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九章 :無法複製的成果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404·2026/3/27

“阿巴圖伊,你被捕了。” 賽諾冷漠地說道:“罪名屬實,你沒有任何可以反駁的餘地,迎接你的將會是風紀官的審訊。” 賽諾現在很緊張,因為他覺得自己必須搶先一步先把這件事情定性。 或者說,他得把阿巴圖伊的小命給保下來。 看那臺叫做卡卡塔的機械,明顯已經有了某種不屬於預設程式的智慧,也就是說阿巴圖伊的自虐式研究還真出了成果。 但問題是不知道為什麼,阿巴圖伊似乎惹到了那邊那位可怕的怪物。 他和顧三秋只是第一次見面,哪怕是提納裡在他的面前,賽諾也不會因為友情而放棄原則。 所以說他要保阿巴圖伊,至少也要讓他活著回到須彌城接受審訊。 希望顧三秋能夠聽得懂自己的潛臺詞,也希望對方是一個勉強懂一點遵紀守法的人。 否則的話,這種提前對目標定性的行為純粹就是撕破臉了,不會有任何迴轉的餘地。 賽諾沒有打得過這種怪物的自信,更不用說他現在身上還佩戴著一堆用來抵禦地脈能量的裝備。 自己的腦袋可不會比遺蹟機械的裝甲硬。 “喲,小哥就這麼迫不及待麼。” 顧三秋笑道:“風紀官,看來還不是一個普通的有關部門的,有點厲害啊。” “讓我想想,反正就我得到的情報當中,有一個經常跑外勤的大風紀官,似乎和伱長得很像?” 賽諾點頭:“你認識我?那為什麼還用一種什麼都不懂的姿態。” “啊,我一開始也不確定你是不是情報當中那個大風紀官,畢竟唯一的特徵也不過是髮色而已。” 顧三秋笑道:“我手底下的人只不過是搜查了一些簡單的情報就離開了,畢竟時間有限不能在外面多待。” 賽諾內心一沉,這句話的資訊含量有些太高了,對方手底下有一個規模還算可以的勢力,至少能夠分出專門的情報人員。 至於這種不走尋常路收集情報的勢力,他們的目的肯定不是為了組團來須彌旅遊,或者定居。 軟禁學者的教令院,突兀出現在化城郭的神秘勢力,這些資訊積壓在了賽諾的心底,讓他感受到了煩躁。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須彌居然變成這個樣子了,冒出了這麼多摸不清底細的人。 “我要保他,以他犯下的罪行必須回到教令院受審,哪怕他是已經被逐出教令院的學者。” 賽諾有些緊張,身上的元素力翻騰了起來。 “我必須提醒你一句,他研究的是禁忌的知識,研究的盡頭必然會給自己帶來毀滅,這是無數先賢用命總結出來的答案。” 顧三秋:“雖然我知道你這是在降低他在我心中的重要程度,但還是很感謝你的提醒,不過我不需要。” 賽諾愣住了:“你不需要?” “對,我對他研究的機械生命沒什麼興趣。” 顧三秋瞥了阿巴圖伊一眼:“倒不如說,我對他這個人沒興趣,他走錯路了。” “看他的樣子,起碼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正常攝入營養了,也就是說這位叫阿巴圖伊的學者依舊在持續研究,為了那個連他都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理論和成果。” 顧三秋鬆開了卡卡塔,後者連忙邁動螃蟹腿衝了過去,圍著賽諾和阿巴圖伊不停地轉圈圈。 “他已經成功了,但是他自己卻沒有察覺到真正的成功。” 顧三秋說道:“他的思想和行事手段已經被教令院荼毒,完全偏離了真正的科研道路,我不需要這種連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走歪了的學者。” “卡卡塔,你” 阿巴圖伊瞪大了眼睛,過往的一切逐漸湧上心頭。 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卡卡塔已經出現了一種程式之外的能力,而那種能力似乎是以自己為中心的。 卡卡塔似乎真的已經誕生了靈智,雖然很微弱,遠遠不能稱之為生命的智慧和光芒。 但是燭火也是火,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成為巨大的通天火柱。 但那只是最為理想的情況,燭火想要化為火柱,那就需要外力的相助,說通俗一點就是需要燃料和正常的環境。 名為“卡卡塔”的燭火卻猶如無根之萍,明明締造了燭火的那個人卻無視了微弱的火苗,一頭扎入了無知之海。 最終,燭火也逃避不了熄滅的命運。 聽到了顧三秋說的話之後,阿巴圖伊的神色黯淡了下來。 他不是笨蛋,他已經聽懂了顧三秋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卡卡塔的智慧究竟是怎麼出現的? 是一種類似於執行阻礙的程式,還是某種連他自己都無法說明的意外? 哪怕是他這個研究者,擁有著所有記錄資料的研究者,也沒有太大的可能從中發掘出哪怕一絲痕跡。 顧三秋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不認為阿巴圖伊能夠再研究出一個卡卡塔,或者說一切都需要重新開始。 這期間可能需要很多年,否則的話卡卡塔就只會是一個奇蹟,而不是代表著機械生命學說里程碑式的學術存在。 奇蹟和學術成果是完全不能劃等號的。 “我真的錯了,我應該多關注你的,卡卡塔。” 阿巴圖伊撫摸著卡卡塔的裝甲,神色宛若對待自己最為珍視的同伴。 “智慧是生命的一部分,但是不能完全代表生命。” “妄圖用狹窄的觀點和一部分去描繪整個生命,這樣的行為確實可以被稱為走錯了路。” “我應該多陪你說說話,而不是想盡辦法為你身上的零件和程式更新換代。” “我這麼做,估計你也不好受吧。” 顧三秋嘴裡叼著須彌薔薇,他今天打算換個口味,也不知道地脈能量會不會讓須彌薔薇多一點他喜歡的口味。 機械到底有沒有感情,對於顧三秋而言,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話題。 但如果從阿巴圖伊的觀點來看,機械是會誕生感情的。 那麼所謂的更換零件和程式裝載就很殘忍了,當然世界上也絕對不缺少想要用這種方式催發機械誕生“痛苦”這一類情緒的瘋子。 博士那混蛋大機率會對這種方式感興趣。 “你和卡卡塔的關係很奇怪,或許你把他當做了夥伴,但心中更多的可能還是想要以他為藍本,得出讓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震驚萬分的成果。” “但是卡卡塔對你不是這樣,他將你當做了唯一的夥伴。” “朋友,兄弟,無所謂什麼情感,如果想要長久發展下去的話,合理的平等和相互之間的看重是一定的,不存在一方一直付出,另一方什麼都不做。” “你對你的朋友好,記得對方的生日,會送上祝福和禮物。” “但是你認為的‘朋友們’沒人記得你的生日。” 顧三秋語氣平淡,但是話語當中的意思卻差點讓阿巴圖伊再次昏了過去。 “這些都太遠了,卡卡塔的作風方式更像是你的寵物,寵物的一生過於短暫,飼主就是他們的全世界。” “就算你以後換個地方研究,你帶走卡卡塔的時候或許會問他一句,但是他肯定是不會在乎的。” “對於他來說,那個地方有你就足夠了,因為那就是他的一切。” (本章完)

