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章 :磐石和漩渦,成功與失敗殊途同歸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483·2026/3/27

“看來,你已經推匯出了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 聽到這個聲音,奧賽爾的目光頓時兇狠了起來,將跋掣護在後方,幾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突兀出現在封印之中的鐘離。 “摩拉克斯!” 奧賽爾怒吼:“你為何要將她關入封印!” “理由,剛才你們不也已經說清楚了麼,而且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而是我那不成器的逆子。” 鍾離面色澹然:“奧賽爾,我無意與你爭吵。” “我到這裡來,只是想要和你做一個交易。” 奧賽爾冷笑連連:“什麼交易,難不成你還能把我給放出去?” “以普遍理性而言,我真的懷疑你的腦袋是否被我家孩子給打壞了。” 鍾離神情古怪了一瞬:“放你出去,你真的能夠承受得住天空島的力量麼。” “就算你能夠逃往暗海,那也要你有那個能力才行。” “混蛋!” 奧賽爾繼續怒吼:“給本神閉嘴,要想繼續談下去就別跟本神說這個,知道了嗎!” 不愧是一起廝混了幾千年的魔神和卷屬家族,扒開外皮看內在都是一樣的! “以普遍理性而言,你這心性修為確實還是差了一點。” 鍾離滿不在意地點評了一句,似乎剛才那句氣人的話並不是他說的。 “那麼我就直說交易內容了,我需要借用你的權柄一段時間。” 奧賽爾一愣,隨後仰頭大笑。 “那個小東西剛剛問我要王座之種,你現在就來找我借權柄,這是在跟我玩你的權柄當中附帶的那一套麼。” “別想了,我不會借!” 鍾離抬起右手,一個個金色光球當中附帶著密密麻麻的元素符文。 “那孩子,只不過是許久之前白得了一個王座之種,對於其中的價值有所誤解罷了。” “來之前,我就想過你會這麼回答我。” “欺壓失敗者並不光彩,但是我要看到他們平安歸來,你的權柄於我而言已經是現今最好的選擇。” “比起敵人的尊嚴和行事的手段,果然還是家人更為重要。” “很抱歉,但是我有必須這麼做的理由。” “若是不答應我,我就將跋掣關押去其他地方,甚至於當場格殺。” 鍾離一臉漠然:“魔神不死不滅,只會在磨損之下歸於元素輪迴,但是跋掣可沒有這份力量。” “你能在封印當中扛住百年千年,但是跋掣可以麼?” “如果沒有你的力量為其抵擋磨損,你覺得跋掣會在多少年後徹底離開你。” 轟! 奧賽爾身軀暴漲,瞬間展現出了漩渦之魔神的真正身軀,彷彿這副身體就是元素最好的詮釋! “摩拉克斯!” “你要是敢對吾妻動手,那就做好你這破地方徹底崩塌的準備!” “你安敢辱我!” 奧賽爾怒不可遏,偌大的封印空間當中水流浩蕩,隱隱之間凝聚出了一個彷彿能夠粉碎一切的巨大漩渦。 他真的沒想到摩拉克斯會用妻子的性命安全威脅他。 即使是被封印在孤雲閣,但他依舊是漩渦之魔神,已經有著玉石俱焚的能力! 只要他拼了靈智泯滅徹底歸入元素輪迴,哪怕是摩拉克斯,也絕對不可能從這裡全身而退! 即使是捨棄一切,他也要讓對方知道自己並沒有放棄夢想,放棄建立漩渦神國的野心! 他是失敗者,但他...... 看著摩拉克斯澹漠但卻無比堅定的神色,感受到背後惴惴不安的愛妻。 奧賽爾長嘆一口氣,緊緊地摟住了跋掣,安撫著妻子惶恐不安的情緒。 他終究還是退縮了。 是啊。 已經是失敗者了。 已經......不能再失去更多了。 此時此刻,奧賽爾反而清晰地感受到了摩拉克斯的心境。 哪怕對方是勝利者,但終究也敵不過磨損的天譴。 