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指著我幹嘛?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222·2026/3/27

“哦?這樣嗎?” 夜蘭的回應帶著些許的恍然,她點了點頭,眉宇間恰到好處地浮起一層淡淡的遺憾,彷彿真的為法瑪斯無法提供更多資訊而感到惋惜。 而在夜蘭的內心深處,也並未懷疑法瑪斯在欺騙她。 以少年展現出的深不可測的力量,真想對她不利,碾碎她不會比碾碎一隻蟲豸更費力。 力量達到法瑪斯那個層次的魔神,要是真有所圖,大可光明正大地伸手去取,根本就無需編織這些毫無意義的謊言。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羅盤上沒有附著詛咒或者陷井,使用它也不至於讓你付出什麼難以承受的代價。” 法瑪斯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隨意地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 他的語氣平淡,如同在描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物。 作為羅盤真正的最終歸屬者,法瑪斯對羅盤的來歷與隱秘自然心知肚明,但面對夜蘭的探詢,他還是選擇了緘默,只給出了這份關乎實用性的結論。 “原來如此…那就太感謝法瑪斯閣下的提醒了。” 夜蘭微微頷首,唇角牽起一個標準的弧度。 她的目光並未離開法瑪斯的臉,那雙似乎永遠蘊藏著算計的眸子悄然眯緊了幾分。 如果說最初的詢問只是例行公事般的情報蒐集,那麼法瑪斯此刻主動附加的這句安全宣告,反而讓夜蘭升起了一種古怪的直覺。 她覺得法瑪斯不僅認識這羅盤,甚至還瞭解頗深。 只是出於某種緣由,法瑪斯不願在她面前揭開那層面紗。 夜蘭沉默下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羅盤冰涼的外緣,將翻湧的疑慮暫時按下。 床榻上,天叔微弱的氣息牽動著旅行者和派蒙的心絃。 派蒙懸在半空的雙腿不安分地晃了晃,視線在昏迷的天叔和夜蘭之間來回跳躍了幾次,終於按捺不住: “喂,夜蘭,既然法瑪斯說這羅盤沒危險,那我們趕緊用它去找那個下毒的壞蛋呀。” “再磨蹭下去,兇手說不定就要跑沒影啦!” 派蒙緊張地攥拳頭,催促聲也打斷了夜蘭的沉思。 “好。” 夜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縈繞的怪異感,點了點頭。 她重新將羅盤穩穩託在掌心,指尖感受到金屬特有的沉甸與微涼,摒除雜念,凝視著羅盤中央顫動的指標,心頭清晰地烙下一個念頭。 找到毒害天樞星的兇手。 旅行者和派蒙立刻湊上前,同樣屏息凝神地注視著羅盤。 那枚彷彿擁有生命的指標原本如同無頭蒼蠅般旋轉,在夜蘭集中意念握緊羅盤的剎那,旋轉的速度陡然放緩。 它像是被看不見的力量牽引,劇烈地抖動了幾下,最終帶著某種塵埃落定的沉穩,堅定地指向了一個方向。 三人順著指標靜止的方向猛地抬起頭。 那指標末端不偏不倚,正對著法瑪斯的胸口。 “嗚哇!” “法瑪斯!你、你難道就是……” 派蒙的叫聲幾乎刺破屋頂,小手指著法瑪斯,眼珠子瞪得溜圓。 就連睡在床上、還處於昏迷狀態的天叔似乎都被吵得皺了皺眉。 “咚!” 就在派蒙的指控尚未完全出口時,一個指節便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敲在了她光潔的額頭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派蒙,你沒聽白大夫說嗎?病人需要靜養。” “說話前能不能先過過腦子?” 法瑪斯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哭笑不得,邊說邊自然地側身讓開一步,動作從容不迫。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夜蘭手中的羅盤上。 那指標如同焊死在空氣中一般,紋絲未動,依舊執著地指向法瑪斯原先站立位置的後方,那是通向不卜廬廂房之外的方向。 顯然,真正的目標還在更遠處。 “呃…嘿嘿。” 派蒙捂著被敲痛的額頭,小臉微紅,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我、我就是看氣氛太緊張了嘛,活躍下氣氛……” 派蒙心虛地小聲辯解,旅行者在一旁默默扶額,丟給派蒙一個無奈的眼神。 “事不宜遲,我們走。” 夜蘭果斷收起羅盤,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靜利落,她率先轉身,向門外走去。 只不過在離開前,夜蘭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了眼法瑪斯。 一行人魚貫而出,向守在門廊下的慧心和白朮簡單示意後,便迅速匯入門外的街巷。 璃月港的喧囂迎面撲來。 眾人緊跟著羅盤指標的指引,在繁華的街市間穿行。 人聲鼎沸的吃虎巖集市被甩在身後,堆迭的貨箱與喧鬧的叫賣聲漸漸模糊,幾人掠過精心雕琢的亭臺水榭造景,沿著璃月港南端蜿蜒的石橋一路向西。 指標並非恆定,時而微顫搖擺,引得隊伍也隨之放緩或調整方向,走走停停間,視野中的建築逐漸稀疏,道路也由平整的石板轉為夯實的土路。 黑巖廠高聳的煙囪和廠區輪廓出現在遠方,又很快被拋在身後。 或許是夜蘭沉靜如水的姿態無形中穩定了軍心,也或許是有法瑪斯那如山嶽般沉穩的存在感隨行,這一段不算輕鬆的追蹤旅程倒也沒多少緊張的氣息。 旅行者偶爾低聲回應派蒙關於璃月風物的嘰嘰喳喳,法瑪斯的目光則漫不經心地掃過沿途的岩石與低矮植被。 但當黑巖廠的輪廓徹底消失在視野中,腳下的道路愈發荒僻,直指璃月層巖巨淵方向的邊境地帶時,派蒙那積累了許久的疲累和焦躁終於爆發了。 她飄浮的高度降低了幾分,小手叉著腰,聲音拖得老長: “唔…到底還有多遠啊。” “走了這麼久還沒到,這個羅盤該不會是壞掉了吧?” 派蒙不滿地嘟嘟囔囔,朝著夜蘭手中的羅盤探頭探腦,然後疲憊地揉了揉眼睛。 旅行者輕輕拍了拍派蒙的小腦袋,低聲安慰了兩句,自己也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額角微沁的薄汗,長途跋涉的疲憊感確實悄然爬了上來。 夜蘭的目光始終落在羅盤上,那枚指標依舊固執地指向正前方,未曾偏移。 她抬眼遠眺,一片在荒蕪山岩間沉默矗立的遺蹟輪廓,緩緩映入眼簾。 正是青墟浦。 看到那片熟悉的斷壁殘垣,夜蘭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一抹異色在她眼底深處極快地掠過。 讀過知易規劃書的不止刻晴,還有夜蘭,而夜蘭依稀記得,在知易的規劃書中,似乎就有一個關於青墟浦的開發計劃。 而就在此時,一個更令人意外的身影突兀地闖入了夜蘭的視線。 在通往青墟浦入口的那條狹窄小徑邊緣,一道樣貌明顯不是璃月人的人影,正藉著灌木和斷壁殘垣的遮掩,鬼鬼祟祟的前進。

