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明君聖主(二十八)

元帥拯救攻略·臻善·4,067·2026/3/27

那證據就是一個刺客,重點標註,活的!! 寧熹光:不是說所有刺客都當場殺盡,沒有留下一個活口麼,怎麼突然就蹦出個活刺客了 事實證明,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御林軍侍衛統領做不到的。閃舞. 這位主不知道何時藏了一個活刺客,嚴刑拷打,威逼利誘,興許連大新朝的十大酷刑都用上了——以上存在於寧熹光的想象。 好在,結果不錯,就是撬開了刺客的嘴,從他這裡得到了準確的資訊。 再然後,可以“先斬後奏”的御林軍統領大人,就派人嚴加封鎖了四皇子在西山的別院,親自去開了書房,從中找到幾封四皇子與刺客組織來往的信件。 透過書信上的文字,御林軍統領大人很快明白,這起刺殺事件,已經不止是單純的弒君那麼簡單了,原因在於它涉及到通敵賣國。 因為這些刺客隸屬的組織,屬於西域。雖然這些刺客大多是大新人,但他們從小被刺客組織收養、訓練,一腔忠心都給了那個刺客組織。 而大新朝的一些重臣,都對那個組織深惡痛絕,因為那個組織以獵殺大新朝重臣富賈為目標,每一次行動,都要給大新朝造成不少混亂,使民心不安,朝廷動盪,由此可知大新朝臣們對於那個刺客組織的深惡痛絕。 而四皇子明知故犯,不僅與這樣一個組織合作,甚至雙方還達成協議,“一旦事成,四皇子以西北邊疆四城相送,作為酬金。” 臥艹,把國土作為酬金送給刺客一方,以達成刺殺陛下的目的,這事情大發了。 據說,當今皇帝見到那些證據,並聽了御林軍侍衛統領的回報後,都沒有聽完,就氣的吐血昏厥。 “那四皇子呢” “四皇子已被圈進。經陛下命令,派遣刑部尚書與護國將軍親赴京城,將四皇子府圈進,搜查其餘可用訊息。屬下過來時,兩位大人已經點齊兵馬,出發去京城了。” 話及此,青林刻板的面上也露出了顯見的笑意,“殿下如今風頭正盛……” 寧熹光覺得青林下一句話就要說,“殿下大事可期”,她深知禍從口出的道理,又擔心如此敏感的時刻,府裡有陛下埋下的暗樁,聽了這話學給陛下聽,恐怕大事不好,就連忙阻止青林,硬性的轉移話題說,“大皇子現在如何了” 青林一愣,而後懊惱的拍了自己一巴掌。 果然是激動過頭,失去了平時的穩重,連警惕心都降低了,不然,放在平時,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的。閃舞.也實在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太讓人振奮了,也是因為這位側妃娘娘深得殿下看重,在她面前所有秘密都不需守護,他才有所鬆懈……好在,沒有說出不該說的話。 青林面色立刻肅穆了,說,“大皇子在前些時日的刺客刺殺中,一著不慎被刺中膝蓋骨,慌亂中又被人踩了兩下,經御醫診治,大皇子的左腿即便之後治好,走路也要跛腳了。” 寧熹光:不知道該說什麼是說四皇子當真心狠手辣,還是說他運道不好,算計了所有事情,結果卻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事到如今,寧熹光已經輕易推測出四皇子的所有計劃。 恐怕他是想將刺殺的罪過安在傅斯言身上,除掉這個最大的威脅;至於大皇子,毀掉他的膝蓋骨,便是斷絕了他登位的希望,畢竟大新朝不可能容忍一個殘疾的國君。 