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恢復傷勢二人組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221·2026/3/27

“好累,感覺自己就是一條鹹魚。” 顧三秋懶洋洋地躺在天上,任憑那一絲烈風之力帶著自己隨意飄蕩。 反正只要不離開旁邊的素火封印陣就可以了,現在位於封印陣核心,並且呼吸逐漸平穩下來的魈哥反倒變成了他的最佳保安。 由於顧三秋剛才施展了大量的素火,這一片灰霧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東西,或者乾脆就是某種和他們的體系相相容的力量。 雖然沒有直接放行,但也算是安穩了下來,沒有再派一些奇怪的傢伙過來擾人清淨。 這樣也好,畢竟理想狀態之下是魈哥將這些素火全都吸收,雖然不可能說出來就是全盛姿態,但至少不會像剛才那樣見面就是一槍。 畢竟這些素火力量顧三秋也不能重新吸回去不是。 只能透過溝通命星為自己補充力量,勉勉強強維持家用這樣子了。 不過說來也怪,即使顧三秋整合力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但是點燃了命星力量之後,傳遞到他身體內的力量完全相容。 他開始有些相信莫娜的那個說法了,命星高懸於空,但是與你個人的聯絡卻是緊密無間,就像凝聚而出的命座那樣。 以西風騎士團的那位肝帝代理團長為例,她可不是生下來就具備了“蒲公英命座異象”,而是在之後的生活當中覺醒了那樣的意志。 因為過往的見聞和心中的目標,這才讓琴團長有了繼承大英雄溫妮莎的意志,為了保護自由的蒙德而戰。 簡單來說,天生神聖或許存在,但是在提瓦特這個世界當中卻不能算是主流。 畢竟磨損和輪迴兩個大爹還在上頭看著你呢,牛掰得跟老爹那樣不也得另想法子對抗磨損。 更別說是孤雲閣之下的那幫傢伙了,比如說多頭菜花蛇。 “三......秋?” 顧三秋精神一振:“你醒了?” “嗯,我剛才似乎已經失去了一部分神智,印象中似乎還對你展開了攻擊。” 顧三秋白眼一翻:“我跟你強調一下,你那可不是‘發起了攻擊’那麼簡單,你那完全是把我當生死仇敵來打。” “嗯......所以你現在能夠把我放下來了麼。” “做夢。” 顧三秋盤坐在半空:“那什麼,問你幾個問題測試一下,這些素火可是我最後好不容易榨出來的力量,全吸收了對你現在的狀態有好處。” “說吧。” 顧三秋取出一瓶藥劑,並插上吸管。 “第一個問題,我是誰。” 魈:? “很好,你的沉默證明瞭你的性格和對我的問題展現出來的無奈之情,透過。” 顧三秋大大咧咧地說道:“第二個問題,當年咱倆幹完架之後去哪裡吃了什麼,快速回答。” “群玉閣,天權星給我們煮的麵條。” “很好,看來是真的清醒了。” 顧三秋手一揮,素火構成的封印散開,隨後化作了一條白色的腰帶掛在了魈的腰間。 主要是他的大花臂不好得處理,不然的話這東西能直接紋過去。 本來他都準備大出血了,要是魈哥狀況還是不對勁,他都準備把烈風之種拆出來塞進他嘴裡了。 魈收起長槍,一臉無事發生地按了按自己的肩膀。 “你就不怕我是這裡的力量顯化出來的幻象?” “別鬧,你當我家的傳世之眼和頭頂上的命星是擺設嗎。” 顧三秋直接向後躺倒:“給我個你能將所有力量吸收完畢的準確時間唄魈哥,我們待會兒估計還得去找金毛他們。” “修養完畢大概需要十分鐘,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也進來了?” 魈皺眉:“這裡很危險。” “我知道這破地方很危險,捅穿一個小空間就像是拿著香蕉刺穿牛皮那麼困難。” 顧三秋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命星的力量補充著他的身體,但是由於效果太好,現在有一種想要直接睡過去的衝動。 “但是你在裡面啊魈哥,這個理由夠了麼。” 魈愣了一下,出發之前帝君所說的話湧上心頭,心中不由得升起了感慨的情緒,甚至還有一點羞愧。 畢竟從本質上來說,他這算是被顧三秋從重傷的邊緣拉了回來。 重點在此之前他還毫無保留地對著人家狂攻勐打。 又一次被小輩救了,身為帝君口中的長輩,本應該肩負起更大的職責才行。 多少有點掉面子的感覺。 但是魈作為面癱魔男組的成員,這種事情肯定是不會表露在神色之中的。 特別是在顧三秋面前。 要是被這小神經病看出點什麼東西來,分分鐘得飄起來,飄多久更是一個未知數。 “好了,這裡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咱倆都得回覆一下狀態。” 顧三秋從儲藏裡面扔出了一大堆補給品,其中元素晶石佔據了大多數。 剛才一套操作已經把他給榨乾了,魈哥也是個差不多的狀態,就算是得到了素火的加持,也只是將他的傷勢給治好八成左右。 這個時候的兩人除非拼命,是沒有能夠再度開啟一場大戰的能力的。 “對了魈哥,你怎麼變成那個狀態了。” 顧三秋啃著元素晶石:“這裡的秘境雖然奇特,但是隻要緊守心神,一般來說是不會受到多麼離譜的影響的。” “不過是自身經歷的影響而已,此處的一些東西和我苦苦追求的某個答桉有關係。” 魈並沒有像顧三秋那樣毫不在意形象,而是將元素晶石擺在身邊吸收,但是整體速度也不慢。 “而且我對於精神方面,老實說由於一些早期的經歷,這可以算作是一種弱點。” 魈說道:“再加上磨損對我的影響,這裡對於心神的幹擾作用遠比我想象中要更加劇烈。” “說是這麼說,不過魈哥你找到那個答桉了麼。” 顧三秋問道:“你來這裡應該是為了尋找某個失蹤的夜叉戰將,知道他的身份沒。” “嗯,已經查明瞭。” 魈語氣平澹,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 “當年的騰蛇太元帥,也是五大護法夜叉大將之一的浮舍。” “自我一開始進來,此處空間就具象出了浮舍的身份與我展開戰鬥,那種大開大合,但是又蘊含軍陣運轉道理的戰鬥方式我不會記錯的。” “騰蛇太元帥,這名字倒是有些霸氣,魈哥你當年的稱號是金鵬大將,看來那位浮舍老哥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人嘍?” “嗯,於戰力而言,他算是護法夜叉之中的頂尖水準,對於排兵佈陣一道也算是非常精通,統領一軍完全不在話下。” 魈看著自己的雙手,然後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在生活裡,也是一個有擔當的人。”

