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 將帥(二十四)

元帥拯救攻略·臻善·4,050·2026/3/27

她還瞪了傅斯言一眼,不知是惱羞的還是被親吻的很了,憋氣憋的厲害,總之,小臉紅撲撲的,豔麗似天邊的雲霞。 “你倒是注意點啊,小麼看著呢。” “嗯。下次注意。”傅斯言言不由衷的說著,卻再次忍不住用手指按在她瑩亮的唇上,還想親。 結果自然是再次被寧熹光毫不留情的推開。 慾求不滿的男人是非常暴躁的。 元帥大人雖然自控力強,不會在外表現出什麼,更不會因此遷怒什麼人,但是,他還是看了小麼一會兒,然後告訴小傢伙,“非禮勿視。” “啊?哦,哦。”小麼繼續懵逼臉。 三人就此回家了,而等到晚間傅斯言再次回到山上,將早先藏好的雲芝帶回家時,小麼才敢偷偷問出憋在心裡好久的一個問題,“二姐,什麼是非禮勿視?” 月光和明光對視一眼,心裡不由咯噔一聲,小麼不會碰見什麼了吧? 他們小心翼翼開口問小麼,“你幹什麼了?不對,是你看到什麼了?” 小麼糾結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明光卻已經想到了什麼,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打住,打住,不能說啊。” 柳樹屯的村民總體來說比較樸實,但其中總免不了有幾個遊手好閒的。這些浪蕩漢不好好上工幹活,倒是整日裡偷雞摸狗,或是在背後說些大姑娘小媳婦的葷話。 明光早先就無意中聽到過,譬如誰和誰搞物件拉小手了,親小嘴了,誰誰誰那玩意不管用,堅持不了兩分鐘了。還有更勁爆的,就是他之前上山砍柴時,路過一個柴火垛,還聽到了裡邊的動靜。 年小的他不懂事,也曾心下好奇,但心裡隱隱約約覺得那不是好東西,他不應該看,就悄悄的繞著走了。 此時他更長大了一些,對於有些事情,自然就多了幾分瞭解。 對於小麼可能看到什麼,不用說,自然是看到大姐和姐夫做了一些相對親密的事兒。 剛成親的夫妻麼,正黏糊的時候,親近些也是正常。 可話就不能說出去了,不然讓外人聽見,還不定怎麼編排姐姐和姐夫呢。 明光就拉著小麼叮囑去了。 直到讓他保證,不會把家裡的事情說給外人聽,尤其是姐姐和姐夫的事情,即便有人用糖誘哄他說,也一個字不能說,明光才滿意。 明光一再強調不能被外人誘哄,也是有原因的,只因為村裡那幾個浪蕩漢慣愛用些打來的麻雀、老鼠,或是從誰家摸來的糖塊、糕餅,誘哄村裡的孩子說些爹孃或是哥嫂睏覺的事兒。 小孩子個個嘴饞,為了一口吃的啥都能說出來,而他們說的話,就成了那幾個浪蕩漢嘴裡的笑料,經過他們加工,成了一個個葷段子,說的整個村裡人都知道,讓當事人又氣又恨,都不好意思出來見人。 明光和小麼才“聊完天”,寧熹光就洗完澡過來了,這時候傅斯言也將雲芝運了回來。 月光和明光之前聽小麼說了雲芝的事情,可這麼大的雲芝,也實在太讓人震驚了,兩人就問寧熹光,“這雲芝真有一千年麼?” “年份只多不少。”寧熹光一邊擦頭髮一邊說,“要不是怕它被山裡的鳥啊蟲啊的啃了,我還不想今天帶回來呢。讓它長在哪裡多好,什麼時候用,什麼時候去取一些,這樣也能最大程度的保持藥效。可惜,山上的蟲鳥太多了。”都把雲芝上啄了好些個洞了,雲芝上還有一個方位被啃了一塊兒,看模樣被啃掉的面積不小,這可讓寧熹光心疼壞了。 所以,東西還是摘回來的好。不然,等這雲芝被啃得七七八八了,她還不得心疼死。 等寧熹光頭髮擦乾,天色還不算太晚,看看手錶,也才八點多一點。 