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 大軍閥(二十九)

元帥拯救攻略·臻善·4,023·2026/3/27

傅斯言和寧熹光的婚事,最終定在了今年十一月初八,一個大吉大利易嫁娶易添丁的好日子。 按照傅斯言的意思,是恨不能在七天內將兩人的親事辦成,但這總歸不現實,對寧熹光也太怠慢,所以,這個婚期可算是傅斯言與傅家父母商量過後,最終雙方都滿意的日子。 十一月初八,距離現在也不過只剩下一個月零幾天時間了。 傅家在北方一家獨大,作為少帥的傅斯言新婚在即,自然有不好國內政權人士,預定好日期,準備北上。 京城眼見著熱鬧起來,而今就在距離寧熹光與傅斯言成親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時,寧家父母終於從南京趕到了京城。 他們此番過來京城,就決定定居在這裡不走了。一是因為小女兒即將與傅家少主成親,他們又是傅家的親家,有了傅家當靠山,日子總不會太難過。 二來,也正如傅斯言所料,寧母著意為寧父治病。而那位從德國歸來的醫生不肯南下,只能他們長期在京城居住了,畢竟寧父年紀大了,現在完全就是個痴傻兒,別說治好他了,就是讓他恢復意識,怕也不是簡單的幾年時間可以辦到的。 第三,也就是讓寧母下定決心在京都定居的最重要一個原因,那就是南京亂起來了。 浙系軍閥與皖南軍閥都對南京這塊兒地盤虎視眈眈,偏偏南京軍區內,因為寧父的倒臺,他手下大將紛紛自立為王,勢力被瓜分為幾大部分,也就變相削弱了南京軍區的力量。而寧父地位尷尬,繼續留在南京絕得不了好,且戰爭最是無情,說不得什麼時候一顆炸彈投下來,人命都沒了。與其繼續守著個空位份在那狐假虎威,寧母果斷決定北上,投靠親家。 寧家父母到達京城車站時,寧熹光和寧熹岑已經在站臺等著了。 寧熹塵就和寧熹光說,“大哥、二哥、大姐他們都不來京城,這樣也好。”他輕哼一聲冷笑,“他們捨不得手中的權勢,還想趁著南京那汪水如今正渾,好最大限度謀利,卻不估量下自己的能力。” 寧熹光拍他肩膀,“他們的年紀是你的兩倍大,還用你操心啊。你有空關心他們以後日子如何,不如自己先建立一番功業。” 寧熹塵鬱卒,“小五我發現,自從你和傅大哥在一起後,就越來越愛說教人了。我時你弟弟是不假,可以前咱們倆在一塊兒,那一次不是我把你當妹妹照料?怎麼著,眼下有人撐腰了,就要爬到我頭上了?” 寧熹光哭笑不得的點了他一指頭,“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寧熹塵也笑,可想起遠在南京的,三個權勢心重的兄姐,就有些笑不出來了。“如今父親失勢,大哥他們只能憑自己能力混,最後是蟲是龍,就看他們自己吧。大哥和二哥畢竟是男兒,我倒不擔心,大姐那個勢力的性子,又最是圓滑,我也不擔心她吃虧,我只是有些擔心二姐%……” 兩人就說起寧家二姐寧熹月。 寧熹月是個百裡挑一的美人,她性情有些冷清,可以說是寧家中性情最古怪的一個。她脾氣來時,連寧父都敢頂嘴,在南京頗負盛名。 不過寧熹月才情當真不錯,她曾在南京的教會學院讀書,後又考到京城的眼鏡大學,雖然沒有出國留學,可也算是正經的高材生。 而這個高材生,與那勁財政總署的大公子一見鍾情,並親自提出要下嫁與他。她這種“豪邁”的做法,在當時沒少受人詬病,不過,二小姐當真過的瀟灑就是了。 而性格這樣灑脫又不拘一格的二小姐,在得知兄姐瞞著她,誒丈夫送了兩個舞女,且丈夫還瞞著她偷偷笑納,並養在外邊別墅中後,會如何處理此事,似乎也是可以想見的事情。 