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顧少衝隱瞞之事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488·2026/3/27

聽到最後一句,空打起了精神,定睛觀察著所有的酒客。 就算天使的饋贈相較於同行而言,在管理方面比較嚴格,但是酒館特有的熱鬧是絕對少不了的。 酒客們的歡笑吹噓,吟遊詩人的撫琴敘詩,還有一些和朋友玩遊戲輸了的人面紅耳赤地“表演才藝”,其實也就是讓自己加速社死。 這是蒙德酒館的夜生活寫照,也是忙碌了一天之後能夠歇息下來的人們最放鬆的時光。 從這一點上來說,他們已經勝過了其他人太多。 畢竟他們好歹還有時間出來和朋友喝兩口,無論是娛樂還是娛樂的最高配置都已經具備了。 但是說實話,哪怕是以空如今的實力,精神力對周邊展開掃描,就差在酒客的臉上數絨毛了,但是都沒有看出來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怎麼說呢,大家看上去都像是普通的客人,沒有什麼帶著貨趁著熱鬧秘密交易的灰色人士。 不過做那種交易的人想來應該也不會來迪盧克老爺的地盤。 所以,阿貝多說的思路應該只有一個人,而不是某一個特定的群體。 叮噹—— 開門聲響起,一個洪亮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嘿,夥計們,相信今晚我們又能一起渡過一個美妙的夜晚。” 來者聲音大到壓過了所有的笑鬧,但是當他們看清楚了那個人之後,更大的喧譁聲在一瞬間爆發了出來。 “巴巴託斯大人在上,瞧瞧這是誰來了,我們新晉的頭號酒鬼大人!” “查爾斯,上酒上酒,給我們的酒鬼先生來上一杯火水,不要摻雜任何的低度數果酒攪了興致,謝謝。” 酒鬼哈哈大笑,在眾人的起鬨當中一口就把火水喝得乾乾淨淨。 “來吧,夥計們,讓我們開始今天的晚會,讓在座所有的同伴都感受到屬於蒙德的歡樂時光。” 酒鬼舉起了杯子,裡面又是一大杯火水。 “敬風神,敬自由,敬在座的各位。” 酒客們哈哈大笑,同樣舉起了杯子。 “聽憑風引!” 酒館當中的熱鬧程度更上一層樓,一些第一次和酒鬼打照面的人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不適應,但隨後也加入了這一場小範圍的酒館狂歡會當中。 就連查爾斯的臉上都洋溢位了相當明顯的笑容。 這種時候他怎麼可能還會板著臉,開玩笑呢。 有這麼一個不請自來的氣氛組在,對於拉高業績的幫助相當大。 阿貝多低聲對著空和派蒙解釋了起來。 “喬治·泰勒,前兩天才突然出現在蒙德城的神秘人物,自稱是從楓丹一路旅行過來的,酒量奇高,可以看做是酒鬼當中的無冕之王。” “性格方面想必也不用我多說什麼,這個人在酒客當中的人氣很高。” 空嘴角一抽,和派蒙對視了一眼。 “啊,這個人我們認識,準確的說他也和璃月發生的事情有關,準確的說這還是一位相當直接的關係人。” 見鬼的喬治·泰勒,即使對方做了一定程度上的易容偽裝,但是空怎麼可能感受不到對方的真實氣息。 命星對應每一個獨特的人,到了他們這個層次,除非有更高明的力量影響,想要騙人基本上不太可能了。 這個酒鬼是顧少衝! 阿貝多點了點頭:“果然如此麼,這個人抵達蒙德城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去了西風教堂一趟。” “可莉遠遠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就告訴我和語繭,那個人身上的氣息似乎和三秋有點相似。” “從那個時候起,我就已經在盯著他了,只不過他只是早晨出遊,晚上在天使的饋贈喝酒,所以才一直沒有下一步的行動而已。” 酒鬼先生莫名地感受到身體一寒,然後轉頭就看到了正盯著他看的某位金髮男子。 顧少衝:?! 他急忙找個理由走了過來,然後低聲朝著空發問。 “你不是在須彌嗎,為什麼這個時候會跑到蒙德來?!” 空愣住:“三秋說的我要去須彌......不對,鍾離先生告訴你的?” 顧少衝人麻了,他確實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這種時候碰上空! 他是不是應該立刻解釋一下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個姓氏,你是三秋的親屬?” 顧少衝看向了阿貝多。 天,這不會又是一個家主的老熟人吧。 作為一個幾百年的老古董,顧少衝確確實實地感受到了“異世旅者”的恐怖之處。 他都已經選擇朝著人家前進的反方向了,結果到現在還是碰在了一起。 怎麼說呢,事情的發展已經朝著他不希望的那個方向滑過去了。 “那個,前輩不和我們解釋一下麼?” 空下意識敲了敲桌面:“你恢復了的事情為什麼要選擇隱瞞三秋,難道你們之間還有什麼是不能說的?” 顧少衝神色複雜:“這,我的戰鬥力並沒有恢復多少,而且其中的原因也很複雜。” “這個問題,還是由我來解釋吧,畢竟怎麼說我也是他現在的監護人喲。” “誒嘿~” 溫迪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滿臉通紅順帶拎著一大杯酒,嘴角依稀還能夠看到一些還沒有被抹乾淨的白沫子。 空扶額:“您這是,喝了幾杯啊。” 溫迪擺了擺手:“放心啦,監護期間所有的花銷由摩拉克斯買單,這可是難得的讓老友大出血的好機會。” “小空空你也別多想,隱瞞這件事情其實是為了大侄子好。” “你難道就沒發現,他最近很不正常麼?” 空:...... 等下,如果真這麼說,好像真能夠對得上。 和胡桃逛街,和天叔出海釣魚順帶打麻將,甚至還能接受一套粉色系的打扮。 這種在正常人身上發生的正常生活模式,如果是三秋在進行,確實不太正常。 還有那兩件明顯超綱的禮物。 顧少衝無奈:“家主放鬆下來了,因為我的迴歸,讓他不再是一個人,不用繼續揹負那麼多事情。” “家主在學習,在學習如何像是正常人一樣生活,和朋友逛街,享受自己中意的娛樂方式。” 空不解:“這不是好事麼,相信你們也不希望看到一個連生活都不知道是什麼的三秋。” “這確實是好事,至少現在確實是這樣。” 顧少衝搖頭:“但是在此之後呢,如果他知道了我已經恢復了過來,家裡不會因為他出意外而斷了傳承,他會做什麼?” “你能保證他不會比現在更加瘋狂,做出一些連帝君都兜不住底的事情麼?” “實力不高,不清楚帝君是否會出手的情況下,他就有膽子挑釁入魔狀態的稻妻執政。” 顧少衝嚴肅道:“如果他沒有了奉香一脈斷了傳承的顧慮,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如果讓家主找到了某種有望解決問題的方法,但可能會冒著很大的風險,以前的他可能不會選擇冒險,但是現在呢?” “他在璃月,你要去須彌,家主在蒙德的熟人在不清楚事情發展的前提下不會做什麼。” “有巴巴託斯大人在,就算璃月那邊有什麼變化,我也能夠極速趕回去。” “不告訴家主,是因為現在確實不是一個合適的時間。” 顧少衝搖頭:“一張一弛本為天地正道,但是如果過度緊繃的那根神經一瞬間鬆弛,甚至是斷裂,反彈的力道大到讓人無法想象。” “至少現在還不能讓家主知道他的顧慮已經消失了大半。” “總得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聽到最後一句,空打起了精神,定睛觀察著所有的酒客。

