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 :名場面之天叔不能退休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213·2026/3/27

事情正如顧三秋所猜測的那樣,或者說北斗姐的一舉一動和“未來軌跡”都被老姐拿捏得一清二楚。 想吃點口味重的? 很好,老老實實去體檢,我給你準備的各國大廚將會在你乖乖體檢之後準備盛宴。 想出海? 可以,自覺一點把醫生給你的療養建議全文背誦,並且還要以行動落到實處,根據你的表現,三個月的休假可以酌情減少。 聽說你想要鬧騰? 璃月人的契約精神呢,你這是完全不把帝君閣下傳給璃月的優良精神品質放在眼裡啊! 以普遍理性而論,這是北斗輸給凝光輸得最為徹底的一段時間。 哪怕是下棋打牌,或者說是最新規則的璃月千年,北斗自認為和凝光也不過就是個互有勝負。 這可是絕大多數璃月人都無法達成的成就。 但是這一次北斗卻栽在了天權大人的手上,甚至沒有看到契約當中那條“本次契約履行期間一切解釋權歸凝光所有”。 不能說是小小的失敗,只能說是輸得一敗塗地。 要是換個不能看的欄目,北斗現在已經被扒光洗乾淨扔去暖床了。 嗯,或許也用不著完全扒光? 這幾天透過十金會的情報瞭解一切的顧三秋無比沉默,或者說是相當害怕。 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嗎.jpg 我果然還是太正常了一點。 不對,應該說是以後少招惹老姐,看來除了把自己吊在群玉閣風乾之外,老姐還有另外的手段能夠收拾自己,而且還能讓自己痛不欲生。 顧三秋忍不住輕輕拍了拍辦公桌。 如果說玩點武的,他還真不見得怕了誰,但是這種軟刀子殺人的操作如果上演的話,他確實頂不住。 比如說北斗姐那一招“不幫我想辦法就堵著你去相親”,只能說顧三秋發自內心拒絕。 達咩,達咩喲—— 大滅! 真被這麼安排一通的話,顧三秋覺得自己真的會大滅一開天神下凡的。 誰規定的天神下凡之後不能直接跑路的。 我潤! 顧三秋把筆放下,順便感嘆了一下身邊這群人心都是髒的,他作為太陽確實是守住了人間最後一片淨土。 一旁的行秋差點被顧三秋這臭不要臉的發言給搞吐了。 就你還人間最後一片淨土? 那我寧願離開淨土墮入深淵。 “你這傢伙說話是真的不過腦子啊。” 行秋人麻了:“這年頭誰會相信你一個會女裝的是淨土,簡直可以入選本年度璃月最佳笑話了。” “女裝這種事情倒也不至於拿出來天天說。” 顧三秋乾咳了一聲:“我還是要面子的。” 現在也就是身邊的小夥伴們知道這事兒,如果繼續往外傳的話,顧三秋簡直不能想象自己的風評會變成什麼樣子。 比如說讓鴨鴨和多託雷知道的話,那麼他真的只有考慮滅口這一個選項了。 某個魔神戰力的老東西還有一堆切片化身,這個是真難搞。 “行行行,不說就不說,給兄弟留個面子。” 行秋忍不住問道:“我還以為你出去是為了放鬆的,搞了半天還是修煉啊,你就不能抽個時間去陪陪天叔釣魚放鬆一下?” “你不懂,我這是為了老年人的心理健康著想。” 顧三秋一臉嚴肅:“如果天叔一直空軍,然後我在旁邊一直上魚的話,這將會給老年人帶來你無法想象的沉重打擊。” 行秋白眼一翻:“得了,你就是不想給天叔找到退休的藉口,你這樣的黑心老闆早就應該被千巖軍抓去坐牢。” “理性分析,我又不是沒坐過牢。” 開玩笑,以前那些禁閉不就是坐牢? 顧三秋澹定:“就像你說的那樣,萬一天叔隨便來一句‘心神受到重大打擊’打算引退,你覺得現在有誰是能夠真正接任天樞星那個位置的。” “天樞星的位置很特殊,你這種喜歡拋頭露面的選手肯定不適合,兄弟姐妹們也屬實沒有一個適合做那工作的。” 行秋問道:“難道申鶴不行?” “申鶴是留雲借風真君的弟子,下山迴歸是為了來歷練的,更何況幼時的經歷讓她心性有些偏了,到現在還沒完全治好。” 顧三秋搖頭:“我讓申鶴負責十金會的接待和公關這一類任務,就是為了讓她多見見不同的人,以此來映照真我。” “宅太久的人可能會被勸多出去走走,反之亦然。” “想要安全地解決申鶴的問題,這已經是最為穩當的辦法了,缺點就是比較耗時間。” 顧三秋催動清風給行秋續茶:“本來是有一個好人選的。” 行秋瞭解:“夜蘭?” “沒錯,但是她那邊暫時不能放,我還要靠她,或者說老姐那邊還想要靠她來盯著潘塔羅涅的行動。” 顧三秋忍不住說道:“有些時候我都在思考要不答應多託雷的條件算了,這樣他來璃月發展的時候還能夠給我帶上潘塔羅涅的屍體。” “那種危險人物你可別隨便往璃月帶。” 行秋搖頭:“不過,潘塔羅涅的行動真有你說的那麼危險?” “具體的我也不是太清楚,不過光是想要和璃月港爭奪提瓦特商都的位置這一點,就足以值得警惕了。” 】 顧三秋輕笑:“他想要做什麼,我偏不讓他如意。” 不可否認,生活在提瓦特上的所有人類或多或少都有幾個“共同的敵人”,但是他們可能永遠都無法站在同一陣線。 沒辦法,大家都是有陣營有立場的人。 或許在大破滅之後大家會願意站在一起,為了重建人類的文明。 但是現在的條件不是太允許。 就像是愚人眾的那副做派,我知道你可能想搞大事,但這也不是你在我的國土上亂來的理由,敢伸手我就剁了你。 “執行官的身份有些特殊,即使是頒佈懸賞暗殺,也不見得有人能夠對付得了他。” 顧三秋點頭:“這邊的事情我來操心,你就管理十金會,順便好好提升實力,等待武道會籌備完成之後去參賽。” “放心,我可沒有閒著。” 行秋打了一個響指,身後的雨簾劍突然出現,隨後又化作了水墨緩緩消散,悄無聲息地鋪在了這一間辦公室當中。 “水墨劍陣,如果能夠做到心隨意動的話,我就可以瞬間鋪開劍陣,算是個最近的小突破。” 行秋說道:“你跟我們說過的元素掌控我也在練習,和重雲切磋的時候也嘗試過,反正這一招可不是元素反應就能破解的。” “碰到那些元素掌控沒我們厲害的,想要破招的話就得像燒一壺水那樣慢慢來。” “等他把水燒開,那也差不多要落敗了。”

