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八章 :不自信的智慧之魔神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544·2026/3/27

“因為千年的世家本就不應該存在麼。” 溫迪嘆了一口氣:“也對啊,至少從全大陸而言,這已經是破紀錄的事情了。” “對了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問你,雖然我們現在是處於微服私訪,或者就是你說的塵世閒遊狀態。” 溫迪好奇道:“但你為什麼要稱呼她納西妲,她稱呼你都是‘摩拉克斯閣下’,你就不能以‘布耶爾’的名字稱呼她麼。” “現在還不行。” 鍾離淡然道:“若是直接以‘布耶爾’之名,那就代表著我們將其視作了同等的存在。” “以此稱呼自無不可,但問題就在於納西妲自己尚且不願承認這個名號,覺得自己還遠遠不夠。” “若是有大不敬者,或是一些不甚相熟之人如此稱呼到還沒什麼,但是我們不行。” “五百年前自黑紅色的土地之中甦醒,納西妲在這數百年之中經歷了太多的不公和冷眼。” “即使是身為魔神的她也逐漸變得不自信起來,若是我等此時再以‘布耶爾’之名稱呼她的話,反倒會給她的內心產生壓力。” “她註定會成為布耶爾,但是在此之前,她需要成為最好的納西妲。” “沒想到你這老東西還挺有一套的嘛。” 溫迪笑嘻嘻地說道:“這麼聽下來的話,你是打定主意要讓大侄子去幫忙了?” “大侄子的光芒是否能夠為月亮的未來打上一束明亮耀眼的光芒,這樣的發展聽上去就很有看頭。” “就算我不點頭,也會有人拉著他一起去須彌的。” “那個曾經被放逐的瘋子,如果他倆真的湊在一起的話,會產生什麼樣的變化完全就是個預示著恐怖的未知數。” 鍾離搖頭:“大機率存在這個可能性,只不過孩子大了,我也不好得在這些事情上多說什麼。” “選擇了另外這條路,他的命運已經無法觀測,也難得善終,正如同孩子第一次啟程稻妻之前,那個占星術士告訴他的一樣。” “若是老老實實待在璃月港,我自能護他一世安康,但是顧家的人怎麼可能接受這樣的安排。” “從古至今,他家的神經病都是衝在最前面的莽夫。” “就算是我等幫忙,想要有一個不差的結局,也只能靠他自己了。” 未來。 對於普通人而言,這或許是一個有盼頭的詞彙,有個好伴侶,多賺點摩拉,子孫滿堂。 但是對他們這樣的生靈而言,未來就註定伴隨著磨損和黑暗。 無比沉重。 而所謂的希望,此時卻是幾個連魔神之力都沒摸到邊的小鬼頭。 莫名的有些奇怪的幽默感。 正如現在某個抓耳撓腮的逆子。 “那什麼,您老要不重複一遍,您是誰來著?” 納西妲輕輕一笑:“如你所見,我是須彌的魔神,塵世七執政之一,叫我納西妲就好了,不必特意用您老來稱呼我。” “所以說女性執政魔神一般都很忌諱年齡方面的問題嗎。” 顧三秋自然明白這是對方在給他緩解身份帶來的壓力,但是這位怎麼就突然跑到璃月的地頭上了。 納西妲輕輕一笑:“無論是怎樣的存在,對於這樣的問題自然是有所在意的。” “大佬你好。” 顧三秋果斷與其握了握手,一大一小兩個人看上去分外和諧。 嗯,手感有些冰涼,平日裡不怎麼曬太陽麼。 為了不被人看作是怪叔叔,顧三秋乾脆牽著納西妲的手四處閒逛,順帶問點問題。 “對了大佬,你這次怎麼突然來我們璃月,是因為活動很有意思麼。” “我在歸離原打算破土動工一個更加巨大的遊樂園,你有興趣入股嗎。” 