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十連九金真君!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372·2026/3/27

知易指尖殘留著茶盞的微涼,腦海中卻翻湧著更為古老的警世傳說。 那些可怖的璃月妖魔,最擅長的便是蠱惑凡心。 它們常以力量為餌,引誘凡人與之訂立契約,許諾助其登臨巔峰。 而當契約者終於站在權勢之巔,以為志得意滿之時,妖魔便會現身,帶著殘忍的笑意,將其擁有的一切,財富、地位、乃至生命與靈魂,當做最甜美的貢品,無情攫取,以此為樂。 但,那又如何? 這個念頭在知易心中清晰而冰冷地浮現。 恐懼? 或許有那麼一絲。 但更多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孤注一擲的決絕。 知易太清楚自己的處境了,一個毫無根基的窮學生,僅憑所謂的智慧和能力就想染指天樞星的權柄,簡直是痴人說夢。 璃月港的滔天巨浪,豈是知易這一葉無根浮萍可以駕馭的? 正道的光輝大道早已對他關閉,眼前這條與妖魔共舞的險徑,縱然盡頭可能是萬丈深淵,卻是他為數不多能抓住的通往權力之巔的繩索。 即便合作者是貪食靈魂的妖魔,他也要用這靈魂作籌碼,去搏一個改天換命的可能。 而此刻坐在他對面的法瑪斯,對知易心中這驚濤駭浪般的推測與決心卻渾然未覺。 聽到知易那直白的詢問,他似乎覺得有些荒謬,甚至有趣。 他的肩膀輕輕一聳,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嗤笑,那雙彷彿跳躍著火焰的眼眸看向知易,帶著毫不掩飾的打趣意味。 “你難道覺得,我是璃月的仙人?” 面對這近乎嘲弄的反問,知易臉上那副刻意維持的平淡表情紋絲未動,只是微微垂下眼瞼,避開了對方的直視。 然而他那沉默的姿態,緊繃的下頜線,以及重新抬起時那帶著無聲質詢的眼神,都在清晰地傳遞著一個資訊: 「那不然呢?」 法瑪斯顯然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打算,那散漫的態度已然說明一切。 知易心中瞭然,對方根本不屑於向他坦白身份,一絲無力的挫敗感掠過心頭,隨即被更深沉的暗流淹沒。 璃月大地千年以來,被巖王帝君鎮壓、驅逐、斬殺的妖魔精怪何止萬千? 它們有的兇名赫赫,有的籍籍無名,有的早已化作風中塵埃。 而法瑪斯這個名字,在那些血腥的傳說中從未出現過。 他究竟是深山裡剛化形不久的狡黠精怪,還是被帝君神威驚走、蟄伏千年的上古大魔殘黨,抑或是某種更為詭譎的存在? 知易無從知曉,他只是默默嚥下這份疑慮。 就像沒人能分辨山間每一塊石頭的來歷,他又怎麼可能辨得清眼前這妖魔的真身? 重要的是,這條危險的繩索,他已然踏了上去,前方是深淵還是雲端,唯有走下去才能知曉。 “行吧。” 法瑪斯懶洋洋地用手肘撐起臉頰,指尖隨意地敲擊著桌面,發出一串無規律的輕響。 他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覺得知易的誤解頗有意思,甚至懶得去糾正。 “既然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在法瑪斯眼中,被當作璃月仙人,或許比暴露真實身份帶來的麻煩要少得多。 少年略作停頓,那雙帶著火焰色澤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促狹的光,隨即信口開河: “唔,讓我想想……”法瑪斯拖長了語調,彷彿在回憶某個塵封已久的尊號,“我嘛,道號「十連九金真君」,至於洞府…坐落於「大別野」之中。” 少年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今天天氣不錯。 而聽到這番明顯是胡謅的鬼話,知易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他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平淡表情,只是眼神深處掠過一絲瞭然和更深的警惕。 璃月那些見不得光的妖魔,有幾個會蠢到自報家門,它們如同陰影中的毒蛇,一旦暴露在仙眾夜叉或護法真君的視線下,頃刻間便有粉身碎骨之危。 想想那些被巖王爺親手鎮壓,化為歷史塵埃的諸多大妖和魔神,便是前車之鑑。 法瑪斯的處境,說不定比他這汲汲營營的小人還要如履薄冰。 法瑪斯如此積極地想扶持自己,坐上天樞星這個掌控璃月民生權柄的位置,其目的並不難猜,甚至是昭然若揭。 無非是想借由知易這個傀儡來洗白自身,或是尋找一個穩固的靠山,解決它那妖魔身份帶來的,時刻懸於頭頂的利刃。 這是一場建立在彼此需求上的危險交易。 短暫的沉默在兩人之間瀰漫,知易顯然不知道,自己的思緒早已如同脫韁野馬,奔向了與真相截然相反的方向。 青年收斂心神,抬眼重新看向法瑪斯,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談判意味: “既然如此,「十連真君」。” 知易刻意加重了這個荒誕的稱謂,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請你詳細說說你能為我帶來些什麼吧?”青年身體微微前傾,“你既然已經知道我想坐上天樞星之位,想必也清楚,我的計劃本身……已足夠完備妥善,環環相扣,難尋疏漏。” 知易頓了頓,將杯中的冷茶一飲而盡,彷彿飲下的不是茶水,而是某種決心,而後便放下空杯,發出輕微的嗒一聲,目光直視法瑪斯,丟擲了近乎逐客令的試探: “倘若閣下此刻並無錦上添花之能,或是雪中送炭之力,那麼,不如等我真正坐穩天樞星之位後,再來商談合作之事也為時不晚。” 知易的言下之意再明白不過。 面前這位空口白話的妖魔,此刻所擁有的籌碼還不夠。 即使沒有眼前這來歷不明的法瑪斯援手,知易依然確信,憑藉自己處心積慮的佈局和滴水不漏的操作,也能一步步攀上天樞星的位置。 但法瑪斯聽到他這番帶著明顯試探與自負意味的宣言,卻只是牽動了一下嘴角。 那並非讚許或認同的笑容,而是毫不掩飾嘲弄,彷彿洞察了對方極其幼稚的幻想。 法瑪斯低沉的笑聲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帶著毫不掩飾的穿透力,直刺知易那層自信的錶殼: “呵,你跟在天樞星屁股後面學了這麼久,真當那老頭是個能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傻子嗎?” 法瑪斯身體微微前傾,無形的壓力驟然瀰漫開來,話語似乎要剝開知易精心構築的偽裝: “還是說,你覺得你在碼頭臨時搭起來的人設、刻意結交的工友、煞有介事的友誼和幫助,能經得住璃月特務機構專業人士的調查?” 法瑪斯頓了頓,讓前兩個問題帶來的寒意充分滲透,最後丟擲的問題,精準地指向了知易計劃中最可能暴露的命門: “或者…你天真的以為,你賬面上那些憑空多出來的摩拉,遠超一個窮學生收入能力的開銷,會像水滴入海一樣,在總務司那幫錙銖必較的稅務官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消失?” 法瑪斯提出的每個問題,都精準地命中知易計劃中那些他自以為掩蓋得天衣無縫、實則可能脆弱不堪的節點上。 青年那平淡的表情上終於出現了一絲難以遏制的僵硬。

