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提納裡的委託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234·2026/3/27

“很好,我們的作死功力成功更上一層樓,要不要現在就來擊個掌慶祝一下?” 顧三秋重新站穩:“你有沒有想要重新進去一趟的想法。” 空一隻手撐著桌子,另外一隻手捂著額頭。 “你確定要在這個地方說剛才發生的一切?” 顧三秋下意識瞥向了提納裡:“好像也是。” 提納裡不安地活動了一下手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似乎是從顧三秋的眼中看到了短暫的“殺人滅口”的想法。 和那個金色寶珠有所聯絡的,至少在提納裡看來應該都是一些心地善良的好人才對。 怎麼到了你這裡就變成個讓人毫無安全感的法外狂徒了! “呃,如果可以的話,能夠告訴我兩位在那個虛幻的空間當中看到了什麼嗎。” 提納裡認真地說道:“靈酚香,是引導須彌的學者與世界樹產生聯絡的薰香,當時由於個人體質原因,也並非沒有出現過一些異常情況。” “如果二位想要針對這種事情展開調查,現階段而言問我是最為合適的。” 顧三秋和空對視了一眼,前者搖了搖頭之後就走了出去。 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至於金毛為什麼還待在化城郭,接下來有什麼安排都和他沒有關係。 就算是要調查,顧三秋覺得正常人的調查方式應該也不會對自己有利。 如果那個聲音真是傳說中的大慈樹王,博士和國崩的計劃就很有問題了。 還有須彌城那一套莫名出現的夢境能量體系。 顧三秋嘖嘖稱奇,透過剛才的經歷,其實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了。 所謂的林居狂語期,絕大部分的原因應該是世界樹遭到了深淵力量的影響,所以很可能會出現某些存在給你發糖的情況。 剩下的就是體質,這個沒什麼好說的,顧三秋的建議是不要在學者這一條路上死磕。 不過總感覺這樣的判斷有點像是在幫助教令院的賢者們洗脫罪名。 他們不是要刻意針對納西妲,而是因為自己的心神被深淵力量所影響了。 扯淡。 這付諸實踐的程序已經相當離譜了,絕對不是什麼影響不影響能夠解釋的事情。 “這麼說,如果以後還有人打算靠近世界樹參悟。” 顧三秋的神色古怪了起來。 教令院那邊的混亂夢境能量,還有博士和國崩的造神計劃,另外還有世界樹上那些深淵力量。 就算拋開教令院胡搞亂搞是在刨大慈樹王的墳頭這一點不談,另外兩個也足夠依靠薰香而努力的參悟者們喝一壺的了。 就算達成“來到世界樹所處區域”這一項,等待著學者的是估計已經成為半神,正在藉助虛空和世界樹的力量參悟權柄的國崩。 還有隨時都有可能冒出來賞你一發精神混亂衝擊的深淵力量。 如果教令院的夢境能量在這種時候出現一個大點的變化,只能說能保持清醒狀態從冥想當中退出來,已經算得上是氣運滔天了。 一隻鴨子已經足夠讓人煩躁的了,更何況是三隻鴨子。 一手大喇叭一手尖叫雞的那種,渾身上下還掛滿了鈴鐺。 這種冥想毫無疑問就是純純的自殺,無非就是快慢之分而已。 “大慈樹王有可能沒徹底隕落,話說這件事情納西妲.算了,她應該不知道。” 顧三秋下意識搖頭,就算那句“世界,遺忘我”再怎麼謎語,看樣子也不像是很難觸發的“隱藏對話”。 如果納西妲真能知道相關的情報,而且在知道自己要幫助她對付教令院和愚人眾的前提下,沒道理連這種事情都藏著不說。 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天真版本納西妲,和老爹溫迪那兩個風巖謎語老頭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已知條件是剛才進入的地方和世界樹有關係,然後又知道其中包含了疑似大慈樹王的力量,還有深淵力量的影響。 在確定“魔神是愛人的”這個前提之下,顧三秋越來越覺得五百年前的災厄多少是帶點問題了。 林居狂語期可以看做是位格差異過大導致的精神混亂,也有可能是深淵力量的侵蝕。 在魔神愛人的決定性條件下,即使林居狂語期有一定的風險,也不應該是完全把人整瘋才對,外來因素的影響應該才是主要。 如果世界樹和大慈樹王之間的關係比較親密,甚至乾脆就存在一些概念意義上的聯絡,那麼就會延伸出一個問題。 大慈樹王,當年到底參戰了沒有? 她是因為參加了災厄之戰,結果世界樹出了問題被偷家;還是說為了保護世界樹,結果在無窮無盡的魔獸之亂當中經歷了一場蟻多咬死象。 “真是一個危險的地方,當然是各種意義上的。” 顧三秋並不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納西妲,現在對方連自己的權柄都還沒有掌握清楚,把這件事情告訴她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三秋,我們這邊談好了。” 空出現在了顧三秋身後:“提納裡說,我們看到的所謂‘幻象’很可能對須彌的局勢有著巨大的幫助。” 顧三秋懂了:“所以他委託你調查?” “嗯,當然我自己也很想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空點頭:“提納裡那邊也有自己的情報渠道,他讓我從喀萬驛進入沙漠,順著記號找到那位叫做賽諾的大風紀官。” 顧三秋奇怪:“什麼記號能夠在沙漠那種環境留存,刻在石頭上?” 這也太不隱蔽了。 “不是,提納裡告訴我,可以先去一個叫做阿如村的地方,那裡有賽諾的線人。” 空皺眉:“在此之前,我覺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須彌城,或許用不著我去沙漠,應該能夠在一些鍍金旅團的口中得到一些情報。” 顧三秋若有所思:“你想讓迪希雅幫你牽線搭橋,然後黑吃黑?” 空無奈:“我應該不算是黑的那一方吧,如果對方是正經過日子的人,我也會支付報酬的。” “我們看到的東西牽扯很大,要調查的話估計也儘量要走比較高階的路線,比如說什麼塵封的典籍記載,還有那些傳得神乎其神的神明罐裝知識之類的。” 顧三秋翻了個白眼:“你說的這兩個調查方向,對於一個什麼人脈也沒有的外地人來說,除了黑吃黑這個選項之外還有得選?” “難不成你還想進入教令院從學生做起,一步步升上去?” 空語塞,話糙理不糙,顧三秋說的這個似乎還真沒什麼毛病。 在時間緊迫的情況下,如果不和那些邊邊角角的傢伙打交道,僅用正常渠道調查,最後得到的很有可能不會是情報,而是前來執行抓捕任務的官方警備人員。 (本章完)

