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千古一帝(十一)

元帥拯救攻略·臻善·4,086·2026/3/27

寧熹光正默默給自己點贊,忽然想到什麼,忍不住渾身一僵。喜就上她這邊才意識到熟練工和新手小白之間差距懸殊,那元帥大人又會如何想? 果然,下一秒,就聽那人仿若閒話一樣隨意問她,“以前學過?” “哦,您說絞發啊?”寧熹光一本正經的點頭,“當然學過。當初準備進宮時,私下裡就練起來了。臣妾手笨,怕不早點練習,屆時不能好好伺候陛下。” 機智girl,給自己點三十二個贊!! 寧熹光心裡默默得意,她也是能面不改色的說肉麻兮兮的話的人了,這都是元帥大人調教有方。 “嗯。”隆元帝聽聞這話,身上氣息更柔和了些,閉上雙眸,又假寐起來。 寧熹光手腳麻利的給他絞乾頭髮,又利索的給他面上塗抹了兩樣護膚品。 嘖嘖,皇帝用的東西真金貴,她都嗅到這護膚品中的好幾種珍貴藥材了。 其中有兩樣尤其珍貴,乃是差不多千年份兒的雪上紅蓮;另外還有一樣金線草,聽說只有在南疆高山之巔的縫隙裡才有生長。 這兩樣東西都有不同尋常的養顏潤膚效果,一般人聽多沒聽說過。可皇帝不是一般人啊,他都用上了。 看看這皮膚光滑細膩的,摸起來手感q彈,讓她想捏一捏啊。 當然,寧熹光現在是不敢作死的,自然也不敢下手捏。不過,等以後元帥大人恢復了記憶,或是她得寵了,那個時候倒是可以“犯上作亂”一下。 將皇帝陛下伺候好,又奉上一杯香茗,看著他斜倚上床榻上翻著一本閒書打發時間,寧熹光這才有時間去淨室洗漱。 冬天洗浴倒是不怎麼浪費時間,匆匆清理過後,寧熹光就從淨室出來了。 今天沒有翠瑩給她張羅妖媚惑君的衣服穿,寧熹光就隨手選了一套素白的裡衣換上。 她來到臥室時,就見元帥大人依舊在翻看著那本閒書,他的姿勢與她方才離開時一模一樣。讓寧熹光不由得感嘆,不知那本閒書有什麼趣味,竟吸引了元帥大人的全部注意力,連姿勢都沒換一下。 她先坐在梳妝檯上塗抹各種護膚品,那神情專注的像是在做什麼國家大事。 寧熹光自己察覺不到她此時的狀況,傅斯言卻注意到了。 可以說,從她進了淨房後,他的注意力就跟著進去了。 手中的書本良久沒有翻一頁,他忍不住想著浴室裡屏風後的風景,漸漸的就有些出神。 也只是片刻功夫,她就從淨室出來了。 本是清理絕俗的容顏,經過熱水燻蒸,就變得嬌豔欲滴。她肌膚米分紅,眼波嫵媚瀲灩,嘴唇更是櫻桃一樣紅潤…… 漸漸的身體便燥熱起來,讓素來寡淡冷漠的帝王忍不住蹙起劍眉。 這種被一個女人引起自身**的情景,還從未有過。 然而這種感覺,似乎並不太討厭…… 興許這個引起他**的人有關?! 他這般想著,視線就不由落在那不斷忙碌的女人身上。 看她心情頗好的拿出各種瓶瓶罐罐,看她專注謹慎的在光滑的肌膚上,塗抹上乳白色的膏體。 房間內有幽香浮動,那香氣淺淡,有點像是那塗抹的膏脂的味道,亦或是她身上的女兒香…… 寧熹光將要忙完時,才後知後覺到有火熱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你視線的溫度太灼熱,也很熟悉,讓寧熹光忍不住微微翻個白眼。 說好的全副心神都沉浸在閒書中呢,這會兒又偷窺她,難不成他剛才那副模樣都是在裝腔作勢。 無意中真相了一把,可惜寧熹光並不知曉。 卻說她終於忙完了,抽空看一眼放在角落的沙漏,才發現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 如今是戌時三刻,換算成現代時間,就是晚上九點四十五左右,將近十點。 這個時間在現代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然而在娛樂稀少的古代,尤其是深冬臘月的冬天,八點休息是正常,這個時間點還沒睡,委實太晚了。 隔天元帥大人還要上朝,加上穿衣洗漱、用早膳、給太后請安的時間,所以,仔細一算,他能休息的時間尚且不足六個小時。 