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即將現世的馬科修斯魔神像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247·2026/3/27

該怎麼描述自己現在的狀態,顧三秋並不是太懂。 但是他很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到底是怎麼被迫甦醒的。 戴因那個混蛋在自己這種狀態下進入璃月港,就像是一堆丘丘人裡面突然混進了一個恩典哥,只能說是璃月版本的鶴立雞群。 刨除氣息不談,那種象徵層面上無比刺激,彷彿要引人墮落的“臭味”才是他甦醒的真正原因。 如果有人墮落是因為臭味凝聚的觸手在瘋狂拉扯,但凡有點自尊估計都要羞憤自殺。 那味道...... 只能說無限趨近於熟睡的時候,有人突然放了幾雙半年沒洗的球鞋包圍你的腦袋。 關鍵半年沒洗也就算了,那幾雙球鞋的主人還統統都是汗腳,鞋子甚至還在雨水裡面“沐浴”過幾次。 如果不是甦醒過程相當迅速讓他認出了是誰,顧三秋差點就直接動手打人了。 也不知道自己這個狀態的攻擊手段能不能直擊靈魂。 拍滅願力的話,能不能達到“魂飛魄散”的效果。 想來應該還是有難度的。 戴因斯雷布就是那個渾身散發劇烈異味,而且還心裡沒點數的選手。 不能說是抽象,只能說是在找死。 但是,礙於好奇心,顧三秋還是順著那股腐臭的味道追查了下去。 高情商的話,其實也可以說自己為了科研貢獻不顧個人感受。 主要是那個味道太離譜了。 在一層層抽絲剝繭之後,顧三秋懵了,因為發現剖析到最後之後什麼也不剩了。 就像是一個大號的毛線團,你一口氣把它給抖開,想要看看核心部位有沒有什麼獎品之類的東西,結果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也就是說,戴因身上的那種“坎瑞亞詛咒”其實就隱藏在那些被撥開的毛線當中。 相當於情報人員傳遞重要訊息的時候,把自己得到的東西全都記錄在毛線上一樣,沒有點特殊辦法根本看不出來。 顧三秋面對的也是這樣的困境,他的段位不夠,無法從那些散發著腐臭味道的氣息上面看出詛咒的成分。 “本來還以為能夠看看詛咒是怎麼構成的,以後誰要敢惹我就給他來一下狠的。” 坎瑞亞的不死詛咒,如果能夠解析出有用的部分,或許就能做得到某種意義上的長生,前提是提瓦特不出什麼大問題。 想要做到“天地俱滅我不滅”這種級別就不是太可能了。 顧三秋也想要動用黑色意志仔細查一查,但奈何坐牢大哥直接懶得動彈,完全不想和那種腐臭味道混在一起。 從那副大碗裡的魚頭戳一下動一下的做派,其實就已經表明了大老的意向。 這麼臭的東西,誰愛碰誰去,反正老子沒那個興趣。 那顧三秋也沒辦法了。 就在這時,精神領域當中的璃月版圖又一次傳來了動盪,一道道代表著地脈能量的氣流和線條繚繞在璃月港的上空。 “嗯,能量波動又加劇了啊,看來距離大規模躁動的時間預估還要提前一些。” 但是除了戴因斯雷布這個人形臭氣彈之外,顧三秋沒有察覺到任何深淵力量的蹤跡,也就是說並不是教團的人在搞事。 愚人眾? 也不像,目前鴨鴨還在蒙德那邊,估計在和魯斯坦切磋刷經驗,沒有執行官點頭,這種規模的行動不太可能。 他現在的狀態相當特殊,或者說顧三秋還真的從以前的一些知識殘留當中得到了靈感。 他現在應該算是整個璃月的土地老兒,不過只是一個半成品狀態。 或者說應該是“璃月城皇”比較恰當一些? 以願力作為憑依,也就是透過這種方式模擬所謂的香火神力。 顧三秋現在雖然人在璃月港,但是目光能輕鬆投射到無妄坡。 細緻一點的動靜也能輕鬆感知到。 兩分鐘之前,吃虎巖那邊有個尚未出生的孩子踹了自己的母親一腳。 “香火願力,雖然不可能藉此機會成神,但如果把這個方法鋪開的話,應該能做到穩定人間力量的作用。” 以璃月的願力模擬能夠斷絕地脈能量的“天罰之釘”,等同於給全境加上了一整套安全鎖,確保不會因為外界力量刺激而出現過大的變化。 舉個例子,比如說以前的神之眼擁有者開戰,一不小心很可能會引起地脈能量異常破壞環境。 如果說這個方法可行,那麼以後他們打起來,除非戰力達到了一定水準,對於環境的影響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這套方法不錯,但就是有些缺人手了。” 他常年承載千年之願,所以說才能摸索到這種方法,但是其他人未必能夠做到。 願力一道和尋常的城皇土地一職最根本的區別,那就是如果你無法感知並承受住願力的衝擊,連入門都做不到。 如果沒有經歷千年前的劇變,或許顧家主脈支脈齊上陣的話應該能做到。 “這條路目前來說行不通,如果我不能一直保持這個狀態的話,穩固全境根本就不可能。” 在同輩人的戰力沒有拉起來之前,這個方法是行不通的,有些得不償失的感覺。 “嗯,又來了。” 地脈波動又一次產生,而且這一次不僅僅是震盪了璃月港周邊的巖元素力那麼簡單。 與此同時,星星點點遍佈璃月全境的火元素陡然搖曳了起來,在精神領域的顯示當中,所有的火苗都不約而同地朝著雲來海的方向搖擺。 彷彿是在覲見偉大的君王。 “這......” 顧三秋皺了一下眉頭,好像明白了這動靜的原因。 “地脈運動,藏著馬科修斯石像的那塊巨石被吐出來了?” 爐灶之魔神馬科修斯,散盡了全部力量之後成為了香菱的夥伴鍋巴。 萬民堂唯一指定吉祥物,不過現在的話也快要發展到成為整個十金會的吉祥物了。 這種規模的運動,而且還附帶火元素的異動,重點還是璃月的萬家灶火同一時間產生的動靜,那就只有這個解釋了。 “嗯,應該用不著我出手吧?” 在已經快要模湖的記憶當中,鍋巴的神像出世,似乎還有有一頭跨海而來的大魔前來襲擊璃月港。 屬實是把渡劫這一條給玩明白了。 叫跋掣的那個? 如果沒記錯的話,溫迪好像跟自己說過那位是奧賽爾的妻子,放在魔神戰爭時期可以算是神後了。 “呵,希望不要不知好歹,研究所那邊恰好缺了能用來燒素火的材料。” 孤雲閣的封印不能輕易觸碰,但是這種很可能躲藏於暗之外海的傢伙,怎麼說肯定也要算在邪魔那一類。 砍死她完全天經地義。 如果非要來的話,那顧三秋很樂意測試一下跋掣的純度,看看她到底能夠燒得出多少素火。

