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千人千面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411·2026/3/27

“呵。” 尤蘇波夫似乎捕捉到了知易那瞬間即逝的僵硬。 他滿意地端起面前那杯剛剛斟滿的酒,對著洞頂裂隙透下的微弱光線,欣賞著杯中的酒液,語氣帶著一絲施捨般的寬慰。 “不過嘛,你也不必過於憂慮,就算那老骨頭命硬,吊著一口氣,和廢人也相差無幾了。” “瞧瞧凝光的反應…封鎖訊息,秘而不宣,連調查都像沒頭蒼蠅似的四處亂撞,可見是沒抓到什麼實在的把柄。” 尤蘇波夫輕啜一口美酒,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噥聲。 他放下酒杯,杯底與石桌發出輕微的磕碰聲,看向知易的目光裡滿是讚許,如同打量一件趁手的工具,毫不掩飾其中冰冷的利用意味: “小子,這件事還算你辦得乾淨利落,我很滿意。” 這份滿意並非憑空而來。 在知易最終決定對天叔下毒手之前,深諳情報與權力遊戲規則的他顯然明白,針對璃月最高權力層之一的刺殺,所造成的蝴蝶效應足以攪動整個璃月棋盤。 為了避免因天樞星的驟然離世導致愚人眾在璃月的情報網路陷入被動,甚至因資訊差而提前暴露自身,知易提前透過絕密的單向聯絡渠道,向尤蘇波夫本人遞送了經過多重加密的預警資訊。 資訊內容極其簡潔,只暗示了「近期璃月高層可能因意外出現重大人事變動,請做好相應預案,避免資訊斷檔」。 這條情報沒有激起任何可見的波瀾,卻足以讓愚人眾龐大的情報機器在無聲中調整姿態,避免在天樞星意外身亡後因反應不及或資訊不對稱而露出致命的破綻。 這是知易為自己精心編織的安全網之一。 無論行動成功與否,愚人眾這條線都不會因此而突然崩斷,從而牽聯到他自身。 此刻知易聽到尤蘇波夫這句帶著居高臨下評價的滿意,臉上那諂媚的笑容更深了。 他謙卑地低下頭,聲音裡充滿了恰到好處的感激涕零: “大人謬讚了,能為您分憂,是我的福分。” 知易再次提起那冰涼的青瓷酒壺,壺身在他微微顫抖的手指間顯得格外脆弱。 他為尤蘇波夫空了一半的酒杯再次斟滿,動作依舊輕柔。 酒液在尤蘇波夫的杯中輕輕晃動,倒映著洞窟頂裂隙透下如同鬼火般的幽微光線,也映照出知易低垂眼眸中那深不見底的陰寒。 尤蘇波夫端起自己那杯,湊近鼻端深深一嗅,喉間溢位滿足的喟嘆: “嗯……隔著這洞窟的濁氣都能聞出來,好酒,難為你費心尋來。” 他放下酒杯,杯底與粗糲石桌輕磕,目光轉向知易,帶著一種施捨般的讚許。 “來,為了我們的合作,乾一杯,你先請。” 尤蘇波夫學著璃月人的模樣,做了個請用的手勢,語調姿態裡滿是不容拒絕的強勢。 知易連忙堆起笑容,雙手略顯笨拙地捧起自己面前的酒杯。 冰涼的杯壁觸到唇邊,他像是下了很大決心,猛地仰頭灌下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如同火線滾入喉嚨,瞬間激得他劇烈嗆咳起來,整張臉都憋紅了。 “咳…咳咳咳…抱、抱歉。” 知易狼狽地用手背擦著嘴角溢位的酒漬,聲音帶著嗆咳後的沙啞,眼角甚至嗆出了生理性的淚花。 “這、這麼烈的酒,我還是第一次嘗……實在…有些不習慣。” 尤蘇波夫看著他這副狼狽相,鼻腔裡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慢條斯理地啜飲著自己杯中的酒,彷彿在品嚐瓊漿玉液。 “以後你會慢慢習慣的。” “跟我們做朋友,酒量是門必修課,一杯下肚就撐不住可不行。” 