對方同樣也失去了很多,也和他一樣不想失去更多。 更何況,自己在孤雲閣之下枯守封印,對於時光的流轉並無太過於深厚的感觸。 但是面前這該死的東西不一樣。 他是戰爭的勝利者,是登上了七個寶座之一的存在。 數千年的時光轉瞬即逝,他也見證著一個又一個身邊人徹底逝去,只能獨守寂靜的墓園,倒上一杯烈酒憑弔故友。 摩拉克斯,極為古老的魔神。 這也就意味著摩拉克斯受到的傷,比起其他魔神更深,更痛苦。 其他魔神的磨損僅是一道波浪,但是於他而言,磨損就是連綿不絕的怒濤。 “活著很痛苦吧,摩拉克斯。” 奧賽爾冷笑一聲,口中吐出了一枚深藍色的寶珠交給摩拉克斯。 “也罷,既然你願意讓我看到你的痛苦,這權柄借你又何妨。” “我要看著你繼續痛苦下去,繼續品味磨損帶給你的煎熬和折磨!” “就像剛才那小子,哪怕強大如你,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靈魂和肉身徹底崩碎,從你的指間如水流逝,無法握住!” “我詛咒你繼續存世數千年,看著剛才那小子在你面前死不瞑目,看著你的家人一個個在你的面前死去,而你卻什麼都做不到!” “看著你璃月世世代代立新墳,終焉之時,只有你成為最後的守墓人,看著一個個墳墓腐朽崩塌!” “而你,依舊活著!” “你無能為力,摩拉克斯!” “滾吧!” 鍾離將面前的珠子收了起來,對奧賽爾行了一禮。 “謝謝。” “滾!” 奧賽爾一連吐出了好幾口深藍色的血液,也不知道是氣急攻心,還是因為權柄借出去一部分之後的後遺症。 “你不該這麼激動。” 跋掣連忙將腦袋貼在了奧賽爾的眉心處,以夫妻和位階之間的聯絡為對方平復傷勢。 “激動,倒也不是因為他的做法。” “他的未來,也是我的未來啊。” 奧賽爾看著跋掣,臉上的瘋狂和暴怒消失得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愛和歉意。 “在未來的某一天,我們終將會別離。” “摩拉克斯的樣子,讓我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未來。” “若是我成功建立了漩渦神國,有了我所願意珍視的子民。” “時至今日,我是否會像他那樣,在磨損的影響之下不斷掙扎,但卻只能看著身邊人一個個在自己的眼裡消失。” “直至,你也倒在我的面前。” 跋掣沉默,隨後顫抖著抬起腦袋。 看向一臉歉意,碩大的神目掛著淚痕的奧賽爾。 神,也會流淚。 “我是失敗者,但是我依舊覺得自己只需要一個機會,就能打破一切阻礙,向這世間定好的規則發起抗爭。” “但這也會失去你。” 奧賽爾和跋掣緊緊靠在一起,享受著彼此之間那熟悉的觸感,還有那同樣彷徨失措的心靈。 “我曾許你稱尊世間,漩渦神國之下,萬千子民都將呼喚你的真名,尊你為漩渦神後。” “我無能,沒有為你爭取到應有的地位和未來。” 奧賽爾的神目淚流不止,用一種近乎於哀求的語氣說話。 “但是隻是現在,我只想求你與我走向未來,我......” “不用再說了,吾神。” 跋掣的聲音無比溫柔,像曾經那樣靠在了奧賽爾的身邊。 她是漩渦之魔神的神後,同樣也是他的卷屬。 “無論過去,也不用想未來究竟會發生什麼。” “有您的現在,有您的時時刻刻,我都是您的妻子,漩渦的神後。” “我會一直支援您。” “我答應你,與你一起看著未來。” “我們永不分離。”

“看來,你已經推匯出了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

聽到這個聲音,奧賽爾的目光頓時兇狠了起來,將跋掣護在後方,幾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突兀出現在封印之中的鐘離。

“摩拉克斯!”

