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無憂樂章,智慧聖歌,禮讚大慈樹王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5,657·2026/3/27

“豬,準備幫忙了,打一道力量出去當訊號彈,讓納西妲他們進來。” “行,我這裡也就剩些小蝦米了,等我一分鐘。” 黑龍一爪子拍碎了剩下的敵人:“這些知識真的一點用都沒有啊,東一榔頭西一棍子的。” “幾萬塊的拼圖裡面幾乎有一半都不屬於這張拼圖畫,原本屬於這幅畫面的拼圖都不知道跑哪去,吞這些真的有用?” “也算是做個嘗試,成不成的其實對於整體影響來說不是太大。” 顧三秋說道:“聯絡吧,一切按照原定計劃進行,金毛知道我要做什麼的。” 金光和黑光纏繞在一起,在夢境世界當中打出了一條筆直的通道。 眉心法眼睜開,虛空的力量在通道當中留下了清晰可見的記號,確保外面的隊友們能夠直接跟過來。 “來了!” 外界,納西妲神情一震。 “我找到三秋在什麼地方了,大家跟我來。” 影點了點頭,空若有所思地看了納西妲一眼,隨後手伸進褲兜裡面活動了一下,拿出了一枚堅牢黃玉捏碎。 不管有什麼危險,反正先給自己套上護盾再說。 “走,我們去找三秋。” 五分鐘之後,大慈樹王甚至要比顧三秋先一步站起來,看著神色驚訝的納西妲笑了起來。 “我等你好久了。” 驚訝才是正常反應嘛,而且這一次總算是喊對人了! “我,你,不對,您是大慈樹王?” 將說話的空間留給了兩位草神,顧三秋瞥了空一眼,看到對方傳來肯定的眼神之後頓時也就沒管了。 顧三秋看向影:“我倒是很好奇你怎麼會在須彌。” “教令院的人扣下了長次的母親,此身前來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接人。” 影揮手開啟一心淨土:“你看看還有什麼是需要注意的。” 金光撫過這位臉上已經有明顯皺紋的女人,顧三秋不由得點了點頭。 “身體方面沒問題,估計是要配合實驗的原因,營養攝入比一般人還要充足科學,精神方面也還行,睡到你回稻妻就能好。” “嗯,多謝。” 影點頭:“另外,你在玩什麼把戲。” 顧三秋:? “請詳細解釋一下你這樣誹謗我的原因。” 影盯著顧三秋:“原因?作為當年那些事的始作俑者,你對這個難道不應該比我還熟悉嗎?” 顧三秋摸了摸下巴:“我表現得有那麼明顯?” “不是明顯。” 影語氣淡然:“這是受害者之間的默契,反正我覺得納西妲已經落入了你的圈套裡。” 顧三秋: “你怎麼不稱呼她布耶爾。” “如果是談論公事的時候就會那樣稱呼。” 顧三秋點頭,然後嬉皮笑臉地伸出大拇指。 “看人真準!” “情況就是這樣,對於你這數百年來的遭遇,我很抱歉。” 大慈樹王握著納西妲的手:“未來的須彌就要靠你了,我將與禁忌知識一同消亡,將純白新生的須彌留給你。” “唯有世界徹底遺忘我,才能徹底根除深淵力量的影響,將飽受魔鱗病痛苦的子民們解救出來。” “我相信你,會給須彌帶來新的未來。” 大慈樹王的身體逐漸亮起了彩色的光芒,形體逐漸暗淡。 “而我作為過去,會一直看著你們的。” “魔鱗病,我就帶走了。” “須彌的子民啊,再見了,願你們今日,得享安眠——” 顧三秋瞬移到空的身邊,然後將手臂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開著?” “早就開了,不是說等我過來找你的時候就開啟麼,還要特意遮蔽我們三個。” 顧三秋笑了笑:“是這樣沒錯啦,只是隨口問你一句而已。” “掌控夢境的感覺怎麼樣。” 空瞥了顧三秋一眼:“反正我覺得你小子遲早是會墮入邪道的。” “哈哈,如果我墮入邪道,就把你搶去做壓寨老公。” 轟隆! 夢境世界劇烈動盪,黑龍長嘯一聲,無論是黑紅色的天空,還是凝聚成獸形的深淵力量,全都被黑龍吞進了肚子裡面。 留下的,只有純白。 “嘿,老規矩啊,我先跑毒了,這地方對我來說就是毒區。” 