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 大主宰(十八)

元帥拯救攻略·臻善·5,088·2026/3/27

寧熹光很憋氣,三下五除二將四、五十隻千腳蜈蚣收拾了。 完了她才看向傅斯言,“我就說麼,這東部半獸人族地的主宰,是以狡詐陰險狠辣出名的,沒道理他手下沒學到他一星半點的精髓啊。還好我留了個心眼,不然真被他們包餃子了。” 傅斯言悠悠然接了一句,“還好沒蠢到家。” “怎麼說話呢?”寧熹光瞪眼,“我要是犯蠢,你幹麼呢?你看出他們的陰謀計量了怎麼不提醒我?” “提醒你做什麼?”傅斯言揉揉她的腦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道理你不懂?” “……行吧,你長得帥的,你說什麼都有理了。” 兩人耍了幾句花腔,寧熹光就看向她留的兩個活口。 她要開始逼供了,想想還有些小興奮怎麼辦? 不管什麼時候,這類浪費口舌的活計,元帥大人都是懶得做的,所以還得她出力。 對半獸人逼供遠比對人類逼供來的簡單。 這些半**猾又欺軟怕硬,永遠比人類識時務。 這不,一見寧熹光準備只留一條獸命,兩隻半獸絞盡腦汁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就為了爭取那一絲活命的機會。 然而,他們說的再多。可都不是寧熹光想知道的。 她才不關心是誰想出瞭如此陰損的,暗算過路獸的計量,也不關心他們這個小團隊的幕後主使是誰,他們掠奪的財物都放在那裡,曾經草菅了多少獸命,她只想知道地宮的入口在哪裡,還有他們頂頭的頂頭的頂頭的大boss現在在何方。 有關第一個問題,兩個半獸人自然搶著回答,“不騙你,這裡就是進入地宮的入口之一。” “對,對,地宮太大了,出入口都多的嚇人。有的出入口比較寬闊,那是留給那些實力強大的獸走的,我們根本不敢踏入。就只有眼前這樣的出入口,”這隻千腳蜈蚣心酸的指了指眼前陰暗窄小的洞穴式入口,“這才是我們能走的入口。” 寧熹光點點頭,這話說的非常有說服力。畢竟上一次她來東部半獸人族地的時候,就知曉這裡是個等級特別森嚴的部落。 只是沒想到,連出入地宮的入口,都要講究個誰能進誰不能進,管理的不可謂不嚴格。 兩隻千腳蜈蚣絮絮叨叨的又說了好些,才在寧熹光的不耐煩中,回答另一個問題。 可是,誰知道主宰在哪裡啊? 千腳蜈蚣更心酸了,“像是我們這類實力低下的半獸,雖然也能在地宮中有一個休憩的角落,但是我們不能接近權利中心。那是隻有武力值高的半獸,還有主宰大人才可以活動的區域。我們連進入的資格都沒有,又怎麼能知道主宰大人如今究竟在不在洞府裡,我們根本不不敢窺探主宰大人的行蹤啊。” 另一個獸也補充說,“對,對。主宰大人地位非常尊崇,但凡誰有一點冒犯他的行為,都會被剝皮抽骨,殃及個人不說,有時候甚至整個族群都會被帶累。” 兩隻獸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然後就死了。 他們死的那一瞬還茫然的看著寧熹光,好似在震驚,原來扁毛也不都是言而有信的。 說好的誰老實交代就給誰一條活路呢,現在把他們倆都殺掉,這真的好麼? 寧熹光聳聳肩,毫無負罪感,指指元帥大人說,“我說給你們一條活路,他又沒說給。是他殺你們的,可不是我啊。” 傅斯言對她的話不置一詞,牽著她的手就往裡邊走,“進去看看。” 兩人沒有隱藏行蹤,自然惹來無數半獸人的窺伺。 