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一章 :道心大亂提納裡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305·2026/3/27

“老先生您是蒙德人?” 柯來有些驚喜:“那,安柏最近過得怎麼樣,我聽說蒙德那邊發生了好多事情,她應該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吧。” 顧三秋手搭下巴思索了起來。 西風聖子算半個蒙德人沒毛病吧? 看這個架勢,柯來對安柏的感情除了友誼之外,似乎還有一種迷妹對偶像的崇拜什麼的。 這就是火元素神之眼的含金量啊,就算是班尼特那樣厄運滿滿的少年,也能夠讓他人感受到溫暖。 話說如果我現在瞎扯一通,比如說安柏有一次受傷躺在醫院裡,睡夢中無意識地呼喊你的名字,面前這位小姑娘會不會急匆匆地衝回蒙德。 然後安柏做東,叫上優拉三個人一起吃個飯? 哦吼吼,聽上去就是很有意思的展開啊。 提納裡在一旁盯著顧三秋,出於某種長時間與天地自然打交道,從而孕育出的某種類似於第六感的精神狀態,他總覺得面前這位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情。 感受到了提納裡那種毫不掩飾的目光,顧三秋還是決定說實話。 嗯,好歹也是須彌一個大型區域的主要負責人之一,短時間內的交流下來,顧三秋還是能感覺得出提納裡就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好人。 萬一亂說話,以後拉他入夥的時候被拒絕了怎麼辦。 “安柏過得很好,要不是現在她的職位基本上已經到頂,估計早就升官了。” 顧三秋說道:“蒙德確實發生了很多事情沒錯,但是安柏沒有遭遇什麼危險。” 雖然這些“事情”絕大多數都是我倒騰出來的就對了。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這些事件當中最危險的一次還是我們奇襲雪山,然後在心臟洞窟的時候差點被自家的兩個隊友給送走。 “這樣啊,安柏沒事就好。” 柯來雙手放在胸前長舒一口氣,從別人口中聽到的訊息總比書信要好得多,至少能夠從這位老先生的語氣當中聽出一種篤定。 書信可是從來都遵循著報喜不報憂的某種小套路,就像她自己從來都不和安柏說自己身上的病症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 提納裡輕咳了一聲:“坐下吧柯來,站太久了的話對你的身體不好。” “沒事的師父,我可以。” 柯來語氣堅定:“我不是那種遇到小小的困難都無法承受的人!” 隨即就是一個踉蹌。 “這,柯來,既然你患了鱗病,生活作息方面還是注意一點的比較好。” 顧三秋有些想笑,但還是忍住了。 “如果過度消耗自己的體力的話,可能會加重病情。” 柯來糾結了一下,最終可能是考慮到了面前這位老先生可能會向安柏“告密”,也就是打小報告。 最終還是老實地坐了下來。 提納裡察覺到了問題:“蒙德是這麼稱呼魔鱗病的麼。” “啊,倒也不是這樣。” 顧三秋笑了笑:“根據我家有一個奇怪長輩的解釋,魔鱗病只是其中的一種形式,並非完全代表鱗病,就像感冒也會有不同的原因。” 提納裡雙眼放光:“也就是說,你們對魔鱗病有所研究,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告訴我一些治療方案之類的東西。” 啊這。 顧三秋突然有一種面前這位變成了多託雷的錯覺,那種神情簡直一毛一樣。 “先說結論吧,正常而言魔鱗病就是純粹的無解之症,我猜你們的治療方式應該都是增強生命本源,努力為病人維持健康的身體。” 顧三秋說道:“簡而言之,這就是一個在身體當中持續對抗的過程,考慮到破壞和修復方面的問題,魔鱗病可謂是一個無底洞。” 或者也不是純粹的無底洞,人死自然就用不著治了。 提納裡的眼神暗澹了些許:“沒錯,我們這邊由於自然條件的優越性,有很多的魔鱗病患者都在接受治療。” “即使有那麼多的個體資料作為參照,但是我們至今也沒有找到能夠合理解決魔鱗病的辦法。” “從醫學角度來看,魔鱗病的頑固程度已經超出了太多人的想象,哪怕我們想盡辦法都無法攻破。” 顧三秋沉吟片刻:“雖然這麼說有些失禮,但是能麻煩柯來給我看一下她的病症特徵麼。” “其他人或許沒有辦法,但是說不定我有。” 理性分析,如果能夠從人體當中抽取深淵力量的話,顧三秋倒是挺樂意這麼做的。 總比他漫山遍野地去找死域,忍著臭味提純那股力量的好。 既然能站著把錢賺了,誰又會願意躬身賠笑,還得忍著臭。 一個冷知識,當你在公司當中受到老闆嘉獎的時候,人家拍著你的肩膀笑容滿面讚揚你,作為員工,你肯定不能皺著一張臉嫌棄老闆有口臭,肯定要滿臉堆笑。 甚至還要保持自然的呼吸。 雖然很遭罪就對了,那可真不是什麼有人願意反覆回味的體驗。 提納裡激動地把手放在了桌子上:“難道你有辦法?!” 但是顧三秋卻下意識地將目光放到了提納裡抖來抖去的耳朵上,還有那一搖一晃的大尾巴。 這是提納裡的種族心情激動的一種表現? 嗯,莫名的好萌。 但可惜了,這分明就是個男孩子。 雖然顧三秋已經女裝過了,但他還是堅信自己是個取向正常的老爺們兒。 “或許有,但是我不確定。” “好,好,去我的房間,我們在那裡詳談。” 提納裡有些迫不及待了,更不用說差點被這個好訊息砸暈的柯來。 如果真的辦法,那是不是就證明他能夠去蒙德看望安柏了? 一定要有辦法啊! 來到提納裡的住所,或者說研究室之後,柯來有些羞羞答答地解下手臂上的繃帶,將那有些猙獰的手臂露了出來。 作為女孩子,病症的痛苦柯來可以忍受,但是外貌帶來的精神打擊也很大。 換源app】 “放輕鬆,這樣的外表不算什麼,柯來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 顧三秋溫和地說道:“我當年被一位大老用雷光在身上開了不知道多少個洞,那場面更有意思,血腥程度完全不能給小孩子看見。” 現在想想,當年煮飯婆下手可真狠,那個狀態的她估計完全不在乎老爹的威懾力。 提納裡虛著眼睛看向顧三秋,這個來歷不明的傢伙果然有點問題,或者乾脆就是區別對待。 跟他說話的時候就像個無賴一樣,但是當柯來出現之後,他的語氣和行為方式卻驟然換了一個人。 呃,好像也不能這麼說,畢竟對這個人而言自己只是一個陌生人,而柯來算是“朋友的朋友”。 提納裡輕輕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隨後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今天得到的情報屬實是有些震撼,即使是他這樣的心性都有些承受不住,否則的話也不會那麼刻意地去評價面前這位來客的行為方式。 冷靜下來,提納裡。

