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網絡卡別急著找自己的原因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11,562·2026/3/27

提瓦特,大日網路,大日休閒會所。 【記得去買小蛋糕】:什麼情況什麼情況,我網怎麼卡了! 【記得去買小蛋糕】:今天限量的小蛋糕就只有最後一份了,不要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出現卡頓啊QAQ 【金鵬】:天上無異常 【彌怒】:地脈無異常,楓丹那邊網絡卡? 【大魔術師】:我記得那家店距離水神大人您的宅邸很近吧,所以為什麼不走路去買...... 【記得去買小蛋糕】:不要,能點外賣為什麼還要出門(○` 3′○) 【公爵】:水神大人可以來梅洛彼得堡,請護士長給你製作一份健康菜譜。 【奶昔天使】:可以喲~ 【記得去買小蛋糕】:Σ(っ°Д°;)っ 【那維萊特】:按照往期資料推算,這種程度的網路異常波動,只可能是全提瓦特的人都在瀏覽一些網路之外的伺服器區域。 【那維萊特】:但那種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所以我也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 【荒瀧天下第一斗】:需要我出馬嗎,這種小事分分鐘就能搞定! 【AAA晨曦酒莊溫迪】:蒙德這邊也出現了點網路波動啊,我還在跟外面的客戶談工作呢。 【須彌の決鬥王】:AAA是什麼意思,一種全新的卡組暗語麼。 【桑歌瑪哈巴依老爺】:不是,這只是為了方便在同一語言體系下,保證溫迪大人能夠排在列表最前面,方便工作? 【制裁之冰】:@芭芭拉衝鴨,今天網絡卡了,我去外面巡邏找找原因,今天就不去教會做禱告了。 【芭芭拉衝鴨】:羅莎莉亞你別想跑! 【有錢的沒錢吃飯真君】:話說我一直有個問題,溫迪大人到底是真在迪盧克那裡打工,還是藉著打工之名蹭酒喝。 【夜中燭】:理論上來講,風神大人喝得越開心,直播帶貨的效果就越好,就是過程中需要注意不要出現一些尺度過大的發言和行為。 【有錢的沒錢吃飯真君】:6 【天光的姐姐】:楓丹的甜點啊...... 【記得去買小蛋糕】:網好了!最後一塊小蛋糕,拿下! 【記得去買小蛋糕】:真姐姐你想吃嗎,下次來我們一起去吃OvO 【天光】:我也很想吃啊,芙寧娜你能不能給我吃一口,一口就好,這是我畢生的請求了QAQ 【記得去買小蛋糕】:? 【那維萊特】:? 【罪人舞步旋】:? 【天光的姐姐】:? 【智慧宮掌管廁所的神】:? 【大大大大大慈樹王】:? 【摩托殺手】:? 【AAA晨曦酒莊溫迪】:有意思,再來一杯! 【萬文集此】:按照武俠小說和稻妻輕小說當中的某種規矩,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自戳雙目保命? 【純陽道體】:不至於吧,現在是網上聊天...... 【萬民堂做飯糕手】:所以你們兩個粗線條為什麼還敢冒頭,潛水不好嗎現在還把我搭上了...... 【鍋巴】:咧咧~ 【玲瓏油豆腐】:那個不是我,是神子,她和狐齋宮她們把我騙來神社賞花飲茶,還讓我別像個宅女一樣手機不離身。 【玲瓏油豆腐】:神子,你今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最好睜著眼睛。 【天光】:哎呀呀,我的摯友啊,因為不能宅在一心淨土裡,一邊吃楓丹的限量版小蛋糕一邊刷動漫,急得內心崩潰又哭又鬧,嗚嗚嗚嗚好可憐啊。 【玲瓏油豆腐】:承平許久,看來是時候重新撿起武人的身份了 【深海舌鮃魚】:神子,我感覺你這次就算是躲來我這裡也沒用...... 【祭禮冰舞】:所以我們是不是跑題了,不是在聊為什麼出現網路波動嗎。 【祭禮冰舞】:阿貝多不在,語繭在陪可莉參加親子活動,我們蒙德這邊的技術團隊暫時還沒查出什麼問題。 【語繭】:孩子們在畫畫,我一直在窺屏。 【語繭】:大家都知道這個網路的來源,所以網路出問題的時候先別急著找自己的原因,因為多半不是你的問題。 【語繭】:@白堊、@大日,你們兩個在搞什麼麼蛾子,再不冒頭可莉今晚的睡前故事就更新不了了。 【荒瀧天下第一斗】:對哦,老大他們不是出去了嘛。 【父親】:對,公子那傢伙也跟著他們去了,具體原因未知。 【記得去買小蛋糕】:只有我一直覺得你這網名很佔人便宜嗎,你哪怕直接用阿蕾奇諾都可以啊。 【父親】:這是孩子們給我起的暱稱,挺有意思的。 【璃月張三】:不是,大傢伙就沒發現他們這個隊伍的組合成分有點不太對勁嗎。 【那維萊特】:煙緋小姐說的沒錯,兩個脾氣能自燃的超級戰力,還有阿貝多先生那樣的後勤保障和計劃統籌,這個陣容不像是正常出門會用的。 【大日】:冒泡.JPG 【白堊】:同上 【天鯨】:同同上 【萬文集此】:趕緊的。 【大日】:我們把龍撈回來了,只不過被看上他的那一支龍族追殺了好久,以提瓦特為主軸連穿了好幾條時間線,網路波動應該就是那會兒的問題。 【那維萊特】:......為什麼會用“撈”這個字眼。 【大日】:想必大家都清楚提瓦特的發家史,雖然多有波折,但龍本身是純淨的元素之龍,乾淨得就像是小嬰兒那樣。 【大日】:這份乾淨的“龍之概念”,對於某些傢伙而言吸引力堪比救贖,不把他撈回來的話,我們可能就得和某一支亂七八糟的龍族結為親家世界了。 【大日】:所以那一支能夠跨出世界,在宇宙發展的龍族對龍心懷不軌,定是要把龍打至跪地,然後把他帶回去做(嗶——)啊!】 【大日】:有人想辦法把這個情報送給我,所以我們就動手了。 【萬文集此】:難怪...... 【純陽道體】:謎語人滾出群聊! 【萬文集此】:三秋出發前跟我聊過兩句,他說這次出公差辦不好事,十金會和飛雲商會後五年的跨界關稅漲十倍,還是凝光姐親自開的口。 【純陽道體】:十倍?那還能有利潤嗎...... 【浮舍】:我更好奇那位給少爺提供情報的人,想必是一個運籌帷幄的傢伙吧。 【伐難】:有道理誒,這種人才難道不考慮拉來我們這邊發展? 【應達】:是大哥欣賞的型別沒錯。 【大日】:稍等,他在聯網。 【白堊】:臨時改一個十萬位的入群密碼,你是人啊。 【天鯨】:很難不贊同 【大日】:誒嘿~ 【AAA晨曦酒莊溫迪】:誒嘿~ 【提瓦特把妹王金毛sama】:大家好啊,許久不見了。 【提瓦特把妹王金毛sama】:...... 【空】:你再改我暱稱,我可就要給他們帶路了。 【大日】:我不就在你旁邊嗎,至於發出來? 【每天被迫吃狗糧的熒妹妹】:啊,好煩躁啊,我要回璃月,有沒有小姐妹約著逛街的! 【教團·淵上】:公主殿下,我!還有我們! 【熒】:我找的是小姐妹一起逛街,你們來湊什麼熱鬧...... 【萬民堂做飯糕手】:有啊有啊,剛好最近璃月港又來了很多新貨,我們可以一起去逛! 【風起鶴歸】:我也來,再來個人幫忙把師姐從工位上拽出來 【斬盡牛雜】:沒錯,甘雨這個月的加班額度又超了,需要幾個人來治治她。 【踏雪尋梅】:??? 【七七七七的意志】:我也,去逛街,新口味的奶製品,想要。 【派蒙】:那幫龍氣瘋了,一直追著我們打,聽說還要去請什麼能夠熄滅太陽的武器和戰士。 【空】:但問題就在於三秋是石像成精,只是喜歡開著大日干架而已,能熄滅太陽跟他有什麼關係...... 【大日】:情報的重要性,我的朋友 【大日】:比起這個,我好像算出來我們處於哪個時間線了。 【大日】:@摩托殺手,我好像到你們那邊的時間線去了。 【我不改摩托】:三秋!去跟那個時間線的希諾寧說,讓她別輕易答應給瑪薇卡改裝摩托車,那是看都不能看一眼的無底地獄! 【摩托殺手】:...... 【大日】:我先溜了,看看這個時間線有沒有什麼能用的東西,解決完那幫追殺我們的龍就回來。 