“哦?這樣嗎?”

夜蘭的回應帶著些許的恍然,她點了點頭,眉宇間恰到好處地浮起一層淡淡的遺憾,彷彿真的為法瑪斯無法提供更多資訊而感到惋惜。

而在夜蘭的內心深處,也並未懷疑法瑪斯在欺騙她。

以少年展現出的深不可測的力量,真想對她不利,碾碎她不會比碾碎一隻蟲豸更費力。

力量達到法瑪斯那個層次的魔神,要是真有所圖,大可光明正大地伸手去取,根本就無需編織這些毫無意義的謊言。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羅盤上沒有附著詛咒或者陷井,使用它也不至於讓你付出什麼難以承受的代價。”

法瑪斯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隨意地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

他的語氣平淡,如同在描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物。

作為羅盤真正的最終歸屬者,法瑪斯對羅盤的來歷與隱秘自然心知肚明,但面對夜蘭的探詢,他還是選擇了緘默,只給出了這份關乎實用性的結論。

“原來如此…那就太感謝法瑪斯閣下的提醒了。”

夜蘭微微頷首,唇角牽起一個標準的弧度。

她的目光並未離開法瑪斯的臉,那雙似乎永遠蘊藏著算計的眸子悄然眯緊了幾分。

如果說最初的詢問只是例行公事般的情報蒐集,那麼法瑪斯此刻主動附加的這句安全宣告,反而讓夜蘭升起了一種古怪的直覺。

她覺得法瑪斯不僅認識這羅盤,甚至還瞭解頗深。

只是出於某種緣由,法瑪斯不願在她面前揭開那層面紗。

夜蘭沉默下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羅盤冰涼的外緣,將翻湧的疑慮暫時按下。

床榻上,天叔微弱的氣息牽動著旅行者和派蒙的心絃。

派蒙懸在半空的雙腿不安分地晃了晃,視線在昏迷的天叔和夜蘭之間來回跳躍了幾次,終於按捺不住:

“喂,夜蘭,既然法瑪斯說這羅盤沒危險,那我們趕緊用它去找那個下毒的壞蛋呀。”

“再磨蹭下去,兇手說不定就要跑沒影啦!”