但村裡人不喜歡浪費煤油,都熄燈早,寧熹光也不愛點煤油燈,主要是黑煙大。點一會兒煤油,鼻孔都變得黑乎乎的,看著髒的很,就連床單被罩上,似乎也瀰漫著一股散不去的煤油味兒。 為此,寧熹光也不急著處理雲芝了,拉著傅斯言回房睡覺。 隔日,因為惦記著雲芝的事情,寧熹光起的很早。 月光也起來了,準備去廚房裡做早飯。 寧熹光就連忙攔了,“我去做。你要是實在閒不住,就去隔壁院子開的那塊兒菜地裡澆澆水,等吃完早飯,你和明光撒些菜籽種些菜。” 月光應了一聲就去了,熹光就先張羅著做早飯。 她先把粥煮上,隨後開始和麵、剁肉糜,又洗了不少野菜備用。 今天的早飯她準備做青菜瘦肉粥,再蒸些小籠包子,另外涼拌一個馬齒莧就夠了。 飯菜還沒準備好,小麼就被四處逃散的包子味兒香醒了,他屁顛屁顛跑進廚房,小哈巴狗一樣抱著寧熹光的腿撒嬌,“大姐,我餓。” “等一會兒啊,馬上就好了。”她摸摸小傢伙的頭說,“去門口看看你姐夫和明光回來沒?” 今天傅斯言起床時,熹光是知道的。可是太困了,被他拍了兩下,她就又安穩的睡著了。 不過迷迷糊糊的,她似乎還聽見明光的動靜,好似明光跟著傅斯言一道出去晨練了。 小麼去大門口等人,期間寧熹光就聽見有路過的嬸子打趣的問小傢伙,“小麼,你家做什麼好吃的,怎麼這麼香啊?” “我大姐在做早飯,蒸包子。” 那大嬸嘀咕了一句“就是攀上高枝了,大清早就吃肉包子,可著人家傅知青的東西使勁霍霍,這熹光太不會過日子了。” 寧熹光心裡梗了一下,隨即也樂了。大嬸這麼想她,這村裡其他人肯定也這麼想。那以後她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吃好的了,就讓他們繼續以為她使勁霍霍傅知青的錢糧吧。 一會兒傅斯言帶著滿頭大汗的明光回來了。 傅斯言長身玉立,頭上薄有汗珠,在朝霞的映照下閃閃發光,襯得他整個人也英俊的如同下凡的神子一樣,讓寧熹光移不開眼。 反觀明光,熱的整張臉通紅,他身上水洗一樣,衣服全都汗溼了,步伐都是踉蹌的,一進家門就喘不上氣似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起來,慢走十分鐘。”傅斯言清冷冷的吩咐說。 明光倒也聽話,艱難的拄著地站起身,在小院裡緩步走起來。 寧熹光見狀就心疼說,“你們這是跑了多遠啊?” “沒多遠。” “沒多遠是多遠?” “三十公里。” 寧熹光無語中。 明光尷尬說,“大姐,我沒一直跟著姐夫跑。我體力不行,跑了五里路就跑不動了,中間休息了好大一會兒,等姐夫回來了,我才又跟著往回跑的。” “行了,大姐知道了。不管怎麼說,你是頭一天訓練,能跑這麼遠路就不錯了。以後多努力,多練習就好。” 明光點頭應是。 傅斯言去新房沖澡了,他素來有這個習慣,早起晨練後,條件允許,必定是要洗澡的。 寧熹光拿了換洗衣服給他送去,等兩人一道回來後,粥已經熬好了,包子也到了出鍋時間。 每人面前一碗青菜瘦肉粥,裡邊還有幾粒枸杞,還有切得細細的小蔥點綴在其中。 黑的,白的,紅的,綠的,搭配起來好看極了。 再聞一下那撲鼻的香味兒,口水險些流出來。 一鍋香菇豬肉餡的小籠包,咬開後汁水橫流,味道又鮮又香,小麼拿著啃得滿臉油水,吃一口包子,喝一口粥,都顧不上抬頭了。 寧熹光估摸著幾人的飯量準備的飯菜,結果就是飯菜都吃的光光的,百十個小籠包也一個不剩。 她和月光一道收拾廚房時,小麼還滿足的摸著肚子感嘆,要是能天天吃包子就好了。 寧熹光好笑,“還想吃包子啊?” “想。” “那咱們中午吃餃子怎麼樣?” “好。