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千古一帝(二十三)

元帥拯救攻略·臻善·6,060·2026/3/27

御駕出行是一國的頭等大事兒,更何況這次陛下出行,還不是簡單的巡遊,而是要親徵,這要安排的事情就更多了。 可以說,總得算起來,陛下出行一事從年前就暗暗準備起來了,然而,等到御駕真的出了京城,時間已經是仲春三月。 京城的春天總是來得格外晚些,直到此時,天氣才轉暖和,百姓們也都紛紛換上色彩豔麗輕薄的春裝。 也就是此時,寧熹光陪隆元帝御駕親徵了。 寧熹光現在就是隻出籠的鳥人,高興的恨不能在天上飛幾圈。 她之前還有些宅的,即便在一個地方呆再久,也不會覺得憋悶的慌。但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紫禁城給人的感覺格外肅穆莊嚴,裡邊的氣氛太過壓抑的原因,亦或是因為其中有好幾張不討喜的面孔,所以,她對紫禁城談不上多喜歡,一旦聽說可以遠離,便迫不及待出了宮。 這次陪同陛下親徵的行程,在寧熹光的意料之外,所以,她也就格外高興。即便傅斯言一路上忙著和諸位將軍開會,研討軍情和對敵策略,忽視了她,她也不見生氣,依舊乖乖的坐在寬大奢華的御駕上,樂呵呵的拿著話本子翻看。 御駕行的很快,雖然比不上急行軍的速度,可一天百餘裡的速度,也當真非常趕了。 寧熹光還沒來得及抱怨馬車顛簸得人骨頭都疼了,就得到了秘密的解放—— 當天晚上從驛站偷偷溜走時,寧熹光激動地兩眼放光,覺得非常不可思議,“我們偷偷走真的好麼?王作福等人知道咱們的行蹤麼?要是明天找不到你,他會崩潰的吧。” “嗯,知道。”傅斯言將一件斗篷披在她身上,給她繫好了,才將她抱坐在馬上,“咱們先走,他們殿後。” 寧熹光更激動了,“是不是韃靼的人已經知道大新要圍攻他們的訊息,所以要組織暗殺,想把你攔在路上。而你為了以防萬一,才決定先走一步?” 傅斯言嘴角控制不住輕抽幾下,他捏了捏她的腮幫子,“亂想什麼?呵,回頭把你那些話本全都燒了。” “燒什麼燒啊,你燒了也沒用,我都記在腦子裡了。而且後續還有不少人想討好我,繼續給我送話本子呢,你攔得住麼?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你說啊,是不是真有人要暗殺你,為了以防萬一,咱們才先要先走?” “不是。”傅斯言被逼問的無奈,只能簡言解釋說,“大部隊型錄速度太慢,咱們騎馬趕路快些,儘可能在三月後半旬趕到邊境地域。” “這麼趕?為什麼?”從京城到邊疆,按照一般腳程,得走一個月。他們急行軍了幾天,速度很快,但因為轍重較多,所以御駕行走的路程也不多,貌似才趕了幾百里路。這就太慢了,等他們走到邊境,都四月多了。 介時,韃靼的軍隊說不定早就集結完畢,再打起來困難很大。 這麼想著,寧熹光就明白了元帥大人急著趕路的原因,也就不多問了,拍拍他的胳膊說,“好了,我都知道了,你不用再解釋了。不就是要快些到邊疆,好打韃靼一個措手不及麼。行吧,你驅馬趕路就是,我不會叫苦叫累拖後腿的。” “但願如此。”這聲音中含著輕笑,以及說不出的打趣,好似很不信任她一樣,這讓寧熹光不由撇撇嘴,心內暗歎,一定要讓元帥大人對她刮目相看才是。 別看她嬌滴滴的,一點苦都不能吃,一點累都受不了似得,可輪迴幾個世界,她遭得罪多了,區區騎馬受的皮肉庫,以及趕路要經歷的餐風露宿,比起她在修真世界因為修為晉級而受的焚筋煅骨的苦楚,簡直差到十萬八千里了。說她會含苦含累,開玩笑不是? 上好的良駒踏著夜色而行,傅斯言和寧熹光所乘坐的馬匹一騎當前,兩人身後還有幾匹馬。馬身上都坐著身穿黑色夜行衣的暗衛,人人神色肅然,警惕機敏。 坐在傅斯言身前,被夜風呼呼的吹著,寧熹光凍的瑟瑟發抖。傅斯言感覺到了,將馬勒停,將自己身上的披風也解下來,要披在她身上。 