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神君(十三)

元帥拯救攻略·臻善·4,093·2026/3/27

寧熹光對高武力值的需求和豔羨由來已久。 可能是因為乾元大陸之前的幾個世界,她的戰鬥力都太低了。弱雞的沒有一點戰鬥力就不說了,還總是成為拖後腿的那個,這就導致,她對武力非常渴求。 而她也非常明白一個道理,只有自己學到手的東西,才是屬於自己的。即便親近如父母兄長,如丈夫兒女,他們也是不能將他們會的東西“轉嫁”給她的。 她要努力,要變強,要成為有武力,有戰力,自信而強大的女人,這就需要自己吃得了苦。 也只有自己下狠心磨練自己,才能把本事學到手,她才有更多的話語權。 話語權? 這三個字說來簡單,可卻是寧熹光一直孜孜不倦追尋著的。 乾元大陸之前的幾個世界中,話語權多寡並沒有那麼重要,而在這上一個和如今這兩個世界中,話語權攸關生死,對此,寧熹光一點也不敢懈怠。 何況如今有元帥大人當陪練,一點點指導她,她又有什麼藉口推辭或懶怠呢? 寧熹光就更加用心的修煉起來。 上午和元帥大人戰鬥――換一種說法,這其實是元帥大人在教導指點她。 她用心的學,用心的記,到下午時,更多的時間就用來自己練習琢磨。 有不懂的就去詢問元帥大人,但更多時候,她都是寧願自己苦苦思索一個技巧或招式千百遍,也不願走捷徑去詢問元帥大人。畢竟,只有自己想出來的,印象才深刻,且琢磨法術的過程,也是悟道的過程,每有收穫,她都會感覺自己的道心更加圓融,修為逐步提升。 寧熹光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當然,如果元帥大人不要每晚都那麼熱情,都那麼如狼似虎的折騰她就更好了。 寧熹光就這樣過了將近三個月水深火熱的日子。 期間,她不僅戰鬥力進步神速,足以和仙界戰鬥力頂級的仙君對戰,而立於不敗之地不說,且因為這幾個月“腦容量”開發過度,她在煉丹術上的瓶頸,也因為她的一個頓悟解開了。 換句話說,她現在已經是足可以煉製出神丹的人了。 再換句話說,煉丹術的長足進步進步,也在另一個方面對映出她的修為的提升。 沒錯,她如今已經是上神修為了!! 對於其他仙君來說,終身都難以突破到上神,成就神軀,達到永生不死。 可因為她體內的血脈和根骨都是造化青蓮“贈予”的緣故,“神”之一字的界限,對她來說,根本就不存在。而且她還繼承了青蓮的天賦,成了獨一無二的混沌神族。 她本就是神軀,只是因為修為拉了後腿,才顯得比較弱雞。好在如今修為也提了上去,多少可以結束這一年來的閉關狀態,可以短暫的休息會兒了。 寧熹光神經線一鬆懈下來,就想到有關妖神墓的舊事。 不由捉急的問傅斯言,“烏戰他們早就從下界回來了吧?他們把諸位聖君的骨骸都帶回來了?” 其實她主要還是想問烏蒙聖君的骸骨有沒有接回,但唯恐如今這佔有慾高達變態的男人再無故此飛醋,所以便委婉的將所有聖君都涵蓋進去了。 傅斯言似笑非笑瞅她一眼,他深邃的眸子洞徹清明,自然一眼看出寧熹光的小顧忌。不過,她願意對他用心(?!),他又何必拆她的臺,且當做不知道她那點小算計好了。 “三界三天後,就回來了。” 寧熹光:“……” “在你還因為更換血脈根骨一事昏迷不醒時,他們已經回到天庭,開始張羅起諸位妖族聖君、聖後重入祖廟一事。” 別看這些大妖,在所謂的仙人們看來,粗鄙愚昧麻木無知,然而,他們卻也對宗族一事特別看重,對祖先也尤為敬重。 各個大妖族群,甚至在族中特別隱秘的地方,都佈置了祭殿,其中就供奉著族中諸位逝去的先人。他們更是由族中大能,設下了只有本族人士可以進出的秘境,作為族中已逝埋骨地。 三足金烏一族不例外,其餘諸如畢方一族、重明鳥一族也是如此。 