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 將帥(八)

元帥拯救攻略·臻善·4,063·2026/3/27

正因如此,村裡人對知青一肚子怨言。今天上午做工時,聽村長說上邊又分派下來幾個知情,大傢伙的情緒都很抵抗。 儘管知道要過來的知青,都是京城來的,可他們也只是表示了下對京城的嚮往,對他們出生就在京城的羨慕,更多的,卻沒有了。 不提知青的事,寧熹光轉而說起下午想去縣裡一趟。 柳樹屯隸屬化成鎮、振華縣。 而它的地理位置也特殊,除了在山中,地理位置比較偏僻外,柳樹屯剛好就在化成鎮和振華縣的中間。 正因如此,村裡人若是外出購買東西,就都是去振華縣。畢竟是縣城,東西種類要豐富一些,可挑選的餘地也大。 寧熹光想趕緊把上午打到的兔子賣掉,順便買些米麵油鹽回來。 她把打算說了,月光和明光就都開始搖頭,“大姐,我們沒有票啊。” 農村人一般是用不著米麵油票的,畢竟農民就以土地為生,只要是土地上能生長出的農作物,老百姓家一般都不用去買那些農副產品,根本就用不上什麼票據。 可如今家裡沒了米麵油,那不得從外邊買進麼?更何況還有鹽呢,柳樹屯又不靠近海邊,這個總沒法自己生產。 寧熹光有些發愁,現在已經是票據當道的時間了麼? 說實話,她不太清楚這段歷史,也不清楚這個架空的華國,票據是什麼時候流行開的。 她不好暴露自己的“無知”,以免露了餡,腦筋一轉,就故作高深說,“所以,我打算去黑市一趟。” “去黑市?”月光和明光都忍不住微提了聲,滿臉震驚和焦急。至於小麼,他根本不懂黑市是什麼東西。 “對,去黑市。”寧熹光說,“這幾隻兔子,要是去收購站的話,也能賣上幾個錢,可是不多。去黑市的話,價格可能比去收購站賣要貴上一倍,而且,我還可以讓他們出票據換。” 又道,“你們剛才也說了,咱們家沒票。不僅沒油鹽票,煤油票還有其他種類的票也一概沒有。這樣一來,即便手中有錢,也買不來東西不是?” 其實不用寧熹光解釋,月光和明光也把這其中的關節想透了。 就像寧熹光說的,他們沒票! 在這個年代,沒有證明寸步難行;沒有票據,也是不管什麼東西都難買。 月光和明光思慮片刻,不得不承認,不管是黑市東西的高價,還是可能會得到的票據,都讓他們心動。 但是,黑市太危險了,若是被人逮到,那可是要被槍斃的。 月光就退縮了,“大姐,要不還是去收購站賣吧,最起碼安全。油鹽沒有了咱們還能過日子,咱們以前也都是這樣過來了啊。煤油沒有了也沒事兒,反正以後天更長了,咱們儘量爭取白天把事兒幹完,這樣就用不著煤油燈了。” 寧熹光直接反駁月光,“那以後天冷了怎麼辦呢?咱們只有兩床破被子,幾身破單衣,連床厚被子,一身厚棉衣都沒有。這之後,我還想買棉花,買布,給咱們做新被子新棉衣,可布票棉花票這些又從那裡來?沒有這些東西,咱們連秋天都過不去,冬天得直接凍死了。” 月光被說的啞口無聲,悶頭戳著碗裡的雞肉,食慾都不旺盛了。 明光此時吃完了飯,他放下筷子說,“我覺得去黑市賣兔子比較好。當然,大姐去肯定不行,大姐是女的,個子又小,別人看見了容易欺負她。到時候我去,我機靈,跑的也快,會見機行事。” 寧熹光不願意了,“你才多大一點,個子還沒我高呢。要是有人欺負我,肯定會先欺負你。” “我和你不一樣。” “那不一樣?” “我比你兇。”明光露出個兇狠的表情,“誰要是敢搶我的東西,我敢要他的命。” 小麼嘴裡的雞腿“啪嗒”一聲掉桌子上了,月光也被明光這個凶神惡煞的表情嚇著了,就連寧熹光,心跳都有一瞬間失衡。 片刻後,她恢復過來,摸摸明光的小腦袋,“你這凶神惡煞的模樣跟誰學的?明光你要明白,你以後可是這個家的頂樑柱,你兩個姐姐要靠你撐腰,小麼要靠你扶持,你之後就是這個家的主心骨。