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 千古一帝(十四)

元帥拯救攻略·臻善·4,038·2026/3/27

蔣婕妤在太后跟前沒有討得好,反被太后若有似無的點撥了幾句,自認為顏面受損,便羞憤欲絕的悻悻回去了。 後宮其餘妃嬪見狀,也窺出了太后的態度,一時間都熄了讓太后“做主”的心思。 不過,她們爭寵的心思卻沒有熄,對於寧熹光的仇視也有增無減,這從菡萏宮中這幾天出的大小狀況可以看出一二。 隆元帝徹底入住菡萏宮的第一日,寧熹光在自己用的紅棗粳米粥中發現了絕育藥;第二日,發現她習慣用的胭脂水粉味道變了,裡邊新增了一味味道清香的藥草,若是單用,有美容效果,但若是和某一種藥物混用,有毀容效果;第三日,她要穿的衣裳被人在在特殊水中浸泡過,若是穿上那衣服,人的肌膚會慢慢潰爛,直至徹底腐化。 好可怕! 見識過這諸多後宮手段,寧熹光心有餘悸的同時,也有些哭笑不得。 若她是個一般的小姑娘,此刻必定嚇的哭唧唧了,可她不是啊。 她可是頗負盛名的中醫國手,是戰鬥力爆棚的小金烏,是無所不能的神君大人。雖然如今人人落平陽,但也不能被那啥欺負啊。 再說了,她可是服用過仙丹的人,身體倍棒,這輩子都不會生病。想要她中毒、毀容、皮肉腐爛,那也是不可能的。這些小細菌,根本不可能戰勝她體內的仙丹分子不是? 不過,這幾天元帥大人隨時作陪,她心情很好,為了讓後宮的娘娘們暫時開心一下,寧熹光還是決定遂了她們的心意,將那些被下藥的粥喝了,胭脂塗了,衣裳穿了。 看,她就是如此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為了那些“姐姐妹妹”們能有個好心情,她也是蠻拼的。 寧熹光真心心大,發現了那些鬼蜮計量,也沒有告知翠瑩等人,更沒有在菡萏宮中大肆搜尋,窮盡心力找出要謀害她的人。 她照常過日子,可是,這一日剛從浴室出來,就敏銳的察覺室內的氣氛不對。 翠瑩和王作福等人都侯在外間,室內只有元帥大人,寧熹光好奇的看過去,就見他面色陰沉,眸光沉凝,甚至有些陰鷙,周身上下散發著殺無赦的氣息,讓寧熹光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大事兒了?”寧熹光試探問道,“是雪太大,又出現了雪災,還是邊疆又有動盪了?” “都不是。”傅斯言冷冷的看她一眼回說。 “既然如此,你還陰著臉幹什麼,活像是誰欠了你一萬兩金子似得。你笑一笑,笑一笑麼。” “呵。”元帥大人看過來的視線有些愧疚,還有些難辨的深沉,這複雜的目光看得寧熹光莫名其妙,不由訕訕的摸摸鼻子,問他,“到底怎麼了,你說話啊?” 可惜,元帥大人打定主意不說的事情,即便她如何撒嬌詢問,也是問不出究竟的,寧熹光只能無奈放棄。 不過,她後知後覺發現,元帥大人今天貌似真的不開心啊,因為他晚上休息時都沒有親吻她,更沒有抱著她,這不科學。 寧熹光百蟻噬心一樣難受,這讓她一整晚都心思重重,想睡都睡不著。 好在,到了第二天早起,寧熹光就得知了原因。 因為,翠瑩等她一醒來,就迫不及待的在她耳邊絮叨開了,聲音亢奮又激動,“娘娘,吳昭儀和蔣婕妤被陛下罰了,將位處分,連貶好幾級。唉,對了,現在吳昭儀不能稱之為吳昭儀了,該稱吳美人,蔣婕妤更糟糕,現在成蔣秀女了。” 寧熹光懵逼臉,“啊?” 她只是睡了一晚上而已,外邊就風雲變幻成這個樣子了,她是不是錯過了什麼好戲? “不僅如此,陛下還罰吳美人和蔣秀女無限期閉門思過,之後沒事兒就不要出來了。” “啊?!” 