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神君(二)

元帥拯救攻略·臻善·4,070·2026/3/27

歸德帝君脫口問出那幾句質問的話後,就訕訕的閉了嘴 他有些不敢直視眼前人冷冽的雙眸,在神君的面前懷疑他的直覺,那絕逼是作死的節奏啊。 其實,話又說回來,連他這個帝君,都可以在瞬間感悟到六道三界所有生物的生死存亡,而法力遠高他無數倍的戮天神君,又怎麼會犯那種幼稚的錯誤? 況且,他那道侶與他神魂相牽,想來必定是她稍有動向,神君這邊就察覺了。 又如何會出錯?又如何敢出錯? 歸德帝君心思電轉過這些事情,轉而又一臉鄭重的問傅斯言說,“你確定她是轉生到我這方天庭來的?” “……確定。” 歸德帝君看著眼前人一臉恍然的模樣,心裡也不由的慨嘆。任憑他是超脫三十三天的神君又如何?遇到能讓人魂牽夢繞的女子,還不是恍然忐忑,踟躕不敢向前? 罷了,誰讓他是他獨一無二的好基友,且幫他一把。 歸德帝君就喚來手下聽令的仙官,下令說,“先去查查最近一些時日,天庭新出生的小兒,不管是哪家的,都帶來予我看。” 仙官領命而去,而後又火速歸來,臉色有些不太好。 “稟,稟帝君,最近西天庭僅有一名小兒出生,乃是華靈仙君生下的一顆蛋,至今還未未破殼,還在溫床中孵育。那蛋生來孱弱,華靈仙君又求子十萬餘年,才得來這麼一個寶貝疙瘩,看護的非常緊,根本不敢讓……”那顆蛋離開她視線一秒鐘。 仙官越說,臉色越尷尬。 說起來華靈仙君和他們帝君,之間還有很深一段瓜葛。 據說兩人是打下定的娃娃親,可惜,他們帝君有些渣“?”,特別是中二期時候,叛逆心真不是一般的重,口口聲聲不喜歡性情溫柔如水的女子,喜歡性格熱烈張揚似火的仙娥,他只把華靈仙君當妹妹,於是,兩家的親事就在他的折騰下,不了了之了。 華靈仙君是隻仙獸,本體是隻水麒麟,性格溫柔恬靜,對誰都友善的很。 然而,再溫柔的仙娥,被人這麼打臉拒親,那也要把那男人當眼中釘、肉中刺了。 這不,他一打聽到,最近有孩兒誕生的是華靈仙君,心裡就咯噔一聲,覺得大事不好。而當他真的進了華靈仙君的仙府,開口一說帝君如何,華靈仙君根本沒耐心聽,一袖子就將他掃出來了,掃出來了,出來了,來了,了…… 仙官將此事一說,這下不僅是他尷尬了,就連歸德帝君,也吭哧吭哧說不出一句話來,臉都羞紅了。 他也臊得很呢。 年少輕狂時犯下的錯,傷害了那位小妹妹,他也愧疚難安。也曾幾次三番上門賠罪,可誰又能料到,那般性情溫柔的女子,真當記恨厭煩起一個人來,真個是連聽聽他的名字也會作嘔…… 就因為這緣故,他直到如今也沒有再和華靈仙君說過一句話,哪怕是在一些重大宴席上碰見了,他主動上前問好,華靈仙君也視而不見,當他是隱形人。 而如今,此事又被戮天神君知道,歸德帝君臊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丟死人了…… 傅斯言卻全然沒看見他掩面遮醜的模樣,出神片刻後,就徑直開口吩咐道,“將西天庭堪輿圖拿來。” 仙官不敢遲疑,立即應是。 片刻後歸來,將一張栩栩如生的堪輿圖呈給戮天神君,並善解人意的指出,“華靈仙君府距離天庭有三千里之遙,正好在渭水河畔,天庭西北處。” “嗯。” 傅斯言只是掃視了一眼地圖,就閉住了眼,仙官和歸德帝君見狀,都知曉了戮天神君在做什麼,不敢再發一言,靜默以待。 這位戮天神君在修煉一途上天賦委實逆天,如今他早已絞殺天道,以自己的意志統管三十三天。他的能力和法力自然不用多說,而要用神識窺探華靈仙君的那顆蛋,想測驗出什麼,想必即便是時刻嚴守在那顆蛋附近的華靈仙君,也感覺不到絲毫異常。 