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駕駛員和乘客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316·2026/3/27

“童子?” 熒眼睛一亮:“你想起來了?” 顧三秋嘴角一抽:“這個古怪的稱號居然那還真的和我有關係?” 熒歪頭疑惑:“什麼叫做‘古怪的稱號’,這不一直都是你的名字嗎?” 這下反倒是顧三秋搞不明白了:“這是多託雷那老東西給我起的綽號,在愚人眾內部那邊似乎已經傳開了,你不知道?” 熒神色一變,看上去有些不開心。 “哼,又是多託雷。” “我不知道,愚人眾那邊的情報我們一直沒有辦法進行滲透,畢竟大家對某些固定的渠道和辦法都很熟悉,互相之間也嚴防死守的。” “不過,我確實沒有料到他居然會把這種事情說出來,看來從那個時候開始,愚人眾內部已經在調查伱的事情了。” 顧三秋感覺更頭疼了:“我的事情有什麼好調查的,那些事情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真實性都不能保證的情報有什麼用。” “不,有的。” 熒認真地說道:“我還記得,關於你的一切,關於童子的一切。” 顧三秋:“別用那個名字稱呼我,這讓我會有一種以前你把我當做小娃娃照顧的錯覺。” “明明曾經都是你在照顧我” “你說啥?” 熒搖頭:“不,什麼都沒有。” “等你想起來之後,再來和你說這件事情吧,大家都帶上曾經的美好和想說的話,坐在山間享受清風之時,以美酒和故事作伴。” 熒自信滿滿:“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和哥哥一同拯救出來的。” 顧三秋:? “以普遍理性而言,至少從現在的狀況上來看,應該是我和你哥想辦法救你才對。” “從更加廣大的範圍來看,我的立場相當穩定,你老哥更是可以說沒有任何立場,一切以你為主。” “唯有你,大機率是被深淵教團那邊給拉扯住了。” 熒突然一笑:“你這口頭習慣,看來是被摩拉克斯給影響到了,不過也好,以前你也是這麼說話的。” “但是有一點你說錯了,是我救你們,而不是你們救我。” 熒認真地說道:“你們的立場不會有任何的偏差和問題,但是事實真的如此麼?” “你就這麼確定,天上的存在就真的沒有影響過你們的判斷?” “放心,只要我們的計劃正常進行,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和哥哥從這個泥潭當中救出來的!” 顧三秋算是聽懂了。 眾所周知,當一個人作為駕駛員帶著其他人行駛的時候,不會討厭旁人提醒的小心駕駛,畢竟都是為了安全考慮。 但一定會特別討厭明明不自己來駕駛,但還是要對於駕駛以及駕駛員本身瘋狂指指點點裝高手這件事情。 告訴你彎道應該怎麼過,你想要超車的時候又讓你老老實實跟在後面,彷彿不聽他的就會馬上車毀人亡一樣。 讓這種人上車,就應該在此之前先喂點藥讓他老老實實睡下去。 現在的問題在於,熒覺得自己是駕駛員,而空和自己就是指指點點的口嗨王。 而非常巧合的是,顧三秋和空似乎也覺得自己是駕駛員,而熒才是那個啥也不懂還喜歡指點江山的人。 在這種硬性的分屬條件之下,關於“未來”的沉重話題完全就不可能得到任何的共識。 因為說白了,大家都堅定不移地覺得自己是對的,撞了南牆也不會回頭的那種。 “好吧,好吧,對錯姑且不談,反正也不是什麼太過重要的事情。” 顧三秋連連擺手:“反正我就奉行一條準則,讓我和我在乎的人過的不爽的統統都是壞人,只要是對我本身有好處的任何決定都是正義。” “對於整個璃月也是如此,所以無論是你們還是天上到底在謀劃什麼,對我來說都不是太重要。” “你們的話題和目標深度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共情,作為一個合格的鹹魚,我只是想要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足夠了。” 熒搖了搖頭:“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你可比現在有趣多了。” “現在的你雖然看上去依舊有些瘋瘋癲癲的,但是拋開外部談本質的話簡直就是和摩拉克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顧三秋不相信:“講道理,我現在這副做派已經足夠讓人害怕了,再誇張一點的話老爹那邊怕是恨不得讓魈哥整天整夜地監視我。” 再鬧一點的話那還得了,老早之前他就有膽子一個人去稻妻挑釁魔神,這種戰績難道還不夠誇張? 雖然最後也是借了神魔丸召喚了奈爾多特的力量才成功跑路,可以說是有所依仗所以才幹出了那種操作。 但是尚未成仙就挑釁魔神這件事情本身就已經足夠瘋狂了,實力登仙之人恐怕都沒幾個有這膽子。 “看你這樣子,今天我們難得的閨蜜聚會應該是得不出什麼結果了。” 熒大方地伸了一個懶腰:“算了,你沉思的時間其實我也已經想通了。” “既然未來註定會想起,那也不是太有必要急於這一時。” “聊天時間結束,再聊下去的話,摩拉克斯怕不是會把我當做帶壞他兒子的壞人。” 顧三秋: 麻煩你清醒一點,我又不是沒有任何判斷能力的小孩子。 哦,如果熒說的是真的,以前自己的名字還真叫“童子”。 所以說這麼抽象的稱呼到底是哪位大聰明給自己整出來的。 顧三秋現在頓時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反正這種稱呼肯定不會是老爹他們搗鼓的,若陀大爺也絕對沒有那個心情。 嗯,綜上所述,給自己起這種名字的人絕對打得過。 “我走了,回去之後如果摩拉克斯問你我說了什麼,其實你也可以如實回答喲。” 熒豎起食指停在嘴唇之前,露出了和空一樣純真的笑容。 “如果可以的話,說不定你還能從摩拉克斯那裡知道點什麼更加有意思的情報。” “你剛才說時間緊,意思是這一次過來深淵教團那邊其實不知道?” “不,還是有人知道的。” 熒說道:“內部,也是不同訴求的,否則的話當年摩拉克斯建立璃月,直接將你們家當做璃月的皇族不就可以了,但最後不也是七星八門權力分化。” “哦,這個你應該有所瞭解了,畢竟被你關在白夜國的淵上就不屬於主流派系當中的人員。” “有人希望我將你化作黑色的大日,但是他們也害怕我被太陽的光芒照耀得迷失了方向。” 顧三秋忍不住說道:“看來你口中的‘方向’有點東西啊。” “誰知道呢。” 熒握拳拍了一下掌心:“對了,差點把另外一件事給忘記了。” “我有一樣東西要送給你,就當是我們正式重逢的禮物。” 熒將一個黑色的寶珠拿了出來,顧三秋下意識退後了兩步。 他最近對珠子,石頭之類的東西過敏,總覺得裡面有可能會跳出個什麼上古人物出來。 (本章完)