事情正如顧三秋所猜測的那樣,或者說北斗姐的一舉一動和“未來軌跡”都被老姐拿捏得一清二楚。

想吃點口味重的?

很好,老老實實去體檢,我給你準備的各國大廚將會在你乖乖體檢之後準備盛宴。

想出海?

可以,自覺一點把醫生給你的療養建議全文背誦,並且還要以行動落到實處,根據你的表現,三個月的休假可以酌情減少。

聽說你想要鬧騰?

璃月人的契約精神呢,你這是完全不把帝君閣下傳給璃月的優良精神品質放在眼裡啊!

以普遍理性而論,這是北斗輸給凝光輸得最為徹底的一段時間。

哪怕是下棋打牌,或者說是最新規則的璃月千年,北斗自認為和凝光也不過就是個互有勝負。

這可是絕大多數璃月人都無法達成的成就。

但是這一次北斗卻栽在了天權大人的手上,甚至沒有看到契約當中那條“本次契約履行期間一切解釋權歸凝光所有”。

不能說是小小的失敗,只能說是輸得一敗塗地。

要是換個不能看的欄目,北斗現在已經被扒光洗乾淨扔去暖床了。

嗯,或許也用不著完全扒光?

這幾天透過十金會的情報瞭解一切的顧三秋無比沉默,或者說是相當害怕。

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嗎.jpg

我果然還是太正常了一點。

不對,應該說是以後少招惹老姐,看來除了把自己吊在群玉閣風乾之外,老姐還有另外的手段能夠收拾自己,而且還能讓自己痛不欲生。

顧三秋忍不住輕輕拍了拍辦公桌。

如果說玩點武的,他還真不見得怕了誰,但是這種軟刀子殺人的操作如果上演的話,他確實頂不住。

比如說北斗姐那一招“不幫我想辦法就堵著你去相親”,只能說顧三秋發自內心拒絕。

達咩,達咩喲——

大滅!

真被這麼安排一通的話,顧三秋覺得自己真的會大滅一開天神下凡的。

誰規定的天神下凡之後不能直接跑路的。

我潤!

顧三秋把筆放下,順便感嘆了一下身邊這群人心都是髒的,他作為太陽確實是守住了人間最後一片淨土。

一旁的行秋差點被顧三秋這臭不要臉的發言給搞吐了。

就你還人間最後一片淨土?

