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一章 :對金毛的勸誡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164·2026/3/27

“說起來,能夠讓若陀大爺都覺得發臭的東西,似乎也就只有那個汙穢倒逆神像了?” 那個神像是誰的來著? 不記得了,如果不是自家老爹的神像,說不定還能藉此機會去嘲笑一下被偷神像的那位執政。 嗯,自家那位他可沒有膽子嘲笑,怕死。 多年之後,說不定行老二喝了酒之後就直接開始說書。 “只聽那巖王帝君呵斥一聲逆子,天地倒轉,巖槍漫天,將那奉香人淹沒在了無盡大地之下。” “塵埃落定之時,只剩下一張嘴不斷開合,徒增笑料。” 這樣的情況絕對不能出現在自己身上! 顧三秋低頭看向了依舊趴在地上的金毛:“喂,醒過來了沒有。” “三秋,你以前去見這位長輩,都是要承受一次這樣的經歷麼。” 空還是有些口齒不清:“難怪你這麼強,這種鍛鍊的強度可不是誰都能夠承受得起的。” 被腳踩,被當做石頭高速扔出,光這兩點就足以鍛煉出一個人超強的肉身了,前提是需要承受得住。 “血和淚啊,說多了都是這樣的慘劇。” 顧三秋感嘆了一聲,隨後拉起了金毛,用精神力給對方平穩狀態。 “不過若陀大爺人,龍還是很不錯的,你有事情做了。” “我要去找深淵教團的麻煩,現在就去,若陀大爺說你的妹妹似乎也在那裡。” 空瞬間清醒:“真的?” “當然,座標都已經給我了,準備好物資和人手,現在就可以出發。” 顧三秋拍了拍金毛:“哦對了,可能於你個人而言的話,說不定還要做點心理準備,這應該是你第一次親眼看到你妹妹吧。” 空沉重地點了點頭:“三秋,如果她做了什麼對璃月有害的事情......” “殺。” 顧三秋笑得很輕鬆:“我不知道你的妹妹想要做什麼,但是我知道大家立場不一樣。” “人家是深淵教團無比崇敬的公主,我是璃月奉香人,如果她真做了什麼事情,那大家只好刀兵相向了。” 顧三秋摁住金毛的肩膀:“我可是還等著你喚醒你妹妹,然後介紹給我的。” “金毛,我可是一直都很想稱呼為大舅哥呢。” 顧三秋語重心長地說道:“自己好好想想,對於守護著國家的每一個人而言,你們這樣的存在完全就是不穩定因素。” “就算我們的關係再怎麼好,在立場問題面前也只能用刀劍來說話,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今天跟你說了之後,你去了其他國家別傻乎乎的就可以了,人家說什麼你左耳進右耳出,別什麼都完全相信,明白?” 雖然我把你當工具人,但是你終歸是我哥們兒,是兄弟。 病嬌言論:你只能當我一個人的工具人。 嘔—— 為什麼出來旅行的不是熒妹,這樣的話我就能光明正大地把這句話給說出來了。 哦不對,按照自己對他的關照程度來看,金毛這傢伙頂多和憨憨一樣算是自己小弟。 空有些沮喪:“難道就不能有折中,或者說兩全其美的辦法麼。” 顧三秋認真思考了一下:“可能有,但那不是我們現在能夠企及的高度。” “所以說,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吧哥們兒,至少不能辜負了我提供給你的資源。” 顧三秋笑得意味深長:“如果未來真的出現了我說的那種情況,你想參與進來的話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 “要麼阻止她,要麼阻止我。” 派蒙震驚地看著面前兩人眼神交匯的一幕,她怎麼一清醒就看到了這麼勁爆的一面,三秋和空要打起來了? 顧三秋恢復到了嬉皮笑臉的模樣:“其實還有第三種選項,那就是如果你足夠強大的話,你可以把我和你妹妹都揍一頓,然後按照你的想法做事,不然的話就接著揍。” “嚇死我了。” 派蒙拍了拍胸口:“真是的,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麼奇怪的東西啊。” 顧三秋隨口回了一句:“我在和金毛討論你倆結婚的時候我要隨多少份子錢合適。” “以後你們打算在璃月常住的話,送你們一套大宅子也輕輕鬆鬆。” “顧三秋!” 派蒙氣急敗壞:“你個神經病在胡說些什麼啊!” “怕什麼,璃月大部分事情我都能做主,除非是姐姐和老爹他們插手,更何況我還是用摩拉進行正規程式的購買。” 顧三秋笑道:“不用擔心房屋來路不正,實在不行的話我還能夠給你買塊地,要建造什麼款式的宅子你們小兩口自己決定。” “我是在說這個嗎!” 派蒙有些抓狂了,最後乾脆縮到了空的身後把臉埋了起來,掩蓋一下已經燒成紅油鍋底的臉蛋。 空沒奈何,只能選擇出來打圓場,在這種時候他總會有一種“自己年齡最大,應該照管小孩子”的奇怪錯覺。 “好了好了,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去蒙德找個高階一點的輔助,現在出發。” 蒙德城裡沒找到人,最後顧三秋還是在雪山的某個角落找到了阿貝多。 “你怎麼每天都是閒著沒事往雪山跑。” “在這裡實驗不容易影響到其他人,只需要時刻注意被引起大規模的雪崩即可,就像是可莉會選擇在野外實驗新型火藥配方一樣。” 總感覺你在說什麼很危險的東西啊。 顧三秋斜了一眼阿貝多:“可莉不會是被你這傢伙給教壞的吧。” “如果認真分析的話,倒也不是這樣。” 神奇的阿貝多老師澹定地紮起了頭髮,簡單地給自己綁上了一個馬尾。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說是可能,是可莉的某些行為潛移默化地把我給影響了呢?” ...... “那是你妹妹,甩鍋的時候能不能麻煩你看清楚物件。” “這不是扣黑鍋,這是在科學合理的情況之下進行的合理猜測。” 不過,能用這種語句說出玩笑話,這已經足以證明阿貝多的改變了。 挺好的。 顧三秋笑出聲:“你這麼說話是要負歷史責任的,或者說你能承受得住艾莉絲女士的一頓毒打。” 阿貝多繃著一張冷麵狂魔的臉:“艾莉絲女士不會毒打我的,當然是在你們不說出去的前提下。” 顧三秋挑釁地動了動眉毛:“如果我選擇直接告密呢?” 冷麵狂魔出現了崩潰的徵兆,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表情管理滿分,但是不合格。 看這個架勢,以前絕對是被艾莉絲女士用某種手段懲治過了。