要將族中已逝先人的骨骸埋進族地,亦或是將祖宗牌位送進祭殿,都不簡單。 但那些大妖族群,為此事已經張羅籌謀了數萬萬年,他們之前肯定早已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工作,只能聖君的骸骨一到,就行典禮。 那典禮雖隆重,卻浪費不了多長時間,而如今,她已經在三十三天外避居了將近一年時間。 所以,烏蒙的骸骨早就被送進金烏一族的埋骨地了吧? 她竟然連他最後一面都沒有見麼? 她與他結下那麼大的因果,他給了她那麼重的恩惠,她都沒來得及報答…… 寧熹光神情惆悵,一雙清靈的眸子眼角處,緩緩沁出了淚。 傅斯言本來是不打算再讓她出三十三天外的,可他就是見不得她委屈,見不得她不高興。 一時無奈,只能說,“你若是現在想去送他最後一程,還來得及。再晚,就徹底遲了。” 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寧熹光震驚的快不會說話了。 良久,她才吶吶道:“怎麼會?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他的骨骸怎麼還沒有安葬?” 之前為不能送烏蒙最後一程懊惱,如今聽說他這麼長時間還不能進入三足金烏一族的埋骨地,突然又覺得生氣。 怎麼有人敢怠慢他? 他那麼苦,在同伴都魂銷神滅後,自己孤身在妖神墓中飄蕩了萬萬餘年。他那麼高尚無謂,為了給給子孫後背爭取一線生機,寧願自己作為陣眼,承受難以言喻的疼痛,獻祭在妖神墓中。 寧熹光火爆三丈,眼淚卻流的更兇了,“誰敢慢待他?是不是烏戰,我,我親手宰了他。” “了不得了。”傅斯言見狀,有些吃味的調侃她,“翅膀硬了,說話底氣都足了。一言不合就要宰鳥,這麼粗魯,我看著傷眼……” 寧熹光:“……” “行了,別在這自己折磨自己了。”傅斯言似笑非笑的說,“烏蒙為什麼至今不入三足金烏的埋骨地,你真不知?” 寧熹光傻傻搖頭。 “呵。烏蒙對你有大恩,你肯定是要去送他最後一程的。你至今不出關,烏戰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瞞過你,私自決定入藏一事。” 寧熹光到底不笨,她眼睛咕嚕嚕一轉,就想通了其中關節。說到底,這一切的一切,還不都是看在元帥大人的面子上? 她嘿嘿笑著湊到元帥大人面前,給了他幾個溼噠噠的吻,嘿嘿笑,“我又佔你便宜了,多謝你啊。” “真要謝就拿出誠意。” 寧熹光:“……”走好,不謝!! 寧熹光到底好生犒勞了元帥大人一把――用自己的身體。 而這麼做的結果就是,元帥大人一個高興,他們就坐著樓宇出門了。 似乎只是瞬間,又似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就到了三足金烏的族地。 遠遠的,寧熹光就看見那株茂盛蔥蘢的扶桑神樹。 這神樹與上一次比,似乎沒什麼不同。 不過這樣才對。 畢竟距離她上次見它,也只不過過了一年時間而已。 一年的時間,對於從洪荒開始,就一直佇立在此地的扶桑神樹來說,對於它漫長而悠久到難以計數的生命來說,太短暫了,太微不足道了,甚至都不夠它眨眨眼的時間。 不過,若是仔細看的話,似乎這神樹也是有那麼一點微妙的變化的,比如,它似乎比過去更有生機了? 當然,這是作為天靈草的寧熹光的感知,而作為一株造化青蓮,寧熹光在看到扶桑神樹時,就陡然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親近之感。 這感覺就好似見到了自己的兄弟姐妹…… 讓她控制不住想狂奔過去,給它一個愛的抱抱。 寧熹光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她一下從樓宇的視窗跳出去,直接落到了扶桑神樹前。 