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帝君入夢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242·2026/3/27

“沒錯,能夠接手他們的勢力確實算一種巧合,而且我的那位朋友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 顧三秋說道:“他是愚人眾的執行官,代號為公子的至冬國人。” “你和一個外國人,在璃月共同組建了一個掌管暗面的勢力?” 武御鳴雷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這已經不是與虎謀皮了,這是在刀尖上跳舞啊。” “無妨,就算至冬的人手握一定的武力,在璃月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多頭菜花蛇不出,愚人眾要是敢鬧事,懂不懂什麼叫做從天而降的降魔大聖啊。 分分鐘就讓魈哥來滅了你丫的! “好吧,那種地方應該也適合我們的行事風格,至少不會有太多的條條框框。” 武御鳴雷笑道:“散漫慣了的人,最後也是去一些沒什麼規矩的地方才好辦事嘛。” “萬葉你呢?” “我沒意見。” 楓原萬葉點了點頭:“如果說是這樣的一個地方,沒什麼不妥的。” “那就這麼決定了,至於工資待遇你們也放心,肯定是按照正常的工作人員標準給你們制定。” 顧三秋知道這兩個傢伙的意思,就是不想一直吃自己朋友的,再說他們也不是什麼無法工作的人,估計也是想要堂堂正正在璃月闖出一番名堂。 “不過,先期給你們的安家費我肯定還是會給你們的,這個就不要推辭了。” 武御鳴雷疑惑:“應該不用吧,以我們的本事再接一點私活的話,短時間內買下一處住所不是什麼問題的。” “不,很有必要。” 萬葉無奈道:“這裡和稻妻不同,來吃飯之前我也刻意聽了一下路上行人的談話。” “總的來說,璃月港房價很貴,完全稱得上是寸土寸金,就算是吃虎巖那一片買房子也不是短時間能夠盤下來的。” 就在萬葉說出了那個令武御鳴雷懵逼的數字之後,這傢伙當即扭頭看向了顧三秋。 “老闆,安家費,請務必!” “放心,絕對少不了你們的。” “那就這樣,對了。” 顧三秋想起來忘記什麼事情了。 “為了隱瞞你們的身份,在十金會工作的時候,反正名字什麼的肯定是不能用的了,你們兩個需要一個合理的代號。” “什麼代號?” 顧三秋一笑:“從今往後,你們就是十金會的‘青狐’和‘白貓’。” 武御鳴雷當即大吼:“能不能換一換啊喂!” “我是老闆我說了算!” “這也在你的算計當中嗎我去!” ...... 夜晚,顧三秋回到家中,先是去了一趟奉香間重新供奉香火,這才來到庭院當中坐下。 “你小子知道我要過來?” 藥爐翁現身,坐在牆上翹著二郎腿看向顧三秋。 “出去那麼久幹什麼去了。” “嗯,出去玩了一趟。” “少跟我來這套,說實話,你現在身上的氣息都不怎麼平穩,你告訴我這是出去玩一趟能造成的?” “前輩慧眼如炬,不愧是人中,貓中龍鳳。” “少拍馬屁,快說。” “也沒什麼,其實也就是......” 顧三秋神情一陣恍忽,隨後勐地一腦袋磕在了石桌上,瞬間就響起了鼾聲。 “這是......” 藥爐翁皺眉,隨後恍然大悟,隔空攝起了顧三秋,一甩手就將對方扔到了房子裡。 “老頭我可不知道你這傢伙的房間在哪。” 藥爐翁滴咕了一句:“也罷,讓那位教訓教訓你小子。” “顧三秋。” 一個溫和卻不失威嚴的聲音在顧三秋的腦海當中響起。 “在我家還能夠一瞬間讓我失去抵抗?” 顧三秋一瞬間就有了心理準備,然後抬頭看向了聲音的來源,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個碩大的龍頭。 “顧家傳人,見過巖王帝君。” “嗯。” 龍頭稍微靠近了一些:“顧三秋,你可知錯?” “或者說,你可知道自己失誤在什麼地方。” 顧三秋回想了一下:“嗯,錯在誤估了自己的實力,一門心思想著要試試那位的成色?” 他當然知道帝君指的是什麼。 “不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龍鬚一下就將顧三秋摁進了土裡。 “那位的道路出現了偏差,要不是你自己留有底牌,你都等不到我出手就會死亡。” 摩拉克斯說道:“你覺得你和他之間的戰鬥時間跨度會很長?會像是同等級的人戰鬥那樣?” “笨蛋的想法,你被那種遠超自身的力量迷惑了,就算它能夠完全受你掌控,但你的心志沒有達到那樣的水準。” “救下你的朋友之後,最佳的決策應該迅速動用底牌擋下對方一招,藉助動靜的遮掩帶著他們迅速逃離。” “你以為那是戰鬥?不是,那只是雷電將軍起了探究的興趣,這才勉強和你交手。” “你能有幸和她過招,只是因為你的底牌過於強大,而且對方沒有認真起來。” “最關鍵的則是你身上那把刀,它給了你能夠動用底牌的時間和機會。” 顧三秋掙紮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完全從土裡鑽出來。 “帝君,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以後我保證絕對不會這麼莽撞了,一定會謀定而後動,做好充足的準備。” 龍鬚再一次探了過來,非常輕鬆地將顧三秋又一次摁進了土裡。 “回答錯誤,你應該說的是‘不會再有下一次了’,而不是‘下次還敢’。” “上次你在蒙德碰上迭卡拉庇安本就出乎我的意料,但幸運的是他已經沒有了爭雄之心,反倒是轉到了探究這一條路上來。” “或許失敗已經讓他看清了某些東西,之後未嘗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性,你這小子也保下了一條命來。” “稻妻的那個不同,為了她的永恆,無論是誰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出刀,不要再冒險了。” “道理我都懂。” 顧三秋又一次鑽了出來:“但是帝君你能不能不要每一次都把我摁進去,這樣想要回復你還要花上更多的時間。” 龍鬚再探,再摁。 “大人說話,小孩不要插嘴。” ...... 顧三秋突然升起了一種明天去往生堂招呼鍾離去吃新月軒的衝動。 “也罷,此次前來,就是為了跟你說這些,以後不要做這些冒險的事情了,或者按照你們家的傳統而言,應該是儘量少做這些。” “在家裡禁足十日,以示懲戒,聽到了麼。” 顧三秋探頭:“帝君,你就不打算問問我那個底牌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麼?” 兩條龍鬚伸過來輕輕將顧三秋從土裡刨出,動作輕柔地將他身上的泥土拍去。 隨後,一隻龍爪虛放在了顧三秋的頭上。 “用不著。” “因為你是顧家的孩子。” “我絕對信任你。”