【金鵬】:直接殺 【大日】:不行啊魈哥,算上金毛一家我們人數也不夠,想正面幹碎他們的話差人手。 【熒】:......不對勁,好像少了點人,胡桃呢,帝君呢? 【大日】:......丫頭這次整的活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我先處理這邊吧,老爹他們估計一邊窺屏聊天,一邊線上下看樂子。 【大日】:先不說了,我們去看看怎麼個事兒。 ...... 提瓦特·納塔·聖火競技場 “又要到飯了,家人們!” 喬裝打扮的一行人看著面前那個身軀高大的白毛舉著聖火競技場內派發的餐飯,對著群裡拍影片炫耀的操作,不由得和對方保持距離。 阿貝多心情複雜地啃著麵餅,對老友的做法感到不解。 理論上來說,他們隊伍裡最窮的應該是派蒙,而且那也是理論上。 畢竟所有賬單都可以讓空給錢。 所以他們為什麼不去好好吃一頓,反倒是要在這裡領餐。 鴨鴨撞了撞空的腰子:“看見沒,那個人我有印象,好像是叫葵可來著,她姐姐是著名的調停人。” 空摸了摸下巴:“所以按照三秋的行事風格,這個時間線的葵可會出問題。” 鴨鴨吃驚:“你看不出來嗎,比如說什麼身上繚繞著死氣之類的。” 空抬了抬頭,然後果斷看向派蒙。 這方面即便是他和妹妹綁在一起,也和派蒙沒法比。 但派蒙只是開啟了一下命運的時間視角,頓時就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裡,有好多人都會死! “你好,這位白頭髮的先生。” 葵可看著狼吞虎嚥的白毛男子,眼神無奈。 “這應該不能算是要飯,畢竟現在是特殊時候,這樣的餐點是面向所有人開放的。” “而且對於你們這些因為特殊原因滯留在納塔的外鄉人,我們也有優待,比如說什麼家鄉風味的救濟餐。” 顧三秋滿意地將餐盤放下,並且向前遞出一個小錦囊。 “很原汁原味的納塔風味,我喜歡。” “這位小姐,我看你面善心善,以後定是能夠有所作為的奇女子。” “這是一份來自璃月的祝福錦囊,能夠保佑你。” 葵可開玩笑道:“能保佑我在戰爭中活下來嗎,那你的錦囊可能和還魂詩一樣厲害了。” 顧三秋嘴角微動,臉上的表情變得詭異起來。 “當然。” “我這錦囊,可能要比你想象的還要有用。” ...... 黑暗籠罩大地,深淵的力量猶如觸手和長鞭,對納塔的土地和子民施以無窮無盡的鞭撻,想讓絕望和痛苦成為納塔的主旋律。 這條時間線上的旅行者乘坐熱氣球四處救火,但即便有著越來越多的納塔子民加入到這場看上去沒有盡頭的戰爭當中,傷亡人數依舊在不斷攀升。 那個心地善良,穿著愛心襯衫的花羽會姑娘,此時正滿眼含淚地看著自己的姐姐。 “就像是絨翼龍那樣,去飛吧,姐姐。” “飛到,更高的天空上去。” “那個璃月的騙子,他給的錦囊一點用都沒有啊......” 至親的死亡帶來了超越一切的力量,恰斯卡成為了命定中的英雄,但也只能看著自己的妹妹因深淵侵蝕而死。 迷濛中,等到葵可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了許多和她一樣身形虛幻的人排著隊,透過滿是迷霧和深淵力量的道路走向一道關隘,上面有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鬼門關。 葵可:??? 這裡就是夜神之國嗎,但是我怎麼沒聽煙謎主的朋友說過有鬼門關這樣的建築。 “來吧,孩子,來這裡。” 踏過鬼門關,一道猶如母親的呼喚讓葵可下意識停在了一位老嫗的面前,而那位讓她覺得無比親切的老人遞來了一碗湯。 “喝下這碗湯吧,這樣後面的路會好走一些。” 葵可疑惑:“老婆婆,您是,您是夜神的使者嗎?” 老嫗微笑:“我不是夜神的使者。” “我的名字叫做孟婆。” “去後面吧,那裡有你想知道的一切,比如說你想知道的璃月騙子。” 等到葵可走後,熬湯的“靈魂”這才扯下了自己的偽裝,熒一臉無語地看著面前那個玩文字遊戲的老嫗。 你是被傳染了三秋病毒嗎。 老嫗確實不是夜神的使者。 她就是夜神。 另一邊,葵可滿臉好奇地來到了一座叫做“閻羅殿”的建築面前,在她的前方是一對神態蒼老,肌肉和鱗甲也有些灰暗的嵴峰龍。 他們現在很不開心,正對著那個高坐大殿,身形隱藏在黑暗中的身影吼叫。 “赫納卡、塞妲,本王知道你們不願意魂歸夜神之國,但現在情況特殊。” “想要更好地守護阿尤,你們就得聽我的。” 等到兩頭嵴峰龍下去之後,就輪到了葵可。 抬頭看向那個未知的身影,對姐姐的思念和擔憂彷彿被什麼莫名的力量所幹擾,葵可鬼使神差地問出了一句話。 “夜神的使者啊,那個來自璃月的騙子死了嗎。” 也許是葵可的錯覺,她覺得上面的未知存在抖了一下。 “他沒死。” 葵可鬆了一口氣:“納塔如今的情況不支援我們將外鄉人送出去避難,但他沒死就好,只要活著就會有希望。” 未知存在:“葵可,你不恨他嗎。” 葵可露出了氣惱的表情:“有一點點吧,我當初還真以為他的錦囊有用呢。” 咚! 似乎是觸發了什麼關鍵詞,未知的存在迫不及待地將桌上的驚堂木敲成了粉碎,順帶將斗篷掀開,露出了那張讓葵可萬分震驚的臉。 “堂下何人,狀告本官?” 葵可大腦超載了:“......你我......,你不是江湖騙子嗎!” 顧三秋兩手一攤:“我確實是騙子啊,因為我不是江湖騙子,至少這一點我騙你了。” 葵可語無倫次:“外面那個老婆婆又是誰?” 顧三秋真誠回覆:“她就是夜神,只不過我跟她說了說幽冥地府的故事之後,夜神就對孟婆這個傳說形象情有獨鍾。” 空和鴨鴨現身:“為了滿足這傢伙的奇怪癖好,我們還臨時在夜神之國搭建出了這些建築。” 阿貝多走出:“在夜神之國打造建築,而且要求還是短時間之內,很有難度。” “看來除了給可莉開發全新的拼圖遊戲之外,蒙德所屬的建築團隊的年終考核題目也有著落了。” “感謝派蒙的時間法術,不然也就只能搭建一個鬼門關出來。” 派蒙豎起大拇指:“小問題,我也覺得很有趣啊!” 葵可:...... 你們幾個同樣是來競技場避難的外鄉人,而且還是對騙子誇張的行為舉止百般嫌棄的外鄉人,居然是一夥的?! 騙子,都是騙子! 居然沒一個人講真話的! 葵可懵逼:“所以那碗湯到底是什麼效果?” 顧三秋撓頭:“這個,還是你們自己看吧。” “按照命運的軌跡,當英雄齊聚之時,便是納塔掀起大反攻的號角。” 長夜已至。 但在聖火競技場的英雄們很清楚,他們已經堅持到了夜明之前。 【在鮮血流盡之前,請用燧石劃過刀鋒,留下一盞小小的燈】 【這樣,火焰便與整個納塔的目光連線在了一起】 ...... 伴隨著召喚英雄的咒語,五百年前為了納塔奮戰的英雄們以虛影的形式出現在了競技場內。 “我們【團結】一心。” “經受【回火】洗禮。” “肩負【祝福】古名。” “知曉【力量】真意。” “接納【奉獻】命運。” “終迎【超越】之火。” 瑪薇卡舉起右拳:“為了納塔!” 六英雄:“為了納塔!” 傳承至今的計劃終於得到了實現,魔神與執政的力量給予了瑪薇卡彷彿無窮的力量,化身烈陽與空中散佈不詳與絕望的深淵核心對峙。 “以火之魔神【赫布里穆】之名,宣言,狩夜者戰爭開幕!” “還魂詩將庇護所有生命,直至戰爭終結!” ...... 顧三秋手一揮,關閉了能夠與外界聯絡的頻道。 “看懂了吧,這就是納塔一直在做的事情。” “只不過呢,命運還是如此老套,這世間能有完美結局的少之又少。” “去忙吧,葵可。” 顧三秋說道:“接下來,你們還有未做完的事情要做。” “等到這一次的戰爭結束之後,你們都可以復活。” 葵可震驚:“我們?” 顧三秋搖頭:“我說的是最近這些因為深淵侵蝕死了的生命體,並不代表能一口氣復活到幾百上千年前。” “你們都屬於陽壽未盡就意外死亡的範疇,所以有操作空間。” “所以,去吧,去給你們敬愛的夜神打個下手,儘快讓所有人都喝上一碗孟婆湯。” 顧三秋手一揮,大地的律動帶著葵可迅速離開了閻羅殿。 夜神之國外,戰場上打得難分難解,有了還魂詩的庇護,納塔的子民們完全進入了狂化的模式,用著以傷換傷以死換死的架勢和魔物拼殺。 