然而他們身上有血腥味兒,那血腥味還無比熟悉,半獸人們認出來後,對著他們就非常忌憚了,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千腳蜈蚣那群半獸武力值雖然都不太高,但難得的是,他們是群體作戰。 一窩千腳蜈蚣少則六、七隻,多則百十隻,通常是群體一塊兒活動。 他們單個作戰很好對付,可要是群攻而上,換誰都得頭皮發麻。即便是那些武力值高強的獸應付起來,一不留神也得把命留下來。 而在這個地宮入口處就有一窩千腳蜈蚣,數量不多不少,有四五十隻,他們也是這個入口的一霸。通常根本沒人敢惹他們,沒想到踢到鐵板被族滅了,活該! 心裡默唸千腳蜈蚣們不長眼,招惹了不能招惹的獸。這些半獸人卻都火速跑開了,擔心寧熹光和傅斯言一言不合把他們也清理了。 而寧熹光和傅斯言此時那有心情管他們如何,寧熹光一門心思要找蠍子主宰,這會兒正和傅斯言商量,趁天黑的時候潛入地宮中權貴們居住的地盤,隨便逮一隻武力高強的獸,再威逼利誘一番呢。 傅斯言卻道,“不需要了。” “怎麼?你知道那蠍子的住所在哪兒?不應該吧。”寧熹光忍不住吐槽,“這裡說是地宮,還真是名副其實,底下的道道彎彎繞繞的多了去了,即便是在這裡住個幾十年,也會迷路。尤其是內層,裡邊的洞穴也全都一模一樣,不論大小還是造型,一點區別都沒有。” “我當時來東部半獸人族地,非常不湊巧的,才進入這裡就碰上沙塵暴。當時狼狽的四處躲,不知道在哪裡一腳踏空就掉下來了。我當時直接掉到內層那些武力強的獸們居住的地盤上,好在是晚上,我又及時用精神力罩鎖住周身氣息,倒是沒引起什麼動靜。” “不過,非常不湊巧的是,我在裡邊迷路了。迷路就迷路吧,反正從那個方位下手找你都是一樣的。就是當時也不敢驚動別的半獸,我發動精神力地毯式尋找你就非常小心翼翼,放出的精神力觸角也非常細小,就找的很慢。” “找的慢也就算了,還好幾次差點被逮到馬腳。再加上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那陣子過的別提多慘了。” 口快的把這些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寧熹光就後悔了。 元帥大人本就疼她,聽到她因為找他受了這麼多罪,他嘴上不說,心裡指不定多心疼呢。 果然,就見傅斯言的臉都沉了,握著她的手指也加大了力道。 寧熹光唯恐元帥大人說出,“以後補償你”之類的煽情的話,那多難為情啊,就立馬開口又說了一句,“可是我把地宮搜遍了,也沒見著東部的主宰蠍子居住的洞府啊。” 地宮內層區域都是實力高等的獸們居住的,以蠍子主宰唯吾獨尊的性情,他的居所不出預料該在內層的正中央,且洞府一定修的奢華精美,大眼一看就透出不凡來,可實際上並沒有。 就像她之前說過的,整個地宮內部區域全是一模一樣的居所,包括洞口的大小和造型,輕易分不出那個是誰的洞穴。可即便如此,寧熹光也敢確定,裡邊絕對沒有那隻蠍子的洞府。 別問她是怎麼知道的,這就是一種直覺。 她找遍整個地宮沒找到蠍子居住的地方,元帥大人卻說不用找了,難不成他發現了什麼。 寧熹光問出口來,傅斯言就說,“這地宮之下還有一層。”潛意思非常明白了,那隻蠍子不出意外,應該獨居在地宮下邊那一層。 寧熹光聞言忍不住皺起眉頭,“不應該啊,我的精神力根本沒有感覺到。” 見傅斯言要開口,她立即說,“打住,打住!你可千萬別再打擊我,說我的精神力不如你了。儘管這是事實,可我不願意承認。” 她哼哼兩聲,又笑道,“你就直說,咱們怎麼下去。” “很簡單。”