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臨行之前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197·2026/3/27

“香君,到晚飯時間了。” “哦,你們先吃吧,我還不餓。” 顧三秋盤坐船頭,身邊的一箱弩箭已經用掉了大半。 一路上,就算船隊已經選擇了相對安全的路線,但仍然有許多海獸衝過來搞破壞。 要不是死兆星號作為開路先鋒,自己還能夠藉助風元素的力量在整支船隊來回支援,船和人都會出現一定的損傷。 不過,於他個人而言,他扔弩箭玩得挺開心的,還能夠鍛鍊一下風元素在長距離的掌控。 靈感來源於御劍飛行還有導彈的瞄準系統,要是他能夠在弓箭上附著有靈性的風元素,那麼就能夠變成自己的一種超遠端攻擊手段。 舉個例子,只需要拉弓出箭,就能夠從璃月港直接飛到千風神殿命中遺蹟守衛的核心。 “不過這對精神力的要求好像有點高的樣子,等回來找個時間去一趟蒙德算了,看看能不能找到賣唱的。” “小子,下去幫忙啦。” 北斗摸了摸顧三秋的腦袋:“即將進入雷暴海域了,要給船上的一些部分做一些特殊處理,你身邊這箱弩箭也得收起來。” “好。” 顧三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下去之後迅速加入了重左率領的一個小分隊,將工作效率直接拉滿,確保船隊在穿過雷暴海域的時候不會被天象破壞。 轟隆! 轟鳴聲不斷傳來,顧三秋用手遮住了雷光,沒有強行讓自己直視天際的雷蛇的電芒。 如果只是普通的氣候現象的話,他開個盾手持鋼針站在原地都行,反正肯定是噼不死的,頂多就是躺上半把個月。 但這一片雷暴是那位淨土宅女施展出來的,針對整個稻妻的“封印”,這東西可比普通雷暴厲害多了。 普通雷暴那算是氣候,但這種以神之力施展開來的力量就不能算作純粹的氣候了。 這叫天災。 “此行,大機率就要和降下此等天災的存在戰鬥麼。” 顧三秋揹著雙手,思緒飄得有些遠了。 如果在那位拔刀的時候拍張照片,威脅不放人就把拔刀的樣子影印幾萬張傳遍提瓦特,不知道會不會有效。 不過大機率還是會被砍死,就算是某隻狐狸覺得有趣都救不下自己來。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到被震撼到了。” 北斗走到了顧三秋旁邊:“我第一次看到這一片海域的時候,同樣也感受到了震驚。” “驚訝於神力的偉力,也驚訝於天象的多變。” “南十字船隊能夠在這一片海域安然行駛,說不定真的有冥冥之中的神靈庇護,不然我怎麼可能那麼順利就找到這樣的安全路線,而且還沒有多少傷亡。” “那是你和船員的努力,北斗姐。” 也有可能是帝君提前打過招呼了。 顧三秋笑了笑,就算老爺子真的打過招呼,或者說暗中庇護,但也只是天時地利罷了,提供的只是一個常規水準的機會。 真正能夠在雷暴海域當中航行無阻的最大原因,正是南十字上上下下協同一心的“人和”。 “哈哈哈,這馬屁聽起來很舒服。” 北斗身穿特製的服裝哈哈大笑:“你這小子,確定好什麼時候走了麼。” “船隊一靠港,晚上我就偷摸熘出去。” 顧三秋示意了一下手中的一張皮。 “特質的面具,再加上一些家傳的秘法,到時候顧三秋這個人就會短暫消失。” “哦,不對,璃月的奉香人壓根就沒有出現在稻妻過,有的只是一個因戰亂流落在外,最後習得一身武藝的稻妻人。” “我聽重左說了,你小子有自己的安排,那我也不費心給你找關係了,說不定還會破壞你的計劃。” 北斗笑道:“不過,要是真遇到什麼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一定要回來找我,要記住姐我可是北斗啊,死兆星號的船長!” “是是是,北斗姐威武雄壯霸氣外露。” “威武和霸氣外露形容的不錯,但是雄壯就算了,你小子到底是不是讀書人啊。” 《高天之上》 北斗揪住了顧三秋的耳朵轉了半圈。 “我是奉香人,不是讀書人。” “少和我貧嘴,其他東西都準備好了麼,稻妻可用不了璃月的銀票。” “準備好了,為了這一趟旅程,我連武器都特地準備好了。” 顧三秋倒是很澹定,這次來他連武器都打算換了。 兩柄錘這種地區文化特色的兵器不能帶,長槍也不行,這年頭誰不知道璃月人均槍兵。 自己要是還拿著那杆刻著山川鳥獸雲霧龍身的長槍在稻妻晃悠,分分鐘就是外交事件,說不定還要牽連到湯雯那樣在稻妻的璃月人。 雖然說日後可能有被撞破自己幹了什麼的可能性,但那也是以後了,現在該有的面子工作還是要做到位的。 “那就祝你一路順風了,無論你要做什麼,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有以後。” 北斗認真道:“別忘了,璃月還有你的姐姐,還有你的朋友,有你在乎的一切。” “我明白。” 等到北斗離開之後,顧三秋雙手抱懷,看著前方已經能夠看清輪廓的島嶼怔怔出神。 正是因為有了在乎的東西,我才想要來試試啊。 莫娜所說的兩條命運大道,他現在已經算是摸清楚了。 一條就是自己不參與,然後北斗回來之後帶著一個新收的稻妻小弟歸來,在日後的某一天風雷湧動,擋住那位淨土宅女的一刀。 而現在,自己選擇了另外一條路,選擇去幹預北斗這一次的出航。 而那個關鍵的時間點,就是那位友人君發起御前決鬥,和眼狩令的執行者對戰的時候! “要是硬來不成的話,那我是不是也發起一次御前決鬥。” 如果說戰鬥的物件時九條裟羅的話,自己勝過對方不會是什麼問題,重點就在於端坐尊位的那人到底是什麼心思了。 御前決鬥,說白了就是君王給予臣民的一種“機會”,但如果君王沒那個心情,或者說看自己不順眼的話,機會什麼的自然就不存在了,說不定還要親自上手砍自己。 “不過,我那麼帥,應該沒問題吧。” 顧三秋拿出了一面青銅鏡子仔細端詳自己的容貌。 “呃,好像也不對,那時候肯定是易容過去的,而且我又沒打算靠色誘取勝。” 要是敢在天守閣之前搔首弄姿,別說是發起御前決鬥了,但凡發出一個音符就會被憤怒的稻妻軍人圍毆致死。 戴上面具都要把自己整得很帥的話純粹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在安排好其他事情之前,大眾臉才是處理事情的最好選擇。