周圍的虛空在她跳出樓宇時,就狂烈的扭曲了下。尤其是那株扶桑神樹所覆蓋的空間內,靈氣瘋狂的湧動,空間扭曲的似乎被人使勁了力氣,用力揉吧了幾下。 距離扶桑神樹較遠的一些大妖,尚且在第一時間注意到這一變化,更遑論本就以神樹為家的三足金烏們了? 這些金烏基本都如常的過著日子,或是睡懶覺,或是打打鬧鬧,或是對著鏡子臭美,可忽然有一瞬間,他們感覺到滅頂的壓力。 那壓力就源自於他們身.下的這株神樹――臥艹,見鬼了,扶桑神樹不是早在十萬年前,就休眠了麼? 臥艹臥艹,難道是,現在神樹突然醒了,正在長身舒展筋骨? 金烏門渡過了最初的惶恐後,想到某個可能,又都變得亢奮激動。 聽他們的祖輩的祖輩的祖輩給他們講古說,扶桑神樹可是個裝了滿肚子好聽故事的老爺爺,最是慈祥不過,不管他們多頑皮,他總是對他們關愛有加,還總是尋摸著一些他們從沒見過的好東西,給他們吃。 沒見過世面的小金烏們,多狂熱的沸騰了。 想到扶桑神樹化身的老爺爺,想到那些零食,不行,他們口水都流下來了。 而此時,他們口中的“老爺爺”,正看著面前一身青衣,冰肌玉骨,嫻靜端莊的女子忐忑。 他臉都紅了,激動的看著眼前女子,想伸手抱她,又礙於內斂羞澀的本性,張不開手。 但他卻直勾勾的看著寧熹光,一直站在她面前不動,就這麼盯著她看。 寧熹光也看著面前的少年。 確實是個少年,他身材頎長瘦弱,看起來過分纖細了些。而少年面容秀氣清雅,一雙眸子水潤清靈,其中溢滿了天地靈氣。 他穿著綠衣,整個人身上透出慢慢的生機與活力…… 他看著有些眼熟,尤其是他身上的氣息,非常好聞,讓寧熹光覺得,她找到了同類。 同類? 寧熹光腦中忽的靈光一閃,她不敢置信的,又將眼前少年從頭看到尾,最後,才試探著,不敢置信的小聲問他,“扶桑?” “對,是我,是我。” 扶桑神樹的化身,也就是眼前的少年,迫不及待的點頭應是。 他激動的臉都紅了,雙手還在無意識中,不停的揉搓著袖角。 他也試探著喚她,“青,青蓮?” 寧熹光歡快的點頭,可小腦袋才垂下去一點,她又陡然反應過來,她那裡是青蓮啊,她不過是竊取了青蓮的血脈和根骨的贗品罷了。 她有些愧疚,有些為難的搖搖頭,聲音低落的說,“我不是青蓮,我是天靈草。” “不對,你是青蓮。”眼前的少年,卻執拗而肯定的紅著臉說,“我嗅到你身上的青蓮氣息了,你是青蓮。” 見寧熹光還要搖頭,少年也急了,“你不要騙我,我知道你是青蓮。” 寧熹光此刻真的有些怨恨,為毛她此生不是投胎成青蓮了呢? 她不求和盤古大神同胎而生,不求生就混沌之體,可這樣一個執著的認為她是青蓮的小夥伴,讓她一點也不忍辜負啊。 心中再不忍,寧熹光再糾結過後,還是把早先天道的作為,以及之後傅斯言為她換取青蓮血脈和根骨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末了,她重複說,“雖然我也想自己是青蓮,雖然我現在也能說自己是株青蓮,但真實情況並非如此。” 少年卻又固執的,直直的看著她,“我不管,我只知道,你是青蓮。我就只認你是青蓮。” 寧熹光:“……”這是誰家的少年,辣麼萌,辣麼乖,好想抱回家養腫麼辦? 不過,這真的是扶桑神樹麼? 扶桑神樹早在洪荒時就存在了,至今為止壽命長的算不清了。 他活了那麼久,經歷過龍鳳麒麟三族相爭,經歷過巫妖戰爭,還經歷過人族大興。 經歷的多了,看得躲了,他一顆心該變得蒼老才是,他的眸子該染上蒼茫才對,可腫麼眼前的少年稚嫩青澀的好像沒見過世面一樣? 寧熹光有些無語的,再次將眼前的少年從頭到位看一遍。 模樣鍾靈毓秀,這個且不說了,畢竟草木精靈化身,就沒有醜的。他身上的氣息,也沒錯,是扶桑神樹的。他的修為……臥艹,為毛這麼荏苒的少年,如今也有上神巔峰修為啊?