心疼死了。 寧熹光立馬走過去要吹燈,一邊還念念叨叨,“該歇息了啊,天都很晚了,你明天還要上朝呢。” 這話很隨意,很家常,也因為太過隨意和家常的原因,其中的親暱味道不言而喻。 寧熹光沒有察覺半點不妥,傅斯言已經再次忍不住微蹙起眉頭。 她這種太過親暱的口氣,他竟不討厭,甚至還頗為享受…… 傅斯言沉默的時候,寧熹光已經將室內的燈火一一吹滅。 今晚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外邊冷風呼嘯,打著哨子四處肆虐。 天空黑沉沉的,房間裡的燈也熄了,因而,此時房中黑沉一片,看不見一點光亮。 寧熹光沒有什麼夜視能力,但她精神力非常高,也可以憑藉精神力,巧妙的避開房中的桌椅。 但是,她為什麼要避開呢?她完全可以藉機摔倒和元帥大人來個親密接觸啊。 寧熹光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伴隨著一聲嬌嬌的“哎呦”,她就被床榻處的臺階搬到,一下撲到睡在床外側的元帥大人身上。 她半個身子都壓在他腰腹處,雙手更過分,好巧不巧按在重點部位。 那生猛的力道,讓猝不及防的傅斯言直接僵硬住身子,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嘶。” 寧熹光:那個啥,她現在說不是故意的,還有人信麼? 不管有沒有人信,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那是她後半輩子的幸福,要是直接毀在她手裡,即便元帥大人不人道毀滅她,她也忍不住將自己丟到孃胎回爐重造的啊。 寧熹光訕訕的摸摸鼻子,掙扎著爬起來,結果肩膀就直接被一隻大掌按住了。 “別動。”隆元帝壓抑著詭異難忍的疼痛,劍眉緊皺,面上控制不住猙獰的低低敬告,“老實點!” 寧熹光:看來這次這把元帥大人得罪了。不過,應該確實挺疼的吧?看看元帥大人面上的青筋都繃出來了,這該有多疼啊!! 寧熹光更愧疚了,虛虛的趴在他身上,不敢再動彈。 過了良久一會兒,才又聽到嘶啞低沉的聲音,冷冷吩咐她,“起來吧。” 寧熹光再次訕訕的摸摸鼻子,繞到元帥大人腳丫子處,哧溜爬上床。 直到在裡側躺好,蓋上被子,只留下一雙眼睛在外邊,寧熹光才小聲說了一句,“那個,對不住啊,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 隆元帝都懶得搭理她,直接丟了書本,也平躺在床上。 寧熹光見狀,不由緩緩抬起上半身,湊過去問,“唉,真的很疼麼?” 隆元帝直接翻個身,面朝外,看都不看她一眼。 “應該很疼吧,畢竟男人那地方真挺脆弱的。只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唉,和你說話呢,你理我一下,再不行讓我看看你傷勢也行,我會些醫術,說不定能給你診治診……”治。 “唔……”最後一個字沒有說出口,寧熹光果斷被人以吻封口。 似乎是洩憤似得,又似乎是為了報復,傅斯言直接在她唇上咬了兩下。 寧熹光哎喲哎呦喚疼,實際上笑的肚子疼。 就是要這樣麼,就該這樣啊。 若不然,她費盡心思撩他,他卻老僧坐定一般,一點反應也不給,那她多沒成就感。 寧熹光心裡竊笑不已,不過,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初識某種滋味的隆元帝,度過了開始時的驚訝和不適後,就如餓狼撲食一樣,將她摁在床上變換著姿勢狠親了一番。 寧熹光呼吸不暢,面色漲紅,漸漸的,覺得齒齦和喉嚨都有些發痛,可不知饜足的麼某人仍舊牢牢的禁錮住她,絲毫沒準備停嘴。 夭壽哦!! 寧熹光惱的直接擰他的腰,不懂的細水長流的道理麼?一下子把她弄傷了,之後繼續讓你素著。 又過了片刻,氣喘吁吁的兩人才分開膠著在一起的唇瓣。 寧熹光狼狽的大口喘氣,甚至還控制不住狠咳了兩聲。