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極巨惡霸!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4,400·2026/3/27

轟隆! 衝擊力和虛空神器周邊所有的外接機械紛紛化作了碎片,整個研究所在黑龍的破壞之下成為了半個超巨大的手雷。 之所以是半個,主要是因為黑龍的力量目前還不能徹底暴露出來。 除開碎片的殺傷力之外,本該肆虐的深淵力量這一部分被黑龍收了回去。 畢竟這樣做,特別容易給自己的腦袋上加一根天罰之釘作為致死級別的裝飾物。 當然也有可能是墳頭的旗杆。 但就算是半個,這種爆炸的威力已經足夠所有的研究人員喝一壺的了。 即使虛空第一時間響應了應急措施,並且所有人身上都出現了草綠色的元素護盾,但還算堅實的護盾依舊被碎片切得七零八落。 有些身子骨弱一點的,更是在衝擊力降臨之後就昏迷了過去,然後還要被碎片颳去皮肉。 更有一些倒黴蛋則是被炸下來的建材壓住了身體,即使沒有第一時間昏過去,被砸斷了手或腿的他們也疼暈了過去。 當阿扎爾和博士等人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非常類似於屍橫遍野的情況。 入眼全都是七倒八歪的人,而且主色調還是紅色,阿扎爾看過去直接就是心頭一顫。 “救人,救人!” 控制所裡面的人各個都是人才,更何況他們如今所做的一切在須彌都是屬於見不得光的型別。 少一個就夠心疼了,更不用說是這種近乎於團滅的情況! “周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看樣子不像是人為入侵的,除非來者的能力遠遠超過我。” 國崩抱著手飛了回來:“沒有任何一絲額外的元素力痕跡,除開他們操作失誤這一項可能之外,或許也就只有天災能解釋了。” 但是最後那個可能國崩自己都不相信。 見鬼的天災,他們這邊魔神機甲都快亮相了也不見什麼問題,抽個知能而已怎麼可能會遭到天罰。 阿扎爾眼睛赤紅:“真的沒有?” 國崩冷笑一聲,仗著自己飛在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阿扎爾,眼神猶如在看螻蟻。 “你是在質疑我的判斷?” “就憑你?” 博士懶得搭理快瘋了的阿扎爾,走到廢墟處拿起了一塊沒有沾上任何血跡的碎片,眼前閃出了一小塊流動著大量資料流的光幕。 “嗯,果然沒有任何的痕跡,但這偏偏就是最大的問題。” 博士看向了阿扎爾:“你們到底做了什麼,就算是最大功率運轉虛空,先不說虛空內部有相當靈敏的感應機制,神靈留下的器物也不可能這麼脆弱。” 阿扎爾神色數次變幻,隨後選擇實話實說,最後也是成功收穫到了來自博士和國崩驚詫的眼神。 稍微翻譯一下——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愚蠢的人存在】 “你一個廢物,居然還妄想操縱神之儀器對他動手?” 國崩笑得連畫風都維持不住了,捧腹大笑的樣子讓阿扎爾差點氣暈了過去。 “好吧,現在多少是能夠確定一下兇手的身份,不過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博士不解,在虛假的幕布上,那枚金色的星辰依舊在閃耀著,仔細感受一下還能從金光之中得到一種被治癒的感覺。 很舒服。 但這未免也太正常了一點,剛才來的路上已經有教令院的人去大巴扎看過了。 摯友依舊在大巴扎那個地方欣賞祖拜爾劇場的表演,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顧三秋是不是看上那個叫妮露的,且名氣很高的舞姬了。 命星沒有異常,而且顧三秋連動都沒有動一下,但偏偏就是因為他,抽取知能所用的一切外接機械遭到了毀滅。 太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不行,不能讓這種危險份子繼續在須彌待下去了!” 阿扎爾吩咐下面的人儘快展開後續的工作:“我要過去一趟,請他離開須彌!” 博士和國崩同時一眯眼,若有所思地看著阿扎爾離去的身影。 不正常的地方,找到了。 這份心性別說是什麼賢者大賢者了,恐怕就連一般人都不如。 正常分析,現在是繼續過去招惹人家的最好時機麼? 最壞還差不多。 也就是說,顧三秋這一次動用的力量,不是命星,也不是元素力,而是另外一種他們從來沒見過的款式? 