“香君,到晚飯時間了。”

“哦,你們先吃吧,我還不餓。”

顧三秋盤坐船頭,身邊的一箱弩箭已經用掉了大半。

一路上,就算船隊已經選擇了相對安全的路線,但仍然有許多海獸衝過來搞破壞。

要不是死兆星號作為開路先鋒,自己還能夠藉助風元素的力量在整支船隊來回支援,船和人都會出現一定的損傷。

不過,於他個人而言,他扔弩箭玩得挺開心的,還能夠鍛鍊一下風元素在長距離的掌控。

靈感來源於御劍飛行還有導彈的瞄準系統,要是他能夠在弓箭上附著有靈性的風元素,那麼就能夠變成自己的一種超遠端攻擊手段。

舉個例子,只需要拉弓出箭,就能夠從璃月港直接飛到千風神殿命中遺蹟守衛的核心。

“不過這對精神力的要求好像有點高的樣子,等回來找個時間去一趟蒙德算了,看看能不能找到賣唱的。”

“小子,下去幫忙啦。”

北斗摸了摸顧三秋的腦袋:“即將進入雷暴海域了,要給船上的一些部分做一些特殊處理,你身邊這箱弩箭也得收起來。”

“好。”

顧三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下去之後迅速加入了重左率領的一個小分隊,將工作效率直接拉滿,確保船隊在穿過雷暴海域的時候不會被天象破壞。

轟隆!

轟鳴聲不斷傳來,顧三秋用手遮住了雷光,沒有強行讓自己直視天際的雷蛇的電芒。

如果只是普通的氣候現象的話,他開個盾手持鋼針站在原地都行,反正肯定是噼不死的,頂多就是躺上半把個月。

但這一片雷暴是那位淨土宅女施展出來的,針對整個稻妻的“封印”,這東西可比普通雷暴厲害多了。

普通雷暴那算是氣候,但這種以神之力施展開來的力量就不能算作純粹的氣候了。

這叫天災。

“此行,大機率就要和降下此等天災的存在戰鬥麼。”

顧三秋揹著雙手,思緒飄得有些遠了。

如果在那位拔刀的時候拍張照片,威脅不放人就把拔刀的樣子影印幾萬張傳遍提瓦特,不知道會不會有效。

不過大機率還是會被砍死,就算是某隻狐狸覺得有趣都救不下自己來。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到被震撼到了。”

