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塵埃落定,我們回家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3,426·2026/3/27

“瘋了,瘋了,他真的瘋了!” 絲柯克在螺旋區的深處忍不住罵出聲。 “還沒有完全掌握命星的力量,直接斷了自己的路爭口氣,他真的瘋了!” 暗之外海,所有圍觀者怔怔地看著眼前力量依舊在肆虐的戰鬥區域。 太陽掉下來了。 這是唯一一個停留在腦海當中的念頭。 太陽真的,從天上掉下來了! “女皇在上。” 博士倒吸了一口涼氣,開始考慮自己在這種攻擊之下成功生還的機率。 說是太陽掉下來還真的不是在吹牛。 博士覺得,如果真面對這種招式,他只願意在第一時間把顧三秋的腦袋砍下來,然後趕在招式完成的前一刻極速湮滅靈魂。 硬扛? 誰愛扛誰去,反正他沒有這個興趣。 但問題恰好在於剛才的那個停滯打出了絕妙的時間差。 博士沉默無言,有那一招,自己壓根就找不到能夠一瞬間砍下顧三秋腦袋的機會。 能夠令時間停滯,或者說那是凍結一切思維活動的千風,這一招似乎還真是為了“大日墜落”的場面準備的。 烈風龍捲之王的力量麼 博士突然覺得那次自己沒去摻和真的是太虧了。 如果有他在的話,評估一下迭卡拉庇安的狀態,或許有希望說服他把這一份力量傳給達達利亞。 思維停滯版本的時間靜止,然後再搭配上達達利亞近乎於道的暗殺技術,那不是殺誰都是一下。 等到達達利亞吞星成功成就魔神,那種場面更是無比美妙。 錯過了啊! 潘塔羅涅也有些難以置信。 如果是他正面承受了這一招,估計喪命的速度可要比高溫殺菌快多了。 “有一個問題。” “他死了嗎?” 面對著只有四個字的疑問,博士都覺得自己回答不出來。 說實話,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拿自己的命星開玩笑,好不容易在成長的路上凝結而成的“路標”都被拔出來照著敵人腦袋上招呼。 生平僅見生平僅見。 博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東西壓根就不具備複製的可能性。 其他東西都能用各種方法復刻出研究條件,但是用命座砸人這個只能讓某個個體自願這麼把自己弄死。 “不知道,但是有一個是肯定的。” 博士語氣嚴肅了起來:“天上那個絕對沒死。” “如果待會兒確認摯友掛了,那我們就第一時間撤退,現在收集到的資料已經足夠多了,絕對不能扯上一點關係!” 圍觀者們都是不怕死,但又來找死的,說是各懷鬼胎都是輕的。 說句實話,在場所有人絕對沒有一個期待顧三秋能打贏這一場生死之戰。 最好是同歸於盡,然後他們能夠看得出更多的情報資料。 至於被單方面碾壓打死也不是不行。 反正對比一下多少還是能收集到有用訊息的。 而目前的場景符合他們的預期考慮。 遮擋視線的元素亂流逐漸散去,除開面無表情的圍觀者之外,其他能夠看到戰場的人面色都沉了下去。 摩拉克斯的虛影依舊沒有散去,只是單純看上去有些黯淡,證明剛才那一下確實打滿了傷害。 但是傷害打滿,也還沒到人家的斬殺線。 天釘所化的貫虹之上掛著搖搖欲墜的顧三秋,斷臂的傷口和眉心的血洞也不再有鮮血流出,滿頭的白髮也轉變回了晦暗的黑色。 不是那種代表著髮質優秀身體健康的黑亮,而是純粹的死寂黑。 貫虹已經逐漸融入到了顧三秋的體內,出發之前已經被重新放回孤雲閣的基末爾無力地掉在地上,內部核心閃爍的頻率逐漸古怪了起來。 魔神法相似乎要被強行扯出來,然後重新灌輸到顧三秋的體內。 這一次上演的專案是父子大戰,如果真讓魔神法相重新融入,那麼下一次的專案就是璃月奉香人進攻璃月港了。 按照這一次發生的劇情模式,出現這樣的場景也絕對不奇怪。 “沒救了,走吧。” 博士搖了搖頭,看來需要額外做出針對計劃的敵人又多了一個。 得考慮一下制定個專門對付顧三秋的作戰方案了。 啪。 就在所有人轉身離去的前一秒,原本已經熄火的顧三秋突然將手搭在了貫虹的槍柄上。 嘩啦—— 顧三秋背後的肌肉不斷震顫,帶著血光的黑色四翼猛地展出,散發著終焉與毀滅的波動! 一雙眼睛完全變成了猙獰的龍瞳,原本斷裂墜入深海的手臂完全巖化,在顧三秋的操縱之下完全當做了法器來使用,令其死死地捏住了虛影的脖頸! “你覺得你能,殺死我!” 四翼黑龍,深淵姿態! 黑龍咆哮,四翼展動,顧三秋單臂握住貫虹,手上黑色的力量凝聚成虛幻的龍爪狠狠一掰! 咔嚓! 天釘折斷,顧三秋背後的四翼再度揮動了起來,手裡的半截天釘完全染成了漆黑的顏色,然後乾脆利落地戳入虛影的胸口! “戳我胸口是吧,你也來試試!” 虛影一陣顫動,原本就暗淡的光芒急劇削弱。 