你說,你要真和人拼命把命丟了,這個家還能好麼?” 明光是非常善於反思的,聞言就沉默了,隨後才說,“我以後不說那樣的話了,大姐你放心,我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 話說到這份兒上,明光還是不同意寧熹光去賣野兔。 最後姐弟倆各退一步,決定兩人一起去。 也不下午去了,他們決定晚上去。屆時夜黑人靜,安全。 月光和明光下場走後,寧熹光就又將家裡晾曬的木耳、蘑菇翻了一遍。同時,還把上午採摘的白木耳也曬出來了。 上午摘的野菜不少,她不準備做菜乾了,準備下午做個涼拌菜。 這天下午,寧熹光覺得時間過的尤其慢。 因為心裡惦記著新來的知青,寧熹光連上山的心思也沒有了,就窩在家門口的小溪邊,美其名曰洗衣服,實際上,捉魚。 等她閒閒散散的又捉了十五、六條魚時,她延展開的精神力,終於發現了在通往柳樹屯的山路上,來了一輛牛車。 那牛正是老孟叔放養的老黃牛,此時被村長徵用來拉車了。 趕車的正是村長本人,而車上坐了四個年輕人。 寧熹光精神力掃過,知曉其中有兩男兩女之後,就把那兩個年輕女孩兒撇開了,朝兩個男孩兒看去。 其中一個秀眉大眼,皮膚白皙,面容俊秀,梳著大背頭,衣著精緻時尚的男孩兒,此時正眉飛色舞的和村長套近乎。他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活躍愛說話,但卻不讓人煩,挺討長輩喜歡的一個小子 再看向另一人。 寧熹光一掃見這人的模樣,看見他的漆黑深邃的雙眸,心裡的石頭就砰的落了地。 確定過眼神,就是那個對的人。 我了個老天爺,太不容易了,終於又找到元帥大人了。 寧熹光視線留戀的將傅斯言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元帥大人還是之前英俊清冷的模樣,優雅尊貴的如同不可攀折的高嶺之花。 而他模樣太俊美,導致車上兩個女孩兒頻頻對他傳送秋波,看著他時羞澀的小臉都紅了。 嘖,元帥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萬人迷啊! 儘管還是高嶺之花的人設,可再高嶺之花,也還是會吸引來蜂啊蝶啊的,她都見怪不怪了。 寧熹光嘖嘖稱歎,恰此刻,車上的元帥大人像是感覺到什麼似的,猛地朝寧熹光精神力探來的方向看去。 那眼神犀利冷漠,涼颼颼的,看得人心裡直髮蹙。 寧熹光見狀心裡咯噔一聲,趕緊心虛的將精神力收回,不敢再窺視元帥大人了。 她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元帥大人,是不是仍舊保持著早先的記憶呢。 若是保持了還好,隨便她怎麼冒犯都不會被怎樣;可若是沒有保持,她如今還孟浪的盯著元帥大人瞧,到時候被他認出來,那可不就完蛋了。 PS:經過這麼多世界的接觸,寧熹光對元帥大人有絕對自信,他完全可以輕鬆的憑藉一個眼神,找出之前窺探他的人。凸(艹皿艹) 不提元帥大人,反正他已經來了她的地盤,以後有的是接觸的機會,倒不急在一時了。 心裡定了,寧熹光才有閒心做其他事情。 她喊了一聲小麼,小麼屁顛屁顛的從不遠處跑來,“做什麼大姐?” “大姐要去山上砍點柴火,你是和大姐一起去,還是在家看家?” 小麼一聽說寧熹光要上山,雙眼變得亮晶晶的,可再聽寧熹光強調了“砍柴”兩個字,他就知道沒法去逮野雞和兔子了,瞬間就不感興趣了。 “我不去,我在家看家。” “行,那你在家好好玩兒,別亂跑,就看著你的魚和兔子。”話至此,寧熹光還有些不放心,又加了一句說,“兔子快醒了,小麼看好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嗯,我知道了大姐。” 