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六章 :房東要驅趕房客了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728·2026/3/27

“哼,這就是你們璃月所謂的‘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麼。” 多託雷感應到了遠處的數道氣息,那是截殺深淵教團援軍的璃月仙人們,如果孤雲閣這邊有異動的話,他們絕對會衝過來實施正義的群毆。 上下一心,仙凡一體,以人治的光輝照耀並引領所有的璃月生靈麼。 不愧是那位至尊。 博士搖了搖頭,心懷感嘆。 “即使是我們,哼哼,大家是不是一條心也挺難說的。” 顧三秋勉強恢復了點精神:“你們內部不會有什麼奇怪的修煉方式吧,分享一下如何?” “呵,這可不是能夠隨便說出去的東西。” 多託雷一笑:“即使是我們,那也是需要在血與火的鍛鍊之中才能夠更進一步的。” “首先,你得變成一個瘋子,我看伱還挺有這方面的潛質的。” 血與火的鍛鍊,外加變成一個瘋子? 顧三秋覺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她是不會再愛人的神,她是人再也不會去愛的神。 把最後一句話扔掉之後,常人可能會覺得至冬女皇怎麼那麼不近人情,和已經被怒火和悲傷吞噬了的羅莎琳一個樣子。 但是如果按照博士說的話來判斷的話 至冬女皇所謂的“不會再去愛人”,有極大的機率是想要激起御下民眾“奮力自強”的潛質。 愛也要講求方法,或許這也是至冬女皇的一種行事方針,可能和老爹這種保姆式的庇護不太一樣。 如果真的這麼解釋的話也說得通,至冬的地理位置有點像是傳說中的“苦寒區域”,如果人民沒有一顆向上之心的話,魔神的偉力再怎麼強大也無濟於事。 打鐵還需自身硬,所以博士才會說需要透過血與火的錘鍊。 顧三秋覺得自己發掘了真相,至少是一部分。 看來找個機會能夠用這個判斷刺激一下至冬那位,這種“我才不是為你好,只是我不愛你了”的風格確實挺好玩的。 嗯,刺激對方之前估計得做一下防備措施。 “好了,這一次想必我們大家的收穫都很大,如果還有這樣的機會的話再說。” 博士掃了一眼依舊還處於興奮狀態的鴨鴨,心中不由得吐槽了一句武夫。 要不是達達利亞曾經的經歷太過神秘,外加戰鬥天賦確實足夠強大的話,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成為執行官的。 “說的也是,金毛也需要回去調整一下狀態,我也得回去給小孩子發糖。” 顧三秋揮手打發了眾人:“行了,大家各自散了,反正金毛你現在應該也能自己飛了不用我帶,大家有緣再見。” 就算是鴨鴨,以他如今的實力,回程也不過是一個大型衝浪遊戲而已,在場眾人完全沒有機動力方面的限制。 過了十分鐘之後,魈和藥爐翁立於海上,正在和歪歪扭扭往回飛的金毛交談。 嗯,其他兩個老飛行員和唯一的老衝浪手已經跑遠了,就剩他一個新晉飛行新手速度最慢。 “他沒跟你們回來?” 金毛一愣:“不對啊,三秋明明是第一個跑掉的,你們沒見過他?” 藥爐翁舔了舔爪子,即使剛才他們守株待兔有備而來,他還是被砍飛了點毛髮。 “我們沒見過他。” 魈掃了一眼孤雲閣的方向:“估計又有什麼謀劃,不用管他了,我們先回去。” “對了,金毛小子,有件事情需要拜託你。” 藥爐翁開口說道:“七星那邊似乎有人察覺了海上的戰鬥,這方面的話估計需要你去解釋。” “本來這活計應該是落在那小子身上的,他沒回來再加上我們也不方便露面,就只能靠你了。” 啊這。 也就是說我要代替三秋去接受官方大佬們的層層盤問麼? 空嚴重懷疑三秋那傢伙就是為了逃避工作才悄悄開溜的! 不對。 空皺起眉頭,三秋最後一句話說了什麼? 給孩子發糖,這種沒有必要的話明明可以不用說出來的才對,畢竟這一次執行官們的集體行動純粹就是私交甚好的原因。 