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抓蛇之前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222·2026/3/27

顧三秋一臉懵,因為他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個,兩位爺究竟賭了什麼。” 凝光看著雜亂的棋盤,又對著北斗露出了微笑。 “棋局已亂,看來讓我三子的賭注得放到下一局,堂堂南十字船主,你也不希望被手下知道自己是個會毀約不認的女人吧?” “哼,不就是讓你三子麼,就算是讓你五子又如何!” 北斗用手臂箍住顧三秋的腦袋,另外一隻手不停地搓著對方的頭髮。 “你可別忘了,我可是喝著酒跟你下棋的,如果真認真起來那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凝光慢條斯理地將棋子分開放回去。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顧三秋抬起頭看了一眼紅溫的北斗姐,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 北斗姐你傻啊,讓三子也就算了,讓五子是嫌自己命太長的意思? 下棋這種東西,讓子的影響實在太大。 哪怕只讓一手,背後代表著的都是巨大的不同,棋盤上因一而變萬物。 讓三子,可以當做是顧三秋幹架的時候不用巖嵴護盾。 若是讓了五子...... 那就不只是不開盾了,而是自縛雙手不開盾也不拿武器,只用烈風之力和邪眼火焰和敵人幹仗。 以老姐的性格,絕對會在下次兩人對弈的時候搞事。 你既然讓了我五子,今日這盤棋若是能下贏我...... 然後一個全新的賭約就會生成了,至於時間的話,想必有八成的機率是在如今這個賭約履行的最後一天。 然後北斗姐的“刑期”就會被無限拉長,如果北斗姐氣血上頭又進入紅溫狀態的話,怕不是直接會被判個無期。 但是這種事情可不能明說出來。 北斗姐能夠有今日,自身的能力自然也屬於頂尖水準,只要開一個頭,她肯定能夠將整個計劃給推匯出來。 現在北斗姐輸了,好歹也只是揉自己的頭髮,但是如果把剛才那些話說出來,讓老姐的計劃敗露,那樂子就大了。 幾條命在身上啊敢這麼玩。 還是老實點的比較好。 顧三秋保持這個姿勢嘆了一口氣:“先不說二位的賭約是什麼,我這次來是有正事的。” “外海那個奇怪的魔頭是衝著璃月港來的,她就交給我來處理。” “她老公都被我們打回封印去了,這一次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才對。” 聞言,北斗鬆開了顧三秋,從懷中取出了一卷地圖鋪在棋盤上。 “你小子果然是因為這個才出關的。” 北斗大笑:“我們還在賭,看你會不會直到人家打上門來之後才甦醒,看來凝光才是那個最瞭解你的人。” 顧三秋搖頭:“若跋掣和奧賽爾一樣是魔神尊位,倒還有那麼三分危險,僅我一人確實打不過。” “但是她不是,那麼也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我有個朋友,他們那個組織的觀點很有意思,那就是禦敵於國門之外。” “不是魔神,那就不成氣候,憑什麼敢進犯璃月。” 凝光和北斗同時皺了皺眉頭:“這背後有人在搞鬼?” “是也不是,其實也不重要。” 凝光拿起菸鬥,輕輕敲了一下顧三秋的腦袋,北斗也直接上手錘了他的胸口一下。 “好好說話。” 顧三秋無奈:“好吧,實話就是管他是誰在背後,反正等我把跋掣帶回來,就進一趟孤雲閣。” “我就不信了,奧賽爾真能頂得住我的威脅什麼都不說。” 魔神並非滅情絕性的存在,反正跋掣也算不上是什麼太過於危險的存在,先想一想怎麼讓她發揮更大的價值才好。 就憑奧賽爾和璃月之間的關係,顧三秋真把跋掣給切成生魚片處理了萬民分食,這其中難道還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到時候他會專門製作一個留影裝置拿去給奧賽爾仔細觀賞的。 “簡單來說,你們就負責去做那什麼烹飪競賽的評委即可,無論外面的世界打成什麼樣子,你們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是得波瀾不驚才行。” 顧三秋擺了擺手:“你們定,則萬民定,所以這件事情還是我出去解決的為好。” 一個大型活動舉辦期間,突然冒出一頭大怪物進攻璃月,這種事情怎麼想都不可能有半點好處。 所以還是在雲來海之外解決。 顧三秋光速撤退,身化金光長虹朝著雲來海的方向飛去。 下方,正帶隊佈置璃月港,同時也是暗中增加城防力量的刻晴勐地一抬頭,準確地看到了那一道金光的尾巴。 “各位,歇一會兒吧,今天的工作量已經減去大半了。” 刻晴帶著笑容拍了拍手:“這可是新時代的璃月第一次舉辦烹飪競賽,可得好好辦才行,佈置好了今天我們也能提前下班,說不定還能聚餐。” 一位月海亭的秘書面色猶豫:“玉衡大人,但是我們這次出來,不是要啟動隱藏在城中的那些安全密室麼。” 他們同樣知道雲來海之外有大魔接近。 怎麼涉及到安全的事情就突然不做了。 “用不著,待會兒總務司和月海亭那邊都會派人過來通知的。” 刻晴左手扶著劍鞘,語氣當中滿是信任。 “他出關了。” 看到顧三秋離開璃月的又何止刻晴一人,這段時間一直在璃月港混日子的戴因斯雷布同樣也看到了這一幕。 嚴格來說,這或許是戴因過得最為舒心的一段時間。 除了顧三秋之外,璃月港內光戴因自己能夠感應到的強大氣息,就不下五道。 倚巖殿外面賣茶嘮嗑的老婆婆,還有那隻看起來像是寵物的老貓,這種大隱隱於市,並且以前還有戰績的仙人就是“明面”上的威懾。 人治之國的大勢浩浩蕩蕩,哪怕是深淵教團也不敢過來找不自在。 有這時間幹什麼不比去璃月港找麻煩要強,說得好像戴因甘願在璃月港縮一輩子。 深淵教團成員為了復仇不假,但又不是不會算賬。 比起戴因斯雷布這麼個討人厭的玩意兒,璃月這邊好歹有個黑瘋子跟他們算半路人。 戴因過得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難得的修身養性,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他一直沒有任何動作,只不過是因為某個瘋子一直在璃月港,他不好得暗中行動而已。 能夠融入璃月萬民願力,並且還是個大日之命的神經病,想要找他可太簡單了。 至於更上層的存在,戴因對他們的想法一點都不關心。 他們知道,戴因自己也知道。 百無禁忌的人,即使是對於過往輪迴的探索,也不必在意太多。 有些事情讓他們這樣的亡國者衝在前頭,比任何代價都要更容易接受。