博士覺得自己已經抓住線索了。 國崩看向博士,語氣篤定。 “如果他出言不慎,一定會死的,一定。” “那是當然,但是對此我並沒有去看熱鬧的意思,與其相信他能讓摯友離開須彌,那我還不如去相信達達利亞那小子從此之後不再喜愛爭鬥。” 大巴扎這邊,爆炸的動靜倒也沒有引起什麼特別巨大的影響。 主要還是距離有些遠了,而且在場的除了顧三秋之外全都是普通人,頂多也就是有幾個混傭兵圈的。 “真有意思,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會怎麼應對。” 顧三秋舒舒服服地坐在最佳位置上觀看錶演,以往這個位置都是留給藝術同好們的,但是今天謝赫祖拜爾臨時加了一個座位,而且還是最佳角度的座位。 要不是顧三秋對自己獨佔場地沒什麼愛好,這地方現在也只會有他一個人。 金主的特權體現得淋漓盡致,甚至連周圍的人也沒有反應,甚至還覺得挺應該這樣做的。 就以前劇組的那種情況,如果再沒強大的資金注入幫襯一下,他們這幫搞藝術的能支撐多久都是一個問題。 “教令院的人來了!” 一個有些驚慌失措的人影跑了過來:“各位,教令院的人過來了,領頭的還是阿扎爾大賢者。” “看他那個模樣,貌似是誰惹到了他,大家最好當心一些。” 謝赫祖拜爾眉頭大皺,但是一想到自己這邊手續和各項費用全都已經交齊,甚至還續到了最長的年份,頓時就很心安。 至少在硬性條件的規定下,阿扎爾拿他們沒辦法,剩下的也無非是一些刁難而已,這些年自己可沒少經歷過。 習慣了。 “須彌是智慧的國度,須彌城更是在這樣的國度當中最為嚴謹的地方。” 阿扎爾帶著一票人,比起下屬來更像是隨從的一票人。 “在這個學術與智慧並存的地方,不應該有.” “等下。” 顧三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頓時便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阿扎爾目光一緊,他都沒打算直接朝著顧三秋發難,只是想要透過迂迴的方式讓顧三秋失去遊覽的興趣。 你這都要阻止我? “顧三秋先生,這是我們須彌.” 顧三秋挪開了謝赫祖拜爾的手,一臉冷漠地看著阿扎爾。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說話。” 阿扎爾:? 周圍眾人:?! “我不懂你的” 顧三秋走上前去,一雙眼睛盯著阿扎爾。 “我說,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在我面前講話。” 阿扎爾面色僵硬:“我是須彌的大賢者。” “關我屁事。” 顧三秋一指頭點在阿扎爾的胸口上:“就憑你,也配打擾我?” “要不要我給你回憶一下,這麼些年我都做過什麼事情,當然所要耗費的代價當中包括了你的小命。” 阿扎爾憤怒:“你這是在挑撥須彌和璃月的關係!” “你能代表須彌?” 顧三秋一臉驚喜地拍了拍手:“那可太好了,我們明天就開戰吧,我保證千巖軍兩天之內就能把化城郭那片地方打下來。” “奧摩斯港可能就要慢一些了,畢竟距離上終歸還是有點遠的嘛。” 顧三秋瞬間冷笑:“我可以代表璃月和須彌開戰,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承擔這個代價的膽量了。” “當年假神那筆賬雖然不算大,但是還沒跟你們算清楚的,要不就在戰爭當中一併結算好了。” 阿扎爾:! “我的意思不是宣戰,而是在提醒您的言行是否有失妥當!” 和璃月開戰? 管他原因和結果是什麼,一旦自己的位置不保,這些年的計劃就要被暴露了! “有失妥當?” 顧三秋一攤手:“我只是個普通的遊客而已,而且還是正常登記報備之後才進入須彌遊覽觀光的遊客。” “從我的實力上來看,怎麼說也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典範了吧。” “而現在說的這些,只不過是一個遊客因為自己的好心情好興致被打攪了,而對於須彌本地的工作人員所說出的憤怒之語罷了,完全不經過腦子的那種。” 顧三秋微微一笑:“難道還是說,須彌的大賢者居然連這一點容人雅量都沒有嗎,這樣的話你的心境還不如下面那些經常要面對瑣碎矛盾的工作人員。” “這位不算什麼東西的東西,你覺得呢?” 阿扎爾面色鐵青,知道自己出來的不是時候,另外對方的那番話也是在“提醒”自己。 顧三秋沒有一官半職,光從正常的社會秩序來看,他就是個無業遊民。 