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大日暴君,一意孤行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3,288·2026/3/27

“怎麼樣老爹,這可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游泳池。” 顧三秋躺在摩拉上,一臉笑意地和巨鼎裡面的鐘離溝通。 “你要做什麼。” “很簡單,給你治病啊。” 顧三秋伸手朝著頂部指了指,素火和原石就像是天火傾瀉一樣降落了下來,將此地徹底染成了純淨的顏色。 “為了攢夠這些東西,璃月的魔神殘渣真的要被我搞到絕種了,以後想要用它們做研究的話,還是趁早弄個保護政策出來的比較好。” “順帶一提,老爹你也別想著聯絡其他人來阻止我了,這根本不可能。” 顧三秋笑了笑:“也不過是個金庫而已,知道為什麼進度會這麼慢嗎,反正不可能是工隊的人要賺我的錢,所以故意拖時間。” “因為秘庫的人參與進來了。” “金庫最大也是最核心的承重柱,就是全新的璃月版大日御輿,這個才是最耗時間的東西。” 顧三秋揮了揮手:“所以,別說是其他人了,就連若陀大爺也察覺不到我在做什麼。” “哦對了,考慮到丫頭那邊會不會有什麼魂牌之類的東西,還有你在暗中留下的魔神級後手,我偷偷去往生堂做了一點手腳。” “遮蔽嘛,徹底一點會比較好。” 鍾離苦笑:“果然,如果你願意,很多事情是可以做到細緻入微的。” “沒辦法啦,各位都是幾千年的大佬,如果不做的仔細一點,絕對會在一些細微的地方被坑的。” 顧三秋取出一罈子酒:“對了老爹,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你猜出來我要做什麼了沒有。” “以普遍理性而言,現在停下來還有迴轉的機會。” “那如果我不停下來怎麼辦。” “逆子。” 顧三秋滿不在意:“逆就逆吧,都說了我這是要謀權篡位。” “你的天賦世間少有,假以時日絕對能夠取得比我還高的成就。” 顧三秋打斷:“但是時不我待,我沒那個時間。” “其實很多人都說我是希望,是奇蹟,但是很抱歉啊,我個人是不怎麼相信這一套的。” “以普遍理性而言,一個幾千歲的謀算者,強大的魔神,怎麼說也是要比我這個逆生長和零生長了一千年的童子要厲害的。” 顧三秋神色冷漠:“我只看實際,所以經過嚴格計算,一個重歸巔峰的往生堂客卿,肯定是要比一個千年童子有用得多。” “無論是戰鬥力,算計,甚至是民生,老爹你都比我強,所以就只能算計你了,事實證明我做得很好,至少連你都是現在才發現。” “不然我幹嘛關心貨幣體系,萬一我真能殺穿三界稱孤道寡,以後用什麼做貨幣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事實就是,摩拉對我的計劃開展有用,所以我才決定去趟這攤子渾水。” 鍾離語氣微怒:“所以你就要把自己也算計進去!” “嗯。” 顧三秋語氣平淡:“雖然明悟了魔神法,但確實沒多少時間留給我了,只能用這種辦法,無非就是再冒一次險而已。” “成神,甚至是更進一步,我沒那個時間。” “逆子!” “爹。” 鍾離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 “信我一次吧。” 顧三秋站起身來:“我要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 “始皇收天下之兵聚之鹹陽,鑄以為金人十二。” “以黃金屋和金庫裡面所有的摩拉作為憑依,以原石和素火撬動大願,提取天地之間所有摩拉的力量,反向灌入到你的體內。” 顧三秋以素火點燃大鼎:“雖然我不知道老爹你當時是怎麼做到的,反正對我沒什麼用處的上古隱秘一律都劃歸到無用之物的範疇。” “你賦予了摩拉‘靈’,使其成為了萬能的觸媒。” 【大陸所流通的一切銀錢皆是我的血肉。】 【我在以這樣的方式,為人類—切的汗水、智慧和未來做擔保。】 【這是我對眾生的信任,辜負了它就是玷汙了我的血。】 “以願力融入摩拉化作觸媒,所以在強化法器的時候,摩拉的作用必不可少。” 顧三秋笑了笑:“所以嘛,如果讓老爹你親自花錢的話,少說也得是個千刀萬剮之刑,更不用說你還是個喜歡買大件的敗家老頭子。” “所以就記賬嘍,丫頭都被迫變成理財小娘了。” “真以為我花錢基本上用銀票和寶石是因為帥和造作嗎。” “很久之前,我就已經在摸索這東西到底應該怎麼操作了。” 鍾離的聲音傳出:“很久之前你就有這個打算了?” “沒錯,只不過是藉著這個機會來個大的而已,不然我真的對商都不商都的興趣不大。” 