寧熹光將魚桶和小麼送回家,就帶著那把卷刃的斧頭往山上走去。 家裡眼看沒柴火燒了,月光和明光中午吃飯時還說,下午下場了他們去撿柴。 可兩個小傢伙力氣有限,個子也不高,他們撿來的柴火多是落下的枯樹枝,細的很,不耐燒。 寧熹光這次是準備砍一棵枯樹,直接把樹幹扛過來的。 那東西就耐燒多了,一棵樹只用來做飯的話,燒個個把月不是問題。 因為目標明確,寧熹光到了選好的枯樹那裡,就下斧頭開始砍。 不過砍了三兩斧頭,那樹就從樹根處截斷了。 其實她完全是用精神力斬斷樹幹的,只是還是要用斧頭做做樣子,隨時做到完美不露餡,才能活的長久不是? 將樹頭砍下,只餘下長長的,足有大海碗口那麼粗的主杆,寧熹光輕輕鬆鬆的扛起來就回家了。 一來一回只用了不到十分鐘時間,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也正是因為知曉自己出去的時間不會長,寧熹光才會將小麼放在家裡。不然,她才要不放心呢。 小麼聽見寧熹光喊他,就在屋裡響亮的應了一聲。 片刻後,腳步聲響起,小傢伙從屋裡跑了出來。他似乎想問寧熹光,怎麼才走沒多久就回來了,可一看大姐肩膀上扛著的樹幹,整個人都傻眼了。 寧熹光就笑了,“大姐這麼快就把柴火砍回來了,是不是很了不起?” “是,是。”小麼一臉興奮的看著樹幹,摸了摸,才不確定的說,“留下做房子?” “啊?”寧熹光有些摸不著頭腦,“小麼想把這根木頭留下做房子?” “對。”小傢伙猛點頭。 “那不行啊。”寧熹光一臉惋惜說,“小麼看這樹是彎的呢。”這棵楊樹非常難得的長殘了,竟然從距離地面一米多的地方,斜叉了出去,這樣的樹木連做個鐵鍬杆都不合格,更別說蓋房子了。 給小傢伙解釋過後,寧熹光又交代了小傢伙別亂跑,就又去山上了。 這株楊樹的主杆被扛回來了,剩下的樹頭上還有許多粗壯的分枝,也要帶回來燒火。 這一下午,寧熹光往山上跑了四、五趟,砍下的柴火把廚房堆得滿滿的。就這還沒放完,又放了不少在靠近雞籠的院子裡。 她把這些都忙完,天色也還早。就又將蘑菇、木耳、白木耳翻了一遍,隨後才拿起捲刃的斧頭,將那棵楊樹的主杆砍成一節一節。 然後,從中間劈開,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八分十六。 劈到這個程度,就差不多了,到時候柴火就比較好燒著了。 寧熹光變戲法似得,一會兒功夫將一棵樹的主杆,劈成大小均勻的木柴。這神奇的一幕太令人震撼了,以至於小麼連兔子和魚都不看了,只搬了小板凳出來,坐在距離寧熹光不遠的地方,雙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大姐“玩雜耍”。 寧熹光但笑不語,小麼卻非常捧場,一會兒發出一聲驚歎聲,一會兒又滿是佩服的說句“大姐好棒好棒。” 小傢伙的童言稚語令人快慰,越發激起了寧熹光的表現欲。 好在理性還在,寧熹光到底沒變的花樣,將木柴砍成木棍,給小麼開開眼界。 劈完柴太陽已經西斜了,寧熹光喊來小麼幫忙收撿木耳、蘑菇和白木耳。 這活兒小麼能幹,小傢伙被大姐劈柴那一幕弄得熱血沸騰,此時正想辦點事兒顯擺顯擺自己的能耐。因而,寧熹光一支使他,他就歡快的答應了。並且不讓寧熹光幫忙,他要自己幹。 寧熹光:行吧!她正不想收撿呢,彎腰時間長了,腰痠痛痠痛的。 她去廚房做飯去了,小麼則吭哧吭哧的大幹特幹,憋的小臉都紅了。 等月光和明光下場回家,就見小麼滿頭大汗的幹活,兄姐兩個都驚呆了。 月光壞心眼的調侃小麼,“呦呦,只是誰家的小勞力啊,這麼努力幹活,一天能掙多少工分啊?” 小麼吭哧吭哧不說話。 明光還算有兄弟愛,挽起袖子就要幫忙,卻被小麼阻止了。