知易指尖殘留著茶盞的微涼,腦海中卻翻湧著更為古老的警世傳說。

那些可怖的璃月妖魔,最擅長的便是蠱惑凡心。

它們常以力量為餌,引誘凡人與之訂立契約,許諾助其登臨巔峰。

而當契約者終於站在權勢之巔,以為志得意滿之時,妖魔便會現身,帶著殘忍的笑意,將其擁有的一切,財富、地位、乃至生命與靈魂,當做最甜美的貢品,無情攫取,以此為樂。

但,那又如何?

這個念頭在知易心中清晰而冰冷地浮現。

恐懼?

或許有那麼一絲。

但更多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孤注一擲的決絕。

知易太清楚自己的處境了,一個毫無根基的窮學生,僅憑所謂的智慧和能力就想染指天樞星的權柄,簡直是痴人說夢。

璃月港的滔天巨浪,豈是知易這一葉無根浮萍可以駕馭的?

正道的光輝大道早已對他關閉,眼前這條與妖魔共舞的險徑,縱然盡頭可能是萬丈深淵,卻是他為數不多能抓住的通往權力之巔的繩索。

即便合作者是貪食靈魂的妖魔,他也要用這靈魂作籌碼,去搏一個改天換命的可能。

而此刻坐在他對面的法瑪斯,對知易心中這驚濤駭浪般的推測與決心卻渾然未覺。

聽到知易那直白的詢問,他似乎覺得有些荒謬,甚至有趣。

他的肩膀輕輕一聳,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嗤笑,那雙彷彿跳躍著火焰的眼眸看向知易,帶著毫不掩飾的打趣意味。

“你難道覺得,我是璃月的仙人?”

面對這近乎嘲弄的反問,知易臉上那副刻意維持的平淡表情紋絲未動,只是微微垂下眼瞼,避開了對方的直視。

然而他那沉默的姿態,緊繃的下頜線,以及重新抬起時那帶著無聲質詢的眼神,都在清晰地傳遞著一個資訊:

「那不然呢?」

法瑪斯顯然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打算,那散漫的態度已然說明一切。

知易心中瞭然,對方根本不屑於向他坦白身份,一絲無力的挫敗感掠過心頭,隨即被更深沉的暗流淹沒。

璃月大地千年以來,被巖王帝君鎮壓、驅逐、斬殺的妖魔精怪何止萬千?

