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都是無心之人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471·2026/3/27

“而且,我們的任務現在都還沒有完成。” 納西妲依舊維持著智慧領域:“三秋去了什麼地方,我到現在都沒有搜尋到他的位置。” 影和納西妲看向了空,金毛頓時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剛剛打完架,而且其中一個還是帶著殺氣和憤怒,這種眼神一下子看過來的壓力實在太大。 “如果你們要找他,那我只能說我也沒有辦法。” 空搖頭:“我們大範圍使用知能,除開為了將那些水底的淤泥翻起來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考慮到隱蔽性。” “就像剛才博士和國崩他們那樣,如果我們沒有多考慮一些可能會發生的因素,計劃很有可能會受到影響。” 影皺眉:“你找不到他在什麼地方?” “找不到,現在命星定位也沒辦法,現在還能知道他在什麼地方的,或許也就只有鍾離先生能夠做到了。” 空想錯了,或者說他和顧三秋都想錯了,權柄的奧妙沒有那麼簡單。 如果說他們製造的恐慌,是用竹杆將水下的淤泥翻起來,目的是為了用傳統的鄉土工具抓捕老鱉和大魚。 那麼權柄所代表的含義,就像是聲吶雷達那樣的探測器,在沒有類似於鯨魚這一類擅長聲波傳輸的生物打擾的時候,權柄就是全圖透視。 就比如現在。 顧三秋一槍戳了過去,無形的氣勁和元素力打出了一道金色的紋路,周圍的夢境怪物都被顧三秋化作了岩石。 “夢境世界,話說這種將其性命徹底終結的方式,難不成就是把這玩意兒化作最純粹的夢境能量?” 賽博殺生不算殺生,因為資料只是脫離了這一種表現形式,轉化為了另外一種模樣。 至少顧三秋現在感受到的變化是這個樣子的。 “以後誰做噩夢了,我就一巴掌扇過去,應該也能做到破除噩夢的效果?” 顧三秋摸了摸下巴,這種做法似乎要使用到精神手段,不然的話憑藉自己的力氣一巴掌過去,不醒也得醒了。 除開重新歸於平凡的夢境能量,其中還有一些零碎的深淵力量被顧三秋所吸收。 “嗯,指數越來越高了,看來起底的效果還是不錯的。” 顧三秋手裡是一個臨時版本的歸墟龍印,起到的作用類似於蓋革計數器,只不過他是專門朝著高濃度的方向走。 他是真的很好奇背後到底藏著什麼東西。 按照他和金毛的猜測,無論當年樹王有沒有參戰,應該都是被深淵力量給害慘了,甚至於在夢境世界躲藏。 當然,如果非得找個背鍋的,阿赫瑪爾那個老小子絕對可以勝任鍋位。 為了處理沙漠的禁忌知識,按照空的描述,大慈樹王都直接從御姐變成蘿莉了,跨度太大。 大概就類似於老爹如果從成男體型變成幼年正太,實力大減都只能算是平鋪直敘。 “咳咳,終於找到你這傢伙了。” “什麼人!” 顧三秋反手一槍戳了過去。 “風起。” 國崩身後風之輪盤驟然將他抬到半空中。 “是我。” “你小子?” 顧三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國崩:“嗯,不出意外的失敗了。” “哼,如果沒有你從稻妻喊過來的幫手,說不定我也不會失敗!” 顧三秋:? “等一下,你老媽在須彌?真的假的?” 國崩: 這個反應,這個語氣,不像演的。 “你不知道?” “廢話,我應該知道嗎,外面要是有兩個魔神頂著,我早就讓金毛過來跟我一起探索了,用得著兵分兩路?” 國崩:. 無論是什麼原因,自己似乎變成了那個被巧合埋進墳墓裡的蠢材。 “算了,長話短說。” 國崩語速加快:“我當時查過你,但是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非常強力的攻擊,力量體系來自深淵那一邊。” “那股力量似乎是要鎖定我們當時所有人的一生,然後將我們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就連地脈也無法留下我們的印記。” “我看到了很多東西,其中就包括多託雷當年暗中破壞踏鞴砂的事情。” 顧三秋一愣,他們這是被黑龍的力量制裁了? 不對,應該不是黑龍,或者說,黑龍體內被安排的某種機制? “等一下,你們怎麼誰都想要查我的戶口啊,腦子有病是吧!” “閉嘴聽我說完!” 國崩咳出一口鮮血:“我的權柄已經要完全消散了,能夠支撐我找到你已經很不容易。” “那股力量,是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型別,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我回想起了曾經被拋棄在遺蹟當中自生自滅的時候,那個女人看我的表情。” “信物,信物有什麼用,寄錢回來就算照顧家庭的家長是合格的家長?” “世界樹當中絕對藏著什麼情報,甚至有可能就是童子的真相,只不過是被某些存在掩蓋起來了。” 國崩又咳出一口鮮血:“剛好你對須彌有大恩,等事情結束之後你可以讓布耶爾幫你尋找真相。” 顧三秋皺眉:“那種把你整個人都從世界抹去的力量,你讓我去查真相,真不是讓我去找死?” “不是,不是找死,而是同病相憐。” 國崩冷笑:“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確定了一件事情,奉香人。” “無論你的戰績有多華麗,身邊有多少人。” “你和我一樣,都只是可憐蟲罷了。” 國崩深吸一口氣,沾滿了鮮血的右手狠狠地抓在了顧三秋的手臂上。 “託你的福,我找到了屬於我的真相。” “現在,我冒著被被多託雷那個混蛋抓到的風險來找你,是為了報答,也是因為我說的同病相憐。” “去找到屬於你的真相,奉香人。” 國崩的聲音逐漸虛弱:“我有預感,世界樹的深處隱藏著你一直以來想要追求的真相,雖然只是關於你自身的那一部分。” “無論是被多方覬覦的原因,還是無父無母的童年,都能夠得到最後的答案。” “我們活著,那就不能憋屈,不能做一個什麼都被矇在鼓裡的蠢材。” “要去追求,屬於自己的心。” “以前我怎麼就沒發現,你這個可憐蟲也是無心之人,沒能借機嘲諷你幾句,真是太可惜了。” 國崩的身形逐漸消散,留下的只有顧三秋手臂上那一抹猙獰的血跡。 “好傢伙,外面玩得這麼大?” 顧三秋挑了挑眉毛,總感覺自己錯過了好多劇情的樣子。 而且,國崩這傢伙說了那麼多一堆,確定不都是為了鋪墊最後那一句嘲諷? 顧三秋看了一眼手臂上的血跡,自然不會覺得國崩就此領盒飯退場,多半是下線跑路去了。 不出意外的話,以後愚人眾可能就要面對一個高機動,並且對他們懷著深仇大恨的復仇者。 從對愚人眾的瞭解以及破壞力方面來看,絕對要比盧老爺當年鬧出來的動靜大得多。 不過,無心之人麼。 顧三秋抓了抓自己的胸口,突然有一種想挖自己找個樂子的衝動。 跟大家說一下啊,前面關於胡桃的劇情被我改了。 原因很簡單,劇情不配套。 因為當時那麼寫,就是打算走另外一條線,整個大的之後我就捲款跑路。(笑) 還是按我已經定好的劇情線來寫吧。 和生活對線的壓力已經夠大了,這本書還是和很久之前的基調一樣就好。 別的不行,至少要讓我自己爽爽。(笑) ヾ(ゞ) (本章完)