該怎麼描述自己現在的狀態,顧三秋並不是太懂。

但是他很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到底是怎麼被迫甦醒的。

戴因那個混蛋在自己這種狀態下進入璃月港,就像是一堆丘丘人裡面突然混進了一個恩典哥,只能說是璃月版本的鶴立雞群。

刨除氣息不談,那種象徵層面上無比刺激,彷彿要引人墮落的“臭味”才是他甦醒的真正原因。

如果有人墮落是因為臭味凝聚的觸手在瘋狂拉扯,但凡有點自尊估計都要羞憤自殺。

那味道......

只能說無限趨近於熟睡的時候,有人突然放了幾雙半年沒洗的球鞋包圍你的腦袋。

關鍵半年沒洗也就算了,那幾雙球鞋的主人還統統都是汗腳,鞋子甚至還在雨水裡面“沐浴”過幾次。

如果不是甦醒過程相當迅速讓他認出了是誰,顧三秋差點就直接動手打人了。

也不知道自己這個狀態的攻擊手段能不能直擊靈魂。

拍滅願力的話,能不能達到“魂飛魄散”的效果。

想來應該還是有難度的。

戴因斯雷布就是那個渾身散發劇烈異味,而且還心裡沒點數的選手。

不能說是抽象,只能說是在找死。

但是,礙於好奇心,顧三秋還是順著那股腐臭的味道追查了下去。

高情商的話,其實也可以說自己為了科研貢獻不顧個人感受。

主要是那個味道太離譜了。

在一層層抽絲剝繭之後,顧三秋懵了,因為發現剖析到最後之後什麼也不剩了。

就像是一個大號的毛線團,你一口氣把它給抖開,想要看看核心部位有沒有什麼獎品之類的東西,結果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也就是說,戴因身上的那種“坎瑞亞詛咒”其實就隱藏在那些被撥開的毛線當中。

相當於情報人員傳遞重要訊息的時候,把自己得到的東西全都記錄在毛線上一樣,沒有點特殊辦法根本看不出來。

顧三秋面對的也是這樣的困境,他的段位不夠,無法從那些散發著腐臭味道的氣息上面看出詛咒的成分。

“本來還以為能夠看看詛咒是怎麼構成的,以後誰要敢惹我就給他來一下狠的。”

