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謹防新型稻妻詐騙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3,268·2026/3/27

“你不在這裡試驗一下護摩的新效果?” 顧三秋問道:“剛好這裡荒無人煙的,用起來也能夠放開手腳。” 要是胡桃繼續變強,應該也就要到他和多少兄弟這種挑個秘境打架都得小心的地步了。 胡桃自信挺胸:“不用,本堂主天縱之才,不過是在武器上多新增了一個功能而已,很輕鬆的啦。” 顧三秋眉頭一挑:“行行行,話說我幫你加了這麼厲害的一個功能,你就不和我說一句謝謝?” 胡桃笑嘻嘻:“哎呀,你和我還分那麼清楚做什麼,你的就是本堂主的,本堂主的也是秋秋你的喲。” 顧三秋眉頭又是一挑:“那下次我在璃月港買東西把賬記在往生堂?” “你敢!” 胡桃瞬間神色一變,跳到顧三秋的背上之後不斷抓揉他的頭髮。 打鬧了一陣之後,胡桃笑著抱住顧三秋的腦袋,另外一隻手伸向前方。 “目標稻妻城,出發吧,秋秋號史來姆運輸機!” “為了表示感謝,本堂主請你吃飯,管飽!” “最後這句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啊。” 顧三秋飛向天空,朝著稻妻城的方向前進。 無論地脈運動有多活躍,錘跑黃金王獸已經能算是超額完成了指標。 但是顧三秋還是覺得哪裡有點問題。 大狗子而已,即使不親臨,煮飯婆站在天守閣頂端,手持夢想一心對著鶴觀來一刀都能將其解決,怎麼非要讓自己跑一趟鶴觀。 而且老爹也沒說什麼,甚至還幫襯著說了幾句話。 作為一個經常被長輩“賣來賣去”的選手,顧三秋已經練就了某種奇怪的被動感知能力。 ...... “不對勁,很不對勁。” 顧三秋坐在餐館內,澹定無視了別人的異樣眼光。 這粉色系的衣服有些離譜,已經讓有一段時間沒見過他的稻妻人免疫他身上自帶的威懾了。 “丫頭,問你個事情啊,我來之前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胡桃正在對一盤生魚片下手,並且根據口感準備放入到自己的“幽幽大行軍”改良版本的計劃當中。 聽到顧三秋的問題,胡桃歪著腦袋,嘴裡含著快子仔細思索了一遍。 “呃,好像還真沒說什麼太過於重要的東西,好像就是稻妻的大姐姐想要讓你幫她一個忙,就這麼簡單。” 顧三秋狐疑:“真的?” 胡桃點了點頭:“真的呀,這就是我聽到的部分,你不是跟我說場上有好幾個都是魔神級別的厲害傢伙嘛,如果他們用傳音的方式,那些內容我可就聽不到了。” 壞,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顧三秋拿起一串三彩糰子,覺得那種冥冥之中的微妙感覺越來越近了。 胡桃閃電一般將快子上的半塊生魚片放在了顧三秋的碗裡。 蘸料多了,辣得吃不下去。 “秋秋,我還以為你要帶我去什麼特別豪華的地方吃飯。” 顧三秋搖頭:“那種錯誤我是不會犯的,如果你對稻妻本地比較有名的菜館感興趣的話,下一頓我們就去。” 講個冷笑話,從輕策莊出來的年輕人來到璃月港打工,早來了幾年的大哥大姐同鄉請他吃第一頓歡迎宴。 然後上菜之後裡面用的食材確實都是好料子,但幾乎有一半都是從輕策莊賣出去的“純天然高品質食材”。 什麼甘甜嫩口的竹筍,菌孤,全都是未經冰凍處理,採摘之後快馬加鞭送到璃月港的。 小夥在莊子裡天天吃的那種。 認知差異了屬於是。 為了避免這種小機率情況的出現,第一頓還是選個保險一點的地方,接下來每一頓都換個館子不就好了。 既然帶丫頭出來了,那就讓她好好放鬆一下。 “這有什麼擔心的。” 胡桃滿不在意地說道:“秋秋你對人家大姐姐有恩,在稻妻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人來找你的麻煩。” “這可說不準。” 說不定就有哪一位披著稻妻人的皮,實際上卻是至冬某位執行官的傢伙搞事情呢。 當年他在璃月的時候,博士那混蛋用這招和他打過招呼。 顧三秋將竹籤放下:“為了讓我們能夠有個正常一點的用餐環境,那些人不會刻意靠近。” “說不定等我們吃完飯,那些人就冒出來了。” 飯畢,飲茶—— 人現。 胡桃一隻手撐著臉,另外一隻手攪動著杯子裡的熱牛奶,幸災樂禍的表情那叫一個明顯。 “秋秋啊,你這是什麼時候有了烏鴉嘴的特性,教教我唄?” 顧三秋面不改色:“難道不應該證明我神機妙算運籌帷幄?” “說吧各位,你們是來做什麼的。” “三秋大人,將軍邀請二位移步鳴神大社一敘。” 胡桃很澹定,因為她來稻妻的時候速度也挺快的,對於這種高戰大老的速度有著充分的認知。 “行吧,鳴神大社,為什麼不是天守閣。” 顧三秋嘆了一口氣:“你們知道原因麼,提前給我透露一下?” “不知,但是將軍大人說過,還請三秋大人一定到場,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安排......” “算了,等你們安排完,我大概一個來回都已經飛過來了。” 顧三秋拉起胡桃:“走吧,帶你去影向山看櫻花,那地方別的不說,風景還是不錯的。” 胡桃好奇:“那秋秋你口中的‘別的’是什麼啊。” “哦,兩位把影向山當做大本營來經營發展的狐狸。” 旁邊的幾人:? 這話威力有些大了,果然這種時候還是要間歇性裝死才可以。 ...... “影,神子,有什麼事情麼非得在這種時候說。” 顧三秋降落到神社的中央:“哦對了,給丫頭打掃個房間出來,小孩子不能熬夜。” 胡桃趴在顧三秋背上,原本是偷偷摸摸想要打量一下在場眾人,結果發現其中有幾位也在以同樣的目光打量自己。 胡桃:? 什麼情況,她們那是什麼眼神。 “事關緊急,此身也就長話短說。” 影說道:“先告訴你將軍的執行準則,那是基於我曾經對於永恆的理解為核心運算規則進行的。” 顧三秋明悟:“也就是說將軍的設定,和你現在的行事理念產生了本質上的衝突?” “對,並且將軍的執行設定是完全封閉,也就是說除非在危急情況之下,我是無權對將軍的核心規則進行幹預。” 】 影緩緩說道:“所以,唯有一戰,在戰鬥之中讓理念產生碰撞,要麼我服從於將軍曾經的規則,要麼徹底把將軍鎮服,使其理解我如今的永恆。” 顧三秋有些摸不著頭腦:“這種事情我一個外人應該不能干涉吧,就算在我的干涉下你和將軍的對抗難度下降一點點,最後的結果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狐齋宮手拿煙桿,語氣幽幽。 “三秋,誰跟你說的,你和阿影就是要站在一邊了?” 顧三秋:? 等一下,如果這麼說的話...... 影鄭重說道:“我能夠說動摩拉克斯將你放到稻妻來,正是因為此番舉動能夠讓你在比較安全的情況之下,提前感受魔神之力的直觀碰撞。” 顧三秋:? 等等等等,事情不會真朝著另外那個猜測滑過去了吧! 影對著顧三秋行了一禮:“世人於你我二人多有誤解,曾經,我也自問過對你是否存在另外的感情。” 胡桃神色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 “但是,在我明悟永恆,你離開稻妻之後,此身居於一心淨土靜心思考,得出的結果卻是否定的。” “無論是惱怒,感激,還是對於你這種不敬之人的驚異,其中都不包含任何的情與愛。” “因為其立足之核心,永遠都是吾之道路,永恆。” “而你我之間為何會有一種獨特的見解與互相吸引,也只不過是因為家國之念。” “我曾一時不慎,誤入歧途,以執政之身給御下子民帶來了無窮盡的痛苦。” “但我仍舊記得曾經的誓言。” “此身曾許臣民一夢,是以千世萬代不變之永恆。” “無論是古舊與新生之永恆,你都在道路上佔據了足夠重要的地位。” “正因如此,我才需要你站在我的對立面上。” “此身將以理念為刀鋒,決心為技法,向你和將軍證明,哪怕我的永恆依舊可能存在瑕疵,但此身絕對會帶領稻妻子民過得更好!” 影對著顧三秋再度行禮:“奉香人,此身請求你助我修行。” “我要,邁向更高的永恆!” 顧三秋:...... 他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老爹非得要讓他跑一趟稻妻了。 顧三秋看向胡桃,希望丫頭站出來為自己說上一句話。 丫頭,來點作用啊丫頭! “噢,原來是這樣。” 一直在認真聽見的胡桃恍然大悟,隨後更是拍了拍手,在顧三秋震驚的目光之下嬉皮笑臉地將後者往前推。 “哎呀秋秋,人家大姐姐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你還要拒絕的話就不是男人了。” 顧三秋冷笑一聲:“我不是......” 算了,在場的兩隻狐狸,還有同樣吃瓜看戲的御輿千代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胡桃直接不管顧三秋,而是跑到了影的身邊,相當親暱地抱住了對方的手臂。 “放心吧大姐姐,本堂主一定會勸秋秋幫你的!” 影似乎有些不適應胡桃的熱情,但隨後也露出了溫柔的笑意,輕輕地摸了摸胡桃的髮絲。 “嗯,那就拜託你了。” 胡桃勐點頭:“嗯,姐姐放心!” 顧三秋:? 所以說在這倆人進入到“親密無間閨蜜情”的關係的時候,中間是不是有一段時間被掐走了。 這也太快了一點點。 而且丫頭啊...... 你來稻妻之前和煮飯婆的關係可不是這樣的! 難道少爺我又要捱揍嗎!