反觀某個帝王,則好整以暇的端過放在床頭的茶盞過來,將她扶起來喂水。 屋內漆黑一片,寧熹光見狀也無暇感嘆元帥大人的夜視能力驚人,她只是湊到茶盞處,將一盞茶水都喝的精光。 就是要這麼絕情,就是要一口水多不給他留!! 寧熹光才這麼想過,就感覺熾熱的呼吸又撲了過來,落在她面頰上,燙的她渾身一個瑟縮。 元帥大人直接以口封口,寧熹光終於忍不住崩潰的叫囂,“喂,喂,別親了。好好,都是我的錯,你要喝茶我給你斟一盞好不好,你別搶我嘴裡的,唔,唔……” 最後寧熹光睡著時,就感覺嘴唇隱隱作痛。她摸一下嘴唇,得,厚的和香腸有的一拼,指定腫了。 臨睡著前,寧熹光想,餓久了的狼果然很可怕。 更可怕的是,這狼學習能力很強,而且如今對這點事兒興趣濃厚。 看樣子,她以後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了。 不過,如是找人分擔她這甜蜜的痛苦,寧熹光也是不願意的。 元帥大人是她的,只能上她的床,只能對她動手動腳,至於後宮中別的宮妃,還是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吧。 翌日,寧熹光一覺醒來,又是天色大亮。 翠瑩聽到裡間的動靜,壓抑著興奮過來伺候,期間她實現總是若有似無的瞟向寧熹光身下的床單,讓寧熹光一眼就看出這丫頭的心思。 翠瑩沒在床單上看見某些痕跡,面上掩飾不住的露出失落的表情,繼而看向寧熹光時,眸光也哀怨了許多。 寧熹光撇撇嘴,伸手在翠瑩胳膊上輕拍了兩拍,以作安撫。 淡定啊少女,一口氣吃不成個胖子,咱們慢慢來,總有一日把英明神武的隆元帝拿下。 翠瑩似乎被她安撫住了,轉而面上又掛上了笑。 寧熹光掩嘴打了個哈欠,問翠瑩,“外邊是不是又有別的宮的宮女來串門了,我聽著怎麼這麼吵呢?” “您耳朵也太靈了,奴婢站在這裡一點聲兒都沒聽見,您倒好,大老遠的動靜都能聽進耳裡,也不知您這樣是好還是不好。”翠瑩嘆了一句,一邊麻溜的給寧熹光穿衣,一邊又興致勃勃的解釋,“是吳昭儀宮裡的丫頭過來了。說是昭儀娘娘聽說貴人身子不適,就派了丫頭給貴人送些血燕窩補身子。” 寧熹光懵逼臉,“我身子不適?” 翠瑩悶笑,“對。” 寧熹光反應過來,忍不住嘆了一聲,“看來昭儀娘娘的訊息太落後了。我身體不適了那麼些日子,昭儀娘娘都沒派人來探望,如今可好,我這身子都痊癒幾天了,昭儀娘娘又送了補品來,吳昭儀實在有心了。” “對。” 主僕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彼此某種都有著某種心照不宣的神情,便多笑了起來。 其實,不僅她們二人,只說這菡萏宮內,甚至包括整個皇帝后宮,誰又能猜不出吳昭儀此舉為何? 不過是來探聽訊息的罷了。 “你們是怎麼說的?”寧熹光好奇問翠瑩。 “還能怎麼說,當然是實話實說了。”翠瑩義正言辭道:“陛下要來菡萏宮用膳,要召娘娘侍寢,這事情還用經過咱們同意不成?自然是陛下說什麼就是什麼了。至於貴人到底有什麼魅力留住陛下,這還用說麼?咱們貴人美如天仙,性情有好,還有一手好廚藝,陛下稀罕娘娘也不稀奇。” 寧熹光噗嗤一聲笑出來,對著翠瑩豎起個大拇指,“說的好。” “那是。”翠瑩又繃著臉道:“奴婢說的可都是真的,句句發自肺腑。” 這句話說完,這丫頭也忍俊不禁笑起來,“不過,奴婢想,這些時日,陛下那裡該能得到不少羹湯了。畢竟娘娘的好絨毛是別人沒有的,娘娘的好性情也沒有人比得上,倒是這廚藝上,還有下功夫的餘地。” “是啊,看來陛下要有口福了。” 後宮女子爭寵不外如是。 不管自己本性情如何,不管自己是否擅長某事,但凡陛下喜歡,都要朝著那個方向努力,活的根本沒有自我。手機使用者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寧熹光正默默給自己點贊,忽然想到什麼,忍不住渾身一僵。喜就上她這邊才意識到熟練工和新手小白之間差距懸殊,那元帥大人又會如何想?

