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鍾離的詭異建議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201·2026/3/27

不遠處,一個頭戴黑帽的雙馬尾女孩興沖沖地跑了過來,隔著老遠就跳起來對著顧三秋張開了雙手。 “嘿嘿,好久不見呀~” 顧三秋收起武器接住了胡桃,然後下意識掂了掂。 “你是不是胖了?” ...... “我咬死你啊顧三秋!” 胡桃一把推開了顧三秋跳回地面,齜牙咧嘴地看著對方。 “有一見面就對一個女孩子說她胖了的男性麼!” 顧三秋默默地指了指自己。 “哼,你就是個奇怪的傢伙。” 胡桃一噘嘴一扭頭,雙手抱懷老大不高興。 “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這裡是最後幾個爆發點之一了,剛好我們往生堂分配到了這邊。” 胡桃這才開始打量起了身邊的環境:“好多火元素,你用那種大規模仙法了?” “差不多。” 邪眼的事情還是暫時不要告訴她的為好,這東西太邪性了。 顧三秋雙手搭在胡桃的肩膀上,然後若有所思地看向後方正緩步走來的鐘離。 “問你個事兒啊,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分配處理剩下的幾個爆發點的。” “誒?為什麼問這個。” 胡桃扭過頭看向顧三秋:“就在不久前啊,大家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組組隊一個解決一邊就能回家吃飯,多方便的事情啊。” “嗯,確實很方便。” 顧三秋摸出一把梳子,將胡桃的帽子摘下放在自己腦袋上,然後開始給對方梳頭。 “叫你一天到晚不要瘋瘋癲癲到處跑,頭髮亂成這樣的女孩子我也是第一次見,這一點你就得學學刻晴。” 顧三秋目露嫌棄之色:“個人儀表和衛生是需要注意的懂不懂。” “哎呀呀你好煩啊。” 胡桃發動了雙馬尾攻擊,搖頭晃腦拒絕顧三秋的託尼服務,但是直接被顧三秋另外一隻手摁住了整個腦袋,就像是被拎住後頸的貓咪一樣安靜了下來。 “老實待著,話說往生堂就只有你和鍾離兄兩個過來處理一個爆發點?” “原本還是有很多人的,但是後來鍾離想起了一些古籍上對於地脈爆發的記載,所以就讓大家將一些細節記錄下來,分頭行動交給其他人嘍,畢竟知道得多能更安全一點。” “這樣麼......” 顧三秋沒有用正眼打量已經靠過來的鐘離,因為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暴露了點什麼。 那個深淵法師說攪局的人來了,就證明他們在外圍還安插了人手。 沒有殺意的戰鬥,足以說明這個深淵法師至少那個時候對自己沒有惡意,來到地面上的目的大致上有兩個。 第一,測試自己的實力;第二,把那一卷竹簡上的東西給自己看一眼,測試自己能不能看得懂那東西。 但是那種鬼畫符一樣的玩意兒他真一個字都看不懂,上面的圖畫也是頗有舊神的風範,除了能夠認清顏色之外也不知道上面記錄了什麼。 本來自己套話的過程進行得還是十分順利的,然後胡桃和老爺子就跑過來了。 巧合? 還是目標明確地過來打擾,或者說制止自己和深淵教團有過多的交流? 頭髮梳好,顧三秋將帽子放了回去,然後拍了拍胡桃的肩膀。 “可以了,以後記得出門的時候隨身帶把梳子,多注意你的儀容儀表。” “嘿嘿,我不帶。” 胡桃昂起腦袋:“你讓我帶我偏不帶,氣死你略略略。” “本來還是給你打造一個梳子形狀的奇門法器的,現在想想還是算了。” “我帶,我帶!記得把梳子送到往生堂,不是好兵器本堂主可不收!” “很好。” 顧三秋收回了梳子,開始用巖元素將土地當中殘留的火元素吸出來。 如果放任邪眼之火在這片地方肆虐,過不了多久這裡就會徹底變成荒地,或許還會影響到周邊。 環境什麼的好解決,但萬一深淵教團的傢伙從中作梗就有點糟心了,說不定還要多跑一趟。 “顧兄,許久不見。” 顧三秋恢復了尋常版本的笑容:“好久不見了鍾離兄,最近有沒有什麼生意照顧啊。” “生意?顧家也會缺錢麼。” “不不不,純粹就是因為好玩,想聽點有趣的事情。” 鍾離手搭下巴:“嗯,如果說起有趣的東西,璃月最近似乎開了一家很有意思的店面,是以前從來沒見過的型別。” “從來沒見過的型別?” 顧三秋眉頭一挑:“什麼東西,角鬥?” “在璃月港之中,角鬥一類的場所是不允許開辦的。” 鍾離說道:“似乎是看人跳舞,還能夠吃飯喝茶的地方,偶爾還會有一些從外國引進的曲目。” ...... 聽上去不像是什麼正經地方啊。 “鍾離!” 胡桃齜牙咧嘴:“你怎麼在慫恿三秋去那種地方,不會是你想去所以才要找個伴同去吧!” “那種地方?” 顧三秋嘴角一抽:“意思......很不正經?” “倒也不能稱之為不正經的地方。” 鍾離面色平澹,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傢伙正在進行學術報告。 “嗯,以普遍理性而論,只要自身不是懷有那種心態欣賞歌舞的話,用現在年輕一代的說法解釋,只能稱之為擦邊。” 喂喂,老爺子注意形象啊,你不會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吧。 顧三秋額頭冒汗,雖然這些事情能夠等到身份曝光之後當做黑歷史儲存起來,但是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存老爺子的黑歷史。 嗯,等一下,我可是渾身是膽的奉香人,區區老爺子的黑歷史又怎麼樣,存就存了! 顧三秋定了定心神:“鍾離兄能夠提到那家店,證明應該對其中的東西有所瞭解,不知是因何原因才會將其推薦給我。” “嗯,只不過是些許閒言碎語罷了。” 鍾離搖了搖頭:“有人說,那個歌舞樓當中似乎是有不對勁的東西,但也只是坊間閒言,當不得真。” “顧兄作為奉香人,我想應該會對這種事情有興趣。” 老爺子都要特意提起的歌舞樓? 顧三秋思考了一下,璃月港這種玩擦邊球的地方也不能說是沒有,但基本上都是隻在受眾客戶當中流傳,大概就類似於“今晚去哪”,然後出現懂哥微笑這樣。 能夠光明正大這麼搞,除開上面有人之外,應該還是有一套內外服務的環節,外圍正經歌舞,內部麼就不太清楚了。 本來這種事情是不用他去管的,但既然老爺子都提起了,那他就勉為其難地去一下。 顧三秋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不算流連於煙花之地,這是聽從長輩建議微服私訪!