顧三秋一臉懵,因為他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個,兩位爺究竟賭了什麼。”

凝光看著雜亂的棋盤,又對著北斗露出了微笑。

“棋局已亂,看來讓我三子的賭注得放到下一局,堂堂南十字船主,你也不希望被手下知道自己是個會毀約不認的女人吧?”

“哼,不就是讓你三子麼,就算是讓你五子又如何!”

北斗用手臂箍住顧三秋的腦袋,另外一隻手不停地搓著對方的頭髮。

“你可別忘了,我可是喝著酒跟你下棋的,如果真認真起來那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凝光慢條斯理地將棋子分開放回去。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顧三秋抬起頭看了一眼紅溫的北斗姐,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

北斗姐你傻啊,讓三子也就算了,讓五子是嫌自己命太長的意思?

下棋這種東西,讓子的影響實在太大。

哪怕只讓一手,背後代表著的都是巨大的不同,棋盤上因一而變萬物。

讓三子,可以當做是顧三秋幹架的時候不用巖嵴護盾。

若是讓了五子......

那就不只是不開盾了,而是自縛雙手不開盾也不拿武器,只用烈風之力和邪眼火焰和敵人幹仗。

以老姐的性格,絕對會在下次兩人對弈的時候搞事。

你既然讓了我五子,今日這盤棋若是能下贏我......

然後一個全新的賭約就會生成了,至於時間的話,想必有八成的機率是在如今這個賭約履行的最後一天。

然後北斗姐的“刑期”就會被無限拉長,如果北斗姐氣血上頭又進入紅溫狀態的話,怕不是直接會被判個無期。

但是這種事情可不能明說出來。

北斗姐能夠有今日,自身的能力自然也屬於頂尖水準,只要開一個頭,她肯定能夠將整個計劃給推匯出來。

現在北斗姐輸了,好歹也只是揉自己的頭髮,但是如果把剛才那些話說出來,讓老姐的計劃敗露,那樂子就大了。

幾條命在身上啊敢這麼玩。

還是老實點的比較好。

顧三秋保持這個姿勢嘆了一口氣:“先不說二位的賭約是什麼,我這次來是有正事的。”

“外海那個奇怪的魔頭是衝著璃月港來的,她就交給我來處理。”