就算天使的饋贈相較於同行而言,在管理方面比較嚴格,但是酒館特有的熱鬧是絕對少不了的。

酒客們的歡笑吹噓,吟遊詩人的撫琴敘詩,還有一些和朋友玩遊戲輸了的人面紅耳赤地“表演才藝”,其實也就是讓自己加速社死。

這是蒙德酒館的夜生活寫照,也是忙碌了一天之後能夠歇息下來的人們最放鬆的時光。

從這一點上來說,他們已經勝過了其他人太多。

畢竟他們好歹還有時間出來和朋友喝兩口,無論是娛樂還是娛樂的最高配置都已經具備了。

但是說實話,哪怕是以空如今的實力,精神力對周邊展開掃描,就差在酒客的臉上數絨毛了,但是都沒有看出來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怎麼說呢,大家看上去都像是普通的客人,沒有什麼帶著貨趁著熱鬧秘密交易的灰色人士。

不過做那種交易的人想來應該也不會來迪盧克老爺的地盤。

所以,阿貝多說的思路應該只有一個人,而不是某一個特定的群體。

叮噹——

開門聲響起,一個洪亮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嘿,夥計們,相信今晚我們又能一起渡過一個美妙的夜晚。”

來者聲音大到壓過了所有的笑鬧,但是當他們看清楚了那個人之後,更大的喧譁聲在一瞬間爆發了出來。

“巴巴託斯大人在上,瞧瞧這是誰來了,我們新晉的頭號酒鬼大人!”

“查爾斯,上酒上酒,給我們的酒鬼先生來上一杯火水,不要摻雜任何的低度數果酒攪了興致,謝謝。”

酒鬼哈哈大笑,在眾人的起鬨當中一口就把火水喝得乾乾淨淨。

“來吧,夥計們,讓我們開始今天的晚會,讓在座所有的同伴都感受到屬於蒙德的歡樂時光。”

酒鬼舉起了杯子,裡面又是一大杯火水。

“敬風神,敬自由,敬在座的各位。”

酒客們哈哈大笑,同樣舉起了杯子。

“聽憑風引!”