至於為什麼不是毀了元帥大人的膝蓋骨,讓大皇子背刺客的黑鍋,寧熹光覺得,肯定是因為元帥大人武力值太高,四皇子不能百分百保證,安排的刺客有絕對的把握傷害元帥大人,而這樣對付大皇子就容易多了,畢竟他雖然也有功夫傍身,但也只是平平,要對付他還是很容易的。所以,然元帥大人背刺客的鍋,讓大皇子身有殘疾。 如果計劃成功,這兩個對他來說威脅最大的皇子都被踢出局,他贏面就很大了。 再加上當時刺客刺殺時,他拼儘性命保護陛下,確實刷了一把好感度,朝臣們對他的觀感不錯,擁護他上位的可能性更高。 黑了五皇子,毀了大皇子,四皇子漁翁得利。 事實上,他也算計劃成功了,可惜,中途被拆穿,留下大好的局面,給他人做了嫁衣裳。 因為出了刺客一事,導致皇帝臥床不起,啟程回京的事情自然只能擱置。 寧熹光原本以為,最起碼十月前是回不了京了,畢竟皇帝如今的狀態當真不是很好,御醫千叮嚀萬囑咐,說當今現在不能輕易移動。 這樣算來,十一月能回京已經算是不錯。 然而,出乎寧熹光預料的是,三天後,元帥大人回來,便囑咐她說,“該收拾行李了,兩天後啟程回京。” “啊,陛下的身子大好了” “未曾。” 寧熹光點頭,以她做了許久中醫的經驗說,“他現在這個狀態,確實不太適合移動。35xs他前不久吐血,又癱瘓在床,估計現在應該還有中風的跡象,舟車勞頓對他的身體負擔太大,對他後期的恢復也非常不利。” 傅斯言“嗯”了一聲,雙眸沉凝的看著她不說話。 寧熹光腦中靈光一閃,長長的睫毛眨了幾下,她踮起腳尖,趴在傅斯言耳邊說,“難道陛下……” 一切盡在不言中,兩人眼神交匯,很快讀懂彼此的心意。 寧熹光心中大定,也覺得鬆了口氣。 當今的情況確實不好了。 恐怕他也是意識到這一點,才非要回京,哪怕以燃燒生命為代價,也要回去那座紫禁城。 畢竟,一個皇帝駕崩在紫禁城內,與駕崩在西山別院,區別還是很大的。 就說大新朝的歷史上,還沒有一位皇帝是死在外邊的,當今自然也不想開那個先河,成為唯一一位沒有在紫禁城駕崩的帝王。 傅斯言非常輕的“嗯”了一聲,將寧熹光摟緊在懷中,親吻她的耳朵,“真聰明。” “那是,不聰明點,我怎麼配得上你。” 因為要回京了,有些事情也要告知她了,傅斯言就將寧家的下場說了一番。 寧熹光漫不經心的聽了一遍,“哦,發配就發配吧,總歸還留了一條命,這就就算不錯了。不過,寧夫人和寧大小姐該氣死了。她們原本計劃將我和二小姐拿來鋪路或換做利益,好讓寧大人加官進爵,給大小姐某個更好的人家。結果,現在我和二小姐留在京城享福,他們一家三口卻沒了前程。嘖嘖,想來寧夫人和寧大小姐都該氣的吐血了。” “嗯。” 寧熹光覺得大快人心,可又忍不住憂心二小姐。畢竟寧家是她們的孃家,她可以不在意那個孃家,傅斯言也不會因為她的孃家失勢低看她,可二小姐就不一樣了,她進入戶部侍郎府上,本就是妾室的身份,身份上上不去,孃家又不給力,還拖後腿,這日子還能好過麼 不過,若是那戶部侍郎是個聰明人,就該看在她的面子上善待二小姐。 這個覺悟,想來那位戶部侍郎還是有的。 所以,二小姐如今的日子應該不算差……吧 傅斯言聽她問話,便道:“若真想知道,回京讓人查下便是。” “好吧。” 轉眼到了回京的日子,御駕走了兩天,才不過趕了百十里路。然考慮到皇帝的身子,沒有人敢發出一個字的怨言。 這時候天已入秋,早晚都非常淒冷。裹上小襖還凍得人瑟瑟發抖,特別不湊巧的是,他們回京第二天傍晚,再次遇上大雨。 然而,這一次可沒有驛站供他們居住了,一行人只能扎帳篷的扎帳篷,住馬車的住馬車。 寧熹光小日子來了,身上倦怠的很,而住帳篷潮氣太重,她就選擇躺在馬車中休息。 半夢半醒間,就感覺到有人上了馬車,一陣悉索聲後,她身側的位置下陷,一個滾燙的身體貼了上來。 