“很好,我們的作死功力成功更上一層樓,要不要現在就來擊個掌慶祝一下?”

顧三秋重新站穩:“你有沒有想要重新進去一趟的想法。”

空一隻手撐著桌子,另外一隻手捂著額頭。

“你確定要在這個地方說剛才發生的一切?”

顧三秋下意識瞥向了提納裡:“好像也是。”

提納裡不安地活動了一下手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似乎是從顧三秋的眼中看到了短暫的“殺人滅口”的想法。

和那個金色寶珠有所聯絡的,至少在提納裡看來應該都是一些心地善良的好人才對。

怎麼到了你這裡就變成個讓人毫無安全感的法外狂徒了!

“呃,如果可以的話,能夠告訴我兩位在那個虛幻的空間當中看到了什麼嗎。”

提納裡認真地說道:“靈酚香,是引導須彌的學者與世界樹產生聯絡的薰香,當時由於個人體質原因,也並非沒有出現過一些異常情況。”

“如果二位想要針對這種事情展開調查,現階段而言問我是最為合適的。”

顧三秋和空對視了一眼,前者搖了搖頭之後就走了出去。

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至於金毛為什麼還待在化城郭,接下來有什麼安排都和他沒有關係。

就算是要調查,顧三秋覺得正常人的調查方式應該也不會對自己有利。

如果那個聲音真是傳說中的大慈樹王,博士和國崩的計劃就很有問題了。

還有須彌城那一套莫名出現的夢境能量體系。

顧三秋嘖嘖稱奇,透過剛才的經歷,其實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了。

所謂的林居狂語期,絕大部分的原因應該是世界樹遭到了深淵力量的影響,所以很可能會出現某些存在給你發糖的情況。

剩下的就是體質,這個沒什麼好說的,顧三秋的建議是不要在學者這一條路上死磕。

不過總感覺這樣的判斷有點像是在幫助教令院的賢者們洗脫罪名。

他們不是要刻意針對納西妲,而是因為自己的心神被深淵力量所影響了。

扯淡。

這付諸實踐的程序已經相當離譜了,絕對不是什麼影響不影響能夠解釋的事情。

“這麼說,如果以後還有人打算靠近世界樹參悟。”