寧熹光連忙阻止,“不用了,我窩你回懷裡就好,一會兒就不冷了。你別解開給我了,現在是趕路的時候,你要是因為把披風給我,自己凍病了,不能按時趕到邊境,耽擱了與韃靼的作戰,以至於戰場上再出現什麼臨時變化,我可不負責任。” “哪兒來那麼多話?”傅斯言卻霸道的直接將披風披在她身上,“穿好了,坐後邊來。” “不礙事兒的,我坐你前邊就可以,我喜歡你抱著我,嘻嘻。” “聽話,前邊風大,衝著你,坐我後邊來。” 寧熹光還想再抗爭兩下,無奈元帥大人戰鬥力爆棚,不經過她同意,直接拎小雞似得,就將她拎到他身後了。寧熹光條件反射抱住他勁瘦的腰肢,就感覺到馬兒又奮力往前奔跑起來。 ……行吧,你是元帥你老大,你說啥就是啥,我都聽你的還不行麼? 寧熹光就這樣安分的坐在傅斯言身後,環著他的腰,小臉貼在他結實的背部。原本是在想事情的,不知何時竟然睡著了。 寧熹光:我真是頭豬,真的!鑑定完畢! 她再次醒來,是感覺到一陣失重的感覺。睜開眼,便見自己正被元帥大人公主抱著下馬。 寧熹光看了看天色,此時天剛破曉,整個世界都灰濛濛的。天空中只有疏淡的幾個星子,點綴在夜幕上,稀疏零落。 而就在他們身旁,有一棟兩層高的酒樓,鮮紅的旗幟迎風招展,那上邊寫著“福臨客棧”。 福臨?福臨! 歷史上某位大人物,小名不就叫這個?而且那位大人物,還是個皇帝來著。 這就尷尬了…… 幸好那位大人物,不是本朝的皇帝,不然,這客棧的老闆是要砍頭的節奏咩。 “要在這裡休息麼?”寧熹光打著哈欠問。 “嗯,歇幾個時辰再趕路,順便用些飯食。” “好。” 此時萬物寂靜,客棧也很安靜。可他們一行人騎了七、八匹馬,一路奔跑過來,動靜也是夠大的。 值夜的小二自然早就注意到這動靜,還以為又有馬匪來搶劫,嚇得屁滾尿流奔去後院,將掌櫃的喚醒。 掌櫃的大早起被嚇得冷汗淋漓,都做好去地道避難的準備了,熟料不僅不是要命的來了,反而是送錢的財神爺到門口了。 他面色由悲轉喜,只是瞬間的事情。很快就拍打著小二的肩膀,讓他趕緊招待客人。自己也興匆匆跑到為首的寧熹光和傅斯言這裡,殷勤問道:“可觀是要打尖還是住店?咱們這客棧是附近十里八村最好的一家。供應熱食熱水還有各種野味,您看您要點什麼?” 高高在上的隆元帝自然不會去和一個小小店家,商議吃什麼住神什麼的問題,那就只能她來了。 寧熹光扯扯嘴角,正準備和店家說話,就見後邊有一個身穿黑色錦袍的男子走上前——額,早先他們不都穿著黑色夜行衣麼?怎麼一眨眼功夫,這些人身上都背了個包袱,而他們身上的夜行衣,也都換成了低調奢華的錦衣? 想到這可能是某種套路,寧熹光就也懶得詢問了,被傅斯言牽著手進了客棧,留下那位名叫杜謙的暗衛,擺出管家的的姿態,對店家一番吩咐。 熱水熱食很快送上來,寧熹光餓的胃抽抽,就也馬馬虎虎擦了手臉,坐下來就開吃。 傅斯言在她身邊落座,給她夾了些青菜,囑咐她,“慢些吃。今天會在此停留三個時辰,時間儘夠,你吃緩些。” “嗯,嗯嗯。”這麼應著,寧熹光當真放慢進食速度,緩緩用了一碗米飯停下。 她停了筷子,傅斯言也將筷子放下了,寧熹光看了看他的碗,發現他竟然還沒她吃的多。碗裡的米飯還剩下一半,這怎麼行? “是吃不慣這裡的飯菜麼?那你等等,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些面來。” “不用。現在沒胃口,等醒來再吃吧。”傅斯言握住她的手,笑說,“吃好了?吃好就去梳洗,準備休息吧。這一路餐風露宿的時候多,能碰上客棧的時候少,現在有條件,你就去清洗清洗,之後幾日怕是要在荒郊野外露宿,洗漱之事就別想了。” “嗯,知道了,我這就去洗。”寧熹光絲毫沒有被艱難的前程嚇到,反而俏皮的眨眨眼,問傅斯言,“陛下要一起洗麼?我可以幫忙搓背哦。” 傅斯言牟廣宇一下變得暗沉,握著她手的力道,也在不知不覺間加重。他呼吸陡然粗重許多,而後卻又漸漸放緩,微眯著眸子在寧熹光屁股上輕拍了兩下,“不累是不是?