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閣中談話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342·2026/3/27

斗篷客並沒有跟隨顧三秋離開這個地方,而是直接消失,不知道又去什麼地方忙事情去了。 而達達利亞則是若有所思,然後看向了突然輕鬆下來的行秋。 “這個人的身份,不簡單吧。” 行秋一笑:“身份最不簡單的人已經走了,放心吧,那個斗篷大哥,或者是大姐,只是一個最最普通的總務司工作人員罷了。” “總務司?” 眾人一愣,隨後武御鳴雷腦海中靈光一閃,彷彿抓住了某個重點。 “難道這次的事情,是你們璃月自己搗鼓出來的?” 萬葉也是明白了其中關鍵:“很有可能,而且每一個幫忙處理這件事情的勢力或個人,應該都會有一個斗篷客在後保護。” 香菱則是有些摸不著頭腦,身旁的鍋巴也是撓了撓頭,大眼睛裡面寫滿了智慧。 行秋皺眉,然後搖頭又點頭。 鴨鴨無奈:“你別學三秋那個傢伙,有什麼話不能一口氣說出來麼,記得搭配上自己的判斷。” 行秋當即不服:“你別把我和那個神經病相提並論啊,我可是個正常人。” “那個人隸屬總務司,這是我們的第一層判斷,然後判斷的依據是他手裡拿著的令牌,那是需要兩位七星同時簽發命令才能夠調動的玩意兒。” “然後就是第二個判斷,這一次的事件肯定是總務司那邊授意的,來源是三秋剛準備和我們去探查地脈爆發的時候,那位就冒出來讓三秋回璃月港。” 香菱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班長不用參加這一次的事件,還是說有人不打算讓他參加?” 行秋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但是原因不對。” 達達利亞突然開口:“是因為,他很強大麼?” 行秋點頭:“沒錯,與其說這是一次突發事件,偶發情況,還不如說是一次測試。” “測試?” 重雲略微有些迷茫的聲音響了起來:“什麼測試,你們有誰要去考試的麼?” ...... 行秋非常乾脆利落地一巴掌噼在了重雲的頭上。 “別打攪我的思路,老實聽著!” 重雲一臉懵逼,但還是選擇了閉口不言,感覺自己恢復過來之後世界都變樣了。 武御鳴雷皺眉:“什麼測試能搞成這麼危險的形式,又到底是為了什麼。” 行秋深吸了一口氣:“你們剛來璃月不久,對於有些事情可能不是太瞭解,這就是最後一個猜測了,也是三秋為什麼這麼痛快就回璃月港的原因。” “為了,統籌。” 遠在野外的行秋,還有群玉閣之上的凝光,兩人都緩緩說出了這句話。 短短四個字,卻讓顧三秋有些無語。 “姐姐,就算是你們為了統籌這些東西,也不用鬧出這麼大的陣仗吧,圖什麼呢。” 凝光微笑著走過去揪起了顧三秋的耳朵,然後開扯。 “不要質疑你姐姐我的謀略判斷,嗯?” 顧三秋舉手討饒:“好好好,我不關注為什麼要有這麼一出了,我關心的是你們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當然是為了計算,計算民間還有多少身懷實力的傢伙是我們沒有記錄在冊的。” 凝光將檔案遞給了顧三秋:“自己看看吧,看完你應該就知道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顧三秋接過來大致一掃,然後恍然。 “原來如此,地脈爆發只是一個藉口,你們想要看看璃月港到底還有多少藏私的傢伙。” “不過也是,地脈爆發這種難得一見的情況,財帛動人心,大部分人選擇出手也能理解。” 顧三秋放下檔案,然後看向了凝光。 “目的呢,你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記錄這些人的實力以及大致數量,這應該只是通往最終目的之前一個添頭。” 顧三秋笑了笑:“還是說,老姐你也在籌劃那件事情?” 凝光同樣笑了笑,姐弟倆此時的笑容都有些高深莫測。 “當然,不然的話費這麼大勁搞這麼一出是為了什麼,而且,這樣做難道有什麼不好的麼?” 顧三秋坐了下來,雙腿放在了凝光面前的辦公桌上,然後很快被一塊白玉鎮紙給爆頭。 “坐有坐姿,腳放下去!” 顧三秋摸了摸頭上被砸到的地方。 “這是刻晴來找你商量之後的結果麼,還是說老姐你已經被她給同化了。” “當然不是,這只是一個商人最為純粹的危機意識罷了。” 凝光笑道:“一直以來,帝君都會告訴我們新的一年當如何,而在此之後,大家都會朝著那個方向努力,或者說鑽營,為的就是一筆筆摩拉。” “但如果說有一天帝君不在了呢?” 凝光語氣平澹了下來:“沒有了帝君的指示,難道璃月港就要停滯不前,什麼都不會麼?” “那我們和在鳥巢裡只會張嘴吞嚥食物的幼鳥有什麼區別,帝君希望的是璃月人能夠成長為振翅九天的雄鷹,而不是一輩子的幼鳥。” “知道琉璃袋那些藥材的寓言麼?” 顧三秋點頭:“生長在山壁之上的珍貴藥材,時常被古時候的璃月人認為這是解決困難之後神靈的賞賜,告訴人們要多多努力苦盡甘來,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近幾年來,就像你和我提起過的那樣,璃月已經變了。” “沉迷於浮華且腐爛的慾望,自高自大浮於表面,沉醉於璃月人,或者說璃月港人帶來的那種莫名的驕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摩拉的重量甚至高過了更多珍貴的東西。” 凝光笑了笑:“抱歉,不應該用摩拉和他們比較的,那是帝君給予這個世界的一般等價物,他們不配。” “總之,璃月已經變樣了,甚至正在朝著蒙德歷史當中的舊貴族時代轉變,這是趨勢,也是很多人都看在眼裡的。” 顧三秋點頭:“所以,你們這是在暗中準備了?” “沒錯,有人故意把訊息透露給某些不遵紀守法的傢伙,這也是我們的意思。” 凝光澹澹地說道:“在統御多方勢力之前,一個稍微乾淨一點的正規部門是很有必要的。” “或者說,一個還算乾淨的七星八門,才配得上統籌多方勢力,規劃璃月的未來。” 《逆天邪神》 “可以,夠狠。” 顧三秋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我姐姐,太勐了!” 凝光笑了笑:“呵,跟你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來一場小規模屠殺的弟弟比起來,還是差了那麼點。” “喂喂,三玄會的財產我都不要了,老姐怎麼還拿著這個說事兒啊。” 顧三秋無奈:“不過你們是怎麼做到能夠撬動地脈爆發的,這個秘法開價多少,我要了。” “啊?誰告訴你這次的事件是我們做的,我們只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 凝光笑眯眯地摸了摸顧三秋的腦袋。 “叫你回來,除了不要打擾我們的計劃之外,還有一個任務交給我可愛的弟弟。” “去查查是誰敢在璃月鬧事,剁了他,有機會的話連他背後的實力也給我一起剁了。”