“阿巴圖伊,你被捕了。”

賽諾冷漠地說道:“罪名屬實,你沒有任何可以反駁的餘地,迎接你的將會是風紀官的審訊。”

賽諾現在很緊張,因為他覺得自己必須搶先一步先把這件事情定性。

或者說,他得把阿巴圖伊的小命給保下來。

看那臺叫做卡卡塔的機械,明顯已經有了某種不屬於預設程式的智慧,也就是說阿巴圖伊的自虐式研究還真出了成果。

但問題是不知道為什麼,阿巴圖伊似乎惹到了那邊那位可怕的怪物。

他和顧三秋只是第一次見面,哪怕是提納裡在他的面前,賽諾也不會因為友情而放棄原則。

所以說他要保阿巴圖伊,至少也要讓他活著回到須彌城接受審訊。

希望顧三秋能夠聽得懂自己的潛臺詞,也希望對方是一個勉強懂一點遵紀守法的人。

否則的話,這種提前對目標定性的行為純粹就是撕破臉了,不會有任何迴轉的餘地。

賽諾沒有打得過這種怪物的自信,更不用說他現在身上還佩戴著一堆用來抵禦地脈能量的裝備。

自己的腦袋可不會比遺蹟機械的裝甲硬。

“喲,小哥就這麼迫不及待麼。”

顧三秋笑道:“風紀官,看來還不是一個普通的有關部門的,有點厲害啊。”

“讓我想想,反正就我得到的情報當中,有一個經常跑外勤的大風紀官,似乎和伱長得很像?”

賽諾點頭:“你認識我?那為什麼還用一種什麼都不懂的姿態。”

“啊,我一開始也不確定你是不是情報當中那個大風紀官,畢竟唯一的特徵也不過是髮色而已。”

顧三秋笑道:“我手底下的人只不過是搜查了一些簡單的情報就離開了,畢竟時間有限不能在外面多待。”

賽諾內心一沉,這句話的資訊含量有些太高了,對方手底下有一個規模還算可以的勢力,至少能夠分出專門的情報人員。

至於這種不走尋常路收集情報的勢力,他們的目的肯定不是為了組團來須彌旅遊,或者定居。

軟禁學者的教令院,突兀出現在化城郭的神秘勢力,這些資訊積壓在了賽諾的心底,讓他感受到了煩躁。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須彌居然變成這個樣子了,冒出了這麼多摸不清底細的人。

“我要保他,以他犯下的罪行必須回到教令院受審,哪怕他是已經被逐出教令院的學者。”

賽諾有些緊張,身上的元素力翻騰了起來。

“我必須提醒你一句,他研究的是禁忌的知識,研究的盡頭必然會給自己帶來毀滅,這是無數先賢用命總結出來的答案。”

顧三秋:“雖然我知道你這是在降低他在我心中的重要程度,但還是很感謝你的提醒,不過我不需要。”

賽諾愣住了:“你不需要?”

