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權力讓人懷疑一切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204·2026/3/27

“或許吧……” 天叔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泛起不易察覺的水光,聲音有些低沉。 他在璃月擔任天樞星多年,上對得起巖王帝君的信任,下對得起璃月百姓的期盼。 惟獨對不住的,就是遠在輕策莊的阿姐雲淡。 天樞星的工作是為了協調政策中所觸及的各方利益,所以天叔的身份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就連他的至親阿姐都不知道天叔在做什麼,只聽說是很重要的工作。 但即便如此,雲淡也沒有絲毫怨言,做到了身為長姐應當做好的一切。 贍養父母,和睦鄰裡。 天叔終生未娶,他的阿姐雲淡同樣終生未嫁,待到兩人的父母百年之後,雲淡便獨自守著輕策的老屋過日子。 如今談到家人,天叔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遠在輕策莊的阿姐。 “不知不覺間,知易這小子竟已成長到了足以肩負一方重擔的高度,當真令人既欣慰又難免唏噓啊。” “年輕人一個個頂了上來,我這把老骨頭,也終於到了該退場的時候了,生老病死,果然是無人能避開的旅途。” 天樞星微微嘆息,而刻晴敏銳地捕捉到對方話語中的頹然,立刻出言寬慰:“天叔何必妄自菲薄,您精神矍鑠,身體看著也還硬朗,為璃月再辛勞幾年也絕非難事。” “刻晴,你啊你……用不著哄我這老頭子開心。” “精力不濟未必是壞事,卸下了重擔反倒自在,總算是能像個真正的閒散老翁,隨心所欲地追尋我那垂綸之樂了,這也算是福分。” 天叔笑著擺擺手,神情豁達,並無半分被安慰的尷尬。 “天叔果然很喜歡釣魚呢!” 派蒙自然地接話,眼中彷彿已經看到了魚躍水面的景象。 “那是自然。” “想要悠然消磨時光,垂釣絕對是上上之選,更妙的是,剛從水裡釣上來的鮮魚,在水邊略作處理,便能煮出一鍋熱氣騰騰、鮮美無比的魚湯,那滋味……” 提及垂釣,天叔的精神明顯振奮的許多,眼中閃爍著屬於垂釣者的光彩,回味似的咂咂嘴。 “啊!新鮮的魚湯!光是聽上去就覺得好好喝!” 派蒙立刻被勾起了饞蟲,小手捂住臉頰,一臉嚮往。 “而且前段時間,知易這孩子還特地從一個老漁翁手上淘來了一張特別的食譜秘方。” 天叔的笑容更深了,帶著點分享秘密的意味。 “最近每次去釣魚,他都會貼心地帶上一些精心處理過的輔料,按那方子做出來的魚湯,嘖嘖……比從前還要鮮美上幾分,當真是令人回味無窮啊。” 天叔的語氣裡滿是讚賞,但說著說著,聲音又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可惜我這把老骨頭,享用的魚湯好時光,怕是也沒剩下幾次嘍。” 見到天叔這幅自艾的模樣,旅行者連忙開口,語氣堅定又帶著安撫:“天叔,您肯定還能喝很多很多次!” “就是就是!” 派蒙用力點頭,小臉上寫滿認真。 “下次釣魚煮湯,一定要帶上我,我也要嚐嚐加了秘方的超級鮮美魚湯!” 法瑪斯看著直咽口水的派蒙,強忍著笑意。 小吉祥物要是知道知易往魚湯里加了什麼,恐怕又不願意再喝了。 而刻晴適時地將話題拉回正軌,神情重新變得嚴肅認真。 “天叔,閒話暫且按下,聽完我們對三位候選人的考察彙報,您心裡有定論了嗎?” 天叔的目光落在刻晴身上,溫和中帶著全然的信任。 “刻晴,既然我將考察的重任託付於你,那麼我便全然相信你的判斷。” “若非你們方才問起知易思路與我相似的原委,我本不想提起與他們三人的這段私交。” “舉賢避親,重在公正二字,請你們務必刨除一切私人情分的外因幹擾,將候選人的真才實學、品德能力,徹徹底底地調查清楚之後,再做出最終的決定。” 天叔的話語聲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深邃起來,語氣陡然加重,刻意且清晰地再次重複: “記住……調查清楚。” 這幾個字帶著遠超字面含義的分量。天叔略顯渾濁但依舊銳利的目光在刻晴臉上短暫停留。 刻晴同樣敏銳地捕捉到了天叔異常的重音和目光中深藏的警示,秀氣的眉頭倏然蹙緊,心中警鈴微震。 而旅行者和派蒙似乎還未完全意識到這強調背後的深意,臉上仍帶著些許困惑。 唯有法瑪斯,在天叔刻意加重說出調查清楚這幾個字時,他那原本略顯隨意的姿態不易察覺地收斂了幾分。 少年眼簾微垂,一絲瞭然的光芒在眼中閃過,隨即唇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法瑪斯原來只覺得是夜蘭心思縝密、洞察入微,提前揪住了知易的破綻,才讓他與天樞星之位失之交臂,但此時天叔話語和眼神中那份不尋常的警示,顯然不是尋常的流程提醒。 知易失敗的根本原因或許並不在於夜蘭的察覺,而是現任天樞星天叔本人的態度。 他才是真正主導這場嚴格核查的關鍵。按照常理,天樞星遴選根本就無需如此深挖背景,而天叔此時特意委託刻晴進行遠超常規的調查,本身就昭示著某種疑慮和擔憂。 天叔對知易,或者說對知易所展現的一切,恐怕就從未真正放下過戒心,這場遴選本身就象徵著天叔的懷疑和試探。 聽到天樞星的話,刻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疑慮,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走吧,旅行者,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天叔那意味深長的暗示,顯然是對刻晴得出的結果不滿意。 派蒙雖然不明就裡,但還是連忙向天叔揮手告,稚嫩的嗓音裡滿是真誠的關切:“那天叔,我們先走啦,您一定要注意身體,好好休息呀!” 告別之後,四人便穿過茶室前的街道,來到緋雲坡深處的僻靜角落。 剛站穩,派蒙便迫不及待地飄到刻晴身前,小臉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嗯…這樣看來,人選果然就決定是知易了吧?” “你看嘛,他的規劃書寫得最詳細認真,說話辦事又圓融得體,還那麼細心周到地照顧天叔……” 刻晴的目光投向遠處璃月港初上的點點燈火,語氣平靜,卻帶著難得的謹慎。 “不急,考察本身並無時限規定。” 她微微側首,視線落在旅行者、派蒙還有一旁沉默的法瑪斯身上。 漸暗的天色中,少女的紫色眼眸顯得格外清亮銳利,彷彿能洞穿層層表象的迷霧。 “或許眼見,未必為實。”