待會兒不想歇息了?嗯?” 那長長的尾音,哎呦喂,性感磁魅的迷死個人,聽的寧熹光心肝兒砰砰跳,耳朵都要懷孕了。 若說之前那句話,還是她故意撩他,其實並沒有那啥的欲》望,那麼此時,寧熹光就由衷覺得,良宵不能辜負,這要是今天不把元帥大人那啥了,多虧啊。 於是,原本一場很清水的沐浴,就變得汙汙的了。 且這汙汙的行為直接從浴桶蔓延到床榻上,兩番恩愛後,傅斯言才抑制住又要勃起的欲.望,將懷中人摟緊,親吻她瀲灩嫵媚的眸子,“睡吧,只有兩個時辰的休息時間了。” “嗯。”寧熹光打了個哈欠,精疲力竭的躺在傅斯言懷中秒睡。 可能是之前在面上睡了一個多時辰的緣故,也可能是“早飯”吃的少,且又運動了一番的緣故,寧熹光肚子有些餓,睡了尚且不足一個半時辰,就暈乎乎的醒了過來。 此時天早已大亮,正是上午時分,這福臨客棧又恰好位於人流匯聚之地,是以非常熱鬧。 樓下不住的傳來叫賣聲,以及打尖和住店客人們說笑喧譁的聲音,寧熹光聽著聽著,漸漸就沒了睡意。 完全清醒過來,一些生理反應就很難忽視了,比如膀胱有些憋,比如肚子有些餓。 寧熹光掙扎著起了身,想去解決生理問題,順便再給元帥大人做些吃的,帶到路上吃。她可還記著元帥大人今早只吃了半碗米飯的事情呢。這男人啊,如是在軍營,也是怎麼糙怎麼來,一點都不挑。可若是條件允許,他就非常講究吃穿住用,簡直龜毛的不行不行的。 不過,誰讓這是她男人呢?她男人她不慣著誰慣著!!! 寧熹光還沒從床上坐起身,就感覺一把大手猛一下扣住她的腰,將她快要挺直的腰桿又扯了回去。 “嗯,做什麼去?” “我想去方便啊。斯言,你先放開我好不好?”她和他咬著耳朵,細細的說著話,他似乎睜開眸子看了她兩眼,隨即也鬆開手,給她放行。 寧熹光解決了生理問題,回到床畔拿起衣服要穿。 她穿衣的動靜非常小,可那窸窸窣窣的動靜,還是把傅斯言鬧醒了。 他翻個身,面朝外看她,“熹光,上來。” “可是我睡飽了,即便再躺在床上,也睡不著了啊。斯言,你乖乖再睡一會兒好不好,我去借用下客棧的廚房給你做些吃的,一會兒就回來。你耐心等我一會兒行麼?” “嗯。”他語音惺忪,說著話,眸子又閉上了,卻還不忘在最後吩咐一句,“讓杜謙陪你一起去,別亂跑。” “嗯,我知道的。” 傅斯言的呼吸規律下來,想是睡著了,寧熹光就悄悄穿上衣服,走到門邊拉開門。 杜謙正是昨日被安排守夜的暗衛,他筆直的站在三樓的樓梯拐角處,注意著這一整層樓的動向。看到寧熹光出了門,他恭敬的喚了聲“婦人”。 “嗯。陛……老爺讓你跟群我去廚房,你這裡走的開麼?” “可以的。”杜謙微頷首,而後只見他拿起指縫處夾的不知什麼東西,輕輕吹了一下,隨後,寧熹光便注意到,她右手邊的房間門開了。 杜謙交代說,“換你守著,我隨夫人下去一趟。” 這就交接完畢了? 寧熹光下樓時,還忍不住瞅了兩眼杜謙手指縫中夾著的東西。 即便用心看,也看不出那裡有什麼不同。若她不是親眼見過,還真不能確定,剛才是不是眼花了。 可是,眼會花,難不成她高達4s的精神力也會出問題? 就在杜謙有動作那一瞬間,她的精神力明明注意到有一股不在常人聽力範圍內的音波波動,徑直傳了出去。 所以,說來說去,這不過是另一種隱蔽的傳訊方式,且是用音波傳達。 不過,她窺破這種奧妙,好似也沒什麼用不是?畢竟她又不準備做壞事兒,且她和杜謙他們還是一夥兒的。最重要的是,他們都對元帥大人忠心耿耿。 寧熹光去了廚房,與掌櫃的溝通借用灶火一事。 因為現在已經過了早餐的時候,且距離用午膳還有些時間,好幾個灶臺都空著。老闆也善於做生意,為人也不錯,聽寧熹光這麼一說,就爽快的借了。 寧熹光又讓杜謙給了老闆幾兩碎銀,徵用了一些油鹽醬醋和調味品,以及殺好的雞鴨魚各一隻,同時還徵用了一些青菜,還有不少肉和揉好的面。 魚是普通的鯉魚,貴在新鮮肥美,寧熹光準備做紅燒魚。 鴨子也是剛殺好的,旁邊還放了不少準備好的配料,有糯米、五花肉、花菇、冬筍、馬蹄、板栗、胡蘿蔔等,這是要做八寶鴨呢。 