尤蘇波夫放下酒杯,手指在粗糙的桌面上點了點,語氣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告誡,隨後身體微微前傾,那雙蔚藍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幽深,話語如同毒蛇吐信。 “當初看你面不改色地往輔料裡摻毒,拿去給自己的老師煮湯喝,我還以為你膽子有多大呢。” “來,再倒上!我們邊喝邊聊,正事還沒開始呢。” 尤蘇波夫將自己空了一半的酒杯往前一推,杯底在石桌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好嘞。” 知易強壓下喉嚨的灼燒感和翻湧的噁心,臉上重新擠出諂媚的笑容,聲音卻還有些發虛。 他拿起冰冷的青瓷酒壺,心翼翼地為尤蘇波夫斟滿,壺身在他微微顫抖的手中顯得異常脆弱。 “我…我那也是被逼到絕路了。” “下毒這種事,聽著就讓人手抖心慌……不瞞您說,我這個人膽子其實特別小,每次…每次做完那種事,都得躲在家裡幾天不敢出門,生怕被人從臉上瞧出點什麼端倪。” 知易垂下眼簾,一邊倒酒,一邊用帶著後怕的語氣低聲解釋,努力掩飾著眸底翻騰的情緒。 “我知道,我的朋友!” 尤蘇波夫的語氣忽然帶上一種虛偽的寬慰,或許是酒精正在發揮作用,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知易的肩膀,但最終只是落在冰冷的石桌上。 “之前真是辛苦你了,但不得不說,在下毒這門藝術上,你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 他端起重新斟滿的酒杯,對著洞頂裂隙透下的微光欣賞著酒色,彷彿在鑑賞一件傑作,話鋒一轉,藍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算計光芒。 “我從至冬帶來的毒藥酷烈霸道,比最烈的火水還要刺激,入喉即知。” “而你竟能將它調和鈍化,製成難以察覺的慢性毒藥,更妙的是你想出的下毒方式,用那腥氣沖天的魚湯做掩護。” 尤蘇波夫嘖嘖稱奇,模仿著知易可能說過的語調,他看向知易,目光帶著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用魚腥味完美中和毒藥本身的酸澀,反而讓魚湯更加鮮美…天才的構想!告訴我,你是怎麼想到這一點的?” 知易握著酒壺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臉上卻維持著謙遜的笑容: “說來也是偶然,有一天陪天…陪他釣魚時,看著那鍋翻滾的魚湯,聞著那股濃烈的腥氣,腦子裡突然就冒出了這個念頭。” “也多虧了這個法子,不然以璃月天樞的閱歷和警惕,我實在沒把握能瞞天過海。” 尤蘇波夫撫掌輕笑,笑聲在空曠的石廳裡顯得有些突兀。 “厲害,真是厲害!” “放心,愚人眾不會虧待朋友,我們會給你足夠的支援,讓你穩穩坐上璃月天樞星的位置。” “當然,前提是…你得一直這麼聽話才行。” 尤蘇波夫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變得如同淬了冰的鋼鐵,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他的身體微微後仰,靠在冰冷的石凳上:“除了青墟浦這攤子事要你繼續協助清理痕跡,我們這邊,還有些小要求需要你這位未來的天樞星去辦。” “具體是什麼,之後自然會告訴你。” 知易深深吸了一口氣,洞窟裡帶著黴味的冰冷空氣湧入肺腑。 他臉上的笑容依舊無懈可擊,甚至更加燦爛,腰彎得更低: “您放心,只要是您吩咐的任務,我一定全力照辦。” 知易聲音洪亮,充滿了忠誠的保證,唯有那雙低垂的眼眸深處,翻湧著比洞窟陰影更濃重的殺機。