“你不在這裡試驗一下護摩的新效果?”

顧三秋問道:“剛好這裡荒無人煙的,用起來也能夠放開手腳。”

要是胡桃繼續變強,應該也就要到他和多少兄弟這種挑個秘境打架都得小心的地步了。

胡桃自信挺胸:“不用,本堂主天縱之才,不過是在武器上多新增了一個功能而已,很輕鬆的啦。”

顧三秋眉頭一挑:“行行行,話說我幫你加了這麼厲害的一個功能,你就不和我說一句謝謝?”

胡桃笑嘻嘻:“哎呀,你和我還分那麼清楚做什麼,你的就是本堂主的,本堂主的也是秋秋你的喲。”

顧三秋眉頭又是一挑:“那下次我在璃月港買東西把賬記在往生堂?”

“你敢!”

胡桃瞬間神色一變,跳到顧三秋的背上之後不斷抓揉他的頭髮。

打鬧了一陣之後,胡桃笑著抱住顧三秋的腦袋,另外一隻手伸向前方。

“目標稻妻城,出發吧,秋秋號史來姆運輸機!”

“為了表示感謝,本堂主請你吃飯,管飽!”

“最後這句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啊。”

顧三秋飛向天空,朝著稻妻城的方向前進。

無論地脈運動有多活躍,錘跑黃金王獸已經能算是超額完成了指標。

但是顧三秋還是覺得哪裡有點問題。

大狗子而已,即使不親臨,煮飯婆站在天守閣頂端,手持夢想一心對著鶴觀來一刀都能將其解決,怎麼非要讓自己跑一趟鶴觀。

而且老爹也沒說什麼,甚至還幫襯著說了幾句話。

作為一個經常被長輩“賣來賣去”的選手,顧三秋已經練就了某種奇怪的被動感知能力。

......