寧二小姐和財政總署的李公子前幾日登報離婚,並且從李家拿走了多達百萬的補償,包括李大公子名下絕大部分財產。 她也和寧家大哥、大姐、二哥斷絕了血緣關係。 如此孑然一身,似乎隨父母一道上京,也是不錯的選擇。 有了這個想法,寧熹光和寧熹塵在寧父寧母的隨性隊伍中,看見了寧二姐,兩人都不吃驚。 不過,寧二姐當真漂亮。是那種英氣、灑脫又清冷的漂亮。她和時下女子完全是兩個風格,整個人穿著得體的小西裝,襯得整個人霸道又美豔,讓人見之驚豔。 寧熹塵和寧熹塵將一行人迎到臨時置辦的別墅內,又聊了會兒天,用了晚膳,隨即寧熹光才告辭離開。 說來搞笑,這別墅還是她出錢買的,可她卻一天都不打算在這裡住。 寧熹月出來送她,寧熹塵則在屋裡和母親敘別情。 將走出別墅門時,寧熹月就道:“別墅多少錢,我把錢給你。” 寧熹光好笑的看著這個冷清的二姐,倒是不覺得她討厭,“不用了,我也是父母的女兒,出錢給他們置辦房屋,是應該的。” 寧熹月蹙眉,“你即將出嫁,錢財留著傍身做嫁妝。如今家裡幫襯不了你,卻也不能拖累你。” 寧熹月到真是個明白人,可惜這錢寧熹光還真是出的心甘情願。做兒女的,要麼出人力在父母跟前伺候,要麼就出錢財,讓父母無後顧之憂。她之後肯定不能時常過來,多出些錢是應該的。 寧熹光就將這番話說出來,然寧熹月仍舊有些不認同,“傅家是大家族,你嫁妝少了,沒底氣……” 看出這個姐姐是真心關心她,寧熹光也笑了,“不會的,我靠真本事立起來,不怕誰低看我。若是我真是個沒本事的,手上有再多錢也留不住,那這買別墅的錢二姐更不應該給我了,說不得屆時我真急用了,二姐給我些,還能給我九九急。” 還有兩句話寧熹光沒說,那就是,同為寧家兒女,不能她自己買別墅,那這買別墅的錢也不能全讓二姐掏。寧母可是有留個兒女,怎麼著也該大家平均分攤才是。 還有一件事,傅家是真不在意她的嫁妝多少。更甚至,寧熹光隱隱覺得,自己似乎更應該把從傅恩銘那裡坑來的錢,都“捐出去”。不然,拿著前夫的錢,嫁給元帥大人,她總覺得不安全。好似這是顆定時炸彈,隨時會炸一樣。 寧熹光心裡默默決定,回去還是抽空把那筆銀錢解決了吧,別真留下什麼後遺症,讓元帥大人以後有機會收拾她。 寧熹月見說不通她,也不再苦勸。她是準備今後在京城定居的,置辦產業自然是早晚的事兒。以後自然讓父母隨她住較好,住在妹妹出錢購置的別墅裡,總歸不妥當。 寧熹月表面上沒再說什麼,其實心裡已經打定主意,回頭就再去購置一幢別墅,帶著父母搬進去,這別墅,還是要歸還妹妹。 “母親那裡有我看著,你不需要擔心。” “什麼?”寧熹光沒聽懂寧熹月的意思,看著她又問了一遍,“什麼不需要擔心。” “寧熹和他們。他們攛掇母親從你手裡拿錢,此時你勿需憂心,有我在,此事不可行。” “……好,那就麻煩二姐了。” “嗯。” 寧家父母來到京城的第三天,和傅家人小聚了一次。 接下來,兩家來往頻繁起來,但大多都是寧熹塵和寧熹月作為孃家人出面處事,寧熹和、寧熹平、寧熹陽三人,以及他們的妻子、丈夫和孩子,都是在婚禮舉辦前三天,才到了京城。 他們這麼晚來是有道理的,只因南京城的戰爭,早已經如火如荼的打了起來。 鐵路軌道被炸斷了好幾截,不好北上是一方面,還有就是傅斯言和寧熹光成親的訊息傳到了南京,南京寧家與傅家即將成為姻親,這使得早先已經脫離寧家軍的很多勢力,又重新迴歸。 寧家的聲勢日漸壯大起來,和早先寧父手下的大將吳明成率領的吳軍,已經進攻入南京的浙軍,皖南軍,四足鼎立,在南京地頭上如今是此消彼長的關係。 