納西妲的腦海裡很自然地就出現了“知子莫若父”這句話。 果然就像是摩拉克斯閣下所說的那樣。 “不是喲,本來是因為多莉,我才特意前往璃月一趟。” 納西妲微笑:“但一開始以精神力出遊,在摩拉克斯閣下的幫助下才得以真身相見。” “說起來,還真要感謝小黑那孩子。” 小黑,黑袍人? 顧三秋回想起了老爹那句“他在坐牢”,搞了半天原來是這個意思嗎,差點以為小黑是和若陀大爺一個性質的了。 慢著。 坐牢? 顧三秋仔細回想了一下多託雷跟自己說的須彌近況。 “大佬,教令院的人好像對你不是太友好啊。” 納西妲詫異:“呃,這你也看得出來?” “猜的。” 顧三秋隨口說道:“老爹跟我說小黑在坐牢,看你這個反應,在須彌不會是什麼遭到軟禁毫無實權的情況吧。” 顧三秋瞬間就感受到了納西妲的小手一緊。 我敲? 真被少爺我給說對了? 顧三秋眉頭一挑,那這是不是意味著我把大佬拐來給我當遊樂園園長的機會更大了? 雖然這麼想有些不太尊敬對方就是了。 納西妲另一隻手揉了揉裙角:“那個,僅憑這點資訊,你就能夠猜到麼。” “印象中您不是智慧之神嗎” 顧三秋無奈:“怎麼到了和您息息相關的事情的時候,就這麼不自信起來,明明剛才玩遊戲的時候給我一頓暴殺的時候很自信啊。” “這就得歸功我那個已經被放逐的須彌朋友了,智慧的國度如今絕大部分人都在喪失思考的能力,將其轉移到了對儀器的依賴上,不得不說也是個諷刺。” 蒙德過於自由就先行略過。 守護璃月的神龍死於請仙典儀,守護稻妻的雷霆反而成為了“施暴”的源頭。 不得不說,這幾個國度出的問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挺“符合國情”的。 “這不是不自信,而是我沒有想到你交友圈子那麼廣。” 顧三秋齜牙一笑:“哦,我那朋友叫多託雷,如今是愚人眾代號為博士的執行官,大佬你對他應該有印象吧。” “是他啊。” 納西妲微微皺眉:“在教令院內部,他被稱為玩弄禁忌的瘋狂學者,你居然和這樣的人打過交道麼。” “可不只是打過交道那麼簡單,他甚至單方面認為我們是摯友來著。” 顧三秋笑呵呵地說道:“需不需要一點幫助呢,只需要億點點摩拉,我本人還是接受大型僱傭的。” “我的朋友基本上都是一幫膽子特大順帶無法無天的人,湊一湊組個下副本的野團還是沒問題的。” “只要大佬你一聲令下,我們就衝過去把教令院一把火點了,順便把那些排擠你的傢伙扔到菜市口斬首示眾?” “不用不用。” 納西妲連連擺手:“我現在過得很好。” “真的很好嗎。” 納西妲笑道:“對啊,我過得挺開心的,在須彌,我可是被大家稱之為月亮的存在喲。” 果然。 如果地位高的話,為什麼不是太陽。 小吉祥草王,原本還以為這是愛稱,現在看來水分大的有些離譜了。 神明遭到如此待遇,估計連信仰都成問題。 而且現在基本上確定了,這位智慧之神確實不是那麼自信。 一涉及到須彌和自身的問題上,智慧之神的自信和格調都消失得無影無蹤,讓人懷疑這只是一個不自信的普通小女孩。 在長輩的飯局裡碰到一個不怎麼自信的小姑娘,結果一問之後居然還是鄰居。 現在已經算是認識了,想要做事的話就不好得繞開對方,難不成想要在須彌佈局,就得先幫忙解決一下這個問題麼? 這是什麼見鬼的青春戀愛劇本開頭! 這是魔神,是塵世七執政之一的超級大佬! 秋秋掀桌.JPG 拈佛一瓣花,摘道一朵蓮,蓮為船來花為帆,樂滿清淨絕悲苦。 江老千古。 (本章完)