黑龍語氣輕鬆:“本來還說要麼我變成印璽給大慈樹王抱著,要麼就把她吞進肚子裡淨化一遍,現在看來已經沒這個必要了。” “咱們這次玩的確實大。” 一道道翡翠色,金色的力量不斷從四面八方狂湧而來,極致的悲傷和悔恨讓光芒之中的哀嚎和哭泣萬分明顯。 “樹王,不要走,不要啊!” “樹王,求您了,再看我們一眼,再看須彌一眼啊!” “您是魔神,不死不滅的魔神啊,別走,我們捨不得您!” “小吉祥草王,一切都是我們不對,是我們的錯!” “我們的錯,不應該由您和樹王來承擔!” “求你們了,懇求你們千萬不要離開我們,不要離開須彌!” “我們曾經遺忘,但我們不願意永遠忘記!” “樹王啊!” 遠在化城郭,感受到懷中大日寶珠的震顫,派蒙的神情頓時嚴肅了起來。 “準備啦各位——” 在白毛飛飛怪的身後,一個個小蘿蔔精蓄勢待發,甚至於手都已經放在了樂器上。 就連蘭拉迦也在其中,蒼老的蘭那羅手中拿著的是葉片枯黃的古老樂器,象徵著曾經的時光與傳承。 這種時候,蘭拉迦作為如今存世最為古老的蘭那羅,自然是需要在場統領全域性的。 夢中的桓那蘭那已經逐步與新生的覺王樹產生了聯絡,蘭拉迦現在出來也不會導致桓那蘭那崩塌,很安全。 派蒙重重揮手,聲音透過大日寶珠傳達給了所有蘭那羅。 “無憂樂章,開始!” 蘭那羅的樂聲緩緩奏響,一如溫暖的太陽灑向人間,也像是遍佈天下的水脈那樣,清泉滋養萬物生靈。 雨林中一切生物的行動都慢了下來,甚至於連風也緩緩收住了腳步。 整片森林的律動,似乎都進入到了一個奇妙而統一的韻律當中。 蘭那羅在奏樂,在歌唱。 而桓那,同樣也在輕柔地唱出舒心而柔美的曲調。 而在往昔的桓那蘭那,蘭羅摩與蘭穆護昆達的身影也從全新的覺王之種當中緩緩浮現,保持著相同的姿勢看向須彌城的方向。 樹王,小吉祥草王。 這是我們蘭那羅的力量。 希望能對您,有所幫助! 無憂的歌曲奏響須彌,而桓那的歌聲,就是最好的傳聲筒和伴奏! 樂章的聲音緩緩流入到了所有須彌人的腦海中,幫助他們平復精神的同時,也藉助冥冥中的聯絡轉入夢境世界,聚集在了納西妲和大慈樹王的身邊。 此時的夢境世界當中,納西妲和大慈樹王已經被璀璨的二色光芒徹底包裹了起來,就像是包裹著新生種子的沃土一般。 “嗯,這力量來的有點慢啊,對比一下以前的經歷,這延遲是否太高了一些。” 顧三秋摸了摸下巴:“所有須彌人過於壓抑的持續理性突然被來了個大的,所以大腦一下子就被我們給幹短路了?” 空贊同地點了點頭:“嗯,這個說法應該很合理。” 持續高壓的生活突然鬆懈下來,就算是再怎麼縝密的人,大大小小都會出點問題,更不用說是號稱永遠都不會做夢的須彌人了。 無論是兩位草神,還是影,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空和顧三秋。 “你們.” 兩個連魔神都不是的菜鳥突然指向了對方。 “都是他的主意,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兩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你就是這麼對兄弟的是吧!”x2 空和顧三秋又對視了一眼,隨後哈哈大笑,舉起右手用力地碰了碰拳頭。 “想出這種計劃,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金毛醬。” “正因為這句話是從你嘴裡面說出來的,所以才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三秋。” 合作愉快,我親愛的搞事搭子。 空掏褲兜給自己拍護盾的行為,其實是為了掩蓋自己進一步操作虛空神器的動作。 三秋那邊都來訊號了,裡面沒殺穿幾個來回空肯定是不信的,沒有以郊遊的心態進去逛逛已經算是良好的演員修養了。 看著勾肩搭背的兩人,三個魔神一下子連話都不會說了。 《狼狽為奸》 影緩緩說道:“那麼,解釋一下?” 