顧三秋說道:“我看似一直都是在找樂子,但實際上,我所做之事基本上可以用‘改造世界’來形容。” “或許很多人都忽略了一個地方,我在外面如此鬧騰,為什麼偏偏漏了家裡人。” “很簡單,因為那個時候我還沒有能力給家裡人做出什麼改變。” “反正以前都是仗著老爹你的名頭胡作非為,現在也該輪到我站在前面胡作非為一次了。” 顧三秋笑了笑:“哦對了,希望這不是最後一次。” “以此為陣,抽取所有摩拉的靈剝奪權柄反向灌輸,雖然我也不知道最終的效果怎麼樣,但肯定要比現在好很多倍。” “至於我嘛,呵,無非就是再來一次死劫蓋頂而已。” “這一劫,我來頂著,就像在黃金屋說的那樣,老爹你會沒事的。” 顧三秋將身上最後一塊摩拉彈進了法陣當中。 “無論颳風還是下雨,太陽都照常升起。” “人們只會考慮今天的陽光是好是壞,是該曬衣服,準備避暑措施,還是吐槽兩句今天的太陽影響到他們的日常生活。” “沒人在乎,太陽是哭還是笑。” 顧三秋張開雙臂:“身化不動磐石,描繪嬉笑瘋癲之妝,讓世人再也無法看清太陽的真容。” “我為暴君,一意孤行。” “我為大日,熾烈恢弘。” 顧三秋的身邊,基末爾緩緩顫動了一下,顧三秋的雙眼也染上了威嚴的玄黃之色。 “吾名,摩拉克斯。” “聽吾敕令,璃月仙眾,速速現身!” 光華閃動,一個個身影迅速進入了金庫,面色複雜地看著面前的一幕。 君臣父子,似乎都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 但是他們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削月筑陽真君,聽召。” “理水疊山真君,聽召。” “留雲借風真君,聽召。” “藥爐濟世真君,聽召。” “歌塵浪市真君,聽召。” “金鵬大將,聽召。” 顧三秋神色不變:“外面怎麼樣了。” “電閃雷鳴,風嚎雨嘯。” 顧三秋將基末爾託於掌心:“嗯,意料之中。” 小黑和顧少衝也在其中:“家主,你.” “閉嘴!” 顧三秋站了起來:“帝君已死,第一代摩拉克斯已經死了,現在璃月我最大!” “爾等聽命行事即可!” “在此護法,功成之前不可擅離!” 眾人對視一眼,表情苦澀。 “謹遵帝君法旨。” 若陀怔怔地看著這一幕,很清楚顧三秋為什麼現在願意選擇召喚他們。 儀式已經開始了,如果現在阻止,不僅摩拉克斯會受到難以想象的反噬,顧三秋的死劫蓋頂也絕對跑不了。 大局已定,不可更改。 若陀神色複雜:“好小子,你瞞過了我們,瞞過了整個天下。” “還好。” 若陀拍了拍顧三秋的肩膀。 “乖兒子。” “平安歸來。” 顧三秋伸出拳頭碰了碰若陀的胸甲,一言不發地離開了金庫。 顧三秋雙手插兜:“走吧,給自己選個戰場。” 等我走了,這裡的天象應該就會隨著我轉移。 冥冥之中的運數,已經牢牢鎖定了自己,果然這種和天道類似的東西都有類似於透視加鎖頭的被動技能。 “秋,秋秋!” 胡桃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你要去哪裡!” 顧三秋愕然:“你怎麼在這。” “我,我們往生堂和大聖在歸離原除魔,結果他突然不見了,天象又劇變,所以我就衝過來了。” 顧三秋: “哈哈哈,百密一疏,我怎麼沒想到你們會聚在一起,哦不對,加派人手支援魈哥的命令好像就是我自己下的。” 顧三秋哈哈大笑:“行了,回去之後去你擺放委託木牌的公告欄那裡挖個坑,把裡面那張符紙燒了。” 胡桃好不容易把氣喘勻:“天象是怎麼了,你要去解決這個問題?” “嗯。” “你什麼時候回來。” 顧三秋默然。 回來? 好像,沒什麼把握? 胡桃一臉期待地看著顧三秋,但是伴隨著對方的沉默,胡桃的表情逐漸變得慌亂。 “你什麼時候回來!” “看情況,我儘量。” 這和沒有把握有什麼區別。 胡桃突然走過來,然後一把揪住了顧三秋衣領。 “非去不可?” “總有人要站在前面的,丫頭。” “那為什麼那個人一定要是你。” “吾為大日。” “那你可要快點回來。” 胡桃突然抱住了顧三秋:“好好活著,然後回來,等未來的某一天等我們活夠了,就讓我來操辦我們的葬禮。” “記住了秋秋,未來你的葬禮,只能由我來辦!” 胡桃眼眶紅了:“所以,你一定要活到那個時候!” 顧三秋輕輕摸了摸胡桃的腦袋,一道封印術順利地讓她閉上了眼睛。 “歌塵,拜託你了。” 萍姥姥抱起胡桃:“帝君,此戰可有把握。” “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要說出去,我另有安排。” “這一戰無論有沒有把握,我都要去。” 顧三秋化作金光消失,暴怒的天象孕育著審判緊隨其後。 大日光亮,一道陰沉而殺氣沖天的宣言在所有實力者的耳邊響起。 “那些想找死的,不怕死的。” “我們暗海見。” (本章完)

