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千古一帝(二十七)

元帥拯救攻略·臻善·4,099·2026/3/27

兩人正翻閱摺子時,就有士兵匆匆跑來彙報前線的最新戰況了。 “報!!我軍已將函達部落三分之一兵力剿滅,擒獲函達部落首領長子、三子和四女。” 寧熹光心裡臥艹一聲,對著元帥大人豎起大拇指。 這才多長時間啊,就剿滅十幾萬人了,這戰鬥力可是夠彪悍的啊。不由的讚歎,“文將軍帶領計程車兵,不愧為虎狼之勢,文將軍悍將之名,名不虛傳。” 恰此刻,門外傳來響亮的大笑聲,“小哥謬讚了。不是老文善用兵養病,這都是陛下的功勞。要知道,我老文之前的用兵策略,還都是跟陛下請教的。” 那陛下又是跟誰請教的? 不否認其中有科瑞恩的功勞,也有太傅的一部分功績,但是,想來,元帥大人的用兵策略,還是他自己琢磨、演習、實驗出來的。 念及此,寧熹光就再次不受控制的衝元帥大人豎了下大拇指。 真厲害。 元帥大人矜持的接受了她的讚賞,轉而問文心,“又有新戰況了?” “不錯,陛下料事如神。函達部落的親王派人前去王都求援,咱們的人在路上將求援的人全部射殺,那些埋伏斷後的人士兵,如今也全部就位了,就等陛下一聲令下,就能將韃靼包餃子,來個全湮!” “那就去吧。” “是,屬下告退!!” 這一天傍晚時,再次有小兵亢奮的前來彙報戰況,“報!!我軍已將函達部落軍士全部殲滅,生擒扶弱幼兒五萬餘人。函達親王被射殺,三位繼承人俱都被生擒。” 接下來,自然又彙報了大新朝戰士的傷亡人數。 和函達部落比起來,大新朝士兵傷亡的人數畢竟是小的。其中自然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們這一年來刻苦訓練,保命的本事大大增長;也有一部分原因,歸咎在鎧甲和兵器上;當然,更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在於士氣,以及行而有效的佈置命令,打了韃靼一個措手不及。 然儘管有這種種優勢在,大新朝士兵的傷亡人數,也在五百餘人左右。這個數字已經非常讓人振奮了。然而,想一想那些因此而破碎的家庭,寧熹光心情就有些沉重。 傅斯言眉頭也蹙了起來,顯然有些不滿意這個結果,不過還是揮退了士兵。 等營帳中清淨下來,他就握住寧熹光的手說,“可是為那些傷殘士兵家屬擔憂?” “嗯。” “勿需,朝廷已出臺了系列政策,對烈士遺孀及傷殘軍人有優待。” “都有那些優待?” “烈士遺孀可得資金補助,女眷可進去各類學院技校學一技之能,男兒根據自身情況,優先享有讀書與從軍的資格,當然,想學一技能謀生也可。” “那傷殘軍人呢?” “可代為看守各處禁地,亦可去專職養馬、走貨、行商。” “走貨、行商又是怎麼回事兒?是你秘密開設的商隊麼?” “對。可去海外,亦可在大新朝內部行走。” “這倒是不錯。” 良心安定一些,寧熹光陡然感覺到疲累。 從今天天還沒亮起,他們就提著心做事兒。先是忙著趕路,後又擔憂戰事,這一整天,她都憂慮的飯都沒吃幾口,如今得知初戰大勝,寧熹光鬆口氣的同時,疲累和飢餓的感覺同時襲上心頭。 接下里一段時間,大新與韃靼的戰鬥愈發激烈了。 大新貿然出手,自然打了韃靼一個措手不及。然韃靼全民皆兵,一旦反應過來這是生死之戰,自然卯足了勁兒拼殺。 之後幾場戰役,大新朝倒是仍舊高歌長勝,不過就是勝的越來越困難了。 很快進入五月末,此時已經進入夏季,天氣愈發炎熱。 今日天上下起瓢潑大學,是以休戰一日,寧熹光和傅斯言難得賴在營帳中沒有出去。 如今他們所在的位置,已經不是白雲城郊外的軍營了,而是位於韃靼境內。 經過將近一個半月的拼殺,韃靼軍隊一路向內部地域潰散,到如今位置,大新朝已經打下了韃靼五分之四的疆域。