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五章 :珍惜時間,珍惜彼此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160·2026/3/27

淵影的王狼? 聽到這個詞,準確來說應該是聽到第一個字之後,兩個被餵了一嘴狗糧的年輕人都有些反應過度,顧三秋差點就掏武器了。 但是轉念一想,女士當初如果不是至冬女皇出手,估計已經燃盡自身去點了深淵魔獸的祖墳。 所以這個人應該沒有什麼特別黑的身份才對。 而且,魯斯坦? 這名字怎麼那麼耳熟? 顧三秋瞥了一眼鴨鴨:“你不是和人家認識麼,給我介紹一下?” “總的也不過是見了一面。” 鴨鴨臉色古怪:“不過,如果將名字的範圍確定在蒙德,魯斯坦這個名字我確實有點印象。” “當年我斬掉了一個擁兵自重的大貴族,攢夠了功勳之後得到了女皇的手書嘉獎,準許我進入至冬國的藏書館選擇一門高深技藝修習。” “我在其中找到了一本西風劍術精要,但是由於和我的作戰風格有些撞屬性,所以就沒學,我當時打著的是想要豐富自己戰鬥方式的目的。” “我看過幾頁介紹,上面說近幾百年來西風劍術的奠基之人,也就是咱們璃月口中的開宗立派老祖師,他的名字就叫魯斯坦。” 】 顧三秋:? 鴨鴨剛才是不是說了一句“咱們璃月”? 不對,這不是重點。 顧三秋想起來了,魯斯坦這名字不就是幾百年前羅莎琳的老情人麼,在魔龍事件當中戰死的那位“幼狼”! 他是被“淵影的王狼”這個名頭混淆視聽了。 不過也正常,在外面給自家男人搞一個相當不錯的名號這種事情,確實像是伴侶會做的。 舉個例子,就算魯斯坦玩七聖召喚很菜,羅莎琳在外面肯定也會說自家男人“打遍酒館牌客無敵手”。 更不用說交流的物件還是自己和鴨鴨了。 鴨鴨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幼狼?” 大爺的,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這種幾百年前的老古董不是說戰死了嗎? 這又不是什麼龜息假死等待被後人當古董挖出來的老傢伙,而是在正統的歷史記載當中確確實實戰死的蒙德英雄! 不過講道理,如果對手真的是這種百年老貨的話,鴨鴨反倒勉強能接受自己被他一瞬間看出身形這種事情。 等我到了你這個年紀,肯定比你要厲害! 但是這也不對啊。 鴨鴨忍住了抓耳撓腮的衝動,魯斯坦在戰死之前到底幾歲來著? 這世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怪物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 就像是考古,壞訊息是近一百年的歷史文物啥也沒挖出來。 好訊息是他們挖出了一個幾百年前的英雄單位,而且是還能喘氣的那種! “哦,原來如此。” 顧三秋睜開眉心法眼,隨後滿臉笑意地看向羅莎琳。 “代價不小吧。” 鴨鴨一愣:“三秋你說什麼?” 羅莎琳瞬間恢復成了高冷女王的模樣:“放在平常代價確實不小,但是無論怎麼樣都是值得。” 達達利亞:...... 你們打啞謎的時候能不能照顧一下我這個什麼也不懂的人。 話說三秋腦袋上怎麼長出了第三隻眼睛,那不是璃月傳說當中的東西麼。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顧三秋輕笑一聲:“方法你小子也知道,和某個瘋子有關。” 我知道的瘋子? 鴨鴨頓時明白了:“博士?” 顧三秋開門見山:“魯斯坦的氣息和多託雷身上的很類似,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好傢伙,他一個璃月人到現在蓮藕化身什麼的還沒弄出來,多託雷那老東西就已經給魯斯坦塑了個肉身? 有點東西。 肯定很貴,這是鴨鴨第一時間的反應,博士那種性格怎麼可能會做無用功。 講道理,這其中的資源耗費程度,也不知道羅莎琳到底透支了多少年的工資。 “還好,正如我剛才所說,代價還真沒有你們想象當中那麼大。” 羅莎琳聲音平澹:“博士說,現在局勢有些不太一樣,為魯斯坦塑造肉身,也就相當於是代表至冬和蒙德重塑和平外交友誼的一個契機。” 顧三秋渾身一顫,鴨鴨也是這樣。 你(嗶——)的,這是多託雷能說得出來的話? 他確定沒有在魯斯坦的身上裝什麼高威力炸彈? “你是顧三秋,蒙德的西風聖子,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魯斯坦走過去,對著顧三秋伸出右手。 “多謝,你是蒙德的恩人,更是我和羅莎琳的恩人。” 顧三秋嘴角一抽,伸出手和魯斯坦握了握。 這混蛋過來握手的時候,羅莎琳還挽著對方的手臂,只能說傷害性不大,但是對單身狗來說就是純粹的真實傷害。 “講道理,你未婚妻變了很多,和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魯斯坦和羅莎琳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顧三秋默不作聲地把手抽回來,打定主意待會兒找個地方洗一下。 這趟蒙德屬實是來虧了。 “我們已經失去過彼此一次。” 魯斯坦帶著一種我佛慈悲大徹大悟的語氣說話。 “既然已經有了第二次生命,那為何還要猶豫和害羞,肯定要抓住機會更加珍惜彼此。” “珍惜我的愛人,珍惜她的一切。” “即使是面臨可怕的死亡,我們也要在末日之前相擁。” 羅莎琳的臉色柔和了起來,這也是她的想法。 失去過,才知道擁有的可貴。 簡單總結一下,那就是魯斯坦和羅莎琳現在沒有相擁親吻,已經是考慮到某位“幼狼”可能會紅溫的原因了。 按照顧三秋知道的情報,魯斯坦是個滿臉愁容的年輕人,每當夜幕降臨之後還要套上黑袍遮掩身形和徽記去做髒活。 唯有他聽到羅莎琳的歌聲,內心才會有片刻的平定,滿臉愁容也會轉化為輕鬆的微笑。 但這還是一個容易紅溫害羞的貨。 “喲,你們都在?” 一個帶著面具的人影出現在旁邊的房頂。 “今天什麼日子,四位執行官同時聚在一起,真有意思。” 鴨鴨眯著眼睛看向房頂上的多託雷:“哪來的四位執行官?” “你旁邊那個不就是麼。” 博士指了指顧三秋:“代號【童子】。” “快閉嘴吧你,這話要是被你們女皇聽見,得把你當騾子使。” 博士走了下來:“你為什麼會覺得我現在沒有被當騾子使,真以為我那些切片都在忙活自己的目標麼。” “如果不是這次事關重大,你猜我有沒有時間站在這裡和你吹牛。”