“而且,我們的任務現在都還沒有完成。”

納西妲依舊維持著智慧領域:“三秋去了什麼地方,我到現在都沒有搜尋到他的位置。”

影和納西妲看向了空,金毛頓時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剛剛打完架,而且其中一個還是帶著殺氣和憤怒,這種眼神一下子看過來的壓力實在太大。

“如果你們要找他,那我只能說我也沒有辦法。”

空搖頭:“我們大範圍使用知能,除開為了將那些水底的淤泥翻起來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考慮到隱蔽性。”

“就像剛才博士和國崩他們那樣,如果我們沒有多考慮一些可能會發生的因素,計劃很有可能會受到影響。”

影皺眉:“你找不到他在什麼地方?”

“找不到,現在命星定位也沒辦法,現在還能知道他在什麼地方的,或許也就只有鍾離先生能夠做到了。”

空想錯了,或者說他和顧三秋都想錯了,權柄的奧妙沒有那麼簡單。

如果說他們製造的恐慌,是用竹杆將水下的淤泥翻起來,目的是為了用傳統的鄉土工具抓捕老鱉和大魚。

那麼權柄所代表的含義,就像是聲吶雷達那樣的探測器,在沒有類似於鯨魚這一類擅長聲波傳輸的生物打擾的時候,權柄就是全圖透視。

就比如現在。

顧三秋一槍戳了過去,無形的氣勁和元素力打出了一道金色的紋路,周圍的夢境怪物都被顧三秋化作了岩石。

“夢境世界,話說這種將其性命徹底終結的方式,難不成就是把這玩意兒化作最純粹的夢境能量?”

賽博殺生不算殺生,因為資料只是脫離了這一種表現形式,轉化為了另外一種模樣。

至少顧三秋現在感受到的變化是這個樣子的。

“以後誰做噩夢了,我就一巴掌扇過去,應該也能做到破除噩夢的效果?”

顧三秋摸了摸下巴,這種做法似乎要使用到精神手段,不然的話憑藉自己的力氣一巴掌過去,不醒也得醒了。

除開重新歸於平凡的夢境能量,其中還有一些零碎的深淵力量被顧三秋所吸收。

“嗯,指數越來越高了,看來起底的效果還是不錯的。”

顧三秋手裡是一個臨時版本的歸墟龍印,起到的作用類似於蓋革計數器,只不過他是專門朝著高濃度的方向走。

他是真的很好奇背後到底藏著什麼東西。

按照他和金毛的猜測,無論當年樹王有沒有參戰,應該都是被深淵力量給害慘了,甚至於在夢境世界躲藏。

當然,如果非得找個背鍋的,阿赫瑪爾那個老小子絕對可以勝任鍋位。

為了處理沙漠的禁忌知識,按照空的描述,大慈樹王都直接從御姐變成蘿莉了,跨度太大。

大概就類似於老爹如果從成男體型變成幼年正太,實力大減都只能算是平鋪直敘。

“咳咳,終於找到你這傢伙了。”

“什麼人!”

