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神君(五)

元帥拯救攻略·臻善·4,098·2026/3/27

要說傅斯言今日為何對寧熹光的夢特別執拗,還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這還是因為他孤寂了幾萬年的結果。 孤單太久了,整個三十三天又只要他一個活人,他無事可做,整年整年的時間,都渾渾噩噩的花在回憶小金烏身上。 回想的久了,就連以往那些,他以為早已忘卻、忽略的片段和畫面,都被他重新憶起。 特別是早先渡化神劫時,出現的心魔——那輪迴幾世的畫面,那道幸災樂禍、高高在上的聲音…… 以前他對那些置之不理,甚至不屑一顧, 然而,在失去小金烏後,仔細琢磨過後,他才明白,興許小金烏最後不能成功飛仙,或許當真有天道算計的原因——天道不知因何故,不允許大妖血脈離開乾元大陸,要將他們統統困死在哪裡,小金烏要掙破牢籠而出,違背了他的意志,他自然不會樂意。所以,讓小金烏道銷神毀,就是他給予的懲罰。 然而,這所謂天道,又是按照何人的意志行事? 讓小金烏道銷神滅,又僅僅只是在懲罰小金烏麼? 不是的,這種種手段,表面上看,都只是在對小金烏的逆反行為不滿,然而,小金烏的離去,對他造成的影響才是最大的。 他甚至隱隱有種感覺,這件事真正的目的,實際上是為了讓他認清現實——不管是以往的乾元大陸,還是現在的三十三天外,都是假的,只有那個科技文明極度發達的世界才是真實的。 所有的這一切一切,不過是讓他認清那個真實,心甘情願的回去罷了。 至於小金烏,他的熹光,她不過是他們用來掣肘他、驚醒他的一個工具。 這種思想來的莫名其妙,似乎又很解釋不過去,然而,傅斯言乃古往今來第一位神君,他對自己的直覺深信不疑。 他認為自己是對的。 這之後想的不免更遠了。 想著他現在所處的世界到底是不是真的?抑或他們當真存活在幻境中?想已經被他剿滅的天道,到底是何人?在所有這些事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他的目的又是如何? 他想要一個答案,可惜,如今已經無人可以回答他。 而就在昨日晚間,後半夜時,他已睡熟,卻隱約感覺到,與他神魂相連的熹光神魂處,似有什麼動向。 熹光神魂裡沒有任何“雜質”,這事情他比誰都清楚。 然而,如今熹光的情況,又讓他明確的知曉,熹光神魂裡是有東西的,不管那東西以何種形式存在,總之,他逃過了一個神君的搜尋,這未免太過匪夷所思。 而他在醒來的一瞬間,便又佯睡了過去,想看看那個對熹光毫無惡意的“超時空不合理的東西”,究竟想做什麼。 這一等,就等到了今早,而如今,他從熹光嘴裡套出,昨晚上確實有個人在於她交流,而那根本不是一個人,乃是一個“智腦”,他想做什麼? 天靈草熹光怏怏的拍了傅斯言一下,“他說讓我趕緊醒來啊,中間還說了一大串東西,但是我都記不住了。他,他還說要叫我姑奶奶……” 傅斯言劍眉微蹙,心裡給科瑞恩刷了個大大的負分。 想和熹光攀關係,不知道熹光是他一人所有,和其餘別的人和物,沒有一點點瓜葛麼?差評!! 有了“攀親戚”這一出,傅斯言就不再詢問有關昨晚的事情了。 原本還準備儘快將“科瑞恩”從熹光神識中揪出來的決定,也看在科瑞恩如今的作為,和他不謀而合的份上,決定屆時會稍微輕一些,將他銷滅!! 傅斯言如同幾萬年的日常一樣,嬰兒抱著懷中的小姑娘去用早飯。 他成仙后,便再不食五穀,同樣,天上的任何靈露、蔬果,他也沒有了享用的心思。 如今天靈草成功化形,看她吃飯吃的香,他難得來了食慾。 