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八章 :金毛成分複雜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563·2026/3/27

“老爹你能不能先告訴我突然喊我出來幹嘛,不知道你帥氣的兒子現在這副尊容不太能夠出來見人麼。” 顧三秋揉著腦側減輕頭疼:“別告訴我你的工資都被我那個好叔叔給霍霍完了,現在連一碗中原雜碎的錢都給不起。” 鍾離點頭:“嗯,他買了幾瓶璃月特色的好酒當做紀念品,我上個月的工資都沒了。” 顧三秋不信:“那這個月呢。” “工資還沒發。” 顧三秋瞪大眼睛:“丫頭現在管伱管得這麼嚴的嗎?!” 鍾離忍不住將右手放在了顧三秋的腦袋上,很想要現場給自己的逆子來上一次徒手碎腦殼。 “那你覺得我現在被管這麼嚴,當初那些條例都是堂主和誰共同商議出來的。” 顧三秋:? 好像是我來著? 哦,那就沒什麼問題了,剛才那句話當我沒說。 反正我也就是短時間之內出來體驗一下一號錢包的身份,沒什麼事情的話自然是二號錢包頂在前面。 鴨鴨加油鴨! 顧三秋內心一頓編排,但表面上還是一副無事發生的表情,甚至有些疑惑突然叫自己做什麼。 “你感受一下璃月港的氣息。” “老爹你是我肚子裡面的蛔蟲嗎。” 顧三秋散開感知,果然有驚喜。 十金會的閉關室,一道足足有三種不同元素力的氣息非常明顯,俗套一點形容的話就像是黑夜裡的明燈。 不僅如此,這一道氣息還在不斷擴大規模,就連閉關區域周邊的植物和氣候都受到了些許的影響。 “我這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總算是要突破了?” 顧三秋歪了歪頭:“不過也沒有感受到命星的力量,是這小子還沒有覺醒的意思麼。” 鍾離忍不住敲了敲顧三秋的腦瓜子。 “他才不是你親兄弟,你差不多也知道他是異世界的生靈了,為什麼還會說出這種完全不經過大腦的話來。” 顧三秋齜牙:“老爹你這就一點都不溫柔,人家納西妲都是用手輕輕地刮一下我的鼻樑,信不信我分分鐘轉投須彌。” 鍾離淡定道:“看來是時候讓你重新體驗一下父愛了,不如今晚我們父子倆秉燭夜談一次?” 秉燭夜談? 確定不是秉燭夜揍麼,一隻手舉著蠟燭,另外一隻手把我暴揍的那種。 “他的命星比較特殊,如果沒達到那個水平的話是無法進行外相顯化的。” 顧三秋來精神了:“那麼老爹,你知道我的命星到底有什麼毛病麼,刻晴點亮命座那麼簡單,為什麼我點亮命座幾乎要了我半條命。” 我這硬體的品質都不算高的話就太離譜了,但是從小到大也沒有什麼“刻晴元氣大傷長臥病床”之類的傳聞。 問題就在這裡,這就是顧三秋篤定自己的命星和其他人有所區別的證據。 “誰讓你小子貪心不足。” 鍾離止不住嘆氣:“命之座,說白了也只是一種對於道路和力量的詮釋,就像是官道上的指示牌一樣。” “舉個例子,別人的命座指明的頂多是周邊數百里的方向,而你卻妄圖在一處普通的道路指示牌上刻畫整個提瓦特的行路指南。” “這種情況下你半條命沒了都已經算是極其幸運的異常情況了,臥床半年不起才算正常。” “吃撐了,但又沒把你整個人撐爆,這就是你如今的情況,明白了麼。” 顧三秋懂了,但他還是覺得老爹在晃點自己。 以歸終訣為例,看剛才那個表現,老爹明顯知道歸終訣的下落,但就是不跟自己說。 如果不是納西妲的話,顧三秋或許還要在更久遠的未來才會發現。 如果老爹一開始就告訴我歸終訣的下落,並且告訴了我如何取出潛藏在靈魂深處的魔神秘典,是否就會存在一定的記錄? 如果是這樣的話,納西妲的謎語人作風似乎也能夠解釋了,因為她也不能直白地告訴自己這件事情。 