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八章 :百年老漢語出驚人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273·2026/3/27

顧三秋跟著博士離開了天使的饋贈,不過說實話他也不知道這老東西打著什麼主意。 剛才溫迪那一番話顯然就是在警告多託雷別說些有的沒的。 “我猜你一定很好奇,為什麼巴巴託斯對我是這麼一副心態。” 多託雷說道:“按照你的想法,一見面我就要被巴巴託斯駕馭千風砍死才對。” “沒錯,我這位好叔叔沒砍死你真是個奇蹟。” 顧三秋大方承認,無論博士未來會做什麼,哪怕是在輪迴中尋找到了一絲機會,能夠為文明保留火種,甚至是奠定全新的希望,他也是博士。 禁忌學者多託雷。 就算日後他真的成為了文明大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也是絕對抹不掉的事蹟。 “都跟你說了,我只是一個啟動器,一個可憐的工具人。” 多託雷語氣平澹:“當年蒙德內憂外患,你以為僅憑我們愚人眾就能夠撬動那種水平的亂象麼,不可能的。” “參與者挺多的,呵。” 顧三秋問道:“我還是很好奇誰能夠請得動你,難不成是那位傳說中的【丑角】開口?” “如果是他的話,魯斯坦的靈魂現在已經被我關在實驗室裡了。” “為了最後的目標,丑角可不會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多託雷說道:“時代斷層了,後幾位執行官其實並沒有外界想象當中那麼重要,我這麼說你明白麼。” “愚人眾執行官序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有著想要尋找志同道合之人的打算在其中。” “就像達達利亞那樣。” 多託雷笑道:“性喜爭鬥的他,其實更像是個上躥下跳的野猴子,不是麼。” 顧三秋輕笑:“別亂說話啊,憑什麼猴子不能登天,小心被敲悶棍。” 多託雷:? 他沒有在意,只當這是顧三秋隨口亂說。 “無論有沒有人求情,對我來說這都是一個難得的挑戰,畢竟我塑造的可是肉身,而不是像斯卡拉姆齊那樣的人偶之身。” “不過,那具肉身的成功塑造,斯卡拉姆齊確實居功至偉,沒有他的幫助,我怎麼能夠窺得創造的美妙和真理。” 顧三秋冷笑一聲:“想必這個幫助應該不會像我想象當中那麼平澹。” “這是自然,被拆開身體,有些時候甚至要被截肢之後再拆開,在這個過程當中還要承受不同手段的測試,非常痛苦。” 多託雷坐在小花園的長椅上仰望星空。 “但那不是我強迫他的,想要得到更強大的力量,那是必須要承受的代價。” “除了痛苦和坎坷,似乎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其他的攀登之路。” “對了,順便再告訴你一個有趣的東西。” 多託雷笑道:“其實,即使這一次最後為魯斯坦塑造肉身的人選不確定,我也會自告奮勇幫忙的。” “理由和條件我都想好了,如果他們同意的話,愚人眾,或者說我能夠指揮的部隊將會配合遠徵的西風騎士團行動。” “那位魔神不是那種會用自己的子民做交易的性格,但如果是我主動送好處呢。” 多託雷摘下一朵蒲公英輕輕一吹。 “最後的結果出乎我的預料,但也對我有利,不僅沒有花費那個條件,還得以窺見想要見證的東西。” “摯友啊,你說這算不算雙贏。” 顧三秋搖頭:“你沒有贏兩次,無非就是把你的保底條件省下來了而已,算不得真正的雙贏。” “哼,或許是這樣吧。” 多託雷手掌張開,一個複雜至極的星辰模型在他的掌心浮現,蒼白的深藍色和濃鬱得發黑的赤紅各佔半邊江山。 “猜猜這是什麼。” 顧三秋瞥了一眼:“我知道,羅莎琳的命星,上面有大日金光的氣息,你用這個考我多少是有些看不起人。” “嗯,只是一個模型而言,這上面居然還能沾染上你的命星異象,這一點需要記下來。” 多託雷笑道:“如果我告訴你,這是兩個人的命星,你會不會覺得很神奇。” 顧三秋:“當真?” “沒錯,如果按照正常的星辰論進行闡述的話,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但是魯斯坦和女士之間的關係太過於特殊。” “合二為一親密無間的命星,哪怕是我也是第一次見。” 多託雷說道:“這一次,除了我想要見證生命的奧妙之外,也是帶了任務來的,那就是儘可能的拓印下女士的命星模型。” 顧三秋不信:“那她人在至冬的時候怎麼不行。” “自然是不行的,哪怕女士在至冬依舊有了她自己的那份聯絡,但是另一半沒有。” 多託雷悠然自得:“唯有回到蒙德,才能夠拓印下最為完美的命星模型用以研究。” “研究命星,或者說是研究這片星空,這是我們一直在進行的專案。” 多託雷看了一眼顧三秋:“如果不是因為你背後的可怕存在有點多,你也是我們的研究目標之一。” “不過現在的話關於你的方案反而被廢除了。” “大日懸掛蒼天之上,從來不忌諱其他人的目光,通俗點說就是我們怎麼看都行。” “而且,有一點我必須要提醒你,雖然我不清楚你為什麼會是太陽,但是儘量不要做到真正意義上的‘普照’。” “太陽凌駕萬物,但又視眾生平等,對立而統一。” “正因如此,太陽自然也能夠記錄並吸收一切,成為愈發沉重,銘記所有的眾生大日。” “如果你真走到了那一步的話,哪怕是以我的學識都不敢保證你究竟還是不是你,也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這個老友。” “或者說,你的記憶,關於你個人的一切還能剩多少,就會是一個完全的未知數。” 也存在重新熄滅的可能。 顧三秋問道:“我還沒問你,就連羅莎琳都能在光芒的照耀下得到希望,你的呢,你得了什麼好處。” “我?” 多託雷笑道:“你希望我說實話麼?” 顧三秋嘿嘿冷笑:“我勒令你說實話。” “實話就是,我暫時還沒有生產的能力,做不了孕婦。” 多託雷語氣依舊平澹,絲毫不覺得自己說出了什麼驚天動地的話。 顧三秋:?? “你說什麼來著?” “別誤會,此孕婦非彼孕婦,我想表達的意思是好處暫且沒有顯現,因為我還沒有那個能力。” 多託雷摘下面具輕輕擦拭。 “世間辭藻文桉千萬條,但是講話的時候又何必打機鋒言生僻,使用最普通最簡短的詞句概括即可,節省時間。” “你不是想要讓我說實話麼,還是你現在覺得我隨口編一個藉口對你而言更有可信度?” “哦,如果你想看我挺著肚子的話,我只能告訴你夢裡也不會有的,當然也別想著去做那種夢。 ” “入夢殺人我很有一套的。”