又片刻後,那雙含著大道至理的雙眸睜開,傅斯言冷聲道:“不是她。” 仙官已經退下,歸德真君有些失望的說,“既不是,你那道侶莫不是投生成別的生靈?” 話落音後,忍不住小聲嘀咕一句,“不是說她乃金烏一族的血脈,我確定我這西天庭最近幾十年,都沒有金烏過來了。” 傅斯言沒有說話,雙眸又閉上了,良久後睜開,慨嘆一聲,“她的氣息又沒了。” 時斷時續,時有時無,每次甦醒的時間都很短暫,讓他即便將神魂擴大無數倍觀測,也還是尋不到究竟。 關鍵還是因為,三十三天距離天庭太遙遠了。 歸德真君也有些苦惱,“要不然咱們出去轉轉?” 他又道:“你與你那道侶緣分既在,肯定會尋到她。指不定出去一轉悠,就碰見她了呢。” “……也好。”傅斯言良久後說,“尋個僻靜些的地方。” “好,好。我知道有條小徑,風景不錯,咱們過去轉轉。” 歸德帝君跟在傅斯言身後,一邊為他惋惜,一邊暗自苦逼。 有他這麼倒黴的新郎官麼? 大喜之日不能陪著香噴噴的新娘子,偏要陪著這一個沒有絲毫情.欲的大殺器,他渾身發冷啊。 再想想在洞房苦等的新娘子,想想新娘子業火紅蓮的暴脾氣,歸德帝君突然有些畏懼那新房…… 他這新娘子真是按照他的喜好找的,性烈如火,熱情張揚,歡喜時膩在他身上,真是讓他心都柔成一汪水了。而她若是怒起來,和他大打出手一點不稀奇,偏卻老婆法力高深,出手詭譎,他堅決不承受有點扛不住…… 兩人走在花園小徑上,歸德帝君未免自己被冰凍,不得不開口絮叨,“這邊是新翻修的,花草也都剛種下不久。呵呵,這可都是按照紅蓮的構想佈置的,你說她看到了會不會很高興?” 忍不住開啟炫妻模式,“你別看紅蓮脾氣暴躁,其實可懂生活了,什麼事情都會過問。包括屋裡的擺設,我的衣著打扮,整個帝君殿的佈置……” 還沒說完,就見傅斯言腳步一頓,隨後像是發現什麼一般,一個閃身便到了小徑拐彎的地方。 “搞什麼?”歸德帝君忍不住嘀咕一句,卻也很快跟上了。 停在那裡,歸德帝君看著某株隨風搖曳的天靈草,忍不住訝異的“咦”了一聲,“這小東竟然開靈智了?不錯啊,這才幾天時間,思維竟懵懂如幼兒,如此精心伺養著,想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化……”形了。 歸德帝君話還沒說完,就見某個神君,竟屈尊將貴的蹲在了那株天靈草前,雙手顫抖的去撫摸它翠綠的葉片。 “搞什麼?”歸德帝君一臉懵逼,“一株剛開智的天靈草而已,你是多沒見識啊。” 之後歸德帝君發現,不是戮天神君沒見識,而是他沒見識。 託馬的,能告訴他神君雙手挖泥是在幹嘛?要把那株開智的靈草挖出來了? 這是什麼好東西麼? 漫天庭都是這種有靈智的草木精靈,連一株草都稀罕,你那三十三天外,到底是有多窮逼啊。 不,他說錯話了。 能用混沌至寶淨海琉璃盆裝天靈草的,他絕逼是第一次見。用宛遭雷劈,活久見等形容詞,都形容不出他此刻淚奔的內心世界。 淨海琉璃盆與乾坤鼎一樣,都屬混沌至寶。後者乃是女媧補天的神器,前者不遑多讓,乃是冶煉四海海水的神器。 據說四海海水每年都要提純,冶煉出一種晶鹽,這東西不是用來吃的,而是作為一種塗料,彌補深海漏洞的――以防海水倒灌,將四海傾覆,從而讓人間界和天界、神界都受難。 有這東西便可轄制四海,而本身為龍族,領導四海,號稱四海歸德帝君的某人,看見這淨海琉璃盆,簡直恨不能給某個神君跪下了,而他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直勾勾的盯著淨海琉璃盆看,恨不能盯出個窟窿來。 