這是一句廢話,但也可以理解為. “關於你最後一句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是故意對我說的,就是想要讓我在孤雲閣多待一段時間,等其他人都離開之後再來找你。” 基末爾的祭壇中央,博士出現在了顧三秋的身後。 “給孩子發糖,哼,真有意思,看來以後來見你的話需要換個老年切片了。” “你不是已經領會這句話的意思了麼,大家都是聰明人。” 顧三秋盤坐在地上:“沒事,你換老年切片過來,我也能給你準備一些老年專用紙尿褲,不用清洗的一次性型號。” “我可以快遞一船去至冬國,上面寫著私人贈送摯友多託雷的老年紙尿褲。” “那還是算了,聽上去果然還是糖果能夠入耳。” 老年紙尿褲是什麼玩意兒。 多託雷坐到了顧三秋旁邊,兩人一起盯著基末爾的核心。 “剛剛才幫了你這麼一個大忙,你剛才是在挑釁我麼。” “誰讓你自己說要換個形象過來的,我還能直接開口讓你單獨留下來?” “為什麼不能。” 顧三秋雙手捧起了基末爾的核心:“因為之後要做的事情,除了你我之外都不適合在場。” 博士皺眉:“這麼說的話應該就是和魔神級別的東西有所關係了,需要我給你來一個遮蔽感知的鍊金道具麼。” “用不著,不是那麼麻煩的事情。” 顧三秋說道:“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在這種力量沒有恢復的時候進行。” “說起這個來的話,我倒是注意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 博士語氣玩味:“那個旅行者身邊會飛的小傢伙,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存在,對吧?” 顧三秋保持正常,就連心跳頻率都沒怎麼變。 “何以見得。” “你們動用絕招對轟的時候她可就在旁邊,那種波動可不是尋常戰士能夠承受的,但是她偏偏能夠無傷無損地站在原地,這還不能說明問題麼。” “別看我這樣,我對於話本還是很有了解的,現實可沒有什麼‘重要人物身處絕地都不會受傷’的劇情。” “從你們兩個的狀態來看,應該是沒有留下保護那小傢伙的力量,或者說當時你們只能全力以赴去對抗那位公主的劍鋒。” “由此可見,那個小傢伙身上絕對有我所不知道的秘密。” “聯想一下他們兄妹的某些情報,還有魔神們那微妙的態度,呵呵,這樣的判斷只需要稍微轉個腦子就能得到。” “那你可真是一個小機靈鬼呢。” 顧三秋面無表情地稱讚了一句:“我是不是該形容你年少有為?” “呵呵,這對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話。” 博士看向基末爾的核心:“代號為無相系列的元素體,至於是不是元素生命還需要進一步研究,你拿著它想做什麼。” “我身體內的房客太多了,或許還可以自嘲一句小孤雲閣。” 他可不是一直在聊天,準備早已做好。 顧三秋解封了一絲黑色意志附著全身,將魔神法相賦予自己的力量一寸一寸剝離了出去,有點像是在對自己實行千刀萬剮。 “現在房東要開始清理這些身份存疑的租客了,不然會被千巖軍叔叔找上門的。” 顧三秋張口吐出了一個金色的光球,毫不猶豫地將其摁進了基末爾的核心之中。 想吐血,但是要忍住,不能再讓這東西和自己沾上更多的聯絡。 “可以了,撤退。” 顧三秋和博士光速消失,準確的說應該是小小的博士拎著顧三秋往外飛,剛才那樣的行為看上去很輕鬆,實際上等同於自殘。 沒有了顧三秋的限制之後,基末爾逐漸回收自己的惰性外殼,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在基末爾的核心深處逐漸綻放。 “我是,誰?” “我是摩拉克斯,我是顧三秋,我是璃月第二位執政.” 一道浩然且無形的力量瞬間在核心之中激盪,那種奇異的感覺瞬間從基末爾的核心之中消失。 惰性外殼逐漸合攏,沒有了一絲縫隙之後啪嗒一聲掉落在地,彷彿是被遺落在野外的普通玩具。 (本章完)