拿起“天靈草”咬了一半的果子,放在唇瓣,準備嚐嚐味道。 無奈某個小崽子太護食,見狀竟慌亂的喊一聲“我的”,便猛一下撲過來,張開小嘴叼起那半顆果子,咽肚裡去了。 這果子名為靈碧果,據說乃是生長在仙界與魔界的交界處的靈碧樹結的果子。 靈碧樹可以預測魔氣,據說但凡有魔族人士偷偷越過屏障進入仙界,靈碧樹嗅到魔氣,枝葉便會變成灰色。這就是最好的警鐘,有靈碧樹在,大大減少了守護在魔界和仙界入口處的仙兵仙將的工作難度。 同樣,靈碧樹上有一股非常清淡的香味,這氣味即便是嗅覺再機敏的仙獸都嗅不出來,唯獨在大三千的某一個修真界中,有一種尋靈蜂,可以追尋到靈碧樹的味道。 且非常湊巧的是,這種尋靈蜂正好是成對生活的。不管是父子搭配,母子搭配,母女搭配,亦或是夫妻搭配,總之,當成對的兩隻尋靈蜂同在一個地域時,哪怕他們距離再遠,也可以順利的找到另一方。 有了靈碧樹和尋靈蜂——靈碧樹會在魔修偷渡時,在他身上染上清香,而仙兵仙將則可以帶著一隻尋靈蜂,遠遠的追尋出去,以便將潛伏進仙界的魔修擒拿。而因為尋靈蜂可以追尋的另一半的所在地,那麼被留下的一隻尋靈蜂,就可以當做底牌,在前邊一支去公辦的人員遲遲不歸時,由另外一支仙兵仙將,拿著另一隻尋靈蜂,前去救援。 如此,就最大限度的保證了,將魔修成功緝拿的機率。在另一方面,也減少了仙兵仙將的損耗,當真一舉兩得。 而這生長在靈碧樹上的果子,上邊也帶有某種清香。 當然,這都是無關緊要的。 重要的是,興許是生長環境苛刻的原因,這靈碧果雖沒有什麼大功用,但卻非常非常鮮美好吃。 天靈草一次吃上幾十上百顆不成問題——前提是,每天有這麼多靈碧果供應她。 靈碧果入口便化作流水,湧入肚腹中。 長嘆一口氣,那微不可聞的清香從口中發出,唇齒間似乎還留有靈碧果獨特的口感和美味,那滋味簡直棒呆。 傅斯言被天靈草搶了靈碧果也不惱,只是,他眸色卻漸漸變得暗沉。舒爾,他薄唇微挑,揚起了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就在天靈草的虎視眈眈中,從盤子了撿了一顆最大的靈碧果出來—— 放在唇邊,咬…… 果不出所料,貪吃鬼天靈草又猛一下撲過去,要將靈碧果刁回來。無奈中了某人的奸計,她軟嫩嫩的小嘴巴被人叼住了。 傅斯言吻的熱烈又深刻,天靈草被他放開,終於得以呼吸時,只感覺嘴巴火辣辣的疼,口腔內更是有種異樣的感覺,就連喉嚨處,都微微有些不適。 她覺得這樣做不好,可若是是神君對她如此作為的話,好似是應該的…… 所以,還是別糾結這麼無釐頭的問題了,趕緊將盤子裡的靈碧果吃光才要緊。 畢竟,只有吃進肚裡的東西,才是自己的。 哼。 被人精心餵養的日子,簡直不能更美。 當然,前提是不要每晚都做惡夢。 是的,天靈草又開始每晚做“噩夢”了。 夢裡名叫科瑞恩的機器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她快些醒來。 她其實並不想聽他囉嗦,想要蒙著腦袋睡大覺。然而,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哪怕她並沒有耐心仔細聽,那些話卻一字一句入了她的耳,被她深深記在心裡。 於是,她被人強制的灌輸了一腦袋東西。 知曉了她前幾世輪迴到那個朝代,那個時空,知道她每一世的日子都過的好,因為有個男人很寵她。 知道她醫術不錯,煉丹術更是出神入化,她還私藏了一本已經絕版的煉丹手冊。就因為有煉丹這一技能在手,她在上一世活的特別風光。即便是修為再高的修士,都得上趕著給她送天材地寶,只為她心情好些時,能可憐可憐他們,給他們煉一爐丹。 