再往裡打下去,只要突破連雲坳的關卡,韃靼就再不能利用地域之便,阻攔大新軍隊。可以說,到那時,通往韃靼王族的道路,將是一道坦途。 王作福和翠瑩等人,趕了一段時間的路,終於在前些時日趕來了。 礙於翠瑩是女眷的緣故,自然不能進軍營,倒是王作福和他那些徒子徒孫,則依舊在元帥大人身邊伺候。 這人來了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寧熹光徹底成了一個甩手掌櫃。有什麼事兒完全可以吩咐王作福來做,簡直省心又省力,是以,寧熹光現在對王作福的感官越來越好。 “陛下,娘娘,該用午膳了。” 王作福又在外邊通報了。 寧熹光將視線從手中的奏摺上移開,看了看角落裡的沙漏,揉了揉額頭嘀咕了一句,“還沒感覺呢,已經辰時三刻了,我還一點都不感覺到餓呢。” “不餓也要吃些東西,你早膳用的少,中午儘量多吃些。” “可是,我不餓啊。這幾天胃口欠佳,感覺不吃東西也不餓。” 寧熹光最近幾日食慾不振,她降至歸咎於姨媽來之前的綜合徵,可王作福不知道這事情啊。 他一聽寧熹光如此說,又見她對著桌上一道松鼠桂魚直蹙眉,眉心狠狠跳動幾下,感覺自己似乎發現了某些了不得的事情。 王作福算算日子……託馬的這要怎麼算日子啊。他們來這裡後,娘娘和陛下可沒少同房。即便不是每日都有,但三五日總要來幾次。 如此頻繁的同房機率,寧昭儀懷了身孕,那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發現如此重大的事情,王作福激動的差點昏死過去,他喉嚨來回滾啊滾啊,最後,還是默默退了出去,吩咐一個乾兒子,“立刻去請李軍醫過來。” 小太監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兒,不敢耽擱,火燒屁股一樣跑走了。不過片刻功夫,就拉扯著一位年約四旬,蓄著短虛、皮膚粗黑,揹著藥箱的漢子過來。 王作福走上前,和人這般一說一說,李軍醫心臟也猛地跳動起來。 當今無子,也不大寵愛后妃,這事情就連身處邊疆軍營的他們這些糙漢子都知道。而如今,那些近段時間飽受龍寵的寧昭儀娘娘,終於懷了龍嗣麼? 營帳裡片刻後開始喚人,王作福趕緊喊了幾個小太監進去收拾了,並自己奉上香茗。 傅斯言對這貼身的太監還算熟悉,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就道:“出了何事?” 此時寧熹光去了後邊更衣,王作福糾結過後,句側過身去,悄悄在傅斯言耳畔說了幾句。 傅斯言眉心狠跳了幾下,雙手攥緊,嘴唇抿的也很緊,看模樣似乎有些緊張。 王作福低頭垂首,默不作聲,良久後,才聽到自家主子低沉的吩咐,“喚軍醫過來,給昭儀診個脈。” “是,奴婢已經喚了李軍醫過來,現在正在帳外候著呢。” …… 等寧熹光出來時,就見這一主一僕兩人,都用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肚子。 她不由得訕笑一聲,“看我幹麼?” 那兩人不說話,面上的神情卻更凝重了。尤其是元帥大人,見她伸手往肚子上拍,竟緊張的直接站起身,想來攙扶她。 我了個去,她不過是進去更了個衣而已,怎麼知識片刻功夫,這世界就變了? 是她不在的這片刻功夫,發生了什麼大事兒麼? 好歹告知她一聲麼,這麼神神鬼鬼的,她壓力好大啊。 很快,見到李軍醫,寧熹光就大致猜測到,這究竟是怎麼一出烏龍。 她有些欲哭無淚。 明明是大姨媽來錢的綜合徵,怎麼搞的跟她要生孩子似得? 她有那功能,但是,在這些虛擬時空裡,那功能被禁止了啊。 寧熹光連忙擺手拒絕,“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就是最近有些……腸胃不適,真的不是什麼大毛病,你別擔心。” 