大慈樹王和納西妲現在的狀態不方便說話,順帶她也挺好奇的。 雖然這一次自己算是旁觀者,但還是沒有搞懂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嗯,其實計劃已經完成得很漂亮了。” 顧三秋聳肩:“樹王,剛才我不是和你說,我以前碰過幾次類似的事情嘛。” “但很巧合的是,我撈人的辦法也挺類似的。” “這一次,只不過是動靜更大而已。” 空解釋道:“我在幫助蘭那羅解決深淵力量的問題的時候,就已經有過猜測了。” “在更早之前,三秋就確定過夢境世界裡面的那位是大慈樹王您。” “而真正確定猜測的時候,正是在幫助蘭羅摩成就全新覺王樹的過程中。” “世界遺忘我,夢境世界裡面的深淵力量,連三秋都無法探究本質的魔鱗病。” 空語氣篤定:“所以我們確定,您肯定還以一種奇特的方式活著,並且和蘭那羅一樣打算用兌子的方式破局。” “然後,我們的計劃就開始了。” 顧三秋笑道:“運用虛空的力量,等到你們進入夢境世界之後就全程跟隨在納西妲的身邊,將一切發生的事實透過虛空終端告訴所有須彌人。” 如果還覺得不夠清晰,其實還有一個更加簡單直白的解釋。 藉助虛空神器的力量,顧三秋和空進行了一場範圍擴張到須彌全境的“戶外直播”。 而且還是正兒八經的跨界級戶外直播。 “兌子嘛,也用不著遺忘,開源節流不就行了。” 顧三秋笑了笑:“剛好,蘭那羅一族獨有的無憂節,似乎就有這樣的效果。” “無憂樂章,桓那之歌,聚合了所有須彌人的記憶和願力的惟耶之實,哦吼吼吼,這可真是令人害怕呢。” 整個智慧之國都參與進來的無憂節,放在提瓦特,無論是參與規模還是質量層級都已經算是祭天封禪那個層次了。 顧三秋自信滿滿:“雖然實力方面我什麼都不是,但如果說到願力方面,這我可就不困了啊。” “論對願力的瞭解和運用,我才是世間少有的大師!” 惟耶之實,希望之種。 除開被黑龍吞走的部分之外,無論是魔鱗病患者體內的深淵力量,還是潛藏在夢境世界當中殘留的禁忌力量,全都被惟耶之實的無上偉力徹底磨滅。 無數須彌生靈以痛苦、悲傷和憤怒的願力凝結而成的願力攻擊,對於這次的事情而言,威力已經是滅界殲星的水準了。 禁忌知識是吧! 深淵力量是吧! 極度危險流毒無窮是吧! 你別管我是怎麼做到的,我就問你這幾大嘴巴子抽得你痛不痛吧! 靈魂都給你抽碎! 無論是光鱗病還是魔鱗病,管你是什麼。 這裡是人界! 而願力,才是人界唯一的至上法則! 影暗中點頭,這一套操作她很熟悉。 當年顧三秋真正在明面上和她作對,同樣是從海祇島一路東行席捲大勢,然後在天守閣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想起來就有氣,想打一架。 轟隆! 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動靜,震得顧三秋和空一臉懵逼。 “動靜的來源,是沙漠地帶!” 眾人各顯神通朝著沙漠的方向看去。 防沙壁的另一半,整個沙漠區域染上了無盡的沙暴色彩。 而在沙暴當中,一個個巨大而宏偉的建築閃爍著晶藍色的光芒,從類似於海市蜃樓的狀態當中徹底復甦。 而在被稱之為“沙之眼”的極端危險區域之中,那彷彿潛藏於另一個世界之中的殿堂也逐步現身。 待到所有的建築都逐一復甦之後,以赤王陵為核心,無數建築的頂端打出了一道晶藍色的光芒,於半空中緩緩凝聚出了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巨人身影。 影看向顧三秋和空:“這也是你們計劃的一部分?” “這絕對是在計劃之外!” 巨人踏步,沙暴更甚,整個沙漠彷彿都在為他的降臨而歡呼喝彩。 巨人走到防沙壁之前,沙暴也停息,無盡的黃沙赤血凝聚在他的周身,最終化作了一套威嚴尊貴的袍服。 身披黃沙,萬眾臣服。 腳踏赤血,綠洲存心。 巨人立於大地,所有看到他身影的生靈,心中都不由得升起了一個念頭。 赤沙的聖主,沙漠唯一的主宰和至尊。 