她的身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立馬貼了過去,寧熹光還忍不住發出舒服的一聲嘆息。 耳邊傳來磁啞的悶笑聲,他的胸膛似乎也在隱隱鼓動,寧熹光摸了摸他貼在她腹部的手,迷迷糊糊的問,“怎麼過來了,不是要巡夜麼” “嗯,換班了,過來休息。肚子痛麼” “不痛。”她咕噥一聲,“但也不舒服。” 傅斯言心疼的吻吻她蹙著的眉頭,“睡吧,明日就好了。” 外邊雨水嘩嘩的下,這一方小天地卻安靜而溫馨,寧熹光在熟悉的體息包圍下,很快再次睡著,睜眼就是天亮。 身邊的餘溫早就消失,變成冰涼,元帥大人早已起床離去了。 相宜聽見動靜上了馬車,見寧熹光一手捧著肚子,一邊倦怠的哈欠連天,就親自拿了熱帕子給她擦臉,一邊還說,“殿下天亮後才離去的,聽說是被陛下傳召過去了。” “陛下召殿下過去的” “可不是。”相宜神色有些忐忑,“娘娘,您昨晚睡得熟,可能不知道,昨天三更天的時候,去京城查辦四皇子行刺和賣國一案的,刑部尚書和護國將軍連夜冒雨回來了。” “嗯”寧熹光陡然清醒了,“你還知道什麼,仔細說給我聽。” “奴婢知道的有限,這就讓沛吾姐姐過來給娘娘解釋,沛吾姐姐親眼見到那些大人和將軍回來的,相信知道的會更多些。” 沛吾很快上來說,“奴婢昨晚起夜,準備回來休息時,就聽見馬蹄聲響。奴婢眼神不錯,就看見護國將軍和刑部尚書一行人冒雨回來,他們面色肅穆,下巴緊繃,看來要出大事兒了。” 寧熹光點頭,“可攜帶了包裹等物” “帶著的。”沛吾肯定的點頭說,“護國將軍懷中有一個密封嚴實的大包裹,刑部尚書大人懷中,也有一個巴掌大的匣子,類似專門用來裝信件的匣子。” “嗯,還有一事。” “主子您說。” “現如今是隻有殿下在陛下那裡,還是還有其餘人” “朝中重臣都在的,包括幾位隨同過來狩獵的皇子,都被陛下傳召過去了。” 寧熹光心裡有了譜,就躺回去,準備繼續休息。可隨即她又發現那裡不太對,就問沛吾,“外邊是不是有護衛把守” “確實。殿下離去後不久,此番隨同來西山的人員,全部被重兵圈禁起來了。不過,那些禁衛軍也沒有大動作,只是將所有人圍了起來,倒是沒有捆綁人。娘娘不用擔憂,畢竟太后和諸位后妃那裡,也被圈起來了,不會有事的。” 寧熹光點頭,揮手讓幾個丫頭下去了,自個也無心用早膳,只隨意的吃了一個燕窩蠱,就繼續躺在榻上休息。 可終究是有些魂不守舍的,以至於手中的話本半晌都沒有翻一頁。 寧熹光覺得,依照今天的大動靜,說不定得到傍晚才能見到元帥大人,熟料,天都黑了,元帥大人也沒回來。 倒是青林,壓抑著某種激動,回來稟告說,“娘娘,殿下讓娘娘先休息,今晚不用等他了,殿下今晚可能回不來。” “怎麼,是陛下那裡出了什麼事兒” “對也不對。”青林走上前,含糊又小聲的解釋了兩句,“四皇子暗藏龍袍,手中還有諸多與其同黨往來的信件,罪證確鑿,朝中要大清洗了。” “陛下下旨抄斬所有四皇子餘黨,連帶四皇子府,除四皇子及其子女,以及正妃外的所有人,都要被抄斬。四皇子依舊被送去守皇陵,如今已經被押解啟程了。至於其餘諸事,也亟待解決,殿下被委以重任,這幾天有的忙了。” 寧熹光點頭,讓相宜送青林離開。 正是此時,就聽一道氣音低低的咕噥一句,“陛下吐血不起,昏迷醒後立殿下為太子,聖旨已經開始起草了。” 這聲音太低了,若非寧熹光確認自己耳力和精神力過人,絕不會聽錯,都險些以為自己出幻覺了。 不過,太子,呵,她的元帥大人可沒心情當什麼太子,要當就當皇帝,當手握生殺大權,英明果斷,讓人又畏又敬的明君聖主,要流芳百世,要成為千古一帝。

