第六百八十五章 一葉便知天下秋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352·2026/3/27

派蒙哪裡勸得回法瑪斯,撲了個空的小傢伙只得氣鼓鼓地飛回熒妹的身邊。 而提到稻妻,旅行者才想起正事,她轉向凝光,開口詢問: “凝光小姐,能否拜託北斗船長的船隊,載我們前往稻妻?” 凝光聞言,細長的眉梢幾不可察地一挑,唇角勾起些模稜兩可的意味: “海上的事情…自然要問海上的人,北斗船長髮不發船,我這岸上的人,可做不了她的主。” 旅行者心領神會,立刻拉著還在生悶氣的派蒙,快步走向正在碼頭邊指揮若定的北斗。 而凝光與北斗敲定了相關事宜,又與旅行者簡短告別後,便在一小隊千巖軍護衛的簇擁下,轉身離去。 她步履如常,儀態依舊優雅從容,但那絲毫不拖泥帶水的步伐,以及身後緊跟著的同樣步伐迅捷的千巖軍,無不透露出一種時間緊迫的意味。 直到此刻,旅行者才終於定下心神,得以仔細打量這位在璃月港水手粗獷的談笑,與力工們敬畏的低語中被反覆提及的傳奇人物。 「海上龍王」北斗。 北斗身量很高,骨架寬闊勻稱,在碼頭粗糙的木板上站得如同紮根的礁石,自有一股沉穩氣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覆蓋於左眼之上,邊緣磨損的皮質眼罩。 北斗作為航船的船長,需要同時讓眼睛適應白天和黑夜兩種情況。 而她露出的右眼如淬火的赤色琥珀,明亮銳利,彷彿能穿透海霧,洞察波濤之下潛藏的危機,那目光掃過時,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和海上磨礪出的直覺。 這位海上龍王此刻正聲如洪鐘地指揮著水手們搬運打撈裝置。 “北斗船長!” 旅行者提高聲音喚道,待北斗轉過身,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請問您的船隊最近有計劃出海去稻妻嗎?能不能……順路載我們一程?我們會支付船費的。” 北斗聞言,濃眉一挑,頗為意外地打量了兩人一眼。 她原以為旅行者找來是有什麼要事,沒成想竟是搭船這種小問題。 “哈哈,我當是什麼大事,還提什麼船費?” 北斗旋即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大手一揮,彷彿要拂開眼前無形的阻礙。 “等把這趟從海底撈上來的麻煩玩意兒處理了,我的死兆星號立刻就能開出去。” 北斗往前一步,結實的手臂帶著大姐頭特有的親暱,重重拍了拍旅行者的肩膀。 “正好明天是海燈節的正日子,你們先在璃月港好好玩個痛快,吃好喝足,等這節過完了,咱們再起航去稻妻,一點都不耽誤。” 旅行者緊繃的肩膀明顯放鬆下來,認真地點點頭:“好,那就麻煩北斗船長了。” “放心,出發前我肯定派人知會你!” 北斗痛快地應承,雙手叉腰,站得穩穩當當。 “還有,用不著船長船長的叫我,直接喊名字就行,要是你喜歡,也可以像船上的兄弟們那樣,喊我大姐頭也行。” 旅行者剛要道謝,腦海中忽然閃過法瑪斯曾提過的稻妻通行證。 她心思轉得快,立刻順著北斗的話茬,用上了新稱呼問道:“對了,北斗大姐頭,聽說在稻妻走動,得有那種……花大價錢才能弄到的通行證?這個……” “通行證?” 北斗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帶著點嫌棄的笑意。 “要是想走勘定奉行的官方路子,確實麻煩得很,那些稻妻人拿著雞毛當令箭,層層關卡都要收費。” 北斗擺擺手,顯然對這套流程嗤之以鼻。 “不過我可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人,這海上討生活,總有些自己的門道。” “到時候身份問題,我自有法子幫你解決,用不著擔心。” 北斗語氣篤定,話語頓了頓,似乎想要安慰旅行者不用緊張,於是提到裡一個現成的例子: “喏,就像我船上的楓原萬葉,他的身份不也是靠這些路子解決的?” “楓原萬葉?” 派蒙好奇地眨巴著大眼睛,搶在旅行者前頭髮問。 “那是誰呀?” 北斗沒有直接點破萬葉稻妻通緝犯的身份,只是簡潔地解釋道: “哦,萬葉他啊,是我從海上撈起來的一個稻妻浪人武士,身手不錯,人也可靠。” “現在嘛,算是我們死兆星上頭把交椅的天象觀測手,本事大著呢。” 提起萬葉,北斗的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對得力手下的欣賞和得意。 但這份得意沒持續多久,北斗便習慣性地抱起結實的手臂,眉頭習慣性地蹙起,流露出明顯的不解和一絲大姐頭式的不滿,嘟囔道: “說起那小子,前幾天扔下一句要去搞什麼「風色狩」,拍拍屁股就走了,到現在連個船影都沒見著!真是的……” 北斗咂了下嘴,顯然對這種神神叨叨的行為很是不耐煩。 “風色狩?”派蒙飄在旅行者身邊,小腦袋疑惑地歪向一邊,“他就沒多說點?比如…去哪兒狩?” “當然沒說!” 北斗一攤手,回答得斬釘截鐵,帶著她特有的毫不拖泥帶水的直率。 “那小子臨走前就甩出這麼個稻妻詞,裝模作樣的,風?風裡還能狩出朵花兒來不成?” 北斗一臉這些搞文藝的真是讓人頭疼的表情,彷彿風色狩三個字本身就帶著一股讓她混身不自在的酸腐氣。 旅行者和派蒙飛快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捕捉到了那絲快要憋不住的笑意。 這位在驚濤駭浪中如履平地,讓海怪都聞風喪膽的龍王,在理解陸地上這些文雅詞彙時,反差感總是格外強烈,帶著一種近乎可愛的質樸。 旅行者努力壓下嘴角的笑意,帶著點無奈又好笑的口吻解釋道: “大姐頭,風色狩…嗯,這大概是稻妻那邊的一種說法。” “意思差不多就是,去四處走走看看,留心觀察不同的風景和人情世故,或者收集些能觸動心靈的見聞和靈感?” 旅行者頓了頓,試圖用北斗能理解的例子說明。 “就像…吟遊詩人想找故事,畫師想找入畫的美景那樣。” “重點在看和感受,不是真拿著網子去狩獵風。” 北斗先是眨了眨眼,似乎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彷彿撥雲見日,她恍然大悟地噢了一聲,甚至下意識地抬手拍了下手掌。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她臉上那點因不解而生的不滿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然開朗的爽快,甚至因為這明顯的文化差異覺得有點滑稽,臉上咧開一個爽朗的笑容。 “那不就是咱們璃月的採風嗎?稻妻人講話就是喜歡繞彎子,早痛痛快快說句「老子出去逛逛散散心」不就完了?” 南十字船隊的規矩並不多,服從船長命令絕對是最重要的原則之一。 但北斗也很清楚萬葉的身世,也理解那種遠離家鄉的苦悶與摯友逝去的哀傷,加上萬葉能力出眾,所以絕大多數時候,北斗都不會對萬葉苛責太多。 雖然嘴上抱怨著萬葉不守船上的規矩,但北斗的語氣裡卻也沒多少責難的意味。