求求你,別這麼糟蹋東西行麼? 歸德帝君流出的淚都快把西海淹沒了。 你把淨海琉璃盆給我,我把整個帝君殿都給你行不? 可惜,在接觸到神君大人冰冷懾人的視線後,歸德真君再次沒膽子耳朵萎了。 而傅斯言將天靈草小心翼翼的捧進淨海琉璃盆。為防這小草離開原本的土壤,不能順利成活,他甚至掘地三千尺,把小草之下的土壤全都給裝進了淨海琉璃盆。 “這麼費事幹什麼?”歸德帝君酸了一句,“你那兒不是有息壤麼?只要把息壤放盆裡,這小東西肯定長得好啊。話又說回來,天靈草生命力旺盛,最是好養活,你就是隨便將她丟在地上,她也能茁壯成……”長啊。 傅斯言看過去的視線更冷冽了,他眸中衍化著毀滅之劍,那劍影化作實質,直接將歸德帝君的喜袍袖子割成碎片。 歸德帝君:“……”我了個圈圈叉叉,還能不能當好基友了。 當然,這話還是問不出來,也沒有時間問出來了。 看見好基友如此鄭重的態度,哪怕是歸德帝君反應再遲鈍,再怎麼不敢相信,他也還是咬著牙問出口,“確定了麼?這當真是……” “……嗯。” 歸德帝君長嘆一口氣。看見好友如此模樣,既有些心酸,更多的卻是為他欣喜。 “不管怎麼說,找到就好。她如今才剛,額,開智,往世的記憶肯定都沒了,你多用點心,她肯定還能記起你來。” 傅斯言沒有再說話,漆黑的雙眸漾起從未有過的溫柔。他看著在淨海琉璃盆中舒服的搖曳著小身子,好似歡呼雀躍的天靈草,忍不住微微翹起唇。 終於……找到了。 下一秒,他的身影已經消失,而歸德帝君手中,卻已多了玉盒。不用多言,歸德帝君已明白,這是好友給他的“謝禮”,更準確點說,因為那株天靈草生長在帝君殿的花園裡,那株草多少和他有些因果關係,而傅斯言這一出手,便算是了斷這一段因果了。 若是不出他所料,如今不僅他收到了“謝禮”,想必其餘一些和這株天靈草有過接觸的人,手上也應該莫名其妙多了些東西。 嘖,佔有慾強到炸裂的男人啊,那副嫉妒的嘴臉讓人有些不忍直視。 而不出歸德帝君所料,就在這片刻功夫,不僅是早先將天靈草種在這個地域的小仙子,亦或是曾給天靈草澆過靈露、準備去和百花仙子“告密”,讓她來移栽天靈草的仙子們,手中都莫名出現了玉盒、玉瓶等物。 他們先是嚇了一跳,而後便急慌慌的和身邊小夥伴商量,“出什麼事兒了?” “我沒偷東西啊,它是自己冒出來的?” “好像很貴重的樣子啊。裡邊不知道裝的什麼,不過外邊這個匣子,好像是萬年幻生木。單是這一個匣子,就夠在天界買一棟豪華住所了,我沒結識過這麼有本事的朋友啊。所以問題來了,這到底是誰給我的?” “我這個玉瓶也不簡單。玉瓶好似是用千年靈晶玉製成的,這一個玉瓶換成仙晶,都夠我花一輩子了!!嗚嗚嗚,總感覺手上的東西很燙手的樣子。” 眾人焦急忙慌的時候,腦海中突然一冷,而後,一個訊息就發了過來。 眾多仙娥、侍衛先是怔愣片刻,隨後就都明白這“天上掉餡餅”所為為何了。 可是―― 霧草,他們竟在無意中,和戮天神君的道侶有了點瓜葛…… 霧草!!霧草!!!霧草!!!! 簡直激動的腦袋都快炸裂了好吧。 當然,他們與神君道侶的那點小瓜噶無足重要,神君要用這些“報酬”,斬斷他們和其道侶的些微因果聯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託馬的神君的道侶轉世重生了!!! 那麼問題又來了!! 不是說神君道侶是金烏血脈,只會轉生到金烏一族麼? 現在竟轉生成一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天靈草?!! 臥艹,若這是早先的天道設的坑,那麼戮天神君剿滅天道,絕逼是死的一點都不冤啊!!!