傅斯言說,“找個認路的直接帶咱們下去。” 寧熹光鄙視眼,“所以還是要動用武力麼?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確定了只能找熟人帶路,寧熹光心裡立刻冒出一個人選,她說,“去找那隻蟾蜍。” 她早先在東部半獸人族地潛伏時,也不是一點訊息沒收集到,最起碼她就知道,那隻青灰色的蟾蜍,是蠍子主宰的心腹。若是整個東部半獸人族地裡,有一隻獸知道如何去找蠍子,蟾蜍肯定是那個知情人。 兩人運氣還不錯,剛準備去找蟾蜍,就見那隻青灰色蟾蜍從內層區域飛出來,朝地宮外邊而去。 兩人對視一眼,直接跟上。未免打草驚蛇,讓那隻蠍子跑了,他們直到沒人的地方才打暈蟾蜍,帶到僻靜處,再次逼供。 這蟾蜍心性比蜈蚣強多了,也硬氣多了,任憑寧熹光如何威逼暴打就是不出聲。 可他硬得過寧熹光,還能硬的過元帥大人? 傅斯言懶得和一隻畜生費口舌。 他只說不做,精神力心隨意動,蟾蜍的四肢就斷了倆。 寧熹光心裡嘖嘖一句“真血腥”,說出口的話卻全不是那麼回事,“再不回答,下次可不僅僅斷你肢體了,下次斷的是你的脖子。” 蟾蜍到底是說了實話,原來通往下層地宮的入口,就在他居所內的另一間石洞中。 寧熹光和傅斯言在夜深人靜時,才趕到蟾蜍的洞府,順著隔間石洞的入口而下,走了幾百個臺階,才來到下面一層。 這一層特別的空蕩,除了一座巨大的石洞外,其餘別的什麼都沒有。 兩人還沒進入石洞,寧熹光就用精神力將整個石洞封鎖住了,隨後她皺眉,“裡邊沒人。” 傅斯言也點頭,“確實。” “進去看看。” 兩人進了石洞,就發現那隻蠍子當真不在這裡。且他還不是立即離開的,畢竟石洞裡到處都是灰塵,看著像是早先蠍子就離開了,至今沒有回來。 “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寧熹光皺眉,倏然她好像聽到什麼動靜,就搗了搗傅斯言,“像是有水聲。” “去裡邊看看。” 裡邊一個水池,裡邊盛滿了碧藍的水,可無風無浪,水池中的水卻不停湧動。 兩人探入精神力,很快就發現,水池深不見底的底部,有一個巨大的黑洞。 看黑洞延伸的方向,竟是往南部水域那個方向去的。 這下可以確定,確實是這隻蠍子偷走了那顆破界珠沒跑了。 寧熹光就氣笑了,“感情那蠍子還通水性。他應該就是透過這個地下河道,潛到南部水域那邊去的吧。怪不得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偷了破界珠逃跑,這密道可真夠嚴實的。” “如今怎麼辦?”寧熹光又頭痛了,“密道是找到了,可人不知道去那裡了,這獸人世界這麼大,咱們去那裡尋找?” “就咱們兩個人,這是要找到猴年馬月啊。”又忍不住嘆息一聲。 “呵。”傅斯言冷笑一聲,“慌什麼,總能找到的。” 寧熹光看元帥大人這模樣,也知道他是氣上了。畢竟元帥大人看上的獵物偏偏還跑了,他可不能忍。 寧熹光就又開解他道,“咱們不氣啊。那蠍子跑了又有什麼用。只要他還在這個世界,即便他跑到天邊,咱們也能把他抓回來。再說了,界膜不是那麼好找的,他想拿著破界珠去異世界,那有那麼簡單。” “咱們多收幾個小弟,把他們都派出去天南海北得找,總能找到他的。” 說到收小弟,寧熹光眼睛一轉,心裡有了主意。 而接下來一段時日,兩人也沒有離開東部半獸人族地,而是直接用武力碾壓這裡的一眾高手,把他們都打趴下,然後把東部的半獸人族地接手過來,自己當了主宰。 東部的半獸人早就習慣了用武力說話,誰的能力大誰的武力高,誰就是老大,這毋庸置疑。 