浙軍和皖南軍都不算是北方軍,自然對傅斯言不感冒。 雖然他們也忌憚北方軍少主的威名,可山高水遠,北方軍一時半刻也不能幫助寧家軍搶地盤不是? 雖然心中這麼想,可這些人打從心底裡忌憚傅斯言。唯恐傅斯言成親過後,就會幫襯岳家來打他們這三股勢力,所以,暫時聯合起來,決定先把寧家人趕走,他們再鬥。 而事實上,他們也真的如願了。 三股勢力勢如破竹,將寧家軍打的落花流水,在南京已經完全沒了容身之地。 那三股勢力的人唯恐寧熹和請了傅斯言當援軍,回頭再來打他們,所以對寧熹和、寧熹平這對手下敗將,倒是沒有下殺手,卻是連夜將他們趕出了南京城。 幾家人狼狽逃奔到京城,寧熹光第一時間就得到了訊息,不免有些頭疼。 這幾個兄姐,她是真不想再接觸了。 可如果不安撫好他們,他們再他婚禮上腦麼蛾子腫麼辦? 突然就覺得好愁哦。 寧熹光正暗戳戳的發愁,到底該用哪種手段,讓兄姐們老實一下,傅斯言就進門了。 他這段時間著實忙,每天都忙到半夜十一點才回少帥府,就這還不忘將沉睡的她喚醒,恩愛兩三回,寧熹光也是無語。 不過,元帥大人今天回來的倒是早。 “寧熹和、寧熹平給我送了帖子,約我明日中午一聚。” 寧熹光心裡臥艹一聲,“他們什麼時候給你送了帖子,我怎麼沒見?” “帖子直接送到軍部,沒有送到府裡。” 寧熹光氣的磨牙,“哼哼哼,他們肯定知道,若是我接了帖子,指定不會讓你見他們。他們這是防著我呢。” 傅斯言就喜歡她這個磨刀霍霍,準備宰人的模樣,忍不住就朗笑著將人壓在身.下好一番親吻,還揶揄她,“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寧熹光啐他一口,“可是有什麼辦法,我就是煩他們啊。就憑他們的行事處事,哼,他們那時候不想著坑我。有這樣的兄姐,我也是倒了八輩子黴。” 傅斯言就又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說笑了會兒,就說到明日約見寧熹和幾人的事兒上,寧熹光問傅斯言,“真要見他們麼?他們保證沒安好心,肯定是想從你這裡借兵借錢,想再打回去呢。我跟你說,把東西給他們,那才是肉包子打……那啥,有去無回。” 傅斯言悶笑著親他說,“好好,你說的都對。見還是要見的,遲早的事兒,早一日晚一日無妨。不過,要從我手裡撈粥東西,他們怕是沒那麼大本事。” 第二天傅斯言應約赴宴,幾人應酬的地方自然在外邊的酒店。寧熹光懶得去看寧熹和幾人貪婪的嘴臉,所以果斷拒絕了元帥大人的邀請,留在家吃吃喝喝,不出去。 可惜,等晚上傅斯言回來,告訴她今天寧熹和、寧熹陽,給他送了兩個揚州瘦馬討好他,寧熹光這小暴脾氣就上來了,深恨自己為毛不去,懶什麼懶,宅什麼宅,她就應該和傅斯言一道去,就看看那三個兄姐有沒有臉面當著她的面,給未來妹夫送女人。 他們怎麼就那麼大臉呢?處事怎麼就俺麼齷齪呢!! 寧熹光氣的磨牙,手上力氣大的,簡直要把懷中的抱枕扯壞了。 傅斯言看著好笑,將她抱過來,“我不是沒收麼,怎麼還這麼大氣?” “沒收不是應當的麼,難道你美人在懷還嫌不夠,還想多采兩朵野花玩玩?傅斯言我跟你說,你給我趁早死了那樣的心思,不然,不然,哼,不然我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傅斯言絲毫不惱,不僅不惱,還饒有興致的湊近寧熹光耳邊低語說話,而後,寧熹光脖子臉神奇的炸紅。 “見識你什麼手段,床.上的手段麼?這個我倒是挺期待。” 聽聽這人說的話,簡直沒臉沒皮好無恥!!! 寧熹光的臉果斷被氣紅了。