“或許吧……”

天叔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泛起不易察覺的水光,聲音有些低沉。

他在璃月擔任天樞星多年,上對得起巖王帝君的信任,下對得起璃月百姓的期盼。

惟獨對不住的,就是遠在輕策莊的阿姐雲淡。

天樞星的工作是為了協調政策中所觸及的各方利益,所以天叔的身份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就連他的至親阿姐都不知道天叔在做什麼,只聽說是很重要的工作。

但即便如此,雲淡也沒有絲毫怨言,做到了身為長姐應當做好的一切。

贍養父母,和睦鄰裡。

天叔終生未娶,他的阿姐雲淡同樣終生未嫁,待到兩人的父母百年之後,雲淡便獨自守著輕策的老屋過日子。

如今談到家人,天叔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遠在輕策莊的阿姐。

“不知不覺間,知易這小子竟已成長到了足以肩負一方重擔的高度,當真令人既欣慰又難免唏噓啊。”

“年輕人一個個頂了上來,我這把老骨頭,也終於到了該退場的時候了,生老病死,果然是無人能避開的旅途。”

天樞星微微嘆息,而刻晴敏銳地捕捉到對方話語中的頹然,立刻出言寬慰:“天叔何必妄自菲薄,您精神矍鑠,身體看著也還硬朗,為璃月再辛勞幾年也絕非難事。”

“刻晴,你啊你……用不著哄我這老頭子開心。”

“精力不濟未必是壞事,卸下了重擔反倒自在,總算是能像個真正的閒散老翁,隨心所欲地追尋我那垂綸之樂了,這也算是福分。”

天叔笑著擺擺手,神情豁達,並無半分被安慰的尷尬。

“天叔果然很喜歡釣魚呢!”

派蒙自然地接話,眼中彷彿已經看到了魚躍水面的景象。

“那是自然。”

“想要悠然消磨時光,垂釣絕對是上上之選,更妙的是,剛從水裡釣上來的鮮魚,在水邊略作處理,便能煮出一鍋熱氣騰騰、鮮美無比的魚湯,那滋味……”

提及垂釣,天叔的精神明顯振奮的許多,眼中閃爍著屬於垂釣者的光彩,回味似的咂咂嘴。

“啊!新鮮的魚湯!光是聽上去就覺得好好喝!”