所以,他們就換了個老大。 於是,此後,這裡的半獸人們更加戰戰兢兢了。 因為都知道,頭上的老大夫婦,比早先的老大更加不好惹,這兩人才是真正的煞星。 走馬上任幾天後,將所有事務都弄妥當了,寧熹光就將手下的馬仔都打發出去找人了。 明言誰要是有了那蠍子的資訊快些來報,有大獎勵。 而她和傅斯言也沒有閒著,趁著距離藍太陽落下還有幾個月時間,他們又去了扁毛區域,通知了代為找人的訊息。 扁毛主宰懾於傅斯言的威壓,戰戰兢兢應了,還把所有的扁毛們都派遣了出去。 之後他們轉去南部水域。 那對鱷龍夫妻竟還活著! 他們都殘疾了,實力大減,寧熹光之前想著,或許他們已經被別的獸吞了。 可她不知,因為她和這鱷龍夫婦結了仇,使得整個南部水域和沼澤地的半獸都知道,這鱷龍夫婦她是遲早要回來收拾的,便不敢將他們吞了。 雖然沒有喪命,這對夫婦的日子如今卻不像之前那麼悠哉了。然也沒有太難過,畢竟他們聯起手來,威力還是很大的,一般實力高強的獸,都不太願意和他們動手。 南部水域現在是一盤散沙,半獸們各自為政,每天你殺我搶爭奪主宰的位置。 他們打得正熱鬧時,寧熹光和傅斯言到了,眾獸瞬間作鳥獸散。 見到如此混亂的場景,寧熹光直接皺起眉頭。這些半獸如今都朝著主宰的位置努力,讓他們幫忙找人,他們肯定不會盡心盡力。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氣了。 於是,兩人又把南部主宰的位置搶了。 然後,下令眾獸上岸尋人。 半獸們迫於他們的武力威脅,都上岸了,分頭往幾個方向找人去了。 在這些找人的半獸中,鱷龍夫婦尤其賣力。畢竟那賊人盜走了巨寶,還殺了他們的孩子,不將他千刀萬剮,不足以平他們的怒氣。 寧熹光和傅斯言又去了西部半獸人族落,照舊拿了個主宰位置過來,將這裡的半獸人們也都打發出去尋人。 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味道。如此大張旗鼓將四個半獸人族地的半獸全都發動了,只為了尋找一隻蠍子,這放在以前,當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兒。 外邊紛紛亂亂,半獸人各自忙的飛起,回到地宮後,寧熹光卻有些恍惚。 事情是怎麼進展到這一步的? 她之前只是要找出讓她背黑鍋的罪魁禍首而已,可找來找去,打來殺去,最後竟讓元帥大人成了坐擁四個部落的大主宰。 而他們成為主宰的初衷,竟是因為那隻蠍子。 這實在是……如今想起竟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好在,派出這麼多半獸出去尋人的結果,也是非常好的。 很快,他們就陸陸續續從派來報信的扁毛們口中得知,在四個半獸人部落中間的森林裡,看見了蠍子的身影。 可惜他實力太高,扁毛們打不過他,只能遠遠墜在他身後跟著。 “那個森林?”寧熹光恍然大悟看著傅斯言,“那裡說不定還真有界膜,畢竟我最初落在這個世界上,就在那個森林中。” “咱們快點趕過去,別讓那蠍子拿著破界珠破界跑了。”寧熹光火急火燎說。 兩人火速動身。 因為有扁毛們指路,倒是很快找到了那隻蠍子,而他此刻距離寧熹光早先降落的位置,已經很近很近了。 蠍子看見追來的兩人,壓力陡增,變出原形快速奔跑。 他直覺這個森林有他的機緣,可後邊的追兵已經到了,他要快點,再快點。 蠍子雙眸發亮,突然看向某個地方,奮力撲去。 與此同時,傅斯言發動精神力絞殺——砰!