無數的納塔子民犧牲,又有無數的納塔子民從聖火當中走出,繼續參加戰鬥。 熊熊燃燒的聖火以競技場為核心,以衝鋒陷陣的六英雄和旅行者為畫筆,以火焰為原料,在納塔的土地上勾勒出了星火燎原的一幕。 戰鬥,戰鬥,唯有戰鬥! 咚—— 一道轟鳴在納塔人心中的炸響,幽藍色的力量從納塔的每一寸土地上緩緩出現,並且融入了納塔人的體內。 恰斯卡一驚:“這是,夜神的力量!” 夜神之國不是被深淵侵蝕了嗎,居然還有餘力向他們提供幫助?! 【我們,繼承了記憶與傳說】 心中的合奏讓納塔的子民更加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口中的喊殺聲與咆哮也與心中的節奏開始共鳴。 【我們,和太陽與風一同成長】 【我們,鑄造了命運與未來】 【這些都是納塔的火,納塔的血液】 幽藍色的能量宛若燦爛的星海的流星,來自於納塔,又迴歸到了納塔生命的體內。 恰斯卡看著自己眼前的黑曜石,眼淚不停流淌。 那上面的名字,她很熟悉。 【英雄之名:葵可】 在戰鬥中,納塔的子民們同樣淚流滿面,帶著那股幽藍色的光芒與上面銘刻的“古名”一同奮戰。 【英雄之名:阿伽婭】 【英雄之名:維查瑪】 【英雄之名:穆爾科】 【英雄之名:玻娜】 ...... 無數熟悉的或是不熟悉的,一切流淌於時間之中的名字化作了全新的“古名”,給予了納塔人無窮的力量。 而在競技場的前方,坐鎮於此的隊長差點沒握穩手中的劍。 一個手持旗幟的青年,踏著熟悉的步伐站定在了他的面前。 【英雄之名:古瑟雷德】 “下令吧,長官!” “與深淵的恩怨,就應該在這裡——徹底斬斷!” 高空中,與核心對峙的瑪薇卡此時也呆住了。 她的面前,同樣有一塊黑曜石古名,還有一行字跡極小的留言。 【古名:伊妮】 【姐姐,我,和你一起】 瑪薇卡深吸一口氣,手中燃燒的巨劍彷彿成為了推平戰場的訊號,納塔人心中的合奏曲也響徹到了最後的音符。 【這一次,我們絕不會孤軍奮戰!】 ...... “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嗎。” 葵可神色複雜:“古與今的並肩作戰,鑄就了一場振奮人心的勝利。” “你是怎麼做到的。” 顧三秋揹著手:“英雄計劃嘛,這東西我熟得很,本質上就是在資源條件不足,以及外部壓力過大的情況下手搓出來的。” “但只要我夠豪橫,一切都不是問題,我可是璃月第一富豪啊。” 空神出鬼沒:“錄音了,回去就把這句話放給凝光姐聽。” 顧三秋:? 夜神緩緩走來,蒼老的手掌蓋在了葵可的腦袋上。 “夜神之國的地脈已經盡數修復,甚至與外界的地脈開始了融合。” “閻羅大人就像是地脈最溺愛的孩子,無論是多麼不合理的要求,地脈也會在第一時間滿足他。” 熒神色古怪。 以普遍理性而言,三秋還真是地脈最溺愛的孩子。 顧三秋笑了笑:“接下來的事情就和我們無關了。” “等待又一場勝利的到來,然後收菜。” “誒不過兄弟們啊,你們覺不覺得那頭深淵龍一點都不帥,至少沒我黑龍形態的時候帥。” 阿貝多眼皮子一抬:“感覺黑龍不如納塔這頭深淵龍,最多也就是大了點而已。” 鴨鴨豎起拇指:“阿貝多不愧是大師,說話就是簡單直白,而且還富有哲理。” 顧三秋嘖了一聲,然後輕輕在眉心上點了一下。 眉心法眼張開,露出了躲藏其中,心態有點小崩的龍。 “大哥,你剛才看見那條深淵龍長啥樣了吧,這你都不想出來揍他一頓揚你族威?” 龍扭頭看了顧三秋一眼,又扭了回去。 “回去了叫我。” 顧三秋:...... 行吧。 回去找若陀大爺和那維萊特阿佩普他們給龍做做心理疏導好了。 ...... 有了這一次的大勝,納塔人也都對接下來的終結之戰充滿了信心。 而在這其中,似乎還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代價。 “代價就是,死亡。” “而我的身上,有著不死的詛咒。” “做出選擇吧!” 隊長舉劍向天,對著那位死之執政大方地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他所求的,是心中無數靈魂的歸屬和安寧。 至少從他自己的角度,他是代替瑪薇卡承受代價的最好人選。 “沒必要選擇,我的朋友。” 顧三秋身披黑袍,操著一口古里古怪的翻譯腔出現。 “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要不要聽一下。” 隊長和瑪薇卡都警惕了起來。 從無數的靈魂口中,他們都聽過這個人的名號。 閻羅! 顧三秋說道:“地脈已經修復完成,你的所求已經可以實現,不需要你永鎮夜神之國。” “至於那份代價,我有用處。” 隊長震驚:“地脈已經完成修復了?” 顧三秋聳肩:“用你們夜神的話來說,我是地脈最溺愛的孩子嘛,正常正常。” “哦對了,瑪薇卡,記得安置一下那些復活的納塔子民,順帶一提你們這裡真是夠亂的,生死方面做假賬太方便了。” 瑪薇卡:...... 好熟悉的口氣,和隊長一樣屬於以前見過的戰友嗎? 顧三秋仰頭看向空中的若娜瓦。 “這份死亡的代價,我要收走了,你有什麼意見嗎。” 若娜瓦:【神奇的存在,我只會確保死亡的發生,並不會關心過程和物件,就這麼簡單】 【而且,我對你剛才說過的假賬也很感興趣】 敲定好了一切,顧三秋手中多出了一個黑色的珠子。 “隊長,有個人想要我給你帶句話。” “若你永鎮夜神之國,那確實是英雄的死法,但不是你的。” “你為戰友與同胞尋得了安寧,當你有了選擇之後,我覺得你也可以選擇一下自己的死法與安寧。” “比如說,一片盛開著因提瓦特的花海?” “當然這只是建議,我向來尊重你這樣的人的選擇。” 顧三秋點頭致意,帶著這一份“死亡的代價”消失不見。 “走,武器能源搞到手了,陰那幫混賬東西一手後我們就回家!” ...... 【大日】:我無敵了,孩子們。 【記得去買小蛋糕】:有什麼能說出來聽聽的新聞嗎OvO。 【大日】:@我不改摩托,很遺憾,那條時間線上你已經幫瑪薇卡爆改過好幾輪摩托車了。 【我不改摩托】:燃盡.JPG 【大日】:@記得去買小蛋糕,沒啥,就是那條時間線上的夜神好像被我帶歪了......她現在很喜歡COS孟婆。 【白堊】:@語繭,我在璃月買完禮物就回來,準備給可莉一個驚喜,你可別說漏嘴了。 【語繭】:妥 【熒】:逛街,爽!不用吃狗糧,爽! 【熒】:對了對了,還沒說胡桃幹啥了,帝君和眾仙家都沒露面呢。 【大日】:丫頭前段時間突發奇想,把老爹的身份資訊上傳到星海最大的相親交友網站上去了,而且還附贈了一句“花銷大不喜歡帶錢”的話。 【熒】:6 【大日】:關鍵丫頭留的還是我的聯絡方式,那段時間天天有人聯絡我,起手第一句話就是錢不是問題,什麼時候能安排鍾離先生和她見一面之類的。 【大日】:所以......乾媽心態炸了,因為平白無故多出了那麼多競爭對手,這段時間一直在和丫頭玩“被我抓到你就完了”的小遊戲。 【大日】:@表白成功就改名的歸終 【表白成功就改名的歸終】:找到丫頭了嗎,聊天記錄裡沒顯示她冒泡啊。 【熒】:要不來逛街吧,人越多越熱鬧...... 【表白成功就改名的歸終】:不行不行,我要把丫頭的小屁股打成八瓣啊! (╬◣д◢) 【塵世閒遊】:@大日,事情既已告一段落,你們可別忘了回來吃飯,如今是海燈節。 【大日】:妥了老爹,我回金庫收整一下,晚上再把金毛一家拉過來吃飯。 【表白成功就改名的歸終】:你們父子倆不要無視我啊喂!我懷疑你們親自下場操盤! 【大日】:......我剛從星海回來啊乾媽,我這怎麼操盤。 【塵世閒遊】:契約已成,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 【熒】:不是你們等會兒,操盤是什麼意思? 【理水疊山】:胡桃那古靈精怪的丫頭終究還是低估了帝君的魅力,不光是線上聯絡,甚至有神通廣大的直接透過星海航線將信件寄到了往生堂。 