傅斯言似乎有些失望,可更多的是不信,仍舊執著的說,“乖,索性李軍醫已經來了,讓她給你診個脈。” 寧熹光幾番推辭無果,只能默默受了。 她在元帥大人生身旁落座,將手腕擱在藥枕上,王作福趕緊在她手腕上邊,搭了一條真絲的帕子。 寧熹光見狀,心裡再次無語的翻個白眼。 李軍醫如臨大敵,仔細給寧熹光診起脈來。他的眉頭越凝越深,漸漸的,額頭滲出汗來。 良久後,李軍醫訕訕收了手。 “如何?”元帥大人率先開口問道。 “娘娘,昭儀娘娘有些腸胃不適,怕是水土不服引起的,屬下開幾劑藥……” 王作福出去送李軍醫,良久都沒有回來,寧熹光暗暗嘖了幾聲,在心裡暗罵王作福這個坑貨。 他可好,一個懷疑,把她坑住了,他卻逃之夭夭,不知道跑哪兒避難去了,有這麼做人的麼?他的良心不會過得去麼? 當然,現在王作福不是要緊的,最重要的是,要趕緊哄好元帥大人。 她沒有懷上龍嗣,元帥大人似乎真的挺遺憾的,寧熹光見狀,心裡生出一點點愧疚。 真的只是一點點,因為造成她不孕的主要原因,主腦大人固然是幫兇,但是元帥大人才是幕後黑手啊。誰讓他告知主腦大人,之後不想要子嗣,以免分薄了他未來妻子的寵愛的QAQ 所以,有現如今這結果,那都是元帥大人作出來的!!! 心裡這麼想,開口卻不能這麼說,那會被當神經病叉出去的。 寧熹光就道:“那個啥,我沒懷孕啊,你是不是很失望?” “失望固然有。”元帥大人的情緒,此刻已經完全平靜下來,他將她牽過來,抱她坐在腿上,沉聲道:“然也只是緣分未到罷了,緣分到了,子嗣總會有的。” 寧熹光聽出元帥大人這話,實在暗衛她,心裡那點愧疚之情,瞬間茁壯成長,感覺不能給元帥大人生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實在太愧對他了。 她就悶悶的說,“那要是我一隻生不出來呢?要是我……不能生呢?” “胡說八道。”他捏了捏她的嘴唇,“你我身體皆很康健,又怎會沒有子嗣?” “我說萬一啊,要是萬一呢?”寧熹光苦哈哈的說,“要是我一直不能給你生出個繼承人呢?到時候朝臣們逼你選秀,你怎麼辦?” “不能生便不生,過繼便是。” 寧熹光;…… 世上還有比元帥大人更英明的皇帝麼?那絕逼是沒有了! 元帥大人棒棒噠,元帥大人今天兩米二!! 寧熹光雖然沒有懷上身孕,但因為她“脾胃失調”,也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 李軍醫是個軍醫,以前診治的物件都是軍營中的糙漢子,並沒有伺候過如同昭儀娘娘這樣的金貴人,是以,傅斯言有些不放心他開藥,便又讓王作福去白雲城的郊區大營中,接了兩位太醫過來,再次給寧熹光診了脈,寫了要案,開方拿藥。 至此,寧熹光過上了一天三頓喝藥的苦日子。 當真是苦日子啊,那藥汁苦的,差點讓寧熹光把苦膽都嘔出來。 寧熹光自暴自棄不喝了,於是,下午時,隨同藥汁一道送上來的,還有一盤蜜餞。 QAQ 即便有蜜餞壓一壓,可還是好苦的,不喝真的不行麼!!! 她現在吃嘛嘛香,身體倍棒啊!! 她都吃過仙丹沫沫了,真的不會損了身子骨的,元帥大人相信她一次行麼? 苦逼兮兮的寧熹光喝了足有一個月中藥,才被御醫宣佈“康復”。當天,她高興的差點沒放一把炮仗慶祝。 也是在寧熹光停藥的當天,韃靼舉國豎起投降的白旗,並派出談判使者,想要和大新何談,便表示願意成為大新屬國,年年向大新進貢珠寶金銀和馬匹礦石、美女,以及其餘諸多珍貴物品,還表示,願意將國內的兩位皇子送去大新但人質,也願意接受大新派遣駐軍駐守韃靼,他們會安分行事,再不敢騷擾大新邊境。 然而,元帥大人此番攻打大新,除了領父志,替兩位伯父報仇外,還有殺雞儆猴的因素在。 就是要周邊小國以韃靼的下場為敬,不敢對大新動武,如今這目的尚未達到,那裡肯罷手?