剛好這硬菜也是寧熹光的拿手菜,雖然很久不做有些手生,不過想來做好後味道一定美味非常。寧熹光就決定鴨子就做八寶鴨。 至於那隻老母雞,那就很簡單了,直接煲老母雞湯。放些紅棗、枸杞等,在砂鍋內細細燉煮,等到一定程度,再加入寧熹光放在空間扣中的一些調味果子,那香味撲鼻,很快就留盈滿了整個廚房。 還有一些五花肉,以及香菇、蔥什麼的,寧熹光讓杜謙剁吧剁吧準備包成包子,還準備烙些餅子。 她可沒有忘記元帥大人之前強調過,之後可是有一段時間要露宿荒野了。 住宿問題都這麼不靠譜了,那吃的肯定是有啥吃啥,基本可以肯定,啃硬餅子的時候居多。 若是她不在元帥大人身邊,元帥大人這麼湊合應付也就算了,如今她就跟在他身側,怎可以他怎麼虧待自己呢? 寧熹光在廚房忙的熱火朝天。 那誘人的香味兒也都穿了出去,那香味兒帶著鉤子似得,讓酒樓附近的人都忍不住流出口水。個別銀錢豐裕的,乾脆直接跑進福臨酒樓,詢問老闆這是做啥好菜呢,給他們上幾個來。 老闆一直苦笑,這生意來了,卻不能做,這不是把到手的錢財往外推麼,他心裡苦啊。 於是,送走了兩個客人後,老闆就訕笑著進了後廚,和寧熹光商量“傳藝”的事情。寧熹光“哦”了一聲說,“可以啊,你讓廚師來吧,能學到多少是多少。” 老闆千恩萬謝,最後誠懇的表示,廚房的東西隨便他們用,之前拿的他們的銀錢,老闆也硬是退了回來。 寧熹光:總感覺這老闆虧大了。畢竟她如今該做的菜都差不多做好了,如今要做的,就是包包子、烙餅子,這事兒只管熟練度和手法,也沒什麼好學的啊。 不管寧熹光如何腹誹,總之,有了酒樓的兩個廚師幫忙,動作顯然快了不止一倍兩倍。 等早先給杜謙換班的安慰來了後廚,和杜謙交代事情時,這一頓午膳寧熹光已經張羅的差不多了。 杜謙走上前,輕聲說,“夫人,老爺醒了,找您呢。” “唉,好,我這馬上就收尾了。你親自把之前做的幾個菜都送上去吧,我再炒兩個小菜就好。” 杜謙沒動,倒是下來與他彙報事情的暗衛,麻溜的端著盤子上了樓。寧熹光看了杜謙一眼,杜謙就道:“這裡人多眼雜,屬下還是跟著您。” “……好吧。” 寧熹光炒好菜上樓,杜謙就把那些出鍋的餅子和包子也都搬到樓上。這些東西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所有事情他都親自做,完全不假人手,以防萬一。 “怎麼還不吃,等我麼?”進了房間,就見元帥大人正坐在小几旁喝茶,寧熹光好笑看向他,“你睡飽了麼?” “嗯。等你一起吃。” “好啊。” 寧熹光笑著走過去,將他拉到桌邊落座,將筷子遞給他,“都是我親自做的,你嚐嚐,這次應該合胃口了。” “嗯。” “我還做了些包子和餅子,準備帶在路上吃。我還想等一會兒上路前,再讓杜謙去買兩口簡易的鍋,另外再配些米麵,這樣即便在郊外,也能給你煮些熱食,你看這樣好不好?” “不用,太辛苦了。” “不辛苦啊。我挺喜歡做飯的,更何況還是做吃的給你吃,我樂意著呢。” 傅斯言眸中笑意濃鬱,那雙性感的唇角翹啊翹的,顯見心情好極。他聲音喑啞的回了一句,“你高興就好。” 因為忙著趕路,這頓飯倒是吃的很快,與之相反的是,元帥大人吃了很多。單是米飯,就吃了三碗有餘,桌上的菜餚也掃空了大半,這讓寧熹光高興的笑彎了,眸子。 等杜謙買來了簡單的鍋碗,一行人就開始了趕路的行程。 和傅斯言之前說的不錯,過了早先的福臨酒樓,之後足有兩日,他們都在餐風露宿。 而後越往西走,地界越是荒涼。雖然趕路途中,他們也會碰到不少來往的商隊,但是,卻很少再碰上酒樓了。 因而,不管是住宿還是餐飲水平,都下降了一個檔次不止。 好在,寧熹光這個臨時兼職小廚娘,總是能在關鍵時刻發揮重要作用。 她總是能化腐朽為神奇,從荒郊野外撿來各種野草和菌菇,配合著暗衛們打來的獵物,各種鳥蛋、野雞蛋,直接就燉了一鍋美味,每每都讓人吃的胃口大開,絲毫感覺不到在外趕路的酸爽痛苦。