“沒錯,能夠接手他們的勢力確實算一種巧合,而且我的那位朋友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

顧三秋說道:“他是愚人眾的執行官,代號為公子的至冬國人。”

“你和一個外國人,在璃月共同組建了一個掌管暗面的勢力?”

武御鳴雷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這已經不是與虎謀皮了,這是在刀尖上跳舞啊。”

“無妨,就算至冬的人手握一定的武力,在璃月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多頭菜花蛇不出,愚人眾要是敢鬧事,懂不懂什麼叫做從天而降的降魔大聖啊。

分分鐘就讓魈哥來滅了你丫的!

“好吧,那種地方應該也適合我們的行事風格,至少不會有太多的條條框框。”

武御鳴雷笑道:“散漫慣了的人,最後也是去一些沒什麼規矩的地方才好辦事嘛。”

“萬葉你呢?”

“我沒意見。”

楓原萬葉點了點頭:“如果說是這樣的一個地方,沒什麼不妥的。”

“那就這麼決定了,至於工資待遇你們也放心,肯定是按照正常的工作人員標準給你們制定。”

顧三秋知道這兩個傢伙的意思,就是不想一直吃自己朋友的,再說他們也不是什麼無法工作的人,估計也是想要堂堂正正在璃月闖出一番名堂。

“不過,先期給你們的安家費我肯定還是會給你們的,這個就不要推辭了。”

武御鳴雷疑惑:“應該不用吧,以我們的本事再接一點私活的話,短時間內買下一處住所不是什麼問題的。”

“不,很有必要。”

萬葉無奈道:“這裡和稻妻不同,來吃飯之前我也刻意聽了一下路上行人的談話。”

“總的來說,璃月港房價很貴,完全稱得上是寸土寸金,就算是吃虎巖那一片買房子也不是短時間能夠盤下來的。”

就在萬葉說出了那個令武御鳴雷懵逼的數字之後,這傢伙當即扭頭看向了顧三秋。

“老闆,安家費,請務必!”

“放心,絕對少不了你們的。”

“那就這樣,對了。”

顧三秋想起來忘記什麼事情了。

“為了隱瞞你們的身份,在十金會工作的時候,反正名字什麼的肯定是不能用的了,你們兩個需要一個合理的代號。”

“什麼代號?”