兩人正翻閱摺子時,就有士兵匆匆跑來彙報前線的最新戰況了。

“報!!我軍已將函達部落三分之一兵力剿滅,擒獲函達部落首領長子、三子和四女。”

寧熹光心裡臥艹一聲,對著元帥大人豎起大拇指。

這才多長時間啊,就剿滅十幾萬人了,這戰鬥力可是夠彪悍的啊。不由的讚歎,“文將軍帶領計程車兵,不愧為虎狼之勢,文將軍悍將之名,名不虛傳。”

恰此刻,門外傳來響亮的大笑聲,“小哥謬讚了。不是老文善用兵養病,這都是陛下的功勞。要知道,我老文之前的用兵策略,還都是跟陛下請教的。”

那陛下又是跟誰請教的?

不否認其中有科瑞恩的功勞,也有太傅的一部分功績,但是,想來,元帥大人的用兵策略,還是他自己琢磨、演習、實驗出來的。

念及此,寧熹光就再次不受控制的衝元帥大人豎了下大拇指。

真厲害。

元帥大人矜持的接受了她的讚賞,轉而問文心,“又有新戰況了?”

“不錯,陛下料事如神。函達部落的親王派人前去王都求援,咱們的人在路上將求援的人全部射殺,那些埋伏斷後的人士兵,如今也全部就位了,就等陛下一聲令下,就能將韃靼包餃子,來個全湮!”

“那就去吧。”

“是,屬下告退!!”

這一天傍晚時,再次有小兵亢奮的前來彙報戰況,“報!!我軍已將函達部落軍士全部殲滅,生擒扶弱幼兒五萬餘人。函達親王被射殺,三位繼承人俱都被生擒。”

接下來,自然又彙報了大新朝戰士的傷亡人數。

和函達部落比起來,大新朝士兵傷亡的人數畢竟是小的。其中自然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們這一年來刻苦訓練,保命的本事大大增長;也有一部分原因,歸咎在鎧甲和兵器上;當然,更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在於士氣,以及行而有效的佈置命令,打了韃靼一個措手不及。

然儘管有這種種優勢在,大新朝士兵的傷亡人數,也在五百餘人左右。這個數字已經非常讓人振奮了。然而,想一想那些因此而破碎的家庭,寧熹光心情就有些沉重。

傅斯言眉頭也蹙了起來,顯然有些不滿意這個結果,不過還是揮退了士兵。

等營帳中清淨下來,他就握住寧熹光的手說,“可是為那些傷殘士兵家屬擔憂?”

“嗯。”

“勿需,朝廷已出臺了系列政策,對烈士遺孀及傷殘軍人有優待。”

“都有那些優待?”

“烈士遺孀可得資金補助,女眷可進去各類學院技校學一技之能,男兒根據自身情況,優先享有讀書與從軍的資格,當然,想學一技能謀生也可。”

“那傷殘軍人呢?”

“可代為看守各處禁地,亦可去專職養馬、走貨、行商。”

“走貨、行商又是怎麼回事兒?是你秘密開設的商隊麼?”

“對。可去海外,亦可在大新朝內部行走。”

“這倒是不錯。”

良心安定一些,寧熹光陡然感覺到疲累。

從今天天還沒亮起,他們就提著心做事兒。先是忙著趕路,後又擔憂戰事,這一整天,她都憂慮的飯都沒吃幾口,如今得知初戰大勝,寧熹光鬆口氣的同時,疲累和飢餓的感覺同時襲上心頭。

接下里一段時間,大新與韃靼的戰鬥愈發激烈了。

大新貿然出手,自然打了韃靼一個措手不及。然韃靼全民皆兵,一旦反應過來這是生死之戰,自然卯足了勁兒拼殺。

之後幾場戰役,大新朝倒是仍舊高歌長勝,不過就是勝的越來越困難了。

很快進入五月末,此時已經進入夏季,天氣愈發炎熱。

今日天上下起瓢潑大學,是以休戰一日,寧熹光和傅斯言難得賴在營帳中沒有出去。

如今他們所在的位置,已經不是白雲城郊外的軍營了,而是位於韃靼境內。

經過將近一個半月的拼殺,韃靼軍隊一路向內部地域潰散,到如今位置,大新朝已經打下了韃靼五分之四的疆域。再往裡打下去,只要突破連雲坳的關卡,韃靼就再不能利用地域之便,阻攔大新軍隊。可以說,到那時,通往韃靼王族的道路,將是一道坦途。