顧三秋反手一槍戳了過去。

“風起。”

國崩身後風之輪盤驟然將他抬到半空中。

“是我。”

“你小子?”

顧三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國崩:“嗯,不出意外的失敗了。”

“哼,如果沒有你從稻妻喊過來的幫手,說不定我也不會失敗!”

顧三秋:?

“等一下,你老媽在須彌?真的假的?”

國崩:

這個反應,這個語氣,不像演的。

“你不知道?”

“廢話,我應該知道嗎,外面要是有兩個魔神頂著,我早就讓金毛過來跟我一起探索了,用得著兵分兩路?”

國崩:.

無論是什麼原因,自己似乎變成了那個被巧合埋進墳墓裡的蠢材。

“算了,長話短說。”

國崩語速加快:“我當時查過你,但是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非常強力的攻擊,力量體系來自深淵那一邊。”

“那股力量似乎是要鎖定我們當時所有人的一生,然後將我們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就連地脈也無法留下我們的印記。”

“我看到了很多東西,其中就包括多託雷當年暗中破壞踏鞴砂的事情。”

顧三秋一愣,他們這是被黑龍的力量制裁了?

不對,應該不是黑龍,或者說,黑龍體內被安排的某種機制?

“等一下,你們怎麼誰都想要查我的戶口啊,腦子有病是吧!”

“閉嘴聽我說完!”

國崩咳出一口鮮血:“我的權柄已經要完全消散了,能夠支撐我找到你已經很不容易。”

“那股力量,是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型別,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我回想起了曾經被拋棄在遺蹟當中自生自滅的時候,那個女人看我的表情。”

“信物,信物有什麼用,寄錢回來就算照顧家庭的家長是合格的家長?”

“世界樹當中絕對藏著什麼情報,甚至有可能就是童子的真相,只不過是被某些存在掩蓋起來了。”

國崩又咳出一口鮮血:“剛好你對須彌有大恩,等事情結束之後你可以讓布耶爾幫你尋找真相。”

顧三秋皺眉:“那種把你整個人都從世界抹去的力量,你讓我去查真相,真不是讓我去找死?”

“不是,不是找死,而是同病相憐。”

國崩冷笑:“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確定了一件事情,奉香人。”

“無論你的戰績有多華麗,身邊有多少人。”

“你和我一樣,都只是可憐蟲罷了。”

國崩深吸一口氣,沾滿了鮮血的右手狠狠地抓在了顧三秋的手臂上。

“託你的福,我找到了屬於我的真相。”

“現在,我冒著被被多託雷那個混蛋抓到的風險來找你,是為了報答,也是因為我說的同病相憐。”

“去找到屬於你的真相,奉香人。”

國崩的聲音逐漸虛弱:“我有預感,世界樹的深處隱藏著你一直以來想要追求的真相,雖然只是關於你自身的那一部分。”

“無論是被多方覬覦的原因,還是無父無母的童年,都能夠得到最後的答案。”

“我們活著,那就不能憋屈,不能做一個什麼都被矇在鼓裡的蠢材。”

“要去追求,屬於自己的心。”

“以前我怎麼就沒發現,你這個可憐蟲也是無心之人,沒能借機嘲諷你幾句,真是太可惜了。”

國崩的身形逐漸消散,留下的只有顧三秋手臂上那一抹猙獰的血跡。

“好傢伙,外面玩得這麼大?”

顧三秋挑了挑眉毛,總感覺自己錯過了好多劇情的樣子。

而且,國崩這傢伙說了那麼多一堆,確定不都是為了鋪墊最後那一句嘲諷?

顧三秋看了一眼手臂上的血跡,自然不會覺得國崩就此領盒飯退場,多半是下線跑路去了。

不出意外的話,以後愚人眾可能就要面對一個高機動,並且對他們懷著深仇大恨的復仇者。

從對愚人眾的瞭解以及破壞力方面來看,絕對要比盧老爺當年鬧出來的動靜大得多。

不過,無心之人麼。

顧三秋抓了抓自己的胸口,突然有一種想挖自己找個樂子的衝動。

跟大家說一下啊,前面關於胡桃的劇情被我改了。

原因很簡單,劇情不配套。

因為當時那麼寫,就是打算走另外一條線,整個大的之後我就捲款跑路。(笑)

還是按我已經定好的劇情線來寫吧。

和生活對線的壓力已經夠大了,這本書還是和很久之前的基調一樣就好。

別的不行,至少要讓我自己爽爽。(笑)

ヾ(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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