顧三秋一笑:“從今往後,你們就是十金會的‘青狐’和‘白貓’。”

武御鳴雷當即大吼:“能不能換一換啊喂!”

“我是老闆我說了算!”

“這也在你的算計當中嗎我去!”

......

夜晚,顧三秋回到家中,先是去了一趟奉香間重新供奉香火,這才來到庭院當中坐下。

“你小子知道我要過來?”

藥爐翁現身,坐在牆上翹著二郎腿看向顧三秋。

“出去那麼久幹什麼去了。”

“嗯,出去玩了一趟。”

“少跟我來這套,說實話,你現在身上的氣息都不怎麼平穩,你告訴我這是出去玩一趟能造成的?”

“前輩慧眼如炬,不愧是人中,貓中龍鳳。”

“少拍馬屁,快說。”

“也沒什麼,其實也就是......”

顧三秋神情一陣恍忽,隨後勐地一腦袋磕在了石桌上,瞬間就響起了鼾聲。

“這是......”

藥爐翁皺眉,隨後恍然大悟,隔空攝起了顧三秋,一甩手就將對方扔到了房子裡。

“老頭我可不知道你這傢伙的房間在哪。”

藥爐翁滴咕了一句:“也罷,讓那位教訓教訓你小子。”

“顧三秋。”

一個溫和卻不失威嚴的聲音在顧三秋的腦海當中響起。

“在我家還能夠一瞬間讓我失去抵抗?”

顧三秋一瞬間就有了心理準備,然後抬頭看向了聲音的來源,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個碩大的龍頭。

“顧家傳人,見過巖王帝君。”

“嗯。”

龍頭稍微靠近了一些:“顧三秋,你可知錯?”

“或者說,你可知道自己失誤在什麼地方。”

顧三秋回想了一下:“嗯,錯在誤估了自己的實力,一門心思想著要試試那位的成色?”

他當然知道帝君指的是什麼。

“不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龍鬚一下就將顧三秋摁進了土裡。

“那位的道路出現了偏差,要不是你自己留有底牌,你都等不到我出手就會死亡。”

摩拉克斯說道:“你覺得你和他之間的戰鬥時間跨度會很長?會像是同等級的人戰鬥那樣?”

“笨蛋的想法,你被那種遠超自身的力量迷惑了,就算它能夠完全受你掌控,但你的心志沒有達到那樣的水準。”

“救下你的朋友之後,最佳的決策應該迅速動用底牌擋下對方一招,藉助動靜的遮掩帶著他們迅速逃離。”

“你以為那是戰鬥?不是,那只是雷電將軍起了探究的興趣,這才勉強和你交手。”

“你能有幸和她過招,只是因為你的底牌過於強大,而且對方沒有認真起來。”

“最關鍵的則是你身上那把刀,它給了你能夠動用底牌的時間和機會。”

顧三秋掙紮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完全從土裡鑽出來。

“帝君,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以後我保證絕對不會這麼莽撞了,一定會謀定而後動,做好充足的準備。”

龍鬚再一次探了過來,非常輕鬆地將顧三秋又一次摁進了土裡。

“回答錯誤,你應該說的是‘不會再有下一次了’,而不是‘下次還敢’。”

“上次你在蒙德碰上迭卡拉庇安本就出乎我的意料,但幸運的是他已經沒有了爭雄之心,反倒是轉到了探究這一條路上來。”

“或許失敗已經讓他看清了某些東西,之後未嘗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性,你這小子也保下了一條命來。”

“稻妻的那個不同,為了她的永恆,無論是誰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出刀,不要再冒險了。”

“道理我都懂。”

顧三秋又一次鑽了出來:“但是帝君你能不能不要每一次都把我摁進去,這樣想要回復你還要花上更多的時間。”

龍鬚再探,再摁。

“大人說話,小孩不要插嘴。”

......

顧三秋突然升起了一種明天去往生堂招呼鍾離去吃新月軒的衝動。

“也罷,此次前來,就是為了跟你說這些,以後不要做這些冒險的事情了,或者按照你們家的傳統而言,應該是儘量少做這些。”

“在家裡禁足十日,以示懲戒,聽到了麼。”

顧三秋探頭:“帝君,你就不打算問問我那個底牌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麼?”

兩條龍鬚伸過來輕輕將顧三秋從土裡刨出,動作輕柔地將他身上的泥土拍去。

隨後,一隻龍爪虛放在了顧三秋的頭上。

“用不著。”

“因為你是顧家的孩子。”

“我絕對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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