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 將帥(三十八)

元帥拯救攻略·臻善·4,054·2026/3/27

施工隊來村裡忙活的時候,明光就請假了。 為此老師還特意找到家裡,和寧熹光簡單聊了聊。而話裡話外的意思不外乎一個,就是說明光這孩子是個好苗子,要看好了,不能讓他學壞。孩子還小,心性也沒定,玩心大,在這方面,大人不應該縱容,反倒應該嚴加管束,不然,等孩子形成習慣就好了。 人家老師是好意,對此寧熹光自然不能硬頂反駁回去,只能坐下來好聲好氣和人家老師說:我家孩子不是為了玩,是為了學習,是因為興趣。興趣愛好是孩子最好的老師,只要這興趣是積極的,是對他有益的一方面,那家長就應該給予支援。 明光的老師是下鄉知青,對孩子是真心喜愛,再加上責任心強,這才特意跑了一趟。可聽過寧熹光的話,老師也覺得,這明光的姐姐說的話也非常有道理。 這老師倒是個善於聽取人言的,之後想了想,就同意讓明光暫時請一個星期假,但也是有條件的,就是明光不能把課業落下,回學校後是要檢查的。 明光就在窗戶外邊聽著。 他原本以為老師一來,自己的假期算是泡湯了。卻沒料到,大姐那麼支援他的想法,還給予了合理解釋,成功把老師安撫住了。 他心裡高興,聽到老師的話就走進去,鄭重保證說,“老師放心,我不會落下功課的,回去後您考我,要是我學的不好,我就留在學校補課,什麼時候你覺得可以了,我再回家。” 老師就不由的笑了,“這孩子。” 施工隊來的人不多也不少,七、八人而已。這七、八人要在全村埋下五、六十根電線杆子不是輕鬆的活兒。 好在如今農閒,村裡的大老爺們都沒事兒做,加上也都想早點通電,享受一把城裡人的待遇,這些大伯大叔們就在村長的帶領下,都加入了挖坑埋線杆的活動。 有了村裡人的參與,柳樹屯就更加熱鬧了。幾乎每根電線杆子旁邊都圍了一圈人觀看,熱鬧喧譁的不得了。 都說人多力量大,有了這麼多大叔大伯參加勞動,不過兩天時間,五、六十根電線杆子就全都埋上了。 這之後就開始架電線,這活兒有專門的電工做,村民們是幫不上手的。 眼瞅著一道道電線從頭頂飛過,秩序井然的纏繞過電線杆子,村裡的小孩兒都興奮壞了。 趕緊跑回家讓家裡人去縣城買燈泡,村裡明天就有電了。 寧熹光家的燈泡是早就買好的,不僅如此,她家還有風扇…… 可惜現在天氣明顯比之前涼多了,也只有正午最熱那會兒才能用到電風扇,其餘時間則不需要。 但這東西放著也壞不了,今年用不上,不是還有明年麼。 說是第二天通電,村民們從早等到晚,也沒見電送來。 焦急的讓村長去看看咋回事兒,村長還真就跑了一趟,回來說正在除錯。又說讓大傢伙別急,天黑之前肯定送電。 等啊等,等到外邊天黑透了,屋裡就來電了。 伴隨著一聲來電了的歡呼雀躍,村裡幾乎每家每戶都亮起了燈。 屋裡明晃晃的,連灶臺上之前拍死蒼蠅的痕跡都能看見,明光見狀驚歎一聲,“真亮啊。” 小麼則仰著頭,一直盯著屋裡的燈泡瞅,瞅的眼都發暈,身子都往後倒。 寧熹光好笑的一把接住他,拍拍他的小屁股,“瞎看什麼呢?不能一直往上盯著看,不然眼該疼了。” 小麼嘿嘿笑,站起身就往外跑了。 寧熹光趕緊說,“月光跟過去瞧瞧,這傻小子,不知道又幹什麼去了。” 月光應了一聲就快步跟了上去。然後就親眼見著自家小麼弟弟,將家裡大大小小所有的燈,全都開了。甚至包括廁所的燈,他都沒放過。 完了他站在院子裡,興奮的喊了一聲,“真亮啊啊!!!” 其實村子裡大多數人家雖然也裝了燈泡,但都不捨得使,只亮一會兒就關了。