“說起來,能夠讓若陀大爺都覺得發臭的東西,似乎也就只有那個汙穢倒逆神像了?”

那個神像是誰的來著?

不記得了,如果不是自家老爹的神像,說不定還能藉此機會去嘲笑一下被偷神像的那位執政。

嗯,自家那位他可沒有膽子嘲笑,怕死。

多年之後,說不定行老二喝了酒之後就直接開始說書。

“只聽那巖王帝君呵斥一聲逆子,天地倒轉,巖槍漫天,將那奉香人淹沒在了無盡大地之下。”

“塵埃落定之時,只剩下一張嘴不斷開合,徒增笑料。”

這樣的情況絕對不能出現在自己身上!

顧三秋低頭看向了依舊趴在地上的金毛:“喂,醒過來了沒有。”

“三秋,你以前去見這位長輩,都是要承受一次這樣的經歷麼。”

空還是有些口齒不清:“難怪你這麼強,這種鍛鍊的強度可不是誰都能夠承受得起的。”

被腳踩,被當做石頭高速扔出,光這兩點就足以鍛煉出一個人超強的肉身了,前提是需要承受得住。

“血和淚啊,說多了都是這樣的慘劇。”

顧三秋感嘆了一聲,隨後拉起了金毛,用精神力給對方平穩狀態。

“不過若陀大爺人,龍還是很不錯的,你有事情做了。”

“我要去找深淵教團的麻煩,現在就去,若陀大爺說你的妹妹似乎也在那裡。”

空瞬間清醒:“真的?”

“當然,座標都已經給我了,準備好物資和人手,現在就可以出發。”

顧三秋拍了拍金毛:“哦對了,可能於你個人而言的話,說不定還要做點心理準備,這應該是你第一次親眼看到你妹妹吧。”

空沉重地點了點頭:“三秋,如果她做了什麼對璃月有害的事情......”