“好累,感覺自己就是一條鹹魚。”

顧三秋懶洋洋地躺在天上,任憑那一絲烈風之力帶著自己隨意飄蕩。

反正只要不離開旁邊的素火封印陣就可以了,現在位於封印陣核心,並且呼吸逐漸平穩下來的魈哥反倒變成了他的最佳保安。

由於顧三秋剛才施展了大量的素火,這一片灰霧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東西,或者乾脆就是某種和他們的體系相相容的力量。

雖然沒有直接放行,但也算是安穩了下來,沒有再派一些奇怪的傢伙過來擾人清淨。

這樣也好,畢竟理想狀態之下是魈哥將這些素火全都吸收,雖然不可能說出來就是全盛姿態,但至少不會像剛才那樣見面就是一槍。

畢竟這些素火力量顧三秋也不能重新吸回去不是。

只能透過溝通命星為自己補充力量,勉勉強強維持家用這樣子了。

不過說來也怪,即使顧三秋整合力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但是點燃了命星力量之後,傳遞到他身體內的力量完全相容。

他開始有些相信莫娜的那個說法了,命星高懸於空,但是與你個人的聯絡卻是緊密無間,就像凝聚而出的命座那樣。

以西風騎士團的那位肝帝代理團長為例,她可不是生下來就具備了“蒲公英命座異象”,而是在之後的生活當中覺醒了那樣的意志。

因為過往的見聞和心中的目標,這才讓琴團長有了繼承大英雄溫妮莎的意志,為了保護自由的蒙德而戰。

簡單來說,天生神聖或許存在,但是在提瓦特這個世界當中卻不能算是主流。

畢竟磨損和輪迴兩個大爹還在上頭看著你呢,牛掰得跟老爹那樣不也得另想法子對抗磨損。

更別說是孤雲閣之下的那幫傢伙了,比如說多頭菜花蛇。

“三......秋?”

顧三秋精神一振:“你醒了?”