而且老百姓節儉,家裡只有人住的屋子才扯了電線裝了燈泡,其餘地方,譬如雞棚和豬圈附近,廁所,洗澡間,是根本沒有扯電線的,嫌浪費錢。 可寧熹光卻豪氣的很,將家裡大大小小的地方裝滿了燈。 這也是她的生活方式使然。因為早先就是這麼過的,也不覺得裝這麼多燈泡有什麼不對,讓屋裡一直亮著燈又有什麼不好。 她這種在村民口裡,就是不會過日子。可話又說回來,柳樹屯的村民現在誰不羨慕她日子過得好。 最起碼她手裡有錢,捨得用電,沒見她家那方向都是晚上十點左右才熄燈的麼。 一場秋雨下來,天氣似乎又冷了許多。不知不覺中,短袖已經穿不住了,就是穿長袖,也還有些冷。 樹葉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開始發黃脫落了,而這時候,寧家自留地裡種的花生終於熟了。 這時候的花生個頭普遍偏小,再加上自留地貧瘠,早先太陽照曬也不足,雖然後來砍了樹光照足夠了,可前期虧損的太厲害,只靠後期補,也沒什麼大用。 因為這種種原因,自留地裡的花生結果不多,果子個頭也都不大。 姐弟四個忙忙活活的弄了兩天,收成勉強算可以的。好歹也收了四口袋花生呢,不錯了。 月光很知足,“這要是全部剝殼,少說也有半口袋花生子。嘿嘿,以後可以炒花生煮花生吃了,再也不用眼饞別人家的了。” 寧熹光聞言那個心酸啊,啥也不說了,趕緊弄了一筐淘洗乾淨,當天晚上就配了八角花椒鹽等調料,下鍋煮了。 別說,剛出土的花生煮過浸泡過入味了,吃起來是真不錯。 姐弟幾個吃過飯就坐在樹下邊吃花生邊聊天,結果一筐花生不知不覺就進了肚。 吃這麼多,能睡著麼? 肯定睡不著啊。 那咋辦,這都九點多快十點了,況且現在外邊一早一晚涼的很,也不適合散步,那就坐床上聽收音機?! 收音機裡放著港城那邊一個女歌星的歌曲,纏綿柔婉,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月光就嘆息一聲,“這歌曲太好聽了,這個女歌星唱歌也好聽。” “是挺好聽的。”寧熹光說,“不過你們在家聽聽學學唱唱沒什麼,可千萬不能去外邊唱。” “為什麼?”三個小的都不解。 “國家說這是靡靡之音,不讓聽呢。”月光和明光就明白了,小麼似懂非懂的,但也知道大姐不讓做的事兒不能做,就也跟著月光和明光點頭。 收了花生後不久,天冷的就要穿夾襖了。 寧熹光早有準備,所以三個小的早早換上了夾襖穿。還有家裡的被子,寧熹光也抽空做好了,薄的厚的都有,每個房間都有三四床。兩床在下邊鋪,兩床在上邊蓋。 這真是從來沒有過的好日子。 對比村裡其餘人家,現在好多還是一家子合該一床被子,那這日子真就是給個神仙噹噹都不換的。 偶有一日早起,寧熹光起床做飯時見到下霜了,院子裡的果木上厚厚一層冰晶,院子裡還有濛濛的霧氣,整個世界像是仙境一般,看著非常美。 寧熹光想著仙境,不知怎的就想到花果山,繼而就想到了漫山遍野的果子。 對了,果子! 吃過飯後,她鄭重宣佈了要上山摘果子的決定。 三個小的歡呼雀躍,也要跟著去。 去就去吧,左右今天是星期天,他們也沒事兒,跟著跑一天也好。 姐弟四個人就作伴上山了。 他們去的還是早先去過的深山裡的一個地方,那附近有不少果木,幾人循著香味兒過去,就見一顆秋梨樹上掛滿了果子,三個小的驚喜壞了,明光更是一個助跑就攀上了樹,輕輕鬆鬆就上到了主杆分叉的地方。 然後,他就惋惜的嘖了一聲。 寧熹光不用想都知道怎麼了,就說,“不少果子都被鳥啄了吧?” “可不是。”明光說,“在下邊還看不出來,在上邊一看就明顯了,完整的真不多,大多數上邊都有腐爛的小塊兒了,都是被鳥啄的。” 月光就罵了一聲“這些鳥竟糟蹋些好東西。”