“童子?”

熒眼睛一亮:“你想起來了?”

顧三秋嘴角一抽:“這個古怪的稱號居然那還真的和我有關係?”

熒歪頭疑惑:“什麼叫做‘古怪的稱號’,這不一直都是你的名字嗎?”

這下反倒是顧三秋搞不明白了:“這是多託雷那老東西給我起的綽號,在愚人眾內部那邊似乎已經傳開了,你不知道?”

熒神色一變,看上去有些不開心。

“哼,又是多託雷。”

“我不知道,愚人眾那邊的情報我們一直沒有辦法進行滲透,畢竟大家對某些固定的渠道和辦法都很熟悉,互相之間也嚴防死守的。”

“不過,我確實沒有料到他居然會把這種事情說出來,看來從那個時候開始,愚人眾內部已經在調查伱的事情了。”

顧三秋感覺更頭疼了:“我的事情有什麼好調查的,那些事情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真實性都不能保證的情報有什麼用。”

“不,有的。”

熒認真地說道:“我還記得,關於你的一切,關於童子的一切。”

顧三秋:“別用那個名字稱呼我,這讓我會有一種以前你把我當做小娃娃照顧的錯覺。”

“明明曾經都是你在照顧我”

“你說啥?”

熒搖頭:“不,什麼都沒有。”

“等你想起來之後,再來和你說這件事情吧,大家都帶上曾經的美好和想說的話,坐在山間享受清風之時,以美酒和故事作伴。”

熒自信滿滿:“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和哥哥一同拯救出來的。”

顧三秋:?

“以普遍理性而言,至少從現在的狀況上來看,應該是我和你哥想辦法救你才對。”

“從更加廣大的範圍來看,我的立場相當穩定,你老哥更是可以說沒有任何立場,一切以你為主。”

“唯有你,大機率是被深淵教團那邊給拉扯住了。”

熒突然一笑:“你這口頭習慣,看來是被摩拉克斯給影響到了,不過也好,以前你也是這麼說話的。”

“但是有一點你說錯了,是我救你們,而不是你們救我。”

熒認真地說道:“你們的立場不會有任何的偏差和問題,但是事實真的如此麼?”

“你就這麼確定,天上的存在就真的沒有影響過你們的判斷?”