御駕出行是一國的頭等大事兒,更何況這次陛下出行,還不是簡單的巡遊,而是要親徵,這要安排的事情就更多了。

可以說,總得算起來,陛下出行一事從年前就暗暗準備起來了,然而,等到御駕真的出了京城,時間已經是仲春三月。

京城的春天總是來得格外晚些,直到此時,天氣才轉暖和,百姓們也都紛紛換上色彩豔麗輕薄的春裝。

也就是此時,寧熹光陪隆元帝御駕親徵了。

寧熹光現在就是隻出籠的鳥人,高興的恨不能在天上飛幾圈。

她之前還有些宅的,即便在一個地方呆再久,也不會覺得憋悶的慌。但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紫禁城給人的感覺格外肅穆莊嚴,裡邊的氣氛太過壓抑的原因,亦或是因為其中有好幾張不討喜的面孔,所以,她對紫禁城談不上多喜歡,一旦聽說可以遠離,便迫不及待出了宮。

這次陪同陛下親徵的行程,在寧熹光的意料之外,所以,她也就格外高興。即便傅斯言一路上忙著和諸位將軍開會,研討軍情和對敵策略,忽視了她,她也不見生氣,依舊乖乖的坐在寬大奢華的御駕上,樂呵呵的拿著話本子翻看。

御駕行的很快,雖然比不上急行軍的速度,可一天百餘裡的速度,也當真非常趕了。

寧熹光還沒來得及抱怨馬車顛簸得人骨頭都疼了,就得到了秘密的解放——

當天晚上從驛站偷偷溜走時,寧熹光激動地兩眼放光,覺得非常不可思議,“我們偷偷走真的好麼?王作福等人知道咱們的行蹤麼?要是明天找不到你,他會崩潰的吧。”

“嗯,知道。”傅斯言將一件斗篷披在她身上,給她繫好了,才將她抱坐在馬上,“咱們先走,他們殿後。”

寧熹光更激動了,“是不是韃靼的人已經知道大新要圍攻他們的訊息,所以要組織暗殺,想把你攔在路上。而你為了以防萬一,才決定先走一步?”

傅斯言嘴角控制不住輕抽幾下,他捏了捏她的腮幫子,“亂想什麼?呵,回頭把你那些話本全都燒了。”

“燒什麼燒啊,你燒了也沒用,我都記在腦子裡了。而且後續還有不少人想討好我,繼續給我送話本子呢,你攔得住麼?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你說啊,是不是真有人要暗殺你,為了以防萬一,咱們才先要先走?”

“不是。”傅斯言被逼問的無奈,只能簡言解釋說,“大部隊型錄速度太慢,咱們騎馬趕路快些,儘可能在三月後半旬趕到邊境地域。”

“這麼趕?為什麼?”從京城到邊疆,按照一般腳程,得走一個月。他們急行軍了幾天,速度很快,但因為轍重較多,所以御駕行走的路程也不多,貌似才趕了幾百里路。這就太慢了,等他們走到邊境,都四月多了。

介時,韃靼的軍隊說不定早就集結完畢,再打起來困難很大。

這麼想著,寧熹光就明白了元帥大人急著趕路的原因,也就不多問了,拍拍他的胳膊說,“好了,我都知道了,你不用再解釋了。不就是要快些到邊疆,好打韃靼一個措手不及麼。行吧,你驅馬趕路就是,我不會叫苦叫累拖後腿的。”

“但願如此。”這聲音中含著輕笑,以及說不出的打趣,好似很不信任她一樣,這讓寧熹光不由撇撇嘴,心內暗歎,一定要讓元帥大人對她刮目相看才是。

別看她嬌滴滴的,一點苦都不能吃,一點累都受不了似得,可輪迴幾個世界,她遭得罪多了,區區騎馬受的皮肉庫,以及趕路要經歷的餐風露宿,比起她在修真世界因為修為晉級而受的焚筋煅骨的苦楚,簡直差到十萬八千里了。說她會含苦含累,開玩笑不是?

上好的良駒踏著夜色而行,傅斯言和寧熹光所乘坐的馬匹一騎當前,兩人身後還有幾匹馬。馬身上都坐著身穿黑色夜行衣的暗衛,人人神色肅然,警惕機敏。

坐在傅斯言身前,被夜風呼呼的吹著,寧熹光凍的瑟瑟發抖。傅斯言感覺到了,將馬勒停,將自己身上的披風也解下來,要披在她身上。

寧熹光連忙阻止,“不用了,我窩你回懷裡就好,一會兒就不冷了。你別解開給我了,現在是趕路的時候,你要是因為把披風給我,自己凍病了,不能按時趕到邊境,耽擱了與韃靼的作戰,以至於戰場上再出現什麼臨時變化,我可不負責任。”

“哪兒來那麼多話?”傅斯言卻霸道的直接將披風披在她身上,“穿好了,坐後邊來。”

“不礙事兒的,我坐你前邊就可以,我喜歡你抱著我,嘻嘻。”

“聽話,前邊風大,衝著你,坐我後邊來。”

寧熹光還想再抗爭兩下,無奈元帥大人戰鬥力爆棚,不經過她同意,直接拎小雞似得,就將她拎到他身後了。寧熹光條件反射抱住他勁瘦的腰肢,就感覺到馬兒又奮力往前奔跑起來。

……行吧,你是元帥你老大,你說啥就是啥,我都聽你的還不行麼?