那證據就是一個刺客,重點標註,活的!!

寧熹光:不是說所有刺客都當場殺盡,沒有留下一個活口麼,怎麼突然就蹦出個活刺客了

事實證明,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御林軍侍衛統領做不到的。閃舞.

這位主不知道何時藏了一個活刺客,嚴刑拷打,威逼利誘,興許連大新朝的十大酷刑都用上了——以上存在於寧熹光的想象。

好在,結果不錯,就是撬開了刺客的嘴,從他這裡得到了準確的資訊。

再然後,可以“先斬後奏”的御林軍統領大人,就派人嚴加封鎖了四皇子在西山的別院,親自去開了書房,從中找到幾封四皇子與刺客組織來往的信件。

透過書信上的文字,御林軍統領大人很快明白,這起刺殺事件,已經不止是單純的弒君那麼簡單了,原因在於它涉及到通敵賣國。

因為這些刺客隸屬的組織,屬於西域。雖然這些刺客大多是大新人,但他們從小被刺客組織收養、訓練,一腔忠心都給了那個刺客組織。

而大新朝的一些重臣,都對那個組織深惡痛絕,因為那個組織以獵殺大新朝重臣富賈為目標,每一次行動,都要給大新朝造成不少混亂,使民心不安,朝廷動盪,由此可知大新朝臣們對於那個刺客組織的深惡痛絕。

而四皇子明知故犯,不僅與這樣一個組織合作,甚至雙方還達成協議,“一旦事成,四皇子以西北邊疆四城相送,作為酬金。”

臥艹,把國土作為酬金送給刺客一方,以達成刺殺陛下的目的,這事情大發了。

據說,當今皇帝見到那些證據,並聽了御林軍侍衛統領的回報後,都沒有聽完,就氣的吐血昏厥。

“那四皇子呢”

“四皇子已被圈進。經陛下命令,派遣刑部尚書與護國將軍親赴京城,將四皇子府圈進,搜查其餘可用訊息。屬下過來時,兩位大人已經點齊兵馬,出發去京城了。”

話及此,青林刻板的面上也露出了顯見的笑意,“殿下如今風頭正盛……”

寧熹光覺得青林下一句話就要說,“殿下大事可期”,她深知禍從口出的道理,又擔心如此敏感的時刻,府裡有陛下埋下的暗樁,聽了這話學給陛下聽,恐怕大事不好,就連忙阻止青林,硬性的轉移話題說,“大皇子現在如何了”

青林一愣,而後懊惱的拍了自己一巴掌。

果然是激動過頭,失去了平時的穩重,連警惕心都降低了,不然,放在平時,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的。閃舞.也實在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太讓人振奮了,也是因為這位側妃娘娘深得殿下看重,在她面前所有秘密都不需守護,他才有所鬆懈……好在,沒有說出不該說的話。

青林面色立刻肅穆了,說,“大皇子在前些時日的刺客刺殺中,一著不慎被刺中膝蓋骨,慌亂中又被人踩了兩下,經御醫診治,大皇子的左腿即便之後治好,走路也要跛腳了。”

寧熹光:不知道該說什麼是說四皇子當真心狠手辣,還是說他運道不好,算計了所有事情,結果卻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事到如今,寧熹光已經輕易推測出四皇子的所有計劃。

恐怕他是想將刺殺的罪過安在傅斯言身上,除掉這個最大的威脅;至於大皇子,毀掉他的膝蓋骨,便是斷絕了他登位的希望,畢竟大新朝不可能容忍一個殘疾的國君。

至於為什麼不是毀了元帥大人的膝蓋骨,讓大皇子背刺客的黑鍋,寧熹光覺得,肯定是因為元帥大人武力值太高,四皇子不能百分百保證,安排的刺客有絕對的把握傷害元帥大人,而這樣對付大皇子就容易多了,畢竟他雖然也有功夫傍身,但也只是平平,要對付他還是很容易的。所以,然元帥大人背刺客的鍋,讓大皇子身有殘疾。