果然,下一秒,就聽那人仿若閒話一樣隨意問她,“以前學過?”

“哦,您說絞發啊?”寧熹光一本正經的點頭,“當然學過。當初準備進宮時,私下裡就練起來了。臣妾手笨,怕不早點練習,屆時不能好好伺候陛下。”

機智girl,給自己點三十二個贊!!

寧熹光心裡默默得意,她也是能面不改色的說肉麻兮兮的話的人了,這都是元帥大人調教有方。

“嗯。”隆元帝聽聞這話,身上氣息更柔和了些,閉上雙眸,又假寐起來。

寧熹光手腳麻利的給他絞乾頭髮,又利索的給他面上塗抹了兩樣護膚品。

嘖嘖,皇帝用的東西真金貴,她都嗅到這護膚品中的好幾種珍貴藥材了。

其中有兩樣尤其珍貴,乃是差不多千年份兒的雪上紅蓮;另外還有一樣金線草,聽說只有在南疆高山之巔的縫隙裡才有生長。

這兩樣東西都有不同尋常的養顏潤膚效果,一般人聽多沒聽說過。可皇帝不是一般人啊,他都用上了。

看看這皮膚光滑細膩的,摸起來手感q彈,讓她想捏一捏啊。

當然,寧熹光現在是不敢作死的,自然也不敢下手捏。不過,等以後元帥大人恢復了記憶,或是她得寵了,那個時候倒是可以“犯上作亂”一下。

將皇帝陛下伺候好,又奉上一杯香茗,看著他斜倚上床榻上翻著一本閒書打發時間,寧熹光這才有時間去淨室洗漱。

冬天洗浴倒是不怎麼浪費時間,匆匆清理過後,寧熹光就從淨室出來了。

今天沒有翠瑩給她張羅妖媚惑君的衣服穿,寧熹光就隨手選了一套素白的裡衣換上。

她來到臥室時,就見元帥大人依舊在翻看著那本閒書,他的姿勢與她方才離開時一模一樣。讓寧熹光不由得感嘆,不知那本閒書有什麼趣味,竟吸引了元帥大人的全部注意力,連姿勢都沒換一下。

她先坐在梳妝檯上塗抹各種護膚品,那神情專注的像是在做什麼國家大事。

寧熹光自己察覺不到她此時的狀況,傅斯言卻注意到了。

可以說,從她進了淨房後,他的注意力就跟著進去了。

手中的書本良久沒有翻一頁,他忍不住想著浴室裡屏風後的風景,漸漸的就有些出神。

也只是片刻功夫,她就從淨室出來了。

本是清理絕俗的容顏,經過熱水燻蒸,就變得嬌豔欲滴。她肌膚米分紅,眼波嫵媚瀲灩,嘴唇更是櫻桃一樣紅潤……

漸漸的身體便燥熱起來,讓素來寡淡冷漠的帝王忍不住蹙起劍眉。

這種被一個女人引起自身**的情景,還從未有過。

然而這種感覺,似乎並不太討厭……

興許這個引起他**的人有關?!

他這般想著,視線就不由落在那不斷忙碌的女人身上。

看她心情頗好的拿出各種瓶瓶罐罐,看她專注謹慎的在光滑的肌膚上,塗抹上乳白色的膏體。

房間內有幽香浮動,那香氣淺淡,有點像是那塗抹的膏脂的味道,亦或是她身上的女兒香……

寧熹光將要忙完時,才後知後覺到有火熱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你視線的溫度太灼熱,也很熟悉,讓寧熹光忍不住微微翻個白眼。

說好的全副心神都沉浸在閒書中呢,這會兒又偷窺她,難不成他剛才那副模樣都是在裝腔作勢。

無意中真相了一把,可惜寧熹光並不知曉。

卻說她終於忙完了,抽空看一眼放在角落的沙漏,才發現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

如今是戌時三刻,換算成現代時間,就是晚上九點四十五左右,將近十點。

這個時間在現代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然而在娛樂稀少的古代,尤其是深冬臘月的冬天,八點休息是正常,這個時間點還沒睡,委實太晚了。