寧熹光瞠目結舌,這個世界變化太快,她有些反應不來啊。 明明昨晚上她睡著時,吳昭儀和蔣婕妤,還是宮裡除了皇帝和太后外的兩個大頭,可如今她一醒,她們不僅被將位份了,甚至還被陛下下了閉關思過的命令,且是無限期的。 嘖嘖,要知道,後宮女人一身榮辱全系在陛下身上,她們兩這都出不了門了,以後還怎麼見陛下啊?不能見到隆元帝,哪兒來的寵愛? 這兩人這不玩完了麼! 寧熹光忍不住慨嘆,宮鬥太兇猛,一不小心要人命啊。 但她也好奇,“打聽出來沒有,吳……美人和蔣秀女是犯了什麼錯,才被陛下懲罰的?” “根本就不用打聽啊。”翠瑩激動說,“王公公親自去傳的陛下聖旨,說是吳昭儀和蔣婕妤陰謀毒害宮妃,證據確鑿,兩人擾亂後宮秩序,處事不公,大肆收受賄賂。就因為這,陛下惱了。” 寧熹光再次懵逼臉,“啊!” 翠瑩沒看出她神色不對,繼續興奮的嘀咕,“你說,吳美人和蔣秀女毒害誰了?她們膽子也太大了,一個不順心就要人命,這也太狠毒了。不僅奴婢好奇,現在宮裡人都好奇呢,不知道究竟這兩位貴人,之前給誰下毒了,這才陰溝裡翻船了。要說也不應該啊,後宮裡如今最得寵的是貴人才是,她們不來謀害您,卻去毒害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妃子,莫不是……”那小妃子才是陛下真愛?而娘娘您,就是陛下放在明面上的擋箭牌,專門替那位真愛娘娘抵抗陰謀詭計的? 不能深想,一想就感覺太虐!! 然而,興許這才是陛下屢次召寵娘娘,卻又不寵愛娘娘的原因吧?因為陛下要為真愛守身!他們貴人實在太可憐了!! 寧熹光沒有接收到翠瑩可憐的目光,她只是恍然大悟的明白,為何昨晚元帥大人要用那麼複雜的眼神看他。 興許是他的暗衛,沒錯,像她這麼得寵的妃子,元帥大人怎麼可能不在她身邊放幾個暗衛守護她? 可能暗衛沒有發現有人預謀害她,但是,她在看見那下藥的粥,添了東西的脂粉,以及被特殊藥水浸泡過的衣裳時,面色都有片刻的詭異。 若那些暗衛心思靈通,肯定會在事後去查證一番,而這麼一查,咳,那不啥啥都暴露了? 所以說,她“主動服毒”的事兒,元帥大人應該已經知道了。 而依照他敏銳的觀察力和洞察力,以及縝密的邏輯思維能力,興許還從這件事兒中,窺探出另外兩個事實。其一,她會醫術,且醫術非常高明;二,她體質特殊,並不懼怕這種種毒.藥。 興許還有第三點,她藝高人膽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這都什麼鬼? 寧熹光想了些亂七八糟的,繼而就不耐的放下這些思緒,不想了。 如今最重要的事兒,應該是儘快哄好元帥大人吧。 寧熹光就又苦惱起來,琢磨著到底該怎麼做,才會讓元帥大人熄了和她冷戰的心思。 這麼想著,寧熹光突然想起,至今還沒看到元帥大人呢,就問翠瑩,“陛下呢?” “陛下早就起身了。練了半個鐘的劍,隨即用了早膳,便去壽康宮中給太后娘娘請安了,至今未回。” “嗯,那就先伺候我起身吧。” 寧熹光用完早膳後,傅斯言剛好回來了。 寧熹光對著他討好一笑,連忙走過去給他賽手爐,除大氅,還用熱毛巾給他敷面。 這兩天又開始下雪了,零零星星的小雪下不停,偶爾還來一陣鵝毛大雪,很快就在地上積累起厚厚的雪花。 如今下的就是鵝毛大雪,雪花從天上速速而降,若不打傘,整個人肯定早就變成白色的了。 “行了,別忙了。”傅斯言制止住殷勤狗腿的某人,眸含深意的緊盯著她,“知道錯了?” “知道知道。”寧熹光點頭如小雞啄米,“我給你說,我這不仗著我自己百毒不侵,才敢那樣大膽麼。