“怎麼樣老爹,這可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游泳池。”

顧三秋躺在摩拉上,一臉笑意地和巨鼎裡面的鐘離溝通。

“你要做什麼。”

“很簡單,給你治病啊。”

顧三秋伸手朝著頂部指了指,素火和原石就像是天火傾瀉一樣降落了下來,將此地徹底染成了純淨的顏色。

“為了攢夠這些東西,璃月的魔神殘渣真的要被我搞到絕種了,以後想要用它們做研究的話,還是趁早弄個保護政策出來的比較好。”

“順帶一提,老爹你也別想著聯絡其他人來阻止我了,這根本不可能。”

顧三秋笑了笑:“也不過是個金庫而已,知道為什麼進度會這麼慢嗎,反正不可能是工隊的人要賺我的錢,所以故意拖時間。”

“因為秘庫的人參與進來了。”

“金庫最大也是最核心的承重柱,就是全新的璃月版大日御輿,這個才是最耗時間的東西。”

顧三秋揮了揮手:“所以,別說是其他人了,就連若陀大爺也察覺不到我在做什麼。”

“哦對了,考慮到丫頭那邊會不會有什麼魂牌之類的東西,還有你在暗中留下的魔神級後手,我偷偷去往生堂做了一點手腳。”

“遮蔽嘛,徹底一點會比較好。”

鍾離苦笑:“果然,如果你願意,很多事情是可以做到細緻入微的。”

“沒辦法啦,各位都是幾千年的大佬,如果不做的仔細一點,絕對會在一些細微的地方被坑的。”

顧三秋取出一罈子酒:“對了老爹,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你猜出來我要做什麼了沒有。”

“以普遍理性而言,現在停下來還有迴轉的機會。”

“那如果我不停下來怎麼辦。”

“逆子。”

顧三秋滿不在意:“逆就逆吧,都說了我這是要謀權篡位。”

“你的天賦世間少有,假以時日絕對能夠取得比我還高的成就。”

顧三秋打斷:“但是時不我待,我沒那個時間。”