面對這種截然不同的力量,虛影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手裡的武器揮向了黑色的天釘! 轟! 這一次顧三秋並沒有退開,反而是將四翼收攏用作防禦,揪住虛影就開始揮動拳頭,將毀滅的深淵之力不斷打入虛影的體內! 虛影即使已經瀕臨消散,但手上的功夫依舊沒有減弱,藉助自己雙臂俱在的優勢反擒拿控制住了顧三秋,對著他背後的黑色龍翼狂暴一扯! “吼!” 劇烈的疼痛再一次激發了顧三秋的兇性,他反手握緊了被扯下的龍翼,將其當做刀刃斬向了虛影的脖頸。 一刀,斷首! “殺殺殺殺殺!” 一道道足以斬碎遺蹟空間的深淵之力化作密不透風的風暴網,將虛影的身軀切得粉碎! 敵人消散,但是顧三秋依舊沒有放鬆警惕,猩紅的雙眼看向了遠處的旁觀者們! 敵人,都是敵人! “殺!” 僅剩的半邊龍翼與所剩無幾的烈風之力同時加速,但極限狀態下無法掌握氣流軌跡,即使飛得再快,也跟個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 叮—— 熟悉的禁錮感覺再度襲來,顧三秋抬頭看去,又看到了那貓戲老鼠的審判場面。 第二枚,天釘! “來啊,來啊!” 顧三秋嘶啞地咆哮起來:“你對我好,那我就順應天意。” “你要我死,那就人定勝天!” “魔龍,滅世!” 海水乾枯,海床撕裂,天空之上的黑色變得更加濃鬱,其間更是夾雜著數不盡的猩紅。 巨大的滅世生物即將遮蓋天空,撕裂大地,對世間降下毀滅與災變的吐息! 即使是隔著不知道多遠,無數的海獸都發出了絕望的哀鳴,就連暴退將近幾十裡的圍觀者都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魚死網破! 博士神色劇變:“幹掉他,他要在場所有人給他陪葬!” 那種怪物如果真從深淵來到人間,後果難以預料! 所有圍觀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敢出手,全都是四散奔逃。 只要我跑的比其他圍觀群眾還快,那就能夠增加我的生存機率! “唉。” 一道嘆息聲,響徹於無邊的世界脈絡當中。 無盡的虛幻與夢境之中,一隻白玉般的手臂從中探了出來,隨後輕輕地點在了世界樹的根系之上。 “讓世界,遺忘吧。” 白玉手臂瞬間萎縮,丟失光澤,最終只留下了一枚灰白色的石子掉落在根系的旁邊。 外界,察覺到天地變動的實力者們同時收斂了心神,確保自己不會被這股力量所影響。 虛幻的力量輕輕掃過天空,撫過大地,天上黑紅色的烏雲消散開來,地上的所有海魔獸無論強弱,又開始了自己的生存之旅。 除開強者之外,所有經歷者,或者說被動遭到影響的普通生命,都在這之後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原本的戰場區域? 哦,那不是原來就有的,銘刻在血脈之上絕對不能靠近一絲一毫的生命禁區麼。 而那一枚審判的天釘,也在虛幻的力量影響之下失去了原有的權能與偉力,打出來的傷害也就是一式全力激發的撼山降魔杵。 但即便如此,也不是極限,甚至可以說是迴光返照狀態下的顧三秋頂得住的。 天釘擊穿了顧三秋的腹部,帶著他緩緩沉入了深海之中。 機會! 察覺到事情已經結束的所有人面露喜色。 不用跑了! 把顧三秋帶回去之後秘密研究,無論是他強大的秘密,還是針對天之力量的研究,都是巨大的財富! 就在所有人潛入海中的第一時間,海水徹底化作了深藍色的岩石,下潛的眾人都被像是琥珀一樣封在了岩石當中。 “諸位。” “此時還停留在暗海的,無非就是些對吾兒的殘軀懷有不軌之念的狂徒罷了。” “你們圍觀,應有之理。” “但是你們覬覦吾兒的身軀,那就應該捫心自問一句話。” “你們,配不配!” 鍾離抱著生死不知的顧三秋,語氣中有著壓抑不住的暴怒和殺意。 “若是現在還不滾出我的視線。” “必,殺!” 魔神的悲痛和殺意徹底震懾住了投機客們,將這片殘破的空間留給了沉默不語的父子。 鍾離看著懷中顧三秋怒目圓睜,一隻手還緊握著被撕下來的龍翼,顫抖的手輕輕蓋在了眉心的血洞上。 “走,孩子,走。” “我帶你回家!” 終於搞定了,果然兼顧碼字和家庭真的是在壓榨自己,純粹邪眼行為_(:з」∠)_。 芭芭拉,可愛的祈禮牧師,我的偶像治療手,生日快樂! 雖然開服那會兒角色不多的時候你確實有點內鬼就是了哈哈。 希望你依舊能夠給蒙德城帶來笑容和健康。 順帶別對溫迪的信仰那麼虔誠了。 這邊的建議是來信仰一下我怎麼樣(劃掉)。 我能喝辣味飲料。(確信) 咱現在感覺已經燃燒殆盡了,急需可愛的偶像來給我開個大順帶再來一個演唱會回回血。_(:з」∠)_ 溫柔可愛的祈禮牧師,希望你能祝我和我的書友都能好好睡上一覺。 希望芭芭拉也不要給自己多上壓力,不要學自己的肝帝姐姐,注意休息。 晚安,芭芭拉,生日快樂! 晚安,書友們! _(:з」∠)_