傅斯言和寧熹光的婚事,最終定在了今年十一月初八,一個大吉大利易嫁娶易添丁的好日子。

按照傅斯言的意思,是恨不能在七天內將兩人的親事辦成,但這總歸不現實,對寧熹光也太怠慢,所以,這個婚期可算是傅斯言與傅家父母商量過後,最終雙方都滿意的日子。

十一月初八,距離現在也不過只剩下一個月零幾天時間了。

傅家在北方一家獨大,作為少帥的傅斯言新婚在即,自然有不好國內政權人士,預定好日期,準備北上。

京城眼見著熱鬧起來,而今就在距離寧熹光與傅斯言成親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時,寧家父母終於從南京趕到了京城。

他們此番過來京城,就決定定居在這裡不走了。一是因為小女兒即將與傅家少主成親,他們又是傅家的親家,有了傅家當靠山,日子總不會太難過。

二來,也正如傅斯言所料,寧母著意為寧父治病。而那位從德國歸來的醫生不肯南下,只能他們長期在京城居住了,畢竟寧父年紀大了,現在完全就是個痴傻兒,別說治好他了,就是讓他恢復意識,怕也不是簡單的幾年時間可以辦到的。

第三,也就是讓寧母下定決心在京都定居的最重要一個原因,那就是南京亂起來了。

浙系軍閥與皖南軍閥都對南京這塊兒地盤虎視眈眈,偏偏南京軍區內,因為寧父的倒臺,他手下大將紛紛自立為王,勢力被瓜分為幾大部分,也就變相削弱了南京軍區的力量。而寧父地位尷尬,繼續留在南京絕得不了好,且戰爭最是無情,說不得什麼時候一顆炸彈投下來,人命都沒了。與其繼續守著個空位份在那狐假虎威,寧母果斷決定北上,投靠親家。

寧家父母到達京城車站時,寧熹光和寧熹岑已經在站臺等著了。

寧熹塵就和寧熹光說,“大哥、二哥、大姐他們都不來京城,這樣也好。”他輕哼一聲冷笑,“他們捨不得手中的權勢,還想趁著南京那汪水如今正渾,好最大限度謀利,卻不估量下自己的能力。”

寧熹光拍他肩膀,“他們的年紀是你的兩倍大,還用你操心啊。你有空關心他們以後日子如何,不如自己先建立一番功業。”

寧熹塵鬱卒,“小五我發現,自從你和傅大哥在一起後,就越來越愛說教人了。我時你弟弟是不假,可以前咱們倆在一塊兒,那一次不是我把你當妹妹照料?怎麼著,眼下有人撐腰了,就要爬到我頭上了?”

寧熹光哭笑不得的點了他一指頭,“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寧熹塵也笑,可想起遠在南京的,三個權勢心重的兄姐,就有些笑不出來了。“如今父親失勢,大哥他們只能憑自己能力混,最後是蟲是龍,就看他們自己吧。大哥和二哥畢竟是男兒,我倒不擔心,大姐那個勢力的性子,又最是圓滑,我也不擔心她吃虧,我只是有些擔心二姐%……”