知道原來她上一世,是隻羽毛璀璨,容貌美豔,非常驕傲自信雍容貴雅的小金烏…… 被如此洗腦了幾天的結果就是,天靈草特別想去金烏族地看看。 被傅斯言問及原因時,她也睜著萌萌噠大眼,很無辜的說,“我不知道金烏長什麼樣子啊,總要親自去看一眼,才能知道我上一世到底有多美。” 傅斯言難得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片刻後,他終究還是忍俊不禁笑起來,“要看金烏長相,完全不需去金烏族地,我給你畫來便是。”話落音,已經單手在半空中畫出一隻嬌美懶散的小金烏,那小金烏羽毛璀璨絢爛,神態慵懶閒散,她扁著嘴巴瞅了他們一眼,而後略有些嫌棄的又將視線移了回去。 “好,好像真的啊。”天靈草很吃驚,“怎麼她看著這麼眼熟啊?” “嗯,這就是你。” “我前世麼?聽說那時候我可威風了,我跺跺腳,整個乾元大陸都得抖三抖。” 傅斯言悶笑的給她順毛,“對。你特別威風,即便不跺腳,整個大陸上的人,也得看你臉色行事。” “這樣麼?”天靈草興奮的轉了一個圈圈,“這樣的話,我就更想去金烏族地看看了。” 傅斯言:“……” 這以後幾日,天靈草的日常,就變成了白天吃吃吃,吃飽了躺床上曬太陽,晚上被神君大人逮著吃嘴巴,然後,她昏昏睡過去。 初看之下,這與以往的日子沒什麼兩樣。然而,在每天的間隙,天靈草卻染上了撒嬌要出去玩的毛病。 漸漸的,這毛病更加變本加厲。 因為傅斯言一直不肯點頭同意的緣故,天靈草某一日終於以絕食威逼了。 對此,傅斯言的有些氣笑不得。 他將生氣的那株草按在腿上,捏著她的下巴說,“就那麼想去?” “當然了。”這些時日來,天靈草的語言表達能力進步神速,現在她已經可以很自如的和神君大人交流了,偶爾還會來些點睛之筆。 “我真的想去看看麼。金烏是上古大妖,法力很高深啊,聽說他們飛起來還特別帥,一怒之下,身上的大日之力可以毀滅整個天庭。” “當然了,我雖然想出去玩兒,可我更不想離開你。所以,咱們一起去吧。你看,來這裡這麼久了,我都沒見你出去過。” ……僅僅幾天時間就憋不住了,若是天靈草知曉,神君大人可是名副其實的宅男,在三十三天外,一宅就是幾萬年,且如今找回摯愛,為防有人來打擾,他還準備繼續在這裡宅下去。即便宅個百八十萬年,他也很樂意。 只是,若某株草知曉這件事兒,想必到時候就該造反了。 傅斯言心裡已經同意了,面上卻還故意吊著她。 這就導致天靈草到晚上時,撓心抓肺的難受,以至於,她終於發飆,咬著神君大人的喉嚨說,“快說你同意,你不同意我就,我就……” “你就吃了我?” “對,吃了你!!”天靈草故意張大嘴巴,做出猙獰的模樣,嚇唬他。 傅斯言卻是欣喜欣慰的模樣,“這樣啊,你要真是想吃,來吃便是。” 吃……這要怎麼下手? 天靈草為難死了,簡直要把頭上的頭髮扯下來了。 難道要她也吃神君得嘴巴麼? 雖然最後也會很舒服,但是,呼吸不過來的時候,挺難受的。再說了,每次吃吃後,她的嘴巴都要紅腫,一點都不好看。 嘴巴不能吃,喉嚨不能吃——這裡來回滾動,她總是咬不住。 剩下的,胸膛太硬,肩膀也咯牙,手太美,她下不了口…… 天靈草苦惱不已,要咬人也沒個下嘴的地方,太愁人了!! 終於,腦中靈光一閃,天靈草某段記憶似乎甦醒了。 她眸中放出刺瞎人眼的亮光,對著神君大人神秘兮兮的笑了笑,而後,一蒙被子,整個人像只毛毛蟲一樣,一邊快速蠕動的往下鑽,一邊伸出小手,熟門熟路的抓住神君大人褲子上的兩根系帶。 傅斯言俊臉繃緊,身子僵硬的厲害,他一把抓住擱在腰間的綿軟小手,“你在做什麼?” 他的聲音喑啞的厲害,似乎還有些繃緊的意味,可惜,忙著做壞事的天靈草根本沒注意到,她只是很含糊且氣咻咻的回了他一句,“吃你!!” “……很好!”