寧熹光對高武力值的需求和豔羨由來已久。

可能是因為乾元大陸之前的幾個世界,她的戰鬥力都太低了。弱雞的沒有一點戰鬥力就不說了,還總是成為拖後腿的那個,這就導致,她對武力非常渴求。

而她也非常明白一個道理,只有自己學到手的東西,才是屬於自己的。即便親近如父母兄長,如丈夫兒女,他們也是不能將他們會的東西“轉嫁”給她的。

她要努力,要變強,要成為有武力,有戰力,自信而強大的女人,這就需要自己吃得了苦。

也只有自己下狠心磨練自己,才能把本事學到手,她才有更多的話語權。

話語權?

這三個字說來簡單,可卻是寧熹光一直孜孜不倦追尋著的。

乾元大陸之前的幾個世界中,話語權多寡並沒有那麼重要,而在這上一個和如今這兩個世界中,話語權攸關生死,對此,寧熹光一點也不敢懈怠。

何況如今有元帥大人當陪練,一點點指導她,她又有什麼藉口推辭或懶怠呢?

寧熹光就更加用心的修煉起來。

上午和元帥大人戰鬥――換一種說法,這其實是元帥大人在教導指點她。

她用心的學,用心的記,到下午時,更多的時間就用來自己練習琢磨。

有不懂的就去詢問元帥大人,但更多時候,她都是寧願自己苦苦思索一個技巧或招式千百遍,也不願走捷徑去詢問元帥大人。畢竟,只有自己想出來的,印象才深刻,且琢磨法術的過程,也是悟道的過程,每有收穫,她都會感覺自己的道心更加圓融,修為逐步提升。

寧熹光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當然,如果元帥大人不要每晚都那麼熱情,都那麼如狼似虎的折騰她就更好了。

寧熹光就這樣過了將近三個月水深火熱的日子。

期間,她不僅戰鬥力進步神速,足以和仙界戰鬥力頂級的仙君對戰,而立於不敗之地不說,且因為這幾個月“腦容量”開發過度,她在煉丹術上的瓶頸,也因為她的一個頓悟解開了。

換句話說,她現在已經是足可以煉製出神丹的人了。

再換句話說,煉丹術的長足進步進步,也在另一個方面對映出她的修為的提升。

沒錯,她如今已經是上神修為了!!

對於其他仙君來說,終身都難以突破到上神,成就神軀,達到永生不死。

可因為她體內的血脈和根骨都是造化青蓮“贈予”的緣故,“神”之一字的界限,對她來說,根本就不存在。而且她還繼承了青蓮的天賦,成了獨一無二的混沌神族。

她本就是神軀,只是因為修為拉了後腿,才顯得比較弱雞。好在如今修為也提了上去,多少可以結束這一年來的閉關狀態,可以短暫的休息會兒了。

寧熹光神經線一鬆懈下來,就想到有關妖神墓的舊事。

不由捉急的問傅斯言,“烏戰他們早就從下界回來了吧?他們把諸位聖君的骨骸都帶回來了?”

其實她主要還是想問烏蒙聖君的骸骨有沒有接回,但唯恐如今這佔有慾高達變態的男人再無故此飛醋,所以便委婉的將所有聖君都涵蓋進去了。

傅斯言似笑非笑瞅她一眼,他深邃的眸子洞徹清明,自然一眼看出寧熹光的小顧忌。不過,她願意對他用心(?!),他又何必拆她的臺,且當做不知道她那點小算計好了。

“三界三天後,就回來了。”

寧熹光:“……”

“在你還因為更換血脈根骨一事昏迷不醒時,他們已經回到天庭,開始張羅起諸位妖族聖君、聖後重入祖廟一事。”

別看這些大妖,在所謂的仙人們看來,粗鄙愚昧麻木無知,然而,他們卻也對宗族一事特別看重,對祖先也尤為敬重。

各個大妖族群,甚至在族中特別隱秘的地方,都佈置了祭殿,其中就供奉著族中諸位逝去的先人。他們更是由族中大能,設下了只有本族人士可以進出的秘境,作為族中已逝埋骨地。

三足金烏一族不例外,其餘諸如畢方一族、重明鳥一族也是如此。

要將族中已逝先人的骨骸埋進族地,亦或是將祖宗牌位送進祭殿,都不簡單。

但那些大妖族群,為此事已經張羅籌謀了數萬萬年,他們之前肯定早已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工作,只能聖君的骸骨一到,就行典禮。

那典禮雖隆重,卻浪費不了多長時間,而如今,她已經在三十三天外避居了將近一年時間。

所以,烏蒙的骸骨早就被送進金烏一族的埋骨地了吧?