隔天元帥大人還要上朝,加上穿衣洗漱、用早膳、給太后請安的時間,所以,仔細一算,他能休息的時間尚且不足六個小時。

心疼死了。

寧熹光立馬走過去要吹燈,一邊還念念叨叨,“該歇息了啊,天都很晚了,你明天還要上朝呢。”

這話很隨意,很家常,也因為太過隨意和家常的原因,其中的親暱味道不言而喻。

寧熹光沒有察覺半點不妥,傅斯言已經再次忍不住微蹙起眉頭。

她這種太過親暱的口氣,他竟不討厭,甚至還頗為享受……

傅斯言沉默的時候,寧熹光已經將室內的燈火一一吹滅。

今晚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外邊冷風呼嘯,打著哨子四處肆虐。

天空黑沉沉的,房間裡的燈也熄了,因而,此時房中黑沉一片,看不見一點光亮。

寧熹光沒有什麼夜視能力,但她精神力非常高,也可以憑藉精神力,巧妙的避開房中的桌椅。

但是,她為什麼要避開呢?她完全可以藉機摔倒和元帥大人來個親密接觸啊。

寧熹光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伴隨著一聲嬌嬌的“哎呦”,她就被床榻處的臺階搬到,一下撲到睡在床外側的元帥大人身上。

她半個身子都壓在他腰腹處,雙手更過分,好巧不巧按在重點部位。

那生猛的力道,讓猝不及防的傅斯言直接僵硬住身子,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嘶。”

寧熹光:那個啥,她現在說不是故意的,還有人信麼?

不管有沒有人信,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那是她後半輩子的幸福,要是直接毀在她手裡,即便元帥大人不人道毀滅她,她也忍不住將自己丟到孃胎回爐重造的啊。

寧熹光訕訕的摸摸鼻子,掙扎著爬起來,結果肩膀就直接被一隻大掌按住了。

“別動。”隆元帝壓抑著詭異難忍的疼痛,劍眉緊皺,面上控制不住猙獰的低低敬告,“老實點!”

寧熹光:看來這次這把元帥大人得罪了。不過,應該確實挺疼的吧?看看元帥大人面上的青筋都繃出來了,這該有多疼啊!!

寧熹光更愧疚了,虛虛的趴在他身上,不敢再動彈。

過了良久一會兒,才又聽到嘶啞低沉的聲音,冷冷吩咐她,“起來吧。”

寧熹光再次訕訕的摸摸鼻子,繞到元帥大人腳丫子處,哧溜爬上床。

直到在裡側躺好,蓋上被子,只留下一雙眼睛在外邊,寧熹光才小聲說了一句,“那個,對不住啊,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

隆元帝都懶得搭理她,直接丟了書本,也平躺在床上。

寧熹光見狀,不由緩緩抬起上半身,湊過去問,“唉,真的很疼麼?”

隆元帝直接翻個身,面朝外,看都不看她一眼。

“應該很疼吧,畢竟男人那地方真挺脆弱的。只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唉,和你說話呢,你理我一下,再不行讓我看看你傷勢也行,我會些醫術,說不定能給你診治診……”治。

“唔……”最後一個字沒有說出口,寧熹光果斷被人以吻封口。

似乎是洩憤似得,又似乎是為了報復,傅斯言直接在她唇上咬了兩下。

寧熹光哎喲哎呦喚疼,實際上笑的肚子疼。

就是要這樣麼,就該這樣啊。

若不然,她費盡心思撩他,他卻老僧坐定一般,一點反應也不給,那她多沒成就感。

寧熹光心裡竊笑不已,不過,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初識某種滋味的隆元帝,度過了開始時的驚訝和不適後,就如餓狼撲食一樣,將她摁在床上變換著姿勢狠親了一番。

寧熹光呼吸不暢,面色漲紅,漸漸的,覺得齒齦和喉嚨都有些發痛,可不知饜足的麼某人仍舊牢牢的禁錮住她,絲毫沒準備停嘴。

夭壽哦!!

寧熹光惱的直接擰他的腰,不懂的細水長流的道理麼?一下子把她弄傷了,之後繼續讓你素著。

又過了片刻,氣喘吁吁的兩人才分開膠著在一起的唇瓣。

寧熹光狼狽的大口喘氣,甚至還控制不住狠咳了兩聲。反觀某個帝王,則好整以暇的端過放在床頭的茶盞過來,將她扶起來喂水。

屋內漆黑一片,寧熹光見狀也無暇感嘆元帥大人的夜視能力驚人,她只是湊到茶盞處,將一盞茶水都喝的精光。

就是要這麼絕情,就是要一口水多不給他留!!