要說傅斯言今日為何對寧熹光的夢特別執拗,還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這還是因為他孤寂了幾萬年的結果。

孤單太久了,整個三十三天又只要他一個活人,他無事可做,整年整年的時間,都渾渾噩噩的花在回憶小金烏身上。

回想的久了,就連以往那些,他以為早已忘卻、忽略的片段和畫面,都被他重新憶起。

特別是早先渡化神劫時,出現的心魔——那輪迴幾世的畫面,那道幸災樂禍、高高在上的聲音……

以前他對那些置之不理,甚至不屑一顧,

然而,在失去小金烏後,仔細琢磨過後,他才明白,興許小金烏最後不能成功飛仙,或許當真有天道算計的原因——天道不知因何故,不允許大妖血脈離開乾元大陸,要將他們統統困死在哪裡,小金烏要掙破牢籠而出,違背了他的意志,他自然不會樂意。所以,讓小金烏道銷神毀,就是他給予的懲罰。

然而,這所謂天道,又是按照何人的意志行事?

讓小金烏道銷神滅,又僅僅只是在懲罰小金烏麼?

不是的,這種種手段,表面上看,都只是在對小金烏的逆反行為不滿,然而,小金烏的離去,對他造成的影響才是最大的。

他甚至隱隱有種感覺,這件事真正的目的,實際上是為了讓他認清現實——不管是以往的乾元大陸,還是現在的三十三天外,都是假的,只有那個科技文明極度發達的世界才是真實的。

所有的這一切一切,不過是讓他認清那個真實,心甘情願的回去罷了。

至於小金烏,他的熹光,她不過是他們用來掣肘他、驚醒他的一個工具。

這種思想來的莫名其妙,似乎又很解釋不過去,然而,傅斯言乃古往今來第一位神君,他對自己的直覺深信不疑。

他認為自己是對的。

這之後想的不免更遠了。

想著他現在所處的世界到底是不是真的?抑或他們當真存活在幻境中?想已經被他剿滅的天道,到底是何人?在所有這些事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他的目的又是如何?

他想要一個答案,可惜,如今已經無人可以回答他。

而就在昨日晚間,後半夜時,他已睡熟,卻隱約感覺到,與他神魂相連的熹光神魂處,似有什麼動向。

熹光神魂裡沒有任何“雜質”,這事情他比誰都清楚。

然而,如今熹光的情況,又讓他明確的知曉,熹光神魂裡是有東西的,不管那東西以何種形式存在,總之,他逃過了一個神君的搜尋,這未免太過匪夷所思。

而他在醒來的一瞬間,便又佯睡了過去,想看看那個對熹光毫無惡意的“超時空不合理的東西”,究竟想做什麼。

這一等,就等到了今早,而如今,他從熹光嘴裡套出,昨晚上確實有個人在於她交流,而那根本不是一個人,乃是一個“智腦”,他想做什麼?

天靈草熹光怏怏的拍了傅斯言一下,“他說讓我趕緊醒來啊,中間還說了一大串東西,但是我都記不住了。他,他還說要叫我姑奶奶……”

傅斯言劍眉微蹙,心裡給科瑞恩刷了個大大的負分。

想和熹光攀關係,不知道熹光是他一人所有,和其餘別的人和物,沒有一點點瓜葛麼?差評!!

有了“攀親戚”這一出,傅斯言就不再詢問有關昨晚的事情了。

原本還準備儘快將“科瑞恩”從熹光神識中揪出來的決定,也看在科瑞恩如今的作為,和他不謀而合的份上,決定屆時會稍微輕一些,將他銷滅!!

傅斯言如同幾萬年的日常一樣,嬰兒抱著懷中的小姑娘去用早飯。

他成仙后,便再不食五穀,同樣,天上的任何靈露、蔬果,他也沒有了享用的心思。

如今天靈草成功化形,看她吃飯吃的香,他難得來了食慾。

拿起“天靈草”咬了一半的果子,放在唇瓣,準備嚐嚐味道。

無奈某個小崽子太護食,見狀竟慌亂的喊一聲“我的”,便猛一下撲過來,張開小嘴叼起那半顆果子,咽肚裡去了。

這果子名為靈碧果,據說乃是生長在仙界與魔界的交界處的靈碧樹結的果子。

靈碧樹可以預測魔氣,據說但凡有魔族人士偷偷越過屏障進入仙界,靈碧樹嗅到魔氣,枝葉便會變成灰色。這就是最好的警鐘,有靈碧樹在,大大減少了守護在魔界和仙界入口處的仙兵仙將的工作難度。