阿赫瑪爾! “我超,阿赫瑪爾!” 顧三秋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這玩意兒不是搞科技把自己給搞死了嗎! 真就魔神不死不滅是吧! 阿赫瑪爾身披赤沙帝袍緩緩地走向了須彌城,最終消失不見。 沒過多久,須彌民眾就看到了立於兩位草神面前的赤沙聖主。 大慈樹王看著阿赫瑪爾巨大的身影,隨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阿蒙,你可把我們都害慘了。” 一句話之後,顧三秋和空下意識眨了眨眼睛。 在場的就他們兩個實力最低,看不清東西也很正常。 剛才,阿赫瑪爾的巨人之軀,是不是做了一個類似於“縮了縮頭”的動作? 外界,拉赫曼等一眾沙漠子民原本以狂熱的眼神盯著阿赫瑪爾。 但是聽到了大慈樹王那句話之後,所有的沙漠子民沒忍住動作,雙手全都不約而同地狠狠拍在臉上,遮住了自己的表情。 赤沙的聖主,沙漠的唯一主宰,我所信仰的至尊魔神阿赫瑪爾啊。 您這次,可真的是丟了個大臉. 阿赫瑪爾緩緩縮小了身軀,與此同時也伸出手掌,一枚晶藍色的菱形寶石懸浮在他的手掌正中央,隱隱間還能聽到咆哮的沙暴聲。 空一愣:“什麼東西?” 睜著三隻眼睛仔細打量的顧三秋有些驚訝。 “居然是這個?” “舉個例子啊金毛,如果哪一天我在璃月真登基稱帝了,你和派蒙拿著大日寶珠也是一樣的效果。” 顧三秋聳肩:“那枚寶石,代表的意思大概就是‘如朕親臨’。” “以後但凡有沙漠子民不聽話,無論是樹王還是納西妲,一巴掌抽過去之後,人家還只能笑著感謝草神和赤王的教誨。”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 樹王看著阿赫瑪爾:“你已經決定了麼,阿蒙。” 阿赫瑪爾緩緩點頭,隨後毫不留念地轉身離去,晶藍色的身軀迅速分解,沙漠當中那些恢弘的建築也重新隱藏了起來。 現身的不是阿赫瑪爾,但也能算是阿赫瑪爾。 甚至都無法和迭卡拉庇安的狀態相比。 依仗不死不滅留下的,不過是對於故友的執念和愧疚。 【這樣,就好】 夢境世界終於平靜了下來,就算是須彌子民依舊還在透過願力對著兩位草神瘋狂傳送“彈幕”,也不是什麼要緊事了。 甚至翻不起風浪。 “雖然出現了一些計劃之外的情況,但也算是圓滿收官。” 空呼了一口氣,剛才阿赫瑪爾冒出來的時候著實嚇了他一跳。 那種魔神至尊至偉的氣勢不斷接近他的過程,就算是自己身邊就站著稻妻和須彌的執政,說實話安全感也不是太大。 “對啊,也算是圓滿了。” 顧三秋也鬆了一口氣。 “何必去遺忘,何必去承受。” 顧三秋張開雙臂:“倘若世界拒絕了你,那又如何。” “那就讓桓那,讓那些依舊想念你的人和事,徹底銘記就好!” “他們才是你世界之中的一部分。” “讓世界,徹底銘記!” 大慈樹王看了一眼顧三秋的背影,隨後又看向了夢境世界之外,那一張張惴惴不安,但又隱隱帶著期待的面孔。 “不是讓世界遺忘我。” “而是讓世界,徹底銘記我的存在。” 大慈樹王笑了起來,笑得輕鬆而解脫。 “須彌的子民們,放心吧,我不會走的,你們也不會將我忘記。” “我和小吉祥草王,我們會一直陪著你們。” 光芒閃動,大慈樹王化作絢麗而純淨的枝丫,而這一道枝丫構成了一個花環停留在了納西妲的頭頂。 與其說那是花環,倒不如說是花冠,是另一種形式的至尊冠冕。 而這,也是經過惟耶之實的幫助之後,大慈樹王留下的純淨之軀,初生白枝。 阿赫瑪爾的菱形寶石不甘示弱,一個跳躍就來到了花冠的正中央,手腳並用地將自己纏了上去。 當然,在外界看來,這枚菱形寶石是自己升空之後緩緩鑲嵌上去的。 那代表著雨林和沙漠合一的權柄,同樣意味著從此之後防沙壁擋下來的只會是風沙,不會再有那些不能公之於眾的東西。 “這一次,就不用說再見了。” 納西妲和大慈樹王的聲音同時響了起來,溫柔的聲音縈繞在所有須彌子民的耳邊。 “晚安,須彌的子民們。” “願你們今夜——得享美夢。” (本章完)

