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魈上仙的奇妙歷險記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3,276·2026/3/27

海的另一邊,“守備空虛”的璃月港。 守備空虛自然是說笑的,這裡可是還有一位目前還不能出遠門,估計還憋了一肚子火的金甲大漢坐鎮。 誰要是敢在這種時候去觸黴頭,絕對會死得很慘的。 空和派蒙從傳送錨點當中走了出來,兩人都是一副仙氣滿滿的模樣。 如果不是因為強大之後,身體的自我調節機制也非常強悍,空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掛上相當濃厚的黑眼圈了。 “砰砰”的敲門聲過後,十金會的門房老哥走了過來,開啟門的瞬間就嚇了一跳。 “呔!何方妖孽敢擅闖我......空客卿?” “你好啊,門房大哥,這是我們在須彌買到的土特產。” 空勉強笑了起來,遞給了門房一盒包裝相當精美的東西。 “須彌特產的香辛料,炒菜煲湯的時候適量放一點或許會有不一樣的味道。” “哦哦,謝啦。” 門房大哥看著空:“那什麼,空客卿,雖然這麼說有點沒規矩,但是你這狀態需不需要上報大掌櫃。” 作為因傷退役的前知名冒險家,他還是有點眼力的。 空身上的那種虛可不像是那些揮霍青春的小年輕,而是那種從頭到尾,從裡到外都被榨乾的形式。 怎麼說呢,就像是他當年配合隊友,在魔物營地之外不眠不休監視了接近一天之後的精神狀態。 對於空客卿的實力而言,能夠讓他變成這個模樣,究竟是碰上了多恐怖的對手? “啊,還行,剛好我待會兒也要去找三秋,就不用麻煩你了。” 空來到了資源兌換處,從行囊之中拖出了一個大口袋。 “老人家,我這次出去做委託,搞到了一些不一樣的遺蹟機械零件型號,麻煩幫我估個價。” 老人家,也就是偶爾客串鑑定師的古翡一臉心痛地阻止了空的敗家子行為。 對於這種基本上屬於不可再生研究資源的遺蹟零件,必須好好對待才行! “如果你要去找他的話就不必了,他不在璃月。” 從兌換處出來之後,空就看到了倚靠在樹幹上的魈。 “他和帝君去了稻妻。” “去了稻妻,是這樣嗎。” 空一點都不奇怪:“大聖這是巡邏到了璃月港附近?” “嗯,再會。” 青光閃爍,魈又以一種空完全看不懂的方式消失不見。 或許這就是大老行動的風範。 空對著魈離開的方向揮了揮手,然後拿出了一封邀請函,這是放在十金會的信件,正是此次容彩祭。 “走吧,派蒙,藉助傳送錨點的力量,我們過去再休息怎麼樣。” “怎麼樣都好,只要讓我原遠離須彌那個地方就好。” 派蒙無力地趴在空身上:“我想吃三彩糰子,想吃超大碗豪華加菜的獸骨櫻花拉麵......” 月海亭房頂,魈默默地看著陡然消失的兩人組,然後又抬頭看著遠方。 入夜,寂靜的顧家庭院當中,已經朝著巖與地脈之樹轉化的某生物舒展枝條,盡情吸收著遊離於天地之間的巖元素。 剛好開門進來的魈看到了這一幕,不免得停頓在了門口。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的某樹老老實實地收回了枝條,恢復到了正常的修煉模式。 還好他身為一棵樹,社死也不會有臉紅之類的情況。 “原來如此,你的根系已經遍佈整個璃月港下方了麼。” 魈撫摸著大樹:“不過你可得小心一些,若是因為水脈的關係吸收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很容易出現危險的。” 大樹緩緩搖了搖,從自己身上搖下了......一串葡萄。 魈:? “給我的?” “等等,為什麼會是葡萄。” “哈哈,那可是地脈果,放在當今這個時代也算是難得的好東西了,外形和口味也不過是表象而已。” “這樣也挺好的,至少用不著只品嚐一種口味。” 考慮到這處地方的安全程度,魈並沒有拔出和璞鳶。 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 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 “浮舍?” 待到魈轉過身來之後,看到的是四個記憶當中的身影。 四臂壯漢,永遠都穿得得體優雅的長髮男人,雙手呈利爪模樣的女孩,還有一個即使是夜晚,都能夠清晰地從她身上看出“熱情”與“溫暖”的女子。 “浮舍,彌怒,伐難,應達。” “怎麼,是你們。” 浮舍並沒有回答魈的問題,反而是哈哈大笑著啃了一口手上的蘋果。 順帶一提,他另外的三隻手上還拿著一個大南瓜,還有兩個蜜桃。 屬實是把身體優勢發揮到極致了。 “哈哈,我說什麼來著,金鵬這小子果然是沾了後輩的光,現在都已經學會為他人著想了,明明以前就是個只知道殺來殺去的小孩子。” 伐難捂嘴一笑,一股小家碧玉溫潤如水的氣質自然而然地展現了出來。 “好了,浮舍大哥你也別笑話金鵬了。” 長髮男子同樣笑了起來:“行了啊浮舍,有你這麼說話的麼,金鵬快過來給哥瞧瞧,你小子這身衣服不會千百年沒洗過了吧,要哥給你重新設計一套麼。” 大姐姐模樣的應達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把拉過依舊站立不動的魈,強行將對方摁在了座位上。 “幹嘛呢你們幾個,難得見面一次,你們還要這麼笑話人家金鵬。” 浮舍又笑了起來:“哈哈,這小子一直不都是這個樣子麼,呆呆木木的。” “這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 魈冷靜了下來:“當年作戰的時候,我難道就沒有幫過你麼。” “入夜歸寂,奉香門開,神鬼皆客,凡人退避。” “心神動盪之際,沒想到居然引得當年的記憶浮現了出來。” 魈相當鄭重地捧起了手裡的葡萄,姿勢彷若是在端著酒杯。 “各位,好久不見。” “我,很想你們。” 四位夜叉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還是身為老大哥的浮舍笑著伸過手去,將“身材嬌小”的魈摟了過來,其餘三人笑著將手搭在了魈的手上。 “我們也很想你啊,金鵬。” 魈的目光停滯了一瞬間,隨後面不改色地挪開了浮舍粗壯的手臂。 “別把水果的汁液弄到我身上。” “哈哈,都跟你小子說了,這是地脈果,裡面是最為精純的地脈能量,哪來的什麼果汁。” 浮舍滿不在意地用大巴掌蓋在了魈的腦袋上。 “行了,你這悶葫蘆小子,最近到底發生了點什麼,說給我們聽聽。” 彌怒在一旁笑著拿起速寫板:“多說點刺激一下我的靈感,待會兒我把新衣服的全套設計圖拿給你。” “雖然哥沒辦法親手給你做,但是找個過硬的裁縫就行,雖然技術上肯定沒有哥厲害就對了。” 魈低下頭,隨後緩緩抬起,露出了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笑容。 “好,我說。” “從一年多前,或者說從三秋決定入世開始,世界似乎都變得不太一樣了......” 一夜過後,魈吃完了手裡的最後一枚葡萄,當他的精神力感知重新清晰的那一瞬,桌前的四位人影也消失不見。 “......” 魈默不作聲地起身,關門離去。 回憶雖珍貴,但依舊還是要向前看。 因為他是仙眾夜叉,金鵬大將,當為此世而戰,殺生護法。 而在奉香鼎的某個神秘空間當中,四枚晶石不斷髮出輕微顫抖。 在他們的面前,一頭很容易被人誤解為過度肥胖的巨龍正在怒聲咆孝。 “你們幾個小混蛋!” “讓你們見一面是這麼見的嗎,還給老子聊一個通宵!” “就算摩拉克斯睜隻眼閉隻眼,也就是讓你們和金鵬小子見一面而已,不是讓你們這麼玩的,想再死一次是吧!” 四個虛影排排坐,準確的說應該是排排跪,在做錯事情的前提之下,他們可不敢在龍王面前說三道四。 “摩拉克斯去稻妻,並且什麼話都沒留,本身就是一種默許,但你們這純粹就是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還好金鵬小子呆了一點,要是換成三秋那個敏感的混小子,小混蛋們倒是猜猜今晚上能不能用精神記憶顯化的理由混過去!” 巨龍怒吼差點吹得他們的頭髮向後連根拔起,即使這是虛影狀態,但也足夠證明若陀的嗓門到底有多大了。 浮舍和彌怒苦笑著站了起來:“還請龍王息怒,不過我們也是太激動了一些,以後不會這麼做了。” “以後?這種事情你們還想有以後!” 若陀大怒:“老子就不應該信了摩拉克斯的鬼話,應該把你們幾個小混蛋鎮壓在伏龍樹之下才對!” 在一陣“龍王息怒”的聲音當中,若陀總算是消了氣。 “別怪老子沒提醒你們,如果金鵬跟摩拉克斯說這裡引動了他自己的記憶看到你們,摩拉克斯肯定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彌怒傻眼了:“不會吧......哦,以金鵬的性格好像還真會。” “放心,理由我都給你們想好了。” 若陀消失不見:“就說是浮舍的腦袋被我那乾兒子感染了,有了一點腦子抽筋的跡象才做出這種不理智的事情。” “你是老大,還是被顧家人親手帶回來的,這個理由沒什麼毛病。” 大大咧咧的浮舍都傻眼了:“龍王,這有用嗎?” “放心,有用,也不用擔心那小子被打,摩拉克斯可捨不得真下手揍他。” 眾人面面相覷,主要是發現自己有些不太適應這個世界。 這就是時代變了的感覺麼。 等到過了一陣之後,一行四夜叉這才看向外界,看向荻花州區域,那道比平日裡靈動了幾分的青光和槍勢。 彌怒還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樣:“希望他還記得哥給他設計的新款式。” 伐難和應達雙手合十默默祈福:“金鵬。” 浮舍雙手抱懷:“加油吧。”