派蒙緊張地攥拳頭,催促聲也打斷了夜蘭的沉思。

“好。”

夜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縈繞的怪異感,點了點頭。

她重新將羅盤穩穩託在掌心,指尖感受到金屬特有的沉甸與微涼,摒除雜念,凝視著羅盤中央顫動的指標,心頭清晰地烙下一個念頭。

找到毒害天樞星的兇手。

旅行者和派蒙立刻湊上前,同樣屏息凝神地注視著羅盤。

那枚彷彿擁有生命的指標原本如同無頭蒼蠅般旋轉,在夜蘭集中意念握緊羅盤的剎那,旋轉的速度陡然放緩。

它像是被看不見的力量牽引,劇烈地抖動了幾下,最終帶著某種塵埃落定的沉穩,堅定地指向了一個方向。

三人順著指標靜止的方向猛地抬起頭。

那指標末端不偏不倚,正對著法瑪斯的胸口。

“嗚哇!”

“法瑪斯!你、你難道就是……”

派蒙的叫聲幾乎刺破屋頂,小手指著法瑪斯,眼珠子瞪得溜圓。

就連睡在床上、還處於昏迷狀態的天叔似乎都被吵得皺了皺眉。

“咚!”

就在派蒙的指控尚未完全出口時,一個指節便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敲在了她光潔的額頭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派蒙,你沒聽白大夫說嗎?病人需要靜養。”

“說話前能不能先過過腦子?”

法瑪斯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哭笑不得,邊說邊自然地側身讓開一步,動作從容不迫。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夜蘭手中的羅盤上。

那指標如同焊死在空氣中一般,紋絲未動,依舊執著地指向法瑪斯原先站立位置的後方,那是通向不卜廬廂房之外的方向。

顯然,真正的目標還在更遠處。

“呃…嘿嘿。”

派蒙捂著被敲痛的額頭,小臉微紅,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我、我就是看氣氛太緊張了嘛,活躍下氣氛……”

派蒙心虛地小聲辯解,旅行者在一旁默默扶額,丟給派蒙一個無奈的眼神。

“事不宜遲,我們走。”

夜蘭果斷收起羅盤,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靜利落,她率先轉身,向門外走去。

只不過在離開前,夜蘭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了眼法瑪斯。

一行人魚貫而出,向守在門廊下的慧心和白朮簡單示意後,便迅速匯入門外的街巷。

璃月港的喧囂迎面撲來。

眾人緊跟著羅盤指標的指引,在繁華的街市間穿行。

人聲鼎沸的吃虎巖集市被甩在身後,堆迭的貨箱與喧鬧的叫賣聲漸漸模糊,幾人掠過精心雕琢的亭臺水榭造景,沿著璃月港南端蜿蜒的石橋一路向西。

指標並非恆定,時而微顫搖擺,引得隊伍也隨之放緩或調整方向,走走停停間,視野中的建築逐漸稀疏,道路也由平整的石板轉為夯實的土路。

黑巖廠高聳的煙囪和廠區輪廓出現在遠方,又很快被拋在身後。

或許是夜蘭沉靜如水的姿態無形中穩定了軍心,也或許是有法瑪斯那如山嶽般沉穩的存在感隨行,這一段不算輕鬆的追蹤旅程倒也沒多少緊張的氣息。

旅行者偶爾低聲回應派蒙關於璃月風物的嘰嘰喳喳,法瑪斯的目光則漫不經心地掃過沿途的岩石與低矮植被。

但當黑巖廠的輪廓徹底消失在視野中,腳下的道路愈發荒僻,直指璃月層巖巨淵方向的邊境地帶時,派蒙那積累了許久的疲累和焦躁終於爆發了。

她飄浮的高度降低了幾分,小手叉著腰,聲音拖得老長:

“唔…到底還有多遠啊。”

“走了這麼久還沒到,這個羅盤該不會是壞掉了吧?”

派蒙不滿地嘟嘟囔囔,朝著夜蘭手中的羅盤探頭探腦,然後疲憊地揉了揉眼睛。

旅行者輕輕拍了拍派蒙的小腦袋,低聲安慰了兩句,自己也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額角微沁的薄汗,長途跋涉的疲憊感確實悄然爬了上來。

夜蘭的目光始終落在羅盤上,那枚指標依舊固執地指向正前方,未曾偏移。

她抬眼遠眺,一片在荒蕪山岩間沉默矗立的遺蹟輪廓,緩緩映入眼簾。

正是青墟浦。

看到那片熟悉的斷壁殘垣,夜蘭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一抹異色在她眼底深處極快地掠過。

讀過知易規劃書的不止刻晴,還有夜蘭,而夜蘭依稀記得,在知易的規劃書中,似乎就有一個關於青墟浦的開發計劃。

而就在此時,一個更令人意外的身影突兀地闖入了夜蘭的視線。

在通往青墟浦入口的那條狹窄小徑邊緣,一道樣貌明顯不是璃月人的人影,正藉著灌木和斷壁殘垣的遮掩,鬼鬼祟祟的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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