“豬,準備幫忙了,打一道力量出去當訊號彈,讓納西妲他們進來。”

“行,我這裡也就剩些小蝦米了,等我一分鐘。”

黑龍一爪子拍碎了剩下的敵人:“這些知識真的一點用都沒有啊,東一榔頭西一棍子的。”

“幾萬塊的拼圖裡面幾乎有一半都不屬於這張拼圖畫,原本屬於這幅畫面的拼圖都不知道跑哪去,吞這些真的有用?”

“也算是做個嘗試,成不成的其實對於整體影響來說不是太大。”

顧三秋說道:“聯絡吧,一切按照原定計劃進行,金毛知道我要做什麼的。”

金光和黑光纏繞在一起,在夢境世界當中打出了一條筆直的通道。

眉心法眼睜開,虛空的力量在通道當中留下了清晰可見的記號,確保外面的隊友們能夠直接跟過來。

“來了!”

外界,納西妲神情一震。

“我找到三秋在什麼地方了,大家跟我來。”

影點了點頭,空若有所思地看了納西妲一眼,隨後手伸進褲兜裡面活動了一下,拿出了一枚堅牢黃玉捏碎。

不管有什麼危險,反正先給自己套上護盾再說。

“走,我們去找三秋。”

五分鐘之後,大慈樹王甚至要比顧三秋先一步站起來,看著神色驚訝的納西妲笑了起來。

“我等你好久了。”

驚訝才是正常反應嘛,而且這一次總算是喊對人了!

“我,你,不對,您是大慈樹王?”

將說話的空間留給了兩位草神,顧三秋瞥了空一眼,看到對方傳來肯定的眼神之後頓時也就沒管了。

顧三秋看向影:“我倒是很好奇你怎麼會在須彌。”

“教令院的人扣下了長次的母親,此身前來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接人。”

影揮手開啟一心淨土:“你看看還有什麼是需要注意的。”

金光撫過這位臉上已經有明顯皺紋的女人,顧三秋不由得點了點頭。

“身體方面沒問題,估計是要配合實驗的原因,營養攝入比一般人還要充足科學,精神方面也還行,睡到你回稻妻就能好。”

“嗯,多謝。”

影點頭:“另外,你在玩什麼把戲。”

顧三秋:?

“請詳細解釋一下你這樣誹謗我的原因。”

影盯著顧三秋:“原因?作為當年那些事的始作俑者,你對這個難道不應該比我還熟悉嗎?”

顧三秋摸了摸下巴:“我表現得有那麼明顯?”

“不是明顯。”

影語氣淡然:“這是受害者之間的默契,反正我覺得納西妲已經落入了你的圈套裡。”

顧三秋:

“你怎麼不稱呼她布耶爾。”

“如果是談論公事的時候就會那樣稱呼。”

顧三秋點頭,然後嬉皮笑臉地伸出大拇指。

“看人真準!”

“情況就是這樣,對於你這數百年來的遭遇,我很抱歉。”

大慈樹王握著納西妲的手:“未來的須彌就要靠你了,我將與禁忌知識一同消亡,將純白新生的須彌留給你。”

“唯有世界徹底遺忘我,才能徹底根除深淵力量的影響,將飽受魔鱗病痛苦的子民們解救出來。”

“我相信你,會給須彌帶來新的未來。”

大慈樹王的身體逐漸亮起了彩色的光芒,形體逐漸暗淡。

“而我作為過去,會一直看著你們的。”

“魔鱗病,我就帶走了。”

“須彌的子民啊,再見了,願你們今日,得享安眠——”

顧三秋瞬移到空的身邊,然後將手臂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開著?”

“早就開了,不是說等我過來找你的時候就開啟麼,還要特意遮蔽我們三個。”

顧三秋笑了笑:“是這樣沒錯啦,只是隨口問你一句而已。”

“掌控夢境的感覺怎麼樣。”

空瞥了顧三秋一眼:“反正我覺得你小子遲早是會墮入邪道的。”

“哈哈,如果我墮入邪道,就把你搶去做壓寨老公。”

轟隆!

夢境世界劇烈動盪,黑龍長嘯一聲,無論是黑紅色的天空,還是凝聚成獸形的深淵力量,全都被黑龍吞進了肚子裡面。

留下的,只有純白。

“嘿,老規矩啊,我先跑毒了,這地方對我來說就是毒區。”

黑龍語氣輕鬆:“本來還說要麼我變成印璽給大慈樹王抱著,要麼就把她吞進肚子裡淨化一遍,現在看來已經沒這個必要了。”

“咱們這次玩的確實大。”

一道道翡翠色,金色的力量不斷從四面八方狂湧而來,極致的悲傷和悔恨讓光芒之中的哀嚎和哭泣萬分明顯。

“樹王,不要走,不要啊!”

