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三章 :第三命座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250·2026/3/27

不可否認的是,這個世界上存在有且只有神之眼擁有者能夠做到的事情。 但是人被殺就會死。(劃掉) 站在顧三秋的角度,他確實有想法想要改一改其他人對神之眼的看法。 但是其他人可能會說“站著說話不腰疼”,這一點顧三秋還是認的。 如果他當年真的不選擇傳世之眼的話,確實不可能在做了那麼多危險的事情之後好好地活在這裡。 我這條命都是巖嵴護盾給的.jpg 但是除此之外,他還知道某些歷史。 當年魔神戰爭那麼離譜的戰場都能湧現出大量的英雄,只能說神之眼並不是唯一的途徑。 對於現在這個時代而言,神之眼背後的規則其實更像是一種遮蔽設定,就相當於是一種人為限制的規則天花板。 理解為被封鎖了技術上限也不是不可以。 【人類能夠正常使用元素力的途徑只能是神之眼。】 諸如此類。 “靠,我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顧三秋突然後悔,這件事情他確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 在淵下宮的時候忘記問阿倍良久前輩了,他們那個年代的人到底是以什麼樣的方式運用元素力的? 考慮到時間間隔有點太遠了,他們那個年代不會是飲用更早時代之下遺留的龍血覺醒元素力的吧。 比如說像是龍嵴雪山杜林心臟洞窟那樣的地方,龍類的生命力很強悍,活性化的龍骨和尚未乾涸的血池肯定是存在的。 在相當隆重的祭祀過程當中,被選拔出來的一族精英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嚴肅地說完長長的祭詞,端起寓意厚重的容器,飲下龍血。 畫風一下子就奇怪了起來。 不過,這樣的話難不成覺醒什麼元素力還得隨機? 有點意思。 顧三秋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他現在算是閉關狀態,反正海燈節也已經和大家過了。 最近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了吧。 只要自己不出門,至冬國那邊也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動靜的話,提瓦特應該屬於風平浪靜的型別。 畢竟最能搞事的都老實下來了。 “第三命座,也是時候了。” 顧三秋的氣息沉寂了下去,宛若重新被岩石包裹起來的美玉,將自己的氣息完全從外界剝離了出來。 璃月港之下的地火河微微顫動了一下,龐大的熱能遊走於顧三秋的身邊,保護他不受外界的幹擾。 畢竟不能排除老爹這個時候有了新想法出門閒逛的情況,這可是勾勒命座的關鍵時刻,任何一點細小的影響都需要考慮到。 幸運的是,這一次的勾勒命座沒有任何的問題,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平澹了,平澹到顧三秋覺得自己只是拿起刻刀隨手動了兩下。 熊熊燃燒的命星上,除了浮浮沉沉在擺爛的前塵古卷之外,原本就只有一枚黃玉寶石在玩烈火真金的遊戲。 現在他們多了一個小弟,那是白玉色澤的鐘,看樣式的話有點和爭鳴金鐘類似。 第三命座——造化 造化和希望相伴為一體,或者說造化屬於璃月的叫法,內涵寓意可能還要比單純的希望廣泛一些,反正怎麼順口怎麼來。 雖然這個命座的名字聽起來很厲害,但最終還是和顧三秋自己的實力有關係。 別人的造化技術能夠創造世界,顧三秋就算將那口白玉小鐘具現出來敲兩下,那也就是個金光治療術,就像是給鴨鴨做按摩的那種。 哦不對,按照派蒙給予的反饋,宛若泡溫泉一樣的治療金光似乎還有助眠的效果。 鍾,重器,聲響可助人清醒,明心定神。 對自己的效果的話還是更側重於精神方面,屬實是對黑色意志這位老哥的又一次大削弱,都削弱到快要退版本了。 至於以後會不會出現像命星點燃化身散財童子那樣的“造化之光”,這個就需要時間去研究並深挖了。 不能說完全沒有可能,只能說希望渺茫。 無限趨近於空毫不猶豫地投身深淵給自己的妹妹賣命。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已經連著有兩個命座作為提升精神力的力量節點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畢竟顧三秋當時的想法就是想要透過命星的力量補全自身,成為一個各種意義上的六邊形戰士。 這是在明示我現階段的智商連自己的實力都無法完美駕馭,所以才要在命星的加強上給我補? 從某種角度來說的話,這已經是在拐著彎說顧三秋智商低了。 可惡。 “明明我開個命星都這麼麻煩,現在勾勒命座居然還能簡單?” 顧三秋一摸下巴:“嗯,如果是先苦後甜越來越簡單這種環節的話我可以接受。” 這就是純粹在開玩笑了,重燃命星之後普照世間不是沒有好處反饋的,缺點就在於這些好處全都積壓在了命星當中。 第三命座的勾勒可以算在厚積薄發的範疇當中,所以說什麼越來越簡單這種事情壓根就不存在。 越往後,命座的勾勒就像是畫作上的點睛一筆,亂來的話肯定是會有影響的,負面影響的機率是九成九。 人人都想成為一波翻身的賭狗,但是更多的人的結局只有用木桶和紙箱遮羞,然後倉皇離開。 比如魔神戰爭,提瓦特都打成一鍋粥了,最後也就那麼幾個魔神拿到了最後的席位,剩下的那些全都是套著木桶和紙箱的狼狽者。 迭卡拉庇安屬於特例中的特例,畢竟從關係上來看的話,蒙德前後兩位執政確實有些不清不楚的,複雜糾葛堪比年度大戲。 賭狗這一條路非常危險,老老實實當個囤貨倉鼠一步一步來才是最穩的。 畢竟莊家才是那個最賺錢的,奈何顧三秋現在並沒有那個去做莊家的本事。 不然的話他絕對要暗中操盤,哪來那麼多能賺錢的,我扶幾個我這邊的人入場讓他們收米不就好了? 畢竟每個莊家都有通殺的夢,而提瓦特如今這個模樣,很明顯幕後的大老都有這樣的想法。 成年人嘛,他們都知道如果自己全都要的話可能對身體不好,但問題就在於這股明知故犯死不悔改的勁。 就拿這片土地上曾經的那兩位超級大老來說就好了。 對於某個第一位造訪這裡的人來說,提瓦特是那位大老打下的江山,怎麼可能願意將其讓給另外那個。 而後面那位大老的心態就更簡單了,我來這兒就是為了和你幹架搶地盤的,人手一半和和氣氣? 歷史實在太過久遠,具體過程不是太有學術底氣去評價,當然也沒有那個膽子。 換源app】 作為一個連古老者境界都還沒到的蝦米,還是繼續往自己的小窩裡塞物資和底牌的比較好。 急眼了的話從褲兜裡掏個大寶貝嚇死其他人的那種。