完了看向寧熹光,“大姐,咱們來晚了。” “沒晚,現在過來正好。再晚些果子都落地了,好的更沒幾個,再早些果子還沒熟呢。我知道你是心疼鳥把果子啄了,可你就是來的再早,也有被鳥啄的果子。這果樹畢竟是沒主的,又長在深山裡,又沒人整天看守著,被鳥吃了正常。” 說著話,幾人就開始忙活。,明光拎著個口袋揀好的果子摘,摘了十幾個拎著重了,就將口袋交給地下的月光。月光將口袋裡的果子輕拿輕放進揹簍中,然後再將口袋還給明光,明光就繼續摘。如此反覆。 寧熹光則撿著自己能夠著的摘了給小麼。小麼拎著個巴掌大的小籃子,一個籃子頂多裝三個秋梨,裝滿了他就屁顛屁顛往回運,放到揹簍以後再跑到寧熹光身邊,也是忙得熱火朝天的。 揹簍很快就滿了,寧熹光避著人,往家裡運了兩趟。等覺得差不多了,她就帶著三個小的轉移陣地,又去摘蘋果。 蘋果樹上的果子大多紅了,但還是那句話,果子個太小了,最大的才有她拳頭大小,而且有點澀。 但他們還是摘了兩揹簍回家。 這水果經放,雖然這會兒吃起來不怎麼好吃,但說不定放放就甜了呢。況且冬天就缺口新鮮的,有的果子吃就不錯了,哪容得下那麼多挑挑揀揀? 摘了蘋果,寧熹光又帶著三個小的轉戰一片葡萄生長的區域。 這裡的葡萄有一大片,因為在深山,且在一處懸崖下面,倒是很少有人來。 寧熹光領著幾個小的挑著安全路段繞過去,然後撿著完好無損的葡萄摘了兩大框一口袋,這才帶著三個小的回家。 路上她說準備釀葡萄酒,三個小的都驚住了,“大姐還會釀酒?” “會啊。書上有教的,要怎麼發酵,怎麼攪拌,怎麼儲存,書上都有寫的,大姐看上兩眼就會了,回家就做。” 月關就感嘆,“書本真是個好東西。我一定要好好學習,把書上的東西都學會。” “好。”寧熹光拍拍她的肩膀誇獎,末了又繼續之前的話題,“做葡萄酒的時候,我多放些糖,這樣酒就甜甜的,你們就喜歡喝了。” “我們也能喝麼?”仨小的繼續震驚。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們都還小,只能喝一點點。小麼更小,就只能簡單嘗一口,不能喝多。” “哦,這樣啊,好吧。”小麼整個人都蔫吧了。 幾人回家的路上,寧熹光突然發現有人跟蹤他們,她的精神力掃過去,看見那兩人都穿著迷彩,臉上也抹了綠漆,就知道這是部隊裡的人。 知道不是壞人,她就不管了,像是沒發現那兩人一樣,又和兩個小的說起家常。 說等忙完了收紅薯,他們再上山來一趟。來做什麼呢,自然是拾板栗了。 然後可以做板栗燒雞,糖炒栗子,栗子糕…… 不遠處傳來咽口水的咕咚聲,寧熹光正走著呢就忍不住噗嗤笑了,這些當兵的,就這麼饞麼? 明光問她,“大姐笑什麼?” “我想起今年咱們吃喝不愁,冬天還有暖和的屋子住,有厚厚的棉襖穿,有大厚被子蓋,就覺得這日子真好。”她毫不臉紅的扯謊。 “都是我姐夫的功勞。”小麼抬頭說,“大姐我想姐夫了。” “啊,那怎麼辦啊,你姐夫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任務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家啊?” @@@ 才說不知道傅斯言什麼時候回來,結果,這人真是不經唸叨,當天晚上就回來了。 平常若是回家,他基本是十一二點到家,那時候一家幾口都睡了,這次他倒是回來得早,不過下午七點鐘,天才剛黑,他就到家了。 幾人正吃飯呢,看著突然出現在廚房門口的人,都大吃一驚。 寧熹光連忙站起身,接過他手裡拎著的包問他,“怎麼現在回來了?你吃飯了麼?我先給你打水洗洗手臉再吃點東西?” 。搜狗