“樹王,求您了,再看我們一眼,再看須彌一眼啊!”

“您是魔神,不死不滅的魔神啊,別走,我們捨不得您!”

“小吉祥草王,一切都是我們不對,是我們的錯!”

“我們的錯,不應該由您和樹王來承擔!”

“求你們了,懇求你們千萬不要離開我們,不要離開須彌!”

“我們曾經遺忘,但我們不願意永遠忘記!”

“樹王啊!”

遠在化城郭,感受到懷中大日寶珠的震顫,派蒙的神情頓時嚴肅了起來。

“準備啦各位——”

在白毛飛飛怪的身後,一個個小蘿蔔精蓄勢待發,甚至於手都已經放在了樂器上。

就連蘭拉迦也在其中,蒼老的蘭那羅手中拿著的是葉片枯黃的古老樂器,象徵著曾經的時光與傳承。

這種時候,蘭拉迦作為如今存世最為古老的蘭那羅,自然是需要在場統領全域性的。

夢中的桓那蘭那已經逐步與新生的覺王樹產生了聯絡,蘭拉迦現在出來也不會導致桓那蘭那崩塌,很安全。

派蒙重重揮手,聲音透過大日寶珠傳達給了所有蘭那羅。

“無憂樂章,開始!”

蘭那羅的樂聲緩緩奏響,一如溫暖的太陽灑向人間,也像是遍佈天下的水脈那樣,清泉滋養萬物生靈。

雨林中一切生物的行動都慢了下來,甚至於連風也緩緩收住了腳步。

整片森林的律動,似乎都進入到了一個奇妙而統一的韻律當中。

蘭那羅在奏樂,在歌唱。

而桓那,同樣也在輕柔地唱出舒心而柔美的曲調。

而在往昔的桓那蘭那,蘭羅摩與蘭穆護昆達的身影也從全新的覺王之種當中緩緩浮現,保持著相同的姿勢看向須彌城的方向。

樹王,小吉祥草王。

這是我們蘭那羅的力量。

希望能對您,有所幫助!

無憂的歌曲奏響須彌,而桓那的歌聲,就是最好的傳聲筒和伴奏!

樂章的聲音緩緩流入到了所有須彌人的腦海中,幫助他們平復精神的同時,也藉助冥冥中的聯絡轉入夢境世界,聚集在了納西妲和大慈樹王的身邊。

此時的夢境世界當中,納西妲和大慈樹王已經被璀璨的二色光芒徹底包裹了起來,就像是包裹著新生種子的沃土一般。

“嗯,這力量來的有點慢啊,對比一下以前的經歷,這延遲是否太高了一些。”

顧三秋摸了摸下巴:“所有須彌人過於壓抑的持續理性突然被來了個大的,所以大腦一下子就被我們給幹短路了?”

空贊同地點了點頭:“嗯,這個說法應該很合理。”

持續高壓的生活突然鬆懈下來,就算是再怎麼縝密的人,大大小小都會出點問題,更不用說是號稱永遠都不會做夢的須彌人了。

無論是兩位草神,還是影,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空和顧三秋。

“你們.”

兩個連魔神都不是的菜鳥突然指向了對方。

“都是他的主意,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兩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你就是這麼對兄弟的是吧!”x2

空和顧三秋又對視了一眼,隨後哈哈大笑,舉起右手用力地碰了碰拳頭。

“想出這種計劃,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金毛醬。”

“正因為這句話是從你嘴裡面說出來的,所以才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三秋。”

合作愉快,我親愛的搞事搭子。

空掏褲兜給自己拍護盾的行為,其實是為了掩蓋自己進一步操作虛空神器的動作。

三秋那邊都來訊號了,裡面沒殺穿幾個來回空肯定是不信的,沒有以郊遊的心態進去逛逛已經算是良好的演員修養了。

看著勾肩搭背的兩人,三個魔神一下子連話都不會說了。

《狼狽為奸》

影緩緩說道:“那麼,解釋一下?”