“瘋了,瘋了,他真的瘋了!”

絲柯克在螺旋區的深處忍不住罵出聲。

“還沒有完全掌握命星的力量,直接斷了自己的路爭口氣,他真的瘋了!”

暗之外海,所有圍觀者怔怔地看著眼前力量依舊在肆虐的戰鬥區域。

太陽掉下來了。

這是唯一一個停留在腦海當中的念頭。

太陽真的,從天上掉下來了!

“女皇在上。”

博士倒吸了一口涼氣,開始考慮自己在這種攻擊之下成功生還的機率。

說是太陽掉下來還真的不是在吹牛。

博士覺得,如果真面對這種招式,他只願意在第一時間把顧三秋的腦袋砍下來,然後趕在招式完成的前一刻極速湮滅靈魂。

硬扛?

誰愛扛誰去,反正他沒有這個興趣。

但問題恰好在於剛才的那個停滯打出了絕妙的時間差。

博士沉默無言,有那一招,自己壓根就找不到能夠一瞬間砍下顧三秋腦袋的機會。

能夠令時間停滯,或者說那是凍結一切思維活動的千風,這一招似乎還真是為了“大日墜落”的場面準備的。

烈風龍捲之王的力量麼

博士突然覺得那次自己沒去摻和真的是太虧了。

如果有他在的話,評估一下迭卡拉庇安的狀態,或許有希望說服他把這一份力量傳給達達利亞。

思維停滯版本的時間靜止,然後再搭配上達達利亞近乎於道的暗殺技術,那不是殺誰都是一下。

等到達達利亞吞星成功成就魔神,那種場面更是無比美妙。

錯過了啊!

潘塔羅涅也有些難以置信。

如果是他正面承受了這一招,估計喪命的速度可要比高溫殺菌快多了。

“有一個問題。”

“他死了嗎?”