那我寧願離開淨土墮入深淵。

“你這傢伙說話是真的不過腦子啊。”

行秋人麻了:“這年頭誰會相信你一個會女裝的是淨土,簡直可以入選本年度璃月最佳笑話了。”

“女裝這種事情倒也不至於拿出來天天說。”

顧三秋乾咳了一聲:“我還是要面子的。”

現在也就是身邊的小夥伴們知道這事兒,如果繼續往外傳的話,顧三秋簡直不能想象自己的風評會變成什麼樣子。

比如說讓鴨鴨和多託雷知道的話,那麼他真的只有考慮滅口這一個選項了。

某個魔神戰力的老東西還有一堆切片化身,這個是真難搞。

“行行行,不說就不說,給兄弟留個面子。”

行秋忍不住問道:“我還以為你出去是為了放鬆的,搞了半天還是修煉啊,你就不能抽個時間去陪陪天叔釣魚放鬆一下?”

“你不懂,我這是為了老年人的心理健康著想。”

顧三秋一臉嚴肅:“如果天叔一直空軍,然後我在旁邊一直上魚的話,這將會給老年人帶來你無法想象的沉重打擊。”

行秋白眼一翻:“得了,你就是不想給天叔找到退休的藉口,你這樣的黑心老闆早就應該被千巖軍抓去坐牢。”

“理性分析,我又不是沒坐過牢。”

開玩笑,以前那些禁閉不就是坐牢?

顧三秋澹定:“就像你說的那樣,萬一天叔隨便來一句‘心神受到重大打擊’打算引退,你覺得現在有誰是能夠真正接任天樞星那個位置的。”

“天樞星的位置很特殊,你這種喜歡拋頭露面的選手肯定不適合,兄弟姐妹們也屬實沒有一個適合做那工作的。”

行秋問道:“難道申鶴不行?”

“申鶴是留雲借風真君的弟子,下山迴歸是為了來歷練的,更何況幼時的經歷讓她心性有些偏了,到現在還沒完全治好。”

顧三秋搖頭:“我讓申鶴負責十金會的接待和公關這一類任務,就是為了讓她多見見不同的人,以此來映照真我。”

“宅太久的人可能會被勸多出去走走,反之亦然。”

“想要安全地解決申鶴的問題,這已經是最為穩當的辦法了,缺點就是比較耗時間。”

顧三秋催動清風給行秋續茶:“本來是有一個好人選的。”

行秋瞭解:“夜蘭?”

“沒錯,但是她那邊暫時不能放,我還要靠她,或者說老姐那邊還想要靠她來盯著潘塔羅涅的行動。”

顧三秋忍不住說道:“有些時候我都在思考要不答應多託雷的條件算了,這樣他來璃月發展的時候還能夠給我帶上潘塔羅涅的屍體。”

“那種危險人物你可別隨便往璃月帶。”

行秋搖頭:“不過,潘塔羅涅的行動真有你說的那麼危險?”

“具體的我也不是太清楚,不過光是想要和璃月港爭奪提瓦特商都的位置這一點,就足以值得警惕了。”

顧三秋輕笑:“他想要做什麼,我偏不讓他如意。”

不可否認,生活在提瓦特上的所有人類或多或少都有幾個“共同的敵人”,但是他們可能永遠都無法站在同一陣線。

沒辦法,大家都是有陣營有立場的人。

或許在大破滅之後大家會願意站在一起,為了重建人類的文明。

但是現在的條件不是太允許。

就像是愚人眾的那副做派,我知道你可能想搞大事,但這也不是你在我的國土上亂來的理由,敢伸手我就剁了你。

“執行官的身份有些特殊,即使是頒佈懸賞暗殺,也不見得有人能夠對付得了他。”

顧三秋點頭:“這邊的事情我來操心,你就管理十金會,順便好好提升實力,等待武道會籌備完成之後去參賽。”

“放心,我可沒有閒著。”

行秋打了一個響指,身後的雨簾劍突然出現,隨後又化作了水墨緩緩消散,悄無聲息地鋪在了這一間辦公室當中。

“水墨劍陣,如果能夠做到心隨意動的話,我就可以瞬間鋪開劍陣,算是個最近的小突破。”

行秋說道:“你跟我們說過的元素掌控我也在練習,和重雲切磋的時候也嘗試過,反正這一招可不是元素反應就能破解的。”

“碰到那些元素掌控沒我們厲害的,想要破招的話就得像燒一壺水那樣慢慢來。”

“等他把水燒開,那也差不多要落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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