 寧熹光很憋氣,三下五除二將四、五十隻千腳蜈蚣收拾了。

完了她才看向傅斯言,“我就說麼,這東部半獸人族地的主宰,是以狡詐陰險狠辣出名的,沒道理他手下沒學到他一星半點的精髓啊。還好我留了個心眼,不然真被他們包餃子了。”

傅斯言悠悠然接了一句,“還好沒蠢到家。”

“怎麼說話呢?”寧熹光瞪眼,“我要是犯蠢,你幹麼呢?你看出他們的陰謀計量了怎麼不提醒我?”

“提醒你做什麼?”傅斯言揉揉她的腦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道理你不懂?”

“……行吧,你長得帥的,你說什麼都有理了。”

兩人耍了幾句花腔,寧熹光就看向她留的兩個活口。

她要開始逼供了,想想還有些小興奮怎麼辦?

不管什麼時候,這類浪費口舌的活計,元帥大人都是懶得做的,所以還得她出力。

對半獸人逼供遠比對人類逼供來的簡單。

這些半**猾又欺軟怕硬,永遠比人類識時務。

這不,一見寧熹光準備只留一條獸命,兩隻半獸絞盡腦汁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就為了爭取那一絲活命的機會。

然而,他們說的再多。可都不是寧熹光想知道的。

她才不關心是誰想出瞭如此陰損的,暗算過路獸的計量,也不關心他們這個小團隊的幕後主使是誰,他們掠奪的財物都放在那裡,曾經草菅了多少獸命,她只想知道地宮的入口在哪裡,還有他們頂頭的頂頭的頂頭的大boss現在在何方。

有關第一個問題,兩個半獸人自然搶著回答,“不騙你,這裡就是進入地宮的入口之一。”

“對,對,地宮太大了,出入口都多的嚇人。有的出入口比較寬闊,那是留給那些實力強大的獸走的,我們根本不敢踏入。就只有眼前這樣的出入口,”這隻千腳蜈蚣心酸的指了指眼前陰暗窄小的洞穴式入口,“這才是我們能走的入口。”

寧熹光點點頭,這話說的非常有說服力。畢竟上一次她來東部半獸人族地的時候,就知曉這裡是個等級特別森嚴的部落。

只是沒想到,連出入地宮的入口,都要講究個誰能進誰不能進,管理的不可謂不嚴格。

兩隻千腳蜈蚣絮絮叨叨的又說了好些,才在寧熹光的不耐煩中,回答另一個問題。

可是,誰知道主宰在哪裡啊?

千腳蜈蚣更心酸了,“像是我們這類實力低下的半獸,雖然也能在地宮中有一個休憩的角落,但是我們不能接近權利中心。那是隻有武力值高的半獸,還有主宰大人才可以活動的區域。我們連進入的資格都沒有,又怎麼能知道主宰大人如今究竟在不在洞府裡,我們根本不不敢窺探主宰大人的行蹤啊。”

另一個獸也補充說,“對,對。主宰大人地位非常尊崇,但凡誰有一點冒犯他的行為,都會被剝皮抽骨,殃及個人不說,有時候甚至整個族群都會被帶累。”

兩隻獸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然後就死了。

他們死的那一瞬還茫然的看著寧熹光,好似在震驚,原來扁毛也不都是言而有信的。

說好的誰老實交代就給誰一條活路呢,現在把他們倆都殺掉,這真的好麼?

寧熹光聳聳肩,毫無負罪感,指指元帥大人說,“我說給你們一條活路,他又沒說給。是他殺你們的,可不是我啊。”

傅斯言對她的話不置一詞,牽著她的手就往裡邊走,“進去看看。”

兩人沒有隱藏行蹤,自然惹來無數半獸人的窺伺。

然而他們身上有血腥味兒,那血腥味還無比熟悉,半獸人們認出來後,對著他們就非常忌憚了,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千腳蜈蚣那群半獸武力值雖然都不太高,但難得的是,他們是群體作戰。

一窩千腳蜈蚣少則六、七隻,多則百十隻,通常是群體一塊兒活動。

他們單個作戰很好對付,可要是群攻而上,換誰都得頭皮發麻。即便是那些武力值高強的獸應付起來,一不留神也得把命留下來。

而在這個地宮入口處就有一窩千腳蜈蚣,數量不多不少,有四五十隻,他們也是這個入口的一霸。通常根本沒人敢惹他們,沒想到踢到鐵板被族滅了,活該!

