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 別立flag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266·2026/3/27

至冬出品的毒性確實劇烈。 石廳內,尤蘇波夫的頭顱極其輕微地向上抬了半寸,渙散的瞳孔死死鎖住知易的背影,用盡最後殘存的生命力,從撕裂的聲帶裡擠出破碎卻清晰的詛咒: “不、不對…天樞星還沒死…你坐不上他的位置。” “他會揭穿你…我在下面…等你,知易…我在極冬的地獄裡等你!” 尤蘇波夫最後的嘶吼如同被掐斷的琴絃,戛然而止,但那怨毒的尾音如同淬毒的刀鋒,在寂靜的石廳裡迴盪,帶著來自深淵的寒意。 這具曾經趾高氣揚的軀體停止了抽搐,徹底癱軟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惟有那雙失去焦距的冰藍色眼珠還殘留著凝固的驚駭與怨毒,空洞地瞪著洞頂的黑暗。 知易靜靜地佇立著,如同一尊冰冷的石像,臉上沒有一絲波瀾,更無半分憐憫,只有一種塵埃落定後近乎虛無的漠然,彷彿對方的詛咒只是掠過耳畔的微風。 他沒有花費時間去檢驗尤蘇波夫是否徹底斷氣,因為對方很快就會成為此處的一具焦骨。 知易抬起手,指尖細緻地撫平了衣袖上本就不存在的褶皺,推了推眼鏡,動作緩慢,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儀式。 當他再次開口時,聲音已恢復成最初的平穩,彷彿只是在宣讀一份早已簽署的判決書: “安心去吧,尤蘇波夫先生。” 他的目光短暫地掠過角落那堆散發著陳舊氣息的乾草垛,又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巖壁,投向璃月港某個燈火輝煌的方向。 “過了今晚,所有人都會如願以償,所有知情者,要麼永遠沉默於黑暗,要麼…成為我即將建立的新秩序下的共犯。” “再見了。” 最後三個字,輕飄飄地落下,不帶一絲情感的重量,比洞窟深處的寒氣更冷。 知易不再給予地上的尤蘇波夫半分注視,彷彿那只是一堆礙眼的垃圾。 青年決絕地轉身,步履沉穩地走向角落那堆象徵著毀滅的稻草,袖口微動,一枚泛著冷硬幽光的金屬火摺子,悄無聲息地滑入他微涼的掌心。 天叔未死…這確實是個意外,也是他計劃中為數不多的小小變數。 但冰冷的計算很快便取代了那微不可察的停頓。 知易自認計劃沒有破綻。 他反覆推演過無數次,從毒藥的來源,下毒的手法再到後續的嫁禍和清理,每一步都環環相扣指向愚人眾。 璃月七星就算懷疑,也找不到任何能將他與天叔中毒聯絡起來的實證。 相反,作為天叔最親近的學生,在天樞星意外遇害又幸運生還的敏感時期,知易恰恰是璃月七星需要倚重和詢問的物件,他的位置反而因此更加穩固。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天叔命不該絕,甚至真的懷疑到他頭上,他還有一張最後的底牌。 知易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勾起一個冰冷的且充滿算計的弧度。 法瑪斯。 既然對方答應了幫助他,甚至成為了天樞星遴選的考官,這本身就意味著對方擁有足以撼動璃月棋局的力量。 如果天叔真的成為了無法解決的障礙,那麼請動法瑪斯,在某個合適的時機,讓這位礙事的前任天樞星永遠消失又有何不可? 知易不再猶豫,指尖穩穩地捏住了火摺子冰冷的金屬外殼,輕輕一擦。 “嗤……” 一簇細小卻異常明亮的火苗驟然在黑暗中躍起,映亮了他毫無表情的側臉,也點燃了那堆等待已久的乾燥稻草。 只是知易指尖的火摺子剛與乾燥的草莖接觸時,便聽到嗤啦一聲,一股清亮冰冷的水流憑空出現,不偏不倚,瞬間澆熄了微弱的火苗,連同知易手中火摺子頂端那點掙扎的紅光,也一同化作一縷刺鼻的青煙,嫋嫋消散在潮溼的空氣中。 被水浸透的草莖軟塌塌地垂落,只留下一個焦黑的印記。 “大壞蛋!這下看你往哪裡跑!我們抓到你了!” 一個帶著些許稚氣卻異常響亮的喊叫猛地炸響,緊接著,幾道知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從他身前不遠處的稻草堆後霍然現身! 率先蹦出來的是派蒙懸浮在空中的白色身影。 她舉著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小水桶,小臉因為激動漲得通紅,努力做出最兇巴巴的表情,對著知易的方向大聲嚷嚷。 這突如其來的咋呼在寂靜陰冷的洞窟裡效果拔群,有沒有震懾力不好說,但確實把全神貫注於點火滅跡的知易嚇了一跳。 即便是問心無愧的璃月人,在這幽暗死寂的地下石窟裡,見到草垛後面冷不丁彈出一個會飛的小傢伙大喊大叫,恐怕也得驚出一身冷汗。 知易自然也不例外。 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向後急退一步,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止。 但這份驚悸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他強迫自己穩住呼吸,目光迅速越過咋咋呼呼的派蒙,鎖定了她身後那兩道更具壓迫感的身影。 夜蘭雙手抱臂,幽藍色的短髮在洞窟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冷硬的光澤,臉上沒什麼表情,那雙翠色的眼眸卻牢牢釘在知易身上。 而在她身側,金髮旅行者緊握著無鋒劍的劍柄,劍尖斜指地面,身體微微前傾,保持著隨時可以暴起發難的姿態,用極其警惕的目光看著手無縛雞之力的知易。 “好久不見,知易。” 夜蘭的聲音響起,清晰地蓋過了派蒙的餘音,帶著一種事務性的平靜,彷彿兩人只是在街頭偶遇。 而派蒙那因憤怒而鼓起的腮幫子,旅行者緊握劍柄、蓄勢待發的姿態,還有夜蘭手中那臺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留影機,都打破了知易強行維持的鎮定。 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毫無徵兆地從知易腳底猛然竄起,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向下沉墜,沉向無底的冰淵。 以他的聰慧,怎麼可能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夜蘭那平靜到近乎冷酷的眼神,旅行者毫不掩飾的敵意,派蒙氣呼呼的指控,都在無聲地宣告著一個殘酷的事實。 那就是他方才與尤蘇波夫那場自以為隱秘的,充滿算計與背叛的對話,以及他洋洋自得吐露的每一個精心策劃的陰謀細節,恐怕都已被對方盡收眼底。 甚至被那臺留影機清晰地定格了下來。 該死! 知易恨不得時光倒流,狠狠掐住幾分鐘前那個志得意滿、滔滔不絕的自己的喉嚨。 果然他就不該說那麼多,甚至一句話都不該說。 那些他曾經嗤之以鼻的戲劇話本,那些他視為愚蠢象徵的反派行徑,此刻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帶著火辣辣的諷刺,狠狠扇在了他自己的臉上。 他終究還是成了自己曾經嘲笑過的那種,因為狂妄自大而葬送一切的蠢貨。