面對著只有四個字的疑問,博士都覺得自己回答不出來。

說實話,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拿自己的命星開玩笑,好不容易在成長的路上凝結而成的“路標”都被拔出來照著敵人腦袋上招呼。

生平僅見生平僅見。

博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東西壓根就不具備複製的可能性。

其他東西都能用各種方法復刻出研究條件,但是用命座砸人這個只能讓某個個體自願這麼把自己弄死。

“不知道,但是有一個是肯定的。”

博士語氣嚴肅了起來:“天上那個絕對沒死。”

“如果待會兒確認摯友掛了,那我們就第一時間撤退,現在收集到的資料已經足夠多了,絕對不能扯上一點關係!”

圍觀者們都是不怕死,但又來找死的,說是各懷鬼胎都是輕的。

說句實話,在場所有人絕對沒有一個期待顧三秋能打贏這一場生死之戰。

最好是同歸於盡,然後他們能夠看得出更多的情報資料。

至於被單方面碾壓打死也不是不行。

反正對比一下多少還是能收集到有用訊息的。

而目前的場景符合他們的預期考慮。

遮擋視線的元素亂流逐漸散去,除開面無表情的圍觀者之外,其他能夠看到戰場的人面色都沉了下去。

摩拉克斯的虛影依舊沒有散去,只是單純看上去有些黯淡,證明剛才那一下確實打滿了傷害。

但是傷害打滿,也還沒到人家的斬殺線。

天釘所化的貫虹之上掛著搖搖欲墜的顧三秋,斷臂的傷口和眉心的血洞也不再有鮮血流出,滿頭的白髮也轉變回了晦暗的黑色。

不是那種代表著髮質優秀身體健康的黑亮,而是純粹的死寂黑。

貫虹已經逐漸融入到了顧三秋的體內,出發之前已經被重新放回孤雲閣的基末爾無力地掉在地上,內部核心閃爍的頻率逐漸古怪了起來。

魔神法相似乎要被強行扯出來,然後重新灌輸到顧三秋的體內。

這一次上演的專案是父子大戰,如果真讓魔神法相重新融入,那麼下一次的專案就是璃月奉香人進攻璃月港了。

按照這一次發生的劇情模式,出現這樣的場景也絕對不奇怪。

“沒救了,走吧。”

博士搖了搖頭,看來需要額外做出針對計劃的敵人又多了一個。

得考慮一下制定個專門對付顧三秋的作戰方案了。

啪。

就在所有人轉身離去的前一秒,原本已經熄火的顧三秋突然將手搭在了貫虹的槍柄上。

嘩啦——

顧三秋背後的肌肉不斷震顫,帶著血光的黑色四翼猛地展出,散發著終焉與毀滅的波動!

一雙眼睛完全變成了猙獰的龍瞳,原本斷裂墜入深海的手臂完全巖化,在顧三秋的操縱之下完全當做了法器來使用,令其死死地捏住了虛影的脖頸!

“你覺得你能,殺死我!”

四翼黑龍,深淵姿態!

黑龍咆哮,四翼展動,顧三秋單臂握住貫虹,手上黑色的力量凝聚成虛幻的龍爪狠狠一掰!

咔嚓!

天釘折斷,顧三秋背後的四翼再度揮動了起來,手裡的半截天釘完全染成了漆黑的顏色,然後乾脆利落地戳入虛影的胸口!

“戳我胸口是吧,你也來試試!”

虛影一陣顫動,原本就暗淡的光芒急劇削弱。

面對這種截然不同的力量,虛影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手裡的武器揮向了黑色的天釘!

轟!

這一次顧三秋並沒有退開,反而是將四翼收攏用作防禦,揪住虛影就開始揮動拳頭,將毀滅的深淵之力不斷打入虛影的體內!

虛影即使已經瀕臨消散,但手上的功夫依舊沒有減弱,藉助自己雙臂俱在的優勢反擒拿控制住了顧三秋,對著他背後的黑色龍翼狂暴一扯!

“吼!”

劇烈的疼痛再一次激發了顧三秋的兇性,他反手握緊了被扯下的龍翼,將其當做刀刃斬向了虛影的脖頸。

一刀,斷首!

“殺殺殺殺殺!”

一道道足以斬碎遺蹟空間的深淵之力化作密不透風的風暴網,將虛影的身軀切得粉碎!

敵人消散,但是顧三秋依舊沒有放鬆警惕,猩紅的雙眼看向了遠處的旁觀者們!

敵人,都是敵人!

“殺!”

僅剩的半邊龍翼與所剩無幾的烈風之力同時加速,但極限狀態下無法掌握氣流軌跡,即使飛得再快,也跟個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

叮——

熟悉的禁錮感覺再度襲來,顧三秋抬頭看去,又看到了那貓戲老鼠的審判場面。

第二枚,天釘!