“放心,只要我們的計劃正常進行,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和哥哥從這個泥潭當中救出來的!”

顧三秋算是聽懂了。

眾所周知,當一個人作為駕駛員帶著其他人行駛的時候,不會討厭旁人提醒的小心駕駛,畢竟都是為了安全考慮。

但一定會特別討厭明明不自己來駕駛,但還是要對於駕駛以及駕駛員本身瘋狂指指點點裝高手這件事情。

告訴你彎道應該怎麼過,你想要超車的時候又讓你老老實實跟在後面,彷彿不聽他的就會馬上車毀人亡一樣。

讓這種人上車,就應該在此之前先喂點藥讓他老老實實睡下去。

現在的問題在於,熒覺得自己是駕駛員,而空和自己就是指指點點的口嗨王。

而非常巧合的是,顧三秋和空似乎也覺得自己是駕駛員,而熒才是那個啥也不懂還喜歡指點江山的人。

在這種硬性的分屬條件之下,關於“未來”的沉重話題完全就不可能得到任何的共識。

因為說白了,大家都堅定不移地覺得自己是對的,撞了南牆也不會回頭的那種。

“好吧,好吧,對錯姑且不談,反正也不是什麼太過重要的事情。”

顧三秋連連擺手:“反正我就奉行一條準則,讓我和我在乎的人過的不爽的統統都是壞人,只要是對我本身有好處的任何決定都是正義。”

“對於整個璃月也是如此,所以無論是你們還是天上到底在謀劃什麼,對我來說都不是太重要。”

“你們的話題和目標深度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共情,作為一個合格的鹹魚,我只是想要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足夠了。”

熒搖了搖頭:“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你可比現在有趣多了。”

“現在的你雖然看上去依舊有些瘋瘋癲癲的,但是拋開外部談本質的話簡直就是和摩拉克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顧三秋不相信:“講道理,我現在這副做派已經足夠讓人害怕了,再誇張一點的話老爹那邊怕是恨不得讓魈哥整天整夜地監視我。”

再鬧一點的話那還得了,老早之前他就有膽子一個人去稻妻挑釁魔神,這種戰績難道還不夠誇張?

雖然最後也是借了神魔丸召喚了奈爾多特的力量才成功跑路,可以說是有所依仗所以才幹出了那種操作。

但是尚未成仙就挑釁魔神這件事情本身就已經足夠瘋狂了,實力登仙之人恐怕都沒幾個有這膽子。

“看你這樣子,今天我們難得的閨蜜聚會應該是得不出什麼結果了。”

熒大方地伸了一個懶腰:“算了,你沉思的時間其實我也已經想通了。”

“既然未來註定會想起,那也不是太有必要急於這一時。”

“聊天時間結束,再聊下去的話,摩拉克斯怕不是會把我當做帶壞他兒子的壞人。”

顧三秋:

麻煩你清醒一點,我又不是沒有任何判斷能力的小孩子。

哦,如果熒說的是真的,以前自己的名字還真叫“童子”。

所以說這麼抽象的稱呼到底是哪位大聰明給自己整出來的。

顧三秋現在頓時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反正這種稱呼肯定不會是老爹他們搗鼓的,若陀大爺也絕對沒有那個心情。

嗯,綜上所述,給自己起這種名字的人絕對打得過。

“我走了,回去之後如果摩拉克斯問你我說了什麼,其實你也可以如實回答喲。”

熒豎起食指停在嘴唇之前,露出了和空一樣純真的笑容。

“如果可以的話,說不定你還能從摩拉克斯那裡知道點什麼更加有意思的情報。”

“你剛才說時間緊,意思是這一次過來深淵教團那邊其實不知道?”

“不,還是有人知道的。”

熒說道:“內部,也是不同訴求的,否則的話當年摩拉克斯建立璃月,直接將你們家當做璃月的皇族不就可以了,但最後不也是七星八門權力分化。”

“哦,這個你應該有所瞭解了,畢竟被你關在白夜國的淵上就不屬於主流派系當中的人員。”

“有人希望我將你化作黑色的大日,但是他們也害怕我被太陽的光芒照耀得迷失了方向。”

顧三秋忍不住說道:“看來你口中的‘方向’有點東西啊。”

“誰知道呢。”

熒握拳拍了一下掌心:“對了,差點把另外一件事給忘記了。”

“我有一樣東西要送給你,就當是我們正式重逢的禮物。”

熒將一個黑色的寶珠拿了出來,顧三秋下意識退後了兩步。

他最近對珠子,石頭之類的東西過敏,總覺得裡面有可能會跳出個什麼上古人物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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