“老先生您是蒙德人?”

柯來有些驚喜:“那,安柏最近過得怎麼樣,我聽說蒙德那邊發生了好多事情,她應該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吧。”

顧三秋手搭下巴思索了起來。

西風聖子算半個蒙德人沒毛病吧?

看這個架勢,柯來對安柏的感情除了友誼之外,似乎還有一種迷妹對偶像的崇拜什麼的。

這就是火元素神之眼的含金量啊,就算是班尼特那樣厄運滿滿的少年,也能夠讓他人感受到溫暖。

話說如果我現在瞎扯一通,比如說安柏有一次受傷躺在醫院裡,睡夢中無意識地呼喊你的名字,面前這位小姑娘會不會急匆匆地衝回蒙德。

然後安柏做東,叫上優拉三個人一起吃個飯?

哦吼吼,聽上去就是很有意思的展開啊。

提納裡在一旁盯著顧三秋,出於某種長時間與天地自然打交道,從而孕育出的某種類似於第六感的精神狀態,他總覺得面前這位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情。

感受到了提納裡那種毫不掩飾的目光,顧三秋還是決定說實話。

嗯,好歹也是須彌一個大型區域的主要負責人之一,短時間內的交流下來,顧三秋還是能感覺得出提納裡就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好人。

萬一亂說話,以後拉他入夥的時候被拒絕了怎麼辦。

“安柏過得很好,要不是現在她的職位基本上已經到頂,估計早就升官了。”

顧三秋說道:“蒙德確實發生了很多事情沒錯,但是安柏沒有遭遇什麼危險。”

雖然這些“事情”絕大多數都是我倒騰出來的就對了。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這些事件當中最危險的一次還是我們奇襲雪山,然後在心臟洞窟的時候差點被自家的兩個隊友給送走。

“這樣啊,安柏沒事就好。”

柯來雙手放在胸前長舒一口氣,從別人口中聽到的訊息總比書信要好得多,至少能夠從這位老先生的語氣當中聽出一種篤定。

書信可是從來都遵循著報喜不報憂的某種小套路,就像她自己從來都不和安柏說自己身上的病症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

提納裡輕咳了一聲:“坐下吧柯來,站太久了的話對你的身體不好。”

“沒事的師父,我可以。”

柯來語氣堅定:“我不是那種遇到小小的困難都無法承受的人!”

