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太上忘情(二十九)

元帥拯救攻略·臻善·4,038·2026/3/27

不過,南部魔修本就不要臉,所以,倚強凌弱的簡直不要太順手。 而其中,血魔老祖就是其中翹楚!!! 電光火石間,小金烏腦中已經泛過這些念頭。 隨後她不由再次感嘆,幸好悟道佛陀在血魔老祖身後緊追不捨,讓他不至於有太多時間尋找北部修士下黑手。 不然,以大乘修士的凌厲作風,哪怕之後北部的大乘修士尋來,想來北部的修士也死傷慘重,再怎麼和血魔老祖打一架,也彌補不了北部修真界的虧損。 那時,修真界怕是真的要斷代了。 再往深裡想,一下子死了那麼多化神、煉神和返虛修士,那麼下一個百年、下下一個百年,進入天地戰場的修士在數量上自然就少了。 無人阻攔或將魔門修士屠殺在天地戰場中,若他們成功進入北部地域,時間一長,怕不止是北部修士慘遭屠殺那麼簡單,怕是魔門完全有可能經過長久日深的潛伏,顛覆北部以正道修士為主的道統,讓魔道一方獨大。 那可真就什麼都玩完了!! 小金烏深沉的嘆息一聲。 一邊還忍不住自我誇獎一番,看看,關鍵時刻,她的腦袋還是很管用的。 也就是在元帥大人身邊時間太長了,她才養成了不愛思考問題的習慣,看起來很廢柴一樣。可如今元帥大人倒下了,她精明能幹自強不息的形象就立刻樹立起來了…… 還沒自得完,小金烏就敏銳的察覺到有人在看她。 “哎呀,你醒了。”小金烏又哭又笑的抱住傅斯言的脖子,淚唧唧道:“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要死了。你說咱們點多背啊,竟然碰上血魔老祖了。能從他手下逃一命,我覺得真是把這輩子的運氣都用光了。還好你醒了,不然我怎麼辦啊?” 精明能幹自強不息什麼的,全都見鬼去吧!!小金烏她就是這樣一個任**哭廢柴的幼稚鬼!! 傅斯言輕輕倒吸了一口氣,這可就又嚇著了小金烏。她亮晶晶的淚珠子含在眼中,要落不落的,看得傅斯言揪心的慌。 “是,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不是,先扶我起來。” 小金烏連忙用足了吃奶的力氣,將傅斯言扶起來,讓他坐在蒲團上。 興許是那兩顆九轉清蘊丹起作用了,此刻傅斯言面上的紫黑色已經全部退去了。 他的面頰恢復瞭如玉的色澤,只是慘白的厲害,一雙性感的薄唇此刻更是一點血色也無,看起來就很脆弱的模樣,愈發讓小金烏心裡難受。 她和元帥大人認識這麼長時間以來,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狼狽呢。 想想就心酸,忍不住又要落淚。 “好了,我沒事,不許哭了。”傅斯言無力的摸摸她的腦袋,“餵我服藥了?” “嗯,好幾種呢。混元丹,小渡厄丹,百花解毒丹,還有,還有九轉清蘊丹,都給你服了。” “嗯。我現在好多了,要打坐恢復元氣。你先去旁邊休息一會兒,嗯?” “那這裡……安全麼?” “放心,安全的。” 之後,小金烏又從傅斯言的解說中弄明白,原來,現在他們所處的地方,乃是之前的祭臺之下。 早先,那祭臺上看起來只有一塊碑刻,以及凌厲四射的劍氣,其餘物品皆無。乃是因為上邊布有一個九幽幻形大陣,將佈陣之人想要掩蓋的東西都遮蔽了,就比如祭臺下的石洞。 傅斯言陣法造詣極高,自然早看出來祭臺上有不妥,也看出那是一個高深的迷幻陣法。可惜,沒有時間去具體考察,自然琢磨不出究竟是哪個陣法。 好險那血魔老祖出手攻擊時,他腦中靈光一閃,就想到了九幽幻形大陣,而後猛地抱住小金烏,趁勢滾到碑刻處,不著痕跡的在某一個字型上輕拍,就破開陣眼,落到了下邊的石洞裡,由此,兩人才死裡逃生。 * 既已經確定這裡的環境安全,小金烏就不纏人了。 她又掏出無數瓶瓶罐罐給傅斯言,讓他趕緊打坐,一方面恢復靈氣,另一方面將體內的魔氣煉化,自己則饒有興致的觀察起他們目前所處的洞府來。 這個洞府當真非常簡單,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山洞而已。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大概在於,這山洞的四壁上,都刻著密密麻麻的劍圖。 小金烏只是集中精神看了幾眼,就覺得雙目脹痛,識海似乎要炸裂。 她快速移開視線,心中嘆一口氣。唉,沒想到啊沒想到,這裡竟真是元帥大人的機緣所在地。 這麼多的劍勢圖,想來應該是遠古的大劍修將畢生所學都刻在這裡了。 雖然這位前輩的劍道不一定和元帥大人相同,而元帥大人有系統的功法和傳承,不可能再廢棄自己的功夫,重新學習這位前輩的功法。 但不管是哪種劍法,只要是劍法,必然有相通之處。依照元帥大人逆天的悟性,想來必定可以從中學到不少東西,突破修為指日可待。 山洞中靜悄悄的,小金烏突然就犯困了。 她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好似隨時要睡過去。可是,才剛發過誓要不放過任何一點時間,努力修煉呢,怎麼可以睡懶覺,那多打臉。 可是,真的好睏啊。 就睡一小會,一小會會兒…… 小金烏的呼吸聲漸漸規律下來,而此刻,坐在她不遠處運功療傷的傅斯言睜開雙眸,看了看睡得……沒有形象可言的小金烏,又閉上了眸子。 小金烏一覺醒來,只覺得神清氣爽,這一覺睡得真飽啊啊。 額?她睡了幾天了? 掰著指頭一算,自己竟然一覺睡了十天,小金烏有點崩潰。 她啊啊叫著扯著自己漂亮的羽毛,真是個迷糊蛋啊,說好的睡一小會會兒呢,怎麼可以睡這麼長時間,是豬嗎? “行了。再扯尾巴要禿了。” 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小金烏自虐的動作陡然一頓。 下一刻,就見她飛一樣撲進傅斯言懷裡,“你好了麼?身體裡的魔氣都驅逐出去了麼?現在感覺怎麼樣,還好麼?” “可。” 傅斯言言簡意賅的回了一個字,面上風淡雲輕,其實心裡有些五味雜陳。 這次還真虧小金烏身上帶著九轉清蘊丹,不然,單是要驅逐身體內的魔氣,怕就得費上幾十年時間。 這還不算,恐怕修為還要掉落,根骨也會有損害,修為再難提升不說,怕是以後都要病歪歪的了。 他與血魔老祖無愁無恨,對方卻出手就要滅他性命、毀他道途,如此血海深仇,不可不報! 傅斯言的視線從石壁上的劍勢圖上劃過,眸中的大道印跡更濃。 他揉著小金烏的小腦袋說,“這石壁上燒錄了一位遠古大劍修的畢生所學。我們機緣闖入,我雖不用學他的功法,但卻要全部體悟他的感悟後才可離去。這段時間可長可短,我估量不出。你且自己煉丹玩吧,不然就再多睡兩覺打發時間。” 小金烏微蹙著小眉頭,“這個很難麼?” “不難。”傅斯言緩緩道:“只是,這位前輩所修劍道為毀滅劍道,我所修習的乃殺戮劍道。劍道不同,要體悟還需費些時間。” 小金烏扁著嘴巴點頭。 要體悟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劍道,這哪裡僅僅只是費時間那麼簡單。若是修士心性不夠堅定,道心不夠圓融,說不定就要迷失在兩種劍道中,自己瘋魔了。 不過,事到如今,就是阻攔也攔不住。 此事勢在必行,小金烏只能強行按壓下心中的擔憂,點頭說,“好吧,那你多加小心。要是一個不慎……記得及時抽身。” “好。” 傅斯言就這般去了第一個石壁前,他站在那裡,起初只是直勾勾的盯著那上邊的劍勢圖看,而後,便忍不住雙手比劃起來。 