酒館當中的熱鬧程度更上一層樓,一些第一次和酒鬼打照面的人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不適應,但隨後也加入了這一場小範圍的酒館狂歡會當中。

就連查爾斯的臉上都洋溢位了相當明顯的笑容。

這種時候他怎麼可能還會板著臉,開玩笑呢。

有這麼一個不請自來的氣氛組在,對於拉高業績的幫助相當大。

阿貝多低聲對著空和派蒙解釋了起來。

“喬治·泰勒,前兩天才突然出現在蒙德城的神秘人物,自稱是從楓丹一路旅行過來的,酒量奇高,可以看做是酒鬼當中的無冕之王。”

“性格方面想必也不用我多說什麼,這個人在酒客當中的人氣很高。”

空嘴角一抽,和派蒙對視了一眼。

“啊,這個人我們認識,準確的說他也和璃月發生的事情有關,準確的說這還是一位相當直接的關係人。”

見鬼的喬治·泰勒,即使對方做了一定程度上的易容偽裝,但是空怎麼可能感受不到對方的真實氣息。

命星對應每一個獨特的人,到了他們這個層次,除非有更高明的力量影響,想要騙人基本上不太可能了。

這個酒鬼是顧少衝!

阿貝多點了點頭:“果然如此麼,這個人抵達蒙德城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去了西風教堂一趟。”

“可莉遠遠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就告訴我和語繭,那個人身上的氣息似乎和三秋有點相似。”

“從那個時候起,我就已經在盯著他了,只不過他只是早晨出遊,晚上在天使的饋贈喝酒,所以才一直沒有下一步的行動而已。”

酒鬼先生莫名地感受到身體一寒,然後轉頭就看到了正盯著他看的某位金髮男子。

顧少衝:?!

他急忙找個理由走了過來,然後低聲朝著空發問。

“你不是在須彌嗎,為什麼這個時候會跑到蒙德來?!”

空愣住:“三秋說的我要去須彌......不對,鍾離先生告訴你的?”

顧少衝人麻了,他確實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這種時候碰上空!

他是不是應該立刻解釋一下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個姓氏,你是三秋的親屬?”

顧少衝看向了阿貝多。

天,這不會又是一個家主的老熟人吧。

作為一個幾百年的老古董,顧少衝確確實實地感受到了“異世旅者”的恐怖之處。

他都已經選擇朝著人家前進的反方向了,結果到現在還是碰在了一起。

怎麼說呢,事情的發展已經朝著他不希望的那個方向滑過去了。

“那個,前輩不和我們解釋一下麼?”

空下意識敲了敲桌面:“你恢復了的事情為什麼要選擇隱瞞三秋,難道你們之間還有什麼是不能說的?”

顧少衝神色複雜:“這,我的戰鬥力並沒有恢復多少,而且其中的原因也很複雜。”

“這個問題,還是由我來解釋吧,畢竟怎麼說我也是他現在的監護人喲。”

“誒嘿~”

溫迪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滿臉通紅順帶拎著一大杯酒,嘴角依稀還能夠看到一些還沒有被抹乾淨的白沫子。

空扶額:“您這是,喝了幾杯啊。”

溫迪擺了擺手:“放心啦,監護期間所有的花銷由摩拉克斯買單,這可是難得的讓老友大出血的好機會。”

“小空空你也別多想,隱瞞這件事情其實是為了大侄子好。”

“你難道就沒發現,他最近很不正常麼?”

空:......

等下,如果真這麼說,好像真能夠對得上。

和胡桃逛街,和天叔出海釣魚順帶打麻將,甚至還能接受一套粉色系的打扮。

這種在正常人身上發生的正常生活模式,如果是三秋在進行,確實不太正常。

還有那兩件明顯超綱的禮物。

顧少衝無奈:“家主放鬆下來了,因為我的迴歸,讓他不再是一個人,不用繼續揹負那麼多事情。”

“家主在學習,在學習如何像是正常人一樣生活,和朋友逛街,享受自己中意的娛樂方式。”

空不解:“這不是好事麼,相信你們也不希望看到一個連生活都不知道是什麼的三秋。”

“這確實是好事,至少現在確實是這樣。”

顧少衝搖頭:“但是在此之後呢,如果他知道了我已經恢復了過來,家裡不會因為他出意外而斷了傳承,他會做什麼?”

“你能保證他不會比現在更加瘋狂,做出一些連帝君都兜不住底的事情麼?”

“實力不高,不清楚帝君是否會出手的情況下,他就有膽子挑釁入魔狀態的稻妻執政。”

顧少衝嚴肅道:“如果他沒有了奉香一脈斷了傳承的顧慮,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如果讓家主找到了某種有望解決問題的方法,但可能會冒著很大的風險,以前的他可能不會選擇冒險,但是現在呢?”

“他在璃月,你要去須彌,家主在蒙德的熟人在不清楚事情發展的前提下不會做什麼。”

“有巴巴託斯大人在,就算璃月那邊有什麼變化,我也能夠極速趕回去。”

“不告訴家主,是因為現在確實不是一個合適的時間。”

顧少衝搖頭:“一張一弛本為天地正道,但是如果過度緊繃的那根神經一瞬間鬆弛,甚至是斷裂,反彈的力道大到讓人無法想象。”

“至少現在還不能讓家主知道他的顧慮已經消失了大半。”

“總得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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