餃子和包子是一樣的,只是一個小,一個大。” “對,是一樣的。那中午就吃薺菜餃子。好不好?”她前一句話是對著小麼說的,後一句話是問的傅斯言。 兩人都說好,寧熹光和月光、明光就都笑了。 吃過飯月光和明光去玩耍,寧熹光收拾雲芝,傅斯言打下手,小麼負責搗亂。 正忙活的時候,村長和老孟叔來了。進門就喊“傅知青在不在?” “在呢在呢。” 寧熹光將人請進來,又讓了座,隨後去倒水。 村長叔見狀連忙阻止,“熹光丫頭別忙活了,咱們坐坐就走,兩句話的事兒,說完還得去忙別的。” “那也得喝口水才行,家裡有茶葉呢,是傅知青帶來的,您不想嚐嚐啊?” “行,那就倒一杯。”村長叔呵呵笑了。 寧熹光去沏茶的時候,就聽見村長叔和老孟叔,在和傅斯言說招兵的事兒。 原來今天縣裡來了招兵通知,不過分配到柳樹屯的招兵名額有限,僅兩個。 村長叔家的二兒子比寧熹光大兩歲,讀完小學就不上了,如今在隊上幹活,村長叔就想送二兒子去當兵。 與此同時,村裡還有不少適齡小子,家裡也早有送兒子當兵的打算。 可如今只有兩個名額,明顯不夠分。 他固然是村長,在一些小事兒上也可以徇私枉法,可事關各家小子的前途,村裡人都盯著這兩個名額呢,他可不敢私吞其中一個名額。 畢竟比起村中其他小子,自家二小子個子不是最高的,身板不是最壯的,學識不出眾,模樣也不算太好,樣樣都不出挑,怎麼選也選不上他。 他有心給給兒子定下一個名額,可也怕大家到時候舉報他。這不,經自家婆娘提醒,就想到了傅知青。 傅知青家庭背景他不清楚,可他結婚當天前後兩趟有軍人找來,可見在部隊是有些人脈的,村長叔就想請託傅斯言,看他能不能找個門路,把他家二小子塞部隊裡。 傅斯言沉默的聽過他的來意後,就直接應了,這可把村長叔激動壞了,一個勁兒的感謝傅斯言,不住的搓著衣角,興奮的不知該怎麼表達。 村長叔和老孟叔雖然是一道進的寧家,可他們並不是一起過來的,是在寧家門口才碰上的。 如今村長叔家的二小子有了前程,他的事兒也了了,就打算離開。 ——老孟叔最不愛出來閒逛,既然過來找傅知青,肯定是有話要說。他不知道那話適不適合他聽,索性識趣點先離開。 寧熹光端茶過來時,就見村長叔笑呵呵的要走,她連忙開口說,“村長叔不喝茶了?我可特意給您泡的好茶,不喝浪費了。” 村長叔想說“不喝了”,又想起就是因為他喝茶,熹光這丫頭才費事兒去泡的。他說不喝就不喝,這不糟蹋丫頭的好心麼。 他就走過來,端起一碗茶一飲而盡。 寧熹光阻止的話都沒說出口,村長叔已經把淡黃的茶水喝的乾乾淨淨。 寧熹光也是哭笑不得,幸好她考慮到天氣狀況,特意把茶水放了放才端過來,現在這茶水也不熱了,喝著正好。不然,若是一杯滾燙的茶水喝下去,還不把人嗓子燙壞了。 村長叔興高采烈的離開了,寧熹光把茶水送過去,和老孟叔打了招呼,就又繼續收拾雲芝去了。 但她的耳朵卻沒閒著,正聽著老孟叔和傅斯言的談話呢。 原來老孟叔還不知道傅斯言即將從軍的打算,他只是知道縣裡下了招兵通知,就想到了傅斯言。 按理下鄉知青是不能從軍的,可若是有退伍軍人推薦,有村幹部舉薦,還是有嘗試的機會的。 老孟叔就覺得,他一個身手不俗的大小夥子不去從軍太可惜,就來勸說他。 傅斯言自然把他的打算簡單提了,老孟叔就滿意了,也沒有打聽更多,只確定了傅斯言不需要他的幫忙,就奕奕然的離開了。 這一天後續還有不少人來家裡,都是家裡有大小夥子,家人想要送他們去當兵的。 家裡人來了一撥又一撥,吵吵嚷嚷的月光和明光都沒辦法安心複習功課。 寧熹光看他們心浮氣躁,就讓兩人領著小麼去山下采些新鮮薺菜,上午包餃子吃,三人這才高興的揹著揹簍出門。