“其實很多人都說我是希望,是奇蹟,但是很抱歉啊,我個人是不怎麼相信這一套的。”

“以普遍理性而言,一個幾千歲的謀算者,強大的魔神,怎麼說也是要比我這個逆生長和零生長了一千年的童子要厲害的。”

顧三秋神色冷漠:“我只看實際,所以經過嚴格計算,一個重歸巔峰的往生堂客卿,肯定是要比一個千年童子有用得多。”

“無論是戰鬥力,算計,甚至是民生,老爹你都比我強,所以就只能算計你了,事實證明我做得很好,至少連你都是現在才發現。”

“不然我幹嘛關心貨幣體系,萬一我真能殺穿三界稱孤道寡,以後用什麼做貨幣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事實就是,摩拉對我的計劃開展有用,所以我才決定去趟這攤子渾水。”

鍾離語氣微怒:“所以你就要把自己也算計進去!”

“嗯。”

顧三秋語氣平淡:“雖然明悟了魔神法,但確實沒多少時間留給我了,只能用這種辦法,無非就是再冒一次險而已。”

“成神,甚至是更進一步,我沒那個時間。”

“逆子!”

“爹。”

鍾離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

“信我一次吧。”

顧三秋站起身來:“我要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

“始皇收天下之兵聚之鹹陽,鑄以為金人十二。”

“以黃金屋和金庫裡面所有的摩拉作為憑依,以原石和素火撬動大願,提取天地之間所有摩拉的力量,反向灌入到你的體內。”

顧三秋以素火點燃大鼎:“雖然我不知道老爹你當時是怎麼做到的,反正對我沒什麼用處的上古隱秘一律都劃歸到無用之物的範疇。”

“你賦予了摩拉‘靈’,使其成為了萬能的觸媒。”

【大陸所流通的一切銀錢皆是我的血肉。】

【我在以這樣的方式,為人類—切的汗水、智慧和未來做擔保。】

【這是我對眾生的信任,辜負了它就是玷汙了我的血。】

“以願力融入摩拉化作觸媒,所以在強化法器的時候,摩拉的作用必不可少。”

顧三秋笑了笑:“所以嘛,如果讓老爹你親自花錢的話,少說也得是個千刀萬剮之刑,更不用說你還是個喜歡買大件的敗家老頭子。”

“所以就記賬嘍,丫頭都被迫變成理財小娘了。”

“真以為我花錢基本上用銀票和寶石是因為帥和造作嗎。”

“很久之前,我就已經在摸索這東西到底應該怎麼操作了。”

鍾離的聲音傳出:“很久之前你就有這個打算了?”

“沒錯,只不過是藉著這個機會來個大的而已,不然我真的對商都不商都的興趣不大。”

顧三秋說道:“我看似一直都是在找樂子,但實際上,我所做之事基本上可以用‘改造世界’來形容。”

“或許很多人都忽略了一個地方,我在外面如此鬧騰,為什麼偏偏漏了家裡人。”

“很簡單,因為那個時候我還沒有能力給家裡人做出什麼改變。”

“反正以前都是仗著老爹你的名頭胡作非為,現在也該輪到我站在前面胡作非為一次了。”

顧三秋笑了笑:“哦對了,希望這不是最後一次。”

“以此為陣,抽取所有摩拉的靈剝奪權柄反向灌輸,雖然我也不知道最終的效果怎麼樣,但肯定要比現在好很多倍。”

“至於我嘛,呵,無非就是再來一次死劫蓋頂而已。”

“這一劫,我來頂著,就像在黃金屋說的那樣,老爹你會沒事的。”

顧三秋將身上最後一塊摩拉彈進了法陣當中。

“無論颳風還是下雨,太陽都照常升起。”

“人們只會考慮今天的陽光是好是壞,是該曬衣服,準備避暑措施,還是吐槽兩句今天的太陽影響到他們的日常生活。”

“沒人在乎,太陽是哭還是笑。”

顧三秋張開雙臂:“身化不動磐石,描繪嬉笑瘋癲之妝,讓世人再也無法看清太陽的真容。”

“我為暴君,一意孤行。”

“我為大日,熾烈恢弘。”

顧三秋的身邊,基末爾緩緩顫動了一下,顧三秋的雙眼也染上了威嚴的玄黃之色。

“吾名,摩拉克斯。”

“聽吾敕令,璃月仙眾,速速現身!”

