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氣氛二人組(荒瀧派限定)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237·2026/3/27

“前提是得活下來麼.” 戴因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你剛才應該已經從他那裡知道發生的一切了吧。” “嗯,雖然不知道你們的腦迴路究竟是什麼構造,但是毫無疑問,你那位夥伴應該是成功了。” 顧三秋說道:“至於不死的詛咒,我確實對此不甚瞭解,唯一知道的就是在精神層面上臭不可聞。” “話說,你居然也相信了深淵教團的這種鬼話,要是上古文明真的研究出了對抗詛咒的辦法,難道他們還能一點訊息都沒有?” 顧三秋嗤笑:“潔淨裝置,從頭到尾也只不過是一個夢想當中的東西。” “那哈夫丹呢。” 戴因忍不住反駁道:“雖然流程上出現了我們不知道的問題,但是哈夫丹毫無疑問已經成功了,至少他的靈魂已經得到了解脫。” “剛才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你確定不是守護坎瑞亞的子民這股意念讓他脫離了汙染狀態,才得以藉助潔淨裝置解脫的麼。” 顧三秋取出一罈子酒灑在地上:“於坎瑞亞的子民而言,他是一個合格的衛士。” “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究竟是裝置作用更大,還是哈夫丹自身的努力佔比更大,這是有著根本意義上的區別的。” “深淵教團的傢伙們或許知道這其中的區別,潔淨裝置也只不過是他們的一個嘗試而已。” 戴因不認同這個觀點:“一個嘗試,就讓他們以一部分子民的痛苦來作為得到結論的祭品?” “以地上人的角度來看,這種犧牲小部分人的利益,並且在犧牲之前連說都沒說一句話的行為很深淵,至少很魔物。” 顧三秋搖頭:“或許在深淵教團的觀點來說,這是必須要經歷的東西。” “他們的說話風格是什麼來著,唯有經歷怒焰舔舐,暴雷轟擊,才能夠得見最終的真理。” “痛苦,是開啟真理和未來的門扉,是偉大深淵降下的恩典!” “聆聽深淵的召喚,加入我等的行列吧!” “聆聽真理,感受恩典!” 戴因看著高舉雙手一秒入戲的顧三秋,又看了一眼旁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也不妨礙我先激動一下”的荒瀧一斗。 心情莫名就有些平復下來了。 “至於你剛才說的靈魂棲息的樂土的問題,你那位同伴時至今日還能夠保留神智已經很不容易了。” 顧三秋搖頭:“來的路上我看到了你們幹掉的敵人,其中不少都已經失去了靈魂,支撐他們行動的無非就是汙染的力量。” “還有體內保護坎瑞亞子民這樣的殘留本能。” 戴因目光灼灼:“若是能夠將其保留下來呢,以武器等物品承載哈夫丹,這樣的話是否能夠保護他。” “理論上可以,有難度也就不說了,而且哈夫丹本身的條件不太支援這樣的行為。” 顧三秋說道:“他的靈魂已經在汙染和磨損之下傷到了根本,能夠現身和你說兩句話已經很不容易了。” “也就是說能夠做到?!” 顧三秋默默點頭,算是承認了戴因瘋狂的想法。 只要你是人類,至少在人間界的範疇裡,只要你不觸碰到“禁忌隱秘”這樣會讓天空投射目光的東西,願力幾乎就是萬能的。 “我先跟你說一句,就算這個法子能成,靈魂能夠保留多長的時間也是一個未知數。” 顧三秋瞥了一眼身前的廢墟:“重病用猛藥,但是現在似乎作為猛藥的一部分已經被破壞了。” “即使這個辦法可行,那也要考慮到靈魂本身究竟能不能承受得住這種高壓。”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坎瑞亞的子民,或許哈夫丹根本就不能強撐身體衝過來抱住潔淨裝置,也不可能頂住那種力量的洗刷。” “問題還是出在人身上,如果情況不是如此巧合的話,即使你能夠將所有的配置復刻一遍,對於他們來說可能求死得安的想法反倒會更甚一籌。” “雖說旁觀者清,但是這種事情旁觀者的話也不要完全相信就是了,畢竟沒有人能夠真正站在當局者的視角思考,也沒有經歷過你們的痛苦。” 顧三秋擺了擺手,算是給眾人打了一個招呼。 “我就先走了,你這個榜上有名的,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還是早點離開的比較好。” “你要去幹什麼?” “你猜.” 顧三秋果斷消失,剩下的眾人大眼瞪小眼。 戴因問道:“你們還要繼續留在下面麼。” 煙緋率先點頭:“沒錯,我們還要留下,我的委託還沒有結束,在沒有找到太威儀盤之前,除非是碰到了不可抗力,我還要繼續尋找。” 荒瀧一斗活力滿滿:“老大沒走,本大爺怎麼可能走,我也要留下!” 久岐忍相當淡定,師姐和一斗哥都要留下,而且老大還要搞行蹤成謎這一套,她肯定不會走。 見狀之後戴因也是明白了,目光甚至都沒有放在空和派蒙身上。 白毛氣得跺腳:“喂,戴因你這傢伙怎麼不問問我們的意見!” “難不成你們要先行離開?” 戴因搖了搖頭:“我不覺得你們會錯過接下來的事情,我說的沒錯吧。” 空點頭,算是承認了戴因的判斷。 “我得去幫三秋的忙,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是有幫手總比獨自作戰要來的好。” “嗯,這個回答很符合你的性格。” 戴因點頭:“既然如此,那我暫時也不離開。” “這一次請你們和我一起下來,雖然理由和手段確實有些不太正當,但你們確實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我會幫你們,就像你們幫助我那樣。” “哈哈哈,本大爺果然沒看錯人!” 荒瀧一斗大笑著摟住了戴因斯雷布的肩膀。 “這位兄弟,有沒有興趣加入荒瀧派啊,我跟你說啊,咱們荒瀧派可是稻妻數一數二的大勢力!” “你在外面提到我們的荒瀧派的名字,絕對都是個個豎起大拇指,誇讚我們荒瀧派的成員都是好樣的!” 戴因看著一臉傻笑,江湖風氣相當濃重的荒瀧一斗,思緒又不免得飄遠了。 曾經他也有同伴,也要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奮鬥的戰友。 身為近衛的一員,共同修習名為“至真之術”的劍法,為王國的榮光斬盡一切敵人。 訓練之後,大家一起歡笑,暢想未來。 戰鬥過後,大家高唱戰歌,向同伴炫耀著自己的戰功,將坎瑞亞的大旗插在最高的地方。 那是一段美好的時光。 如今,他的同伴幾乎都已經不在了。 哈夫丹的出現,是傷痛,但更多的還是慰藉。 即使你們不在了,我也會去見證世界的未來。 帶上你們所有人的份一起。