她還瞪了傅斯言一眼,不知是惱羞的還是被親吻的很了,憋氣憋的厲害,總之,小臉紅撲撲的,豔麗似天邊的雲霞。

“你倒是注意點啊,小麼看著呢。”

“嗯。下次注意。”傅斯言言不由衷的說著,卻再次忍不住用手指按在她瑩亮的唇上,還想親。

結果自然是再次被寧熹光毫不留情的推開。

慾求不滿的男人是非常暴躁的。

元帥大人雖然自控力強,不會在外表現出什麼,更不會因此遷怒什麼人,但是,他還是看了小麼一會兒,然後告訴小傢伙,“非禮勿視。”

“啊?哦,哦。”小麼繼續懵逼臉。

三人就此回家了,而等到晚間傅斯言再次回到山上,將早先藏好的雲芝帶回家時,小麼才敢偷偷問出憋在心裡好久的一個問題,“二姐,什麼是非禮勿視?”

月光和明光對視一眼,心裡不由咯噔一聲,小麼不會碰見什麼了吧?

他們小心翼翼開口問小麼,“你幹什麼了?不對,是你看到什麼了?”

小麼糾結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明光卻已經想到了什麼,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打住,打住,不能說啊。”

柳樹屯的村民總體來說比較樸實,但其中總免不了有幾個遊手好閒的。這些浪蕩漢不好好上工幹活,倒是整日裡偷雞摸狗,或是在背後說些大姑娘小媳婦的葷話。

明光早先就無意中聽到過,譬如誰和誰搞物件拉小手了,親小嘴了,誰誰誰那玩意不管用,堅持不了兩分鐘了。還有更勁爆的,就是他之前上山砍柴時,路過一個柴火垛,還聽到了裡邊的動靜。

年小的他不懂事,也曾心下好奇,但心裡隱隱約約覺得那不是好東西,他不應該看,就悄悄的繞著走了。

此時他更長大了一些,對於有些事情,自然就多了幾分瞭解。

對於小麼可能看到什麼,不用說,自然是看到大姐和姐夫做了一些相對親密的事兒。

剛成親的夫妻麼,正黏糊的時候,親近些也是正常。

可話就不能說出去了,不然讓外人聽見,還不定怎麼編排姐姐和姐夫呢。

明光就拉著小麼叮囑去了。

直到讓他保證,不會把家裡的事情說給外人聽,尤其是姐姐和姐夫的事情,即便有人用糖誘哄他說,也一個字不能說,明光才滿意。

明光一再強調不能被外人誘哄,也是有原因的,只因為村裡那幾個浪蕩漢慣愛用些打來的麻雀、老鼠,或是從誰家摸來的糖塊、糕餅,誘哄村裡的孩子說些爹孃或是哥嫂睏覺的事兒。

小孩子個個嘴饞,為了一口吃的啥都能說出來,而他們說的話,就成了那幾個浪蕩漢嘴裡的笑料,經過他們加工,成了一個個葷段子,說的整個村裡人都知道,讓當事人又氣又恨,都不好意思出來見人。

明光和小麼才“聊完天”,寧熹光就洗完澡過來了,這時候傅斯言也將雲芝運了回來。

月光和明光之前聽小麼說了雲芝的事情,可這麼大的雲芝,也實在太讓人震驚了,兩人就問寧熹光,“這雲芝真有一千年麼?”

“年份只多不少。”寧熹光一邊擦頭髮一邊說,“要不是怕它被山裡的鳥啊蟲啊的啃了,我還不想今天帶回來呢。讓它長在哪裡多好,什麼時候用,什麼時候去取一些,這樣也能最大程度的保持藥效。可惜,山上的蟲鳥太多了。”都把雲芝上啄了好些個洞了,雲芝上還有一個方位被啃了一塊兒,看模樣被啃掉的面積不小,這可讓寧熹光心疼壞了。

所以,東西還是摘回來的好。不然,等這雲芝被啃得七七八八了,她還不得心疼死。

等寧熹光頭髮擦乾,天色還不算太晚,看看手錶,也才八點多一點。

但村裡人不喜歡浪費煤油,都熄燈早,寧熹光也不愛點煤油燈,主要是黑煙大。點一會兒煤油,鼻孔都變得黑乎乎的,看著髒的很,就連床單被罩上,似乎也瀰漫著一股散不去的煤油味兒。