至冬出品的毒性確實劇烈。

石廳內,尤蘇波夫的頭顱極其輕微地向上抬了半寸,渙散的瞳孔死死鎖住知易的背影,用盡最後殘存的生命力,從撕裂的聲帶裡擠出破碎卻清晰的詛咒:

“不、不對…天樞星還沒死…你坐不上他的位置。”

“他會揭穿你…我在下面…等你,知易…我在極冬的地獄裡等你!”

尤蘇波夫最後的嘶吼如同被掐斷的琴絃,戛然而止,但那怨毒的尾音如同淬毒的刀鋒,在寂靜的石廳裡迴盪,帶著來自深淵的寒意。

這具曾經趾高氣揚的軀體停止了抽搐,徹底癱軟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惟有那雙失去焦距的冰藍色眼珠還殘留著凝固的驚駭與怨毒,空洞地瞪著洞頂的黑暗。

知易靜靜地佇立著,如同一尊冰冷的石像,臉上沒有一絲波瀾,更無半分憐憫,只有一種塵埃落定後近乎虛無的漠然,彷彿對方的詛咒只是掠過耳畔的微風。

他沒有花費時間去檢驗尤蘇波夫是否徹底斷氣,因為對方很快就會成為此處的一具焦骨。

知易抬起手,指尖細緻地撫平了衣袖上本就不存在的褶皺,推了推眼鏡,動作緩慢,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儀式。

當他再次開口時,聲音已恢復成最初的平穩,彷彿只是在宣讀一份早已簽署的判決書:

“安心去吧,尤蘇波夫先生。”

他的目光短暫地掠過角落那堆散發著陳舊氣息的乾草垛,又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巖壁,投向璃月港某個燈火輝煌的方向。

“過了今晚,所有人都會如願以償,所有知情者,要麼永遠沉默於黑暗,要麼…成為我即將建立的新秩序下的共犯。”

“再見了。”