那些毒藥根本傷不到我,我也就沒放在心裡。” “呵。” 糟糕,好似說錯話了,寧熹光趕緊補救,“我事後已經後悔了。你說,萬一我一不留神,吃了劇毒呢?這要是一下要了我的小命,我不冤死了?我還準備好好跟你過後半輩子呢,這要是沒了我……” “住口。” “好,好,不說了。咱們換個話題聊啊。”寧熹光順毛說,“你剛才去看太后,太后的身子怎麼樣了?” “尚可。” “不是說太后惹了鳳凰,這幾天胃口欠佳,也不樂意見外人,就整日躺著麼?今天太后精神可還好?” “都好。” 簡直是話題終結者,都不知道要繼續和你聊什麼了。 寧熹光心裡直翻白眼,也不開口了,傅斯言卻說,“準備一下,稍後魏嬤嬤會過來與你交接宮務。” “啊!!”寧熹光已經記不清,今天這是自己第幾次懵逼臉了。不怪她不淡定,實在是今天受的刺激有點大。 傅斯言似笑非笑看她,“吳昭儀與蔣婕妤毒害宮妃,已被降位處分,如今為吳美人與蔣秀女。身份低廉,品性惡劣,已不能勝任處理宮務一事。如今宮中你的位份最高……” “不是,不是還有太后娘娘在前邊頂著麼?你剛才不是還說,還說娘娘身體挺好麼?” “太后今年已過五旬,你忍心讓她如此年紀還未宮事操勞?”他眸中的色澤愈發玩味,寧熹光卻從中看出了威脅,不由縮了縮腦袋,有些心虛。 不能讓太后勞累,說到底,還是她頂上唄。 嘖,若是往常,倒還可以義正言辭、胡攪蠻纏的拒絕,可如今,吳昭儀和蔣婕妤被貶,太后要修養,而她剛做了錯事,大聲說個話都覺得底氣不足,還敢和元帥大人反著來麼? 寧熹光含淚答應了這個“無禮”要求,繼而,就似乎預想到之後她要累成狗的日子,一時間悲從中來,感覺再也不會愛了。 此時,就聽門外傳來王作福的通報聲,“陛下,太醫院院正林生前來覲見。” “傳進來吧。” 太醫院院正醫術高明,更可貴的是,他精通婦科和各種毒素,並對之進行過鑽研。 聽說,早先這老頭是民間的神醫,屬於脾氣古怪,達官貴人相見一面都得求爺爺告奶奶那種。但後來,似乎被陛下的人格魅力折服,甘願進宮來當個御醫? 而事實上,林院正乃是被隆元帝拿出的基本傳奇醫術勾的魂兒飛,不得不進宮賣.身,以此換取對醫書的研究。 沒錯,那基本醫書,依舊出自科瑞恩處,乃是隆元帝完成某些任務的獎勵。 不說這些遠的,且說現在,一個邋遢的老頭在王作福的恭敬引路下,冷著臉進了菡萏宮花廳。 他沒有穿太醫院的官服,也沒有仔細梳洗過,身上的衣服也沒有換,看起來有些邋遢。 不過這頭髮花白的老頭,眸子卻非常清涼,一點不像他這個年紀的老人,眸子一點都不渾濁。 這老頭脾氣古怪,見著傅斯言也沒有行禮,徑直過來給寧熹光診脈。 診著診著,眸光越來越亮,而後忍不住嘀咕兩句,“你這丫頭……體質倒是特殊。” “那裡特殊?”寧熹光好笑問他。 “呵呵,自個哪兒特殊自個不清楚,還特地讓我老頭子跑一趟確證一下,當我老頭子閒的無聊,和你們似的整日無所事事不是?” 說著話,就氣咻咻的走出花廳,丟下人間帝王以及小透明宮妃一枚,揚長而去。 寧熹光好笑的看著老頭兒離開,“這老人家還挺小孩兒性情。他既然沒說我身體哪兒不好,那就是我身體很好,沒一點毛病,更沒一點毒素,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 傅斯言沒有回話,寧熹光又自言自語,“既然你知道我會醫,我之後給你做些藥膳,你也喝了補身吧。被拒絕,你身上暗傷多著呢,還有些積年的舊傷,都是你早先御駕親徵時候得的。被看現在不打緊,老了有你的罪受。你也被擔心我這是瞎忙活,實話告訴你,我醫術高明著呢,不比剛才那老頭兒差,我做的藥膳更是一絕,到時候你一嘗便知。”