斗篷客並沒有跟隨顧三秋離開這個地方,而是直接消失,不知道又去什麼地方忙事情去了。

而達達利亞則是若有所思,然後看向了突然輕鬆下來的行秋。

“這個人的身份,不簡單吧。”

行秋一笑:“身份最不簡單的人已經走了,放心吧,那個斗篷大哥,或者是大姐,只是一個最最普通的總務司工作人員罷了。”

“總務司?”

眾人一愣,隨後武御鳴雷腦海中靈光一閃,彷彿抓住了某個重點。

“難道這次的事情,是你們璃月自己搗鼓出來的?”

萬葉也是明白了其中關鍵:“很有可能,而且每一個幫忙處理這件事情的勢力或個人,應該都會有一個斗篷客在後保護。”

香菱則是有些摸不著頭腦,身旁的鍋巴也是撓了撓頭,大眼睛裡面寫滿了智慧。

行秋皺眉,然後搖頭又點頭。

鴨鴨無奈:“你別學三秋那個傢伙,有什麼話不能一口氣說出來麼,記得搭配上自己的判斷。”

行秋當即不服:“你別把我和那個神經病相提並論啊,我可是個正常人。”

“那個人隸屬總務司,這是我們的第一層判斷,然後判斷的依據是他手裡拿著的令牌,那是需要兩位七星同時簽發命令才能夠調動的玩意兒。”

“然後就是第二個判斷,這一次的事件肯定是總務司那邊授意的,來源是三秋剛準備和我們去探查地脈爆發的時候,那位就冒出來讓三秋回璃月港。”

香菱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班長不用參加這一次的事件,還是說有人不打算讓他參加?”

行秋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但是原因不對。”

達達利亞突然開口:“是因為,他很強大麼?”

行秋點頭:“沒錯,與其說這是一次突發事件,偶發情況,還不如說是一次測試。”

“測試?”

重雲略微有些迷茫的聲音響了起來:“什麼測試,你們有誰要去考試的麼?”

......

行秋非常乾脆利落地一巴掌噼在了重雲的頭上。

“別打攪我的思路,老實聽著!”