“她老公都被我們打回封印去了,這一次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才對。”

聞言,北斗鬆開了顧三秋,從懷中取出了一卷地圖鋪在棋盤上。

“你小子果然是因為這個才出關的。”

北斗大笑:“我們還在賭,看你會不會直到人家打上門來之後才甦醒,看來凝光才是那個最瞭解你的人。”

顧三秋搖頭:“若跋掣和奧賽爾一樣是魔神尊位,倒還有那麼三分危險,僅我一人確實打不過。”

“但是她不是,那麼也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我有個朋友,他們那個組織的觀點很有意思,那就是禦敵於國門之外。”

“不是魔神,那就不成氣候,憑什麼敢進犯璃月。”

凝光和北斗同時皺了皺眉頭:“這背後有人在搞鬼?”

“是也不是,其實也不重要。”

凝光拿起菸鬥,輕輕敲了一下顧三秋的腦袋,北斗也直接上手錘了他的胸口一下。

“好好說話。”

顧三秋無奈:“好吧,實話就是管他是誰在背後,反正等我把跋掣帶回來,就進一趟孤雲閣。”

“我就不信了,奧賽爾真能頂得住我的威脅什麼都不說。”

魔神並非滅情絕性的存在,反正跋掣也算不上是什麼太過於危險的存在,先想一想怎麼讓她發揮更大的價值才好。

就憑奧賽爾和璃月之間的關係,顧三秋真把跋掣給切成生魚片處理了萬民分食,這其中難道還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到時候他會專門製作一個留影裝置拿去給奧賽爾仔細觀賞的。

“簡單來說,你們就負責去做那什麼烹飪競賽的評委即可,無論外面的世界打成什麼樣子,你們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是得波瀾不驚才行。”

顧三秋擺了擺手:“你們定,則萬民定,所以這件事情還是我出去解決的為好。”

一個大型活動舉辦期間,突然冒出一頭大怪物進攻璃月,這種事情怎麼想都不可能有半點好處。

所以還是在雲來海之外解決。

顧三秋光速撤退,身化金光長虹朝著雲來海的方向飛去。

下方,正帶隊佈置璃月港,同時也是暗中增加城防力量的刻晴勐地一抬頭,準確地看到了那一道金光的尾巴。

“各位,歇一會兒吧,今天的工作量已經減去大半了。”

刻晴帶著笑容拍了拍手:“這可是新時代的璃月第一次舉辦烹飪競賽,可得好好辦才行,佈置好了今天我們也能提前下班,說不定還能聚餐。”

一位月海亭的秘書面色猶豫:“玉衡大人,但是我們這次出來,不是要啟動隱藏在城中的那些安全密室麼。”

他們同樣知道雲來海之外有大魔接近。

怎麼涉及到安全的事情就突然不做了。

“用不著,待會兒總務司和月海亭那邊都會派人過來通知的。”

刻晴左手扶著劍鞘,語氣當中滿是信任。

“他出關了。”

看到顧三秋離開璃月的又何止刻晴一人,這段時間一直在璃月港混日子的戴因斯雷布同樣也看到了這一幕。

嚴格來說,這或許是戴因過得最為舒心的一段時間。

除了顧三秋之外,璃月港內光戴因自己能夠感應到的強大氣息,就不下五道。

倚巖殿外面賣茶嘮嗑的老婆婆,還有那隻看起來像是寵物的老貓,這種大隱隱於市,並且以前還有戰績的仙人就是“明面”上的威懾。

人治之國的大勢浩浩蕩蕩,哪怕是深淵教團也不敢過來找不自在。

有這時間幹什麼不比去璃月港找麻煩要強,說得好像戴因甘願在璃月港縮一輩子。

深淵教團成員為了復仇不假,但又不是不會算賬。

比起戴因斯雷布這麼個討人厭的玩意兒,璃月這邊好歹有個黑瘋子跟他們算半路人。

戴因過得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難得的修身養性,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他一直沒有任何動作,只不過是因為某個瘋子一直在璃月港,他不好得暗中行動而已。

能夠融入璃月萬民願力,並且還是個大日之命的神經病,想要找他可太簡單了。

至於更上層的存在,戴因對他們的想法一點都不關心。

他們知道,戴因自己也知道。

百無禁忌的人,即使是對於過往輪迴的探索,也不必在意太多。

有些事情讓他們這樣的亡國者衝在前頭,比任何代價都要更容易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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