“因為千年的世家本就不應該存在麼。”

溫迪嘆了一口氣:“也對啊,至少從全大陸而言,這已經是破紀錄的事情了。”

“對了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問你,雖然我們現在是處於微服私訪,或者就是你說的塵世閒遊狀態。”

溫迪好奇道:“但你為什麼要稱呼她納西妲,她稱呼你都是‘摩拉克斯閣下’,你就不能以‘布耶爾’的名字稱呼她麼。”

“現在還不行。”

鍾離淡然道:“若是直接以‘布耶爾’之名,那就代表著我們將其視作了同等的存在。”

“以此稱呼自無不可,但問題就在於納西妲自己尚且不願承認這個名號,覺得自己還遠遠不夠。”

“若是有大不敬者,或是一些不甚相熟之人如此稱呼到還沒什麼,但是我們不行。”

“五百年前自黑紅色的土地之中甦醒,納西妲在這數百年之中經歷了太多的不公和冷眼。”

“即使是身為魔神的她也逐漸變得不自信起來,若是我等此時再以‘布耶爾’之名稱呼她的話,反倒會給她的內心產生壓力。”

“她註定會成為布耶爾,但是在此之前,她需要成為最好的納西妲。”

“沒想到你這老東西還挺有一套的嘛。”

溫迪笑嘻嘻地說道:“這麼聽下來的話,你是打定主意要讓大侄子去幫忙了?”

“大侄子的光芒是否能夠為月亮的未來打上一束明亮耀眼的光芒,這樣的發展聽上去就很有看頭。”

“就算我不點頭,也會有人拉著他一起去須彌的。”

“那個曾經被放逐的瘋子,如果他倆真的湊在一起的話,會產生什麼樣的變化完全就是個預示著恐怖的未知數。”

鍾離搖頭:“大機率存在這個可能性,只不過孩子大了,我也不好得在這些事情上多說什麼。”

“選擇了另外這條路,他的命運已經無法觀測,也難得善終,正如同孩子第一次啟程稻妻之前,那個占星術士告訴他的一樣。”

“若是老老實實待在璃月港,我自能護他一世安康,但是顧家的人怎麼可能接受這樣的安排。”

“從古至今,他家的神經病都是衝在最前面的莽夫。”

“就算是我等幫忙,想要有一個不差的結局,也只能靠他自己了。”

未來。

對於普通人而言,這或許是一個有盼頭的詞彙,有個好伴侶,多賺點摩拉,子孫滿堂。

但是對他們這樣的生靈而言,未來就註定伴隨著磨損和黑暗。

無比沉重。

而所謂的希望,此時卻是幾個連魔神之力都沒摸到邊的小鬼頭。

莫名的有些奇怪的幽默感。

正如現在某個抓耳撓腮的逆子。

“那什麼,您老要不重複一遍,您是誰來著?”

納西妲輕輕一笑:“如你所見,我是須彌的魔神,塵世七執政之一,叫我納西妲就好了,不必特意用您老來稱呼我。”

“所以說女性執政魔神一般都很忌諱年齡方面的問題嗎。”

顧三秋自然明白這是對方在給他緩解身份帶來的壓力,但是這位怎麼就突然跑到璃月的地頭上了。

納西妲輕輕一笑:“無論是怎樣的存在,對於這樣的問題自然是有所在意的。”

“大佬你好。”

顧三秋果斷與其握了握手,一大一小兩個人看上去分外和諧。

嗯,手感有些冰涼,平日裡不怎麼曬太陽麼。

為了不被人看作是怪叔叔,顧三秋乾脆牽著納西妲的手四處閒逛,順帶問點問題。

“對了大佬,你這次怎麼突然來我們璃月,是因為活動很有意思麼。”

“我在歸離原打算破土動工一個更加巨大的遊樂園,你有興趣入股嗎。”

納西妲的腦海裡很自然地就出現了“知子莫若父”這句話。

果然就像是摩拉克斯閣下所說的那樣。

“不是喲,本來是因為多莉,我才特意前往璃月一趟。”

納西妲微笑:“但一開始以精神力出遊,在摩拉克斯閣下的幫助下才得以真身相見。”

“說起來,還真要感謝小黑那孩子。”

小黑,黑袍人?