重雲一臉懵逼,但還是選擇了閉口不言,感覺自己恢復過來之後世界都變樣了。

武御鳴雷皺眉:“什麼測試能搞成這麼危險的形式,又到底是為了什麼。”

行秋深吸了一口氣:“你們剛來璃月不久,對於有些事情可能不是太瞭解,這就是最後一個猜測了,也是三秋為什麼這麼痛快就回璃月港的原因。”

“為了,統籌。”

遠在野外的行秋,還有群玉閣之上的凝光,兩人都緩緩說出了這句話。

短短四個字,卻讓顧三秋有些無語。

“姐姐,就算是你們為了統籌這些東西,也不用鬧出這麼大的陣仗吧,圖什麼呢。”

凝光微笑著走過去揪起了顧三秋的耳朵,然後開扯。

“不要質疑你姐姐我的謀略判斷,嗯?”

顧三秋舉手討饒:“好好好,我不關注為什麼要有這麼一出了,我關心的是你們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當然是為了計算,計算民間還有多少身懷實力的傢伙是我們沒有記錄在冊的。”

凝光將檔案遞給了顧三秋:“自己看看吧,看完你應該就知道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顧三秋接過來大致一掃,然後恍然。

“原來如此,地脈爆發只是一個藉口,你們想要看看璃月港到底還有多少藏私的傢伙。”

“不過也是,地脈爆發這種難得一見的情況,財帛動人心,大部分人選擇出手也能理解。”

顧三秋放下檔案,然後看向了凝光。

“目的呢,你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記錄這些人的實力以及大致數量,這應該只是通往最終目的之前一個添頭。”

顧三秋笑了笑:“還是說,老姐你也在籌劃那件事情?”

凝光同樣笑了笑,姐弟倆此時的笑容都有些高深莫測。

“當然,不然的話費這麼大勁搞這麼一出是為了什麼,而且,這樣做難道有什麼不好的麼?”

顧三秋坐了下來,雙腿放在了凝光面前的辦公桌上,然後很快被一塊白玉鎮紙給爆頭。

“坐有坐姿,腳放下去!”

顧三秋摸了摸頭上被砸到的地方。

“這是刻晴來找你商量之後的結果麼,還是說老姐你已經被她給同化了。”

“當然不是,這只是一個商人最為純粹的危機意識罷了。”

凝光笑道:“一直以來,帝君都會告訴我們新的一年當如何,而在此之後,大家都會朝著那個方向努力,或者說鑽營,為的就是一筆筆摩拉。”

“但如果說有一天帝君不在了呢?”

凝光語氣平澹了下來:“沒有了帝君的指示,難道璃月港就要停滯不前,什麼都不會麼?”

“那我們和在鳥巢裡只會張嘴吞嚥食物的幼鳥有什麼區別,帝君希望的是璃月人能夠成長為振翅九天的雄鷹,而不是一輩子的幼鳥。”

“知道琉璃袋那些藥材的寓言麼?”

顧三秋點頭:“生長在山壁之上的珍貴藥材,時常被古時候的璃月人認為這是解決困難之後神靈的賞賜,告訴人們要多多努力苦盡甘來,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近幾年來,就像你和我提起過的那樣,璃月已經變了。”

“沉迷於浮華且腐爛的慾望,自高自大浮於表面,沉醉於璃月人,或者說璃月港人帶來的那種莫名的驕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摩拉的重量甚至高過了更多珍貴的東西。”

凝光笑了笑:“抱歉,不應該用摩拉和他們比較的,那是帝君給予這個世界的一般等價物,他們不配。”

“總之,璃月已經變樣了,甚至正在朝著蒙德歷史當中的舊貴族時代轉變,這是趨勢,也是很多人都看在眼裡的。”

顧三秋點頭:“所以,你們這是在暗中準備了?”

“沒錯,有人故意把訊息透露給某些不遵紀守法的傢伙,這也是我們的意思。”

凝光澹澹地說道:“在統御多方勢力之前,一個稍微乾淨一點的正規部門是很有必要的。”

“或者說,一個還算乾淨的七星八門,才配得上統籌多方勢力,規劃璃月的未來。”

《逆天邪神》

“可以,夠狠。”

顧三秋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我姐姐,太勐了!”

凝光笑了笑:“呵,跟你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來一場小規模屠殺的弟弟比起來,還是差了那麼點。”

“喂喂,三玄會的財產我都不要了,老姐怎麼還拿著這個說事兒啊。”

顧三秋無奈:“不過你們是怎麼做到能夠撬動地脈爆發的,這個秘法開價多少,我要了。”

“啊?誰告訴你這次的事件是我們做的,我們只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

凝光笑眯眯地摸了摸顧三秋的腦袋。

“叫你回來,除了不要打擾我們的計劃之外,還有一個任務交給我可愛的弟弟。”

“去查查是誰敢在璃月鬧事,剁了他,有機會的話連他背後的實力也給我一起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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