大慈樹王和納西妲現在的狀態不方便說話,順帶她也挺好奇的。

雖然這一次自己算是旁觀者,但還是沒有搞懂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嗯,其實計劃已經完成得很漂亮了。”

顧三秋聳肩:“樹王,剛才我不是和你說,我以前碰過幾次類似的事情嘛。”

“但很巧合的是,我撈人的辦法也挺類似的。”

“這一次,只不過是動靜更大而已。”

空解釋道:“我在幫助蘭那羅解決深淵力量的問題的時候,就已經有過猜測了。”

“在更早之前,三秋就確定過夢境世界裡面的那位是大慈樹王您。”

“而真正確定猜測的時候,正是在幫助蘭羅摩成就全新覺王樹的過程中。”

“世界遺忘我,夢境世界裡面的深淵力量,連三秋都無法探究本質的魔鱗病。”

空語氣篤定:“所以我們確定,您肯定還以一種奇特的方式活著,並且和蘭那羅一樣打算用兌子的方式破局。”

“然後,我們的計劃就開始了。”

顧三秋笑道:“運用虛空的力量,等到你們進入夢境世界之後就全程跟隨在納西妲的身邊,將一切發生的事實透過虛空終端告訴所有須彌人。”

如果還覺得不夠清晰,其實還有一個更加簡單直白的解釋。

藉助虛空神器的力量,顧三秋和空進行了一場範圍擴張到須彌全境的“戶外直播”。

而且還是正兒八經的跨界級戶外直播。

“兌子嘛,也用不著遺忘,開源節流不就行了。”

顧三秋笑了笑:“剛好,蘭那羅一族獨有的無憂節,似乎就有這樣的效果。”

“無憂樂章,桓那之歌,聚合了所有須彌人的記憶和願力的惟耶之實,哦吼吼吼,這可真是令人害怕呢。”

整個智慧之國都參與進來的無憂節,放在提瓦特,無論是參與規模還是質量層級都已經算是祭天封禪那個層次了。

顧三秋自信滿滿:“雖然實力方面我什麼都不是,但如果說到願力方面,這我可就不困了啊。”

“論對願力的瞭解和運用,我才是世間少有的大師!”

惟耶之實,希望之種。

除開被黑龍吞走的部分之外,無論是魔鱗病患者體內的深淵力量,還是潛藏在夢境世界當中殘留的禁忌力量,全都被惟耶之實的無上偉力徹底磨滅。

無數須彌生靈以痛苦、悲傷和憤怒的願力凝結而成的願力攻擊,對於這次的事情而言,威力已經是滅界殲星的水準了。

禁忌知識是吧!

深淵力量是吧!

極度危險流毒無窮是吧!

你別管我是怎麼做到的,我就問你這幾大嘴巴子抽得你痛不痛吧!

靈魂都給你抽碎!

無論是光鱗病還是魔鱗病,管你是什麼。

這裡是人界!

而願力,才是人界唯一的至上法則!

影暗中點頭,這一套操作她很熟悉。

當年顧三秋真正在明面上和她作對,同樣是從海祇島一路東行席捲大勢,然後在天守閣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想起來就有氣,想打一架。

轟隆!

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動靜,震得顧三秋和空一臉懵逼。

“動靜的來源,是沙漠地帶!”

眾人各顯神通朝著沙漠的方向看去。

防沙壁的另一半,整個沙漠區域染上了無盡的沙暴色彩。

而在沙暴當中,一個個巨大而宏偉的建築閃爍著晶藍色的光芒,從類似於海市蜃樓的狀態當中徹底復甦。

而在被稱之為“沙之眼”的極端危險區域之中,那彷彿潛藏於另一個世界之中的殿堂也逐步現身。

待到所有的建築都逐一復甦之後,以赤王陵為核心,無數建築的頂端打出了一道晶藍色的光芒,於半空中緩緩凝聚出了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巨人身影。

影看向顧三秋和空:“這也是你們計劃的一部分?”

“這絕對是在計劃之外!”

巨人踏步,沙暴更甚,整個沙漠彷彿都在為他的降臨而歡呼喝彩。

巨人走到防沙壁之前,沙暴也停息,無盡的黃沙赤血凝聚在他的周身,最終化作了一套威嚴尊貴的袍服。

身披黃沙,萬眾臣服。

腳踏赤血,綠洲存心。

巨人立於大地,所有看到他身影的生靈,心中都不由得升起了一個念頭。

赤沙的聖主,沙漠唯一的主宰和至尊。

阿赫瑪爾!

“我超,阿赫瑪爾!”

顧三秋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這玩意兒不是搞科技把自己給搞死了嗎!

真就魔神不死不滅是吧!