蔣婕妤在太后跟前沒有討得好,反被太后若有似無的點撥了幾句,自認為顏面受損,便羞憤欲絕的悻悻回去了。

後宮其餘妃嬪見狀,也窺出了太后的態度,一時間都熄了讓太后“做主”的心思。

不過,她們爭寵的心思卻沒有熄,對於寧熹光的仇視也有增無減,這從菡萏宮中這幾天出的大小狀況可以看出一二。

隆元帝徹底入住菡萏宮的第一日,寧熹光在自己用的紅棗粳米粥中發現了絕育藥;第二日,發現她習慣用的胭脂水粉味道變了,裡邊新增了一味味道清香的藥草,若是單用,有美容效果,但若是和某一種藥物混用,有毀容效果;第三日,她要穿的衣裳被人在在特殊水中浸泡過,若是穿上那衣服,人的肌膚會慢慢潰爛,直至徹底腐化。

好可怕!

見識過這諸多後宮手段,寧熹光心有餘悸的同時,也有些哭笑不得。

若她是個一般的小姑娘,此刻必定嚇的哭唧唧了,可她不是啊。

她可是頗負盛名的中醫國手,是戰鬥力爆棚的小金烏,是無所不能的神君大人。雖然如今人人落平陽,但也不能被那啥欺負啊。

再說了,她可是服用過仙丹的人,身體倍棒,這輩子都不會生病。想要她中毒、毀容、皮肉腐爛,那也是不可能的。這些小細菌,根本不可能戰勝她體內的仙丹分子不是?

不過,這幾天元帥大人隨時作陪,她心情很好,為了讓後宮的娘娘們暫時開心一下,寧熹光還是決定遂了她們的心意,將那些被下藥的粥喝了,胭脂塗了,衣裳穿了。

看,她就是如此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為了那些“姐姐妹妹”們能有個好心情,她也是蠻拼的。

寧熹光真心心大,發現了那些鬼蜮計量,也沒有告知翠瑩等人,更沒有在菡萏宮中大肆搜尋,窮盡心力找出要謀害她的人。

她照常過日子,可是,這一日剛從浴室出來,就敏銳的察覺室內的氣氛不對。

翠瑩和王作福等人都侯在外間,室內只有元帥大人,寧熹光好奇的看過去,就見他面色陰沉,眸光沉凝,甚至有些陰鷙,周身上下散發著殺無赦的氣息,讓寧熹光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大事兒了?”寧熹光試探問道,“是雪太大,又出現了雪災,還是邊疆又有動盪了?”

“都不是。”傅斯言冷冷的看她一眼回說。

“既然如此,你還陰著臉幹什麼,活像是誰欠了你一萬兩金子似得。你笑一笑,笑一笑麼。”

“呵。”元帥大人看過來的視線有些愧疚,還有些難辨的深沉,這複雜的目光看得寧熹光莫名其妙,不由訕訕的摸摸鼻子,問他,“到底怎麼了,你說話啊?”

可惜,元帥大人打定主意不說的事情,即便她如何撒嬌詢問,也是問不出究竟的,寧熹光只能無奈放棄。

不過,她後知後覺發現,元帥大人今天貌似真的不開心啊,因為他晚上休息時都沒有親吻她,更沒有抱著她,這不科學。

寧熹光百蟻噬心一樣難受,這讓她一整晚都心思重重,想睡都睡不著。

好在,到了第二天早起,寧熹光就得知了原因。

因為,翠瑩等她一醒來,就迫不及待的在她耳邊絮叨開了,聲音亢奮又激動,“娘娘,吳昭儀和蔣婕妤被陛下罰了,將位處分,連貶好幾級。唉,對了,現在吳昭儀不能稱之為吳昭儀了,該稱吳美人,蔣婕妤更糟糕,現在成蔣秀女了。”

寧熹光懵逼臉,“啊?”

她只是睡了一晚上而已,外邊就風雲變幻成這個樣子了,她是不是錯過了什麼好戲?

“不僅如此,陛下還罰吳美人和蔣秀女無限期閉門思過,之後沒事兒就不要出來了。”

“啊?!”