“呵。”

尤蘇波夫似乎捕捉到了知易那瞬間即逝的僵硬。

他滿意地端起面前那杯剛剛斟滿的酒,對著洞頂裂隙透下的微弱光線,欣賞著杯中的酒液,語氣帶著一絲施捨般的寬慰。

“不過嘛,你也不必過於憂慮,就算那老骨頭命硬,吊著一口氣,和廢人也相差無幾了。”

“瞧瞧凝光的反應…封鎖訊息,秘而不宣,連調查都像沒頭蒼蠅似的四處亂撞,可見是沒抓到什麼實在的把柄。”

尤蘇波夫輕啜一口美酒,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噥聲。

他放下酒杯,杯底與石桌發出輕微的磕碰聲,看向知易的目光裡滿是讚許,如同打量一件趁手的工具,毫不掩飾其中冰冷的利用意味:

“小子,這件事還算你辦得乾淨利落,我很滿意。”

這份滿意並非憑空而來。

在知易最終決定對天叔下毒手之前,深諳情報與權力遊戲規則的他顯然明白,針對璃月最高權力層之一的刺殺,所造成的蝴蝶效應足以攪動整個璃月棋盤。

為了避免因天樞星的驟然離世導致愚人眾在璃月的情報網路陷入被動,甚至因資訊差而提前暴露自身,知易提前透過絕密的單向聯絡渠道,向尤蘇波夫本人遞送了經過多重加密的預警資訊。

資訊內容極其簡潔,只暗示了「近期璃月高層可能因意外出現重大人事變動,請做好相應預案,避免資訊斷檔」。

這條情報沒有激起任何可見的波瀾,卻足以讓愚人眾龐大的情報機器在無聲中調整姿態,避免在天樞星意外身亡後因反應不及或資訊不對稱而露出致命的破綻。

這是知易為自己精心編織的安全網之一。

無論行動成功與否,愚人眾這條線都不會因此而突然崩斷,從而牽聯到他自身。

此刻知易聽到尤蘇波夫這句帶著居高臨下評價的滿意,臉上那諂媚的笑容更深了。

他謙卑地低下頭,聲音裡充滿了恰到好處的感激涕零:

“大人謬讚了,能為您分憂,是我的福分。”

知易再次提起那冰涼的青瓷酒壺,壺身在他微微顫抖的手指間顯得格外脆弱。

他為尤蘇波夫空了一半的酒杯再次斟滿,動作依舊輕柔。

酒液在尤蘇波夫的杯中輕輕晃動,倒映著洞窟頂裂隙透下如同鬼火般的幽微光線,也映照出知易低垂眼眸中那深不見底的陰寒。

尤蘇波夫端起自己那杯,湊近鼻端深深一嗅,喉間溢位滿足的喟嘆:

“嗯……隔著這洞窟的濁氣都能聞出來,好酒,難為你費心尋來。”

他放下酒杯,杯底與粗糲石桌輕磕,目光轉向知易,帶著一種施捨般的讚許。

“來,為了我們的合作,乾一杯,你先請。”

尤蘇波夫學著璃月人的模樣,做了個請用的手勢,語調姿態裡滿是不容拒絕的強勢。

知易連忙堆起笑容,雙手略顯笨拙地捧起自己面前的酒杯。

冰涼的杯壁觸到唇邊,他像是下了很大決心,猛地仰頭灌下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如同火線滾入喉嚨,瞬間激得他劇烈嗆咳起來,整張臉都憋紅了。

“咳…咳咳咳…抱、抱歉。”

知易狼狽地用手背擦著嘴角溢位的酒漬,聲音帶著嗆咳後的沙啞,眼角甚至嗆出了生理性的淚花。

“這、這麼烈的酒,我還是第一次嘗……實在…有些不習慣。”

尤蘇波夫看著他這副狼狽相,鼻腔裡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慢條斯理地啜飲著自己杯中的酒,彷彿在品嚐瓊漿玉液。