她竟然連他最後一面都沒有見麼?

她與他結下那麼大的因果,他給了她那麼重的恩惠,她都沒來得及報答……

寧熹光神情惆悵,一雙清靈的眸子眼角處,緩緩沁出了淚。

傅斯言本來是不打算再讓她出三十三天外的,可他就是見不得她委屈,見不得她不高興。

一時無奈,只能說,“你若是現在想去送他最後一程,還來得及。再晚,就徹底遲了。”

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寧熹光震驚的快不會說話了。

良久,她才吶吶道:“怎麼會?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他的骨骸怎麼還沒有安葬?”

之前為不能送烏蒙最後一程懊惱,如今聽說他這麼長時間還不能進入三足金烏一族的埋骨地,突然又覺得生氣。

怎麼有人敢怠慢他?

他那麼苦,在同伴都魂銷神滅後,自己孤身在妖神墓中飄蕩了萬萬餘年。他那麼高尚無謂,為了給給子孫後背爭取一線生機,寧願自己作為陣眼,承受難以言喻的疼痛,獻祭在妖神墓中。

寧熹光火爆三丈,眼淚卻流的更兇了,“誰敢慢待他?是不是烏戰,我,我親手宰了他。”

“了不得了。”傅斯言見狀,有些吃味的調侃她,“翅膀硬了,說話底氣都足了。一言不合就要宰鳥,這麼粗魯,我看著傷眼……”

寧熹光:“……”

“行了,別在這自己折磨自己了。”傅斯言似笑非笑的說,“烏蒙為什麼至今不入三足金烏的埋骨地,你真不知?”

寧熹光傻傻搖頭。

“呵。烏蒙對你有大恩,你肯定是要去送他最後一程的。你至今不出關,烏戰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瞞過你,私自決定入藏一事。”

寧熹光到底不笨,她眼睛咕嚕嚕一轉,就想通了其中關節。說到底,這一切的一切,還不都是看在元帥大人的面子上?

她嘿嘿笑著湊到元帥大人面前,給了他幾個溼噠噠的吻,嘿嘿笑,“我又佔你便宜了,多謝你啊。”

“真要謝就拿出誠意。”

寧熹光:“……”走好,不謝!!

寧熹光到底好生犒勞了元帥大人一把――用自己的身體。

而這麼做的結果就是,元帥大人一個高興,他們就坐著樓宇出門了。

似乎只是瞬間,又似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就到了三足金烏的族地。

遠遠的,寧熹光就看見那株茂盛蔥蘢的扶桑神樹。

這神樹與上一次比,似乎沒什麼不同。

不過這樣才對。

畢竟距離她上次見它,也只不過過了一年時間而已。

一年的時間,對於從洪荒開始,就一直佇立在此地的扶桑神樹來說,對於它漫長而悠久到難以計數的生命來說,太短暫了,太微不足道了,甚至都不夠它眨眨眼的時間。

不過,若是仔細看的話,似乎這神樹也是有那麼一點微妙的變化的,比如,它似乎比過去更有生機了?

當然,這是作為天靈草的寧熹光的感知,而作為一株造化青蓮,寧熹光在看到扶桑神樹時,就陡然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親近之感。

這感覺就好似見到了自己的兄弟姐妹……

讓她控制不住想狂奔過去,給它一個愛的抱抱。

寧熹光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她一下從樓宇的視窗跳出去,直接落到了扶桑神樹前。

周圍的虛空在她跳出樓宇時,就狂烈的扭曲了下。尤其是那株扶桑神樹所覆蓋的空間內,靈氣瘋狂的湧動,空間扭曲的似乎被人使勁了力氣,用力揉吧了幾下。

距離扶桑神樹較遠的一些大妖,尚且在第一時間注意到這一變化,更遑論本就以神樹為家的三足金烏們了?