王作福和翠瑩等人,趕了一段時間的路,終於在前些時日趕來了。

礙於翠瑩是女眷的緣故,自然不能進軍營,倒是王作福和他那些徒子徒孫,則依舊在元帥大人身邊伺候。

這人來了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寧熹光徹底成了一個甩手掌櫃。有什麼事兒完全可以吩咐王作福來做,簡直省心又省力,是以,寧熹光現在對王作福的感官越來越好。

“陛下,娘娘,該用午膳了。”

王作福又在外邊通報了。

寧熹光將視線從手中的奏摺上移開,看了看角落裡的沙漏,揉了揉額頭嘀咕了一句,“還沒感覺呢,已經辰時三刻了,我還一點都不感覺到餓呢。”

“不餓也要吃些東西,你早膳用的少,中午儘量多吃些。”

“可是,我不餓啊。這幾天胃口欠佳,感覺不吃東西也不餓。”

寧熹光最近幾日食慾不振,她降至歸咎於姨媽來之前的綜合徵,可王作福不知道這事情啊。

他一聽寧熹光如此說,又見她對著桌上一道松鼠桂魚直蹙眉,眉心狠狠跳動幾下,感覺自己似乎發現了某些了不得的事情。

王作福算算日子……託馬的這要怎麼算日子啊。他們來這裡後,娘娘和陛下可沒少同房。即便不是每日都有,但三五日總要來幾次。

如此頻繁的同房機率,寧昭儀懷了身孕,那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發現如此重大的事情,王作福激動的差點昏死過去,他喉嚨來回滾啊滾啊,最後,還是默默退了出去,吩咐一個乾兒子,“立刻去請李軍醫過來。”

小太監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兒,不敢耽擱,火燒屁股一樣跑走了。不過片刻功夫,就拉扯著一位年約四旬,蓄著短虛、皮膚粗黑,揹著藥箱的漢子過來。

王作福走上前,和人這般一說一說,李軍醫心臟也猛地跳動起來。

當今無子,也不大寵愛后妃,這事情就連身處邊疆軍營的他們這些糙漢子都知道。而如今,那些近段時間飽受龍寵的寧昭儀娘娘,終於懷了龍嗣麼?

營帳裡片刻後開始喚人,王作福趕緊喊了幾個小太監進去收拾了,並自己奉上香茗。

傅斯言對這貼身的太監還算熟悉,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就道:“出了何事?”

此時寧熹光去了後邊更衣,王作福糾結過後,句側過身去,悄悄在傅斯言耳畔說了幾句。

傅斯言眉心狠跳了幾下,雙手攥緊,嘴唇抿的也很緊,看模樣似乎有些緊張。

王作福低頭垂首,默不作聲,良久後,才聽到自家主子低沉的吩咐,“喚軍醫過來,給昭儀診個脈。”

“是,奴婢已經喚了李軍醫過來,現在正在帳外候著呢。”

……

等寧熹光出來時,就見這一主一僕兩人,都用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肚子。

她不由得訕笑一聲,“看我幹麼?”

那兩人不說話,面上的神情卻更凝重了。尤其是元帥大人,見她伸手往肚子上拍,竟緊張的直接站起身,想來攙扶她。

我了個去,她不過是進去更了個衣而已,怎麼知識片刻功夫,這世界就變了?

是她不在的這片刻功夫,發生了什麼大事兒麼?

好歹告知她一聲麼,這麼神神鬼鬼的,她壓力好大啊。

很快,見到李軍醫,寧熹光就大致猜測到,這究竟是怎麼一出烏龍。

她有些欲哭無淚。

明明是大姨媽來錢的綜合徵,怎麼搞的跟她要生孩子似得?