【削月筑陽】:理論上,拋開那封信件內攜帶的貴重小禮品不談之外,就算信件塞滿整個星海,也不及信件運輸成本的萬分之一。 【那個女人】:所以,本仙興致一來,便邀請了諸多好友開了一盤,看看究竟是歸終能抓到胡桃那孩子,還是一直抓不到。 【那個女人】:歸終的智慧自是不差,而丫頭那古靈精怪的心思也能入得本仙的眼,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鬥法,很有看點。 【那個女人】:除開你們這些剛露面的,群裡的大夥基本上都湊了個熱鬧。 【掩月天權】:如此有趣的賭局,自然沒有不參加的道理。 【掩月天權】:@大日,你小子雖然回了璃月,但切記不能攪了大傢伙的興致,更不能偏幫,明白嗎。 【表白成功就改名的歸終】:你肯定不會的,對吧乖兒子? (▼ヘ▼#) 【大日】:汗流浹背.JPG 【南十字之星】:......我去,你這女人好狠,連弟弟都坑啊。 【掩月天權】:北斗船長說笑了 【掩月天權】:圖片.JPG 【掩月天權】:是誰在我旁邊,一邊陪我下璃月千年一邊出的主意,我不說。 【南十字之星】:@大日,別信啊,你北斗姐我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 【大日】:(ΩДΩ)!!! 璃月的商業街上,空拿著手機難忍笑容,順帶讓左手一串烤吃虎魚,右手一碗中原雜碎的派蒙看完聊天記錄。 三秋也真不容易啊。 回來立馬變成食物鏈底層。 這種事情是最難繃的,畢竟兩邊都不好得罪。 或者說如果放在自己身上,大概就像是有人問他“妹妹和派蒙到底誰更重要一些”。 比起回答這個問題,空覺得自己更加傾向於和問問題的人爆了。 三秋那邊更是重量級,畢竟說這話的人可是逗弄弟弟的天權星,再給某人幾個膽子都不敢和凝光姐硬氣。 剛想到這裡,私信介面就彈出了訊息。 【狗三秋】:逛到哪了。 【狗空】:偶遇小吃一條街,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狗三秋】:真的假的,是派蒙食量下降了還是你沒錢了。 【狗空】:......有沒有一種可能,與星海接軌之後小吃街實在是太大了。 【狗三秋】:有點道理,記得叫上你妹妹晚上一起吃飯,吃完後去看小堇的演出然後一起宵夜,阿貝多鴨鴨他們那幫外地的也是晚上過來。 【狗空】:那賭局怎麼說。 【狗三秋】:心情複雜.JPG 【狗三秋】:按照開飯之前抓沒抓到算吧,反正留雲真君那邊早就把勝負條件都羅列出來了。 【狗三秋】:大不了到時候我和老爹站中間,丫頭和乾媽站兩邊隔離一下再說...... 【狗三秋】:大爺和那維萊特他們給龍做心理疏導去了,反正地方大,到時候連上魈哥他們一桌直接坐滿,分桌就不熱鬧了。 【狗空】:行,我等會兒找個地方把買的東西存放一下。 【狗三秋】:? 【狗三秋】:你腦抽了啊?放東西去金庫不就行了,你和熒的房間一直給你們留著的,還記得怎麼走吧。 空愣了一下,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狗空】:你還記得啊。 【狗三秋】:你都這麼矯情了,那我只能說金庫實在有點大,兩個房間隨隨便便就能留出來,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狗空】:滾一邊去(ノ`Д)ノ 【狗三秋】:傻(嗶——) 收起手機,躺在群玉閣甲板上裝死的顧三秋鹹魚翻身,蛄蛹了兩下之後用嘴叼起了一片切好的水果。 “吃飯......等等!” 飯是誰做啊! 顧三秋猛地彈起來:“姐!” 凝光用煙桿敲了敲顧三秋的腦袋。 “慌什麼,帝君親自掌勺,仙眾夜叉上陣打下手。” “這場面歸終仙子肯定是要去湊熱鬧的,所以你也不用擔心丫頭會去廚房。” 放心了的顧三秋重新躺在了甲板上裝死。 _(:з」∠)_ 有人做飯,他只要等著吃就行,幸福的感覺。 到了飯點,膽顫心驚的某白毛在兩位姐姐的注視下,用自己的巖元素和大日之光給棋盤加蓋。 俗稱封盤。 吃完飯之後,這兩位應該還要一決高下。 快到家門口,顧三秋劃開眉心法眼,一臉心情複雜地看著自家門前的兩臺幻影坦克。 躲在草叢裡也就算了,關鍵是什麼仙家法術奇門秘法都用上,一左一右像是門神。 就彷彿是遊戲裡的玩家打算去堵橋,結果發現橋對面也有打算堵橋的玩家,直接觸發“活著的隊伍才配堵橋”的劇情。 凝光看到自家弟弟的表情之後就懂了,當即拉著北斗進門。 “交給你了。” 顧三秋默唸咒語,準確的說應該是使用私信連環轟炸,讓金毛一家來點作用。 得知金毛一家還在金庫沒出門之後,沒法子的顧三秋只能衝進廚房。 “老爹,魈哥,救我!” 鍾離,魈:...... 四夜叉:...... “少爺......” 彌怒扯出一絲微笑:“那兩位,不會一左一右蹲在門口,就準備看誰定力不夠先進門吧。” 顧三秋猛點頭。 是這樣沒錯的。 所以你們這幫開盤搓賭局的傢伙趕緊想個辦法! 鍾離大廚淡定顛勺。 “契約已成,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 顧三秋:...... 這石頭我來吃怎麼樣。 沒辦法,那就只能使用出最後的辦法了! 鍾離突然又開口:“若是你想動用神通,將外面的範圍納入庭院,小心凝光那孩子海燈節過後讓你交罰款。” 顧三秋倒吸一口涼氣。 老爹,非得這麼絕的嗎! “你就不能發揮一下魅力,讓乾媽進來給你幫廚?” 顧三秋上下打量五夜叉,心想你們這幾個傢伙怎麼還不出去,把私人空間給空出來。 魈:...... 就在這時,一雙有些冰涼的手掌蓋住了顧三秋的眼睛。 “猜~猜~看?” 顧三秋驚了:“不是,你怎麼做到的!” 胡桃笑嘻嘻地跳到顧三秋的背上,得意洋洋地甩著手裡的一疊檔案。 “我將那些給客卿打電話的貴婦貴女的資訊情報總結了一下,然後扔了出去。” “歸終阿姨覺得我假借被風吹走的紙張施展障眼法,實則變化其中準備開溜。” “但等到她把所有的紙張都拿到手裡的時候,就已經沒空管我啦,肯定滿腦子都是怎麼比過那些情敵。” “我這陽謀厲害吧,還有客卿什麼時候開飯,本堂主已經迫不及待了。” Ψ( ̄∀ ̄)Ψ 廚房內:6 賭局落幕,準確的說應該是某些閒著沒事幹,現實裡也在窺屏的眾仙家看到歸終追著一疊檔案飛出去,而胡桃成功進門之後就陸陸續續冒頭。 那個女人興奮地直搓手,透過自己用機關術改良出的“全自動盤口收益計算神機”將群內的輸輸贏贏全都計算妥當。 顧三秋拉著偷吃的倉鼠桃走出廚房,就這麼死魚眼盯著面不改色進門喝茶的眾仙家。 失誤了,他應該在吃飯之前的一瞬間帶著兄弟們挪移回來才對,哪知道他們把老爹都忽悠進盤裡開了一局。 人員到齊,熒和派蒙相當絲滑地將空扔到一邊,選擇和自己的小姐妹和大姐妹們坐在一起。 最童真的派蒙,正化身派蒙老師向著滿臉求知慾的歸終傳授戀愛經驗,主打的就是一個倒反天罡。 被拋棄的男同胞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浮舍舉起自己的四臂,上面有四個碩大的酒罈子。 “那什麼,我們開喝怎麼樣?” 魈默默摘下一個酒罈,幫浮舍分擔了一下酒精。 他是真怕浮舍興致上來了之後,當場給大家表演一個什麼叫做一口四壇酒。 顧三秋抬頭瞥了一眼,會意的胡桃立刻抱住了“派蒙敢教歸終敢學”的歸終。 “來嘍,難得今年大家來得這麼齊,乾媽我們來舉杯吧。” 歸終傲嬌扭頭,臉頰鼓起,被胡桃撓了癢癢之後立馬破功。 歸終乾咳一聲,端起了杯子,一幫好閨蜜好姐妹們同樣把杯子舉了起來。 顧三秋淡定地將一頭白毛攏到前面蓋住臉,然後靠在了空身上假裝自己不存在。 胡桃和派蒙心情微妙,危機感稍許上升。 她們貌似記得三秋這神經病似乎女裝過。 空:...... 鍾離:...... 過了幾秒,鍾離舉起了酒杯。 裝自己不存在的某白毛原地復活抬起杯子,大家也都將自己的杯子舉了起來。 “乾杯!” “海燈節快樂!”