海的另一邊,“守備空虛”的璃月港。

守備空虛自然是說笑的,這裡可是還有一位目前還不能出遠門,估計還憋了一肚子火的金甲大漢坐鎮。

誰要是敢在這種時候去觸黴頭,絕對會死得很慘的。

空和派蒙從傳送錨點當中走了出來,兩人都是一副仙氣滿滿的模樣。

如果不是因為強大之後,身體的自我調節機制也非常強悍,空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掛上相當濃厚的黑眼圈了。

“砰砰”的敲門聲過後,十金會的門房老哥走了過來,開啟門的瞬間就嚇了一跳。

“呔!何方妖孽敢擅闖我......空客卿?”

“你好啊,門房大哥,這是我們在須彌買到的土特產。”

空勉強笑了起來,遞給了門房一盒包裝相當精美的東西。

“須彌特產的香辛料,炒菜煲湯的時候適量放一點或許會有不一樣的味道。”

“哦哦,謝啦。”

門房大哥看著空:“那什麼,空客卿,雖然這麼說有點沒規矩,但是你這狀態需不需要上報大掌櫃。”

作為因傷退役的前知名冒險家,他還是有點眼力的。

空身上的那種虛可不像是那些揮霍青春的小年輕,而是那種從頭到尾,從裡到外都被榨乾的形式。

怎麼說呢,就像是他當年配合隊友,在魔物營地之外不眠不休監視了接近一天之後的精神狀態。

對於空客卿的實力而言,能夠讓他變成這個模樣,究竟是碰上了多恐怖的對手?

“啊,還行,剛好我待會兒也要去找三秋,就不用麻煩你了。”

空來到了資源兌換處,從行囊之中拖出了一個大口袋。

“老人家,我這次出去做委託,搞到了一些不一樣的遺蹟機械零件型號,麻煩幫我估個價。”

老人家,也就是偶爾客串鑑定師的古翡一臉心痛地阻止了空的敗家子行為。

對於這種基本上屬於不可再生研究資源的遺蹟零件,必須好好對待才行!