但偏偏這個無業遊民能夠將璃月各個層面的力量捏在一起,有著極為強大的號召力! 他沒有一官半職,上綱上線也絕對管不到顧三秋的頭上,這就是問題所在。 阿扎爾沒有理由對顧三秋實施任何意義上的行動,如果非得鬧起來,只能歸結於因為私仇或者口角紛爭產生的鬥毆。 “所以,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顧三秋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我活到現在,能丟的和不能丟的基本上都丟的差不多了。” “要不是年齡還不到,不然真可以稱得上是戎馬一生。” “少爺我戎馬一生,到現在享受享受,看看歌舞難道有什麼問題嗎,就這麼點小小的要求居然還要被人打擾。” “你猜猜我現在開不開心。” 阿扎爾徹底僵住了,前不久才在博士身上體驗過一次的危機感再次湧現。 佩戴的虛空終端螢幕上,一串串代表著高危的紅光字元不斷閃爍。 這不是虛空終端厲害到能夠察覺到顧三秋潛藏的殺意,而是因為殺氣已經毫無保留地徹底暴露了出來,宛若海潮一樣要將阿扎爾所淹沒! 阿扎爾心頭無比慌亂,他很清楚一點,如果現在他還敢再自作主張多一句嘴,多蹦出一個字來,絕對會被顧三秋當場格殺! “現在,我作為旅客想要享受自己的休息時間。” “嗯?” 阿扎爾慘遭殺氣壓迫,體內一股莫名的黑色力量化作龍紋徹底消散。 與此同時,他的腦袋一寸一寸低了下來,在顧三秋的控制之下僵硬地點了點頭。 “好,好的。” “須彌是,智慧的國度,而歌舞藝術,同樣也是傳達智慧和學識的途徑” 被迫說完這句話的阿扎爾差點氣得自殺,這和他所追求的道路完全是兩碼事! 這些庸俗的東西,怎麼配得上智慧二字! 但是有一頭對自己飽含殺意的怪物站在旁邊,阿扎爾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阿扎爾對著周圍微笑,展現出了一位“氣急上頭,但又迅速調整完畢”的親民形象,突出的就是一個友善和諧。 “各位,繼續吧,要讓國外的旅客,知道我們須彌的風采和好客。” “我就不,打擾了。” 阿扎爾和一眾手下狼狽地離開了大巴扎。 直到來到了教令院當中,被眾多書籍包裹的阿扎爾才重重地喘了一口氣,從那種被殺氣籠罩的狀態當中解脫出來。 太恐怖了! 如果說博士只是單純想要讓他們知道,這種戰力的人是怎樣的怪物才釋放威懾。 那麼顧三秋就是那個毫不掩飾惡意,將目的集中在把自己給挫骨揚灰徹底滅殺的屠夫! “大賢者,我們現在還要繼續麼,那個璃月人這麼做,毫無疑問會拖慢我們的計劃。” “不,不行!” 阿扎爾驚叫一聲,隨後勉強控制了自己的情緒,伸出顫抖的手臂搖了搖,語氣堅定。 “計劃放緩,就算是抽取知能,也絕對要繞開他,我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其他人面面相覷,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阿扎爾剛才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我要休息一下。” 阿扎爾失魂落魄地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就連堅定打造“須彌自己的神明”的想法都沒有進一步強化。 將香薰重新點起,待到香霧在整個辦公室瀰漫開來之後,阿扎爾才勉強定下神來。 出身明論派,還能夠成為大賢者的阿扎爾不是蠢蛋,他從顧三秋的惡意和殺氣當中掙脫出來之後,除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恐懼之外,還想到了許多。 就算須彌有了自己的神明,面對那種可怕的暴徒,他們是否有與之對抗的勇氣。 如果是真正的戰鬥狀態,他們是否會在第一時間就被活活嚇死? 那不是他們任何一位賢者踏足過的領域! 同一時間的大巴扎—— 顧三秋則是淡定地坐回了原位,示意已經呆滯在原地的謝赫祖拜爾給自己倒一杯果汁。 “好了,你們也聽到大賢者說的了吧,他是支援歌舞藝術的存在的。” 顧三秋滿臉笑容地對著臺上的妮露點了點頭,予以肯定。 “現在嘛,其實都很簡單。” 將這片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的區域重新活動起來就好了,熱鬧和快樂總是會沖淡不安。 顧三秋揮了揮手。 “接著奏樂,接著舞。” (本章完)