寧熹光瞠目結舌,這個世界變化太快,她有些反應不來啊。

明明昨晚上她睡著時,吳昭儀和蔣婕妤,還是宮裡除了皇帝和太后外的兩個大頭,可如今她一醒,她們不僅被將位份了,甚至還被陛下下了閉關思過的命令,且是無限期的。

嘖嘖,要知道,後宮女人一身榮辱全系在陛下身上,她們兩這都出不了門了,以後還怎麼見陛下啊?不能見到隆元帝,哪兒來的寵愛?

這兩人這不玩完了麼!

寧熹光忍不住慨嘆,宮鬥太兇猛,一不小心要人命啊。

但她也好奇,“打聽出來沒有,吳……美人和蔣秀女是犯了什麼錯,才被陛下懲罰的?”

“根本就不用打聽啊。”翠瑩激動說,“王公公親自去傳的陛下聖旨,說是吳昭儀和蔣婕妤陰謀毒害宮妃,證據確鑿,兩人擾亂後宮秩序,處事不公,大肆收受賄賂。就因為這,陛下惱了。”

寧熹光再次懵逼臉,“啊!”

翠瑩沒看出她神色不對,繼續興奮的嘀咕,“你說,吳美人和蔣秀女毒害誰了?她們膽子也太大了,一個不順心就要人命,這也太狠毒了。不僅奴婢好奇,現在宮裡人都好奇呢,不知道究竟這兩位貴人,之前給誰下毒了,這才陰溝裡翻船了。要說也不應該啊,後宮裡如今最得寵的是貴人才是,她們不來謀害您,卻去毒害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妃子,莫不是……”那小妃子才是陛下真愛?而娘娘您,就是陛下放在明面上的擋箭牌,專門替那位真愛娘娘抵抗陰謀詭計的?

不能深想,一想就感覺太虐!!

然而,興許這才是陛下屢次召寵娘娘,卻又不寵愛娘娘的原因吧?因為陛下要為真愛守身!他們貴人實在太可憐了!!

寧熹光沒有接收到翠瑩可憐的目光,她只是恍然大悟的明白,為何昨晚元帥大人要用那麼複雜的眼神看他。

興許是他的暗衛,沒錯,像她這麼得寵的妃子,元帥大人怎麼可能不在她身邊放幾個暗衛守護她?

可能暗衛沒有發現有人預謀害她,但是,她在看見那下藥的粥,添了東西的脂粉,以及被特殊藥水浸泡過的衣裳時,面色都有片刻的詭異。

若那些暗衛心思靈通,肯定會在事後去查證一番,而這麼一查,咳,那不啥啥都暴露了?

所以說,她“主動服毒”的事兒,元帥大人應該已經知道了。

而依照他敏銳的觀察力和洞察力,以及縝密的邏輯思維能力,興許還從這件事兒中,窺探出另外兩個事實。其一,她會醫術,且醫術非常高明;二,她體質特殊,並不懼怕這種種毒.藥。

興許還有第三點,她藝高人膽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這都什麼鬼?

寧熹光想了些亂七八糟的,繼而就不耐的放下這些思緒,不想了。

如今最重要的事兒,應該是儘快哄好元帥大人吧。

寧熹光就又苦惱起來,琢磨著到底該怎麼做,才會讓元帥大人熄了和她冷戰的心思。

這麼想著,寧熹光突然想起,至今還沒看到元帥大人呢,就問翠瑩,“陛下呢?”

“陛下早就起身了。練了半個鐘的劍,隨即用了早膳,便去壽康宮中給太后娘娘請安了,至今未回。”

“嗯,那就先伺候我起身吧。”

寧熹光用完早膳後,傅斯言剛好回來了。

寧熹光對著他討好一笑,連忙走過去給他賽手爐,除大氅,還用熱毛巾給他敷面。

這兩天又開始下雪了,零零星星的小雪下不停,偶爾還來一陣鵝毛大雪,很快就在地上積累起厚厚的雪花。

如今下的就是鵝毛大雪,雪花從天上速速而降,若不打傘,整個人肯定早就變成白色的了。

“行了,別忙了。”傅斯言制止住殷勤狗腿的某人,眸含深意的緊盯著她,“知道錯了?”