“如果你要去找他的話就不必了,他不在璃月。”

從兌換處出來之後,空就看到了倚靠在樹幹上的魈。

“他和帝君去了稻妻。”

“去了稻妻,是這樣嗎。”

空一點都不奇怪:“大聖這是巡邏到了璃月港附近?”

“嗯,再會。”

青光閃爍,魈又以一種空完全看不懂的方式消失不見。

或許這就是大老行動的風範。

空對著魈離開的方向揮了揮手,然後拿出了一封邀請函,這是放在十金會的信件,正是此次容彩祭。

“走吧,派蒙,藉助傳送錨點的力量,我們過去再休息怎麼樣。”

“怎麼樣都好,只要讓我原遠離須彌那個地方就好。”

派蒙無力地趴在空身上:“我想吃三彩糰子,想吃超大碗豪華加菜的獸骨櫻花拉麵......”

月海亭房頂,魈默默地看著陡然消失的兩人組,然後又抬頭看著遠方。

入夜,寂靜的顧家庭院當中,已經朝著巖與地脈之樹轉化的某生物舒展枝條,盡情吸收著遊離於天地之間的巖元素。

剛好開門進來的魈看到了這一幕,不免得停頓在了門口。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的某樹老老實實地收回了枝條,恢復到了正常的修煉模式。

還好他身為一棵樹,社死也不會有臉紅之類的情況。

“原來如此,你的根系已經遍佈整個璃月港下方了麼。”

魈撫摸著大樹:“不過你可得小心一些,若是因為水脈的關係吸收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很容易出現危險的。”

大樹緩緩搖了搖,從自己身上搖下了......一串葡萄。

魈:?

“給我的?”

“等等,為什麼會是葡萄。”

“哈哈,那可是地脈果,放在當今這個時代也算是難得的好東西了,外形和口味也不過是表象而已。”

“這樣也挺好的,至少用不著只品嚐一種口味。”

考慮到這處地方的安全程度,魈並沒有拔出和璞鳶。

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

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

“浮舍?”

待到魈轉過身來之後,看到的是四個記憶當中的身影。

四臂壯漢,永遠都穿得得體優雅的長髮男人,雙手呈利爪模樣的女孩,還有一個即使是夜晚,都能夠清晰地從她身上看出“熱情”與“溫暖”的女子。

“浮舍,彌怒,伐難,應達。”

“怎麼,是你們。”

浮舍並沒有回答魈的問題,反而是哈哈大笑著啃了一口手上的蘋果。

順帶一提,他另外的三隻手上還拿著一個大南瓜,還有兩個蜜桃。

屬實是把身體優勢發揮到極致了。

“哈哈,我說什麼來著,金鵬這小子果然是沾了後輩的光,現在都已經學會為他人著想了,明明以前就是個只知道殺來殺去的小孩子。”

伐難捂嘴一笑,一股小家碧玉溫潤如水的氣質自然而然地展現了出來。

“好了,浮舍大哥你也別笑話金鵬了。”

長髮男子同樣笑了起來:“行了啊浮舍,有你這麼說話的麼,金鵬快過來給哥瞧瞧,你小子這身衣服不會千百年沒洗過了吧,要哥給你重新設計一套麼。”

大姐姐模樣的應達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把拉過依舊站立不動的魈,強行將對方摁在了座位上。

“幹嘛呢你們幾個,難得見面一次,你們還要這麼笑話人家金鵬。”

浮舍又笑了起來:“哈哈,這小子一直不都是這個樣子麼,呆呆木木的。”

“這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

魈冷靜了下來:“當年作戰的時候,我難道就沒有幫過你麼。”

“入夜歸寂,奉香門開,神鬼皆客,凡人退避。”

“心神動盪之際,沒想到居然引得當年的記憶浮現了出來。”

魈相當鄭重地捧起了手裡的葡萄,姿勢彷若是在端著酒杯。

“各位,好久不見。”

“我,很想你們。”