隨即就是一個踉蹌。

“這,柯來,既然你患了鱗病,生活作息方面還是注意一點的比較好。”

顧三秋有些想笑,但還是忍住了。

“如果過度消耗自己的體力的話,可能會加重病情。”

柯來糾結了一下,最終可能是考慮到了面前這位老先生可能會向安柏“告密”,也就是打小報告。

最終還是老實地坐了下來。

提納裡察覺到了問題:“蒙德是這麼稱呼魔鱗病的麼。”

“啊,倒也不是這樣。”

顧三秋笑了笑:“根據我家有一個奇怪長輩的解釋,魔鱗病只是其中的一種形式,並非完全代表鱗病,就像感冒也會有不同的原因。”

提納裡雙眼放光:“也就是說,你們對魔鱗病有所研究,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告訴我一些治療方案之類的東西。”

啊這。

顧三秋突然有一種面前這位變成了多託雷的錯覺,那種神情簡直一毛一樣。

“先說結論吧,正常而言魔鱗病就是純粹的無解之症,我猜你們的治療方式應該都是增強生命本源,努力為病人維持健康的身體。”

顧三秋說道:“簡而言之,這就是一個在身體當中持續對抗的過程,考慮到破壞和修復方面的問題,魔鱗病可謂是一個無底洞。”

或者也不是純粹的無底洞,人死自然就用不著治了。

提納裡的眼神暗澹了些許:“沒錯,我們這邊由於自然條件的優越性,有很多的魔鱗病患者都在接受治療。”

“即使有那麼多的個體資料作為參照,但是我們至今也沒有找到能夠合理解決魔鱗病的辦法。”

“從醫學角度來看,魔鱗病的頑固程度已經超出了太多人的想象,哪怕我們想盡辦法都無法攻破。”

顧三秋沉吟片刻:“雖然這麼說有些失禮,但是能麻煩柯來給我看一下她的病症特徵麼。”

“其他人或許沒有辦法,但是說不定我有。”

理性分析,如果能夠從人體當中抽取深淵力量的話,顧三秋倒是挺樂意這麼做的。

總比他漫山遍野地去找死域,忍著臭味提純那股力量的好。

既然能站著把錢賺了,誰又會願意躬身賠笑,還得忍著臭。

一個冷知識,當你在公司當中受到老闆嘉獎的時候,人家拍著你的肩膀笑容滿面讚揚你,作為員工,你肯定不能皺著一張臉嫌棄老闆有口臭,肯定要滿臉堆笑。

甚至還要保持自然的呼吸。

雖然很遭罪就對了,那可真不是什麼有人願意反覆回味的體驗。

提納裡激動地把手放在了桌子上:“難道你有辦法?!”

但是顧三秋卻下意識地將目光放到了提納裡抖來抖去的耳朵上,還有那一搖一晃的大尾巴。

這是提納裡的種族心情激動的一種表現?

嗯,莫名的好萌。

但可惜了,這分明就是個男孩子。

雖然顧三秋已經女裝過了,但他還是堅信自己是個取向正常的老爺們兒。

“或許有,但是我不確定。”

“好,好,去我的房間,我們在那裡詳談。”

提納裡有些迫不及待了,更不用說差點被這個好訊息砸暈的柯來。

如果真的辦法,那是不是就證明他能夠去蒙德看望安柏了?

一定要有辦法啊!

來到提納裡的住所,或者說研究室之後,柯來有些羞羞答答地解下手臂上的繃帶,將那有些猙獰的手臂露了出來。

作為女孩子,病症的痛苦柯來可以忍受,但是外貌帶來的精神打擊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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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輕鬆,這樣的外表不算什麼,柯來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

顧三秋溫和地說道:“我當年被一位大老用雷光在身上開了不知道多少個洞,那場面更有意思,血腥程度完全不能給小孩子看見。”

現在想想,當年煮飯婆下手可真狠,那個狀態的她估計完全不在乎老爹的威懾力。

提納裡虛著眼睛看向顧三秋,這個來歷不明的傢伙果然有點問題,或者乾脆就是區別對待。

跟他說話的時候就像個無賴一樣,但是當柯來出現之後,他的語氣和行為方式卻驟然換了一個人。

呃,好像也不能這麼說,畢竟對這個人而言自己只是一個陌生人,而柯來算是“朋友的朋友”。

提納裡輕輕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隨後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今天得到的情報屬實是有些震撼,即使是他這樣的心性都有些承受不住,否則的話也不會那麼刻意地去評價面前這位來客的行為方式。

冷靜下來,提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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