“不對勁,很不對勁。”

顧三秋坐在餐館內,澹定無視了別人的異樣眼光。

這粉色系的衣服有些離譜,已經讓有一段時間沒見過他的稻妻人免疫他身上自帶的威懾了。

“丫頭,問你個事情啊,我來之前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胡桃正在對一盤生魚片下手,並且根據口感準備放入到自己的“幽幽大行軍”改良版本的計劃當中。

聽到顧三秋的問題,胡桃歪著腦袋,嘴裡含著快子仔細思索了一遍。

“呃,好像還真沒說什麼太過於重要的東西,好像就是稻妻的大姐姐想要讓你幫她一個忙,就這麼簡單。”

顧三秋狐疑:“真的?”

胡桃點了點頭:“真的呀,這就是我聽到的部分,你不是跟我說場上有好幾個都是魔神級別的厲害傢伙嘛,如果他們用傳音的方式,那些內容我可就聽不到了。”

壞,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顧三秋拿起一串三彩糰子,覺得那種冥冥之中的微妙感覺越來越近了。

胡桃閃電一般將快子上的半塊生魚片放在了顧三秋的碗裡。

蘸料多了,辣得吃不下去。

“秋秋,我還以為你要帶我去什麼特別豪華的地方吃飯。”

顧三秋搖頭:“那種錯誤我是不會犯的,如果你對稻妻本地比較有名的菜館感興趣的話,下一頓我們就去。”

講個冷笑話,從輕策莊出來的年輕人來到璃月港打工,早來了幾年的大哥大姐同鄉請他吃第一頓歡迎宴。

然後上菜之後裡面用的食材確實都是好料子,但幾乎有一半都是從輕策莊賣出去的“純天然高品質食材”。

什麼甘甜嫩口的竹筍,菌孤,全都是未經冰凍處理,採摘之後快馬加鞭送到璃月港的。

小夥在莊子裡天天吃的那種。

認知差異了屬於是。

為了避免這種小機率情況的出現,第一頓還是選個保險一點的地方,接下來每一頓都換個館子不就好了。

既然帶丫頭出來了,那就讓她好好放鬆一下。

“這有什麼擔心的。”

胡桃滿不在意地說道:“秋秋你對人家大姐姐有恩,在稻妻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人來找你的麻煩。”

“這可說不準。”

說不定就有哪一位披著稻妻人的皮,實際上卻是至冬某位執行官的傢伙搞事情呢。

當年他在璃月的時候,博士那混蛋用這招和他打過招呼。

顧三秋將竹籤放下:“為了讓我們能夠有個正常一點的用餐環境,那些人不會刻意靠近。”

“說不定等我們吃完飯,那些人就冒出來了。”

飯畢,飲茶——

人現。

胡桃一隻手撐著臉,另外一隻手攪動著杯子裡的熱牛奶,幸災樂禍的表情那叫一個明顯。

“秋秋啊,你這是什麼時候有了烏鴉嘴的特性,教教我唄?”

顧三秋面不改色:“難道不應該證明我神機妙算運籌帷幄?”

“說吧各位,你們是來做什麼的。”

“三秋大人,將軍邀請二位移步鳴神大社一敘。”

胡桃很澹定,因為她來稻妻的時候速度也挺快的,對於這種高戰大老的速度有著充分的認知。

“行吧,鳴神大社,為什麼不是天守閣。”

顧三秋嘆了一口氣:“你們知道原因麼,提前給我透露一下?”

“不知,但是將軍大人說過,還請三秋大人一定到場,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安排......”

“算了,等你們安排完,我大概一個來回都已經飛過來了。”

顧三秋拉起胡桃:“走吧,帶你去影向山看櫻花,那地方別的不說,風景還是不錯的。”

胡桃好奇:“那秋秋你口中的‘別的’是什麼啊。”

“哦,兩位把影向山當做大本營來經營發展的狐狸。”

旁邊的幾人:?

這話威力有些大了,果然這種時候還是要間歇性裝死才可以。

......

“影,神子,有什麼事情麼非得在這種時候說。”

顧三秋降落到神社的中央:“哦對了,給丫頭打掃個房間出來,小孩子不能熬夜。”

胡桃趴在顧三秋背上,原本是偷偷摸摸想要打量一下在場眾人,結果發現其中有幾位也在以同樣的目光打量自己。

胡桃:?