心裡默唸千腳蜈蚣們不長眼,招惹了不能招惹的獸。這些半獸人卻都火速跑開了,擔心寧熹光和傅斯言一言不合把他們也清理了。

而寧熹光和傅斯言此時那有心情管他們如何,寧熹光一門心思要找蠍子主宰,這會兒正和傅斯言商量,趁天黑的時候潛入地宮中權貴們居住的地盤,隨便逮一隻武力高強的獸,再威逼利誘一番呢。

傅斯言卻道,“不需要了。”

“怎麼?你知道那蠍子的住所在哪兒?不應該吧。”寧熹光忍不住吐槽,“這裡說是地宮,還真是名副其實,底下的道道彎彎繞繞的多了去了,即便是在這裡住個幾十年,也會迷路。尤其是內層,裡邊的洞穴也全都一模一樣,不論大小還是造型,一點區別都沒有。”

“我當時來東部半獸人族地,非常不湊巧的,才進入這裡就碰上沙塵暴。當時狼狽的四處躲,不知道在哪裡一腳踏空就掉下來了。我當時直接掉到內層那些武力強的獸們居住的地盤上,好在是晚上,我又及時用精神力罩鎖住周身氣息,倒是沒引起什麼動靜。”

“不過,非常不湊巧的是,我在裡邊迷路了。迷路就迷路吧,反正從那個方位下手找你都是一樣的。就是當時也不敢驚動別的半獸,我發動精神力地毯式尋找你就非常小心翼翼,放出的精神力觸角也非常細小,就找的很慢。”

“找的慢也就算了,還好幾次差點被逮到馬腳。再加上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那陣子過的別提多慘了。”

口快的把這些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寧熹光就後悔了。

元帥大人本就疼她,聽到她因為找他受了這麼多罪,他嘴上不說,心裡指不定多心疼呢。

果然,就見傅斯言的臉都沉了,握著她的手指也加大了力道。

寧熹光唯恐元帥大人說出,“以後補償你”之類的煽情的話,那多難為情啊,就立馬開口又說了一句,“可是我把地宮搜遍了,也沒見著東部的主宰蠍子居住的洞府啊。”

地宮內層區域都是實力高等的獸們居住的,以蠍子主宰唯吾獨尊的性情,他的居所不出預料該在內層的正中央,且洞府一定修的奢華精美,大眼一看就透出不凡來,可實際上並沒有。

就像她之前說過的,整個地宮內部區域全是一模一樣的居所,包括洞口的大小和造型,輕易分不出那個是誰的洞穴。可即便如此,寧熹光也敢確定,裡邊絕對沒有那隻蠍子的洞府。

別問她是怎麼知道的,這就是一種直覺。

她找遍整個地宮沒找到蠍子居住的地方,元帥大人卻說不用找了,難不成他發現了什麼。

寧熹光問出口來,傅斯言就說,“這地宮之下還有一層。”潛意思非常明白了,那隻蠍子不出意外,應該獨居在地宮下邊那一層。

寧熹光聞言忍不住皺起眉頭,“不應該啊,我的精神力根本沒有感覺到。”

見傅斯言要開口,她立即說,“打住,打住!你可千萬別再打擊我,說我的精神力不如你了。儘管這是事實,可我不願意承認。”

她哼哼兩聲,又笑道,“你就直說,咱們怎麼下去。”

“很簡單。”傅斯言說,“找個認路的直接帶咱們下去。”