為此,寧熹光也不急著處理雲芝了,拉著傅斯言回房睡覺。

隔日,因為惦記著雲芝的事情,寧熹光起的很早。

月光也起來了,準備去廚房裡做早飯。

寧熹光就連忙攔了,“我去做。你要是實在閒不住,就去隔壁院子開的那塊兒菜地裡澆澆水,等吃完早飯,你和明光撒些菜籽種些菜。”

月光應了一聲就去了,熹光就先張羅著做早飯。

她先把粥煮上,隨後開始和麵、剁肉糜,又洗了不少野菜備用。

今天的早飯她準備做青菜瘦肉粥,再蒸些小籠包子,另外涼拌一個馬齒莧就夠了。

飯菜還沒準備好,小麼就被四處逃散的包子味兒香醒了,他屁顛屁顛跑進廚房,小哈巴狗一樣抱著寧熹光的腿撒嬌,“大姐,我餓。”

“等一會兒啊,馬上就好了。”她摸摸小傢伙的頭說,“去門口看看你姐夫和明光回來沒?”

今天傅斯言起床時,熹光是知道的。可是太困了,被他拍了兩下,她就又安穩的睡著了。

不過迷迷糊糊的,她似乎還聽見明光的動靜,好似明光跟著傅斯言一道出去晨練了。

小麼去大門口等人,期間寧熹光就聽見有路過的嬸子打趣的問小傢伙,“小麼,你家做什麼好吃的,怎麼這麼香啊?”

“我大姐在做早飯,蒸包子。”

那大嬸嘀咕了一句“就是攀上高枝了,大清早就吃肉包子,可著人家傅知青的東西使勁霍霍,這熹光太不會過日子了。”

寧熹光心裡梗了一下,隨即也樂了。大嬸這麼想她,這村裡其他人肯定也這麼想。那以後她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吃好的了,就讓他們繼續以為她使勁霍霍傅知青的錢糧吧。

一會兒傅斯言帶著滿頭大汗的明光回來了。

傅斯言長身玉立,頭上薄有汗珠,在朝霞的映照下閃閃發光,襯得他整個人也英俊的如同下凡的神子一樣,讓寧熹光移不開眼。

反觀明光,熱的整張臉通紅,他身上水洗一樣,衣服全都汗溼了,步伐都是踉蹌的,一進家門就喘不上氣似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起來,慢走十分鐘。”傅斯言清冷冷的吩咐說。

明光倒也聽話,艱難的拄著地站起身,在小院裡緩步走起來。

寧熹光見狀就心疼說,“你們這是跑了多遠啊?”

“沒多遠。”

“沒多遠是多遠?”

“三十公里。”

寧熹光無語中。

明光尷尬說,“大姐,我沒一直跟著姐夫跑。我體力不行,跑了五里路就跑不動了,中間休息了好大一會兒,等姐夫回來了,我才又跟著往回跑的。”

“行了,大姐知道了。不管怎麼說,你是頭一天訓練,能跑這麼遠路就不錯了。以後多努力,多練習就好。”

明光點頭應是。

傅斯言去新房沖澡了,他素來有這個習慣,早起晨練後,條件允許,必定是要洗澡的。

寧熹光拿了換洗衣服給他送去,等兩人一道回來後,粥已經熬好了,包子也到了出鍋時間。

每人面前一碗青菜瘦肉粥,裡邊還有幾粒枸杞,還有切得細細的小蔥點綴在其中。

黑的,白的,紅的,綠的,搭配起來好看極了。

再聞一下那撲鼻的香味兒,口水險些流出來。

一鍋香菇豬肉餡的小籠包,咬開後汁水橫流,味道又鮮又香,小麼拿著啃得滿臉油水,吃一口包子,喝一口粥,都顧不上抬頭了。

寧熹光估摸著幾人的飯量準備的飯菜,結果就是飯菜都吃的光光的,百十個小籠包也一個不剩。

她和月光一道收拾廚房時,小麼還滿足的摸著肚子感嘆,要是能天天吃包子就好了。

寧熹光好笑,“還想吃包子啊?”

“想。”

“那咱們中午吃餃子怎麼樣?”