最後三個字,輕飄飄地落下,不帶一絲情感的重量,比洞窟深處的寒氣更冷。

知易不再給予地上的尤蘇波夫半分注視,彷彿那只是一堆礙眼的垃圾。

青年決絕地轉身,步履沉穩地走向角落那堆象徵著毀滅的稻草,袖口微動,一枚泛著冷硬幽光的金屬火摺子,悄無聲息地滑入他微涼的掌心。

天叔未死…這確實是個意外,也是他計劃中為數不多的小小變數。

但冰冷的計算很快便取代了那微不可察的停頓。

知易自認計劃沒有破綻。

他反覆推演過無數次,從毒藥的來源,下毒的手法再到後續的嫁禍和清理,每一步都環環相扣指向愚人眾。

璃月七星就算懷疑,也找不到任何能將他與天叔中毒聯絡起來的實證。

相反,作為天叔最親近的學生,在天樞星意外遇害又幸運生還的敏感時期,知易恰恰是璃月七星需要倚重和詢問的物件,他的位置反而因此更加穩固。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天叔命不該絕,甚至真的懷疑到他頭上,他還有一張最後的底牌。

知易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勾起一個冰冷的且充滿算計的弧度。

法瑪斯。

既然對方答應了幫助他,甚至成為了天樞星遴選的考官,這本身就意味著對方擁有足以撼動璃月棋局的力量。

如果天叔真的成為了無法解決的障礙,那麼請動法瑪斯,在某個合適的時機,讓這位礙事的前任天樞星永遠消失又有何不可?

知易不再猶豫,指尖穩穩地捏住了火摺子冰冷的金屬外殼,輕輕一擦。

“嗤……”

一簇細小卻異常明亮的火苗驟然在黑暗中躍起,映亮了他毫無表情的側臉,也點燃了那堆等待已久的乾燥稻草。

只是知易指尖的火摺子剛與乾燥的草莖接觸時,便聽到嗤啦一聲,一股清亮冰冷的水流憑空出現,不偏不倚,瞬間澆熄了微弱的火苗,連同知易手中火摺子頂端那點掙扎的紅光,也一同化作一縷刺鼻的青煙,嫋嫋消散在潮溼的空氣中。

被水浸透的草莖軟塌塌地垂落,只留下一個焦黑的印記。

“大壞蛋!這下看你往哪裡跑!我們抓到你了!”

一個帶著些許稚氣卻異常響亮的喊叫猛地炸響,緊接著,幾道知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從他身前不遠處的稻草堆後霍然現身!

率先蹦出來的是派蒙懸浮在空中的白色身影。

她舉著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小水桶,小臉因為激動漲得通紅,努力做出最兇巴巴的表情,對著知易的方向大聲嚷嚷。

這突如其來的咋呼在寂靜陰冷的洞窟裡效果拔群,有沒有震懾力不好說,但確實把全神貫注於點火滅跡的知易嚇了一跳。

即便是問心無愧的璃月人,在這幽暗死寂的地下石窟裡,見到草垛後面冷不丁彈出一個會飛的小傢伙大喊大叫,恐怕也得驚出一身冷汗。

知易自然也不例外。

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向後急退一步,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止。

但這份驚悸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他強迫自己穩住呼吸,目光迅速越過咋咋呼呼的派蒙,鎖定了她身後那兩道更具壓迫感的身影。

夜蘭雙手抱臂,幽藍色的短髮在洞窟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冷硬的光澤,臉上沒什麼表情,那雙翠色的眼眸卻牢牢釘在知易身上。

而在她身側,金髮旅行者緊握著無鋒劍的劍柄,劍尖斜指地面,身體微微前傾,保持著隨時可以暴起發難的姿態,用極其警惕的目光看著手無縛雞之力的知易。

“好久不見,知易。”

夜蘭的聲音響起,清晰地蓋過了派蒙的餘音,帶著一種事務性的平靜,彷彿兩人只是在街頭偶遇。

而派蒙那因憤怒而鼓起的腮幫子,旅行者緊握劍柄、蓄勢待發的姿態,還有夜蘭手中那臺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留影機,都打破了知易強行維持的鎮定。

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毫無徵兆地從知易腳底猛然竄起,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向下沉墜,沉向無底的冰淵。

以他的聰慧,怎麼可能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夜蘭那平靜到近乎冷酷的眼神,旅行者毫不掩飾的敵意,派蒙氣呼呼的指控,都在無聲地宣告著一個殘酷的事實。

那就是他方才與尤蘇波夫那場自以為隱秘的,充滿算計與背叛的對話,以及他洋洋自得吐露的每一個精心策劃的陰謀細節,恐怕都已被對方盡收眼底。

甚至被那臺留影機清晰地定格了下來。

該死!

知易恨不得時光倒流,狠狠掐住幾分鐘前那個志得意滿、滔滔不絕的自己的喉嚨。

果然他就不該說那麼多,甚至一句話都不該說。

那些他曾經嗤之以鼻的戲劇話本,那些他視為愚蠢象徵的反派行徑,此刻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帶著火辣辣的諷刺,狠狠扇在了他自己的臉上。

他終究還是成了自己曾經嘲笑過的那種,因為狂妄自大而葬送一切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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