施工隊來村裡忙活的時候,明光就請假了。

為此老師還特意找到家裡,和寧熹光簡單聊了聊。而話裡話外的意思不外乎一個,就是說明光這孩子是個好苗子,要看好了,不能讓他學壞。孩子還小,心性也沒定,玩心大,在這方面,大人不應該縱容,反倒應該嚴加管束,不然,等孩子形成習慣就好了。

人家老師是好意,對此寧熹光自然不能硬頂反駁回去,只能坐下來好聲好氣和人家老師說:我家孩子不是為了玩,是為了學習,是因為興趣。興趣愛好是孩子最好的老師,只要這興趣是積極的,是對他有益的一方面,那家長就應該給予支援。

明光的老師是下鄉知青,對孩子是真心喜愛,再加上責任心強,這才特意跑了一趟。可聽過寧熹光的話,老師也覺得,這明光的姐姐說的話也非常有道理。

這老師倒是個善於聽取人言的,之後想了想,就同意讓明光暫時請一個星期假,但也是有條件的,就是明光不能把課業落下,回學校後是要檢查的。

明光就在窗戶外邊聽著。

他原本以為老師一來,自己的假期算是泡湯了。卻沒料到,大姐那麼支援他的想法,還給予了合理解釋,成功把老師安撫住了。

他心裡高興,聽到老師的話就走進去,鄭重保證說,“老師放心,我不會落下功課的,回去後您考我,要是我學的不好,我就留在學校補課,什麼時候你覺得可以了,我再回家。”

老師就不由的笑了,“這孩子。”

施工隊來的人不多也不少,七、八人而已。這七、八人要在全村埋下五、六十根電線杆子不是輕鬆的活兒。

好在如今農閒,村裡的大老爺們都沒事兒做,加上也都想早點通電,享受一把城裡人的待遇,這些大伯大叔們就在村長的帶領下,都加入了挖坑埋線杆的活動。

有了村裡人的參與,柳樹屯就更加熱鬧了。幾乎每根電線杆子旁邊都圍了一圈人觀看,熱鬧喧譁的不得了。

都說人多力量大,有了這麼多大叔大伯參加勞動,不過兩天時間,五、六十根電線杆子就全都埋上了。

這之後就開始架電線,這活兒有專門的電工做,村民們是幫不上手的。

眼瞅著一道道電線從頭頂飛過,秩序井然的纏繞過電線杆子,村裡的小孩兒都興奮壞了。

趕緊跑回家讓家裡人去縣城買燈泡,村裡明天就有電了。

寧熹光家的燈泡是早就買好的,不僅如此,她家還有風扇……

可惜現在天氣明顯比之前涼多了,也只有正午最熱那會兒才能用到電風扇,其餘時間則不需要。

但這東西放著也壞不了,今年用不上,不是還有明年麼。

說是第二天通電,村民們從早等到晚,也沒見電送來。

焦急的讓村長去看看咋回事兒,村長還真就跑了一趟,回來說正在除錯。又說讓大傢伙別急,天黑之前肯定送電。

等啊等,等到外邊天黑透了,屋裡就來電了。

伴隨著一聲來電了的歡呼雀躍,村裡幾乎每家每戶都亮起了燈。

屋裡明晃晃的,連灶臺上之前拍死蒼蠅的痕跡都能看見,明光見狀驚歎一聲,“真亮啊。”

小麼則仰著頭,一直盯著屋裡的燈泡瞅,瞅的眼都發暈,身子都往後倒。

寧熹光好笑的一把接住他,拍拍他的小屁股,“瞎看什麼呢?不能一直往上盯著看,不然眼該疼了。”

小麼嘿嘿笑,站起身就往外跑了。

寧熹光趕緊說,“月光跟過去瞧瞧,這傻小子,不知道又幹什麼去了。”

月光應了一聲就快步跟了上去。然後就親眼見著自家小麼弟弟,將家裡大大小小所有的燈,全都開了。甚至包括廁所的燈,他都沒放過。

完了他站在院子裡,興奮的喊了一聲,“真亮啊啊!!!”