這些金烏基本都如常的過著日子,或是睡懶覺,或是打打鬧鬧,或是對著鏡子臭美,可忽然有一瞬間,他們感覺到滅頂的壓力。

那壓力就源自於他們身.下的這株神樹――臥艹,見鬼了,扶桑神樹不是早在十萬年前,就休眠了麼?

臥艹臥艹,難道是,現在神樹突然醒了,正在長身舒展筋骨?

金烏門渡過了最初的惶恐後,想到某個可能,又都變得亢奮激動。

聽他們的祖輩的祖輩的祖輩給他們講古說,扶桑神樹可是個裝了滿肚子好聽故事的老爺爺,最是慈祥不過,不管他們多頑皮,他總是對他們關愛有加,還總是尋摸著一些他們從沒見過的好東西,給他們吃。

沒見過世面的小金烏們,多狂熱的沸騰了。

想到扶桑神樹化身的老爺爺,想到那些零食,不行,他們口水都流下來了。

而此時,他們口中的“老爺爺”,正看著面前一身青衣,冰肌玉骨,嫻靜端莊的女子忐忑。

他臉都紅了,激動的看著眼前女子,想伸手抱她,又礙於內斂羞澀的本性,張不開手。

但他卻直勾勾的看著寧熹光,一直站在她面前不動,就這麼盯著她看。

寧熹光也看著面前的少年。

確實是個少年,他身材頎長瘦弱,看起來過分纖細了些。而少年面容秀氣清雅,一雙眸子水潤清靈,其中溢滿了天地靈氣。

他穿著綠衣,整個人身上透出慢慢的生機與活力……

他看著有些眼熟,尤其是他身上的氣息,非常好聞,讓寧熹光覺得,她找到了同類。

同類?

寧熹光腦中忽的靈光一閃,她不敢置信的,又將眼前少年從頭看到尾,最後,才試探著,不敢置信的小聲問他,“扶桑?”

“對,是我,是我。”

扶桑神樹的化身,也就是眼前的少年,迫不及待的點頭應是。

他激動的臉都紅了,雙手還在無意識中,不停的揉搓著袖角。

他也試探著喚她,“青,青蓮?”

寧熹光歡快的點頭,可小腦袋才垂下去一點,她又陡然反應過來,她那裡是青蓮啊,她不過是竊取了青蓮的血脈和根骨的贗品罷了。

她有些愧疚,有些為難的搖搖頭,聲音低落的說,“我不是青蓮,我是天靈草。”

“不對,你是青蓮。”眼前的少年,卻執拗而肯定的紅著臉說,“我嗅到你身上的青蓮氣息了,你是青蓮。”

見寧熹光還要搖頭,少年也急了,“你不要騙我,我知道你是青蓮。”

寧熹光此刻真的有些怨恨,為毛她此生不是投胎成青蓮了呢?

她不求和盤古大神同胎而生,不求生就混沌之體,可這樣一個執著的認為她是青蓮的小夥伴,讓她一點也不忍辜負啊。

心中再不忍,寧熹光再糾結過後,還是把早先天道的作為,以及之後傅斯言為她換取青蓮血脈和根骨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末了,她重複說,“雖然我也想自己是青蓮,雖然我現在也能說自己是株青蓮,但真實情況並非如此。”

少年卻又固執的,直直的看著她,“我不管,我只知道,你是青蓮。我就只認你是青蓮。”

寧熹光:“……”這是誰家的少年,辣麼萌,辣麼乖,好想抱回家養腫麼辦?

不過,這真的是扶桑神樹麼?

扶桑神樹早在洪荒時就存在了,至今為止壽命長的算不清了。

他活了那麼久,經歷過龍鳳麒麟三族相爭,經歷過巫妖戰爭,還經歷過人族大興。

經歷的多了,看得躲了,他一顆心該變得蒼老才是,他的眸子該染上蒼茫才對,可腫麼眼前的少年稚嫩青澀的好像沒見過世面一樣?

寧熹光有些無語的,再次將眼前的少年從頭到位看一遍。

模樣鍾靈毓秀,這個且不說了,畢竟草木精靈化身,就沒有醜的。他身上的氣息,也沒錯,是扶桑神樹的。他的修為……臥艹,為毛這麼荏苒的少年,如今也有上神巔峰修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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