正因如此,村裡人對知青一肚子怨言。今天上午做工時,聽村長說上邊又分派下來幾個知情,大傢伙的情緒都很抵抗。

儘管知道要過來的知青,都是京城來的,可他們也只是表示了下對京城的嚮往,對他們出生就在京城的羨慕,更多的,卻沒有了。

不提知青的事,寧熹光轉而說起下午想去縣裡一趟。

柳樹屯隸屬化成鎮、振華縣。

而它的地理位置也特殊,除了在山中,地理位置比較偏僻外,柳樹屯剛好就在化成鎮和振華縣的中間。

正因如此,村裡人若是外出購買東西,就都是去振華縣。畢竟是縣城,東西種類要豐富一些,可挑選的餘地也大。

寧熹光想趕緊把上午打到的兔子賣掉,順便買些米麵油鹽回來。

她把打算說了,月光和明光就都開始搖頭,“大姐,我們沒有票啊。”

農村人一般是用不著米麵油票的,畢竟農民就以土地為生,只要是土地上能生長出的農作物,老百姓家一般都不用去買那些農副產品,根本就用不上什麼票據。

可如今家裡沒了米麵油,那不得從外邊買進麼?更何況還有鹽呢,柳樹屯又不靠近海邊,這個總沒法自己生產。

寧熹光有些發愁,現在已經是票據當道的時間了麼?

說實話,她不太清楚這段歷史,也不清楚這個架空的華國,票據是什麼時候流行開的。

她不好暴露自己的“無知”,以免露了餡,腦筋一轉,就故作高深說,“所以,我打算去黑市一趟。”

“去黑市?”月光和明光都忍不住微提了聲,滿臉震驚和焦急。至於小麼,他根本不懂黑市是什麼東西。

“對,去黑市。”寧熹光說,“這幾隻兔子,要是去收購站的話,也能賣上幾個錢,可是不多。去黑市的話,價格可能比去收購站賣要貴上一倍,而且,我還可以讓他們出票據換。”

又道,“你們剛才也說了,咱們家沒票。不僅沒油鹽票,煤油票還有其他種類的票也一概沒有。這樣一來,即便手中有錢,也買不來東西不是?”

其實不用寧熹光解釋,月光和明光也把這其中的關節想透了。

就像寧熹光說的,他們沒票!

在這個年代,沒有證明寸步難行;沒有票據,也是不管什麼東西都難買。

月光和明光思慮片刻,不得不承認,不管是黑市東西的高價,還是可能會得到的票據,都讓他們心動。

但是,黑市太危險了,若是被人逮到,那可是要被槍斃的。

月光就退縮了,“大姐,要不還是去收購站賣吧,最起碼安全。油鹽沒有了咱們還能過日子,咱們以前也都是這樣過來了啊。煤油沒有了也沒事兒,反正以後天更長了,咱們儘量爭取白天把事兒幹完,這樣就用不著煤油燈了。”

寧熹光直接反駁月光,“那以後天冷了怎麼辦呢?咱們只有兩床破被子,幾身破單衣,連床厚被子,一身厚棉衣都沒有。這之後,我還想買棉花,買布,給咱們做新被子新棉衣,可布票棉花票這些又從那裡來?沒有這些東西,咱們連秋天都過不去,冬天得直接凍死了。”

月光被說的啞口無聲,悶頭戳著碗裡的雞肉,食慾都不旺盛了。

明光此時吃完了飯,他放下筷子說,“我覺得去黑市賣兔子比較好。當然,大姐去肯定不行,大姐是女的,個子又小,別人看見了容易欺負她。到時候我去,我機靈,跑的也快,會見機行事。”

寧熹光不願意了,“你才多大一點,個子還沒我高呢。要是有人欺負我,肯定會先欺負你。”

“我和你不一樣。”

“那不一樣?”

“我比你兇。”明光露出個兇狠的表情,“誰要是敢搶我的東西,我敢要他的命。”

小麼嘴裡的雞腿“啪嗒”一聲掉桌子上了,月光也被明光這個凶神惡煞的表情嚇著了,就連寧熹光,心跳都有一瞬間失衡。

片刻後,她恢復過來,摸摸明光的小腦袋,“你這凶神惡煞的模樣跟誰學的?明光你要明白,你以後可是這個家的頂樑柱,你兩個姐姐要靠你撐腰,小麼要靠你扶持,你之後就是這個家的主心骨。你說,你要真和人拼命把命丟了,這個家還能好麼?”