“哼,這就是你們璃月所謂的‘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麼。”

多託雷感應到了遠處的數道氣息,那是截殺深淵教團援軍的璃月仙人們,如果孤雲閣這邊有異動的話,他們絕對會衝過來實施正義的群毆。

上下一心,仙凡一體,以人治的光輝照耀並引領所有的璃月生靈麼。

不愧是那位至尊。

博士搖了搖頭,心懷感嘆。

“即使是我們,哼哼,大家是不是一條心也挺難說的。”

顧三秋勉強恢復了點精神:“你們內部不會有什麼奇怪的修煉方式吧,分享一下如何?”

“呵,這可不是能夠隨便說出去的東西。”

多託雷一笑:“即使是我們,那也是需要在血與火的鍛鍊之中才能夠更進一步的。”

“首先,你得變成一個瘋子,我看伱還挺有這方面的潛質的。”

血與火的鍛鍊,外加變成一個瘋子?

顧三秋覺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她是不會再愛人的神,她是人再也不會去愛的神。

把最後一句話扔掉之後,常人可能會覺得至冬女皇怎麼那麼不近人情,和已經被怒火和悲傷吞噬了的羅莎琳一個樣子。

但是如果按照博士說的話來判斷的話

至冬女皇所謂的“不會再去愛人”,有極大的機率是想要激起御下民眾“奮力自強”的潛質。

愛也要講求方法,或許這也是至冬女皇的一種行事方針,可能和老爹這種保姆式的庇護不太一樣。

如果真的這麼解釋的話也說得通,至冬的地理位置有點像是傳說中的“苦寒區域”,如果人民沒有一顆向上之心的話,魔神的偉力再怎麼強大也無濟於事。

打鐵還需自身硬,所以博士才會說需要透過血與火的錘鍊。

顧三秋覺得自己發掘了真相,至少是一部分。

看來找個機會能夠用這個判斷刺激一下至冬那位,這種“我才不是為你好,只是我不愛你了”的風格確實挺好玩的。

嗯,刺激對方之前估計得做一下防備措施。

“好了,這一次想必我們大家的收穫都很大,如果還有這樣的機會的話再說。”

博士掃了一眼依舊還處於興奮狀態的鴨鴨,心中不由得吐槽了一句武夫。

要不是達達利亞曾經的經歷太過神秘,外加戰鬥天賦確實足夠強大的話,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成為執行官的。

“說的也是,金毛也需要回去調整一下狀態,我也得回去給小孩子發糖。”

顧三秋揮手打發了眾人:“行了,大家各自散了,反正金毛你現在應該也能自己飛了不用我帶,大家有緣再見。”

就算是鴨鴨,以他如今的實力,回程也不過是一個大型衝浪遊戲而已,在場眾人完全沒有機動力方面的限制。

過了十分鐘之後,魈和藥爐翁立於海上,正在和歪歪扭扭往回飛的金毛交談。

嗯,其他兩個老飛行員和唯一的老衝浪手已經跑遠了,就剩他一個新晉飛行新手速度最慢。

“他沒跟你們回來?”

金毛一愣:“不對啊,三秋明明是第一個跑掉的,你們沒見過他?”

藥爐翁舔了舔爪子,即使剛才他們守株待兔有備而來,他還是被砍飛了點毛髮。

“我們沒見過他。”

魈掃了一眼孤雲閣的方向:“估計又有什麼謀劃,不用管他了,我們先回去。”

“對了,金毛小子,有件事情需要拜託你。”

藥爐翁開口說道:“七星那邊似乎有人察覺了海上的戰鬥,這方面的話估計需要你去解釋。”

“本來這活計應該是落在那小子身上的,他沒回來再加上我們也不方便露面,就只能靠你了。”

啊這。

也就是說我要代替三秋去接受官方大佬們的層層盤問麼?

空嚴重懷疑三秋那傢伙就是為了逃避工作才悄悄開溜的!

不對。

空皺起眉頭,三秋最後一句話說了什麼?

給孩子發糖,這種沒有必要的話明明可以不用說出來的才對,畢竟這一次執行官們的集體行動純粹就是私交甚好的原因。

這是一句廢話,但也可以理解為.