如果計劃成功,這兩個對他來說威脅最大的皇子都被踢出局,他贏面就很大了。

再加上當時刺客刺殺時,他拼儘性命保護陛下,確實刷了一把好感度,朝臣們對他的觀感不錯,擁護他上位的可能性更高。

黑了五皇子,毀了大皇子,四皇子漁翁得利。

事實上,他也算計劃成功了,可惜,中途被拆穿,留下大好的局面,給他人做了嫁衣裳。

因為出了刺客一事,導致皇帝臥床不起,啟程回京的事情自然只能擱置。

寧熹光原本以為,最起碼十月前是回不了京了,畢竟皇帝如今的狀態當真不是很好,御醫千叮嚀萬囑咐,說當今現在不能輕易移動。

這樣算來,十一月能回京已經算是不錯。

然而,出乎寧熹光預料的是,三天後,元帥大人回來,便囑咐她說,“該收拾行李了,兩天後啟程回京。”

“啊,陛下的身子大好了”

“未曾。”

寧熹光點頭,以她做了許久中醫的經驗說,“他現在這個狀態,確實不太適合移動。35xs他前不久吐血,又癱瘓在床,估計現在應該還有中風的跡象,舟車勞頓對他的身體負擔太大,對他後期的恢復也非常不利。”

傅斯言“嗯”了一聲,雙眸沉凝的看著她不說話。

寧熹光腦中靈光一閃,長長的睫毛眨了幾下,她踮起腳尖,趴在傅斯言耳邊說,“難道陛下……”

一切盡在不言中,兩人眼神交匯,很快讀懂彼此的心意。

寧熹光心中大定,也覺得鬆了口氣。

當今的情況確實不好了。

恐怕他也是意識到這一點,才非要回京,哪怕以燃燒生命為代價,也要回去那座紫禁城。

畢竟,一個皇帝駕崩在紫禁城內,與駕崩在西山別院,區別還是很大的。

就說大新朝的歷史上,還沒有一位皇帝是死在外邊的,當今自然也不想開那個先河,成為唯一一位沒有在紫禁城駕崩的帝王。

傅斯言非常輕的“嗯”了一聲,將寧熹光摟緊在懷中,親吻她的耳朵,“真聰明。”

“那是,不聰明點,我怎麼配得上你。”

因為要回京了,有些事情也要告知她了,傅斯言就將寧家的下場說了一番。

寧熹光漫不經心的聽了一遍,“哦,發配就發配吧,總歸還留了一條命,這就就算不錯了。不過,寧夫人和寧大小姐該氣死了。她們原本計劃將我和二小姐拿來鋪路或換做利益,好讓寧大人加官進爵,給大小姐某個更好的人家。結果,現在我和二小姐留在京城享福,他們一家三口卻沒了前程。嘖嘖,想來寧夫人和寧大小姐都該氣的吐血了。”

“嗯。”

寧熹光覺得大快人心,可又忍不住憂心二小姐。畢竟寧家是她們的孃家,她可以不在意那個孃家,傅斯言也不會因為她的孃家失勢低看她,可二小姐就不一樣了,她進入戶部侍郎府上,本就是妾室的身份,身份上上不去,孃家又不給力,還拖後腿,這日子還能好過麼

不過,若是那戶部侍郎是個聰明人,就該看在她的面子上善待二小姐。

這個覺悟,想來那位戶部侍郎還是有的。

所以,二小姐如今的日子應該不算差……吧

傅斯言聽她問話,便道:“若真想知道,回京讓人查下便是。”

“好吧。”

轉眼到了回京的日子,御駕走了兩天,才不過趕了百十里路。然考慮到皇帝的身子,沒有人敢發出一個字的怨言。

這時候天已入秋,早晚都非常淒冷。裹上小襖還凍得人瑟瑟發抖,特別不湊巧的是,他們回京第二天傍晚,再次遇上大雨。

然而,這一次可沒有驛站供他們居住了,一行人只能扎帳篷的扎帳篷,住馬車的住馬車。

寧熹光小日子來了,身上倦怠的很,而住帳篷潮氣太重,她就選擇躺在馬車中休息。

半夢半醒間,就感覺到有人上了馬車,一陣悉索聲後,她身側的位置下陷,一個滾燙的身體貼了上來。

她的身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立馬貼了過去,寧熹光還忍不住發出舒服的一聲嘆息。

耳邊傳來磁啞的悶笑聲,他的胸膛似乎也在隱隱鼓動,寧熹光摸了摸他貼在她腹部的手,迷迷糊糊的問,“怎麼過來了,不是要巡夜麼”