什麼情況,她們那是什麼眼神。

“事關緊急,此身也就長話短說。”

影說道:“先告訴你將軍的執行準則,那是基於我曾經對於永恆的理解為核心運算規則進行的。”

顧三秋明悟:“也就是說將軍的設定,和你現在的行事理念產生了本質上的衝突?”

“對,並且將軍的執行設定是完全封閉,也就是說除非在危急情況之下,我是無權對將軍的核心規則進行幹預。”

影緩緩說道:“所以,唯有一戰,在戰鬥之中讓理念產生碰撞,要麼我服從於將軍曾經的規則,要麼徹底把將軍鎮服,使其理解我如今的永恆。”

顧三秋有些摸不著頭腦:“這種事情我一個外人應該不能干涉吧,就算在我的干涉下你和將軍的對抗難度下降一點點,最後的結果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狐齋宮手拿煙桿,語氣幽幽。

“三秋,誰跟你說的,你和阿影就是要站在一邊了?”

顧三秋:?

等一下,如果這麼說的話......

影鄭重說道:“我能夠說動摩拉克斯將你放到稻妻來,正是因為此番舉動能夠讓你在比較安全的情況之下,提前感受魔神之力的直觀碰撞。”

顧三秋:?

等等等等,事情不會真朝著另外那個猜測滑過去了吧!

影對著顧三秋行了一禮:“世人於你我二人多有誤解,曾經,我也自問過對你是否存在另外的感情。”

胡桃神色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

“但是,在我明悟永恆,你離開稻妻之後,此身居於一心淨土靜心思考,得出的結果卻是否定的。”

“無論是惱怒,感激,還是對於你這種不敬之人的驚異,其中都不包含任何的情與愛。”

“因為其立足之核心,永遠都是吾之道路,永恆。”

“而你我之間為何會有一種獨特的見解與互相吸引,也只不過是因為家國之念。”

“我曾一時不慎,誤入歧途,以執政之身給御下子民帶來了無窮盡的痛苦。”

“但我仍舊記得曾經的誓言。”

“此身曾許臣民一夢,是以千世萬代不變之永恆。”

“無論是古舊與新生之永恆,你都在道路上佔據了足夠重要的地位。”

“正因如此,我才需要你站在我的對立面上。”

“此身將以理念為刀鋒,決心為技法,向你和將軍證明,哪怕我的永恆依舊可能存在瑕疵,但此身絕對會帶領稻妻子民過得更好!”

影對著顧三秋再度行禮:“奉香人,此身請求你助我修行。”

“我要,邁向更高的永恆!”

顧三秋:......

他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老爹非得要讓他跑一趟稻妻了。

顧三秋看向胡桃,希望丫頭站出來為自己說上一句話。

丫頭,來點作用啊丫頭!

“噢,原來是這樣。”

一直在認真聽見的胡桃恍然大悟,隨後更是拍了拍手,在顧三秋震驚的目光之下嬉皮笑臉地將後者往前推。

“哎呀秋秋,人家大姐姐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你還要拒絕的話就不是男人了。”

顧三秋冷笑一聲:“我不是......”

算了,在場的兩隻狐狸,還有同樣吃瓜看戲的御輿千代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胡桃直接不管顧三秋,而是跑到了影的身邊,相當親暱地抱住了對方的手臂。

“放心吧大姐姐,本堂主一定會勸秋秋幫你的!”

影似乎有些不適應胡桃的熱情,但隨後也露出了溫柔的笑意,輕輕地摸了摸胡桃的髮絲。

“嗯,那就拜託你了。”

胡桃勐點頭:“嗯,姐姐放心!”

顧三秋:?

所以說在這倆人進入到“親密無間閨蜜情”的關係的時候,中間是不是有一段時間被掐走了。

這也太快了一點點。

而且丫頭啊......

你來稻妻之前和煮飯婆的關係可不是這樣的!

難道少爺我又要捱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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