奧賽爾怒吼:“你為何要將她關入封印!”

“理由,剛才你們不也已經說清楚了麼,而且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而是我那不成器的逆子。”

鍾離面色澹然:“奧賽爾,我無意與你爭吵。”

“我到這裡來,只是想要和你做一個交易。”

奧賽爾冷笑連連:“什麼交易,難不成你還能把我給放出去?”

“以普遍理性而言,我真的懷疑你的腦袋是否被我家孩子給打壞了。”

鍾離神情古怪了一瞬:“放你出去,你真的能夠承受得住天空島的力量麼。”

“就算你能夠逃往暗海,那也要你有那個能力才行。”

“混蛋!”

奧賽爾繼續怒吼:“給本神閉嘴,要想繼續談下去就別跟本神說這個,知道了嗎!”

不愧是一起廝混了幾千年的魔神和卷屬家族,扒開外皮看內在都是一樣的!

“以普遍理性而言,你這心性修為確實還是差了一點。”

鍾離滿不在意地點評了一句,似乎剛才那句氣人的話並不是他說的。

“那麼我就直說交易內容了,我需要借用你的權柄一段時間。”

奧賽爾一愣,隨後仰頭大笑。

“那個小東西剛剛問我要王座之種,你現在就來找我借權柄,這是在跟我玩你的權柄當中附帶的那一套麼。”

“別想了,我不會借!”

鍾離抬起右手,一個個金色光球當中附帶著密密麻麻的元素符文。

“那孩子,只不過是許久之前白得了一個王座之種,對於其中的價值有所誤解罷了。”

“來之前,我就想過你會這麼回答我。”

“欺壓失敗者並不光彩,但是我要看到他們平安歸來,你的權柄於我而言已經是現今最好的選擇。”

“比起敵人的尊嚴和行事的手段,果然還是家人更為重要。”

“很抱歉,但是我有必須這麼做的理由。”

“若是不答應我,我就將跋掣關押去其他地方,甚至於當場格殺。”

鍾離一臉漠然:“魔神不死不滅,只會在磨損之下歸於元素輪迴,但是跋掣可沒有這份力量。”

“你能在封印當中扛住百年千年,但是跋掣可以麼?”

“如果沒有你的力量為其抵擋磨損,你覺得跋掣會在多少年後徹底離開你。”

轟!

奧賽爾身軀暴漲,瞬間展現出了漩渦之魔神的真正身軀,彷彿這副身體就是元素最好的詮釋!

“摩拉克斯!”

“你要是敢對吾妻動手,那就做好你這破地方徹底崩塌的準備!”

“你安敢辱我!”

奧賽爾怒不可遏,偌大的封印空間當中水流浩蕩,隱隱之間凝聚出了一個彷彿能夠粉碎一切的巨大漩渦。

他真的沒想到摩拉克斯會用妻子的性命安全威脅他。

即使是被封印在孤雲閣,但他依舊是漩渦之魔神,已經有著玉石俱焚的能力!

只要他拼了靈智泯滅徹底歸入元素輪迴,哪怕是摩拉克斯,也絕對不可能從這裡全身而退!

即使是捨棄一切,他也要讓對方知道自己並沒有放棄夢想,放棄建立漩渦神國的野心!

他是失敗者,但他......