“關於你最後一句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是故意對我說的,就是想要讓我在孤雲閣多待一段時間,等其他人都離開之後再來找你。”

基末爾的祭壇中央,博士出現在了顧三秋的身後。

“給孩子發糖,哼,真有意思,看來以後來見你的話需要換個老年切片了。”

“你不是已經領會這句話的意思了麼,大家都是聰明人。”

顧三秋盤坐在地上:“沒事,你換老年切片過來,我也能給你準備一些老年專用紙尿褲,不用清洗的一次性型號。”

“我可以快遞一船去至冬國,上面寫著私人贈送摯友多託雷的老年紙尿褲。”

“那還是算了,聽上去果然還是糖果能夠入耳。”

老年紙尿褲是什麼玩意兒。

多託雷坐到了顧三秋旁邊,兩人一起盯著基末爾的核心。

“剛剛才幫了你這麼一個大忙,你剛才是在挑釁我麼。”

“誰讓你自己說要換個形象過來的,我還能直接開口讓你單獨留下來?”

“為什麼不能。”

顧三秋雙手捧起了基末爾的核心:“因為之後要做的事情,除了你我之外都不適合在場。”

博士皺眉:“這麼說的話應該就是和魔神級別的東西有所關係了,需要我給你來一個遮蔽感知的鍊金道具麼。”

“用不著,不是那麼麻煩的事情。”

顧三秋說道:“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在這種力量沒有恢復的時候進行。”

“說起這個來的話,我倒是注意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

博士語氣玩味:“那個旅行者身邊會飛的小傢伙,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存在,對吧?”

顧三秋保持正常,就連心跳頻率都沒怎麼變。

“何以見得。”

“你們動用絕招對轟的時候她可就在旁邊,那種波動可不是尋常戰士能夠承受的,但是她偏偏能夠無傷無損地站在原地,這還不能說明問題麼。”

“別看我這樣,我對於話本還是很有了解的,現實可沒有什麼‘重要人物身處絕地都不會受傷’的劇情。”

“從你們兩個的狀態來看,應該是沒有留下保護那小傢伙的力量,或者說當時你們只能全力以赴去對抗那位公主的劍鋒。”

“由此可見,那個小傢伙身上絕對有我所不知道的秘密。”

“聯想一下他們兄妹的某些情報,還有魔神們那微妙的態度,呵呵,這樣的判斷只需要稍微轉個腦子就能得到。”

“那你可真是一個小機靈鬼呢。”

顧三秋面無表情地稱讚了一句:“我是不是該形容你年少有為?”

“呵呵,這對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話。”

博士看向基末爾的核心:“代號為無相系列的元素體,至於是不是元素生命還需要進一步研究,你拿著它想做什麼。”

“我身體內的房客太多了,或許還可以自嘲一句小孤雲閣。”

他可不是一直在聊天,準備早已做好。

顧三秋解封了一絲黑色意志附著全身,將魔神法相賦予自己的力量一寸一寸剝離了出去,有點像是在對自己實行千刀萬剮。

“現在房東要開始清理這些身份存疑的租客了,不然會被千巖軍叔叔找上門的。”

顧三秋張口吐出了一個金色的光球,毫不猶豫地將其摁進了基末爾的核心之中。

想吐血,但是要忍住,不能再讓這東西和自己沾上更多的聯絡。

“可以了,撤退。”

顧三秋和博士光速消失,準確的說應該是小小的博士拎著顧三秋往外飛,剛才那樣的行為看上去很輕鬆,實際上等同於自殘。

沒有了顧三秋的限制之後,基末爾逐漸回收自己的惰性外殼,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在基末爾的核心深處逐漸綻放。

“我是,誰?”

“我是摩拉克斯,我是顧三秋,我是璃月第二位執政.”

一道浩然且無形的力量瞬間在核心之中激盪,那種奇異的感覺瞬間從基末爾的核心之中消失。

惰性外殼逐漸合攏,沒有了一絲縫隙之後啪嗒一聲掉落在地,彷彿是被遺落在野外的普通玩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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