寧熹光就這樣安分的坐在傅斯言身後,環著他的腰,小臉貼在他結實的背部。原本是在想事情的,不知何時竟然睡著了。

寧熹光:我真是頭豬,真的!鑑定完畢!

她再次醒來,是感覺到一陣失重的感覺。睜開眼,便見自己正被元帥大人公主抱著下馬。

寧熹光看了看天色,此時天剛破曉,整個世界都灰濛濛的。天空中只有疏淡的幾個星子,點綴在夜幕上,稀疏零落。

而就在他們身旁,有一棟兩層高的酒樓,鮮紅的旗幟迎風招展,那上邊寫著“福臨客棧”。

福臨?福臨!

歷史上某位大人物,小名不就叫這個?而且那位大人物,還是個皇帝來著。

這就尷尬了……

幸好那位大人物,不是本朝的皇帝,不然,這客棧的老闆是要砍頭的節奏咩。

“要在這裡休息麼?”寧熹光打著哈欠問。

“嗯,歇幾個時辰再趕路,順便用些飯食。”

“好。”

此時萬物寂靜,客棧也很安靜。可他們一行人騎了七、八匹馬,一路奔跑過來,動靜也是夠大的。

值夜的小二自然早就注意到這動靜,還以為又有馬匪來搶劫,嚇得屁滾尿流奔去後院,將掌櫃的喚醒。

掌櫃的大早起被嚇得冷汗淋漓,都做好去地道避難的準備了,熟料不僅不是要命的來了,反而是送錢的財神爺到門口了。

他面色由悲轉喜,只是瞬間的事情。很快就拍打著小二的肩膀,讓他趕緊招待客人。自己也興匆匆跑到為首的寧熹光和傅斯言這裡,殷勤問道:“可觀是要打尖還是住店?咱們這客棧是附近十里八村最好的一家。供應熱食熱水還有各種野味,您看您要點什麼?”

高高在上的隆元帝自然不會去和一個小小店家,商議吃什麼住神什麼的問題,那就只能她來了。

寧熹光扯扯嘴角,正準備和店家說話,就見後邊有一個身穿黑色錦袍的男子走上前——額,早先他們不都穿著黑色夜行衣麼?怎麼一眨眼功夫,這些人身上都背了個包袱,而他們身上的夜行衣,也都換成了低調奢華的錦衣?

想到這可能是某種套路,寧熹光就也懶得詢問了,被傅斯言牽著手進了客棧,留下那位名叫杜謙的暗衛,擺出管家的的姿態,對店家一番吩咐。

熱水熱食很快送上來,寧熹光餓的胃抽抽,就也馬馬虎虎擦了手臉,坐下來就開吃。

傅斯言在她身邊落座,給她夾了些青菜,囑咐她,“慢些吃。今天會在此停留三個時辰,時間儘夠,你吃緩些。”

“嗯,嗯嗯。”這麼應著,寧熹光當真放慢進食速度,緩緩用了一碗米飯停下。

她停了筷子,傅斯言也將筷子放下了,寧熹光看了看他的碗,發現他竟然還沒她吃的多。碗裡的米飯還剩下一半,這怎麼行?

“是吃不慣這裡的飯菜麼?那你等等,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些面來。”

“不用。現在沒胃口,等醒來再吃吧。”傅斯言握住她的手,笑說,“吃好了?吃好就去梳洗,準備休息吧。這一路餐風露宿的時候多,能碰上客棧的時候少,現在有條件,你就去清洗清洗,之後幾日怕是要在荒郊野外露宿,洗漱之事就別想了。”

“嗯,知道了,我這就去洗。”寧熹光絲毫沒有被艱難的前程嚇到,反而俏皮的眨眨眼,問傅斯言,“陛下要一起洗麼?我可以幫忙搓背哦。”

傅斯言牟廣宇一下變得暗沉,握著她手的力道,也在不知不覺間加重。他呼吸陡然粗重許多,而後卻又漸漸放緩,微眯著眸子在寧熹光屁股上輕拍了兩下,“不累是不是?待會兒不想歇息了?嗯?”