“前提是得活下來麼.”

戴因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你剛才應該已經從他那裡知道發生的一切了吧。”

“嗯,雖然不知道你們的腦迴路究竟是什麼構造,但是毫無疑問,你那位夥伴應該是成功了。”

顧三秋說道:“至於不死的詛咒,我確實對此不甚瞭解,唯一知道的就是在精神層面上臭不可聞。”

“話說,你居然也相信了深淵教團的這種鬼話,要是上古文明真的研究出了對抗詛咒的辦法,難道他們還能一點訊息都沒有?”

顧三秋嗤笑:“潔淨裝置,從頭到尾也只不過是一個夢想當中的東西。”

“那哈夫丹呢。”

戴因忍不住反駁道:“雖然流程上出現了我們不知道的問題,但是哈夫丹毫無疑問已經成功了,至少他的靈魂已經得到了解脫。”

“剛才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你確定不是守護坎瑞亞的子民這股意念讓他脫離了汙染狀態,才得以藉助潔淨裝置解脫的麼。”

顧三秋取出一罈子酒灑在地上:“於坎瑞亞的子民而言,他是一個合格的衛士。”

“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究竟是裝置作用更大,還是哈夫丹自身的努力佔比更大,這是有著根本意義上的區別的。”

“深淵教團的傢伙們或許知道這其中的區別,潔淨裝置也只不過是他們的一個嘗試而已。”

戴因不認同這個觀點:“一個嘗試,就讓他們以一部分子民的痛苦來作為得到結論的祭品?”

“以地上人的角度來看,這種犧牲小部分人的利益,並且在犧牲之前連說都沒說一句話的行為很深淵,至少很魔物。”

顧三秋搖頭:“或許在深淵教團的觀點來說,這是必須要經歷的東西。”

“他們的說話風格是什麼來著,唯有經歷怒焰舔舐,暴雷轟擊,才能夠得見最終的真理。”

“痛苦,是開啟真理和未來的門扉,是偉大深淵降下的恩典!”

“聆聽深淵的召喚,加入我等的行列吧!”

“聆聽真理,感受恩典!”