“知道知道。”寧熹光點頭如小雞啄米,“我給你說,我這不仗著我自己百毒不侵,才敢那樣大膽麼。那些毒藥根本傷不到我,我也就沒放在心裡。”

“呵。”

糟糕,好似說錯話了,寧熹光趕緊補救,“我事後已經後悔了。你說,萬一我一不留神,吃了劇毒呢?這要是一下要了我的小命,我不冤死了?我還準備好好跟你過後半輩子呢,這要是沒了我……”

“住口。”

“好,好,不說了。咱們換個話題聊啊。”寧熹光順毛說,“你剛才去看太后,太后的身子怎麼樣了?”

“尚可。”

“不是說太后惹了鳳凰,這幾天胃口欠佳,也不樂意見外人,就整日躺著麼?今天太后精神可還好?”

“都好。”

簡直是話題終結者,都不知道要繼續和你聊什麼了。

寧熹光心裡直翻白眼,也不開口了,傅斯言卻說,“準備一下,稍後魏嬤嬤會過來與你交接宮務。”

“啊!!”寧熹光已經記不清,今天這是自己第幾次懵逼臉了。不怪她不淡定,實在是今天受的刺激有點大。

傅斯言似笑非笑看她,“吳昭儀與蔣婕妤毒害宮妃,已被降位處分,如今為吳美人與蔣秀女。身份低廉,品性惡劣,已不能勝任處理宮務一事。如今宮中你的位份最高……”

“不是,不是還有太后娘娘在前邊頂著麼?你剛才不是還說,還說娘娘身體挺好麼?”

“太后今年已過五旬,你忍心讓她如此年紀還未宮事操勞?”他眸中的色澤愈發玩味,寧熹光卻從中看出了威脅,不由縮了縮腦袋,有些心虛。

不能讓太后勞累,說到底,還是她頂上唄。

嘖,若是往常,倒還可以義正言辭、胡攪蠻纏的拒絕,可如今,吳昭儀和蔣婕妤被貶,太后要修養,而她剛做了錯事,大聲說個話都覺得底氣不足,還敢和元帥大人反著來麼?

寧熹光含淚答應了這個“無禮”要求,繼而,就似乎預想到之後她要累成狗的日子,一時間悲從中來,感覺再也不會愛了。

此時,就聽門外傳來王作福的通報聲,“陛下,太醫院院正林生前來覲見。”

“傳進來吧。”

太醫院院正醫術高明,更可貴的是,他精通婦科和各種毒素,並對之進行過鑽研。

聽說,早先這老頭是民間的神醫,屬於脾氣古怪,達官貴人相見一面都得求爺爺告奶奶那種。但後來,似乎被陛下的人格魅力折服,甘願進宮來當個御醫?

而事實上,林院正乃是被隆元帝拿出的基本傳奇醫術勾的魂兒飛,不得不進宮賣.身,以此換取對醫書的研究。

沒錯,那基本醫書,依舊出自科瑞恩處,乃是隆元帝完成某些任務的獎勵。

不說這些遠的,且說現在,一個邋遢的老頭在王作福的恭敬引路下,冷著臉進了菡萏宮花廳。

他沒有穿太醫院的官服,也沒有仔細梳洗過,身上的衣服也沒有換,看起來有些邋遢。

不過這頭髮花白的老頭,眸子卻非常清涼,一點不像他這個年紀的老人,眸子一點都不渾濁。

這老頭脾氣古怪,見著傅斯言也沒有行禮,徑直過來給寧熹光診脈。

診著診著,眸光越來越亮,而後忍不住嘀咕兩句,“你這丫頭……體質倒是特殊。”

“那裡特殊?”寧熹光好笑問他。

“呵呵,自個哪兒特殊自個不清楚,還特地讓我老頭子跑一趟確證一下,當我老頭子閒的無聊,和你們似的整日無所事事不是?”

說著話,就氣咻咻的走出花廳,丟下人間帝王以及小透明宮妃一枚,揚長而去。

寧熹光好笑的看著老頭兒離開,“這老人家還挺小孩兒性情。他既然沒說我身體哪兒不好,那就是我身體很好,沒一點毛病,更沒一點毒素,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

傅斯言沒有回話,寧熹光又自言自語,“既然你知道我會醫,我之後給你做些藥膳,你也喝了補身吧。被拒絕,你身上暗傷多著呢,還有些積年的舊傷,都是你早先御駕親徵時候得的。被看現在不打緊,老了有你的罪受。你也被擔心我這是瞎忙活,實話告訴你,我醫術高明著呢,不比剛才那老頭兒差,我做的藥膳更是一絕,到時候你一嘗便知。”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