它們有的兇名赫赫,有的籍籍無名,有的早已化作風中塵埃。

而法瑪斯這個名字,在那些血腥的傳說中從未出現過。

他究竟是深山裡剛化形不久的狡黠精怪,還是被帝君神威驚走、蟄伏千年的上古大魔殘黨,抑或是某種更為詭譎的存在?

知易無從知曉,他只是默默嚥下這份疑慮。

就像沒人能分辨山間每一塊石頭的來歷,他又怎麼可能辨得清眼前這妖魔的真身?

重要的是,這條危險的繩索,他已然踏了上去,前方是深淵還是雲端,唯有走下去才能知曉。

“行吧。”

法瑪斯懶洋洋地用手肘撐起臉頰,指尖隨意地敲擊著桌面,發出一串無規律的輕響。

他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覺得知易的誤解頗有意思,甚至懶得去糾正。

“既然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在法瑪斯眼中,被當作璃月仙人,或許比暴露真實身份帶來的麻煩要少得多。

少年略作停頓,那雙帶著火焰色澤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促狹的光,隨即信口開河:

“唔,讓我想想……”法瑪斯拖長了語調,彷彿在回憶某個塵封已久的尊號,“我嘛,道號「十連九金真君」,至於洞府…坐落於「大別野」之中。”

少年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今天天氣不錯。

而聽到這番明顯是胡謅的鬼話,知易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他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平淡表情,只是眼神深處掠過一絲瞭然和更深的警惕。

璃月那些見不得光的妖魔,有幾個會蠢到自報家門,它們如同陰影中的毒蛇,一旦暴露在仙眾夜叉或護法真君的視線下,頃刻間便有粉身碎骨之危。

想想那些被巖王爺親手鎮壓,化為歷史塵埃的諸多大妖和魔神,便是前車之鑑。

法瑪斯的處境,說不定比他這汲汲營營的小人還要如履薄冰。

法瑪斯如此積極地想扶持自己,坐上天樞星這個掌控璃月民生權柄的位置,其目的並不難猜,甚至是昭然若揭。

無非是想借由知易這個傀儡來洗白自身,或是尋找一個穩固的靠山,解決它那妖魔身份帶來的,時刻懸於頭頂的利刃。

這是一場建立在彼此需求上的危險交易。

短暫的沉默在兩人之間瀰漫,知易顯然不知道,自己的思緒早已如同脫韁野馬,奔向了與真相截然相反的方向。

青年收斂心神,抬眼重新看向法瑪斯,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談判意味:

“既然如此,「十連真君」。”

知易刻意加重了這個荒誕的稱謂,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請你詳細說說你能為我帶來些什麼吧?”青年身體微微前傾,“你既然已經知道我想坐上天樞星之位,想必也清楚,我的計劃本身……已足夠完備妥善,環環相扣,難尋疏漏。”

知易頓了頓,將杯中的冷茶一飲而盡,彷彿飲下的不是茶水,而是某種決心,而後便放下空杯,發出輕微的嗒一聲,目光直視法瑪斯,丟擲了近乎逐客令的試探:

“倘若閣下此刻並無錦上添花之能,或是雪中送炭之力,那麼,不如等我真正坐穩天樞星之位後,再來商談合作之事也為時不晚。”

知易的言下之意再明白不過。

面前這位空口白話的妖魔,此刻所擁有的籌碼還不夠。

即使沒有眼前這來歷不明的法瑪斯援手,知易依然確信,憑藉自己處心積慮的佈局和滴水不漏的操作,也能一步步攀上天樞星的位置。

但法瑪斯聽到他這番帶著明顯試探與自負意味的宣言,卻只是牽動了一下嘴角。

那並非讚許或認同的笑容,而是毫不掩飾嘲弄,彷彿洞察了對方極其幼稚的幻想。

法瑪斯低沉的笑聲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帶著毫不掩飾的穿透力,直刺知易那層自信的錶殼:

“呵,你跟在天樞星屁股後面學了這麼久,真當那老頭是個能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傻子嗎?”

法瑪斯身體微微前傾,無形的壓力驟然瀰漫開來,話語似乎要剝開知易精心構築的偽裝:

“還是說,你覺得你在碼頭臨時搭起來的人設、刻意結交的工友、煞有介事的友誼和幫助,能經得住璃月特務機構專業人士的調查?”

法瑪斯頓了頓,讓前兩個問題帶來的寒意充分滲透,最後丟擲的問題,精準地指向了知易計劃中最可能暴露的命門:

“或者…你天真的以為,你賬面上那些憑空多出來的摩拉,遠超一個窮學生收入能力的開銷,會像水滴入海一樣,在總務司那幫錙銖必較的稅務官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消失?”

法瑪斯提出的每個問題,都精準地命中知易計劃中那些他自以為掩蓋得天衣無縫、實則可能脆弱不堪的節點上。

青年那平淡的表情上終於出現了一絲難以遏制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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