兩人就說起寧家二姐寧熹月。

寧熹月是個百裡挑一的美人,她性情有些冷清,可以說是寧家中性情最古怪的一個。她脾氣來時,連寧父都敢頂嘴,在南京頗負盛名。

不過寧熹月才情當真不錯,她曾在南京的教會學院讀書,後又考到京城的眼鏡大學,雖然沒有出國留學,可也算是正經的高材生。

而這個高材生,與那勁財政總署的大公子一見鍾情,並親自提出要下嫁與他。她這種“豪邁”的做法,在當時沒少受人詬病,不過,二小姐當真過的瀟灑就是了。

而性格這樣灑脫又不拘一格的二小姐,在得知兄姐瞞著她,誒丈夫送了兩個舞女,且丈夫還瞞著她偷偷笑納,並養在外邊別墅中後,會如何處理此事,似乎也是可以想見的事情。

寧二小姐和財政總署的李公子前幾日登報離婚,並且從李家拿走了多達百萬的補償,包括李大公子名下絕大部分財產。

她也和寧家大哥、大姐、二哥斷絕了血緣關係。

如此孑然一身,似乎隨父母一道上京,也是不錯的選擇。

有了這個想法,寧熹光和寧熹塵在寧父寧母的隨性隊伍中,看見了寧二姐,兩人都不吃驚。

不過,寧二姐當真漂亮。是那種英氣、灑脫又清冷的漂亮。她和時下女子完全是兩個風格,整個人穿著得體的小西裝,襯得整個人霸道又美豔,讓人見之驚豔。

寧熹塵和寧熹塵將一行人迎到臨時置辦的別墅內,又聊了會兒天,用了晚膳,隨即寧熹光才告辭離開。

說來搞笑,這別墅還是她出錢買的,可她卻一天都不打算在這裡住。

寧熹月出來送她,寧熹塵則在屋裡和母親敘別情。

將走出別墅門時,寧熹月就道:“別墅多少錢,我把錢給你。”

寧熹光好笑的看著這個冷清的二姐,倒是不覺得她討厭,“不用了,我也是父母的女兒,出錢給他們置辦房屋,是應該的。”

寧熹月蹙眉,“你即將出嫁,錢財留著傍身做嫁妝。如今家裡幫襯不了你,卻也不能拖累你。”

寧熹月到真是個明白人,可惜這錢寧熹光還真是出的心甘情願。做兒女的,要麼出人力在父母跟前伺候,要麼就出錢財,讓父母無後顧之憂。她之後肯定不能時常過來,多出些錢是應該的。

寧熹光就將這番話說出來,然寧熹月仍舊有些不認同,“傅家是大家族,你嫁妝少了,沒底氣……”

看出這個姐姐是真心關心她,寧熹光也笑了,“不會的,我靠真本事立起來,不怕誰低看我。若是我真是個沒本事的,手上有再多錢也留不住,那這買別墅的錢二姐更不應該給我了,說不得屆時我真急用了,二姐給我些,還能給我九九急。”

還有兩句話寧熹光沒說,那就是,同為寧家兒女,不能她自己買別墅,那這買別墅的錢也不能全讓二姐掏。寧母可是有留個兒女,怎麼著也該大家平均分攤才是。

還有一件事,傅家是真不在意她的嫁妝多少。更甚至,寧熹光隱隱覺得,自己似乎更應該把從傅恩銘那裡坑來的錢,都“捐出去”。不然,拿著前夫的錢,嫁給元帥大人,她總覺得不安全。好似這是顆定時炸彈,隨時會炸一樣。

寧熹光心裡默默決定,回去還是抽空把那筆銀錢解決了吧,別真留下什麼後遺症,讓元帥大人以後有機會收拾她。

寧熹月見說不通她,也不再苦勸。她是準備今後在京城定居的,置辦產業自然是早晚的事兒。以後自然讓父母隨她住較好,住在妹妹出錢購置的別墅裡,總歸不妥當。

寧熹月表面上沒再說什麼,其實心裡已經打定主意,回頭就再去購置一幢別墅,帶著父母搬進去,這別墅,還是要歸還妹妹。

“母親那裡有我看著,你不需要擔心。”

“什麼?”寧熹光沒聽懂寧熹月的意思,看著她又問了一遍,“什麼不需要擔心。”

“寧熹和他們。他們攛掇母親從你手裡拿錢,此時你勿需憂心,有我在,此事不可行。”

“……好,那就麻煩二姐了。”

“嗯。”

寧家父母來到京城的第三天,和傅家人小聚了一次。

接下來,兩家來往頻繁起來,但大多都是寧熹塵和寧熹月作為孃家人出面處事,寧熹和、寧熹平、寧熹陽三人,以及他們的妻子、丈夫和孩子,都是在婚禮舉辦前三天,才到了京城。

他們這麼晚來是有道理的,只因南京城的戰爭,早已經如火如荼的打了起來。

鐵路軌道被炸斷了好幾截,不好北上是一方面,還有就是傅斯言和寧熹光成親的訊息傳到了南京,南京寧家與傅家即將成為姻親,這使得早先已經脫離寧家軍的很多勢力,又重新迴歸。

寧家的聲勢日漸壯大起來,和早先寧父手下的大將吳明成率領的吳軍,已經進攻入南京的浙軍,皖南軍,四足鼎立,在南京地頭上如今是此消彼長的關係。

浙軍和皖南軍都不算是北方軍,自然對傅斯言不感冒。

雖然他們也忌憚北方軍少主的威名,可山高水遠,北方軍一時半刻也不能幫助寧家軍搶地盤不是?