小金烏看著元帥大人的動作,只覺得其中有種說不出的韻律,也有種莫可言喻的天地之威,她看了片刻,突然又覺得腦海脹痛…… 簡直X了狗了,不讓看石壁就夠霸道了,如今她連看元帥大人都不能了,這位早就作古的劍修大能,未免太小氣了。 心裡嘀咕個不停,小金烏的動作卻還算乖巧,真個按照元帥大人的吩咐,坐一邊煉丹去了。 她集中注意力,想要再練一份九轉清蘊丹。 尤記得當初成丹時她好似摸到了一絲天道的邊兒。毫不猶豫的說,那一刻,她感覺自己與整個天地完全融合,似乎連呼吸都重合了。 若是能再體悟一次那情景,想來她的修為多少可提升些。 就連元帥大人都這麼努力的修煉了,她更不能再懈怠了!! 知恥後勇,她努力修煉,爭取出天地戰場之前,合夥元帥大人,將血魔老祖幹掉!!!! 想想血魔老祖身為南部地域的一方巨擘,空間戒指中可能藏著的如山如海般多的珍惜物質,再想想殺死血魔老祖後,可以得到一百萬的分數獎勵,可以兌換多少天地靈物,這誘惑太大,小金烏果斷專心煉丹去了。 步驟流暢,手法純熟,火候的控制更是到了精準的地步,但很可惜,這爐丹雖成了,但成丹數量還沒早先那爐多,僅只得了一枚九轉清蘊丹。 小金烏有些懊惱。 不僅是因為,她可就這麼一爐煉製九轉清蘊丹的藥材了,之後想再煉,只能等出去天地戰場後,湊夠了諸多藥材,再開爐。 還因為,她在煉製九轉清蘊丹時,竟絲毫沒有察覺到天道的痕跡。 難道是因為天地戰場與外界隔絕開,所以天地至理在這裡不存在的緣故麼? 應該不是的。 可具體是因為什麼,小金烏又說不出來,只能懊喪的去練別的丹藥了。 三年後,小金烏已經將空間中儲備的藥材,用完了八成,而自己的煉丹術也越發圓融了。 圓融到她甚至敢打包票,若是此時再讓她煉製九轉清蘊丹,十層的成丹率她雖不敢把握,但八、九成是絕對有的。 換句話說,她這個煉丹水平,應該在整個乾元大陸都是數一數二的。 不管是南部地域擅煉丹的大乘修士武澋城主,亦或是北部丹鼎宗的太上長老,小金烏現在都有信心勝他們一籌。 嘿嘿嘿,這真是一個令人振奮的好訊息。 小金烏收起丹鼎和手邊的瓶瓶罐罐,這才將注意力轉移到元帥大人身上,就見元帥大人仍舊在比劃著石壁上的劍勢…… 額。 嗯? 好像有那裡不對!!! 她明明記得,早先她開始煉丹時,元帥大人還只是煉神初期修為,什麼時候竟成煉神後期了? 這蹦的未免太快了!!!! 反觀她,因為煉丹之術多有進步,相對的,心性愈發堅定了,道心也愈發圓融了,修為也漲了些,但都是小漲,至今她不過是化神後期修為,與元帥大人相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曾幾何時,她和元帥大人的修為是相當的啊!! 小金烏以頭搶地,不想再去回憶往昔,憑白虐待自己。 也就是此刻,她又猛地察覺到,石洞內的靈氣流動不對了。 難道是元帥大人又要升級了? 小金烏條件反射的想。 猛地抬頭看去,就見元帥大人此刻並沒有升級。 但此刻他的情況,卻看似……不怎麼對勁。 傅斯言的劍法小金烏是很熟悉的,他修的殺戮劍道,完全以殺止殺,以殺入道。 但是,現在,他的劍法中,殺氣仍在,但似乎又增加了什麼東西進去。 小金烏後知後覺想到了一個詞,那是毀滅。 所以說……眼下這個情景,是元帥大人神魂混亂,已經分不清自己習練的到底是殺戮劍道,還是毀滅劍道,整個人開始錯亂了,心性入魔了? 亦或是……元帥大人已經暫時拋開《混沌劍訣》的束縛,開始自由創造新的劍法了? 而那個新的劍法,亦或是劍招,便是融殺戮和毀滅之意為一體,所向披靡? 石室內劍意四射,有些甚至想穿透小金烏的肩膀。 小金烏那個委屈啊。 可小一秒,就見那四溢的劍氣,竟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拐著彎從她肩側繞了過去? 還可以這樣?