她有那功能,但是,在這些虛擬時空裡,那功能被禁止了啊。

寧熹光連忙擺手拒絕,“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就是最近有些……腸胃不適,真的不是什麼大毛病,你別擔心。”

傅斯言似乎有些失望,可更多的是不信,仍舊執著的說,“乖,索性李軍醫已經來了,讓她給你診個脈。”

寧熹光幾番推辭無果,只能默默受了。

她在元帥大人生身旁落座,將手腕擱在藥枕上,王作福趕緊在她手腕上邊,搭了一條真絲的帕子。

寧熹光見狀,心裡再次無語的翻個白眼。

李軍醫如臨大敵,仔細給寧熹光診起脈來。他的眉頭越凝越深,漸漸的,額頭滲出汗來。

良久後,李軍醫訕訕收了手。

“如何?”元帥大人率先開口問道。

“娘娘,昭儀娘娘有些腸胃不適,怕是水土不服引起的,屬下開幾劑藥……”

王作福出去送李軍醫,良久都沒有回來,寧熹光暗暗嘖了幾聲,在心裡暗罵王作福這個坑貨。

他可好,一個懷疑,把她坑住了,他卻逃之夭夭,不知道跑哪兒避難去了,有這麼做人的麼?他的良心不會過得去麼?

當然,現在王作福不是要緊的,最重要的是,要趕緊哄好元帥大人。

她沒有懷上龍嗣,元帥大人似乎真的挺遺憾的,寧熹光見狀,心裡生出一點點愧疚。

真的只是一點點,因為造成她不孕的主要原因,主腦大人固然是幫兇,但是元帥大人才是幕後黑手啊。誰讓他告知主腦大人,之後不想要子嗣,以免分薄了他未來妻子的寵愛的QAQ

所以,有現如今這結果,那都是元帥大人作出來的!!!

心裡這麼想,開口卻不能這麼說,那會被當神經病叉出去的。

寧熹光就道:“那個啥,我沒懷孕啊,你是不是很失望?”

“失望固然有。”元帥大人的情緒,此刻已經完全平靜下來,他將她牽過來,抱她坐在腿上,沉聲道:“然也只是緣分未到罷了,緣分到了,子嗣總會有的。”

寧熹光聽出元帥大人這話,實在暗衛她,心裡那點愧疚之情,瞬間茁壯成長,感覺不能給元帥大人生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實在太愧對他了。

她就悶悶的說,“那要是我一隻生不出來呢?要是我……不能生呢?”

“胡說八道。”他捏了捏她的嘴唇,“你我身體皆很康健,又怎會沒有子嗣?”

“我說萬一啊,要是萬一呢?”寧熹光苦哈哈的說,“要是我一直不能給你生出個繼承人呢?到時候朝臣們逼你選秀,你怎麼辦?”

“不能生便不生,過繼便是。”

寧熹光;……

世上還有比元帥大人更英明的皇帝麼?那絕逼是沒有了!

元帥大人棒棒噠,元帥大人今天兩米二!!

寧熹光雖然沒有懷上身孕,但因為她“脾胃失調”,也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

李軍醫是個軍醫,以前診治的物件都是軍營中的糙漢子,並沒有伺候過如同昭儀娘娘這樣的金貴人,是以,傅斯言有些不放心他開藥,便又讓王作福去白雲城的郊區大營中,接了兩位太醫過來,再次給寧熹光診了脈,寫了要案,開方拿藥。

至此,寧熹光過上了一天三頓喝藥的苦日子。

當真是苦日子啊,那藥汁苦的,差點讓寧熹光把苦膽都嘔出來。

寧熹光自暴自棄不喝了,於是,下午時,隨同藥汁一道送上來的,還有一盤蜜餞。

QAQ

即便有蜜餞壓一壓,可還是好苦的,不喝真的不行麼!!!

她現在吃嘛嘛香,身體倍棒啊!!

她都吃過仙丹沫沫了,真的不會損了身子骨的,元帥大人相信她一次行麼?

苦逼兮兮的寧熹光喝了足有一個月中藥,才被御醫宣佈“康復”。當天,她高興的差點沒放一把炮仗慶祝。

也是在寧熹光停藥的當天,韃靼舉國豎起投降的白旗,並派出談判使者,想要和大新何談,便表示願意成為大新屬國,年年向大新進貢珠寶金銀和馬匹礦石、美女,以及其餘諸多珍貴物品,還表示,願意將國內的兩位皇子送去大新但人質,也願意接受大新派遣駐軍駐守韃靼,他們會安分行事,再不敢騷擾大新邊境。

然而,元帥大人此番攻打大新,除了領父志,替兩位伯父報仇外,還有殺雞儆猴的因素在。

就是要周邊小國以韃靼的下場為敬,不敢對大新動武,如今這目的尚未達到,那裡肯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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