難不成老爹他們要的是一個“什麼也不知道,但是在逐漸知道”的角色作為關鍵棋子? 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某種程度上的“法不傳六耳”? 在一個人足夠靠譜的前提下,人體和靈魂同樣也能夠成為最好的保密材料之一,從古至今那麼多的名人義士能夠證明。 金毛似乎也是這樣,向魔神詢問很多事情,他們的回答頂多也就是下一個地區的風土人情,或者說執政魔神是個什麼性格。 除開這些以外,金毛搞到的訊息除開顧三秋透露出去的,就是自己各種冒險搞到手。 那為什麼我說出去沒事,我也是同樣特殊的人,命星的異常只不過是一個表現而已? 明線是金毛歷險記,做一個幫助他國解決各種問題的冤大頭,暗線是逐步挖掘並記錄的歷史和真相。 而在這個“逐步知曉”的過程當中,明線的存在是否還在更深的黑暗之中進行著某些事情? 如果將其稱之為深線行動的話,暗線之中逐步放開的情報和訊息,是否就是用來迷惑某些存在的幌子? 顧三秋連忙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就是個死迴圈邏輯,硬是要想下去的話絕對會疊成一個無法走出的千層餅迷宮。 鍾離走向十金會的方向:“在你的資源傾斜之下,空的力量確實與日俱增,不過我也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那麼快。” “實力達到仙人層次,這一步確實有些快了。” 顧三秋滿不在乎地說道:“這有什麼,金毛他心態有問題,實力能發揮幾成還真不好說,反正我已經跟他說了,如果再打不過普通人組成的小號戰陣的話就不要回璃月了。” 鍾離看向顧三秋:“但是你的資源可是實打實地消耗出去了,他不回璃月的話你從哪裡把這筆錢賺回來。” 顧三秋毫不猶豫:“比起那點資源,我更在乎自己的名聲,別到時候有人傳‘顧香尊培養的仙人連凡人的戰陣都衝不出去’,這讓我面子放在哪。” “好吧,是你的風格。” 鍾離微微一笑:“大概也就是這兩天的時間,反正在空突破的時候,絕對會有人現身而來展開行動,你得小心一些。” 顧三秋一愣:“有人?至冬國還是教團,他們找事兒不應該也要瞄著我來麼,找金毛算什麼。” “至冬國可不會找你的麻煩,是教團。” 鍾離解釋道:“根據小黑那邊的情報以及時間方面的推算,最近可能會發生大事,而且還是要和他們息息相關的大事,目前來看的話只有這個。” “空的身份對他們而言很重要,還記得那次讓你從蒙德回來救他的事情麼?” 顧三秋死魚眼:“就是因為那次我才猜測他是不是我親兄弟的,老爹你的意思是可能還要來一次?” “沒錯。” 鍾離篤定地說道:“仙人之後,空的實力就會有一個巨大的提升。” 顧三秋眯著眼睛:“不止如此吧,大陸上那麼多猛男猛女深淵教團不去收拾,為什麼非得抓著金毛不放,肯定有其他原因。” “做人要誠實啊老爹。” “我是龍。” 鍾離一巴掌蓋在顧三秋腦門上:“總之,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務必不要讓璃月港承受巨大的破壞,明白麼?” “是,長官!” 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金毛,居然還要我來給你準備這些。 顧三秋齜牙咧嘴。 我一個純正的東方譜系成員成仙的過程等同吃飯喝水,怎麼你一個不知道哪個世界跑出來的傢伙還有人劫這種東西。 要不要少爺我親自出手,再厚著臉皮去稻妻求一道天雷給你加點難度。 不用隔幾個五百年,少爺我一口氣把風火雷三災給你湊齊了! (本章完)