明光是非常善於反思的,聞言就沉默了,隨後才說,“我以後不說那樣的話了,大姐你放心,我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

話說到這份兒上,明光還是不同意寧熹光去賣野兔。

最後姐弟倆各退一步,決定兩人一起去。

也不下午去了,他們決定晚上去。屆時夜黑人靜,安全。

月光和明光下場走後,寧熹光就又將家裡晾曬的木耳、蘑菇翻了一遍。同時,還把上午採摘的白木耳也曬出來了。

上午摘的野菜不少,她不準備做菜乾了,準備下午做個涼拌菜。

這天下午,寧熹光覺得時間過的尤其慢。

因為心裡惦記著新來的知青,寧熹光連上山的心思也沒有了,就窩在家門口的小溪邊,美其名曰洗衣服,實際上,捉魚。

等她閒閒散散的又捉了十五、六條魚時,她延展開的精神力,終於發現了在通往柳樹屯的山路上,來了一輛牛車。

那牛正是老孟叔放養的老黃牛,此時被村長徵用來拉車了。

趕車的正是村長本人,而車上坐了四個年輕人。

寧熹光精神力掃過,知曉其中有兩男兩女之後,就把那兩個年輕女孩兒撇開了,朝兩個男孩兒看去。

其中一個秀眉大眼,皮膚白皙,面容俊秀,梳著大背頭,衣著精緻時尚的男孩兒,此時正眉飛色舞的和村長套近乎。他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活躍愛說話,但卻不讓人煩,挺討長輩喜歡的一個小子

再看向另一人。

寧熹光一掃見這人的模樣,看見他的漆黑深邃的雙眸,心裡的石頭就砰的落了地。

確定過眼神,就是那個對的人。

我了個老天爺,太不容易了,終於又找到元帥大人了。

寧熹光視線留戀的將傅斯言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元帥大人還是之前英俊清冷的模樣,優雅尊貴的如同不可攀折的高嶺之花。

而他模樣太俊美,導致車上兩個女孩兒頻頻對他傳送秋波,看著他時羞澀的小臉都紅了。

嘖,元帥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萬人迷啊!

儘管還是高嶺之花的人設,可再高嶺之花,也還是會吸引來蜂啊蝶啊的,她都見怪不怪了。

寧熹光嘖嘖稱歎,恰此刻,車上的元帥大人像是感覺到什麼似的,猛地朝寧熹光精神力探來的方向看去。

那眼神犀利冷漠,涼颼颼的,看得人心裡直髮蹙。

寧熹光見狀心裡咯噔一聲,趕緊心虛的將精神力收回,不敢再窺視元帥大人了。

她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元帥大人,是不是仍舊保持著早先的記憶呢。

若是保持了還好,隨便她怎麼冒犯都不會被怎樣;可若是沒有保持,她如今還孟浪的盯著元帥大人瞧,到時候被他認出來,那可不就完蛋了。

PS:經過這麼多世界的接觸,寧熹光對元帥大人有絕對自信,他完全可以輕鬆的憑藉一個眼神,找出之前窺探他的人。凸(艹皿艹)

不提元帥大人,反正他已經來了她的地盤,以後有的是接觸的機會,倒不急在一時了。

心裡定了,寧熹光才有閒心做其他事情。

她喊了一聲小麼,小麼屁顛屁顛的從不遠處跑來,“做什麼大姐?”

“大姐要去山上砍點柴火,你是和大姐一起去,還是在家看家?”