“以後你會慢慢習慣的。”

“跟我們做朋友,酒量是門必修課,一杯下肚就撐不住可不行。”

尤蘇波夫放下酒杯,手指在粗糙的桌面上點了點,語氣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告誡,隨後身體微微前傾,那雙蔚藍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幽深,話語如同毒蛇吐信。

“當初看你面不改色地往輔料裡摻毒,拿去給自己的老師煮湯喝,我還以為你膽子有多大呢。”

“來,再倒上!我們邊喝邊聊,正事還沒開始呢。”

尤蘇波夫將自己空了一半的酒杯往前一推,杯底在石桌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好嘞。”

知易強壓下喉嚨的灼燒感和翻湧的噁心,臉上重新擠出諂媚的笑容,聲音卻還有些發虛。

他拿起冰冷的青瓷酒壺,心翼翼地為尤蘇波夫斟滿,壺身在他微微顫抖的手中顯得異常脆弱。

“我…我那也是被逼到絕路了。”

“下毒這種事,聽著就讓人手抖心慌……不瞞您說,我這個人膽子其實特別小,每次…每次做完那種事,都得躲在家裡幾天不敢出門,生怕被人從臉上瞧出點什麼端倪。”

知易垂下眼簾,一邊倒酒,一邊用帶著後怕的語氣低聲解釋,努力掩飾著眸底翻騰的情緒。

“我知道,我的朋友!”

尤蘇波夫的語氣忽然帶上一種虛偽的寬慰,或許是酒精正在發揮作用,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知易的肩膀,但最終只是落在冰冷的石桌上。

“之前真是辛苦你了,但不得不說,在下毒這門藝術上,你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

他端起重新斟滿的酒杯,對著洞頂裂隙透下的微光欣賞著酒色,彷彿在鑑賞一件傑作,話鋒一轉,藍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算計光芒。

“我從至冬帶來的毒藥酷烈霸道,比最烈的火水還要刺激,入喉即知。”

“而你竟能將它調和鈍化,製成難以察覺的慢性毒藥,更妙的是你想出的下毒方式,用那腥氣沖天的魚湯做掩護。”

尤蘇波夫嘖嘖稱奇,模仿著知易可能說過的語調,他看向知易,目光帶著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用魚腥味完美中和毒藥本身的酸澀,反而讓魚湯更加鮮美…天才的構想!告訴我,你是怎麼想到這一點的?”

知易握著酒壺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臉上卻維持著謙遜的笑容:

“說來也是偶然,有一天陪天…陪他釣魚時,看著那鍋翻滾的魚湯,聞著那股濃烈的腥氣,腦子裡突然就冒出了這個念頭。”

“也多虧了這個法子,不然以璃月天樞的閱歷和警惕,我實在沒把握能瞞天過海。”

尤蘇波夫撫掌輕笑,笑聲在空曠的石廳裡顯得有些突兀。

“厲害,真是厲害!”

“放心,愚人眾不會虧待朋友,我們會給你足夠的支援,讓你穩穩坐上璃月天樞星的位置。”

“當然,前提是…你得一直這麼聽話才行。”

尤蘇波夫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變得如同淬了冰的鋼鐵,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他的身體微微後仰,靠在冰冷的石凳上:“除了青墟浦這攤子事要你繼續協助清理痕跡,我們這邊,還有些小要求需要你這位未來的天樞星去辦。”

“具體是什麼,之後自然會告訴你。”

知易深深吸了一口氣,洞窟裡帶著黴味的冰冷空氣湧入肺腑。

他臉上的笑容依舊無懈可擊,甚至更加燦爛,腰彎得更低:

“您放心,只要是您吩咐的任務,我一定全力照辦。”

知易聲音洪亮,充滿了忠誠的保證,唯有那雙低垂的眼眸深處,翻湧著比洞窟陰影更濃重的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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