派蒙哪裡勸得回法瑪斯,撲了個空的小傢伙只得氣鼓鼓地飛回熒妹的身邊。

而提到稻妻,旅行者才想起正事,她轉向凝光,開口詢問:

“凝光小姐,能否拜託北斗船長的船隊,載我們前往稻妻?”

凝光聞言,細長的眉梢幾不可察地一挑,唇角勾起些模稜兩可的意味:

“海上的事情…自然要問海上的人,北斗船長髮不發船,我這岸上的人,可做不了她的主。”

旅行者心領神會,立刻拉著還在生悶氣的派蒙,快步走向正在碼頭邊指揮若定的北斗。

而凝光與北斗敲定了相關事宜,又與旅行者簡短告別後,便在一小隊千巖軍護衛的簇擁下,轉身離去。

她步履如常,儀態依舊優雅從容,但那絲毫不拖泥帶水的步伐,以及身後緊跟著的同樣步伐迅捷的千巖軍,無不透露出一種時間緊迫的意味。

直到此刻,旅行者才終於定下心神,得以仔細打量這位在璃月港水手粗獷的談笑,與力工們敬畏的低語中被反覆提及的傳奇人物。

「海上龍王」北斗。

北斗身量很高,骨架寬闊勻稱,在碼頭粗糙的木板上站得如同紮根的礁石,自有一股沉穩氣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覆蓋於左眼之上,邊緣磨損的皮質眼罩。

北斗作為航船的船長,需要同時讓眼睛適應白天和黑夜兩種情況。

而她露出的右眼如淬火的赤色琥珀,明亮銳利,彷彿能穿透海霧,洞察波濤之下潛藏的危機,那目光掃過時,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和海上磨礪出的直覺。

這位海上龍王此刻正聲如洪鐘地指揮著水手們搬運打撈裝置。

“北斗船長!”

旅行者提高聲音喚道,待北斗轉過身,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請問您的船隊最近有計劃出海去稻妻嗎?能不能……順路載我們一程?我們會支付船費的。”

北斗聞言,濃眉一挑,頗為意外地打量了兩人一眼。

她原以為旅行者找來是有什麼要事,沒成想竟是搭船這種小問題。

“哈哈,我當是什麼大事,還提什麼船費?”