小麼一聽說寧熹光要上山,雙眼變得亮晶晶的,可再聽寧熹光強調了“砍柴”兩個字,他就知道沒法去逮野雞和兔子了,瞬間就不感興趣了。

“我不去,我在家看家。”

“行,那你在家好好玩兒,別亂跑,就看著你的魚和兔子。”話至此,寧熹光還有些不放心,又加了一句說,“兔子快醒了,小麼看好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嗯,我知道了大姐。”

寧熹光將魚桶和小麼送回家,就帶著那把卷刃的斧頭往山上走去。

家裡眼看沒柴火燒了,月光和明光中午吃飯時還說,下午下場了他們去撿柴。

可兩個小傢伙力氣有限,個子也不高,他們撿來的柴火多是落下的枯樹枝,細的很,不耐燒。

寧熹光這次是準備砍一棵枯樹,直接把樹幹扛過來的。

那東西就耐燒多了,一棵樹只用來做飯的話,燒個個把月不是問題。

因為目標明確,寧熹光到了選好的枯樹那裡,就下斧頭開始砍。

不過砍了三兩斧頭,那樹就從樹根處截斷了。

其實她完全是用精神力斬斷樹幹的,只是還是要用斧頭做做樣子,隨時做到完美不露餡,才能活的長久不是?

將樹頭砍下,只餘下長長的,足有大海碗口那麼粗的主杆,寧熹光輕輕鬆鬆的扛起來就回家了。

一來一回只用了不到十分鐘時間,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也正是因為知曉自己出去的時間不會長,寧熹光才會將小麼放在家裡。不然,她才要不放心呢。

小麼聽見寧熹光喊他,就在屋裡響亮的應了一聲。

片刻後,腳步聲響起,小傢伙從屋裡跑了出來。他似乎想問寧熹光,怎麼才走沒多久就回來了,可一看大姐肩膀上扛著的樹幹,整個人都傻眼了。

寧熹光就笑了,“大姐這麼快就把柴火砍回來了,是不是很了不起?”

“是,是。”小麼一臉興奮的看著樹幹,摸了摸,才不確定的說,“留下做房子?”

“啊?”寧熹光有些摸不著頭腦,“小麼想把這根木頭留下做房子?”

“對。”小傢伙猛點頭。

“那不行啊。”寧熹光一臉惋惜說,“小麼看這樹是彎的呢。”這棵楊樹非常難得的長殘了,竟然從距離地面一米多的地方,斜叉了出去,這樣的樹木連做個鐵鍬杆都不合格,更別說蓋房子了。

給小傢伙解釋過後,寧熹光又交代了小傢伙別亂跑,就又去山上了。

這株楊樹的主杆被扛回來了,剩下的樹頭上還有許多粗壯的分枝,也要帶回來燒火。

這一下午,寧熹光往山上跑了四、五趟,砍下的柴火把廚房堆得滿滿的。就這還沒放完,又放了不少在靠近雞籠的院子裡。

她把這些都忙完,天色也還早。就又將蘑菇、木耳、白木耳翻了一遍,隨後才拿起捲刃的斧頭,將那棵楊樹的主杆砍成一節一節。

然後,從中間劈開,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八分十六。

劈到這個程度,就差不多了,到時候柴火就比較好燒著了。

寧熹光變戲法似得,一會兒功夫將一棵樹的主杆,劈成大小均勻的木柴。這神奇的一幕太令人震撼了,以至於小麼連兔子和魚都不看了,只搬了小板凳出來,坐在距離寧熹光不遠的地方,雙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大姐“玩雜耍”。

寧熹光但笑不語,小麼卻非常捧場,一會兒發出一聲驚歎聲,一會兒又滿是佩服的說句“大姐好棒好棒。”

小傢伙的童言稚語令人快慰,越發激起了寧熹光的表現欲。

好在理性還在,寧熹光到底沒變的花樣,將木柴砍成木棍,給小麼開開眼界。

劈完柴太陽已經西斜了,寧熹光喊來小麼幫忙收撿木耳、蘑菇和白木耳。

這活兒小麼能幹,小傢伙被大姐劈柴那一幕弄得熱血沸騰,此時正想辦點事兒顯擺顯擺自己的能耐。因而,寧熹光一支使他,他就歡快的答應了。並且不讓寧熹光幫忙,他要自己幹。

寧熹光:行吧!她正不想收撿呢,彎腰時間長了,腰痠痛痠痛的。

她去廚房做飯去了,小麼則吭哧吭哧的大幹特幹,憋的小臉都紅了。

等月光和明光下場回家,就見小麼滿頭大汗的幹活,兄姐兩個都驚呆了。

月光壞心眼的調侃小麼,“呦呦,只是誰家的小勞力啊,這麼努力幹活,一天能掙多少工分啊?”

小麼吭哧吭哧不說話。

明光還算有兄弟愛,挽起袖子就要幫忙,卻被小麼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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