寧熹光鄙視眼,“所以還是要動用武力麼?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確定了只能找熟人帶路,寧熹光心裡立刻冒出一個人選,她說,“去找那隻蟾蜍。”

她早先在東部半獸人族地潛伏時,也不是一點訊息沒收集到,最起碼她就知道,那隻青灰色的蟾蜍,是蠍子主宰的心腹。若是整個東部半獸人族地裡,有一隻獸知道如何去找蠍子,蟾蜍肯定是那個知情人。

兩人運氣還不錯,剛準備去找蟾蜍,就見那隻青灰色蟾蜍從內層區域飛出來,朝地宮外邊而去。

兩人對視一眼,直接跟上。未免打草驚蛇,讓那隻蠍子跑了,他們直到沒人的地方才打暈蟾蜍,帶到僻靜處,再次逼供。

這蟾蜍心性比蜈蚣強多了,也硬氣多了,任憑寧熹光如何威逼暴打就是不出聲。

可他硬得過寧熹光,還能硬的過元帥大人?

傅斯言懶得和一隻畜生費口舌。

他只說不做,精神力心隨意動,蟾蜍的四肢就斷了倆。

寧熹光心裡嘖嘖一句“真血腥”,說出口的話卻全不是那麼回事,“再不回答,下次可不僅僅斷你肢體了,下次斷的是你的脖子。”

蟾蜍到底是說了實話,原來通往下層地宮的入口,就在他居所內的另一間石洞中。

寧熹光和傅斯言在夜深人靜時,才趕到蟾蜍的洞府,順著隔間石洞的入口而下,走了幾百個臺階,才來到下面一層。

這一層特別的空蕩,除了一座巨大的石洞外,其餘別的什麼都沒有。

兩人還沒進入石洞,寧熹光就用精神力將整個石洞封鎖住了,隨後她皺眉,“裡邊沒人。”

傅斯言也點頭,“確實。”

“進去看看。”

兩人進了石洞,就發現那隻蠍子當真不在這裡。且他還不是立即離開的,畢竟石洞裡到處都是灰塵,看著像是早先蠍子就離開了,至今沒有回來。

“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寧熹光皺眉,倏然她好像聽到什麼動靜,就搗了搗傅斯言,“像是有水聲。”

“去裡邊看看。”

裡邊一個水池,裡邊盛滿了碧藍的水,可無風無浪,水池中的水卻不停湧動。

兩人探入精神力,很快就發現,水池深不見底的底部,有一個巨大的黑洞。

看黑洞延伸的方向,竟是往南部水域那個方向去的。

這下可以確定,確實是這隻蠍子偷走了那顆破界珠沒跑了。

寧熹光就氣笑了,“感情那蠍子還通水性。他應該就是透過這個地下河道,潛到南部水域那邊去的吧。怪不得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偷了破界珠逃跑,這密道可真夠嚴實的。”

“如今怎麼辦?”寧熹光又頭痛了,“密道是找到了,可人不知道去那裡了,這獸人世界這麼大,咱們去那裡尋找?”

“就咱們兩個人,這是要找到猴年馬月啊。”又忍不住嘆息一聲。

“呵。”傅斯言冷笑一聲,“慌什麼,總能找到的。”

寧熹光看元帥大人這模樣,也知道他是氣上了。畢竟元帥大人看上的獵物偏偏還跑了,他可不能忍。

寧熹光就又開解他道,“咱們不氣啊。那蠍子跑了又有什麼用。只要他還在這個世界,即便他跑到天邊,咱們也能把他抓回來。再說了,界膜不是那麼好找的,他想拿著破界珠去異世界,那有那麼簡單。”

“咱們多收幾個小弟,把他們都派出去天南海北得找,總能找到他的。”