戴因看著高舉雙手一秒入戲的顧三秋,又看了一眼旁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也不妨礙我先激動一下”的荒瀧一斗。

心情莫名就有些平復下來了。

“至於你剛才說的靈魂棲息的樂土的問題,你那位同伴時至今日還能夠保留神智已經很不容易了。”

顧三秋搖頭:“來的路上我看到了你們幹掉的敵人,其中不少都已經失去了靈魂,支撐他們行動的無非就是汙染的力量。”

“還有體內保護坎瑞亞子民這樣的殘留本能。”

戴因目光灼灼:“若是能夠將其保留下來呢,以武器等物品承載哈夫丹,這樣的話是否能夠保護他。”

“理論上可以,有難度也就不說了,而且哈夫丹本身的條件不太支援這樣的行為。”

顧三秋說道:“他的靈魂已經在汙染和磨損之下傷到了根本,能夠現身和你說兩句話已經很不容易了。”

“也就是說能夠做到?!”

顧三秋默默點頭,算是承認了戴因瘋狂的想法。

只要你是人類,至少在人間界的範疇裡,只要你不觸碰到“禁忌隱秘”這樣會讓天空投射目光的東西,願力幾乎就是萬能的。

“我先跟你說一句,就算這個法子能成,靈魂能夠保留多長的時間也是一個未知數。”

顧三秋瞥了一眼身前的廢墟:“重病用猛藥,但是現在似乎作為猛藥的一部分已經被破壞了。”

“即使這個辦法可行,那也要考慮到靈魂本身究竟能不能承受得住這種高壓。”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坎瑞亞的子民,或許哈夫丹根本就不能強撐身體衝過來抱住潔淨裝置,也不可能頂住那種力量的洗刷。”

“問題還是出在人身上,如果情況不是如此巧合的話,即使你能夠將所有的配置復刻一遍,對於他們來說可能求死得安的想法反倒會更甚一籌。”

“雖說旁觀者清,但是這種事情旁觀者的話也不要完全相信就是了,畢竟沒有人能夠真正站在當局者的視角思考,也沒有經歷過你們的痛苦。”

顧三秋擺了擺手,算是給眾人打了一個招呼。

“我就先走了,你這個榜上有名的,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還是早點離開的比較好。”

“你要去幹什麼?”

“你猜.”

顧三秋果斷消失,剩下的眾人大眼瞪小眼。

戴因問道:“你們還要繼續留在下面麼。”

煙緋率先點頭:“沒錯,我們還要留下,我的委託還沒有結束,在沒有找到太威儀盤之前,除非是碰到了不可抗力,我還要繼續尋找。”

荒瀧一斗活力滿滿:“老大沒走,本大爺怎麼可能走,我也要留下!”

久岐忍相當淡定,師姐和一斗哥都要留下,而且老大還要搞行蹤成謎這一套,她肯定不會走。

見狀之後戴因也是明白了,目光甚至都沒有放在空和派蒙身上。

白毛氣得跺腳:“喂,戴因你這傢伙怎麼不問問我們的意見!”

“難不成你們要先行離開?”

戴因搖了搖頭:“我不覺得你們會錯過接下來的事情,我說的沒錯吧。”

空點頭,算是承認了戴因的判斷。

“我得去幫三秋的忙,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是有幫手總比獨自作戰要來的好。”

“嗯,這個回答很符合你的性格。”

戴因點頭:“既然如此,那我暫時也不離開。”

“這一次請你們和我一起下來,雖然理由和手段確實有些不太正當,但你們確實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我會幫你們,就像你們幫助我那樣。”

“哈哈哈,本大爺果然沒看錯人!”

荒瀧一斗大笑著摟住了戴因斯雷布的肩膀。

“這位兄弟,有沒有興趣加入荒瀧派啊,我跟你說啊,咱們荒瀧派可是稻妻數一數二的大勢力!”

“你在外面提到我們的荒瀧派的名字,絕對都是個個豎起大拇指,誇讚我們荒瀧派的成員都是好樣的!”

戴因看著一臉傻笑,江湖風氣相當濃重的荒瀧一斗,思緒又不免得飄遠了。

曾經他也有同伴,也要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奮鬥的戰友。

身為近衛的一員,共同修習名為“至真之術”的劍法,為王國的榮光斬盡一切敵人。

訓練之後,大家一起歡笑,暢想未來。

戰鬥過後,大家高唱戰歌,向同伴炫耀著自己的戰功,將坎瑞亞的大旗插在最高的地方。

那是一段美好的時光。

如今,他的同伴幾乎都已經不在了。

哈夫丹的出現,是傷痛,但更多的還是慰藉。

即使你們不在了,我也會去見證世界的未來。

帶上你們所有人的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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