那長長的尾音,哎呦喂,性感磁魅的迷死個人,聽的寧熹光心肝兒砰砰跳,耳朵都要懷孕了。

若說之前那句話,還是她故意撩他,其實並沒有那啥的欲》望,那麼此時,寧熹光就由衷覺得,良宵不能辜負,這要是今天不把元帥大人那啥了,多虧啊。

於是,原本一場很清水的沐浴,就變得汙汙的了。

且這汙汙的行為直接從浴桶蔓延到床榻上,兩番恩愛後,傅斯言才抑制住又要勃起的欲.望,將懷中人摟緊,親吻她瀲灩嫵媚的眸子,“睡吧,只有兩個時辰的休息時間了。”

“嗯。”寧熹光打了個哈欠,精疲力竭的躺在傅斯言懷中秒睡。

可能是之前在面上睡了一個多時辰的緣故,也可能是“早飯”吃的少,且又運動了一番的緣故,寧熹光肚子有些餓,睡了尚且不足一個半時辰,就暈乎乎的醒了過來。

此時天早已大亮,正是上午時分,這福臨客棧又恰好位於人流匯聚之地,是以非常熱鬧。

樓下不住的傳來叫賣聲,以及打尖和住店客人們說笑喧譁的聲音,寧熹光聽著聽著,漸漸就沒了睡意。

完全清醒過來,一些生理反應就很難忽視了,比如膀胱有些憋,比如肚子有些餓。

寧熹光掙扎著起了身,想去解決生理問題,順便再給元帥大人做些吃的,帶到路上吃。她可還記著元帥大人今早只吃了半碗米飯的事情呢。這男人啊,如是在軍營,也是怎麼糙怎麼來,一點都不挑。可若是條件允許,他就非常講究吃穿住用,簡直龜毛的不行不行的。

不過,誰讓這是她男人呢?她男人她不慣著誰慣著!!!

寧熹光還沒從床上坐起身,就感覺一把大手猛一下扣住她的腰,將她快要挺直的腰桿又扯了回去。

“嗯,做什麼去?”

“我想去方便啊。斯言,你先放開我好不好?”她和他咬著耳朵,細細的說著話,他似乎睜開眸子看了她兩眼,隨即也鬆開手,給她放行。

寧熹光解決了生理問題,回到床畔拿起衣服要穿。

她穿衣的動靜非常小,可那窸窸窣窣的動靜,還是把傅斯言鬧醒了。

他翻個身,面朝外看她,“熹光,上來。”

“可是我睡飽了,即便再躺在床上,也睡不著了啊。斯言,你乖乖再睡一會兒好不好,我去借用下客棧的廚房給你做些吃的,一會兒就回來。你耐心等我一會兒行麼?”

“嗯。”他語音惺忪,說著話,眸子又閉上了,卻還不忘在最後吩咐一句,“讓杜謙陪你一起去,別亂跑。”

“嗯,我知道的。”

傅斯言的呼吸規律下來,想是睡著了,寧熹光就悄悄穿上衣服,走到門邊拉開門。

杜謙正是昨日被安排守夜的暗衛,他筆直的站在三樓的樓梯拐角處,注意著這一整層樓的動向。看到寧熹光出了門,他恭敬的喚了聲“婦人”。

“嗯。陛……老爺讓你跟群我去廚房,你這裡走的開麼?”

“可以的。”杜謙微頷首,而後只見他拿起指縫處夾的不知什麼東西,輕輕吹了一下,隨後,寧熹光便注意到,她右手邊的房間門開了。

杜謙交代說,“換你守著,我隨夫人下去一趟。”

這就交接完畢了?

寧熹光下樓時,還忍不住瞅了兩眼杜謙手指縫中夾著的東西。

即便用心看,也看不出那裡有什麼不同。若她不是親眼見過,還真不能確定,剛才是不是眼花了。

可是,眼會花,難不成她高達4s的精神力也會出問題?

就在杜謙有動作那一瞬間,她的精神力明明注意到有一股不在常人聽力範圍內的音波波動,徑直傳了出去。

所以,說來說去,這不過是另一種隱蔽的傳訊方式,且是用音波傳達。

不過,她窺破這種奧妙,好似也沒什麼用不是?畢竟她又不準備做壞事兒,且她和杜謙他們還是一夥兒的。最重要的是,他們都對元帥大人忠心耿耿。

寧熹光去了廚房,與掌櫃的溝通借用灶火一事。

因為現在已經過了早餐的時候,且距離用午膳還有些時間,好幾個灶臺都空著。老闆也善於做生意,為人也不錯,聽寧熹光這麼一說,就爽快的借了。

寧熹光又讓杜謙給了老闆幾兩碎銀,徵用了一些油鹽醬醋和調味品,以及殺好的雞鴨魚各一隻,同時還徵用了一些青菜,還有不少肉和揉好的面。

魚是普通的鯉魚,貴在新鮮肥美,寧熹光準備做紅燒魚。

鴨子也是剛殺好的,旁邊還放了不少準備好的配料,有糯米、五花肉、花菇、冬筍、馬蹄、板栗、胡蘿蔔等,這是要做八寶鴨呢。

剛好這硬菜也是寧熹光的拿手菜,雖然很久不做有些手生,不過想來做好後味道一定美味非常。寧熹光就決定鴨子就做八寶鴨。

至於那隻老母雞,那就很簡單了,直接煲老母雞湯。放些紅棗、枸杞等,在砂鍋內細細燉煮,等到一定程度,再加入寧熹光放在空間扣中的一些調味果子,那香味撲鼻,很快就留盈滿了整個廚房。