不可否認的是,這個世界上存在有且只有神之眼擁有者能夠做到的事情。

但是人被殺就會死。(劃掉)

站在顧三秋的角度,他確實有想法想要改一改其他人對神之眼的看法。

但是其他人可能會說“站著說話不腰疼”,這一點顧三秋還是認的。

如果他當年真的不選擇傳世之眼的話,確實不可能在做了那麼多危險的事情之後好好地活在這裡。

我這條命都是巖嵴護盾給的.jpg

但是除此之外,他還知道某些歷史。

當年魔神戰爭那麼離譜的戰場都能湧現出大量的英雄,只能說神之眼並不是唯一的途徑。

對於現在這個時代而言,神之眼背後的規則其實更像是一種遮蔽設定,就相當於是一種人為限制的規則天花板。

理解為被封鎖了技術上限也不是不可以。

【人類能夠正常使用元素力的途徑只能是神之眼。】

諸如此類。

“靠,我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顧三秋突然後悔,這件事情他確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

在淵下宮的時候忘記問阿倍良久前輩了,他們那個年代的人到底是以什麼樣的方式運用元素力的?

考慮到時間間隔有點太遠了,他們那個年代不會是飲用更早時代之下遺留的龍血覺醒元素力的吧。

比如說像是龍嵴雪山杜林心臟洞窟那樣的地方,龍類的生命力很強悍,活性化的龍骨和尚未乾涸的血池肯定是存在的。

在相當隆重的祭祀過程當中,被選拔出來的一族精英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嚴肅地說完長長的祭詞,端起寓意厚重的容器,飲下龍血。

畫風一下子就奇怪了起來。

不過,這樣的話難不成覺醒什麼元素力還得隨機?