淵影的王狼?

聽到這個詞,準確來說應該是聽到第一個字之後,兩個被餵了一嘴狗糧的年輕人都有些反應過度,顧三秋差點就掏武器了。

但是轉念一想,女士當初如果不是至冬女皇出手,估計已經燃盡自身去點了深淵魔獸的祖墳。

所以這個人應該沒有什麼特別黑的身份才對。

而且,魯斯坦?

這名字怎麼那麼耳熟?

顧三秋瞥了一眼鴨鴨:“你不是和人家認識麼,給我介紹一下?”

“總的也不過是見了一面。”

鴨鴨臉色古怪:“不過,如果將名字的範圍確定在蒙德,魯斯坦這個名字我確實有點印象。”

“當年我斬掉了一個擁兵自重的大貴族,攢夠了功勳之後得到了女皇的手書嘉獎,準許我進入至冬國的藏書館選擇一門高深技藝修習。”

“我在其中找到了一本西風劍術精要,但是由於和我的作戰風格有些撞屬性,所以就沒學,我當時打著的是想要豐富自己戰鬥方式的目的。”

“我看過幾頁介紹,上面說近幾百年來西風劍術的奠基之人,也就是咱們璃月口中的開宗立派老祖師,他的名字就叫魯斯坦。”

顧三秋:?

鴨鴨剛才是不是說了一句“咱們璃月”?

不對,這不是重點。

顧三秋想起來了,魯斯坦這名字不就是幾百年前羅莎琳的老情人麼,在魔龍事件當中戰死的那位“幼狼”!

他是被“淵影的王狼”這個名頭混淆視聽了。

不過也正常,在外面給自家男人搞一個相當不錯的名號這種事情,確實像是伴侶會做的。

舉個例子,就算魯斯坦玩七聖召喚很菜,羅莎琳在外面肯定也會說自家男人“打遍酒館牌客無敵手”。

更不用說交流的物件還是自己和鴨鴨了。

鴨鴨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幼狼?”

大爺的,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這種幾百年前的老古董不是說戰死了嗎?

這又不是什麼龜息假死等待被後人當古董挖出來的老傢伙,而是在正統的歷史記載當中確確實實戰死的蒙德英雄!