提瓦特,大日網路,大日休閒會所。

【記得去買小蛋糕】:什麼情況什麼情況,我網怎麼卡了!

【記得去買小蛋糕】:今天限量的小蛋糕就只有最後一份了,不要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出現卡頓啊QAQ

【金鵬】:天上無異常

【彌怒】:地脈無異常,楓丹那邊網絡卡?

【大魔術師】:我記得那家店距離水神大人您的宅邸很近吧,所以為什麼不走路去買......

【記得去買小蛋糕】:不要,能點外賣為什麼還要出門(○` 3′○)

【公爵】:水神大人可以來梅洛彼得堡,請護士長給你製作一份健康菜譜。

【奶昔天使】:可以喲~

【記得去買小蛋糕】:Σ(っ°Д°;)っ

【那維萊特】:按照往期資料推算,這種程度的網路異常波動,只可能是全提瓦特的人都在瀏覽一些網路之外的伺服器區域。

【那維萊特】:但那種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所以我也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

【荒瀧天下第一斗】:需要我出馬嗎,這種小事分分鐘就能搞定!

【AAA晨曦酒莊溫迪】:蒙德這邊也出現了點網路波動啊,我還在跟外面的客戶談工作呢。

【須彌の決鬥王】:AAA是什麼意思,一種全新的卡組暗語麼。

【桑歌瑪哈巴依老爺】:不是,這只是為了方便在同一語言體系下,保證溫迪大人能夠排在列表最前面,方便工作?

【制裁之冰】:@芭芭拉衝鴨,今天網絡卡了,我去外面巡邏找找原因,今天就不去教會做禱告了。

【芭芭拉衝鴨】:羅莎莉亞你別想跑!

【有錢的沒錢吃飯真君】:話說我一直有個問題,溫迪大人到底是真在迪盧克那裡打工,還是藉著打工之名蹭酒喝。

【夜中燭】:理論上來講,風神大人喝得越開心,直播帶貨的效果就越好,就是過程中需要注意不要出現一些尺度過大的發言和行為。

【有錢的沒錢吃飯真君】:6

【天光的姐姐】:楓丹的甜點啊......

【記得去買小蛋糕】:網好了!最後一塊小蛋糕,拿下!

【記得去買小蛋糕】:真姐姐你想吃嗎,下次來我們一起去吃OvO

【天光】:我也很想吃啊,芙寧娜你能不能給我吃一口,一口就好,這是我畢生的請求了QAQ

【記得去買小蛋糕】:?

【那維萊特】:?

【罪人舞步旋】:?

【天光的姐姐】:?

【智慧宮掌管廁所的神】:?

【大大大大大慈樹王】:?

【摩托殺手】:?

【AAA晨曦酒莊溫迪】:有意思,再來一杯!

【萬文集此】:按照武俠小說和稻妻輕小說當中的某種規矩,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自戳雙目保命?

【純陽道體】:不至於吧,現在是網上聊天......

【萬民堂做飯糕手】:所以你們兩個粗線條為什麼還敢冒頭,潛水不好嗎現在還把我搭上了......

【鍋巴】:咧咧~

【玲瓏油豆腐】:那個不是我,是神子,她和狐齋宮她們把我騙來神社賞花飲茶,還讓我別像個宅女一樣手機不離身。

【玲瓏油豆腐】:神子,你今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最好睜著眼睛。

【天光】:哎呀呀,我的摯友啊,因為不能宅在一心淨土裡,一邊吃楓丹的限量版小蛋糕一邊刷動漫,急得內心崩潰又哭又鬧,嗚嗚嗚嗚好可憐啊。

【玲瓏油豆腐】:承平許久,看來是時候重新撿起武人的身份了

【深海舌鮃魚】:神子,我感覺你這次就算是躲來我這裡也沒用......

【祭禮冰舞】:所以我們是不是跑題了,不是在聊為什麼出現網路波動嗎。

【祭禮冰舞】:阿貝多不在,語繭在陪可莉參加親子活動,我們蒙德這邊的技術團隊暫時還沒查出什麼問題。

【語繭】:孩子們在畫畫,我一直在窺屏。

【語繭】:大家都知道這個網路的來源,所以網路出問題的時候先別急著找自己的原因,因為多半不是你的問題。

【語繭】:@白堊、@大日,你們兩個在搞什麼麼蛾子,再不冒頭可莉今晚的睡前故事就更新不了了。

【荒瀧天下第一斗】:對哦,老大他們不是出去了嘛。

【父親】:對,公子那傢伙也跟著他們去了,具體原因未知。

【記得去買小蛋糕】:只有我一直覺得你這網名很佔人便宜嗎,你哪怕直接用阿蕾奇諾都可以啊。

【父親】:這是孩子們給我起的暱稱,挺有意思的。

【璃月張三】:不是,大傢伙就沒發現他們這個隊伍的組合成分有點不太對勁嗎。

【那維萊特】:煙緋小姐說的沒錯,兩個脾氣能自燃的超級戰力,還有阿貝多先生那樣的後勤保障和計劃統籌,這個陣容不像是正常出門會用的。

【大日】:冒泡.JPG

【白堊】:同上

【天鯨】:同同上

【萬文集此】:趕緊的。

【大日】:我們把龍撈回來了,只不過被看上他的那一支龍族追殺了好久,以提瓦特為主軸連穿了好幾條時間線,網路波動應該就是那會兒的問題。

【那維萊特】:......為什麼會用“撈”這個字眼。

【大日】:想必大家都清楚提瓦特的發家史,雖然多有波折,但龍本身是純淨的元素之龍,乾淨得就像是小嬰兒那樣。

【大日】:這份乾淨的“龍之概念”,對於某些傢伙而言吸引力堪比救贖,不把他撈回來的話,我們可能就得和某一支亂七八糟的龍族結為親家世界了。

【大日】:所以那一支能夠跨出世界,在宇宙發展的龍族對龍心懷不軌,定是要把龍打至跪地,然後把他帶回去做(嗶——)啊!】

【大日】:有人想辦法把這個情報送給我,所以我們就動手了。

【萬文集此】:難怪......

【純陽道體】:謎語人滾出群聊!

【萬文集此】:三秋出發前跟我聊過兩句,他說這次出公差辦不好事,十金會和飛雲商會後五年的跨界關稅漲十倍,還是凝光姐親自開的口。

【純陽道體】:十倍?那還能有利潤嗎......

【浮舍】:我更好奇那位給少爺提供情報的人,想必是一個運籌帷幄的傢伙吧。

【伐難】:有道理誒,這種人才難道不考慮拉來我們這邊發展?

【應達】:是大哥欣賞的型別沒錯。

【大日】:稍等,他在聯網。

【白堊】:臨時改一個十萬位的入群密碼,你是人啊。

【天鯨】:很難不贊同

【大日】:誒嘿~

【AAA晨曦酒莊溫迪】:誒嘿~

【提瓦特把妹王金毛sama】:大家好啊,許久不見了。

【提瓦特把妹王金毛sama】:......

【空】:你再改我暱稱,我可就要給他們帶路了。

【大日】:我不就在你旁邊嗎,至於發出來?

【每天被迫吃狗糧的熒妹妹】:啊,好煩躁啊,我要回璃月,有沒有小姐妹約著逛街的!

【教團·淵上】:公主殿下,我!還有我們!

【熒】:我找的是小姐妹一起逛街,你們來湊什麼熱鬧......

【萬民堂做飯糕手】:有啊有啊,剛好最近璃月港又來了很多新貨,我們可以一起去逛!

【風起鶴歸】:我也來,再來個人幫忙把師姐從工位上拽出來

【斬盡牛雜】:沒錯,甘雨這個月的加班額度又超了,需要幾個人來治治她。

【踏雪尋梅】:???

【七七七七的意志】:我也,去逛街,新口味的奶製品,想要。

【派蒙】:那幫龍氣瘋了,一直追著我們打,聽說還要去請什麼能夠熄滅太陽的武器和戰士。

【空】:但問題就在於三秋是石像成精,只是喜歡開著大日干架而已,能熄滅太陽跟他有什麼關係......

【大日】:情報的重要性,我的朋友

【大日】:比起這個,我好像算出來我們處於哪個時間線了。

【大日】:@摩托殺手,我好像到你們那邊的時間線去了。

【我不改摩托】:三秋!去跟那個時間線的希諾寧說,讓她別輕易答應給瑪薇卡改裝摩托車,那是看都不能看一眼的無底地獄!

【摩托殺手】:......

【大日】:我先溜了,看看這個時間線有沒有什麼能用的東西,解決完那幫追殺我們的龍就回來。

【金鵬】:直接殺

【大日】:不行啊魈哥,算上金毛一家我們人數也不夠,想正面幹碎他們的話差人手。

【熒】:......不對勁,好像少了點人,胡桃呢,帝君呢?

【大日】:......丫頭這次整的活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我先處理這邊吧,老爹他們估計一邊窺屏聊天,一邊線上下看樂子。

【大日】:先不說了,我們去看看怎麼個事兒。

......