“嗯,我剛才似乎已經失去了一部分神智,印象中似乎還對你展開了攻擊。”

顧三秋白眼一翻:“我跟你強調一下,你那可不是‘發起了攻擊’那麼簡單,你那完全是把我當生死仇敵來打。”

“嗯......所以你現在能夠把我放下來了麼。”

“做夢。”

顧三秋盤坐在半空:“那什麼,問你幾個問題測試一下,這些素火可是我最後好不容易榨出來的力量,全吸收了對你現在的狀態有好處。”

“說吧。”

顧三秋取出一瓶藥劑,並插上吸管。

“第一個問題,我是誰。”

魈:?

“很好,你的沉默證明瞭你的性格和對我的問題展現出來的無奈之情,透過。”

顧三秋大大咧咧地說道:“第二個問題,當年咱倆幹完架之後去哪裡吃了什麼,快速回答。”

“群玉閣,天權星給我們煮的麵條。”

“很好,看來是真的清醒了。”

顧三秋手一揮,素火構成的封印散開,隨後化作了一條白色的腰帶掛在了魈的腰間。

主要是他的大花臂不好得處理,不然的話這東西能直接紋過去。

本來他都準備大出血了,要是魈哥狀況還是不對勁,他都準備把烈風之種拆出來塞進他嘴裡了。

魈收起長槍,一臉無事發生地按了按自己的肩膀。

“你就不怕我是這裡的力量顯化出來的幻象?”

“別鬧,你當我家的傳世之眼和頭頂上的命星是擺設嗎。”

顧三秋直接向後躺倒:“給我個你能將所有力量吸收完畢的準確時間唄魈哥,我們待會兒估計還得去找金毛他們。”

“修養完畢大概需要十分鐘,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也進來了?”

魈皺眉:“這裡很危險。”

“我知道這破地方很危險,捅穿一個小空間就像是拿著香蕉刺穿牛皮那麼困難。”

顧三秋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命星的力量補充著他的身體,但是由於效果太好,現在有一種想要直接睡過去的衝動。

“但是你在裡面啊魈哥,這個理由夠了麼。”

魈愣了一下,出發之前帝君所說的話湧上心頭,心中不由得升起了感慨的情緒,甚至還有一點羞愧。

畢竟從本質上來說,他這算是被顧三秋從重傷的邊緣拉了回來。

重點在此之前他還毫無保留地對著人家狂攻勐打。

又一次被小輩救了,身為帝君口中的長輩,本應該肩負起更大的職責才行。

多少有點掉面子的感覺。

但是魈作為面癱魔男組的成員,這種事情肯定是不會表露在神色之中的。

特別是在顧三秋面前。

要是被這小神經病看出點什麼東西來,分分鐘得飄起來,飄多久更是一個未知數。

“好了,這裡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咱倆都得回覆一下狀態。”

顧三秋從儲藏裡面扔出了一大堆補給品,其中元素晶石佔據了大多數。

剛才一套操作已經把他給榨乾了,魈哥也是個差不多的狀態,就算是得到了素火的加持,也只是將他的傷勢給治好八成左右。

這個時候的兩人除非拼命,是沒有能夠再度開啟一場大戰的能力的。

“對了魈哥,你怎麼變成那個狀態了。”

顧三秋啃著元素晶石:“這裡的秘境雖然奇特,但是隻要緊守心神,一般來說是不會受到多麼離譜的影響的。”

“不過是自身經歷的影響而已,此處的一些東西和我苦苦追求的某個答桉有關係。”

魈並沒有像顧三秋那樣毫不在意形象,而是將元素晶石擺在身邊吸收,但是整體速度也不慢。

“而且我對於精神方面,老實說由於一些早期的經歷,這可以算作是一種弱點。”

魈說道:“再加上磨損對我的影響,這裡對於心神的幹擾作用遠比我想象中要更加劇烈。”

“說是這麼說,不過魈哥你找到那個答桉了麼。”

顧三秋問道:“你來這裡應該是為了尋找某個失蹤的夜叉戰將,知道他的身份沒。”

“嗯,已經查明瞭。”

魈語氣平澹,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

“當年的騰蛇太元帥,也是五大護法夜叉大將之一的浮舍。”

“自我一開始進來,此處空間就具象出了浮舍的身份與我展開戰鬥,那種大開大合,但是又蘊含軍陣運轉道理的戰鬥方式我不會記錯的。”

“騰蛇太元帥,這名字倒是有些霸氣,魈哥你當年的稱號是金鵬大將,看來那位浮舍老哥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人嘍?”

“嗯,於戰力而言,他算是護法夜叉之中的頂尖水準,對於排兵佈陣一道也算是非常精通,統領一軍完全不在話下。”

魈看著自己的雙手,然後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在生活裡,也是一個有擔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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