不過,南部魔修本就不要臉,所以,倚強凌弱的簡直不要太順手。

而其中,血魔老祖就是其中翹楚!!!

電光火石間,小金烏腦中已經泛過這些念頭。

隨後她不由再次感嘆,幸好悟道佛陀在血魔老祖身後緊追不捨,讓他不至於有太多時間尋找北部修士下黑手。

不然,以大乘修士的凌厲作風,哪怕之後北部的大乘修士尋來,想來北部的修士也死傷慘重,再怎麼和血魔老祖打一架,也彌補不了北部修真界的虧損。

那時,修真界怕是真的要斷代了。

再往深裡想,一下子死了那麼多化神、煉神和返虛修士,那麼下一個百年、下下一個百年,進入天地戰場的修士在數量上自然就少了。

無人阻攔或將魔門修士屠殺在天地戰場中,若他們成功進入北部地域,時間一長,怕不止是北部修士慘遭屠殺那麼簡單,怕是魔門完全有可能經過長久日深的潛伏,顛覆北部以正道修士為主的道統,讓魔道一方獨大。

那可真就什麼都玩完了!!

小金烏深沉的嘆息一聲。

一邊還忍不住自我誇獎一番,看看,關鍵時刻,她的腦袋還是很管用的。

也就是在元帥大人身邊時間太長了,她才養成了不愛思考問題的習慣,看起來很廢柴一樣。可如今元帥大人倒下了,她精明能幹自強不息的形象就立刻樹立起來了……

還沒自得完,小金烏就敏銳的察覺到有人在看她。

“哎呀,你醒了。”小金烏又哭又笑的抱住傅斯言的脖子,淚唧唧道:“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要死了。你說咱們點多背啊,竟然碰上血魔老祖了。能從他手下逃一命,我覺得真是把這輩子的運氣都用光了。還好你醒了,不然我怎麼辦啊?”

精明能幹自強不息什麼的,全都見鬼去吧!!小金烏她就是這樣一個任**哭廢柴的幼稚鬼!!

傅斯言輕輕倒吸了一口氣,這可就又嚇著了小金烏。她亮晶晶的淚珠子含在眼中,要落不落的,看得傅斯言揪心的慌。

“是,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不是,先扶我起來。”

小金烏連忙用足了吃奶的力氣,將傅斯言扶起來,讓他坐在蒲團上。

興許是那兩顆九轉清蘊丹起作用了,此刻傅斯言面上的紫黑色已經全部退去了。

他的面頰恢復瞭如玉的色澤,只是慘白的厲害,一雙性感的薄唇此刻更是一點血色也無,看起來就很脆弱的模樣,愈發讓小金烏心裡難受。

她和元帥大人認識這麼長時間以來,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狼狽呢。

想想就心酸,忍不住又要落淚。

“好了,我沒事,不許哭了。”傅斯言無力的摸摸她的腦袋,“餵我服藥了?”

“嗯,好幾種呢。混元丹,小渡厄丹,百花解毒丹,還有,還有九轉清蘊丹,都給你服了。”

“嗯。我現在好多了,要打坐恢復元氣。你先去旁邊休息一會兒,嗯?”

“那這裡……安全麼?”

“放心,安全的。”

之後,小金烏又從傅斯言的解說中弄明白,原來,現在他們所處的地方,乃是之前的祭臺之下。

早先,那祭臺上看起來只有一塊碑刻,以及凌厲四射的劍氣,其餘物品皆無。乃是因為上邊布有一個九幽幻形大陣,將佈陣之人想要掩蓋的東西都遮蔽了,就比如祭臺下的石洞。

傅斯言陣法造詣極高,自然早看出來祭臺上有不妥,也看出那是一個高深的迷幻陣法。可惜,沒有時間去具體考察,自然琢磨不出究竟是哪個陣法。

好險那血魔老祖出手攻擊時,他腦中靈光一閃,就想到了九幽幻形大陣,而後猛地抱住小金烏,趁勢滾到碑刻處,不著痕跡的在某一個字型上輕拍,就破開陣眼,落到了下邊的石洞裡,由此,兩人才死裡逃生。