不過講道理,如果對手真的是這種百年老貨的話,鴨鴨反倒勉強能接受自己被他一瞬間看出身形這種事情。

等我到了你這個年紀,肯定比你要厲害!

但是這也不對啊。

鴨鴨忍住了抓耳撓腮的衝動,魯斯坦在戰死之前到底幾歲來著?

這世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怪物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

就像是考古,壞訊息是近一百年的歷史文物啥也沒挖出來。

好訊息是他們挖出了一個幾百年前的英雄單位,而且是還能喘氣的那種!

“哦,原來如此。”

顧三秋睜開眉心法眼,隨後滿臉笑意地看向羅莎琳。

“代價不小吧。”

鴨鴨一愣:“三秋你說什麼?”

羅莎琳瞬間恢復成了高冷女王的模樣:“放在平常代價確實不小,但是無論怎麼樣都是值得。”

達達利亞:......

你們打啞謎的時候能不能照顧一下我這個什麼也不懂的人。

話說三秋腦袋上怎麼長出了第三隻眼睛,那不是璃月傳說當中的東西麼。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顧三秋輕笑一聲:“方法你小子也知道,和某個瘋子有關。”

我知道的瘋子?

鴨鴨頓時明白了:“博士?”

顧三秋開門見山:“魯斯坦的氣息和多託雷身上的很類似,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好傢伙,他一個璃月人到現在蓮藕化身什麼的還沒弄出來,多託雷那老東西就已經給魯斯坦塑了個肉身?

有點東西。

肯定很貴,這是鴨鴨第一時間的反應,博士那種性格怎麼可能會做無用功。

講道理,這其中的資源耗費程度,也不知道羅莎琳到底透支了多少年的工資。

“還好,正如我剛才所說,代價還真沒有你們想象當中那麼大。”

羅莎琳聲音平澹:“博士說,現在局勢有些不太一樣,為魯斯坦塑造肉身,也就相當於是代表至冬和蒙德重塑和平外交友誼的一個契機。”

顧三秋渾身一顫,鴨鴨也是這樣。

你(嗶——)的,這是多託雷能說得出來的話?

他確定沒有在魯斯坦的身上裝什麼高威力炸彈?

“你是顧三秋,蒙德的西風聖子,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魯斯坦走過去,對著顧三秋伸出右手。

“多謝,你是蒙德的恩人,更是我和羅莎琳的恩人。”

顧三秋嘴角一抽,伸出手和魯斯坦握了握。

這混蛋過來握手的時候,羅莎琳還挽著對方的手臂,只能說傷害性不大,但是對單身狗來說就是純粹的真實傷害。

“講道理,你未婚妻變了很多,和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魯斯坦和羅莎琳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顧三秋默不作聲地把手抽回來,打定主意待會兒找個地方洗一下。

這趟蒙德屬實是來虧了。

“我們已經失去過彼此一次。”

魯斯坦帶著一種我佛慈悲大徹大悟的語氣說話。

“既然已經有了第二次生命,那為何還要猶豫和害羞,肯定要抓住機會更加珍惜彼此。”

“珍惜我的愛人,珍惜她的一切。”

“即使是面臨可怕的死亡,我們也要在末日之前相擁。”

羅莎琳的臉色柔和了起來,這也是她的想法。

失去過,才知道擁有的可貴。

簡單總結一下,那就是魯斯坦和羅莎琳現在沒有相擁親吻,已經是考慮到某位“幼狼”可能會紅溫的原因了。

按照顧三秋知道的情報,魯斯坦是個滿臉愁容的年輕人,每當夜幕降臨之後還要套上黑袍遮掩身形和徽記去做髒活。

唯有他聽到羅莎琳的歌聲,內心才會有片刻的平定,滿臉愁容也會轉化為輕鬆的微笑。

但這還是一個容易紅溫害羞的貨。

“喲,你們都在?”

一個帶著面具的人影出現在旁邊的房頂。

“今天什麼日子,四位執行官同時聚在一起,真有意思。”

鴨鴨眯著眼睛看向房頂上的多託雷:“哪來的四位執行官?”

“你旁邊那個不就是麼。”

博士指了指顧三秋:“代號【童子】。”

“快閉嘴吧你,這話要是被你們女皇聽見,得把你當騾子使。”

博士走了下來:“你為什麼會覺得我現在沒有被當騾子使,真以為我那些切片都在忙活自己的目標麼。”

“如果不是這次事關重大,你猜我有沒有時間站在這裡和你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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