歸德帝君脫口問出那幾句質問的話後,就訕訕的閉了嘴

他有些不敢直視眼前人冷冽的雙眸,在神君的面前懷疑他的直覺,那絕逼是作死的節奏啊。

其實,話又說回來,連他這個帝君,都可以在瞬間感悟到六道三界所有生物的生死存亡,而法力遠高他無數倍的戮天神君,又怎麼會犯那種幼稚的錯誤?

況且,他那道侶與他神魂相牽,想來必定是她稍有動向,神君這邊就察覺了。

又如何會出錯?又如何敢出錯?

歸德帝君心思電轉過這些事情,轉而又一臉鄭重的問傅斯言說,“你確定她是轉生到我這方天庭來的?”

“……確定。”

歸德帝君看著眼前人一臉恍然的模樣,心裡也不由的慨嘆。任憑他是超脫三十三天的神君又如何?遇到能讓人魂牽夢繞的女子,還不是恍然忐忑,踟躕不敢向前?

罷了,誰讓他是他獨一無二的好基友,且幫他一把。

歸德帝君就喚來手下聽令的仙官,下令說,“先去查查最近一些時日,天庭新出生的小兒,不管是哪家的,都帶來予我看。”

仙官領命而去,而後又火速歸來,臉色有些不太好。

“稟,稟帝君,最近西天庭僅有一名小兒出生,乃是華靈仙君生下的一顆蛋,至今還未未破殼,還在溫床中孵育。那蛋生來孱弱,華靈仙君又求子十萬餘年,才得來這麼一個寶貝疙瘩,看護的非常緊,根本不敢讓……”那顆蛋離開她視線一秒鐘。

仙官越說,臉色越尷尬。

說起來華靈仙君和他們帝君,之間還有很深一段瓜葛。

據說兩人是打下定的娃娃親,可惜,他們帝君有些渣“?”,特別是中二期時候,叛逆心真不是一般的重,口口聲聲不喜歡性情溫柔如水的女子,喜歡性格熱烈張揚似火的仙娥,他只把華靈仙君當妹妹,於是,兩家的親事就在他的折騰下,不了了之了。

華靈仙君是隻仙獸,本體是隻水麒麟,性格溫柔恬靜,對誰都友善的很。

然而,再溫柔的仙娥,被人這麼打臉拒親,那也要把那男人當眼中釘、肉中刺了。

這不,他一打聽到,最近有孩兒誕生的是華靈仙君,心裡就咯噔一聲,覺得大事不好。而當他真的進了華靈仙君的仙府,開口一說帝君如何,華靈仙君根本沒耐心聽,一袖子就將他掃出來了,掃出來了,出來了,來了,了……

仙官將此事一說,這下不僅是他尷尬了,就連歸德帝君,也吭哧吭哧說不出一句話來,臉都羞紅了。

他也臊得很呢。

年少輕狂時犯下的錯,傷害了那位小妹妹,他也愧疚難安。也曾幾次三番上門賠罪,可誰又能料到,那般性情溫柔的女子,真當記恨厭煩起一個人來,真個是連聽聽他的名字也會作嘔……

就因為這緣故,他直到如今也沒有再和華靈仙君說過一句話,哪怕是在一些重大宴席上碰見了,他主動上前問好,華靈仙君也視而不見,當他是隱形人。

而如今,此事又被戮天神君知道,歸德帝君臊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丟死人了……

傅斯言卻全然沒看見他掩面遮醜的模樣,出神片刻後,就徑直開口吩咐道,“將西天庭堪輿圖拿來。”

仙官不敢遲疑,立即應是。

片刻後歸來,將一張栩栩如生的堪輿圖呈給戮天神君,並善解人意的指出,“華靈仙君府距離天庭有三千里之遙,正好在渭水河畔,天庭西北處。”

“嗯。”

傅斯言只是掃視了一眼地圖,就閉住了眼,仙官和歸德帝君見狀,都知曉了戮天神君在做什麼,不敢再發一言,靜默以待。

這位戮天神君在修煉一途上天賦委實逆天,如今他早已絞殺天道,以自己的意志統管三十三天。他的能力和法力自然不用多說,而要用神識窺探華靈仙君的那顆蛋,想測驗出什麼,想必即便是時刻嚴守在那顆蛋附近的華靈仙君,也感覺不到絲毫異常。

又片刻後,那雙含著大道至理的雙眸睜開,傅斯言冷聲道:“不是她。”

仙官已經退下,歸德真君有些失望的說,“既不是,你那道侶莫不是投生成別的生靈?”