轟隆!

衝擊力和虛空神器周邊所有的外接機械紛紛化作了碎片,整個研究所在黑龍的破壞之下成為了半個超巨大的手雷。

之所以是半個,主要是因為黑龍的力量目前還不能徹底暴露出來。

除開碎片的殺傷力之外,本該肆虐的深淵力量這一部分被黑龍收了回去。

畢竟這樣做,特別容易給自己的腦袋上加一根天罰之釘作為致死級別的裝飾物。

當然也有可能是墳頭的旗杆。

但就算是半個,這種爆炸的威力已經足夠所有的研究人員喝一壺的了。

即使虛空第一時間響應了應急措施,並且所有人身上都出現了草綠色的元素護盾,但還算堅實的護盾依舊被碎片切得七零八落。

有些身子骨弱一點的,更是在衝擊力降臨之後就昏迷了過去,然後還要被碎片颳去皮肉。

更有一些倒黴蛋則是被炸下來的建材壓住了身體,即使沒有第一時間昏過去,被砸斷了手或腿的他們也疼暈了過去。

當阿扎爾和博士等人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非常類似於屍橫遍野的情況。

入眼全都是七倒八歪的人,而且主色調還是紅色,阿扎爾看過去直接就是心頭一顫。

“救人,救人!”

控制所裡面的人各個都是人才,更何況他們如今所做的一切在須彌都是屬於見不得光的型別。

少一個就夠心疼了,更不用說是這種近乎於團滅的情況!

“周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看樣子不像是人為入侵的,除非來者的能力遠遠超過我。”

國崩抱著手飛了回來:“沒有任何一絲額外的元素力痕跡,除開他們操作失誤這一項可能之外,或許也就只有天災能解釋了。”

但是最後那個可能國崩自己都不相信。

見鬼的天災,他們這邊魔神機甲都快亮相了也不見什麼問題,抽個知能而已怎麼可能會遭到天罰。

阿扎爾眼睛赤紅:“真的沒有?”

國崩冷笑一聲,仗著自己飛在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阿扎爾,眼神猶如在看螻蟻。

“你是在質疑我的判斷?”

“就憑你?”

博士懶得搭理快瘋了的阿扎爾,走到廢墟處拿起了一塊沒有沾上任何血跡的碎片,眼前閃出了一小塊流動著大量資料流的光幕。

“嗯,果然沒有任何的痕跡,但這偏偏就是最大的問題。”

博士看向了阿扎爾:“你們到底做了什麼,就算是最大功率運轉虛空,先不說虛空內部有相當靈敏的感應機制,神靈留下的器物也不可能這麼脆弱。”

阿扎爾神色數次變幻,隨後選擇實話實說,最後也是成功收穫到了來自博士和國崩驚詫的眼神。

稍微翻譯一下——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愚蠢的人存在】

“你一個廢物,居然還妄想操縱神之儀器對他動手?”

國崩笑得連畫風都維持不住了,捧腹大笑的樣子讓阿扎爾差點氣暈了過去。

“好吧,現在多少是能夠確定一下兇手的身份,不過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博士不解,在虛假的幕布上,那枚金色的星辰依舊在閃耀著,仔細感受一下還能從金光之中得到一種被治癒的感覺。

很舒服。

但這未免也太正常了一點,剛才來的路上已經有教令院的人去大巴扎看過了。

摯友依舊在大巴扎那個地方欣賞祖拜爾劇場的表演,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顧三秋是不是看上那個叫妮露的,且名氣很高的舞姬了。

命星沒有異常,而且顧三秋連動都沒有動一下,但偏偏就是因為他,抽取知能所用的一切外接機械遭到了毀滅。

太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不行,不能讓這種危險份子繼續在須彌待下去了!”

阿扎爾吩咐下面的人儘快展開後續的工作:“我要過去一趟,請他離開須彌!”

博士和國崩同時一眯眼,若有所思地看著阿扎爾離去的身影。

不正常的地方,找到了。

這份心性別說是什麼賢者大賢者了,恐怕就連一般人都不如。

正常分析,現在是繼續過去招惹人家的最好時機麼?

最壞還差不多。

也就是說,顧三秋這一次動用的力量,不是命星,也不是元素力,而是另外一種他們從來沒見過的款式?