說到收小弟,寧熹光眼睛一轉,心裡有了主意。

而接下來一段時日,兩人也沒有離開東部半獸人族地,而是直接用武力碾壓這裡的一眾高手,把他們都打趴下,然後把東部的半獸人族地接手過來,自己當了主宰。

東部的半獸人早就習慣了用武力說話,誰的能力大誰的武力高,誰就是老大,這毋庸置疑。

所以,他們就換了個老大。

於是,此後,這裡的半獸人們更加戰戰兢兢了。

因為都知道,頭上的老大夫婦,比早先的老大更加不好惹,這兩人才是真正的煞星。

走馬上任幾天後,將所有事務都弄妥當了,寧熹光就將手下的馬仔都打發出去找人了。

明言誰要是有了那蠍子的資訊快些來報,有大獎勵。

而她和傅斯言也沒有閒著,趁著距離藍太陽落下還有幾個月時間,他們又去了扁毛區域,通知了代為找人的訊息。

扁毛主宰懾於傅斯言的威壓,戰戰兢兢應了,還把所有的扁毛們都派遣了出去。

之後他們轉去南部水域。

那對鱷龍夫妻竟還活著!

他們都殘疾了,實力大減,寧熹光之前想著,或許他們已經被別的獸吞了。

可她不知,因為她和這鱷龍夫婦結了仇,使得整個南部水域和沼澤地的半獸都知道,這鱷龍夫婦她是遲早要回來收拾的,便不敢將他們吞了。

雖然沒有喪命,這對夫婦的日子如今卻不像之前那麼悠哉了。然也沒有太難過,畢竟他們聯起手來,威力還是很大的,一般實力高強的獸,都不太願意和他們動手。

南部水域現在是一盤散沙,半獸們各自為政,每天你殺我搶爭奪主宰的位置。

他們打得正熱鬧時,寧熹光和傅斯言到了,眾獸瞬間作鳥獸散。

見到如此混亂的場景,寧熹光直接皺起眉頭。這些半獸如今都朝著主宰的位置努力,讓他們幫忙找人,他們肯定不會盡心盡力。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氣了。

於是,兩人又把南部主宰的位置搶了。

然後,下令眾獸上岸尋人。

半獸們迫於他們的武力威脅,都上岸了,分頭往幾個方向找人去了。

在這些找人的半獸中,鱷龍夫婦尤其賣力。畢竟那賊人盜走了巨寶,還殺了他們的孩子,不將他千刀萬剮,不足以平他們的怒氣。

寧熹光和傅斯言又去了西部半獸人族落,照舊拿了個主宰位置過來,將這裡的半獸人們也都打發出去尋人。

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味道。如此大張旗鼓將四個半獸人族地的半獸全都發動了,只為了尋找一隻蠍子,這放在以前,當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兒。

外邊紛紛亂亂,半獸人各自忙的飛起,回到地宮後,寧熹光卻有些恍惚。

事情是怎麼進展到這一步的?

她之前只是要找出讓她背黑鍋的罪魁禍首而已,可找來找去,打來殺去,最後竟讓元帥大人成了坐擁四個部落的大主宰。

而他們成為主宰的初衷,竟是因為那隻蠍子。

這實在是……如今想起竟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好在,派出這麼多半獸出去尋人的結果,也是非常好的。

很快,他們就陸陸續續從派來報信的扁毛們口中得知,在四個半獸人部落中間的森林裡,看見了蠍子的身影。

可惜他實力太高,扁毛們打不過他,只能遠遠墜在他身後跟著。

“那個森林?”寧熹光恍然大悟看著傅斯言,“那裡說不定還真有界膜,畢竟我最初落在這個世界上,就在那個森林中。”

“咱們快點趕過去,別讓那蠍子拿著破界珠破界跑了。”寧熹光火急火燎說。

兩人火速動身。

因為有扁毛們指路,倒是很快找到了那隻蠍子,而他此刻距離寧熹光早先降落的位置,已經很近很近了。

蠍子看見追來的兩人,壓力陡增,變出原形快速奔跑。

他直覺這個森林有他的機緣,可後邊的追兵已經到了,他要快點,再快點。

蠍子雙眸發亮,突然看向某個地方,奮力撲去。

與此同時,傅斯言發動精神力絞殺——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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