話落音後,忍不住小聲嘀咕一句,“不是說她乃金烏一族的血脈,我確定我這西天庭最近幾十年,都沒有金烏過來了。”

傅斯言沒有說話,雙眸又閉上了,良久後睜開,慨嘆一聲,“她的氣息又沒了。”

時斷時續,時有時無,每次甦醒的時間都很短暫,讓他即便將神魂擴大無數倍觀測,也還是尋不到究竟。

關鍵還是因為,三十三天距離天庭太遙遠了。

歸德真君也有些苦惱,“要不然咱們出去轉轉?”

他又道:“你與你那道侶緣分既在,肯定會尋到她。指不定出去一轉悠,就碰見她了呢。”

“……也好。”傅斯言良久後說,“尋個僻靜些的地方。”

“好,好。我知道有條小徑,風景不錯,咱們過去轉轉。”

歸德帝君跟在傅斯言身後,一邊為他惋惜,一邊暗自苦逼。

有他這麼倒黴的新郎官麼?

大喜之日不能陪著香噴噴的新娘子,偏要陪著這一個沒有絲毫情.欲的大殺器,他渾身發冷啊。

再想想在洞房苦等的新娘子,想想新娘子業火紅蓮的暴脾氣,歸德帝君突然有些畏懼那新房……

他這新娘子真是按照他的喜好找的,性烈如火,熱情張揚,歡喜時膩在他身上,真是讓他心都柔成一汪水了。而她若是怒起來,和他大打出手一點不稀奇,偏卻老婆法力高深,出手詭譎,他堅決不承受有點扛不住……

兩人走在花園小徑上,歸德帝君未免自己被冰凍,不得不開口絮叨,“這邊是新翻修的,花草也都剛種下不久。呵呵,這可都是按照紅蓮的構想佈置的,你說她看到了會不會很高興?”

忍不住開啟炫妻模式,“你別看紅蓮脾氣暴躁,其實可懂生活了,什麼事情都會過問。包括屋裡的擺設,我的衣著打扮,整個帝君殿的佈置……”

還沒說完,就見傅斯言腳步一頓,隨後像是發現什麼一般,一個閃身便到了小徑拐彎的地方。

“搞什麼?”歸德帝君忍不住嘀咕一句,卻也很快跟上了。

停在那裡,歸德帝君看著某株隨風搖曳的天靈草,忍不住訝異的“咦”了一聲,“這小東竟然開靈智了?不錯啊,這才幾天時間,思維竟懵懂如幼兒,如此精心伺養著,想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化……”形了。

歸德帝君話還沒說完,就見某個神君,竟屈尊將貴的蹲在了那株天靈草前,雙手顫抖的去撫摸它翠綠的葉片。

“搞什麼?”歸德帝君一臉懵逼,“一株剛開智的天靈草而已,你是多沒見識啊。”

之後歸德帝君發現,不是戮天神君沒見識,而是他沒見識。

託馬的,能告訴他神君雙手挖泥是在幹嘛?要把那株開智的靈草挖出來了?

這是什麼好東西麼?

漫天庭都是這種有靈智的草木精靈,連一株草都稀罕,你那三十三天外,到底是有多窮逼啊。

不,他說錯話了。

能用混沌至寶淨海琉璃盆裝天靈草的,他絕逼是第一次見。用宛遭雷劈,活久見等形容詞,都形容不出他此刻淚奔的內心世界。

淨海琉璃盆與乾坤鼎一樣,都屬混沌至寶。後者乃是女媧補天的神器,前者不遑多讓,乃是冶煉四海海水的神器。

據說四海海水每年都要提純,冶煉出一種晶鹽,這東西不是用來吃的,而是作為一種塗料,彌補深海漏洞的――以防海水倒灌,將四海傾覆,從而讓人間界和天界、神界都受難。

有這東西便可轄制四海,而本身為龍族,領導四海,號稱四海歸德帝君的某人,看見這淨海琉璃盆,簡直恨不能給某個神君跪下了,而他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直勾勾的盯著淨海琉璃盆看,恨不能盯出個窟窿來。

求求你,別這麼糟蹋東西行麼?