不遠處,一個頭戴黑帽的雙馬尾女孩興沖沖地跑了過來,隔著老遠就跳起來對著顧三秋張開了雙手。

“嘿嘿,好久不見呀~”

顧三秋收起武器接住了胡桃,然後下意識掂了掂。

“你是不是胖了?”

......

“我咬死你啊顧三秋!”

胡桃一把推開了顧三秋跳回地面,齜牙咧嘴地看著對方。

“有一見面就對一個女孩子說她胖了的男性麼!”

顧三秋默默地指了指自己。

“哼,你就是個奇怪的傢伙。”

胡桃一噘嘴一扭頭,雙手抱懷老大不高興。

“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這裡是最後幾個爆發點之一了,剛好我們往生堂分配到了這邊。”

胡桃這才開始打量起了身邊的環境:“好多火元素,你用那種大規模仙法了?”

“差不多。”

邪眼的事情還是暫時不要告訴她的為好,這東西太邪性了。

顧三秋雙手搭在胡桃的肩膀上,然後若有所思地看向後方正緩步走來的鐘離。

“問你個事兒啊,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分配處理剩下的幾個爆發點的。”

“誒?為什麼問這個。”

胡桃扭過頭看向顧三秋:“就在不久前啊,大家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組組隊一個解決一邊就能回家吃飯,多方便的事情啊。”

“嗯,確實很方便。”

顧三秋摸出一把梳子,將胡桃的帽子摘下放在自己腦袋上,然後開始給對方梳頭。

“叫你一天到晚不要瘋瘋癲癲到處跑,頭髮亂成這樣的女孩子我也是第一次見,這一點你就得學學刻晴。”

顧三秋目露嫌棄之色:“個人儀表和衛生是需要注意的懂不懂。”

“哎呀呀你好煩啊。”

胡桃發動了雙馬尾攻擊,搖頭晃腦拒絕顧三秋的託尼服務,但是直接被顧三秋另外一隻手摁住了整個腦袋,就像是被拎住後頸的貓咪一樣安靜了下來。

“老實待著,話說往生堂就只有你和鍾離兄兩個過來處理一個爆發點?”

“原本還是有很多人的,但是後來鍾離想起了一些古籍上對於地脈爆發的記載,所以就讓大家將一些細節記錄下來,分頭行動交給其他人嘍,畢竟知道得多能更安全一點。”

“這樣麼......”