“嗯,換班了,過來休息。肚子痛麼”

“不痛。”她咕噥一聲,“但也不舒服。”

傅斯言心疼的吻吻她蹙著的眉頭,“睡吧,明日就好了。”

外邊雨水嘩嘩的下,這一方小天地卻安靜而溫馨,寧熹光在熟悉的體息包圍下,很快再次睡著,睜眼就是天亮。

身邊的餘溫早就消失,變成冰涼,元帥大人早已起床離去了。

相宜聽見動靜上了馬車,見寧熹光一手捧著肚子,一邊倦怠的哈欠連天,就親自拿了熱帕子給她擦臉,一邊還說,“殿下天亮後才離去的,聽說是被陛下傳召過去了。”

“陛下召殿下過去的”

“可不是。”相宜神色有些忐忑,“娘娘,您昨晚睡得熟,可能不知道,昨天三更天的時候,去京城查辦四皇子行刺和賣國一案的,刑部尚書和護國將軍連夜冒雨回來了。”

“嗯”寧熹光陡然清醒了,“你還知道什麼,仔細說給我聽。”

“奴婢知道的有限,這就讓沛吾姐姐過來給娘娘解釋,沛吾姐姐親眼見到那些大人和將軍回來的,相信知道的會更多些。”

沛吾很快上來說,“奴婢昨晚起夜,準備回來休息時,就聽見馬蹄聲響。奴婢眼神不錯,就看見護國將軍和刑部尚書一行人冒雨回來,他們面色肅穆,下巴緊繃,看來要出大事兒了。”

寧熹光點頭,“可攜帶了包裹等物”

“帶著的。”沛吾肯定的點頭說,“護國將軍懷中有一個密封嚴實的大包裹,刑部尚書大人懷中,也有一個巴掌大的匣子,類似專門用來裝信件的匣子。”

“嗯,還有一事。”

“主子您說。”

“現如今是隻有殿下在陛下那裡,還是還有其餘人”

“朝中重臣都在的,包括幾位隨同過來狩獵的皇子,都被陛下傳召過去了。”

寧熹光心裡有了譜,就躺回去,準備繼續休息。可隨即她又發現那裡不太對,就問沛吾,“外邊是不是有護衛把守”

“確實。殿下離去後不久,此番隨同來西山的人員,全部被重兵圈禁起來了。不過,那些禁衛軍也沒有大動作,只是將所有人圍了起來,倒是沒有捆綁人。娘娘不用擔憂,畢竟太后和諸位后妃那裡,也被圈起來了,不會有事的。”

寧熹光點頭,揮手讓幾個丫頭下去了,自個也無心用早膳,只隨意的吃了一個燕窩蠱,就繼續躺在榻上休息。

可終究是有些魂不守舍的,以至於手中的話本半晌都沒有翻一頁。

寧熹光覺得,依照今天的大動靜,說不定得到傍晚才能見到元帥大人,熟料,天都黑了,元帥大人也沒回來。

倒是青林,壓抑著某種激動,回來稟告說,“娘娘,殿下讓娘娘先休息,今晚不用等他了,殿下今晚可能回不來。”

“怎麼,是陛下那裡出了什麼事兒”

“對也不對。”青林走上前,含糊又小聲的解釋了兩句,“四皇子暗藏龍袍,手中還有諸多與其同黨往來的信件,罪證確鑿,朝中要大清洗了。”

“陛下下旨抄斬所有四皇子餘黨,連帶四皇子府,除四皇子及其子女,以及正妃外的所有人,都要被抄斬。四皇子依舊被送去守皇陵,如今已經被押解啟程了。至於其餘諸事,也亟待解決,殿下被委以重任,這幾天有的忙了。”

寧熹光點頭,讓相宜送青林離開。

正是此時,就聽一道氣音低低的咕噥一句,“陛下吐血不起,昏迷醒後立殿下為太子,聖旨已經開始起草了。”

這聲音太低了,若非寧熹光確認自己耳力和精神力過人,絕不會聽錯,都險些以為自己出幻覺了。

不過,太子,呵,她的元帥大人可沒心情當什麼太子,要當就當皇帝,當手握生殺大權,英明果斷,讓人又畏又敬的明君聖主,要流芳百世,要成為千古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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