提瓦特·納塔·聖火競技場

“又要到飯了,家人們!”

喬裝打扮的一行人看著面前那個身軀高大的白毛舉著聖火競技場內派發的餐飯,對著群裡拍影片炫耀的操作,不由得和對方保持距離。

阿貝多心情複雜地啃著麵餅,對老友的做法感到不解。

理論上來說,他們隊伍裡最窮的應該是派蒙,而且那也是理論上。

畢竟所有賬單都可以讓空給錢。

所以他們為什麼不去好好吃一頓,反倒是要在這裡領餐。

鴨鴨撞了撞空的腰子:“看見沒,那個人我有印象,好像是叫葵可來著,她姐姐是著名的調停人。”

空摸了摸下巴:“所以按照三秋的行事風格,這個時間線的葵可會出問題。”

鴨鴨吃驚:“你看不出來嗎,比如說什麼身上繚繞著死氣之類的。”

空抬了抬頭,然後果斷看向派蒙。

這方面即便是他和妹妹綁在一起,也和派蒙沒法比。

但派蒙只是開啟了一下命運的時間視角,頓時就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裡,有好多人都會死!

“你好,這位白頭髮的先生。”

葵可看著狼吞虎嚥的白毛男子,眼神無奈。

“這應該不能算是要飯,畢竟現在是特殊時候,這樣的餐點是面向所有人開放的。”

“而且對於你們這些因為特殊原因滯留在納塔的外鄉人,我們也有優待,比如說什麼家鄉風味的救濟餐。”

顧三秋滿意地將餐盤放下,並且向前遞出一個小錦囊。

“很原汁原味的納塔風味,我喜歡。”

“這位小姐,我看你面善心善,以後定是能夠有所作為的奇女子。”

“這是一份來自璃月的祝福錦囊,能夠保佑你。”

葵可開玩笑道:“能保佑我在戰爭中活下來嗎,那你的錦囊可能和還魂詩一樣厲害了。”

顧三秋嘴角微動,臉上的表情變得詭異起來。

“當然。”

“我這錦囊,可能要比你想象的還要有用。”

......

黑暗籠罩大地,深淵的力量猶如觸手和長鞭,對納塔的土地和子民施以無窮無盡的鞭撻,想讓絕望和痛苦成為納塔的主旋律。

這條時間線上的旅行者乘坐熱氣球四處救火,但即便有著越來越多的納塔子民加入到這場看上去沒有盡頭的戰爭當中,傷亡人數依舊在不斷攀升。

那個心地善良,穿著愛心襯衫的花羽會姑娘,此時正滿眼含淚地看著自己的姐姐。

“就像是絨翼龍那樣,去飛吧,姐姐。”

“飛到,更高的天空上去。”

“那個璃月的騙子,他給的錦囊一點用都沒有啊......”

至親的死亡帶來了超越一切的力量,恰斯卡成為了命定中的英雄,但也只能看著自己的妹妹因深淵侵蝕而死。

迷濛中,等到葵可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了許多和她一樣身形虛幻的人排著隊,透過滿是迷霧和深淵力量的道路走向一道關隘,上面有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鬼門關。

葵可:???

這裡就是夜神之國嗎,但是我怎麼沒聽煙謎主的朋友說過有鬼門關這樣的建築。

“來吧,孩子,來這裡。”

踏過鬼門關,一道猶如母親的呼喚讓葵可下意識停在了一位老嫗的面前,而那位讓她覺得無比親切的老人遞來了一碗湯。

“喝下這碗湯吧,這樣後面的路會好走一些。”

葵可疑惑:“老婆婆,您是,您是夜神的使者嗎?”

老嫗微笑:“我不是夜神的使者。”

“我的名字叫做孟婆。”

“去後面吧,那裡有你想知道的一切,比如說你想知道的璃月騙子。”

等到葵可走後,熬湯的“靈魂”這才扯下了自己的偽裝,熒一臉無語地看著面前那個玩文字遊戲的老嫗。

你是被傳染了三秋病毒嗎。

老嫗確實不是夜神的使者。

她就是夜神。

另一邊,葵可滿臉好奇地來到了一座叫做“閻羅殿”的建築面前,在她的前方是一對神態蒼老,肌肉和鱗甲也有些灰暗的嵴峰龍。

他們現在很不開心,正對著那個高坐大殿,身形隱藏在黑暗中的身影吼叫。

“赫納卡、塞妲,本王知道你們不願意魂歸夜神之國,但現在情況特殊。”

“想要更好地守護阿尤,你們就得聽我的。”

等到兩頭嵴峰龍下去之後,就輪到了葵可。

抬頭看向那個未知的身影,對姐姐的思念和擔憂彷彿被什麼莫名的力量所幹擾,葵可鬼使神差地問出了一句話。

“夜神的使者啊,那個來自璃月的騙子死了嗎。”

也許是葵可的錯覺,她覺得上面的未知存在抖了一下。

“他沒死。”

葵可鬆了一口氣:“納塔如今的情況不支援我們將外鄉人送出去避難,但他沒死就好,只要活著就會有希望。”

未知存在:“葵可,你不恨他嗎。”

葵可露出了氣惱的表情:“有一點點吧,我當初還真以為他的錦囊有用呢。”

咚!

似乎是觸發了什麼關鍵詞,未知的存在迫不及待地將桌上的驚堂木敲成了粉碎,順帶將斗篷掀開,露出了那張讓葵可萬分震驚的臉。

“堂下何人,狀告本官?”

葵可大腦超載了:“......你我......,你不是江湖騙子嗎!”

顧三秋兩手一攤:“我確實是騙子啊,因為我不是江湖騙子,至少這一點我騙你了。”

葵可語無倫次:“外面那個老婆婆又是誰?”

顧三秋真誠回覆:“她就是夜神,只不過我跟她說了說幽冥地府的故事之後,夜神就對孟婆這個傳說形象情有獨鍾。”

空和鴨鴨現身:“為了滿足這傢伙的奇怪癖好,我們還臨時在夜神之國搭建出了這些建築。”

阿貝多走出:“在夜神之國打造建築,而且要求還是短時間之內,很有難度。”

“看來除了給可莉開發全新的拼圖遊戲之外,蒙德所屬的建築團隊的年終考核題目也有著落了。”

“感謝派蒙的時間法術,不然也就只能搭建一個鬼門關出來。”

派蒙豎起大拇指:“小問題,我也覺得很有趣啊!”

葵可:......

你們幾個同樣是來競技場避難的外鄉人,而且還是對騙子誇張的行為舉止百般嫌棄的外鄉人,居然是一夥的?!

騙子,都是騙子!

居然沒一個人講真話的!

葵可懵逼:“所以那碗湯到底是什麼效果?”

顧三秋撓頭:“這個,還是你們自己看吧。”

“按照命運的軌跡,當英雄齊聚之時,便是納塔掀起大反攻的號角。”

長夜已至。

但在聖火競技場的英雄們很清楚,他們已經堅持到了夜明之前。

【在鮮血流盡之前,請用燧石劃過刀鋒,留下一盞小小的燈】

【這樣,火焰便與整個納塔的目光連線在了一起】

......

伴隨著召喚英雄的咒語,五百年前為了納塔奮戰的英雄們以虛影的形式出現在了競技場內。

“我們【團結】一心。”

“經受【回火】洗禮。”

“肩負【祝福】古名。”

“知曉【力量】真意。”

“接納【奉獻】命運。”

“終迎【超越】之火。”

瑪薇卡舉起右拳:“為了納塔!”

六英雄:“為了納塔!”

傳承至今的計劃終於得到了實現,魔神與執政的力量給予了瑪薇卡彷彿無窮的力量,化身烈陽與空中散佈不詳與絕望的深淵核心對峙。

“以火之魔神【赫布里穆】之名,宣言,狩夜者戰爭開幕!”

“還魂詩將庇護所有生命,直至戰爭終結!”

......

顧三秋手一揮,關閉了能夠與外界聯絡的頻道。

“看懂了吧,這就是納塔一直在做的事情。”

“只不過呢,命運還是如此老套,這世間能有完美結局的少之又少。”

“去忙吧,葵可。”

顧三秋說道:“接下來,你們還有未做完的事情要做。”

“等到這一次的戰爭結束之後,你們都可以復活。”

葵可震驚:“我們?”

顧三秋搖頭:“我說的是最近這些因為深淵侵蝕死了的生命體,並不代表能一口氣復活到幾百上千年前。”

“你們都屬於陽壽未盡就意外死亡的範疇,所以有操作空間。”

“所以,去吧,去給你們敬愛的夜神打個下手,儘快讓所有人都喝上一碗孟婆湯。”

顧三秋手一揮,大地的律動帶著葵可迅速離開了閻羅殿。

夜神之國外,戰場上打得難分難解,有了還魂詩的庇護,納塔的子民們完全進入了狂化的模式,用著以傷換傷以死換死的架勢和魔物拼殺。

無數的納塔子民犧牲,又有無數的納塔子民從聖火當中走出,繼續參加戰鬥。

熊熊燃燒的聖火以競技場為核心,以衝鋒陷陣的六英雄和旅行者為畫筆,以火焰為原料,在納塔的土地上勾勒出了星火燎原的一幕。

戰鬥,戰鬥,唯有戰鬥!