*

既已經確定這裡的環境安全,小金烏就不纏人了。

她又掏出無數瓶瓶罐罐給傅斯言,讓他趕緊打坐,一方面恢復靈氣,另一方面將體內的魔氣煉化,自己則饒有興致的觀察起他們目前所處的洞府來。

這個洞府當真非常簡單,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山洞而已。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大概在於,這山洞的四壁上,都刻著密密麻麻的劍圖。

小金烏只是集中精神看了幾眼,就覺得雙目脹痛,識海似乎要炸裂。

她快速移開視線,心中嘆一口氣。唉,沒想到啊沒想到,這裡竟真是元帥大人的機緣所在地。

這麼多的劍勢圖,想來應該是遠古的大劍修將畢生所學都刻在這裡了。

雖然這位前輩的劍道不一定和元帥大人相同,而元帥大人有系統的功法和傳承,不可能再廢棄自己的功夫,重新學習這位前輩的功法。

但不管是哪種劍法,只要是劍法,必然有相通之處。依照元帥大人逆天的悟性,想來必定可以從中學到不少東西,突破修為指日可待。

山洞中靜悄悄的,小金烏突然就犯困了。

她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好似隨時要睡過去。可是,才剛發過誓要不放過任何一點時間,努力修煉呢,怎麼可以睡懶覺,那多打臉。

可是,真的好睏啊。

就睡一小會,一小會會兒……

小金烏的呼吸聲漸漸規律下來,而此刻,坐在她不遠處運功療傷的傅斯言睜開雙眸,看了看睡得……沒有形象可言的小金烏,又閉上了眸子。

小金烏一覺醒來,只覺得神清氣爽,這一覺睡得真飽啊啊。

額?她睡了幾天了?

掰著指頭一算,自己竟然一覺睡了十天,小金烏有點崩潰。

她啊啊叫著扯著自己漂亮的羽毛,真是個迷糊蛋啊,說好的睡一小會會兒呢,怎麼可以睡這麼長時間,是豬嗎?

“行了。再扯尾巴要禿了。”

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小金烏自虐的動作陡然一頓。

下一刻,就見她飛一樣撲進傅斯言懷裡,“你好了麼?身體裡的魔氣都驅逐出去了麼?現在感覺怎麼樣,還好麼?”

“可。”

傅斯言言簡意賅的回了一個字,面上風淡雲輕,其實心裡有些五味雜陳。

這次還真虧小金烏身上帶著九轉清蘊丹,不然,單是要驅逐身體內的魔氣,怕就得費上幾十年時間。

這還不算,恐怕修為還要掉落,根骨也會有損害,修為再難提升不說,怕是以後都要病歪歪的了。

他與血魔老祖無愁無恨,對方卻出手就要滅他性命、毀他道途,如此血海深仇,不可不報!

傅斯言的視線從石壁上的劍勢圖上劃過,眸中的大道印跡更濃。

他揉著小金烏的小腦袋說,“這石壁上燒錄了一位遠古大劍修的畢生所學。我們機緣闖入,我雖不用學他的功法,但卻要全部體悟他的感悟後才可離去。這段時間可長可短,我估量不出。你且自己煉丹玩吧,不然就再多睡兩覺打發時間。”

小金烏微蹙著小眉頭,“這個很難麼?”

“不難。”傅斯言緩緩道:“只是,這位前輩所修劍道為毀滅劍道,我所修習的乃殺戮劍道。劍道不同,要體悟還需費些時間。”

小金烏扁著嘴巴點頭。

要體悟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劍道,這哪裡僅僅只是費時間那麼簡單。若是修士心性不夠堅定,道心不夠圓融,說不定就要迷失在兩種劍道中,自己瘋魔了。

不過,事到如今,就是阻攔也攔不住。

此事勢在必行,小金烏只能強行按壓下心中的擔憂,點頭說,“好吧,那你多加小心。要是一個不慎……記得及時抽身。”

“好。”

傅斯言就這般去了第一個石壁前,他站在那裡,起初只是直勾勾的盯著那上邊的劍勢圖看,而後,便忍不住雙手比劃起來。

小金烏看著元帥大人的動作,只覺得其中有種說不出的韻律,也有種莫可言喻的天地之威,她看了片刻,突然又覺得腦海脹痛……

簡直X了狗了,不讓看石壁就夠霸道了,如今她連看元帥大人都不能了,這位早就作古的劍修大能,未免太小氣了。

心裡嘀咕個不停,小金烏的動作卻還算乖巧,真個按照元帥大人的吩咐,坐一邊煉丹去了。

她集中注意力,想要再練一份九轉清蘊丹。

尤記得當初成丹時她好似摸到了一絲天道的邊兒。毫不猶豫的說,那一刻,她感覺自己與整個天地完全融合,似乎連呼吸都重合了。

若是能再體悟一次那情景,想來她的修為多少可提升些。

就連元帥大人都這麼努力的修煉了,她更不能再懈怠了!!