光華閃動,一個個身影迅速進入了金庫,面色複雜地看著面前的一幕。

君臣父子,似乎都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

但是他們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削月筑陽真君,聽召。”

“理水疊山真君,聽召。”

“留雲借風真君,聽召。”

“藥爐濟世真君,聽召。”

“歌塵浪市真君,聽召。”

“金鵬大將,聽召。”

顧三秋神色不變:“外面怎麼樣了。”

“電閃雷鳴,風嚎雨嘯。”

顧三秋將基末爾託於掌心:“嗯,意料之中。”

小黑和顧少衝也在其中:“家主,你.”

“閉嘴!”

顧三秋站了起來:“帝君已死,第一代摩拉克斯已經死了,現在璃月我最大!”

“爾等聽命行事即可!”

“在此護法,功成之前不可擅離!”

眾人對視一眼,表情苦澀。

“謹遵帝君法旨。”

若陀怔怔地看著這一幕,很清楚顧三秋為什麼現在願意選擇召喚他們。

儀式已經開始了,如果現在阻止,不僅摩拉克斯會受到難以想象的反噬,顧三秋的死劫蓋頂也絕對跑不了。

大局已定,不可更改。

若陀神色複雜:“好小子,你瞞過了我們,瞞過了整個天下。”

“還好。”

若陀拍了拍顧三秋的肩膀。

“乖兒子。”

“平安歸來。”

顧三秋伸出拳頭碰了碰若陀的胸甲,一言不發地離開了金庫。

顧三秋雙手插兜:“走吧,給自己選個戰場。”

等我走了,這裡的天象應該就會隨著我轉移。

冥冥之中的運數,已經牢牢鎖定了自己,果然這種和天道類似的東西都有類似於透視加鎖頭的被動技能。

“秋,秋秋!”

胡桃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你要去哪裡!”

顧三秋愕然:“你怎麼在這。”

“我,我們往生堂和大聖在歸離原除魔,結果他突然不見了,天象又劇變,所以我就衝過來了。”

顧三秋:

“哈哈哈,百密一疏,我怎麼沒想到你們會聚在一起,哦不對,加派人手支援魈哥的命令好像就是我自己下的。”

顧三秋哈哈大笑:“行了,回去之後去你擺放委託木牌的公告欄那裡挖個坑,把裡面那張符紙燒了。”

胡桃好不容易把氣喘勻:“天象是怎麼了,你要去解決這個問題?”

“嗯。”

“你什麼時候回來。”

顧三秋默然。

回來?

好像,沒什麼把握?

胡桃一臉期待地看著顧三秋,但是伴隨著對方的沉默,胡桃的表情逐漸變得慌亂。

“你什麼時候回來!”

“看情況,我儘量。”

這和沒有把握有什麼區別。

胡桃突然走過來,然後一把揪住了顧三秋衣領。

“非去不可?”

“總有人要站在前面的,丫頭。”

“那為什麼那個人一定要是你。”

“吾為大日。”

“那你可要快點回來。”

胡桃突然抱住了顧三秋:“好好活著,然後回來,等未來的某一天等我們活夠了,就讓我來操辦我們的葬禮。”

“記住了秋秋,未來你的葬禮,只能由我來辦!”

胡桃眼眶紅了:“所以,你一定要活到那個時候!”

顧三秋輕輕摸了摸胡桃的腦袋,一道封印術順利地讓她閉上了眼睛。

“歌塵,拜託你了。”

萍姥姥抱起胡桃:“帝君,此戰可有把握。”

“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要說出去,我另有安排。”

“這一戰無論有沒有把握,我都要去。”

顧三秋化作金光消失,暴怒的天象孕育著審判緊隨其後。

大日光亮,一道陰沉而殺氣沖天的宣言在所有實力者的耳邊響起。

“那些想找死的,不怕死的。”

“我們暗海見。”

(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