其實村子裡大多數人家雖然也裝了燈泡,但都不捨得使,只亮一會兒就關了。而且老百姓節儉,家裡只有人住的屋子才扯了電線裝了燈泡,其餘地方,譬如雞棚和豬圈附近,廁所,洗澡間,是根本沒有扯電線的,嫌浪費錢。

可寧熹光卻豪氣的很,將家裡大大小小的地方裝滿了燈。

這也是她的生活方式使然。因為早先就是這麼過的,也不覺得裝這麼多燈泡有什麼不對,讓屋裡一直亮著燈又有什麼不好。

她這種在村民口裡,就是不會過日子。可話又說回來,柳樹屯的村民現在誰不羨慕她日子過得好。

最起碼她手裡有錢,捨得用電,沒見她家那方向都是晚上十點左右才熄燈的麼。

一場秋雨下來,天氣似乎又冷了許多。不知不覺中,短袖已經穿不住了,就是穿長袖,也還有些冷。

樹葉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開始發黃脫落了,而這時候,寧家自留地裡種的花生終於熟了。

這時候的花生個頭普遍偏小,再加上自留地貧瘠,早先太陽照曬也不足,雖然後來砍了樹光照足夠了,可前期虧損的太厲害,只靠後期補,也沒什麼大用。

因為這種種原因,自留地裡的花生結果不多,果子個頭也都不大。

姐弟四個忙忙活活的弄了兩天,收成勉強算可以的。好歹也收了四口袋花生呢,不錯了。

月光很知足,“這要是全部剝殼,少說也有半口袋花生子。嘿嘿,以後可以炒花生煮花生吃了,再也不用眼饞別人家的了。”

寧熹光聞言那個心酸啊,啥也不說了,趕緊弄了一筐淘洗乾淨,當天晚上就配了八角花椒鹽等調料,下鍋煮了。

別說,剛出土的花生煮過浸泡過入味了,吃起來是真不錯。

姐弟幾個吃過飯就坐在樹下邊吃花生邊聊天,結果一筐花生不知不覺就進了肚。

吃這麼多,能睡著麼?

肯定睡不著啊。

那咋辦,這都九點多快十點了,況且現在外邊一早一晚涼的很,也不適合散步,那就坐床上聽收音機?!

收音機裡放著港城那邊一個女歌星的歌曲,纏綿柔婉,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月光就嘆息一聲,“這歌曲太好聽了,這個女歌星唱歌也好聽。”

“是挺好聽的。”寧熹光說,“不過你們在家聽聽學學唱唱沒什麼,可千萬不能去外邊唱。”

“為什麼?”三個小的都不解。

“國家說這是靡靡之音,不讓聽呢。”月光和明光就明白了,小麼似懂非懂的,但也知道大姐不讓做的事兒不能做,就也跟著月光和明光點頭。

收了花生後不久,天冷的就要穿夾襖了。

寧熹光早有準備,所以三個小的早早換上了夾襖穿。還有家裡的被子,寧熹光也抽空做好了,薄的厚的都有,每個房間都有三四床。兩床在下邊鋪,兩床在上邊蓋。

這真是從來沒有過的好日子。

對比村裡其餘人家,現在好多還是一家子合該一床被子,那這日子真就是給個神仙噹噹都不換的。

偶有一日早起,寧熹光起床做飯時見到下霜了,院子裡的果木上厚厚一層冰晶,院子裡還有濛濛的霧氣,整個世界像是仙境一般,看著非常美。

寧熹光想著仙境,不知怎的就想到花果山,繼而就想到了漫山遍野的果子。

對了,果子!

吃過飯後,她鄭重宣佈了要上山摘果子的決定。

三個小的歡呼雀躍,也要跟著去。

去就去吧,左右今天是星期天,他們也沒事兒,跟著跑一天也好。

姐弟四個人就作伴上山了。

他們去的還是早先去過的深山裡的一個地方,那附近有不少果木,幾人循著香味兒過去,就見一顆秋梨樹上掛滿了果子,三個小的驚喜壞了,明光更是一個助跑就攀上了樹,輕輕鬆鬆就上到了主杆分叉的地方。

然後,他就惋惜的嘖了一聲。

寧熹光不用想都知道怎麼了,就說,“不少果子都被鳥啄了吧?”