顧三秋回想起了老爹那句“他在坐牢”,搞了半天原來是這個意思嗎,差點以為小黑是和若陀大爺一個性質的了。

慢著。

坐牢?

顧三秋仔細回想了一下多託雷跟自己說的須彌近況。

“大佬,教令院的人好像對你不是太友好啊。”

納西妲詫異:“呃,這你也看得出來?”

“猜的。”

顧三秋隨口說道:“老爹跟我說小黑在坐牢,看你這個反應,在須彌不會是什麼遭到軟禁毫無實權的情況吧。”

顧三秋瞬間就感受到了納西妲的小手一緊。

我敲?

真被少爺我給說對了?

顧三秋眉頭一挑,那這是不是意味著我把大佬拐來給我當遊樂園園長的機會更大了?

雖然這麼想有些不太尊敬對方就是了。

納西妲另一隻手揉了揉裙角:“那個,僅憑這點資訊,你就能夠猜到麼。”

“印象中您不是智慧之神嗎”

顧三秋無奈:“怎麼到了和您息息相關的事情的時候,就這麼不自信起來,明明剛才玩遊戲的時候給我一頓暴殺的時候很自信啊。”

“這就得歸功我那個已經被放逐的須彌朋友了,智慧的國度如今絕大部分人都在喪失思考的能力,將其轉移到了對儀器的依賴上,不得不說也是個諷刺。”

蒙德過於自由就先行略過。

守護璃月的神龍死於請仙典儀,守護稻妻的雷霆反而成為了“施暴”的源頭。

不得不說,這幾個國度出的問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挺“符合國情”的。

“這不是不自信,而是我沒有想到你交友圈子那麼廣。”

顧三秋齜牙一笑:“哦,我那朋友叫多託雷,如今是愚人眾代號為博士的執行官,大佬你對他應該有印象吧。”

“是他啊。”

納西妲微微皺眉:“在教令院內部,他被稱為玩弄禁忌的瘋狂學者,你居然和這樣的人打過交道麼。”

“可不只是打過交道那麼簡單,他甚至單方面認為我們是摯友來著。”

顧三秋笑呵呵地說道:“需不需要一點幫助呢,只需要億點點摩拉,我本人還是接受大型僱傭的。”

“我的朋友基本上都是一幫膽子特大順帶無法無天的人,湊一湊組個下副本的野團還是沒問題的。”

“只要大佬你一聲令下,我們就衝過去把教令院一把火點了,順便把那些排擠你的傢伙扔到菜市口斬首示眾?”

“不用不用。”

納西妲連連擺手:“我現在過得很好。”

“真的很好嗎。”

納西妲笑道:“對啊,我過得挺開心的,在須彌,我可是被大家稱之為月亮的存在喲。”

果然。

如果地位高的話,為什麼不是太陽。

小吉祥草王,原本還以為這是愛稱,現在看來水分大的有些離譜了。

神明遭到如此待遇,估計連信仰都成問題。

而且現在基本上確定了,這位智慧之神確實不是那麼自信。

一涉及到須彌和自身的問題上,智慧之神的自信和格調都消失得無影無蹤,讓人懷疑這只是一個不自信的普通小女孩。

在長輩的飯局裡碰到一個不怎麼自信的小姑娘,結果一問之後居然還是鄰居。

現在已經算是認識了,想要做事的話就不好得繞開對方,難不成想要在須彌佈局,就得先幫忙解決一下這個問題麼?

這是什麼見鬼的青春戀愛劇本開頭!

這是魔神,是塵世七執政之一的超級大佬!

秋秋掀桌.JPG

拈佛一瓣花,摘道一朵蓮,蓮為船來花為帆,樂滿清淨絕悲苦。

江老千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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