“老爹你能不能先告訴我突然喊我出來幹嘛,不知道你帥氣的兒子現在這副尊容不太能夠出來見人麼。”

顧三秋揉著腦側減輕頭疼:“別告訴我你的工資都被我那個好叔叔給霍霍完了,現在連一碗中原雜碎的錢都給不起。”

鍾離點頭:“嗯,他買了幾瓶璃月特色的好酒當做紀念品,我上個月的工資都沒了。”

顧三秋不信:“那這個月呢。”

“工資還沒發。”

顧三秋瞪大眼睛:“丫頭現在管伱管得這麼嚴的嗎?!”

鍾離忍不住將右手放在了顧三秋的腦袋上,很想要現場給自己的逆子來上一次徒手碎腦殼。

“那你覺得我現在被管這麼嚴,當初那些條例都是堂主和誰共同商議出來的。”

顧三秋:?

好像是我來著?

哦,那就沒什麼問題了,剛才那句話當我沒說。

反正我也就是短時間之內出來體驗一下一號錢包的身份,沒什麼事情的話自然是二號錢包頂在前面。

鴨鴨加油鴨!

顧三秋內心一頓編排,但表面上還是一副無事發生的表情,甚至有些疑惑突然叫自己做什麼。

“你感受一下璃月港的氣息。”

“老爹你是我肚子裡面的蛔蟲嗎。”

顧三秋散開感知,果然有驚喜。

十金會的閉關室,一道足足有三種不同元素力的氣息非常明顯,俗套一點形容的話就像是黑夜裡的明燈。

不僅如此,這一道氣息還在不斷擴大規模,就連閉關區域周邊的植物和氣候都受到了些許的影響。

“我這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總算是要突破了?”

顧三秋歪了歪頭:“不過也沒有感受到命星的力量,是這小子還沒有覺醒的意思麼。”

鍾離忍不住敲了敲顧三秋的腦瓜子。

“他才不是你親兄弟,你差不多也知道他是異世界的生靈了,為什麼還會說出這種完全不經過大腦的話來。”

顧三秋齜牙:“老爹你這就一點都不溫柔,人家納西妲都是用手輕輕地刮一下我的鼻樑,信不信我分分鐘轉投須彌。”

鍾離淡定道:“看來是時候讓你重新體驗一下父愛了,不如今晚我們父子倆秉燭夜談一次?”

秉燭夜談?

確定不是秉燭夜揍麼,一隻手舉著蠟燭,另外一隻手把我暴揍的那種。

“他的命星比較特殊,如果沒達到那個水平的話是無法進行外相顯化的。”

顧三秋來精神了:“那麼老爹,你知道我的命星到底有什麼毛病麼,刻晴點亮命座那麼簡單,為什麼我點亮命座幾乎要了我半條命。”

我這硬體的品質都不算高的話就太離譜了,但是從小到大也沒有什麼“刻晴元氣大傷長臥病床”之類的傳聞。

問題就在這裡,這就是顧三秋篤定自己的命星和其他人有所區別的證據。

“誰讓你小子貪心不足。”

鍾離止不住嘆氣:“命之座,說白了也只是一種對於道路和力量的詮釋,就像是官道上的指示牌一樣。”

“舉個例子,別人的命座指明的頂多是周邊數百里的方向,而你卻妄圖在一處普通的道路指示牌上刻畫整個提瓦特的行路指南。”

“這種情況下你半條命沒了都已經算是極其幸運的異常情況了,臥床半年不起才算正常。”

“吃撐了,但又沒把你整個人撐爆,這就是你如今的情況,明白了麼。”

顧三秋懂了,但他還是覺得老爹在晃點自己。

以歸終訣為例,看剛才那個表現,老爹明顯知道歸終訣的下落,但就是不跟自己說。

如果不是納西妲的話,顧三秋或許還要在更久遠的未來才會發現。

如果老爹一開始就告訴我歸終訣的下落,並且告訴了我如何取出潛藏在靈魂深處的魔神秘典,是否就會存在一定的記錄?