看著摩拉克斯澹漠但卻無比堅定的神色,感受到背後惴惴不安的愛妻。

奧賽爾長嘆一口氣,緊緊地摟住了跋掣,安撫著妻子惶恐不安的情緒。

他終究還是退縮了。

是啊。

已經是失敗者了。

已經......不能再失去更多了。

此時此刻,奧賽爾反而清晰地感受到了摩拉克斯的心境。

哪怕對方是勝利者,但終究也敵不過磨損的天譴。

對方同樣也失去了很多,也和他一樣不想失去更多。

更何況,自己在孤雲閣之下枯守封印,對於時光的流轉並無太過於深厚的感觸。

但是面前這該死的東西不一樣。

他是戰爭的勝利者,是登上了七個寶座之一的存在。

數千年的時光轉瞬即逝,他也見證著一個又一個身邊人徹底逝去,只能獨守寂靜的墓園,倒上一杯烈酒憑弔故友。

摩拉克斯,極為古老的魔神。

這也就意味著摩拉克斯受到的傷,比起其他魔神更深,更痛苦。

其他魔神的磨損僅是一道波浪,但是於他而言,磨損就是連綿不絕的怒濤。

“活著很痛苦吧,摩拉克斯。”

奧賽爾冷笑一聲,口中吐出了一枚深藍色的寶珠交給摩拉克斯。

“也罷,既然你願意讓我看到你的痛苦,這權柄借你又何妨。”

“我要看著你繼續痛苦下去,繼續品味磨損帶給你的煎熬和折磨!”

“就像剛才那小子,哪怕強大如你,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靈魂和肉身徹底崩碎,從你的指間如水流逝,無法握住!”

“我詛咒你繼續存世數千年,看著剛才那小子在你面前死不瞑目,看著你的家人一個個在你的面前死去,而你卻什麼都做不到!”

“看著你璃月世世代代立新墳,終焉之時,只有你成為最後的守墓人,看著一個個墳墓腐朽崩塌!”

“而你,依舊活著!”

“你無能為力,摩拉克斯!”

“滾吧!”

鍾離將面前的珠子收了起來,對奧賽爾行了一禮。

“謝謝。”

“滾!”

奧賽爾一連吐出了好幾口深藍色的血液,也不知道是氣急攻心,還是因為權柄借出去一部分之後的後遺症。

“你不該這麼激動。”

跋掣連忙將腦袋貼在了奧賽爾的眉心處,以夫妻和位階之間的聯絡為對方平復傷勢。

“激動,倒也不是因為他的做法。”

“他的未來,也是我的未來啊。”

奧賽爾看著跋掣,臉上的瘋狂和暴怒消失得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愛和歉意。

“在未來的某一天,我們終將會別離。”

“摩拉克斯的樣子,讓我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未來。”

“若是我成功建立了漩渦神國,有了我所願意珍視的子民。”

“時至今日,我是否會像他那樣,在磨損的影響之下不斷掙扎,但卻只能看著身邊人一個個在自己的眼裡消失。”

“直至,你也倒在我的面前。”

跋掣沉默,隨後顫抖著抬起腦袋。

看向一臉歉意,碩大的神目掛著淚痕的奧賽爾。

神,也會流淚。

“我是失敗者,但是我依舊覺得自己只需要一個機會,就能打破一切阻礙,向這世間定好的規則發起抗爭。”

“但這也會失去你。”

奧賽爾和跋掣緊緊靠在一起,享受著彼此之間那熟悉的觸感,還有那同樣彷徨失措的心靈。

“我曾許你稱尊世間,漩渦神國之下,萬千子民都將呼喚你的真名,尊你為漩渦神後。”

“我無能,沒有為你爭取到應有的地位和未來。”

奧賽爾的神目淚流不止,用一種近乎於哀求的語氣說話。

“但是隻是現在,我只想求你與我走向未來,我......”

“不用再說了,吾神。”

跋掣的聲音無比溫柔,像曾經那樣靠在了奧賽爾的身邊。

她是漩渦之魔神的神後,同樣也是他的卷屬。

“無論過去,也不用想未來究竟會發生什麼。”

“有您的現在,有您的時時刻刻,我都是您的妻子,漩渦的神後。”

“我會一直支援您。”

“我答應你,與你一起看著未來。”

“我們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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