還有一些五花肉,以及香菇、蔥什麼的,寧熹光讓杜謙剁吧剁吧準備包成包子,還準備烙些餅子。

她可沒有忘記元帥大人之前強調過,之後可是有一段時間要露宿荒野了。

住宿問題都這麼不靠譜了,那吃的肯定是有啥吃啥,基本可以肯定,啃硬餅子的時候居多。

若是她不在元帥大人身邊,元帥大人這麼湊合應付也就算了,如今她就跟在他身側,怎可以他怎麼虧待自己呢?

寧熹光在廚房忙的熱火朝天。

那誘人的香味兒也都穿了出去,那香味兒帶著鉤子似得,讓酒樓附近的人都忍不住流出口水。個別銀錢豐裕的,乾脆直接跑進福臨酒樓,詢問老闆這是做啥好菜呢,給他們上幾個來。

老闆一直苦笑,這生意來了,卻不能做,這不是把到手的錢財往外推麼,他心裡苦啊。

於是,送走了兩個客人後,老闆就訕笑著進了後廚,和寧熹光商量“傳藝”的事情。寧熹光“哦”了一聲說,“可以啊,你讓廚師來吧,能學到多少是多少。”

老闆千恩萬謝,最後誠懇的表示,廚房的東西隨便他們用,之前拿的他們的銀錢,老闆也硬是退了回來。

寧熹光:總感覺這老闆虧大了。畢竟她如今該做的菜都差不多做好了,如今要做的,就是包包子、烙餅子,這事兒只管熟練度和手法,也沒什麼好學的啊。

不管寧熹光如何腹誹,總之,有了酒樓的兩個廚師幫忙,動作顯然快了不止一倍兩倍。

等早先給杜謙換班的安慰來了後廚,和杜謙交代事情時,這一頓午膳寧熹光已經張羅的差不多了。

杜謙走上前,輕聲說,“夫人,老爺醒了,找您呢。”

“唉,好,我這馬上就收尾了。你親自把之前做的幾個菜都送上去吧,我再炒兩個小菜就好。”

杜謙沒動,倒是下來與他彙報事情的暗衛,麻溜的端著盤子上了樓。寧熹光看了杜謙一眼,杜謙就道:“這裡人多眼雜,屬下還是跟著您。”

“……好吧。”

寧熹光炒好菜上樓,杜謙就把那些出鍋的餅子和包子也都搬到樓上。這些東西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所有事情他都親自做,完全不假人手,以防萬一。

“怎麼還不吃,等我麼?”進了房間,就見元帥大人正坐在小几旁喝茶,寧熹光好笑看向他,“你睡飽了麼?”

“嗯。等你一起吃。”

“好啊。”

寧熹光笑著走過去,將他拉到桌邊落座,將筷子遞給他,“都是我親自做的,你嚐嚐,這次應該合胃口了。”

“嗯。”

“我還做了些包子和餅子,準備帶在路上吃。我還想等一會兒上路前,再讓杜謙去買兩口簡易的鍋,另外再配些米麵,這樣即便在郊外,也能給你煮些熱食,你看這樣好不好?”

“不用,太辛苦了。”

“不辛苦啊。我挺喜歡做飯的,更何況還是做吃的給你吃,我樂意著呢。”

傅斯言眸中笑意濃鬱,那雙性感的唇角翹啊翹的,顯見心情好極。他聲音喑啞的回了一句,“你高興就好。”

因為忙著趕路,這頓飯倒是吃的很快,與之相反的是,元帥大人吃了很多。單是米飯,就吃了三碗有餘,桌上的菜餚也掃空了大半,這讓寧熹光高興的笑彎了,眸子。

等杜謙買來了簡單的鍋碗,一行人就開始了趕路的行程。

和傅斯言之前說的不錯,過了早先的福臨酒樓,之後足有兩日,他們都在餐風露宿。

而後越往西走,地界越是荒涼。雖然趕路途中,他們也會碰到不少來往的商隊,但是,卻很少再碰上酒樓了。

因而,不管是住宿還是餐飲水平,都下降了一個檔次不止。

好在,寧熹光這個臨時兼職小廚娘,總是能在關鍵時刻發揮重要作用。

她總是能化腐朽為神奇,從荒郊野外撿來各種野草和菌菇,配合著暗衛們打來的獵物,各種鳥蛋、野雞蛋,直接就燉了一鍋美味,每每都讓人吃的胃口大開,絲毫感覺不到在外趕路的酸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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