“殺。”

顧三秋笑得很輕鬆:“我不知道你的妹妹想要做什麼,但是我知道大家立場不一樣。”

“人家是深淵教團無比崇敬的公主,我是璃月奉香人,如果她真做了什麼事情,那大家只好刀兵相向了。”

顧三秋摁住金毛的肩膀:“我可是還等著你喚醒你妹妹,然後介紹給我的。”

“金毛,我可是一直都很想稱呼為大舅哥呢。”

顧三秋語重心長地說道:“自己好好想想,對於守護著國家的每一個人而言,你們這樣的存在完全就是不穩定因素。”

“就算我們的關係再怎麼好,在立場問題面前也只能用刀劍來說話,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今天跟你說了之後,你去了其他國家別傻乎乎的就可以了,人家說什麼你左耳進右耳出,別什麼都完全相信,明白?”

雖然我把你當工具人,但是你終歸是我哥們兒,是兄弟。

病嬌言論:你只能當我一個人的工具人。

嘔——

為什麼出來旅行的不是熒妹,這樣的話我就能光明正大地把這句話給說出來了。

哦不對,按照自己對他的關照程度來看,金毛這傢伙頂多和憨憨一樣算是自己小弟。

空有些沮喪:“難道就不能有折中,或者說兩全其美的辦法麼。”

顧三秋認真思考了一下:“可能有,但那不是我們現在能夠企及的高度。”

“所以說,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吧哥們兒,至少不能辜負了我提供給你的資源。”

顧三秋笑得意味深長:“如果未來真的出現了我說的那種情況,你想參與進來的話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

“要麼阻止她,要麼阻止我。”

派蒙震驚地看著面前兩人眼神交匯的一幕,她怎麼一清醒就看到了這麼勁爆的一面,三秋和空要打起來了?

顧三秋恢復到了嬉皮笑臉的模樣:“其實還有第三種選項,那就是如果你足夠強大的話,你可以把我和你妹妹都揍一頓,然後按照你的想法做事,不然的話就接著揍。”

“嚇死我了。”

派蒙拍了拍胸口:“真是的,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麼奇怪的東西啊。”

顧三秋隨口回了一句:“我在和金毛討論你倆結婚的時候我要隨多少份子錢合適。”

“以後你們打算在璃月常住的話,送你們一套大宅子也輕輕鬆鬆。”

“顧三秋!”

派蒙氣急敗壞:“你個神經病在胡說些什麼啊!”

“怕什麼,璃月大部分事情我都能做主,除非是姐姐和老爹他們插手,更何況我還是用摩拉進行正規程式的購買。”

顧三秋笑道:“不用擔心房屋來路不正,實在不行的話我還能夠給你買塊地,要建造什麼款式的宅子你們小兩口自己決定。”

“我是在說這個嗎!”

派蒙有些抓狂了,最後乾脆縮到了空的身後把臉埋了起來,掩蓋一下已經燒成紅油鍋底的臉蛋。

空沒奈何,只能選擇出來打圓場,在這種時候他總會有一種“自己年齡最大,應該照管小孩子”的奇怪錯覺。

“好了好了,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去蒙德找個高階一點的輔助,現在出發。”

蒙德城裡沒找到人,最後顧三秋還是在雪山的某個角落找到了阿貝多。

“你怎麼每天都是閒著沒事往雪山跑。”

“在這裡實驗不容易影響到其他人,只需要時刻注意被引起大規模的雪崩即可,就像是可莉會選擇在野外實驗新型火藥配方一樣。”

總感覺你在說什麼很危險的東西啊。

顧三秋斜了一眼阿貝多:“可莉不會是被你這傢伙給教壞的吧。”

“如果認真分析的話,倒也不是這樣。”

神奇的阿貝多老師澹定地紮起了頭髮,簡單地給自己綁上了一個馬尾。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說是可能,是可莉的某些行為潛移默化地把我給影響了呢?”

......

“那是你妹妹,甩鍋的時候能不能麻煩你看清楚物件。”

“這不是扣黑鍋,這是在科學合理的情況之下進行的合理猜測。”

不過,能用這種語句說出玩笑話,這已經足以證明阿貝多的改變了。

挺好的。

顧三秋笑出聲:“你這麼說話是要負歷史責任的,或者說你能承受得住艾莉絲女士的一頓毒打。”

阿貝多繃著一張冷麵狂魔的臉:“艾莉絲女士不會毒打我的,當然是在你們不說出去的前提下。”

顧三秋挑釁地動了動眉毛:“如果我選擇直接告密呢?”

冷麵狂魔出現了崩潰的徵兆,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表情管理滿分,但是不合格。

看這個架勢,以前絕對是被艾莉絲女士用某種手段懲治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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