歸德帝君流出的淚都快把西海淹沒了。

你把淨海琉璃盆給我,我把整個帝君殿都給你行不?

可惜,在接觸到神君大人冰冷懾人的視線後,歸德真君再次沒膽子耳朵萎了。

而傅斯言將天靈草小心翼翼的捧進淨海琉璃盆。為防這小草離開原本的土壤,不能順利成活,他甚至掘地三千尺,把小草之下的土壤全都給裝進了淨海琉璃盆。

“這麼費事幹什麼?”歸德帝君酸了一句,“你那兒不是有息壤麼?只要把息壤放盆裡,這小東西肯定長得好啊。話又說回來,天靈草生命力旺盛,最是好養活,你就是隨便將她丟在地上,她也能茁壯成……”長啊。

傅斯言看過去的視線更冷冽了,他眸中衍化著毀滅之劍,那劍影化作實質,直接將歸德帝君的喜袍袖子割成碎片。

歸德帝君:“……”我了個圈圈叉叉,還能不能當好基友了。

當然,這話還是問不出來,也沒有時間問出來了。

看見好基友如此鄭重的態度,哪怕是歸德帝君反應再遲鈍,再怎麼不敢相信,他也還是咬著牙問出口,“確定了麼?這當真是……”

“……嗯。”

歸德帝君長嘆一口氣。看見好友如此模樣,既有些心酸,更多的卻是為他欣喜。

“不管怎麼說,找到就好。她如今才剛,額,開智,往世的記憶肯定都沒了,你多用點心,她肯定還能記起你來。”

傅斯言沒有再說話,漆黑的雙眸漾起從未有過的溫柔。他看著在淨海琉璃盆中舒服的搖曳著小身子,好似歡呼雀躍的天靈草,忍不住微微翹起唇。

終於……找到了。

下一秒,他的身影已經消失,而歸德帝君手中,卻已多了玉盒。不用多言,歸德帝君已明白,這是好友給他的“謝禮”,更準確點說,因為那株天靈草生長在帝君殿的花園裡,那株草多少和他有些因果關係,而傅斯言這一出手,便算是了斷這一段因果了。

若是不出他所料,如今不僅他收到了“謝禮”,想必其餘一些和這株天靈草有過接觸的人,手上也應該莫名其妙多了些東西。

嘖,佔有慾強到炸裂的男人啊,那副嫉妒的嘴臉讓人有些不忍直視。

而不出歸德帝君所料,就在這片刻功夫,不僅是早先將天靈草種在這個地域的小仙子,亦或是曾給天靈草澆過靈露、準備去和百花仙子“告密”,讓她來移栽天靈草的仙子們,手中都莫名出現了玉盒、玉瓶等物。

他們先是嚇了一跳,而後便急慌慌的和身邊小夥伴商量,“出什麼事兒了?”

“我沒偷東西啊,它是自己冒出來的?”

“好像很貴重的樣子啊。裡邊不知道裝的什麼,不過外邊這個匣子,好像是萬年幻生木。單是這一個匣子,就夠在天界買一棟豪華住所了,我沒結識過這麼有本事的朋友啊。所以問題來了,這到底是誰給我的?”

“我這個玉瓶也不簡單。玉瓶好似是用千年靈晶玉製成的,這一個玉瓶換成仙晶,都夠我花一輩子了!!嗚嗚嗚,總感覺手上的東西很燙手的樣子。”

眾人焦急忙慌的時候,腦海中突然一冷,而後,一個訊息就發了過來。

眾多仙娥、侍衛先是怔愣片刻,隨後就都明白這“天上掉餡餅”所為為何了。

可是――

霧草,他們竟在無意中,和戮天神君的道侶有了點瓜葛……

霧草!!霧草!!!霧草!!!!

簡直激動的腦袋都快炸裂了好吧。

當然,他們與神君道侶的那點小瓜噶無足重要,神君要用這些“報酬”,斬斷他們和其道侶的些微因果聯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託馬的神君的道侶轉世重生了!!!

那麼問題又來了!!

不是說神君道侶是金烏血脈,只會轉生到金烏一族麼?

現在竟轉生成一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天靈草?!!

臥艹,若這是早先的天道設的坑,那麼戮天神君剿滅天道,絕逼是死的一點都不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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