顧三秋沒有用正眼打量已經靠過來的鐘離,因為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暴露了點什麼。

那個深淵法師說攪局的人來了,就證明他們在外圍還安插了人手。

沒有殺意的戰鬥,足以說明這個深淵法師至少那個時候對自己沒有惡意,來到地面上的目的大致上有兩個。

第一,測試自己的實力;第二,把那一卷竹簡上的東西給自己看一眼,測試自己能不能看得懂那東西。

但是那種鬼畫符一樣的玩意兒他真一個字都看不懂,上面的圖畫也是頗有舊神的風範,除了能夠認清顏色之外也不知道上面記錄了什麼。

本來自己套話的過程進行得還是十分順利的,然後胡桃和老爺子就跑過來了。

巧合?

還是目標明確地過來打擾,或者說制止自己和深淵教團有過多的交流?

頭髮梳好,顧三秋將帽子放了回去,然後拍了拍胡桃的肩膀。

“可以了,以後記得出門的時候隨身帶把梳子,多注意你的儀容儀表。”

“嘿嘿,我不帶。”

胡桃昂起腦袋:“你讓我帶我偏不帶,氣死你略略略。”

“本來還是給你打造一個梳子形狀的奇門法器的,現在想想還是算了。”

“我帶,我帶!記得把梳子送到往生堂,不是好兵器本堂主可不收!”

“很好。”

顧三秋收回了梳子,開始用巖元素將土地當中殘留的火元素吸出來。

如果放任邪眼之火在這片地方肆虐,過不了多久這裡就會徹底變成荒地,或許還會影響到周邊。

環境什麼的好解決,但萬一深淵教團的傢伙從中作梗就有點糟心了,說不定還要多跑一趟。

“顧兄,許久不見。”

顧三秋恢復了尋常版本的笑容:“好久不見了鍾離兄,最近有沒有什麼生意照顧啊。”

“生意?顧家也會缺錢麼。”

“不不不,純粹就是因為好玩,想聽點有趣的事情。”

鍾離手搭下巴:“嗯,如果說起有趣的東西,璃月最近似乎開了一家很有意思的店面,是以前從來沒見過的型別。”

“從來沒見過的型別?”

顧三秋眉頭一挑:“什麼東西,角鬥?”

“在璃月港之中,角鬥一類的場所是不允許開辦的。”

鍾離說道:“似乎是看人跳舞,還能夠吃飯喝茶的地方,偶爾還會有一些從外國引進的曲目。”

......

聽上去不像是什麼正經地方啊。

“鍾離!”

胡桃齜牙咧嘴:“你怎麼在慫恿三秋去那種地方,不會是你想去所以才要找個伴同去吧!”

“那種地方?”

顧三秋嘴角一抽:“意思......很不正經?”

“倒也不能稱之為不正經的地方。”

鍾離面色平澹,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傢伙正在進行學術報告。

“嗯,以普遍理性而論,只要自身不是懷有那種心態欣賞歌舞的話,用現在年輕一代的說法解釋,只能稱之為擦邊。”

喂喂,老爺子注意形象啊,你不會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吧。

顧三秋額頭冒汗,雖然這些事情能夠等到身份曝光之後當做黑歷史儲存起來,但是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存老爺子的黑歷史。

嗯,等一下,我可是渾身是膽的奉香人,區區老爺子的黑歷史又怎麼樣,存就存了!

顧三秋定了定心神:“鍾離兄能夠提到那家店,證明應該對其中的東西有所瞭解,不知是因何原因才會將其推薦給我。”

“嗯,只不過是些許閒言碎語罷了。”

鍾離搖了搖頭:“有人說,那個歌舞樓當中似乎是有不對勁的東西,但也只是坊間閒言,當不得真。”

“顧兄作為奉香人,我想應該會對這種事情有興趣。”

老爺子都要特意提起的歌舞樓?

顧三秋思考了一下,璃月港這種玩擦邊球的地方也不能說是沒有,但基本上都是隻在受眾客戶當中流傳,大概就類似於“今晚去哪”,然後出現懂哥微笑這樣。

能夠光明正大這麼搞,除開上面有人之外,應該還是有一套內外服務的環節,外圍正經歌舞,內部麼就不太清楚了。

本來這種事情是不用他去管的,但既然老爺子都提起了,那他就勉為其難地去一下。

顧三秋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不算流連於煙花之地,這是聽從長輩建議微服私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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