“來啊,來啊!”

顧三秋嘶啞地咆哮起來:“你對我好,那我就順應天意。”

“你要我死,那就人定勝天!”

“魔龍,滅世!”

海水乾枯,海床撕裂,天空之上的黑色變得更加濃鬱,其間更是夾雜著數不盡的猩紅。

巨大的滅世生物即將遮蓋天空,撕裂大地,對世間降下毀滅與災變的吐息!

即使是隔著不知道多遠,無數的海獸都發出了絕望的哀鳴,就連暴退將近幾十裡的圍觀者都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魚死網破!

博士神色劇變:“幹掉他,他要在場所有人給他陪葬!”

那種怪物如果真從深淵來到人間,後果難以預料!

所有圍觀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敢出手,全都是四散奔逃。

只要我跑的比其他圍觀群眾還快,那就能夠增加我的生存機率!

“唉。”

一道嘆息聲,響徹於無邊的世界脈絡當中。

無盡的虛幻與夢境之中,一隻白玉般的手臂從中探了出來,隨後輕輕地點在了世界樹的根系之上。

“讓世界,遺忘吧。”

白玉手臂瞬間萎縮,丟失光澤,最終只留下了一枚灰白色的石子掉落在根系的旁邊。

外界,察覺到天地變動的實力者們同時收斂了心神,確保自己不會被這股力量所影響。

虛幻的力量輕輕掃過天空,撫過大地,天上黑紅色的烏雲消散開來,地上的所有海魔獸無論強弱,又開始了自己的生存之旅。

除開強者之外,所有經歷者,或者說被動遭到影響的普通生命,都在這之後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原本的戰場區域?

哦,那不是原來就有的,銘刻在血脈之上絕對不能靠近一絲一毫的生命禁區麼。

而那一枚審判的天釘,也在虛幻的力量影響之下失去了原有的權能與偉力,打出來的傷害也就是一式全力激發的撼山降魔杵。

但即便如此,也不是極限,甚至可以說是迴光返照狀態下的顧三秋頂得住的。

天釘擊穿了顧三秋的腹部,帶著他緩緩沉入了深海之中。

機會!

察覺到事情已經結束的所有人面露喜色。

不用跑了!

把顧三秋帶回去之後秘密研究,無論是他強大的秘密,還是針對天之力量的研究,都是巨大的財富!

就在所有人潛入海中的第一時間,海水徹底化作了深藍色的岩石,下潛的眾人都被像是琥珀一樣封在了岩石當中。

“諸位。”

“此時還停留在暗海的,無非就是些對吾兒的殘軀懷有不軌之念的狂徒罷了。”

“你們圍觀,應有之理。”

“但是你們覬覦吾兒的身軀,那就應該捫心自問一句話。”

“你們,配不配!”

鍾離抱著生死不知的顧三秋,語氣中有著壓抑不住的暴怒和殺意。

“若是現在還不滾出我的視線。”

“必,殺!”

魔神的悲痛和殺意徹底震懾住了投機客們,將這片殘破的空間留給了沉默不語的父子。

鍾離看著懷中顧三秋怒目圓睜,一隻手還緊握著被撕下來的龍翼,顫抖的手輕輕蓋在了眉心的血洞上。

“走,孩子,走。”

“我帶你回家!”

終於搞定了,果然兼顧碼字和家庭真的是在壓榨自己,純粹邪眼行為_(:з」∠)_。

芭芭拉,可愛的祈禮牧師,我的偶像治療手,生日快樂!

雖然開服那會兒角色不多的時候你確實有點內鬼就是了哈哈。

希望你依舊能夠給蒙德城帶來笑容和健康。

順帶別對溫迪的信仰那麼虔誠了。

這邊的建議是來信仰一下我怎麼樣(劃掉)。

我能喝辣味飲料。(確信)

咱現在感覺已經燃燒殆盡了,急需可愛的偶像來給我開個大順帶再來一個演唱會回回血。_(:з」∠)_

溫柔可愛的祈禮牧師,希望你能祝我和我的書友都能好好睡上一覺。

希望芭芭拉也不要給自己多上壓力,不要學自己的肝帝姐姐,注意休息。

晚安,芭芭拉,生日快樂!

晚安,書友們!

_(:з」∠)_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