阿赫瑪爾身披赤沙帝袍緩緩地走向了須彌城,最終消失不見。

沒過多久,須彌民眾就看到了立於兩位草神面前的赤沙聖主。

大慈樹王看著阿赫瑪爾巨大的身影,隨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阿蒙,你可把我們都害慘了。”

一句話之後,顧三秋和空下意識眨了眨眼睛。

在場的就他們兩個實力最低,看不清東西也很正常。

剛才,阿赫瑪爾的巨人之軀,是不是做了一個類似於“縮了縮頭”的動作?

外界,拉赫曼等一眾沙漠子民原本以狂熱的眼神盯著阿赫瑪爾。

但是聽到了大慈樹王那句話之後,所有的沙漠子民沒忍住動作,雙手全都不約而同地狠狠拍在臉上,遮住了自己的表情。

赤沙的聖主,沙漠的唯一主宰,我所信仰的至尊魔神阿赫瑪爾啊。

您這次,可真的是丟了個大臉.

阿赫瑪爾緩緩縮小了身軀,與此同時也伸出手掌,一枚晶藍色的菱形寶石懸浮在他的手掌正中央,隱隱間還能聽到咆哮的沙暴聲。

空一愣:“什麼東西?”

睜著三隻眼睛仔細打量的顧三秋有些驚訝。

“居然是這個?”

“舉個例子啊金毛,如果哪一天我在璃月真登基稱帝了,你和派蒙拿著大日寶珠也是一樣的效果。”

顧三秋聳肩:“那枚寶石,代表的意思大概就是‘如朕親臨’。”

“以後但凡有沙漠子民不聽話,無論是樹王還是納西妲,一巴掌抽過去之後,人家還只能笑著感謝草神和赤王的教誨。”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

樹王看著阿赫瑪爾:“你已經決定了麼,阿蒙。”

阿赫瑪爾緩緩點頭,隨後毫不留念地轉身離去,晶藍色的身軀迅速分解,沙漠當中那些恢弘的建築也重新隱藏了起來。

現身的不是阿赫瑪爾,但也能算是阿赫瑪爾。

甚至都無法和迭卡拉庇安的狀態相比。

依仗不死不滅留下的,不過是對於故友的執念和愧疚。

【這樣,就好】

夢境世界終於平靜了下來,就算是須彌子民依舊還在透過願力對著兩位草神瘋狂傳送“彈幕”,也不是什麼要緊事了。

甚至翻不起風浪。

“雖然出現了一些計劃之外的情況,但也算是圓滿收官。”

空呼了一口氣,剛才阿赫瑪爾冒出來的時候著實嚇了他一跳。

那種魔神至尊至偉的氣勢不斷接近他的過程,就算是自己身邊就站著稻妻和須彌的執政,說實話安全感也不是太大。

“對啊,也算是圓滿了。”

顧三秋也鬆了一口氣。

“何必去遺忘,何必去承受。”

顧三秋張開雙臂:“倘若世界拒絕了你,那又如何。”

“那就讓桓那,讓那些依舊想念你的人和事,徹底銘記就好!”

“他們才是你世界之中的一部分。”

“讓世界,徹底銘記!”

大慈樹王看了一眼顧三秋的背影,隨後又看向了夢境世界之外,那一張張惴惴不安,但又隱隱帶著期待的面孔。

“不是讓世界遺忘我。”

“而是讓世界,徹底銘記我的存在。”

大慈樹王笑了起來,笑得輕鬆而解脫。

“須彌的子民們,放心吧,我不會走的,你們也不會將我忘記。”

“我和小吉祥草王,我們會一直陪著你們。”

光芒閃動,大慈樹王化作絢麗而純淨的枝丫,而這一道枝丫構成了一個花環停留在了納西妲的頭頂。

與其說那是花環,倒不如說是花冠,是另一種形式的至尊冠冕。

而這,也是經過惟耶之實的幫助之後,大慈樹王留下的純淨之軀,初生白枝。

阿赫瑪爾的菱形寶石不甘示弱,一個跳躍就來到了花冠的正中央,手腳並用地將自己纏了上去。

當然,在外界看來,這枚菱形寶石是自己升空之後緩緩鑲嵌上去的。

那代表著雨林和沙漠合一的權柄,同樣意味著從此之後防沙壁擋下來的只會是風沙,不會再有那些不能公之於眾的東西。

“這一次,就不用說再見了。”

納西妲和大慈樹王的聲音同時響了起來,溫柔的聲音縈繞在所有須彌子民的耳邊。

“晚安,須彌的子民們。”

“願你們今夜——得享美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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