雖然心中這麼想,可這些人打從心底裡忌憚傅斯言。唯恐傅斯言成親過後,就會幫襯岳家來打他們這三股勢力,所以,暫時聯合起來,決定先把寧家人趕走,他們再鬥。

而事實上,他們也真的如願了。

三股勢力勢如破竹,將寧家軍打的落花流水,在南京已經完全沒了容身之地。

那三股勢力的人唯恐寧熹和請了傅斯言當援軍,回頭再來打他們,所以對寧熹和、寧熹平這對手下敗將,倒是沒有下殺手,卻是連夜將他們趕出了南京城。

幾家人狼狽逃奔到京城,寧熹光第一時間就得到了訊息,不免有些頭疼。

這幾個兄姐,她是真不想再接觸了。

可如果不安撫好他們,他們再他婚禮上腦麼蛾子腫麼辦?

突然就覺得好愁哦。

寧熹光正暗戳戳的發愁,到底該用哪種手段,讓兄姐們老實一下,傅斯言就進門了。

他這段時間著實忙,每天都忙到半夜十一點才回少帥府,就這還不忘將沉睡的她喚醒,恩愛兩三回,寧熹光也是無語。

不過,元帥大人今天回來的倒是早。

“寧熹和、寧熹平給我送了帖子,約我明日中午一聚。”

寧熹光心裡臥艹一聲,“他們什麼時候給你送了帖子,我怎麼沒見?”

“帖子直接送到軍部,沒有送到府裡。”

寧熹光氣的磨牙,“哼哼哼,他們肯定知道,若是我接了帖子,指定不會讓你見他們。他們這是防著我呢。”

傅斯言就喜歡她這個磨刀霍霍,準備宰人的模樣,忍不住就朗笑著將人壓在身.下好一番親吻,還揶揄她,“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寧熹光啐他一口,“可是有什麼辦法,我就是煩他們啊。就憑他們的行事處事,哼,他們那時候不想著坑我。有這樣的兄姐,我也是倒了八輩子黴。”

傅斯言就又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說笑了會兒,就說到明日約見寧熹和幾人的事兒上,寧熹光問傅斯言,“真要見他們麼?他們保證沒安好心,肯定是想從你這裡借兵借錢,想再打回去呢。我跟你說,把東西給他們,那才是肉包子打……那啥,有去無回。”

傅斯言悶笑著親他說,“好好,你說的都對。見還是要見的,遲早的事兒,早一日晚一日無妨。不過,要從我手裡撈粥東西,他們怕是沒那麼大本事。”

第二天傅斯言應約赴宴,幾人應酬的地方自然在外邊的酒店。寧熹光懶得去看寧熹和幾人貪婪的嘴臉,所以果斷拒絕了元帥大人的邀請,留在家吃吃喝喝,不出去。

可惜,等晚上傅斯言回來,告訴她今天寧熹和、寧熹陽,給他送了兩個揚州瘦馬討好他,寧熹光這小暴脾氣就上來了,深恨自己為毛不去,懶什麼懶,宅什麼宅,她就應該和傅斯言一道去,就看看那三個兄姐有沒有臉面當著她的面,給未來妹夫送女人。

他們怎麼就那麼大臉呢?處事怎麼就俺麼齷齪呢!!

寧熹光氣的磨牙,手上力氣大的,簡直要把懷中的抱枕扯壞了。

傅斯言看著好笑,將她抱過來,“我不是沒收麼,怎麼還這麼大氣?”

“沒收不是應當的麼,難道你美人在懷還嫌不夠,還想多采兩朵野花玩玩?傅斯言我跟你說,你給我趁早死了那樣的心思,不然,不然,哼,不然我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傅斯言絲毫不惱,不僅不惱,還饒有興致的湊近寧熹光耳邊低語說話,而後,寧熹光脖子臉神奇的炸紅。

“見識你什麼手段,床.上的手段麼?這個我倒是挺期待。”

聽聽這人說的話,簡直沒臉沒皮好無恥!!!

寧熹光的臉果斷被氣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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