有點意思。

顧三秋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他現在算是閉關狀態,反正海燈節也已經和大家過了。

最近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了吧。

只要自己不出門,至冬國那邊也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動靜的話,提瓦特應該屬於風平浪靜的型別。

畢竟最能搞事的都老實下來了。

“第三命座,也是時候了。”

顧三秋的氣息沉寂了下去,宛若重新被岩石包裹起來的美玉,將自己的氣息完全從外界剝離了出來。

璃月港之下的地火河微微顫動了一下,龐大的熱能遊走於顧三秋的身邊,保護他不受外界的幹擾。

畢竟不能排除老爹這個時候有了新想法出門閒逛的情況,這可是勾勒命座的關鍵時刻,任何一點細小的影響都需要考慮到。

幸運的是,這一次的勾勒命座沒有任何的問題,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平澹了,平澹到顧三秋覺得自己只是拿起刻刀隨手動了兩下。

熊熊燃燒的命星上,除了浮浮沉沉在擺爛的前塵古卷之外,原本就只有一枚黃玉寶石在玩烈火真金的遊戲。

現在他們多了一個小弟,那是白玉色澤的鐘,看樣式的話有點和爭鳴金鐘類似。

第三命座——造化

造化和希望相伴為一體,或者說造化屬於璃月的叫法,內涵寓意可能還要比單純的希望廣泛一些,反正怎麼順口怎麼來。

雖然這個命座的名字聽起來很厲害,但最終還是和顧三秋自己的實力有關係。

別人的造化技術能夠創造世界,顧三秋就算將那口白玉小鐘具現出來敲兩下,那也就是個金光治療術,就像是給鴨鴨做按摩的那種。

哦不對,按照派蒙給予的反饋,宛若泡溫泉一樣的治療金光似乎還有助眠的效果。

鍾,重器,聲響可助人清醒,明心定神。

對自己的效果的話還是更側重於精神方面,屬實是對黑色意志這位老哥的又一次大削弱,都削弱到快要退版本了。

至於以後會不會出現像命星點燃化身散財童子那樣的“造化之光”,這個就需要時間去研究並深挖了。

不能說完全沒有可能,只能說希望渺茫。

無限趨近於空毫不猶豫地投身深淵給自己的妹妹賣命。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已經連著有兩個命座作為提升精神力的力量節點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畢竟顧三秋當時的想法就是想要透過命星的力量補全自身,成為一個各種意義上的六邊形戰士。

這是在明示我現階段的智商連自己的實力都無法完美駕馭,所以才要在命星的加強上給我補?

從某種角度來說的話,這已經是在拐著彎說顧三秋智商低了。

可惡。

“明明我開個命星都這麼麻煩,現在勾勒命座居然還能簡單?”

顧三秋一摸下巴:“嗯,如果是先苦後甜越來越簡單這種環節的話我可以接受。”

這就是純粹在開玩笑了,重燃命星之後普照世間不是沒有好處反饋的,缺點就在於這些好處全都積壓在了命星當中。

第三命座的勾勒可以算在厚積薄發的範疇當中,所以說什麼越來越簡單這種事情壓根就不存在。

越往後,命座的勾勒就像是畫作上的點睛一筆,亂來的話肯定是會有影響的,負面影響的機率是九成九。

人人都想成為一波翻身的賭狗,但是更多的人的結局只有用木桶和紙箱遮羞,然後倉皇離開。

比如魔神戰爭,提瓦特都打成一鍋粥了,最後也就那麼幾個魔神拿到了最後的席位,剩下的那些全都是套著木桶和紙箱的狼狽者。

迭卡拉庇安屬於特例中的特例,畢竟從關係上來看的話,蒙德前後兩位執政確實有些不清不楚的,複雜糾葛堪比年度大戲。

賭狗這一條路非常危險,老老實實當個囤貨倉鼠一步一步來才是最穩的。

畢竟莊家才是那個最賺錢的,奈何顧三秋現在並沒有那個去做莊家的本事。

不然的話他絕對要暗中操盤,哪來那麼多能賺錢的,我扶幾個我這邊的人入場讓他們收米不就好了?

畢竟每個莊家都有通殺的夢,而提瓦特如今這個模樣,很明顯幕後的大老都有這樣的想法。

成年人嘛,他們都知道如果自己全都要的話可能對身體不好,但問題就在於這股明知故犯死不悔改的勁。

就拿這片土地上曾經的那兩位超級大老來說就好了。

對於某個第一位造訪這裡的人來說,提瓦特是那位大老打下的江山,怎麼可能願意將其讓給另外那個。

而後面那位大老的心態就更簡單了,我來這兒就是為了和你幹架搶地盤的,人手一半和和氣氣?

歷史實在太過久遠,具體過程不是太有學術底氣去評價,當然也沒有那個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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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連古老者境界都還沒到的蝦米,還是繼續往自己的小窩裡塞物資和底牌的比較好。

急眼了的話從褲兜裡掏個大寶貝嚇死其他人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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