“可不是。”明光說,“在下邊還看不出來,在上邊一看就明顯了,完整的真不多,大多數上邊都有腐爛的小塊兒了,都是被鳥啄的。”

月光就罵了一聲“這些鳥竟糟蹋些好東西。”完了看向寧熹光,“大姐,咱們來晚了。”

“沒晚,現在過來正好。再晚些果子都落地了,好的更沒幾個,再早些果子還沒熟呢。我知道你是心疼鳥把果子啄了,可你就是來的再早,也有被鳥啄的果子。這果樹畢竟是沒主的,又長在深山裡,又沒人整天看守著,被鳥吃了正常。”

說著話,幾人就開始忙活。,明光拎著個口袋揀好的果子摘,摘了十幾個拎著重了,就將口袋交給地下的月光。月光將口袋裡的果子輕拿輕放進揹簍中,然後再將口袋還給明光,明光就繼續摘。如此反覆。

寧熹光則撿著自己能夠著的摘了給小麼。小麼拎著個巴掌大的小籃子,一個籃子頂多裝三個秋梨,裝滿了他就屁顛屁顛往回運,放到揹簍以後再跑到寧熹光身邊,也是忙得熱火朝天的。

揹簍很快就滿了,寧熹光避著人,往家裡運了兩趟。等覺得差不多了,她就帶著三個小的轉移陣地,又去摘蘋果。

蘋果樹上的果子大多紅了,但還是那句話,果子個太小了,最大的才有她拳頭大小,而且有點澀。

但他們還是摘了兩揹簍回家。

這水果經放,雖然這會兒吃起來不怎麼好吃,但說不定放放就甜了呢。況且冬天就缺口新鮮的,有的果子吃就不錯了,哪容得下那麼多挑挑揀揀?

摘了蘋果,寧熹光又帶著三個小的轉戰一片葡萄生長的區域。

這裡的葡萄有一大片,因為在深山,且在一處懸崖下面,倒是很少有人來。

寧熹光領著幾個小的挑著安全路段繞過去,然後撿著完好無損的葡萄摘了兩大框一口袋,這才帶著三個小的回家。

路上她說準備釀葡萄酒,三個小的都驚住了,“大姐還會釀酒?”

“會啊。書上有教的,要怎麼發酵,怎麼攪拌,怎麼儲存,書上都有寫的,大姐看上兩眼就會了,回家就做。”

月關就感嘆,“書本真是個好東西。我一定要好好學習,把書上的東西都學會。”

“好。”寧熹光拍拍她的肩膀誇獎,末了又繼續之前的話題,“做葡萄酒的時候,我多放些糖,這樣酒就甜甜的,你們就喜歡喝了。”

“我們也能喝麼?”仨小的繼續震驚。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們都還小,只能喝一點點。小麼更小,就只能簡單嘗一口,不能喝多。”

“哦,這樣啊,好吧。”小麼整個人都蔫吧了。

幾人回家的路上,寧熹光突然發現有人跟蹤他們,她的精神力掃過去,看見那兩人都穿著迷彩,臉上也抹了綠漆,就知道這是部隊裡的人。

知道不是壞人,她就不管了,像是沒發現那兩人一樣,又和兩個小的說起家常。

說等忙完了收紅薯,他們再上山來一趟。來做什麼呢,自然是拾板栗了。

然後可以做板栗燒雞,糖炒栗子,栗子糕……

不遠處傳來咽口水的咕咚聲,寧熹光正走著呢就忍不住噗嗤笑了,這些當兵的,就這麼饞麼?

明光問她,“大姐笑什麼?”

“我想起今年咱們吃喝不愁,冬天還有暖和的屋子住,有厚厚的棉襖穿,有大厚被子蓋,就覺得這日子真好。”她毫不臉紅的扯謊。

“都是我姐夫的功勞。”小麼抬頭說,“大姐我想姐夫了。”

“啊,那怎麼辦啊,你姐夫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任務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家啊?”

@@@

才說不知道傅斯言什麼時候回來,結果,這人真是不經唸叨,當天晚上就回來了。

平常若是回家,他基本是十一二點到家,那時候一家幾口都睡了,這次他倒是回來得早,不過下午七點鐘,天才剛黑,他就到家了。

幾人正吃飯呢,看著突然出現在廚房門口的人,都大吃一驚。

寧熹光連忙站起身,接過他手裡拎著的包問他,“怎麼現在回來了?你吃飯了麼?我先給你打水洗洗手臉再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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