北斗走到了顧三秋旁邊:“我第一次看到這一片海域的時候,同樣也感受到了震驚。”

“驚訝於神力的偉力,也驚訝於天象的多變。”

“南十字船隊能夠在這一片海域安然行駛,說不定真的有冥冥之中的神靈庇護,不然我怎麼可能那麼順利就找到這樣的安全路線,而且還沒有多少傷亡。”

“那是你和船員的努力,北斗姐。”

也有可能是帝君提前打過招呼了。

顧三秋笑了笑,就算老爺子真的打過招呼,或者說暗中庇護,但也只是天時地利罷了,提供的只是一個常規水準的機會。

真正能夠在雷暴海域當中航行無阻的最大原因,正是南十字上上下下協同一心的“人和”。

“哈哈哈,這馬屁聽起來很舒服。”

北斗身穿特製的服裝哈哈大笑:“你這小子,確定好什麼時候走了麼。”

“船隊一靠港,晚上我就偷摸熘出去。”

顧三秋示意了一下手中的一張皮。

“特質的面具,再加上一些家傳的秘法,到時候顧三秋這個人就會短暫消失。”

“哦,不對,璃月的奉香人壓根就沒有出現在稻妻過,有的只是一個因戰亂流落在外,最後習得一身武藝的稻妻人。”

“我聽重左說了,你小子有自己的安排,那我也不費心給你找關係了,說不定還會破壞你的計劃。”

北斗笑道:“不過,要是真遇到什麼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一定要回來找我,要記住姐我可是北斗啊,死兆星號的船長!”

“是是是,北斗姐威武雄壯霸氣外露。”

“威武和霸氣外露形容的不錯,但是雄壯就算了,你小子到底是不是讀書人啊。”

《高天之上》

北斗揪住了顧三秋的耳朵轉了半圈。

“我是奉香人,不是讀書人。”

“少和我貧嘴,其他東西都準備好了麼,稻妻可用不了璃月的銀票。”

“準備好了,為了這一趟旅程,我連武器都特地準備好了。”

顧三秋倒是很澹定,這次來他連武器都打算換了。

兩柄錘這種地區文化特色的兵器不能帶,長槍也不行,這年頭誰不知道璃月人均槍兵。

自己要是還拿著那杆刻著山川鳥獸雲霧龍身的長槍在稻妻晃悠,分分鐘就是外交事件,說不定還要牽連到湯雯那樣在稻妻的璃月人。

雖然說日後可能有被撞破自己幹了什麼的可能性,但那也是以後了,現在該有的面子工作還是要做到位的。

“那就祝你一路順風了,無論你要做什麼,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有以後。”

北斗認真道:“別忘了,璃月還有你的姐姐,還有你的朋友,有你在乎的一切。”

“我明白。”

等到北斗離開之後,顧三秋雙手抱懷,看著前方已經能夠看清輪廓的島嶼怔怔出神。

正是因為有了在乎的東西,我才想要來試試啊。

莫娜所說的兩條命運大道,他現在已經算是摸清楚了。

一條就是自己不參與,然後北斗回來之後帶著一個新收的稻妻小弟歸來,在日後的某一天風雷湧動,擋住那位淨土宅女的一刀。

而現在,自己選擇了另外一條路,選擇去幹預北斗這一次的出航。

而那個關鍵的時間點,就是那位友人君發起御前決鬥,和眼狩令的執行者對戰的時候!

“要是硬來不成的話,那我是不是也發起一次御前決鬥。”

如果說戰鬥的物件時九條裟羅的話,自己勝過對方不會是什麼問題,重點就在於端坐尊位的那人到底是什麼心思了。

御前決鬥,說白了就是君王給予臣民的一種“機會”,但如果君王沒那個心情,或者說看自己不順眼的話,機會什麼的自然就不存在了,說不定還要親自上手砍自己。

“不過,我那麼帥,應該沒問題吧。”

顧三秋拿出了一面青銅鏡子仔細端詳自己的容貌。

“呃,好像也不對,那時候肯定是易容過去的,而且我又沒打算靠色誘取勝。”

要是敢在天守閣之前搔首弄姿,別說是發起御前決鬥了,但凡發出一個音符就會被憤怒的稻妻軍人圍毆致死。

戴上面具都要把自己整得很帥的話純粹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在安排好其他事情之前,大眾臉才是處理事情的最好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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