同樣,靈碧樹上有一股非常清淡的香味,這氣味即便是嗅覺再機敏的仙獸都嗅不出來,唯獨在大三千的某一個修真界中,有一種尋靈蜂,可以追尋到靈碧樹的味道。

且非常湊巧的是,這種尋靈蜂正好是成對生活的。不管是父子搭配,母子搭配,母女搭配,亦或是夫妻搭配,總之,當成對的兩隻尋靈蜂同在一個地域時,哪怕他們距離再遠,也可以順利的找到另一方。

有了靈碧樹和尋靈蜂——靈碧樹會在魔修偷渡時,在他身上染上清香,而仙兵仙將則可以帶著一隻尋靈蜂,遠遠的追尋出去,以便將潛伏進仙界的魔修擒拿。而因為尋靈蜂可以追尋的另一半的所在地,那麼被留下的一隻尋靈蜂,就可以當做底牌,在前邊一支去公辦的人員遲遲不歸時,由另外一支仙兵仙將,拿著另一隻尋靈蜂,前去救援。

如此,就最大限度的保證了,將魔修成功緝拿的機率。在另一方面,也減少了仙兵仙將的損耗,當真一舉兩得。

而這生長在靈碧樹上的果子,上邊也帶有某種清香。

當然,這都是無關緊要的。

重要的是,興許是生長環境苛刻的原因,這靈碧果雖沒有什麼大功用,但卻非常非常鮮美好吃。

天靈草一次吃上幾十上百顆不成問題——前提是,每天有這麼多靈碧果供應她。

靈碧果入口便化作流水,湧入肚腹中。

長嘆一口氣,那微不可聞的清香從口中發出,唇齒間似乎還留有靈碧果獨特的口感和美味,那滋味簡直棒呆。

傅斯言被天靈草搶了靈碧果也不惱,只是,他眸色卻漸漸變得暗沉。舒爾,他薄唇微挑,揚起了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就在天靈草的虎視眈眈中,從盤子了撿了一顆最大的靈碧果出來——

放在唇邊,咬……

果不出所料,貪吃鬼天靈草又猛一下撲過去,要將靈碧果刁回來。無奈中了某人的奸計,她軟嫩嫩的小嘴巴被人叼住了。

傅斯言吻的熱烈又深刻,天靈草被他放開,終於得以呼吸時,只感覺嘴巴火辣辣的疼,口腔內更是有種異樣的感覺,就連喉嚨處,都微微有些不適。

她覺得這樣做不好,可若是是神君對她如此作為的話,好似是應該的……

所以,還是別糾結這麼無釐頭的問題了,趕緊將盤子裡的靈碧果吃光才要緊。

畢竟,只有吃進肚裡的東西,才是自己的。

哼。

被人精心餵養的日子,簡直不能更美。

當然,前提是不要每晚都做惡夢。

是的,天靈草又開始每晚做“噩夢”了。

夢裡名叫科瑞恩的機器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她快些醒來。

她其實並不想聽他囉嗦,想要蒙著腦袋睡大覺。然而,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哪怕她並沒有耐心仔細聽,那些話卻一字一句入了她的耳,被她深深記在心裡。

於是,她被人強制的灌輸了一腦袋東西。

知曉了她前幾世輪迴到那個朝代,那個時空,知道她每一世的日子都過的好,因為有個男人很寵她。

知道她醫術不錯,煉丹術更是出神入化,她還私藏了一本已經絕版的煉丹手冊。就因為有煉丹這一技能在手,她在上一世活的特別風光。即便是修為再高的修士,都得上趕著給她送天材地寶,只為她心情好些時,能可憐可憐他們,給他們煉一爐丹。

知道原來她上一世,是隻羽毛璀璨,容貌美豔,非常驕傲自信雍容貴雅的小金烏……

被如此洗腦了幾天的結果就是,天靈草特別想去金烏族地看看。

被傅斯言問及原因時,她也睜著萌萌噠大眼,很無辜的說,“我不知道金烏長什麼樣子啊,總要親自去看一眼,才能知道我上一世到底有多美。”

傅斯言難得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片刻後,他終究還是忍俊不禁笑起來,“要看金烏長相,完全不需去金烏族地,我給你畫來便是。”話落音,已經單手在半空中畫出一隻嬌美懶散的小金烏,那小金烏羽毛璀璨絢爛,神態慵懶閒散,她扁著嘴巴瞅了他們一眼,而後略有些嫌棄的又將視線移了回去。

“好,好像真的啊。”天靈草很吃驚,“怎麼她看著這麼眼熟啊?”