寧熹光才這麼想過,就感覺熾熱的呼吸又撲了過來,落在她面頰上,燙的她渾身一個瑟縮。

元帥大人直接以口封口,寧熹光終於忍不住崩潰的叫囂,“喂,喂,別親了。好好,都是我的錯,你要喝茶我給你斟一盞好不好,你別搶我嘴裡的,唔,唔……”

最後寧熹光睡著時,就感覺嘴唇隱隱作痛。她摸一下嘴唇,得,厚的和香腸有的一拼,指定腫了。

臨睡著前,寧熹光想,餓久了的狼果然很可怕。

更可怕的是,這狼學習能力很強,而且如今對這點事兒興趣濃厚。

看樣子,她以後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了。

不過,如是找人分擔她這甜蜜的痛苦,寧熹光也是不願意的。

元帥大人是她的,只能上她的床,只能對她動手動腳,至於後宮中別的宮妃,還是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吧。

翌日,寧熹光一覺醒來,又是天色大亮。

翠瑩聽到裡間的動靜,壓抑著興奮過來伺候,期間她實現總是若有似無的瞟向寧熹光身下的床單,讓寧熹光一眼就看出這丫頭的心思。

翠瑩沒在床單上看見某些痕跡,面上掩飾不住的露出失落的表情,繼而看向寧熹光時,眸光也哀怨了許多。

寧熹光撇撇嘴,伸手在翠瑩胳膊上輕拍了兩拍,以作安撫。

淡定啊少女,一口氣吃不成個胖子,咱們慢慢來,總有一日把英明神武的隆元帝拿下。

翠瑩似乎被她安撫住了,轉而面上又掛上了笑。

寧熹光掩嘴打了個哈欠,問翠瑩,“外邊是不是又有別的宮的宮女來串門了,我聽著怎麼這麼吵呢?”

“您耳朵也太靈了,奴婢站在這裡一點聲兒都沒聽見,您倒好,大老遠的動靜都能聽進耳裡,也不知您這樣是好還是不好。”翠瑩嘆了一句,一邊麻溜的給寧熹光穿衣,一邊又興致勃勃的解釋,“是吳昭儀宮裡的丫頭過來了。說是昭儀娘娘聽說貴人身子不適,就派了丫頭給貴人送些血燕窩補身子。”

寧熹光懵逼臉,“我身子不適?”

翠瑩悶笑,“對。”

寧熹光反應過來,忍不住嘆了一聲,“看來昭儀娘娘的訊息太落後了。我身體不適了那麼些日子,昭儀娘娘都沒派人來探望,如今可好,我這身子都痊癒幾天了,昭儀娘娘又送了補品來,吳昭儀實在有心了。”

“對。”

主僕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彼此某種都有著某種心照不宣的神情,便多笑了起來。

其實,不僅她們二人,只說這菡萏宮內,甚至包括整個皇帝后宮,誰又能猜不出吳昭儀此舉為何?

不過是來探聽訊息的罷了。

“你們是怎麼說的?”寧熹光好奇問翠瑩。

“還能怎麼說,當然是實話實說了。”翠瑩義正言辭道:“陛下要來菡萏宮用膳,要召娘娘侍寢,這事情還用經過咱們同意不成?自然是陛下說什麼就是什麼了。至於貴人到底有什麼魅力留住陛下,這還用說麼?咱們貴人美如天仙,性情有好,還有一手好廚藝,陛下稀罕娘娘也不稀奇。”

寧熹光噗嗤一聲笑出來,對著翠瑩豎起個大拇指,“說的好。”

“那是。”翠瑩又繃著臉道:“奴婢說的可都是真的,句句發自肺腑。”

這句話說完,這丫頭也忍俊不禁笑起來,“不過,奴婢想,這些時日,陛下那裡該能得到不少羹湯了。畢竟娘娘的好絨毛是別人沒有的,娘娘的好性情也沒有人比得上,倒是這廚藝上,還有下功夫的餘地。”

“是啊,看來陛下要有口福了。”

後宮女子爭寵不外如是。

不管自己本性情如何,不管自己是否擅長某事,但凡陛下喜歡,都要朝著那個方向努力,活的根本沒有自我。手機使用者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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