如果是這樣的話,納西妲的謎語人作風似乎也能夠解釋了,因為她也不能直白地告訴自己這件事情。

難不成老爹他們要的是一個“什麼也不知道,但是在逐漸知道”的角色作為關鍵棋子?

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某種程度上的“法不傳六耳”?

在一個人足夠靠譜的前提下,人體和靈魂同樣也能夠成為最好的保密材料之一,從古至今那麼多的名人義士能夠證明。

金毛似乎也是這樣,向魔神詢問很多事情,他們的回答頂多也就是下一個地區的風土人情,或者說執政魔神是個什麼性格。

除開這些以外,金毛搞到的訊息除開顧三秋透露出去的,就是自己各種冒險搞到手。

那為什麼我說出去沒事,我也是同樣特殊的人,命星的異常只不過是一個表現而已?

明線是金毛歷險記,做一個幫助他國解決各種問題的冤大頭,暗線是逐步挖掘並記錄的歷史和真相。

而在這個“逐步知曉”的過程當中,明線的存在是否還在更深的黑暗之中進行著某些事情?

如果將其稱之為深線行動的話,暗線之中逐步放開的情報和訊息,是否就是用來迷惑某些存在的幌子?

顧三秋連忙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就是個死迴圈邏輯,硬是要想下去的話絕對會疊成一個無法走出的千層餅迷宮。

鍾離走向十金會的方向:“在你的資源傾斜之下,空的力量確實與日俱增,不過我也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那麼快。”

“實力達到仙人層次,這一步確實有些快了。”

顧三秋滿不在乎地說道:“這有什麼,金毛他心態有問題,實力能發揮幾成還真不好說,反正我已經跟他說了,如果再打不過普通人組成的小號戰陣的話就不要回璃月了。”

鍾離看向顧三秋:“但是你的資源可是實打實地消耗出去了,他不回璃月的話你從哪裡把這筆錢賺回來。”

顧三秋毫不猶豫:“比起那點資源,我更在乎自己的名聲,別到時候有人傳‘顧香尊培養的仙人連凡人的戰陣都衝不出去’,這讓我面子放在哪。”

“好吧,是你的風格。”

鍾離微微一笑:“大概也就是這兩天的時間,反正在空突破的時候,絕對會有人現身而來展開行動,你得小心一些。”

顧三秋一愣:“有人?至冬國還是教團,他們找事兒不應該也要瞄著我來麼,找金毛算什麼。”

“至冬國可不會找你的麻煩,是教團。”

鍾離解釋道:“根據小黑那邊的情報以及時間方面的推算,最近可能會發生大事,而且還是要和他們息息相關的大事,目前來看的話只有這個。”

“空的身份對他們而言很重要,還記得那次讓你從蒙德回來救他的事情麼?”

顧三秋死魚眼:“就是因為那次我才猜測他是不是我親兄弟的,老爹你的意思是可能還要來一次?”

“沒錯。”

鍾離篤定地說道:“仙人之後,空的實力就會有一個巨大的提升。”

顧三秋眯著眼睛:“不止如此吧,大陸上那麼多猛男猛女深淵教團不去收拾,為什麼非得抓著金毛不放,肯定有其他原因。”

“做人要誠實啊老爹。”

“我是龍。”

鍾離一巴掌蓋在顧三秋腦門上:“總之,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務必不要讓璃月港承受巨大的破壞,明白麼?”

“是,長官!”

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金毛,居然還要我來給你準備這些。

顧三秋齜牙咧嘴。

我一個純正的東方譜系成員成仙的過程等同吃飯喝水,怎麼你一個不知道哪個世界跑出來的傢伙還有人劫這種東西。

要不要少爺我親自出手,再厚著臉皮去稻妻求一道天雷給你加點難度。

不用隔幾個五百年,少爺我一口氣把風火雷三災給你湊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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