四位夜叉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還是身為老大哥的浮舍笑著伸過手去,將“身材嬌小”的魈摟了過來,其餘三人笑著將手搭在了魈的手上。

“我們也很想你啊,金鵬。”

魈的目光停滯了一瞬間,隨後面不改色地挪開了浮舍粗壯的手臂。

“別把水果的汁液弄到我身上。”

“哈哈,都跟你小子說了,這是地脈果,裡面是最為精純的地脈能量,哪來的什麼果汁。”

浮舍滿不在意地用大巴掌蓋在了魈的腦袋上。

“行了,你這悶葫蘆小子,最近到底發生了點什麼,說給我們聽聽。”

彌怒在一旁笑著拿起速寫板:“多說點刺激一下我的靈感,待會兒我把新衣服的全套設計圖拿給你。”

“雖然哥沒辦法親手給你做,但是找個過硬的裁縫就行,雖然技術上肯定沒有哥厲害就對了。”

魈低下頭,隨後緩緩抬起,露出了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笑容。

“好,我說。”

“從一年多前,或者說從三秋決定入世開始,世界似乎都變得不太一樣了......”

一夜過後,魈吃完了手裡的最後一枚葡萄,當他的精神力感知重新清晰的那一瞬,桌前的四位人影也消失不見。

“......”

魈默不作聲地起身,關門離去。

回憶雖珍貴,但依舊還是要向前看。

因為他是仙眾夜叉,金鵬大將,當為此世而戰,殺生護法。

而在奉香鼎的某個神秘空間當中,四枚晶石不斷髮出輕微顫抖。

在他們的面前,一頭很容易被人誤解為過度肥胖的巨龍正在怒聲咆孝。

“你們幾個小混蛋!”

“讓你們見一面是這麼見的嗎,還給老子聊一個通宵!”

“就算摩拉克斯睜隻眼閉隻眼,也就是讓你們和金鵬小子見一面而已,不是讓你們這麼玩的,想再死一次是吧!”

四個虛影排排坐,準確的說應該是排排跪,在做錯事情的前提之下,他們可不敢在龍王面前說三道四。

“摩拉克斯去稻妻,並且什麼話都沒留,本身就是一種默許,但你們這純粹就是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還好金鵬小子呆了一點,要是換成三秋那個敏感的混小子,小混蛋們倒是猜猜今晚上能不能用精神記憶顯化的理由混過去!”

巨龍怒吼差點吹得他們的頭髮向後連根拔起,即使這是虛影狀態,但也足夠證明若陀的嗓門到底有多大了。

浮舍和彌怒苦笑著站了起來:“還請龍王息怒,不過我們也是太激動了一些,以後不會這麼做了。”

“以後?這種事情你們還想有以後!”

若陀大怒:“老子就不應該信了摩拉克斯的鬼話,應該把你們幾個小混蛋鎮壓在伏龍樹之下才對!”

在一陣“龍王息怒”的聲音當中,若陀總算是消了氣。

“別怪老子沒提醒你們,如果金鵬跟摩拉克斯說這裡引動了他自己的記憶看到你們,摩拉克斯肯定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彌怒傻眼了:“不會吧......哦,以金鵬的性格好像還真會。”

“放心,理由我都給你們想好了。”

若陀消失不見:“就說是浮舍的腦袋被我那乾兒子感染了,有了一點腦子抽筋的跡象才做出這種不理智的事情。”

“你是老大,還是被顧家人親手帶回來的,這個理由沒什麼毛病。”

大大咧咧的浮舍都傻眼了:“龍王,這有用嗎?”

“放心,有用,也不用擔心那小子被打,摩拉克斯可捨不得真下手揍他。”

眾人面面相覷,主要是發現自己有些不太適應這個世界。

這就是時代變了的感覺麼。

等到過了一陣之後,一行四夜叉這才看向外界,看向荻花州區域,那道比平日裡靈動了幾分的青光和槍勢。

彌怒還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樣:“希望他還記得哥給他設計的新款式。”

伐難和應達雙手合十默默祈福:“金鵬。”

浮舍雙手抱懷:“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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