“好。餃子和包子是一樣的,只是一個小,一個大。”

“對,是一樣的。那中午就吃薺菜餃子。好不好?”她前一句話是對著小麼說的,後一句話是問的傅斯言。

兩人都說好,寧熹光和月光、明光就都笑了。

吃過飯月光和明光去玩耍,寧熹光收拾雲芝,傅斯言打下手,小麼負責搗亂。

正忙活的時候,村長和老孟叔來了。進門就喊“傅知青在不在?”

“在呢在呢。”

寧熹光將人請進來,又讓了座,隨後去倒水。

村長叔見狀連忙阻止,“熹光丫頭別忙活了,咱們坐坐就走,兩句話的事兒,說完還得去忙別的。”

“那也得喝口水才行,家裡有茶葉呢,是傅知青帶來的,您不想嚐嚐啊?”

“行,那就倒一杯。”村長叔呵呵笑了。

寧熹光去沏茶的時候,就聽見村長叔和老孟叔,在和傅斯言說招兵的事兒。

原來今天縣裡來了招兵通知,不過分配到柳樹屯的招兵名額有限,僅兩個。

村長叔家的二兒子比寧熹光大兩歲,讀完小學就不上了,如今在隊上幹活,村長叔就想送二兒子去當兵。

與此同時,村裡還有不少適齡小子,家裡也早有送兒子當兵的打算。

可如今只有兩個名額,明顯不夠分。

他固然是村長,在一些小事兒上也可以徇私枉法,可事關各家小子的前途,村裡人都盯著這兩個名額呢,他可不敢私吞其中一個名額。

畢竟比起村中其他小子,自家二小子個子不是最高的,身板不是最壯的,學識不出眾,模樣也不算太好,樣樣都不出挑,怎麼選也選不上他。

他有心給給兒子定下一個名額,可也怕大家到時候舉報他。這不,經自家婆娘提醒,就想到了傅知青。

傅知青家庭背景他不清楚,可他結婚當天前後兩趟有軍人找來,可見在部隊是有些人脈的,村長叔就想請託傅斯言,看他能不能找個門路,把他家二小子塞部隊裡。

傅斯言沉默的聽過他的來意後,就直接應了,這可把村長叔激動壞了,一個勁兒的感謝傅斯言,不住的搓著衣角,興奮的不知該怎麼表達。

村長叔和老孟叔雖然是一道進的寧家,可他們並不是一起過來的,是在寧家門口才碰上的。

如今村長叔家的二小子有了前程,他的事兒也了了,就打算離開。

——老孟叔最不愛出來閒逛,既然過來找傅知青,肯定是有話要說。他不知道那話適不適合他聽,索性識趣點先離開。

寧熹光端茶過來時,就見村長叔笑呵呵的要走,她連忙開口說,“村長叔不喝茶了?我可特意給您泡的好茶,不喝浪費了。”

村長叔想說“不喝了”,又想起就是因為他喝茶,熹光這丫頭才費事兒去泡的。他說不喝就不喝,這不糟蹋丫頭的好心麼。

他就走過來,端起一碗茶一飲而盡。

寧熹光阻止的話都沒說出口,村長叔已經把淡黃的茶水喝的乾乾淨淨。

寧熹光也是哭笑不得,幸好她考慮到天氣狀況,特意把茶水放了放才端過來,現在這茶水也不熱了,喝著正好。不然,若是一杯滾燙的茶水喝下去,還不把人嗓子燙壞了。

村長叔興高采烈的離開了,寧熹光把茶水送過去,和老孟叔打了招呼,就又繼續收拾雲芝去了。

但她的耳朵卻沒閒著,正聽著老孟叔和傅斯言的談話呢。

原來老孟叔還不知道傅斯言即將從軍的打算,他只是知道縣裡下了招兵通知,就想到了傅斯言。

按理下鄉知青是不能從軍的,可若是有退伍軍人推薦,有村幹部舉薦,還是有嘗試的機會的。

老孟叔就覺得,他一個身手不俗的大小夥子不去從軍太可惜,就來勸說他。

傅斯言自然把他的打算簡單提了,老孟叔就滿意了,也沒有打聽更多,只確定了傅斯言不需要他的幫忙,就奕奕然的離開了。

這一天後續還有不少人來家裡,都是家裡有大小夥子,家人想要送他們去當兵的。

家裡人來了一撥又一撥,吵吵嚷嚷的月光和明光都沒辦法安心複習功課。

寧熹光看他們心浮氣躁,就讓兩人領著小麼去山下采些新鮮薺菜,上午包餃子吃,三人這才高興的揹著揹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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