“嗯,這就是你。”

“我前世麼?聽說那時候我可威風了,我跺跺腳,整個乾元大陸都得抖三抖。”

傅斯言悶笑的給她順毛,“對。你特別威風,即便不跺腳,整個大陸上的人,也得看你臉色行事。”

“這樣麼?”天靈草興奮的轉了一個圈圈,“這樣的話,我就更想去金烏族地看看了。”

傅斯言:“……”

這以後幾日,天靈草的日常,就變成了白天吃吃吃,吃飽了躺床上曬太陽,晚上被神君大人逮著吃嘴巴,然後,她昏昏睡過去。

初看之下,這與以往的日子沒什麼兩樣。然而,在每天的間隙,天靈草卻染上了撒嬌要出去玩的毛病。

漸漸的,這毛病更加變本加厲。

因為傅斯言一直不肯點頭同意的緣故,天靈草某一日終於以絕食威逼了。

對此,傅斯言的有些氣笑不得。

他將生氣的那株草按在腿上,捏著她的下巴說,“就那麼想去?”

“當然了。”這些時日來,天靈草的語言表達能力進步神速,現在她已經可以很自如的和神君大人交流了,偶爾還會來些點睛之筆。

“我真的想去看看麼。金烏是上古大妖,法力很高深啊,聽說他們飛起來還特別帥,一怒之下,身上的大日之力可以毀滅整個天庭。”

“當然了,我雖然想出去玩兒,可我更不想離開你。所以,咱們一起去吧。你看,來這裡這麼久了,我都沒見你出去過。”

……僅僅幾天時間就憋不住了,若是天靈草知曉,神君大人可是名副其實的宅男,在三十三天外,一宅就是幾萬年,且如今找回摯愛,為防有人來打擾,他還準備繼續在這裡宅下去。即便宅個百八十萬年,他也很樂意。

只是,若某株草知曉這件事兒,想必到時候就該造反了。

傅斯言心裡已經同意了,面上卻還故意吊著她。

這就導致天靈草到晚上時,撓心抓肺的難受,以至於,她終於發飆,咬著神君大人的喉嚨說,“快說你同意,你不同意我就,我就……”

“你就吃了我?”

“對,吃了你!!”天靈草故意張大嘴巴,做出猙獰的模樣,嚇唬他。

傅斯言卻是欣喜欣慰的模樣,“這樣啊,你要真是想吃,來吃便是。”

吃……這要怎麼下手?

天靈草為難死了,簡直要把頭上的頭髮扯下來了。

難道要她也吃神君得嘴巴麼?

雖然最後也會很舒服,但是,呼吸不過來的時候,挺難受的。再說了,每次吃吃後,她的嘴巴都要紅腫,一點都不好看。

嘴巴不能吃,喉嚨不能吃——這裡來回滾動,她總是咬不住。

剩下的,胸膛太硬,肩膀也咯牙,手太美,她下不了口……

天靈草苦惱不已,要咬人也沒個下嘴的地方,太愁人了!!

終於,腦中靈光一閃,天靈草某段記憶似乎甦醒了。

她眸中放出刺瞎人眼的亮光,對著神君大人神秘兮兮的笑了笑,而後,一蒙被子,整個人像只毛毛蟲一樣,一邊快速蠕動的往下鑽,一邊伸出小手,熟門熟路的抓住神君大人褲子上的兩根系帶。

傅斯言俊臉繃緊,身子僵硬的厲害,他一把抓住擱在腰間的綿軟小手,“你在做什麼?”

他的聲音喑啞的厲害,似乎還有些繃緊的意味,可惜,忙著做壞事的天靈草根本沒注意到,她只是很含糊且氣咻咻的回了他一句,“吃你!!”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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