咚——

一道轟鳴在納塔人心中的炸響,幽藍色的力量從納塔的每一寸土地上緩緩出現,並且融入了納塔人的體內。

恰斯卡一驚:“這是,夜神的力量!”

夜神之國不是被深淵侵蝕了嗎,居然還有餘力向他們提供幫助?!

【我們,繼承了記憶與傳說】

心中的合奏讓納塔的子民更加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口中的喊殺聲與咆哮也與心中的節奏開始共鳴。

【我們,和太陽與風一同成長】

【我們,鑄造了命運與未來】

【這些都是納塔的火,納塔的血液】

幽藍色的能量宛若燦爛的星海的流星,來自於納塔,又迴歸到了納塔生命的體內。

恰斯卡看著自己眼前的黑曜石,眼淚不停流淌。

那上面的名字,她很熟悉。

【英雄之名:葵可】

在戰鬥中,納塔的子民們同樣淚流滿面,帶著那股幽藍色的光芒與上面銘刻的“古名”一同奮戰。

【英雄之名:阿伽婭】

【英雄之名:維查瑪】

【英雄之名:穆爾科】

【英雄之名:玻娜】

......

無數熟悉的或是不熟悉的,一切流淌於時間之中的名字化作了全新的“古名”,給予了納塔人無窮的力量。

而在競技場的前方,坐鎮於此的隊長差點沒握穩手中的劍。

一個手持旗幟的青年,踏著熟悉的步伐站定在了他的面前。

【英雄之名:古瑟雷德】

“下令吧,長官!”

“與深淵的恩怨,就應該在這裡——徹底斬斷!”

高空中,與核心對峙的瑪薇卡此時也呆住了。

她的面前,同樣有一塊黑曜石古名,還有一行字跡極小的留言。

【古名:伊妮】

【姐姐,我,和你一起】

瑪薇卡深吸一口氣,手中燃燒的巨劍彷彿成為了推平戰場的訊號,納塔人心中的合奏曲也響徹到了最後的音符。

【這一次,我們絕不會孤軍奮戰!】

......

“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嗎。”

葵可神色複雜:“古與今的並肩作戰,鑄就了一場振奮人心的勝利。”

“你是怎麼做到的。”

顧三秋揹著手:“英雄計劃嘛,這東西我熟得很,本質上就是在資源條件不足,以及外部壓力過大的情況下手搓出來的。”

“但只要我夠豪橫,一切都不是問題,我可是璃月第一富豪啊。”

空神出鬼沒:“錄音了,回去就把這句話放給凝光姐聽。”

顧三秋:?

夜神緩緩走來,蒼老的手掌蓋在了葵可的腦袋上。

“夜神之國的地脈已經盡數修復,甚至與外界的地脈開始了融合。”

“閻羅大人就像是地脈最溺愛的孩子,無論是多麼不合理的要求,地脈也會在第一時間滿足他。”

熒神色古怪。

以普遍理性而言,三秋還真是地脈最溺愛的孩子。

顧三秋笑了笑:“接下來的事情就和我們無關了。”

“等待又一場勝利的到來,然後收菜。”

“誒不過兄弟們啊,你們覺不覺得那頭深淵龍一點都不帥,至少沒我黑龍形態的時候帥。”

阿貝多眼皮子一抬:“感覺黑龍不如納塔這頭深淵龍,最多也就是大了點而已。”

鴨鴨豎起拇指:“阿貝多不愧是大師,說話就是簡單直白,而且還富有哲理。”

顧三秋嘖了一聲,然後輕輕在眉心上點了一下。

眉心法眼張開,露出了躲藏其中,心態有點小崩的龍。

“大哥,你剛才看見那條深淵龍長啥樣了吧,這你都不想出來揍他一頓揚你族威?”

龍扭頭看了顧三秋一眼,又扭了回去。

“回去了叫我。”

顧三秋:......

行吧。

回去找若陀大爺和那維萊特阿佩普他們給龍做做心理疏導好了。

......

有了這一次的大勝,納塔人也都對接下來的終結之戰充滿了信心。

而在這其中,似乎還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代價。

“代價就是,死亡。”

“而我的身上,有著不死的詛咒。”

“做出選擇吧!”

隊長舉劍向天,對著那位死之執政大方地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他所求的,是心中無數靈魂的歸屬和安寧。

至少從他自己的角度,他是代替瑪薇卡承受代價的最好人選。

“沒必要選擇,我的朋友。”

顧三秋身披黑袍,操著一口古里古怪的翻譯腔出現。

“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要不要聽一下。”

隊長和瑪薇卡都警惕了起來。

從無數的靈魂口中,他們都聽過這個人的名號。

閻羅!

顧三秋說道:“地脈已經修復完成,你的所求已經可以實現,不需要你永鎮夜神之國。”

“至於那份代價,我有用處。”

隊長震驚:“地脈已經完成修復了?”

顧三秋聳肩:“用你們夜神的話來說,我是地脈最溺愛的孩子嘛,正常正常。”

“哦對了,瑪薇卡,記得安置一下那些復活的納塔子民,順帶一提你們這裡真是夠亂的,生死方面做假賬太方便了。”

瑪薇卡:......

好熟悉的口氣,和隊長一樣屬於以前見過的戰友嗎?

顧三秋仰頭看向空中的若娜瓦。

“這份死亡的代價,我要收走了,你有什麼意見嗎。”

若娜瓦:【神奇的存在,我只會確保死亡的發生,並不會關心過程和物件,就這麼簡單】

【而且,我對你剛才說過的假賬也很感興趣】

敲定好了一切,顧三秋手中多出了一個黑色的珠子。

“隊長,有個人想要我給你帶句話。”

“若你永鎮夜神之國,那確實是英雄的死法,但不是你的。”

“你為戰友與同胞尋得了安寧,當你有了選擇之後,我覺得你也可以選擇一下自己的死法與安寧。”

“比如說,一片盛開著因提瓦特的花海?”

“當然這只是建議,我向來尊重你這樣的人的選擇。”

顧三秋點頭致意,帶著這一份“死亡的代價”消失不見。

“走,武器能源搞到手了,陰那幫混賬東西一手後我們就回家!”

......

【大日】:我無敵了,孩子們。

【記得去買小蛋糕】:有什麼能說出來聽聽的新聞嗎OvO。

【大日】:@我不改摩托,很遺憾,那條時間線上你已經幫瑪薇卡爆改過好幾輪摩托車了。

【我不改摩托】:燃盡.JPG

【大日】:@記得去買小蛋糕,沒啥,就是那條時間線上的夜神好像被我帶歪了......她現在很喜歡COS孟婆。

【白堊】:@語繭,我在璃月買完禮物就回來,準備給可莉一個驚喜,你可別說漏嘴了。

【語繭】:妥

【熒】:逛街,爽!不用吃狗糧,爽!

【熒】:對了對了,還沒說胡桃幹啥了,帝君和眾仙家都沒露面呢。

【大日】:丫頭前段時間突發奇想,把老爹的身份資訊上傳到星海最大的相親交友網站上去了,而且還附贈了一句“花銷大不喜歡帶錢”的話。

【熒】:6

【大日】:關鍵丫頭留的還是我的聯絡方式,那段時間天天有人聯絡我,起手第一句話就是錢不是問題,什麼時候能安排鍾離先生和她見一面之類的。

【大日】:所以......乾媽心態炸了,因為平白無故多出了那麼多競爭對手,這段時間一直在和丫頭玩“被我抓到你就完了”的小遊戲。

【大日】:@表白成功就改名的歸終

【表白成功就改名的歸終】:找到丫頭了嗎,聊天記錄裡沒顯示她冒泡啊。

【熒】:要不來逛街吧,人越多越熱鬧......

【表白成功就改名的歸終】:不行不行,我要把丫頭的小屁股打成八瓣啊!

(╬◣д◢)

【塵世閒遊】:@大日,事情既已告一段落,你們可別忘了回來吃飯,如今是海燈節。

【大日】:妥了老爹,我回金庫收整一下,晚上再把金毛一家拉過來吃飯。

【表白成功就改名的歸終】:你們父子倆不要無視我啊喂!我懷疑你們親自下場操盤!

【大日】:......我剛從星海回來啊乾媽,我這怎麼操盤。

【塵世閒遊】:契約已成,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

【熒】:不是你們等會兒,操盤是什麼意思?