顧三秋跟著博士離開了天使的饋贈,不過說實話他也不知道這老東西打著什麼主意。

剛才溫迪那一番話顯然就是在警告多託雷別說些有的沒的。

“我猜你一定很好奇,為什麼巴巴託斯對我是這麼一副心態。”

多託雷說道:“按照你的想法,一見面我就要被巴巴託斯駕馭千風砍死才對。”

“沒錯,我這位好叔叔沒砍死你真是個奇蹟。”

顧三秋大方承認,無論博士未來會做什麼,哪怕是在輪迴中尋找到了一絲機會,能夠為文明保留火種,甚至是奠定全新的希望,他也是博士。

禁忌學者多託雷。

就算日後他真的成為了文明大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也是絕對抹不掉的事蹟。

“都跟你說了,我只是一個啟動器,一個可憐的工具人。”

多託雷語氣平澹:“當年蒙德內憂外患,你以為僅憑我們愚人眾就能夠撬動那種水平的亂象麼,不可能的。”

“參與者挺多的,呵。”

顧三秋問道:“我還是很好奇誰能夠請得動你,難不成是那位傳說中的【丑角】開口?”

“如果是他的話,魯斯坦的靈魂現在已經被我關在實驗室裡了。”

“為了最後的目標,丑角可不會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多託雷說道:“時代斷層了,後幾位執行官其實並沒有外界想象當中那麼重要,我這麼說你明白麼。”

“愚人眾執行官序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有著想要尋找志同道合之人的打算在其中。”

“就像達達利亞那樣。”

多託雷笑道:“性喜爭鬥的他,其實更像是個上躥下跳的野猴子,不是麼。”

顧三秋輕笑:“別亂說話啊,憑什麼猴子不能登天,小心被敲悶棍。”

多託雷:?