“對,我對他研究的機械生命沒什麼興趣。”

顧三秋瞥了阿巴圖伊一眼:“倒不如說,我對他這個人沒興趣,他走錯路了。”

“看他的樣子,起碼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正常攝入營養了,也就是說這位叫阿巴圖伊的學者依舊在持續研究,為了那個連他都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理論和成果。”

顧三秋鬆開了卡卡塔,後者連忙邁動螃蟹腿衝了過去,圍著賽諾和阿巴圖伊不停地轉圈圈。

“他已經成功了,但是他自己卻沒有察覺到真正的成功。”

顧三秋說道:“他的思想和行事手段已經被教令院荼毒,完全偏離了真正的科研道路,我不需要這種連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走歪了的學者。”

“卡卡塔,你”

阿巴圖伊瞪大了眼睛,過往的一切逐漸湧上心頭。

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卡卡塔已經出現了一種程式之外的能力,而那種能力似乎是以自己為中心的。

卡卡塔似乎真的已經誕生了靈智,雖然很微弱,遠遠不能稱之為生命的智慧和光芒。

但是燭火也是火,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成為巨大的通天火柱。

但那只是最為理想的情況,燭火想要化為火柱,那就需要外力的相助,說通俗一點就是需要燃料和正常的環境。

名為“卡卡塔”的燭火卻猶如無根之萍,明明締造了燭火的那個人卻無視了微弱的火苗,一頭扎入了無知之海。

最終,燭火也逃避不了熄滅的命運。

聽到了顧三秋說的話之後,阿巴圖伊的神色黯淡了下來。

他不是笨蛋,他已經聽懂了顧三秋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卡卡塔的智慧究竟是怎麼出現的?

是一種類似於執行阻礙的程式,還是某種連他自己都無法說明的意外?

哪怕是他這個研究者,擁有著所有記錄資料的研究者,也沒有太大的可能從中發掘出哪怕一絲痕跡。

顧三秋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不認為阿巴圖伊能夠再研究出一個卡卡塔,或者說一切都需要重新開始。

這期間可能需要很多年,否則的話卡卡塔就只會是一個奇蹟,而不是代表著機械生命學說里程碑式的學術存在。

奇蹟和學術成果是完全不能劃等號的。

“我真的錯了,我應該多關注你的,卡卡塔。”

阿巴圖伊撫摸著卡卡塔的裝甲,神色宛若對待自己最為珍視的同伴。

“智慧是生命的一部分,但是不能完全代表生命。”

“妄圖用狹窄的觀點和一部分去描繪整個生命,這樣的行為確實可以被稱為走錯了路。”

“我應該多陪你說說話,而不是想盡辦法為你身上的零件和程式更新換代。”

“我這麼做,估計你也不好受吧。”

顧三秋嘴裡叼著須彌薔薇,他今天打算換個口味,也不知道地脈能量會不會讓須彌薔薇多一點他喜歡的口味。

機械到底有沒有感情,對於顧三秋而言,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話題。

但如果從阿巴圖伊的觀點來看,機械是會誕生感情的。

那麼所謂的更換零件和程式裝載就很殘忍了,當然世界上也絕對不缺少想要用這種方式催發機械誕生“痛苦”這一類情緒的瘋子。

博士那混蛋大機率會對這種方式感興趣。

“你和卡卡塔的關係很奇怪,或許你把他當做了夥伴,但心中更多的可能還是想要以他為藍本,得出讓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震驚萬分的成果。”

“但是卡卡塔對你不是這樣,他將你當做了唯一的夥伴。”

“朋友,兄弟,無所謂什麼情感,如果想要長久發展下去的話,合理的平等和相互之間的看重是一定的,不存在一方一直付出,另一方什麼都不做。”

“你對你的朋友好,記得對方的生日,會送上祝福和禮物。”

“但是你認為的‘朋友們’沒人記得你的生日。”

顧三秋語氣平淡,但是話語當中的意思卻差點讓阿巴圖伊再次昏了過去。

“這些都太遠了,卡卡塔的作風方式更像是你的寵物,寵物的一生過於短暫,飼主就是他們的全世界。”

“就算你以後換個地方研究,你帶走卡卡塔的時候或許會問他一句,但是他肯定是不會在乎的。”

“對於他來說,那個地方有你就足夠了,因為那就是他的一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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