坎瑞亞的不死詛咒,如果能夠解析出有用的部分,或許就能做得到某種意義上的長生,前提是提瓦特不出什麼大問題。

想要做到“天地俱滅我不滅”這種級別就不是太可能了。

顧三秋也想要動用黑色意志仔細查一查,但奈何坐牢大哥直接懶得動彈,完全不想和那種腐臭味道混在一起。

從那副大碗裡的魚頭戳一下動一下的做派,其實就已經表明了大老的意向。

這麼臭的東西,誰愛碰誰去,反正老子沒那個興趣。

那顧三秋也沒辦法了。

就在這時,精神領域當中的璃月版圖又一次傳來了動盪,一道道代表著地脈能量的氣流和線條繚繞在璃月港的上空。

“嗯,能量波動又加劇了啊,看來距離大規模躁動的時間預估還要提前一些。”

但是除了戴因斯雷布這個人形臭氣彈之外,顧三秋沒有察覺到任何深淵力量的蹤跡,也就是說並不是教團的人在搞事。

愚人眾?

也不像,目前鴨鴨還在蒙德那邊,估計在和魯斯坦切磋刷經驗,沒有執行官點頭,這種規模的行動不太可能。

他現在的狀態相當特殊,或者說顧三秋還真的從以前的一些知識殘留當中得到了靈感。

他現在應該算是整個璃月的土地老兒,不過只是一個半成品狀態。

或者說應該是“璃月城皇”比較恰當一些?

以願力作為憑依,也就是透過這種方式模擬所謂的香火神力。

顧三秋現在雖然人在璃月港,但是目光能輕鬆投射到無妄坡。

細緻一點的動靜也能輕鬆感知到。

兩分鐘之前,吃虎巖那邊有個尚未出生的孩子踹了自己的母親一腳。

“香火願力,雖然不可能藉此機會成神,但如果把這個方法鋪開的話,應該能做到穩定人間力量的作用。”

以璃月的願力模擬能夠斷絕地脈能量的“天罰之釘”,等同於給全境加上了一整套安全鎖,確保不會因為外界力量刺激而出現過大的變化。

舉個例子,比如說以前的神之眼擁有者開戰,一不小心很可能會引起地脈能量異常破壞環境。

如果說這個方法可行,那麼以後他們打起來,除非戰力達到了一定水準,對於環境的影響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這套方法不錯,但就是有些缺人手了。”

他常年承載千年之願,所以說才能摸索到這種方法,但是其他人未必能夠做到。

願力一道和尋常的城皇土地一職最根本的區別,那就是如果你無法感知並承受住願力的衝擊,連入門都做不到。

如果沒有經歷千年前的劇變,或許顧家主脈支脈齊上陣的話應該能做到。

“這條路目前來說行不通,如果我不能一直保持這個狀態的話,穩固全境根本就不可能。”

在同輩人的戰力沒有拉起來之前,這個方法是行不通的,有些得不償失的感覺。

“嗯,又來了。”

地脈波動又一次產生,而且這一次不僅僅是震盪了璃月港周邊的巖元素力那麼簡單。

與此同時,星星點點遍佈璃月全境的火元素陡然搖曳了起來,在精神領域的顯示當中,所有的火苗都不約而同地朝著雲來海的方向搖擺。

彷彿是在覲見偉大的君王。

“這......”

顧三秋皺了一下眉頭,好像明白了這動靜的原因。

“地脈運動,藏著馬科修斯石像的那塊巨石被吐出來了?”

爐灶之魔神馬科修斯,散盡了全部力量之後成為了香菱的夥伴鍋巴。

萬民堂唯一指定吉祥物,不過現在的話也快要發展到成為整個十金會的吉祥物了。

這種規模的運動,而且還附帶火元素的異動,重點還是璃月的萬家灶火同一時間產生的動靜,那就只有這個解釋了。

“嗯,應該用不著我出手吧?”

在已經快要模湖的記憶當中,鍋巴的神像出世,似乎還有有一頭跨海而來的大魔前來襲擊璃月港。

屬實是把渡劫這一條給玩明白了。

叫跋掣的那個?

如果沒記錯的話,溫迪好像跟自己說過那位是奧賽爾的妻子,放在魔神戰爭時期可以算是神後了。

“呵,希望不要不知好歹,研究所那邊恰好缺了能用來燒素火的材料。”

孤雲閣的封印不能輕易觸碰,但是這種很可能躲藏於暗之外海的傢伙,怎麼說肯定也要算在邪魔那一類。

砍死她完全天經地義。

如果非要來的話,那顧三秋很樂意測試一下跋掣的純度,看看她到底能夠燒得出多少素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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