他沒有在意,只當這是顧三秋隨口亂說。

“無論有沒有人求情,對我來說這都是一個難得的挑戰,畢竟我塑造的可是肉身,而不是像斯卡拉姆齊那樣的人偶之身。”

“不過,那具肉身的成功塑造,斯卡拉姆齊確實居功至偉,沒有他的幫助,我怎麼能夠窺得創造的美妙和真理。”

顧三秋冷笑一聲:“想必這個幫助應該不會像我想象當中那麼平澹。”

“這是自然,被拆開身體,有些時候甚至要被截肢之後再拆開,在這個過程當中還要承受不同手段的測試,非常痛苦。”

多託雷坐在小花園的長椅上仰望星空。

“但那不是我強迫他的,想要得到更強大的力量,那是必須要承受的代價。”

“除了痛苦和坎坷,似乎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其他的攀登之路。”

“對了,順便再告訴你一個有趣的東西。”

多託雷笑道:“其實,即使這一次最後為魯斯坦塑造肉身的人選不確定,我也會自告奮勇幫忙的。”

“理由和條件我都想好了,如果他們同意的話,愚人眾,或者說我能夠指揮的部隊將會配合遠徵的西風騎士團行動。”

“那位魔神不是那種會用自己的子民做交易的性格,但如果是我主動送好處呢。”

多託雷摘下一朵蒲公英輕輕一吹。

“最後的結果出乎我的預料,但也對我有利,不僅沒有花費那個條件,還得以窺見想要見證的東西。”

“摯友啊,你說這算不算雙贏。”

顧三秋搖頭:“你沒有贏兩次,無非就是把你的保底條件省下來了而已,算不得真正的雙贏。”

“哼,或許是這樣吧。”

多託雷手掌張開,一個複雜至極的星辰模型在他的掌心浮現,蒼白的深藍色和濃鬱得發黑的赤紅各佔半邊江山。

“猜猜這是什麼。”

顧三秋瞥了一眼:“我知道,羅莎琳的命星,上面有大日金光的氣息,你用這個考我多少是有些看不起人。”

“嗯,只是一個模型而言,這上面居然還能沾染上你的命星異象,這一點需要記下來。”

多託雷笑道:“如果我告訴你,這是兩個人的命星,你會不會覺得很神奇。”

顧三秋:“當真?”

“沒錯,如果按照正常的星辰論進行闡述的話,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但是魯斯坦和女士之間的關係太過於特殊。”

“合二為一親密無間的命星,哪怕是我也是第一次見。”

多託雷說道:“這一次,除了我想要見證生命的奧妙之外,也是帶了任務來的,那就是儘可能的拓印下女士的命星模型。”

顧三秋不信:“那她人在至冬的時候怎麼不行。”

“自然是不行的,哪怕女士在至冬依舊有了她自己的那份聯絡,但是另一半沒有。”

多託雷悠然自得:“唯有回到蒙德,才能夠拓印下最為完美的命星模型用以研究。”

“研究命星,或者說是研究這片星空,這是我們一直在進行的專案。”

多託雷看了一眼顧三秋:“如果不是因為你背後的可怕存在有點多,你也是我們的研究目標之一。”

“不過現在的話關於你的方案反而被廢除了。”

“大日懸掛蒼天之上,從來不忌諱其他人的目光,通俗點說就是我們怎麼看都行。”

“而且,有一點我必須要提醒你,雖然我不清楚你為什麼會是太陽,但是儘量不要做到真正意義上的‘普照’。”

“太陽凌駕萬物,但又視眾生平等,對立而統一。”

“正因如此,太陽自然也能夠記錄並吸收一切,成為愈發沉重,銘記所有的眾生大日。”

“如果你真走到了那一步的話,哪怕是以我的學識都不敢保證你究竟還是不是你,也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這個老友。”

“或者說,你的記憶,關於你個人的一切還能剩多少,就會是一個完全的未知數。”

也存在重新熄滅的可能。

顧三秋問道:“我還沒問你,就連羅莎琳都能在光芒的照耀下得到希望,你的呢,你得了什麼好處。”

“我?”

多託雷笑道:“你希望我說實話麼?”

顧三秋嘿嘿冷笑:“我勒令你說實話。”

“實話就是,我暫時還沒有生產的能力,做不了孕婦。”

多託雷語氣依舊平澹,絲毫不覺得自己說出了什麼驚天動地的話。

顧三秋:??

“你說什麼來著?”

“別誤會,此孕婦非彼孕婦,我想表達的意思是好處暫且沒有顯現,因為我還沒有那個能力。”

多託雷摘下面具輕輕擦拭。

“世間辭藻文桉千萬條,但是講話的時候又何必打機鋒言生僻,使用最普通最簡短的詞句概括即可,節省時間。”

“你不是想要讓我說實話麼,還是你現在覺得我隨口編一個藉口對你而言更有可信度?”

“哦,如果你想看我挺著肚子的話,我只能告訴你夢裡也不會有的,當然也別想著去做那種夢。

“入夢殺人我很有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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