派蒙立刻被勾起了饞蟲,小手捂住臉頰,一臉嚮往。

“而且前段時間,知易這孩子還特地從一個老漁翁手上淘來了一張特別的食譜秘方。”

天叔的笑容更深了,帶著點分享秘密的意味。

“最近每次去釣魚,他都會貼心地帶上一些精心處理過的輔料,按那方子做出來的魚湯,嘖嘖……比從前還要鮮美上幾分,當真是令人回味無窮啊。”

天叔的語氣裡滿是讚賞,但說著說著,聲音又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可惜我這把老骨頭,享用的魚湯好時光,怕是也沒剩下幾次嘍。”

見到天叔這幅自艾的模樣,旅行者連忙開口,語氣堅定又帶著安撫:“天叔,您肯定還能喝很多很多次!”

“就是就是!”

派蒙用力點頭,小臉上寫滿認真。

“下次釣魚煮湯,一定要帶上我,我也要嚐嚐加了秘方的超級鮮美魚湯!”

法瑪斯看著直咽口水的派蒙,強忍著笑意。

小吉祥物要是知道知易往魚湯里加了什麼,恐怕又不願意再喝了。

而刻晴適時地將話題拉回正軌,神情重新變得嚴肅認真。

“天叔,閒話暫且按下,聽完我們對三位候選人的考察彙報,您心裡有定論了嗎?”

天叔的目光落在刻晴身上,溫和中帶著全然的信任。

“刻晴,既然我將考察的重任託付於你,那麼我便全然相信你的判斷。”

“若非你們方才問起知易思路與我相似的原委,我本不想提起與他們三人的這段私交。”

“舉賢避親,重在公正二字,請你們務必刨除一切私人情分的外因幹擾,將候選人的真才實學、品德能力,徹徹底底地調查清楚之後,再做出最終的決定。”

天叔的話語聲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深邃起來,語氣陡然加重,刻意且清晰地再次重複:

“記住……調查清楚。”

這幾個字帶著遠超字面含義的分量。天叔略顯渾濁但依舊銳利的目光在刻晴臉上短暫停留。

刻晴同樣敏銳地捕捉到了天叔異常的重音和目光中深藏的警示,秀氣的眉頭倏然蹙緊,心中警鈴微震。

而旅行者和派蒙似乎還未完全意識到這強調背後的深意,臉上仍帶著些許困惑。

唯有法瑪斯,在天叔刻意加重說出調查清楚這幾個字時,他那原本略顯隨意的姿態不易察覺地收斂了幾分。

少年眼簾微垂,一絲瞭然的光芒在眼中閃過,隨即唇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法瑪斯原來只覺得是夜蘭心思縝密、洞察入微,提前揪住了知易的破綻,才讓他與天樞星之位失之交臂,但此時天叔話語和眼神中那份不尋常的警示,顯然不是尋常的流程提醒。

知易失敗的根本原因或許並不在於夜蘭的察覺,而是現任天樞星天叔本人的態度。

他才是真正主導這場嚴格核查的關鍵。按照常理,天樞星遴選根本就無需如此深挖背景,而天叔此時特意委託刻晴進行遠超常規的調查,本身就昭示著某種疑慮和擔憂。

天叔對知易,或者說對知易所展現的一切,恐怕就從未真正放下過戒心,這場遴選本身就象徵著天叔的懷疑和試探。

聽到天樞星的話,刻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疑慮,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走吧,旅行者,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天叔那意味深長的暗示,顯然是對刻晴得出的結果不滿意。

派蒙雖然不明就裡,但還是連忙向天叔揮手告,稚嫩的嗓音裡滿是真誠的關切:“那天叔,我們先走啦,您一定要注意身體,好好休息呀!”

告別之後,四人便穿過茶室前的街道,來到緋雲坡深處的僻靜角落。

剛站穩,派蒙便迫不及待地飄到刻晴身前,小臉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嗯…這樣看來,人選果然就決定是知易了吧?”

“你看嘛,他的規劃書寫得最詳細認真,說話辦事又圓融得體,還那麼細心周到地照顧天叔……”

刻晴的目光投向遠處璃月港初上的點點燈火,語氣平靜,卻帶著難得的謹慎。

“不急,考察本身並無時限規定。”

她微微側首,視線落在旅行者、派蒙還有一旁沉默的法瑪斯身上。

漸暗的天色中,少女的紫色眼眸顯得格外清亮銳利,彷彿能洞穿層層表象的迷霧。

“或許眼見,未必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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