北斗旋即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大手一揮,彷彿要拂開眼前無形的阻礙。

“等把這趟從海底撈上來的麻煩玩意兒處理了,我的死兆星號立刻就能開出去。”

北斗往前一步,結實的手臂帶著大姐頭特有的親暱,重重拍了拍旅行者的肩膀。

“正好明天是海燈節的正日子,你們先在璃月港好好玩個痛快,吃好喝足,等這節過完了,咱們再起航去稻妻,一點都不耽誤。”

旅行者緊繃的肩膀明顯放鬆下來,認真地點點頭:“好,那就麻煩北斗船長了。”

“放心,出發前我肯定派人知會你!”

北斗痛快地應承,雙手叉腰,站得穩穩當當。

“還有,用不著船長船長的叫我,直接喊名字就行,要是你喜歡,也可以像船上的兄弟們那樣,喊我大姐頭也行。”

旅行者剛要道謝,腦海中忽然閃過法瑪斯曾提過的稻妻通行證。

她心思轉得快,立刻順著北斗的話茬,用上了新稱呼問道:“對了,北斗大姐頭,聽說在稻妻走動,得有那種……花大價錢才能弄到的通行證?這個……”

“通行證?”

北斗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帶著點嫌棄的笑意。

“要是想走勘定奉行的官方路子,確實麻煩得很,那些稻妻人拿著雞毛當令箭,層層關卡都要收費。”

北斗擺擺手,顯然對這套流程嗤之以鼻。

“不過我可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人,這海上討生活,總有些自己的門道。”

“到時候身份問題,我自有法子幫你解決,用不著擔心。”

北斗語氣篤定,話語頓了頓,似乎想要安慰旅行者不用緊張,於是提到裡一個現成的例子:

“喏,就像我船上的楓原萬葉,他的身份不也是靠這些路子解決的?”

“楓原萬葉?”

派蒙好奇地眨巴著大眼睛,搶在旅行者前頭髮問。

“那是誰呀?”

北斗沒有直接點破萬葉稻妻通緝犯的身份,只是簡潔地解釋道:

“哦,萬葉他啊,是我從海上撈起來的一個稻妻浪人武士,身手不錯,人也可靠。”

“現在嘛,算是我們死兆星上頭把交椅的天象觀測手,本事大著呢。”

提起萬葉,北斗的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對得力手下的欣賞和得意。

但這份得意沒持續多久,北斗便習慣性地抱起結實的手臂,眉頭習慣性地蹙起,流露出明顯的不解和一絲大姐頭式的不滿,嘟囔道:

“說起那小子,前幾天扔下一句要去搞什麼「風色狩」,拍拍屁股就走了,到現在連個船影都沒見著!真是的……”

北斗咂了下嘴,顯然對這種神神叨叨的行為很是不耐煩。

“風色狩?”派蒙飄在旅行者身邊,小腦袋疑惑地歪向一邊,“他就沒多說點?比如…去哪兒狩?”

“當然沒說!”

北斗一攤手,回答得斬釘截鐵,帶著她特有的毫不拖泥帶水的直率。

“那小子臨走前就甩出這麼個稻妻詞,裝模作樣的,風?風裡還能狩出朵花兒來不成?”

北斗一臉這些搞文藝的真是讓人頭疼的表情,彷彿風色狩三個字本身就帶著一股讓她混身不自在的酸腐氣。

旅行者和派蒙飛快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捕捉到了那絲快要憋不住的笑意。

這位在驚濤駭浪中如履平地,讓海怪都聞風喪膽的龍王,在理解陸地上這些文雅詞彙時,反差感總是格外強烈,帶著一種近乎可愛的質樸。

旅行者努力壓下嘴角的笑意,帶著點無奈又好笑的口吻解釋道:

“大姐頭,風色狩…嗯,這大概是稻妻那邊的一種說法。”

“意思差不多就是,去四處走走看看,留心觀察不同的風景和人情世故,或者收集些能觸動心靈的見聞和靈感?”

旅行者頓了頓,試圖用北斗能理解的例子說明。

“就像…吟遊詩人想找故事,畫師想找入畫的美景那樣。”

“重點在看和感受,不是真拿著網子去狩獵風。”

北斗先是眨了眨眼,似乎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彷彿撥雲見日,她恍然大悟地噢了一聲,甚至下意識地抬手拍了下手掌。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她臉上那點因不解而生的不滿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然開朗的爽快,甚至因為這明顯的文化差異覺得有點滑稽,臉上咧開一個爽朗的笑容。

“那不就是咱們璃月的採風嗎?稻妻人講話就是喜歡繞彎子,早痛痛快快說句「老子出去逛逛散散心」不就完了?”

南十字船隊的規矩並不多,服從船長命令絕對是最重要的原則之一。

但北斗也很清楚萬葉的身世,也理解那種遠離家鄉的苦悶與摯友逝去的哀傷,加上萬葉能力出眾,所以絕大多數時候,北斗都不會對萬葉苛責太多。

雖然嘴上抱怨著萬葉不守船上的規矩,但北斗的語氣裡卻也沒多少責難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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