博士覺得自己已經抓住線索了。

國崩看向博士,語氣篤定。

“如果他出言不慎,一定會死的,一定。”

“那是當然,但是對此我並沒有去看熱鬧的意思,與其相信他能讓摯友離開須彌,那我還不如去相信達達利亞那小子從此之後不再喜愛爭鬥。”

大巴扎這邊,爆炸的動靜倒也沒有引起什麼特別巨大的影響。

主要還是距離有些遠了,而且在場的除了顧三秋之外全都是普通人,頂多也就是有幾個混傭兵圈的。

“真有意思,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會怎麼應對。”

顧三秋舒舒服服地坐在最佳位置上觀看錶演,以往這個位置都是留給藝術同好們的,但是今天謝赫祖拜爾臨時加了一個座位,而且還是最佳角度的座位。

要不是顧三秋對自己獨佔場地沒什麼愛好,這地方現在也只會有他一個人。

金主的特權體現得淋漓盡致,甚至連周圍的人也沒有反應,甚至還覺得挺應該這樣做的。

就以前劇組的那種情況,如果再沒強大的資金注入幫襯一下,他們這幫搞藝術的能支撐多久都是一個問題。

“教令院的人來了!”

一個有些驚慌失措的人影跑了過來:“各位,教令院的人過來了,領頭的還是阿扎爾大賢者。”

“看他那個模樣,貌似是誰惹到了他,大家最好當心一些。”

謝赫祖拜爾眉頭大皺,但是一想到自己這邊手續和各項費用全都已經交齊,甚至還續到了最長的年份,頓時就很心安。

至少在硬性條件的規定下,阿扎爾拿他們沒辦法,剩下的也無非是一些刁難而已,這些年自己可沒少經歷過。

習慣了。

“須彌是智慧的國度,須彌城更是在這樣的國度當中最為嚴謹的地方。”

阿扎爾帶著一票人,比起下屬來更像是隨從的一票人。

“在這個學術與智慧並存的地方,不應該有.”

“等下。”

顧三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頓時便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阿扎爾目光一緊,他都沒打算直接朝著顧三秋發難,只是想要透過迂迴的方式讓顧三秋失去遊覽的興趣。

你這都要阻止我?

“顧三秋先生,這是我們須彌.”

顧三秋挪開了謝赫祖拜爾的手,一臉冷漠地看著阿扎爾。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說話。”

阿扎爾:?

周圍眾人:?!

“我不懂你的”

顧三秋走上前去,一雙眼睛盯著阿扎爾。

“我說,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在我面前講話。”

阿扎爾面色僵硬:“我是須彌的大賢者。”

“關我屁事。”

顧三秋一指頭點在阿扎爾的胸口上:“就憑你,也配打擾我?”

“要不要我給你回憶一下,這麼些年我都做過什麼事情,當然所要耗費的代價當中包括了你的小命。”

阿扎爾憤怒:“你這是在挑撥須彌和璃月的關係!”

“你能代表須彌?”

顧三秋一臉驚喜地拍了拍手:“那可太好了,我們明天就開戰吧,我保證千巖軍兩天之內就能把化城郭那片地方打下來。”

“奧摩斯港可能就要慢一些了,畢竟距離上終歸還是有點遠的嘛。”

顧三秋瞬間冷笑:“我可以代表璃月和須彌開戰,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承擔這個代價的膽量了。”

“當年假神那筆賬雖然不算大,但是還沒跟你們算清楚的,要不就在戰爭當中一併結算好了。”

阿扎爾:!

“我的意思不是宣戰,而是在提醒您的言行是否有失妥當!”

和璃月開戰?

管他原因和結果是什麼,一旦自己的位置不保,這些年的計劃就要被暴露了!

“有失妥當?”

顧三秋一攤手:“我只是個普通的遊客而已,而且還是正常登記報備之後才進入須彌遊覽觀光的遊客。”

“從我的實力上來看,怎麼說也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典範了吧。”

“而現在說的這些,只不過是一個遊客因為自己的好心情好興致被打攪了,而對於須彌本地的工作人員所說出的憤怒之語罷了,完全不經過腦子的那種。”

顧三秋微微一笑:“難道還是說,須彌的大賢者居然連這一點容人雅量都沒有嗎,這樣的話你的心境還不如下面那些經常要面對瑣碎矛盾的工作人員。”

“這位不算什麼東西的東西,你覺得呢?”

阿扎爾面色鐵青,知道自己出來的不是時候,另外對方的那番話也是在“提醒”自己。

顧三秋沒有一官半職,光從正常的社會秩序來看,他就是個無業遊民。

但偏偏這個無業遊民能夠將璃月各個層面的力量捏在一起,有著極為強大的號召力!