知恥後勇,她努力修煉,爭取出天地戰場之前,合夥元帥大人,將血魔老祖幹掉!!!!

想想血魔老祖身為南部地域的一方巨擘,空間戒指中可能藏著的如山如海般多的珍惜物質,再想想殺死血魔老祖後,可以得到一百萬的分數獎勵,可以兌換多少天地靈物,這誘惑太大,小金烏果斷專心煉丹去了。

步驟流暢,手法純熟,火候的控制更是到了精準的地步,但很可惜,這爐丹雖成了,但成丹數量還沒早先那爐多,僅只得了一枚九轉清蘊丹。

小金烏有些懊惱。

不僅是因為,她可就這麼一爐煉製九轉清蘊丹的藥材了,之後想再煉,只能等出去天地戰場後,湊夠了諸多藥材,再開爐。

還因為,她在煉製九轉清蘊丹時,竟絲毫沒有察覺到天道的痕跡。

難道是因為天地戰場與外界隔絕開,所以天地至理在這裡不存在的緣故麼?

應該不是的。

可具體是因為什麼,小金烏又說不出來,只能懊喪的去練別的丹藥了。

三年後,小金烏已經將空間中儲備的藥材,用完了八成,而自己的煉丹術也越發圓融了。

圓融到她甚至敢打包票,若是此時再讓她煉製九轉清蘊丹,十層的成丹率她雖不敢把握,但八、九成是絕對有的。

換句話說,她這個煉丹水平,應該在整個乾元大陸都是數一數二的。

不管是南部地域擅煉丹的大乘修士武澋城主,亦或是北部丹鼎宗的太上長老,小金烏現在都有信心勝他們一籌。

嘿嘿嘿,這真是一個令人振奮的好訊息。

小金烏收起丹鼎和手邊的瓶瓶罐罐,這才將注意力轉移到元帥大人身上,就見元帥大人仍舊在比劃著石壁上的劍勢……

額。

嗯?

好像有那裡不對!!!

她明明記得,早先她開始煉丹時,元帥大人還只是煉神初期修為,什麼時候竟成煉神後期了?

這蹦的未免太快了!!!!

反觀她,因為煉丹之術多有進步,相對的,心性愈發堅定了,道心也愈發圓融了,修為也漲了些,但都是小漲,至今她不過是化神後期修為,與元帥大人相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曾幾何時,她和元帥大人的修為是相當的啊!!

小金烏以頭搶地,不想再去回憶往昔,憑白虐待自己。

也就是此刻,她又猛地察覺到,石洞內的靈氣流動不對了。

難道是元帥大人又要升級了?

小金烏條件反射的想。

猛地抬頭看去,就見元帥大人此刻並沒有升級。

但此刻他的情況,卻看似……不怎麼對勁。

傅斯言的劍法小金烏是很熟悉的,他修的殺戮劍道,完全以殺止殺,以殺入道。

但是,現在,他的劍法中,殺氣仍在,但似乎又增加了什麼東西進去。

小金烏後知後覺想到了一個詞,那是毀滅。

所以說……眼下這個情景,是元帥大人神魂混亂,已經分不清自己習練的到底是殺戮劍道,還是毀滅劍道,整個人開始錯亂了,心性入魔了?

亦或是……元帥大人已經暫時拋開《混沌劍訣》的束縛,開始自由創造新的劍法了?

而那個新的劍法,亦或是劍招,便是融殺戮和毀滅之意為一體,所向披靡?

石室內劍意四射,有些甚至想穿透小金烏的肩膀。

小金烏那個委屈啊。

可小一秒,就見那四溢的劍氣,竟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拐著彎從她肩側繞了過去?

還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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