【理水疊山】:胡桃那古靈精怪的丫頭終究還是低估了帝君的魅力,不光是線上聯絡,甚至有神通廣大的直接透過星海航線將信件寄到了往生堂。

【削月筑陽】:理論上,拋開那封信件內攜帶的貴重小禮品不談之外,就算信件塞滿整個星海,也不及信件運輸成本的萬分之一。

【那個女人】:所以,本仙興致一來,便邀請了諸多好友開了一盤,看看究竟是歸終能抓到胡桃那孩子,還是一直抓不到。

【那個女人】:歸終的智慧自是不差,而丫頭那古靈精怪的心思也能入得本仙的眼,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鬥法,很有看點。

【那個女人】:除開你們這些剛露面的,群裡的大夥基本上都湊了個熱鬧。

【掩月天權】:如此有趣的賭局,自然沒有不參加的道理。

【掩月天權】:@大日,你小子雖然回了璃月,但切記不能攪了大傢伙的興致,更不能偏幫,明白嗎。

【表白成功就改名的歸終】:你肯定不會的,對吧乖兒子?

(▼ヘ▼#)

【大日】:汗流浹背.JPG

【南十字之星】:......我去,你這女人好狠,連弟弟都坑啊。

【掩月天權】:北斗船長說笑了

【掩月天權】:圖片.JPG

【掩月天權】:是誰在我旁邊,一邊陪我下璃月千年一邊出的主意,我不說。

【南十字之星】:@大日,別信啊,你北斗姐我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

【大日】:(ΩДΩ)!!!

璃月的商業街上,空拿著手機難忍笑容,順帶讓左手一串烤吃虎魚,右手一碗中原雜碎的派蒙看完聊天記錄。

三秋也真不容易啊。

回來立馬變成食物鏈底層。

這種事情是最難繃的,畢竟兩邊都不好得罪。

或者說如果放在自己身上,大概就像是有人問他“妹妹和派蒙到底誰更重要一些”。

比起回答這個問題,空覺得自己更加傾向於和問問題的人爆了。

三秋那邊更是重量級,畢竟說這話的人可是逗弄弟弟的天權星,再給某人幾個膽子都不敢和凝光姐硬氣。

剛想到這裡,私信介面就彈出了訊息。

【狗三秋】:逛到哪了。

【狗空】:偶遇小吃一條街,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狗三秋】:真的假的,是派蒙食量下降了還是你沒錢了。

【狗空】:......有沒有一種可能,與星海接軌之後小吃街實在是太大了。

【狗三秋】:有點道理,記得叫上你妹妹晚上一起吃飯,吃完後去看小堇的演出然後一起宵夜,阿貝多鴨鴨他們那幫外地的也是晚上過來。

【狗空】:那賭局怎麼說。

【狗三秋】:心情複雜.JPG

【狗三秋】:按照開飯之前抓沒抓到算吧,反正留雲真君那邊早就把勝負條件都羅列出來了。

【狗三秋】:大不了到時候我和老爹站中間,丫頭和乾媽站兩邊隔離一下再說......

【狗三秋】:大爺和那維萊特他們給龍做心理疏導去了,反正地方大,到時候連上魈哥他們一桌直接坐滿,分桌就不熱鬧了。

【狗空】:行,我等會兒找個地方把買的東西存放一下。

【狗三秋】:?

【狗三秋】:你腦抽了啊?放東西去金庫不就行了,你和熒的房間一直給你們留著的,還記得怎麼走吧。

空愣了一下,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狗空】:你還記得啊。

【狗三秋】:你都這麼矯情了,那我只能說金庫實在有點大,兩個房間隨隨便便就能留出來,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狗空】:滾一邊去(ノ`Д)ノ

【狗三秋】:傻(嗶——)

收起手機,躺在群玉閣甲板上裝死的顧三秋鹹魚翻身,蛄蛹了兩下之後用嘴叼起了一片切好的水果。

“吃飯......等等!”

飯是誰做啊!

顧三秋猛地彈起來:“姐!”

凝光用煙桿敲了敲顧三秋的腦袋。

“慌什麼,帝君親自掌勺,仙眾夜叉上陣打下手。”

“這場面歸終仙子肯定是要去湊熱鬧的,所以你也不用擔心丫頭會去廚房。”

放心了的顧三秋重新躺在了甲板上裝死。

_(:з」∠)_

有人做飯,他只要等著吃就行,幸福的感覺。

到了飯點,膽顫心驚的某白毛在兩位姐姐的注視下,用自己的巖元素和大日之光給棋盤加蓋。

俗稱封盤。

吃完飯之後,這兩位應該還要一決高下。

快到家門口,顧三秋劃開眉心法眼,一臉心情複雜地看著自家門前的兩臺幻影坦克。

躲在草叢裡也就算了,關鍵是什麼仙家法術奇門秘法都用上,一左一右像是門神。

就彷彿是遊戲裡的玩家打算去堵橋,結果發現橋對面也有打算堵橋的玩家,直接觸發“活著的隊伍才配堵橋”的劇情。

凝光看到自家弟弟的表情之後就懂了,當即拉著北斗進門。

“交給你了。”

顧三秋默唸咒語,準確的說應該是使用私信連環轟炸,讓金毛一家來點作用。

得知金毛一家還在金庫沒出門之後,沒法子的顧三秋只能衝進廚房。

“老爹,魈哥,救我!”

鍾離,魈:......

四夜叉:......

“少爺......”

彌怒扯出一絲微笑:“那兩位,不會一左一右蹲在門口,就準備看誰定力不夠先進門吧。”

顧三秋猛點頭。

是這樣沒錯的。

所以你們這幫開盤搓賭局的傢伙趕緊想個辦法!

鍾離大廚淡定顛勺。

“契約已成,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

顧三秋:......

這石頭我來吃怎麼樣。

沒辦法,那就只能使用出最後的辦法了!

鍾離突然又開口:“若是你想動用神通,將外面的範圍納入庭院,小心凝光那孩子海燈節過後讓你交罰款。”

顧三秋倒吸一口涼氣。

老爹,非得這麼絕的嗎!

“你就不能發揮一下魅力,讓乾媽進來給你幫廚?”

顧三秋上下打量五夜叉,心想你們這幾個傢伙怎麼還不出去,把私人空間給空出來。

魈:......

就在這時,一雙有些冰涼的手掌蓋住了顧三秋的眼睛。

“猜~猜~看?”

顧三秋驚了:“不是,你怎麼做到的!”

胡桃笑嘻嘻地跳到顧三秋的背上,得意洋洋地甩著手裡的一疊檔案。

“我將那些給客卿打電話的貴婦貴女的資訊情報總結了一下,然後扔了出去。”

“歸終阿姨覺得我假借被風吹走的紙張施展障眼法,實則變化其中準備開溜。”

“但等到她把所有的紙張都拿到手裡的時候,就已經沒空管我啦,肯定滿腦子都是怎麼比過那些情敵。”

“我這陽謀厲害吧,還有客卿什麼時候開飯,本堂主已經迫不及待了。”

Ψ( ̄∀ ̄)Ψ

廚房內:6

賭局落幕,準確的說應該是某些閒著沒事幹,現實裡也在窺屏的眾仙家看到歸終追著一疊檔案飛出去,而胡桃成功進門之後就陸陸續續冒頭。

那個女人興奮地直搓手,透過自己用機關術改良出的“全自動盤口收益計算神機”將群內的輸輸贏贏全都計算妥當。

顧三秋拉著偷吃的倉鼠桃走出廚房,就這麼死魚眼盯著面不改色進門喝茶的眾仙家。

失誤了,他應該在吃飯之前的一瞬間帶著兄弟們挪移回來才對,哪知道他們把老爹都忽悠進盤裡開了一局。

人員到齊,熒和派蒙相當絲滑地將空扔到一邊,選擇和自己的小姐妹和大姐妹們坐在一起。

最童真的派蒙,正化身派蒙老師向著滿臉求知慾的歸終傳授戀愛經驗,主打的就是一個倒反天罡。

被拋棄的男同胞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浮舍舉起自己的四臂,上面有四個碩大的酒罈子。

“那什麼,我們開喝怎麼樣?”

魈默默摘下一個酒罈,幫浮舍分擔了一下酒精。

他是真怕浮舍興致上來了之後,當場給大家表演一個什麼叫做一口四壇酒。

顧三秋抬頭瞥了一眼,會意的胡桃立刻抱住了“派蒙敢教歸終敢學”的歸終。

“來嘍,難得今年大家來得這麼齊,乾媽我們來舉杯吧。”

歸終傲嬌扭頭,臉頰鼓起,被胡桃撓了癢癢之後立馬破功。

歸終乾咳一聲,端起了杯子,一幫好閨蜜好姐妹們同樣把杯子舉了起來。

顧三秋淡定地將一頭白毛攏到前面蓋住臉,然後靠在了空身上假裝自己不存在。

胡桃和派蒙心情微妙,危機感稍許上升。

她們貌似記得三秋這神經病似乎女裝過。

空:......

鍾離:......

過了幾秒,鍾離舉起了酒杯。

裝自己不存在的某白毛原地復活抬起杯子,大家也都將自己的杯子舉了起來。

“乾杯!”

“海燈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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