他沒有一官半職,上綱上線也絕對管不到顧三秋的頭上,這就是問題所在。

阿扎爾沒有理由對顧三秋實施任何意義上的行動,如果非得鬧起來,只能歸結於因為私仇或者口角紛爭產生的鬥毆。

“所以,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顧三秋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我活到現在,能丟的和不能丟的基本上都丟的差不多了。”

“要不是年齡還不到,不然真可以稱得上是戎馬一生。”

“少爺我戎馬一生,到現在享受享受,看看歌舞難道有什麼問題嗎,就這麼點小小的要求居然還要被人打擾。”

“你猜猜我現在開不開心。”

阿扎爾徹底僵住了,前不久才在博士身上體驗過一次的危機感再次湧現。

佩戴的虛空終端螢幕上,一串串代表著高危的紅光字元不斷閃爍。

這不是虛空終端厲害到能夠察覺到顧三秋潛藏的殺意,而是因為殺氣已經毫無保留地徹底暴露了出來,宛若海潮一樣要將阿扎爾所淹沒!

阿扎爾心頭無比慌亂,他很清楚一點,如果現在他還敢再自作主張多一句嘴,多蹦出一個字來,絕對會被顧三秋當場格殺!

“現在,我作為旅客想要享受自己的休息時間。”

“嗯?”

阿扎爾慘遭殺氣壓迫,體內一股莫名的黑色力量化作龍紋徹底消散。

與此同時,他的腦袋一寸一寸低了下來,在顧三秋的控制之下僵硬地點了點頭。

“好,好的。”

“須彌是,智慧的國度,而歌舞藝術,同樣也是傳達智慧和學識的途徑”

被迫說完這句話的阿扎爾差點氣得自殺,這和他所追求的道路完全是兩碼事!

這些庸俗的東西,怎麼配得上智慧二字!

但是有一頭對自己飽含殺意的怪物站在旁邊,阿扎爾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阿扎爾對著周圍微笑,展現出了一位“氣急上頭,但又迅速調整完畢”的親民形象,突出的就是一個友善和諧。

“各位,繼續吧,要讓國外的旅客,知道我們須彌的風采和好客。”

“我就不,打擾了。”

阿扎爾和一眾手下狼狽地離開了大巴扎。

直到來到了教令院當中,被眾多書籍包裹的阿扎爾才重重地喘了一口氣,從那種被殺氣籠罩的狀態當中解脫出來。

太恐怖了!

如果說博士只是單純想要讓他們知道,這種戰力的人是怎樣的怪物才釋放威懾。

那麼顧三秋就是那個毫不掩飾惡意,將目的集中在把自己給挫骨揚灰徹底滅殺的屠夫!

“大賢者,我們現在還要繼續麼,那個璃月人這麼做,毫無疑問會拖慢我們的計劃。”

“不,不行!”

阿扎爾驚叫一聲,隨後勉強控制了自己的情緒,伸出顫抖的手臂搖了搖,語氣堅定。

“計劃放緩,就算是抽取知能,也絕對要繞開他,我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其他人面面相覷,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阿扎爾剛才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我要休息一下。”

阿扎爾失魂落魄地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就連堅定打造“須彌自己的神明”的想法都沒有進一步強化。

將香薰重新點起,待到香霧在整個辦公室瀰漫開來之後,阿扎爾才勉強定下神來。

出身明論派,還能夠成為大賢者的阿扎爾不是蠢蛋,他從顧三秋的惡意和殺氣當中掙脫出來之後,除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恐懼之外,還想到了許多。

就算須彌有了自己的神明,面對那種可怕的暴徒,他們是否有與之對抗的勇氣。

如果是真正的戰鬥狀態,他們是否會在第一時間就被活活嚇死?

那不是他們任何一位賢者踏足過的領域!

同一時間的大巴扎——

顧三秋則是淡定地坐回了原位,示意已經呆滯在原地的謝赫祖拜爾給自己倒一杯果汁。

“好了,你們也聽到大賢者說的了吧,他是支援歌舞藝術的存在的。”

顧三秋滿臉笑容地對著臺上的妮露點了點頭,予以肯定。

“現在嘛,其實都很簡單。”

將這片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的區域重新活動起來就好了,熱鬧和快樂總是會沖淡不安。

顧三秋揮了揮手。

“接著奏樂,接著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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