顧三秋的神色古怪了起來。

教令院那邊的混亂夢境能量,還有博士和國崩的造神計劃,另外還有世界樹上那些深淵力量。

就算拋開教令院胡搞亂搞是在刨大慈樹王的墳頭這一點不談,另外兩個也足夠依靠薰香而努力的參悟者們喝一壺的了。

就算達成“來到世界樹所處區域”這一項,等待著學者的是估計已經成為半神,正在藉助虛空和世界樹的力量參悟權柄的國崩。

還有隨時都有可能冒出來賞你一發精神混亂衝擊的深淵力量。

如果教令院的夢境能量在這種時候出現一個大點的變化,只能說能保持清醒狀態從冥想當中退出來,已經算得上是氣運滔天了。

一隻鴨子已經足夠讓人煩躁的了,更何況是三隻鴨子。

一手大喇叭一手尖叫雞的那種,渾身上下還掛滿了鈴鐺。

這種冥想毫無疑問就是純純的自殺,無非就是快慢之分而已。

“大慈樹王有可能沒徹底隕落,話說這件事情納西妲.算了,她應該不知道。”

顧三秋下意識搖頭,就算那句“世界,遺忘我”再怎麼謎語,看樣子也不像是很難觸發的“隱藏對話”。

如果納西妲真能知道相關的情報,而且在知道自己要幫助她對付教令院和愚人眾的前提下,沒道理連這種事情都藏著不說。

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天真版本納西妲,和老爹溫迪那兩個風巖謎語老頭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已知條件是剛才進入的地方和世界樹有關係,然後又知道其中包含了疑似大慈樹王的力量,還有深淵力量的影響。

在確定“魔神是愛人的”這個前提之下,顧三秋越來越覺得五百年前的災厄多少是帶點問題了。

林居狂語期可以看做是位格差異過大導致的精神混亂,也有可能是深淵力量的侵蝕。

在魔神愛人的決定性條件下,即使林居狂語期有一定的風險,也不應該是完全把人整瘋才對,外來因素的影響應該才是主要。

如果世界樹和大慈樹王之間的關係比較親密,甚至乾脆就存在一些概念意義上的聯絡,那麼就會延伸出一個問題。

大慈樹王,當年到底參戰了沒有?

她是因為參加了災厄之戰,結果世界樹出了問題被偷家;還是說為了保護世界樹,結果在無窮無盡的魔獸之亂當中經歷了一場蟻多咬死象。

“真是一個危險的地方,當然是各種意義上的。”

顧三秋並不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納西妲,現在對方連自己的權柄都還沒有掌握清楚,把這件事情告訴她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三秋,我們這邊談好了。”

空出現在了顧三秋身後:“提納裡說,我們看到的所謂‘幻象’很可能對須彌的局勢有著巨大的幫助。”

顧三秋懂了:“所以他委託你調查?”

“嗯,當然我自己也很想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空點頭:“提納裡那邊也有自己的情報渠道,他讓我從喀萬驛進入沙漠,順著記號找到那位叫做賽諾的大風紀官。”

顧三秋奇怪:“什麼記號能夠在沙漠那種環境留存,刻在石頭上?”

這也太不隱蔽了。

“不是,提納裡告訴我,可以先去一個叫做阿如村的地方,那裡有賽諾的線人。”

空皺眉:“在此之前,我覺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須彌城,或許用不著我去沙漠,應該能夠在一些鍍金旅團的口中得到一些情報。”

顧三秋若有所思:“你想讓迪希雅幫你牽線搭橋,然後黑吃黑?”

空無奈:“我應該不算是黑的那一方吧,如果對方是正經過日子的人,我也會支付報酬的。”

“我們看到的東西牽扯很大,要調查的話估計也儘量要走比較高階的路線,比如說什麼塵封的典籍記載,還有那些傳得神乎其神的神明罐裝知識之類的。”

顧三秋翻了個白眼:“你說的這兩個調查方向,對於一個什麼人脈也沒有的外地人來說,除了黑吃黑這個選項之外還有得選?”

“難不成你還想進入教令院從學生做起,一步步升上去?”

空語塞,話糙理不糙,顧三秋說的這個似乎還真沒什麼毛病。

在時間緊迫的情況下,如果不和那些邊邊角角的傢伙打交道,僅用正常渠道調查,最後得到的很有可能不會是情報,而是前來執行抓捕任務的官方警備人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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